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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元红心水主论坛,六盒财现场开奖,

上传时间:[2018-07-17]浏览次数:[ 5307 ]

如果这次来的是北漠,我对后者还抱有希望,可是锦绣皇朝和西瞿一直是和平相处的,要打仗,几百年后再说吧”   “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以后不要动不动就下跪的   老板索性一脚踹在李二狗的屁股上,将他踢出门槛,然后锁上大门等老板回过神来,那华衣少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另外两个公子匆匆赶去座下众人皆举杯饮酒,声声叫好   许衡连忙给三娘行礼,毕竟是上司嘛,然后目光转向我们”   我和岚陵对望了一眼,心里暗想这道题完全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嘛!   三娘苦笑道:“这是他运气好,撞上了!那第二个呢?”   “这第二个嘛……”许衡面带迷茫之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留了个姓,他姓楚,身边还带了个护卫,好像不是本地人”   “隔空执棋?”弄影惊道,“这个怎么可能?就算武功再出神入化,也不可能隔空操纵棋子啊?”   许衡笑道:“公子莫急,这棋子是有文章在里面的许衡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了口酒,三娘一个白眼,正欲出口,许衡马上说道:“那护卫说‘我家公子说了,如此美酒岂能独享,愿与各位共尝这醉红颜’”   算了,人家金钱武力双管齐下,我何必逞一时之气”   小翠将簪子递给我,我一看,玉色浑浊,不是上品,但雕工还算讲究,为了这样的一个玩意把事情搞大不值,可是这口气还是要出的然后将拿到的玉簪交给那位小姐”   走出两三步,又回过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不知楚公子家里是怎么教的,怎么都喜欢抢人家看上的东西,真是奇怪,奇怪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   明思源站到讲台上后,众人齐声说道:“夫子好   游戈鸿的家真的可谓是家徒四壁,他搬了把凳子给我,让我坐下,又倒了杯水,有点窘迫”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陋室虽陋,却能出你这样的才子,我若嫌弃,那就是我目光短浅了我拿本书给尹公子解闷吧”   她露出笑容,点点头,“是尹公子,家里简陋,怠慢公子了……咳咳……”   “母亲!”游戈鸿抚摸着她的背,让她顺气”   游戈鸿有些惊讶,“原来你们认识”我有些头疼的答道,难道他也是这里的学生?正想着,今日上课的夫子已经来了”说话的竟然是楚少游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你的病要慢慢调养,需要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的明思源就是明城玉,而这亡妻到底是不是柳如雪呢?会不会当年诈死之后,他又娶了另一个女子呢?   明思源是研究儒学的,最注重礼义廉耻,道德教化,柳如雪与他并没有成过亲,加之她是君主的妃子,无论是从世俗礼节,还是从君臣之道来看,他都不可能把柳如雪叫做妻子吧楚少游曾是院长许默诚的学生,此次特地来拜访恩师,可是许默诚外出讲学去了,所以他就留下来等许默诚回来   “属下失职,请公主恕罪!”黑衣卫惶恐的说道   黑衣卫应该知道楚少游不会武功,所以离着这些距离,他听不见我们刚才的谈话”   “嗯,谢谢   “挽越,书院到了   弄影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游公子不是知道你受伤的事吗?”   我一愣,知道我受伤的人很少,而我心里笃定楚少游不会将我受伤的事说出去的,那游戈鸿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昨天他也没有走?   “公子,楚公子来了   楚少游放心的点了点头,在一张小圆凳上坐下来   “嗯哼”我清清嗓子,“弄影,我和楚公子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自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他我就跳上屋顶掀开瓦片看雅间内的那四个人   所有的思绪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笑道:“什么将才不将才的,我听说是从菁华公主那里传出来的”   楚少游苦笑,他可并没有打算要道什么歉”   游戈鸿咦了一声,“尹公子,仔细看看你真的很像女子   “小翠,你说了这么多,那公子我就去看看吧你们还不如老子刀下的猪来的顺眼   楚少游忽然抓住我摇来晃去的手,“这里看不清楚,我们去那里”   楚少游刚止住的笑的脸上又漾开笑意,“自然是醉红颜,一醉红颜笑然后呢,是我救了你,你也说了,如果不威胁到我的安危时,你是希望我来救你的,所以我已经做了那件事   楚少游眼中露出欣然的笑意,轻柔的唤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冰凉的手反握住我的,轻轻一拉,我完全没防备,跌入他怀中,头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单衣,清楚的感受到他心脏的跳动,有些狂乱公子,我不是有意要瞒您的,我以为我们过不了多久就要离开了,知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就没说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确定你没死,幸好你当年逃了,我想你不会忘记柳如雪吧,自从得知你死的消息后,她就变了,你的死一直是她心里解不开的结,即使后来遇到幸福,也因为你的死,不敢去面对自己真实的心我问:“那你第一次在课堂上见我,为什么会那样看我,好像你以前就见过我一样   我叹道:“这样怎么走啊,看来又要在这里耽搁一段时间了”   我一惊,忙问:“你还和他说了什么?”   小翠想了想,道:“我说了公子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地方,喜欢做的事,还有公子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嗯?”此刻的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楚少游,算你狠,三言两语就从小白兔口中套出话来,果然是条老奸巨猾的大灰狼!小翠啊小翠,我……哎,鲁迅说的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哀我之不幸,怒小翠之不争啊!   “公子放心,小翠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小翠说的是公子教给我们西京尹家的事,尹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与谢三娘是远亲,家中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公子是最小的,也是老爷最疼爱的”   难道是我的错觉,许衡竟然有些欢喜之色,他又问:“那三娘家中还有哪些人?”   “堂姐自幼孤苦,父母早亡,家中又人丁单薄,所以只剩她一人而已我和明城玉先在乡野间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结为异性兄弟,并改了名字,然后带着我的妻儿离开了西瞿,顺江而下,后来就在杭州落了脚   呼风唤雨的书院生活,让我感受到了另一种生活气息,清新宜人,充满活力,陶醉其中,怡然自得   “嗯哼!”我清清嗓子,打断他,“夫子,请问您可曾吃过乌龟或者王八?”   夫子一愣,道:“自然吃过   楚少游拿起一张,呆了半晌,扭头看我,感慨道:“相比之下,你的乌龟画的好多了   楚少游笑了笑,拿起我扔在桌上的毛笔,重新抽了一张纸自顾自的写了起来”   妇人回过神,道“肯定是这孩子走路不小心,才撞到公子了,而且这么多糖人……阿杰,快还给人家   “挽越   我是三娘远方表亲,给风之都出题目打工,也说的过去吧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不能骗他,欺骗就是背叛,易地而处,我也不希望他骗我,就这一天我伸进手转动里面的机关,打开通往隔壁房间的洞门,看见三人围坐着   楚少游叫了一个服务生进来,对他说道:“我要一杯凤尾酒,一杯良宵引,一杯满江红   楚摸摸尹的头:真乖   楚:(黑线)……   尹:米的外公是谁?是爆米花,因为抱过花又抱过米   楚:……   尹:米的丈夫是谁?是柴,因为柴米夫妻   长辈?在西瞿的那些人小翠都认识,那这个长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这个疑问一直在脑子里晃荡,到了书院门口,才惊觉自己怎么又回到了这里?罢了,一颗忘情丹,从此萧郎是路人   我一下子懵了,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练功?   破月挤眉弄眼,表情很滑稽,我走到弄影面前,她也是同样一副面孔,我碰碰她,真的不动,分明是被点了穴道,谁敢在这里撒野?“是谁做的?!黑衣卫出来!!!”   一个黑影从天而降,迅速的解了弄影和破月的穴道,又有好几个黑影从天而降,与弄影和破月围在我和小翠的身边,戒备森严,虎视眈眈的盯着屋子   “公子,刚刚来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一灰毛一黄毛,那个黄毛的武功十分高强,就是他点了我和破月的穴道,那个老头说是公子的师祖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我觉得你很好啊,正直善良,很少有人能做到这样的”   游戈鸿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我,我动了动湿透的脚,皱着眉头说道:“改天吧,我脚难受极了,想早点回去了   岚陵很坚定的要和我走,似乎不太留恋什么,这个倒让我十分不解,或许我真的有点私心吧,也没有去多问为什么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弄影的一声“不好   我心里一惊,这烟肯定有问题,难道是山贼放的毒烟,来不及多想,弄影和破月挥着鞭子,调转马头,狂奔离开”我大叫”破月弄影齐声叫道”   我抓着他胸前的衣衫,头靠在他的心脏处,感受他的心跳,强健有力,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全好了吧可是,我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他的心疼,就算是皇帝,也有不得已的时候”   白牡丹连连点头,“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想听什么,凡是我知道的,我都一字不漏的跟您说   “姐姐,我娘摔倒了,你能帮忙去扶她一把吗?”一个小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望着我,我连忙敛去刚才惆怅的情绪,见他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清澈的眼眸期盼的望着我”   如果不是因为刚刚心绪太乱,怎么会让你乘虚而入,戒备了一天,还是百密一疏   逍遥……   恍恍惚惚,昔日的场景从我眼前飘过,那个时候,他爱谈天我爱笑,不知不觉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楚少游轻轻的抱起坐在地上的少女,少女毫无感觉,眼神似乎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少女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胸膛,手微微颤抖   是夜,皇上秘密宣见我,要我接任护龙卫的司长,我以身中剧毒,可能会武功尽失为由拒绝   我比他幸运是不是?   那就这样吧,守在她身边,好好的保护她,就算只是以兄长朋友的身份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是久罗族的人把他困在那里了吗?   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每次想起来,我都觉得好怕”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只见他讪讪的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那臭小子忍的功夫一流,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天的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今天把你找出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心如同坠入冰窖,我觉得浑身发冷,痛一阵阵传来,传入到肢体的每一根神经”   我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感动,这个老头也是关心我才会来的吧,可是如果这样的话,我怎么去见逍遥?   思及此,我不由朝他吼道:“你来干什么!臭老头,我的事不要你管,你们快走啊!”   空谷老头做了个心灵受伤的样子,惨兮兮的说道:“俺也是关心你啊,你难道要跟他们去那鸟不拉屎的屁罗山?还这么凶,俺伤心死了   “尹挽越!在你眼里,我楚少游就是这样的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臭丫头!”   “楚少游,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就是怀疑你,你敢说你没有跟踪我?你这个混蛋,我一辈子都不想见到你,我讨厌你!”   “好,那就一辈子永远都不见不一会儿,久云一个转身,也退出了石阵,飞到久微身边,扶起受了内伤的久微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就连时间也停在这一刻”楚少游并不看他一眼,惟晓止住了下面的话,乖乖的退后了一步”楚少游轻嗯了一声,问:“千面圣手呢?”   那人支吾道:“属下……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刚刚明明还在的,一下子就……”   “哎哟,萧少爷,这么一会儿就想奴家了”   千面圣手撇撇嘴,眼光又转向我,伸出手就要来摸我的脸,“让我看看你的皮肤怎么样,我也好容易做面具   自嘲的一笑,拿起馒头,合着腌菜就吃了起来”   我抽回被他抓在手心的头发,怒目相视,冷然道:“我毕竟是一国公主,就算你我有婚约,还未出阁,我仍旧是西瞿的菁华公主,不是你萧楚的王妃,六皇子还请自重恐怕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打过脸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换了平时,我也打不下去,可是刚刚……他实在太欠扁了”   萧楚立马将手举到半空中,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平生第一次被打耳光的疼痛   “礼尚往来?”他眼珠子一转,邪邪的一笑,“说得好,那这一巴掌……”   我急急道:“你不是说不打女人的吗?怎么,说话不算数?”   “非也非也,我说我不打女人,没说不让别人替我打啊”   听我说完,小泉子傻了几秒之后似乎想说些什么,我目光冷冷的扫过去,小泉子就把要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出了帐篷   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昨天一天都没见到他,倒是委屈小泉子替我们俩跑腿,传了半天的话”   本来就在生我的气,现在被那个可恶的大坏蛋一闹,关系不是更僵吗?   萧楚,其实我应该和你好好解释的,可是,我若说了逍遥的事,你还会让我去吗?   明天离开之后,再见面恐怕就是明年了,那个时候应该一切都好了吧   萧楚一袭墨黑铁甲,雪色盔翎,站于帐前搭设的点将台,浑身散发着威严   下一刻,六皇子抬手,举起令旗,站于高台上的一士兵击鼓,收兵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从小到大,我都不曾见二哥对女子有什么兴趣,大哥死前亦是如此,为了搪塞那些示爱的女子,便以西瞿的菁华公主为借口   突然,她身子一动,萧楚心一紧,不由屏住呼吸   我还是徒劳的挣扎了一下,用另一只手去扳开他的手指,反而被他握得更紧,这人怎么醉了还这么霸道,天生的!   我坐在凳子上,心里想,这样握着,明天会不会抽筋动不了了?   这还是第一次看他睡着的样子,有人说,人睡着的时候都像个孩子,睡着的时候才会将烦恼都抛到一边,不用去想该怎么办,可是他的眉宇间为何总有那一股忧愁在呢?是军营繁重的琐事困扰着他吗,还是说是因为我?   “萧楚,本来有好多话要和你说的,没想到一见到你,你就睡过去了,怎么喝这么多酒呢?我都没能和你说会儿话   第二十三章 荒唐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睡在了床上,萧楚也不在了难道那个时候,萧楚就是要我听这一段话?可是,萧楚明明是跟踪我来的,怎么会先于我,让这只鹦鹉听去了久云她们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不会,他不会这样布局来骗我,而且这个局破绽太多,他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朱老爷自然不愿意,于是两人就耗着,而朱老爷家的东西也越来越少,即使多加几倍的护卫守卫巡逻,第二天老爷睡着的被子照样不见   第二天,许衡给我送来一封“我老爹尹老爷”写的一封信,将我被退婚的原因写的清清楚楚,还有我的娘亲和兄长对我说的话都写在了上面,让我好好保重自己,先在杭州避避风头什么的   到了军营,我们带头的人将一张文书交给了守卫的士兵,士兵拿着文书进去请示上级,不一会儿,就出来叫守卫的放行,然后派了一队士兵护在我们周围,带着我们去了存放药材的营帐   帐内和帐外的冷清完全不一样,反而有点如火如荼的味道”   乔峰?丐帮帮主?金庸小说里的那个重感情,明大义,胸襟广阔,侠肝义胆的英雄?   “怎么了?”可能是我的表情太奇怪了,乔峰有些纳闷   所以,他不记得以前是没有我这一号人物的   现在,萧楚在军中的威信已经很高,这对于一个统领军队才半年的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乔峰说:“放心,有我呢   “可是……”   “什么可是啊,”谢老伯两三步跨到我这里,抓着我的胳膊就往萧子恒那里拉,“世子,小槿手艺比我这老头子好,您看,我待会还要给元帅送药……”   我看向谢老头,给萧楚送药?没听说他生病了呀?   萧子恒美眸一扫谢老伯,谢老伯气势一下子跑光光,声音顿时也没了底气,“听说元帅这两天很晚睡,一定伤神劳力,我给元帅弄大补汤去”   是啊,那又怎样我就知道此人面善如佛,心黑如墨”   是啊,我特地加了些东西在里面,怎会不香?   “不过,我突然不想吃了,小槿这么辛苦,就赏你了   我是决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的,所以在粥里加了点泻药,明明看不出什么问题的,他怎么就知道了?可是眼下,他是要亲自吃下这碗被我动过手脚的粥,我总不能明知道它有问题,还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吧小泉子,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放心,待会我就送些止泻的药过去,你不会痛苦太久的   我躺在萧子恒的卧榻上假寐,反正这厮晚上不来,白天出现的时间也不多,我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人世界,多好啊   “挽越”   “她总能轻易的挑起我的情绪,什么事遇上她,都会乱了方寸,失了阵脚   犹如刚从梦中惊醒一样,我猛地推开萧楚,脸红心跳的厉害可是……或许老天真的见不得太完美的事,以至于让我们的路走得那么艰辛,那么累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萧子恒突然一反平时与我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安慰我:“你用不着担心,上次和海盗交锋,他们已然伤了元气,这次出其不意直捣黄龙,若不能全胜,那也就不是萧楚了   我先是一喜,下一秒,什么欣喜的感觉都没了,一手抚上额头,做头疼装”   我脑子空白了几秒,愣愣的看着他,不是萧子恒cosplay的?   扑上去捏他的脸,货真价实,没有人皮面具,真的是萧楚!   我惊喜道:“萧楚,你真的回来了!”   萧楚一把把我拉进他怀里,头埋在我的发间,“嗯,我回来了,挽越,你有没有想我?”   呃……怎么一来就问这个啊?   “有啊,”我想了想说,“一个人吃饭没人帮我夹菜的时候,就想到你了;想出去走走士兵不让的时候,就想到你了;萧子恒欺负我没人替我出头的时候,也想到你了;还有……”我偷偷看了看萧楚,眉头越皱越紧,忍不住笑了出来反正他们不会知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萧乾以他的惊人的才能和与生俱来的神力,恢复了一切,开创了一个新的盛世   于是,除了官船,商船再也不敢走这条海上的运输之路   第一次出海剿匪是三月前,萧楚在海上与他们交锋,萧楚占了上风,海盗受挫落荒而逃娘,你说是不是?”   他还什么都不懂啊,他怎么知道,他的阿爸再也不可能回来了”   我点点头,擦干眼泪,离开这里”这老伯该不是被关的傻了吧?满口疯言疯语   我一下马就直奔我的房间,一来是不想见萧子恒,二来是我真的累坏了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县令大人更是如坐针毡,而萧楚正悠闲的看着这一幕   现在那间屋子房门紧闭,里面是不是有留下来的……舞姬?   萧子恒干什么我管不着,可是萧楚……   “小槿是不是很想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番旖旎之色呢?”身后突然传来萧子恒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脚下一滑,身体突然失去重心,直直的从假山上摔了下来   真是的,明明没有看见他们出来,怎么突然会出现在我身后,难道他们还有隐形的功夫?他们就是一早知道我在这里的吧,萧子恒就是想看我的笑话,连萧楚也是!   我越想越气,恨恨的跺了跺脚,既气愤又懊恼的快步离开”   “事出突然,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怪不得你,我只希望日后不要让她再经历同样的事了   其实错过了两年也好啊,如果在两年前就认识了,对方的身份和关系都摆在那里,难免让我不自在,那样的话,我对他恐怕又是另一番感情了吧,不过没发生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看上去还不错,肤如凝脂,齿如瓠犀”   我还未领会这句话的意思,萧楚就放开了我,牵着我往外走”他轻唤我的名字,说不出的魅惑,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我诧异的问:“萧楚,为什么我想要什么你都知道?”   萧楚一笑,“吴越一带有个传说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一对恋人,女子是溪边的浣纱女,男子是名门的贵公子,他们很爱对方,爱到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他们经历了许多事,冲破而许多阻碍才能够在一起”   “幸好是美好的结局,”我拿起笔,在一瓣荷花上写下我的名字,又在另一瓣写下萧楚的名字,中间画了一个爱心,边画边说:“虽然是传说,不过我信,萧楚,如果……”剩下的半句话被我聪明的咽下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萧楚有其他的女人,我当然在乎,可是那个菁华公主不就是我么?我干嘛吃自己的醋啊,何况,萧楚和那个公主身份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娶了也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哪有什么感情啊”见小二想离开又不敢离开的样子,我对萧子恒说:“我要吃的他们这里没有,你别为难他们了   这些都是汉服爱好协会的姐妹们送的礼物,虽然风悠然平日看起来是个踩着高跟鞋的都会女子,可内心里总有一种百转千柔的古典情节,书柜里货币战争和唐诗宋词摆在一起,或者说哪个小女子不会对那些精钗细环,水袖三千丈的年代没有向往”精致五官有着超越性别的瑰丽,中性的气质带着少年的清爽和男子的魅惑,那双美丽如沉月的凤眸里带着戏谑和……情欲,正慵懒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她   “为什么要遮住呢,姐姐身体很美啊“小天,你做什么?”她不赞同地皱起眉,刚想要推拒,却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呆滞间,她发现自己被扔到了床上   支起身子,风若悠头疼地看着立在床边的修挑人影:“小天,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小天,你在发生么梦啊,我还美国国库的钥匙咧!我们家什么状况你还不晓得么!”风若悠火大了,挑起来戳他的额头:“你这个死小子,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今天是你老姐我大婚,老妈去养病,以为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可手指还没碰到他的额头,却被他一握用力向后一挽,把她的手折在背后,疼得风若悠低叫一声   双腿被撑开到极限,她再也无法掩饰恐惧,泪水溢出星眸,惊恐地哀求:“不要,求求你,我们是姐弟啊”   他忽然松开了束缚她手腕的衣裳,方得到自由地风若悠想也不想地以手为刀,狠狠劈向他”说罢,身子一挺,再次狠狠地在她柔软的身子里释放了欲望后,方才起身,在浴室里梳洗一番后,神采奕奕地敲了一下门,丝毫不像纵欲了一整晚的人   不,她风若悠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小女人,在弄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之前,镜之与母亲是否平安之前,她绝对不能放弃掉自己,绝不!   踉跄地站起来,她往浴室而去,让安静而温暖的水流温暖冰凉的身躯,可无边的寒意却从空气中一点点侵入发肤,蔓延在心底,无处可以发泄的怨恨与惊恐如潮水般一点点淹入骨髓,几乎就要无法呼吸   “风墨天,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怒火上涌,她习惯性地就想上前揪住住他,却在下一刻忽然记起这是他们往常打闹的模式,而面前的人,却不再是她的弟弟   风墨天慵懒地跷着长腿,单手支着下巴,笑得一脸无害:“来看看姐姐睡好没,这两天太忙,都不在姐姐身边,我真是很想念呢”风墨天轻轻地拍拍龙泽司挫败的脸,他并不习惯看着骄阳一样耀眼的他出现这样的表情,只是他无法回应”在她怔神间,冰绿已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修长的身躯微弯,行了标准的绅士礼,执着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三秒钟无声无息地撂倒两个敌人,风墨天优雅地用丝绢擦了擦手,淡瞥了眼正站在一边看戏的冰蓝:“你不知道我出手费很贵的么?”   冰蓝耸肩做个无奈的姿势,深邃的蓝眼里闪过迷恋的光芒:“只是想让你活动一下筋骨”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那是他不悦的象征,即使他看起来与平常一样在微笑,冰绿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风若优望着身边的好友,感激地一笑   身后不停传来的呼喊,她朝下一看,楼梯下亦有人不断往上奔来”那双金眸里却满是爱怜   但两个陷入自己世界的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响   疼痛的叫到了一半便止住,她颤抖地瞪着仍然握住她手腕微笑的人,她不是有骨气,而是因为太痛,无力出声长指勾起她的领带:“原来姐姐穿制服很好看呢,真的很帅啊   她只听见衣衫被挑开的声音,皮肤袒露在空气里,起了敏感的疙瘩   他冷汗涔涔地告饶:“白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神父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两人近得可以看见彼此的瞳孔里倒印着对方的脸   嗤嗤的热水,撒落下来,白夜动作迅速地把身上的东西在一瞬间全部卸下来,即使是特制的绷带,这么裹着也不是很舒服的事”其中一个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吧唧嘴巴,其他人跟着嘿嘿笑着   “拥有圣徒的坚毅灵魂,却有被恶魔禁锢的身体,矛盾的综合体,诱人而不自知的人儿,谁是你的主人?”   他低声自语,极富磁性的声音仿佛教堂里引颂的红衣主教   而引起对方兴趣这种事是她目前最不需要的!   白夜恶狠狠地踹了好几下厕所门,把里面的人踹得像只猴子一样蹦出来,这才杀气腾腾地走进去   “混蛋,滚回去,你想干什么?”一个狱警恼怒冷酷的喝斥伴随着电棍劈头盖脸朝她砸下来    第十八章 礼物 上   “混蛋,滚回去,你想干什么?”一个狱警恼怒冷酷的喝斥伴随着电棍劈头盖脸朝她砸下来”   “不用感谢我,或许,你愿意用这里来感谢我   睡眠,本来是白夜这辈子除了吃饭以外最爱干的一件事,可这个下午,她一直睡得不太好,一闭上眼,就听到一个低缈若幽灵的声音轻吟:“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   让她惊出几身冷汗   “……   “你长得很像一个人”睡觉对于她而言是人生除了吃饭以外最重要的事之一”手里的拿着削好皮的苹果递到白夜的唇边,阳光下的亚莲笑得愈发像教堂壁画里的天使   瞅着南派人鸟都不鸟他,嘿嘿一笑,就拿着油乎乎大黑爪子朝亚莲的小脸抓去   唉,这个夜晚……真TMD漫长   “无上荣幸   她一惊,他的动作很慢而轻巧,几乎没怎么看到他移动,对方就已经紧紧地贴了上来……   风墨天站在她面前,过近的距离令他微垂下眼睛时只能看到她发丝下秀挺的鼻梁,自己的呼吸则轻轻地抚过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   看着他毫无所觉地将脖子露出在自己面前,白夜的眼灿若冷星,闪过一丝血腥的兴奋,这么白晰性感的脖子,只要一口咬或者一刀,就会喷涌出血花……   留意到对方似乎压抑着某种骚动,风墨天笑意更深,这个人似乎对他有一种与其说畏惧不如说厌恶的情绪吧,为什么呢?   基本上他觉得自己算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   “也许吧”她懒得理会他,利落地翻身上床,其实她压根不确定莫森不是正牌继承人,只是圣殿没有联系她,所以随便诈了一下神父而已,老外有时候非常实诚    第二十六章 祭品   “夜,你要和那个北派人搞在一起的话,不论是南边还是北边你都会混不下去的!”亚莲板着漂亮的小脸   塔罗训练岛逃出的奴隶么,因该是非常少的罢,黑暗中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的神父,若有所思地勾了勾唇   “笨蛋”   白夜看着紧紧抱着自己,一回应回应她的吻一边嘟哝的亚莲,忍不住轻笑出声,把那恼羞成怒地小兽抱住,慢慢地从那白皙的耳边轻吻下去,一点点地滑落到那胸口上些瘀伤和血痕震东帮权威心水论坛,6盒彩81其特码,201879期好又多心水论坛,201879期天线宝宝透号,   风墨天轻笑,手指滑过她的脸:“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忍不住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墨天的亲生父亲,早在当年母亲离开他并带走了所有的钱时,便自焚身亡   深深地嗅闻着亚莲身上的淡淡的……玫瑰香气   身边迅速热闹起来,男囚犯和女囚犯迅速地掺和在一起,尖叫声、嬉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抱在一块   与她同样占据着场内有利视觉位置的人都是南北两派的头儿,白狼正抱着一个美女亲得浑然忘我,而神父正一脸温和地和几乎腻在他身上的莉莉丝聊天,其他的头儿也各自怀抱美人,惟独不见了……风墨天?   不,还有一个人……亚莲?!   她微微皱眉,神父从来不让那小东西离开他视线太久,心中略微的不安在见到莉莉丝唇边若有若无的笑时,蓦地阴沉下去”   雾气让白夜的模样显得有些模糊:“亚莲呢?”   “你死到临头倒还关心着那小姘头,下地狱你说不定就有机会见到他了”   亚莲一愣,随即委屈地呜咽一声,紧紧地抱住她,闭上眼,伸出小舌努力地舔着她的唇,用力勾开白夜丰润的唇,讨好地轻吸着她的舌尖”她哭笑不得地看着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她怀里小东西,他一边泪眼汪汪,一边死死吻着她的唇,不……是咬着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乎这个人,但是……但是看见她冷淡疏远的目光,就会让他无比难过   打了特殊催情剂没有效果,可如果左胸上的蔷薇被亲吻,就会有反应,那个人是硬生生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专属物么?   “不要问……只要记得你是我的就好   白夜叹了一口气:“不用看,那面镜子很完美   “上帝啊,你这个白痴,我会被你害死!”他一把推开秘书,边诅咒着边继续狂奔”   她手刚搁上门把,一发灼热的子弹便擦过耳边发梢射进厚实的橡木门里,发出一身暗哑的闷响声   “姐姐?”他神色莫测地忽然开口轻唤”    四十三章 信我者得永生 下   命运是个无耻的赌徒,老把我的感情拿去抵押……   白夜   “是么,那为什么那个人会住进我们的宿舍,还有,亚莲呢?”她咄咄逼人地问着随后对正在注射麻醉剂的黑人医生扔了一句:“那份量不够,要么加三倍,要么你别用,省得我多扎一针,很痛   “神父……我因畏惧而丧失勇气,陷入黑暗的污秽,为何上帝不曾怜悯,给我启示?”她没有抬头,深深地叹息   不过……比起呆在那个永远挂着101笑容的恶魔身边,她还是宁愿被一只‘大狗’骚扰   “不要那么小气啊,我不过是和新的舍友打声招呼”风墨天一脸容忍,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专门转到这里来”神父笑笑,收回目光,丢出一张牌   “那只是也许,我很好奇眼高于顶的神父大人的宠物有什么过人之处”神父有些疑惑:“怎么,你不是没意见么?”   “我拜托你……好歹我是你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方”   还有什么比四条A大呢?   白夜趴在床上,可耳朵束得老尖,此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嗯,但是我想传教士因该会愿意发展一个虔诚的信徒而不畏惧疲劳   黑暗,安静和深沉,是万物栖息的时刻,然而也是某些异物苏醒之时   她立即死死闭着唇,却立刻被对方的手指不容置疑的拨开   “你不怕死?”艾森好奇地审视她   “可你是男人么?”艾森摇头,眼里闪过冷酷:“何必拖延时间,找你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你也是我开膛手第一次不杀的人   片刻后,她真诚的微笑:“谢谢   彼时,她就立在人群里,他抱着她的弟弟从她身边走过,却没有认出她……   她的目光瞬间复杂……放松与茫然交织   教人看着便生出无限的怜惜……   可是……为什么你要回到BLACK来,风墨天,你明明就已经出局了啊   狼,果然是养不熟的畜生!   她愤怒地瞪着那个绑住她的手,一件件开始剥她衣服的男人”    第四十九章 狼性(下)   他的大手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罩住她的蓓蕾揉搓,利齿咬着她白嫩的耳朵嚣然的笑:“想想,他就在一墙之隔,会不会觉得兴奋呢,宝贝 当白狼灼热的身体紧紧压迫着自己,当那烙铁般坚硬滚烫且明显是西方人夸张尺寸的凶器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刺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能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品尝着那血腥味,露出个悲哀的笑,但年那位‘国王’陛下兴致好的时候,偶尔也会配合墨天在她身上玩一些‘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宠物偶尔也可以分给别人玩一下…… 身下倔强人儿愤怒道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的酮体让他的征服欲大打满足,汗水咸咸的带着沙沙的刺痛感从脸上淌下,流过睫毛模糊了他兽样的视线,那些冷静瞬间破碎”随即托起她的背,一口吮上那朵蔷薇”典狱长大人摸着自己的大肚,弯弯的眼里闪过意思狡猾的光芒”   回答干净简洁,理所当然得让白夜只能苦笑,她怎么忘了,MG15被人拿下的时候,掌控权就不在她手上了   但既然神父大人不愿意说,她亦很识趣,点头向那位高大的阿拉伯男人致礼:“你好   醒来时,天边夕阳斜落,美丽的火烧云蔓延整片天际”穆罕默德哈哈一笑,一把扯着仍旧一脸怀疑的泷泽司就往外走,补了一句:“今晚一起吃个晚饭吧”冷淡地毫不掩饰鄙夷的日本式英语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第二次对神父动手,他醒来怕是不会再轻饶她,只是,他的危险来自未知,现下她更需要解决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一个不慎,塔罗说不定会对圣殿动手”说罢便退了下去,   白夜相信穆罕默德不会阻止,必然是派人跟随她保护并监视,而且她没有护照什么也做不了,别说离开迪拜,但是她只需要有通讯方式联系上圣殿或者海德里希即可,圣殿在迪拜亦有分公司,只要联系上,她便有脱身的机会”   越听她眉头越有抽搐的欲望,这人到底去哪里听来这样的桃色版本,倒是绘声绘色得很”白夜一脸诚恳:“当初在Black监狱里,我已受他挟制,若非受他挟制,我怎会独自一人在这,这担交易并非我一人能处理得来   若她没记错,泷泽司家本就是二战时期日本军部数次下克上,推倒内阁后,才渐渐开始发迹的下层军官,从那个时代开始就是个靠贩卖战争发家的   下克上:gek ckujo所谓“下克上”是指下级代替上级、分家篡夺主家、家臣消灭家主,农民驱逐武士   神父看着她良久,目中竟闪过一丝悲悯与歉意,伸手将几乎不能动弹的白夜抱起,堪称温柔地搁置在床上,淡淡道:“你睡吧,我出去一会”   “很冷静,不象欲火中烧的人,是么?”白夜轻轻一勾唇,漾起一抹清冷的微笑,“等你被人用尽手段,无时无刻地当宠物折腾了几年,必定比我更强   白夜轻舔了下之前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轻笑:“您似乎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的样子,可是因为莉莉丝功夫极好,之前在Black才承蒙您召见,先说明,我并无那般惹火身材   白夜纳闷低头,方才发现手中玉柱不停颤抖,柱身上有不少细细伤痕,连铃口上都有裂口   慢吞吞地沿着华丽长廊往会客室而去,白夜心情舒畅,老外有时候真是诚实得可爱   威尔斯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人时,有一丝怔然,神色莫辨:“我一直知道是位年轻人成为了兰开斯特家的代理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和”少年忍痛站起来,恭谨退下   “先生?威尔斯先生?”她忍无可忍地低低唤了声不知沉浸在什么幻想中,笑得一脸阴森迷醉的威尔斯”   偎依在他腿边的少年被那种森冷粘腻的语气吓得微微一颤,被威尔斯认为有误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你 白夜觉得非常的诡谲,穆罕默德是这国家的亲王级人物,尚可理解,而威尔斯虽是黑手党教父亦不至如此”威尔斯站起来拍拍手,所有的大灯瞬间熄灭,惟独她与神父站着的发言台上有一盏聚光灯” 那握住她肩头的手忽然一扣,狼得上白夜微微皱眉却没抗拒,却见他一声不吭地站起来又回会议室去了”King淡淡地看着面前修挑的男子,清秀的面容,垂下的看似恭敬的眼,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神色”年轻的秘书为她打开门 神父默然,只是扶起她,同时示意威尔斯,并无大碍,威尔斯挑了挑了挑眉转身出了包厢 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四岁的风个孩子被扒下细纱,赤裸裸地压制在台前”森冷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贪婪地摸上她的腰,白夜一僵,威尔斯灰绿的蛇眼弥散着情欲的味道近在咫尺,而神父的位置却空无一人” 哦,原来梅迪西家荣誉是卖屁眼堆积起来的 威尔斯脸一沉:“请注意你的言辞,先生,你面对的是梅迪西家,知道么,梅迪西家,意大利拥有数百年历史的权力家族,连总统都敢无礼的伟大家族长……” 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外带刺耳昂扬的歌剧唱腔音乐加呻吟哭泣做背景” 什么意思?白夜皱眉,亦就是门开的一瞬间,一声剧烈的爆炸也同时响起 包厢门外的人,一袭暗金长袍,只看得清下半张面容,那身打扮但分明是先前在楼下唱歌有若阉伶歌手般天籁之音的人   死在‘公主’手里,大概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   不想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那么因为是KING,所以便无所谓么? 很深,很深地呼吸一口气”他很无奈地叹息,将有趣的目光飘向缩在角落发抖的、拥有与他一模一样面容的少年 白夜瞳孔微微一缩,是了,她被可以带到这个位置正巧对着楼下,可以被所有有心的人看见,却又恰好是个射击死角 可是谁又来判定谁该活下来,谁又该死,谁赋予谁的权利去定夺这一切 满意地见到面前的人脸色微变,毫不犹豫地一晃身挡住风墨天,白夜眼里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跃上阳台,轻快地道:“抱歉,陛下 瞄了眼被搁置在桌子上一闪闪的定时爆炸装置,那人迅速地上前观察一番后,把引爆线拔掉,跳表还有三分钟时停住 “违背神的旨意,并不是什么好事”抬手勾住他的脖子,风墨天漾开个无所谓的笑,眉梢眼角的勾魂摄魄里却显出一丝悲凉来,叹息着:“你明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被父母教训得多、挨打,可总是转过脸便又自由自在地过着平凡的日子 让姐姐顶替他 白夜微微掀起眼皮,正巧见着那群中东男人拼命扯长了脖子朝她这边吐口水,很明显,她的目中无人惹恼了他们”电流顺着铁框毫不客气地让那群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好久不见 “不用这么看着我,现在我可是为国家正义服务,这身皮可并不太好看” “你……”克莱森跳下床,摇晃一下,白夜推测或许是记起一张冰冷毫无表情的脸或许还有另外一些什么,他的脸色变化丰富,终究没有踏出门,转过头恶狠狠地怒瞪她,“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 这个混账女人根本就是抓住了他的弱点 白夜轻勾了下唇,目光莫测:“讨债 “原谅你的孤陋寡闻,不知道有种叫法医痕迹学的东西 “……好吧,我看起来像个白痴,OK?可是你答应我的钱在哪?半个月了,到现在还没有找打接近甘必诺家,又不会被HEKMP5扫成马蜂窝的方法 这是个守恒定理 常识告诉我们,外表与内里的巨大反差的不正常,十有八九,非奸即盗 …… 乖顺地任由白狼几乎是半架着进了房间,男人粗鲁地一甩,白夜便觉得自己和货物一样被扔在大床上,所幸早有准备,轻巧地一撑才没有被摔个七荤八素” “白痴的孩子,抢不到糖吃”她看着面前毫不掩饰情欲的男人的野性的俊脸,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挑衅似的一笑:“你想做什么,白狼 白夜垂下眸子,冷淡地开口:“我他妈的最后说一次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何况你是人么?”分明是头发情的食肉野兽,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她开始有种冲动,是不是干脆直接把这混蛋撂倒,拿伯莱塔M92F的漂亮枪管插进他喉咙更直接点” 这小子身手虽然不如他,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乖地躺在他身下,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身边的大狼目光贪婪地盯了半晌,又不屑地哼了声撇开头,白夜无奈地叹息一声:“真的不愿意么,那算了,也许我真的只有靠神父了”白夜懒洋洋地轻哼了声,能了解,他刚上台需要做很多事”既然威尔斯死了,她等于直接逼迫神父必须选择更强而有力的合作者,白狼无疑是最好的合作对象,不论神父是否承认   两人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良久……   光影浮闪过怀里之人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迷离诱惑,白狼忽然闷声道:“喂,做我的人吧”   “不行”   “我……好吧,宝贝,为什么?”   “人兽是没有前途的”   那夜在白狼的房间里并没有呆了太久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弄得不得不出去,刚到酒吧外舅看见两具被开膛破肚的肥壮男尸躺在放垃圾的小道里,一群黑手党党徒拿枪朝着屋顶一阵扫射,隐约可见艾森在房顶上灵巧的还击,顺带一脸兴奋地舔着刀子上的血迹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见……我曾以为听到关于你的一切都是谣言啊 “亚莲,你……” “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女人” “听说那小黄毛鸭子长得挺不错,我那的地下妓院还差那么个货色” 黑手党对于不受欢迎的客人,手段之残酷与暴力,足以写成厚厚一本警官教材不是你   “亚莲,我很抱歉,但是相信我,我没有忘记你”利落的猛地将枪精确的抖直,他紫罗兰的眼里闪出冷酷的精光:“我身体的延伸   越靠近窗边,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越大,卷起的剧烈的风几乎吹散了浓稠的烟雾”她看这他淡淡道:“因为你是白狼——霍斯论舍尔   身边的美少年神色异样的苍白冷冽,紫罗兰色的大眼里透着一股对一切都无所谓淡漠”   看不见那美丽少女因他的开口夹着惊喜与忧伤的面容,听不清歌剧里曼妙的舞姿、唯美的唱腔,亚莲淡漠地看着舞台上痴缠爱恋与生死缠绵   “玩抢的人,都逃不过兰开斯特家人的眼睛   “FUCK,和他说这么干嘛,打晕带走   “最后一次问你,愿意和我走么为何会有塔罗的人?白夜心中蓦地微凉,漾开一丝不祥的感觉克莱森也许把这个人想象得太简单了些   “如果你真的夹带这只小白鸡跑了,就别让我找着,否则我会把这小白鸡剥了毛,蒸熟喂你吃下去它在许多国家有巨额投资和大量房地产,又称,据媒体估计,梵蒂冈在北美和西欧国家的投资历高达几百亿美元,黄金和外储超过100亿美元”   亚莲先是迷惑了一下,随即脸色青白地道:“不是”白夜淡笑道,挑亮火苗”   白皙线条漂亮的胸口上,小小的樱红原来被白夜掐得有些肿胀,方才他又不小心被白夜衣服上的钉扣蹭到,右边的一抹樱红似蹭破了皮,在火焰的映照下,愈发显得诱人”   她还在怀疑那两个家伙能忍耐到几时,笑着摆摆手送走某只哀怨的小兽,低头看着手里一片白浊,啊,她好像忘了,刚才手里还握着颇可观的小小亚莲,白夜慢条斯理地拿过莫森的头巾开始擦起来,以后,某只大野狼再发情,让他这么“早点泻火”应该是不错的方法   春天的森林,弥漫着植物的清新香气,动物们从冬眠中苏醒,这是适合幻想的白日梦的季节,幸福看起来总是坐在路边不远处看着你微笑 “没关系 为爱人而死,却会为家族而放弃爱人——这是个多么有意思的悖论,而出现在他们身上却再合理不过,只因这与信仰有关 良久,直到腰间的对讲机不停地在呼唤,白狼才轻哼一声,唇边忽然露出丝怪异的笑容” 忽然间就很想一闭眼什么都放弃,这么长久的小心翼翼在夹缝里求生存,却总是在进一步后发现原来根本逃不开老天给的监牢   “谢谢   两名身经百战的顶尖佣兵惊异地发现在这一瞬间,他们竟几乎钳制不住那纤美的少年”这倒是让他挺惊讶的,传说几乎就要灭绝的天狙者竟然是亚莲,看来黑主教是个相当尽责的监护人,一点消息都没透”他身后站着的两名虎背熊腰的佣兵,一脸压抑着的血腥,盯着躺在地上的猎物”女孩拍掉小娃娃的手,朝那不高兴扁着小嘴欲哭的漂亮娃娃做了个鬼脸:“谁要嫁给你啊,小胖猪猪”再高智商,这小屁孩还是小屁孩的思维   “妈……好吵……”   似乎有人在身边停了下来,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再次喧嚣起来,有冰冷的水流慢慢地沁入唇间,她难耐地紧紧地喝了好几口,所有的意识瞬间全部回复   有些方法可以掩饰外貌,比如整容,有些方法可以改变人的声音,比如声带手术   被你碰了,才会不干净吧”指尖陷入手心,白夜咬着下唇,微微睁眼,苦笑,还是没办法把这种事当成理所当然,即使明明就不想再反抗   说实话,还是假话?   这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吧,a和b的选择题,都是惩罚的代表,只是哪个更变态而已,但面对主人的询问,却是不能不回答的,反抗只会招来更凄惨的下场”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双手也离开她的伤口,改架起她的双腿   她眸光微微一颤,垂下眼睫,看不清所想,只是轻柔地道:“你看到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干净的玩意儿,如你所见,他是我如假包换的弟弟,也许神父也没有告诉你的是……”白夜笑了笑,有一种无所谓的堕落感:“在迪拜的时候,我们有过一夜……”   “别说了……住口啊……”笼中的少年死死地扣着手心,声嘶力竭地叫着,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白夜轻轻闭上眼,淡淡道:“很抱歉,隐瞒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这种事……”她无奈地勾了下唇:“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   “夜,你没事吧”是白夜的妈妈呢,她会不会同意白夜和他在一起呢?   安吉尔的目光扫过那虽然紧张却不失风度的少年,淡淡一笑:“兰开斯特先生,小悠承蒙您照顾,多谢了,我想和夜谈谈”   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紧,心中一片无力,为什么呢……总有些人可以那么自以为是的认为血缘可以原谅一切,越是亲近的人给的伤害,伤口越是惨烈,她是不是该告诉这个女人,她的墨墨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白夜默不作声,安吉尔有些担心地伸出手:“小悠……”   “不要碰我,安吉尔夫人,请叫我白夜,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一切都可以在年华流逝后,渐渐归于平淡   而彼时,男孩在军队里的事业正蒸蒸日上,作为一名被重点培养的出色飞行员,他和他牺牲在共和国蓝天里的英雄父亲一样热爱着蓝天,却因此,被迫和女孩一起离开了部队   话音未落,一阵天翻地覆,机舱剧烈地开始摇晃,所有人滚做一团” “……”有人的美国梦成功,那是因为更多人的失败,打黑拳,是一种现代的罗马斗兽场式的残忍死亡赌博,每一场拳击里,拳手如果不是赢家,就只能躺进给自己准备的棺材里 安吉尔站着,紧紧地闭着眼,泪不停地滑下脸,面容上的绝望与凄楚让白夜别开眼,忍下心中涌起的酸楚,朝他倦怠地冷喝:“够了!” 那是……对她好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啊 这是你的选择么……姐姐,如果这是为了我 “怎么办,镜之,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骗财?骗色?众人哄笑起来,目光奇异地投向那对坐在破旧收银台边的人影 让她一时错愕松了勒在他脖子上的死亡鱼线,从那时起,便再没下过手,哪怕每次看到那双无辜水润的大眼时,总让她心在不断抽痛间记起另外一双紫罗色大眼 “苏先生,小乖过了上床休息的时间很久了 “苏先生难道不知道么,有一种人,便是自己不要的东西,宁可毁了,也绝不允许别人碰” 这人精打细算,并不下于她 对别人狠不难,难的是她对自己一样狠,而且够聪明”简洁利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消受得起么?”苏陌轻哼,越漂亮的植物,毒性越大 “什么事?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落魄得要借高利贷的人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苏陌整了整衣领坐起来,探索地看着她”白夜微笑,这男人身上并无她熟悉的那种长期在黑暗浸淫的气息,资料亦显示他当有健全家庭、平顺过去,除了资产阶级理所当然的小风流,人生一路阳光 巨大的床上,细长的牛皮绳拴住少年的脚踝,跪趴着的漂亮的身体上只挂着件被割得支离破碎的衬衫,另外一具魁梧的身体正压在他身上扭动,一手箍着身下少年的修腰,一手探入他身前恣意的玩弄着他的脆弱   那是和姐姐一样的大人呢,成熟优雅,他们说的完全是他不懂的话……   小乖不安地把小脸埋进大布熊里,却又被那破损处的绒毛呛到,鼻子痒痒的,忍不住皱起秀气尖挺的鼻子哈楸楸,哈楸地打喷嚏,傻乎乎地试图拿手去拍那破口的绒毛,结果反而让绒毛四处乱飞   “你没事吧,怎么了?”   茫然中,抬头看去,只有一张清淡柔和的脸写着担心,他笑了起来,紧抓住对方的衣角,有一种虚弱的满足,紧呢喃:“姐姐……”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黑暗   「我不想喝   她冷冷的回望他一眼,刻薄的问:「你发现?」   勇气迅速消失,登时他又被吓退了几步」为了他的爱情而要她牺牲人生的全部?他以为他是谁?就算她信上帝,也不会把自己奉献给上帝,何况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她为许曼达送上最后的建言,暗示的对她眨眨眼   「曼达,她在胡说,我对妳是真心真意的「你最好上医院检查看看骨头断了几根   他再次摇头,「不是   「观察我的业绩如何,再决定我当神还是当鬼   他含笑的举起手,指着天上的某个方向   「等一下你去看医生时顺便再看脑子,你可能摔傻了」虽然她不想相信他的话,可是他奇怪的行径又让她怀疑他所言属实   「请叫我辛晨」他和气的笑着,希望尽快与她建立起交情」他惭愧的说着,自己不是当业务员的料,不会推销也不会应付这种客户」他开始检讨自己的身体状况,刚才那下实在是摔得好狠好重,他现在全身的骨头都在痛,还好他有了什么法力和魔力,不然早摔死了   「不要用你的眼睛指控我,你没死透、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是我的错   「我是游魂,妳大可放心,我只要妳得到幸福   她摇着杯子问:「意外?酒醉驾车?」大半车祸的原因也只有那些   「你的职业是医生?」宋小蝶有些讶异,没想到他会成为游魂的原因这么伟大   她替他惋惜不已,「你救人,反而害了自己,你挑错行业了」为了救一个醉鬼而死,他也真可怜   「见到妳以后,我较能接受他们不合理的指派,因为在做业绩之外,我想我可能有戒不掉的职业病   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幸?这下可伤脑筋了   她听了更呕更闷   「垃圾?」她又楞住了   「我能叫妳小蝶吗?」他轻声的问   捧着满满文件的唐大维,见她来了后便快步的迎向她」她从嘴角再挤出这四个字,拉着满头问号的碇辛晨再突破一关」听着门外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她无精打采的在椅子里坐正」对她草率的答案,唐大维爆出一连串不满的声音」太困难了,她怎么有法子连创这种吓人的纪录?   在一边旁听的碇辛晨简直呆掉了,心情有如乌云蔽日   「又是妳的室友!」清尚任和元薇瞪大了眼,一起大叫   「妳什么时候找到妳现任室友?」明举人紧咬着现任室友这个大问题」解释不清也提不出证明,她干脆随他讲   「好极了,妳今天还可以帮我赚钱   「你是当心理医师的料?」她气得紧抿红唇   「我发现,对妳,我的确是有点毛病   他在长椅旁点了盏光线柔和的灯,把她的高跟鞋脱下,将她的公文包扔至桌上,放了张古典音乐的CD,泡杯热茶放在她长椅边的小桌上,然后抱来一本拟好的研究大纲,咬着笔杆,拉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他现在变成妳的病因了,来,下一个,明举人」他轻轻松松的划掉明举人,又翻了一页,再跳至清尚任   安魂曲的大提琴拉得又快又急,鼓声也愈来愈紧凑」他一手压着她的额,一手写着她的症状   「妳的父母吗?工作不顺,爱情失败,没有朋友,那她应该还有可以诉苦的爸妈吧!   「都过世了   碇辛晨挫败得掉下椅子,趴着唏嘘长叹   没家人、没亲友、没爱人,以前的爱人跟人走了,而爱人的老婆是她同事,每任室友是专抢她未婚夫的人,每天工作得像只老牛,对人没特殊情感又习惯孤独,加上经常性的感情挫折,没娱乐、没地方跑,而她还一点感觉也没有」生平第一之遇上这种无药可医的病人,才知道他的医术实在不够高明   他自信的在她耳边再附上一句:「而且,我绝对不让妳把我甩掉」碇辛晨悠闲的绽出迷人无害的笑容,无现她装起来的晚娘脸   「你放过我一天行不行?」晚娘脸迅速如烟消散,她挫败的趴在桌上哀叫   歌声愈唱愈清晰高亢   歌声又来了   他不满的握住她的手」   「要打官司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失败什么?」失败?现在到底谁才是律师?   「我绝不让妳拋弃我」他又用不容动摇的眼神锁住她愤怒的眸子   噢喔,天气不好   她忿忿的白他一眼」正常啊,笑容总会博得多一点的注意力   他暗暗思忖了半晌,叫住了火爆女的脚步」他一点也不介意当她的练习对象」一靠近他就有危险,她受够了那个鬼音鬼调一直唱个不停   「这是首情歌,有什么不好?」他看过歌词后,不以为然   她用力推开他,与他保持一小段距离,「你说过我可以向你许愿,对不对?我要许愿!马上就要许!」她还有这一招,不信降不了区区一首歌!   他喜出望外,「妳想出妳的愿望了?」她终于有愿可许了?   「对,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让那首歌从此不再出现!」她铿锵有力的说明心愿,坚定的指着天花板   「妳又不会再听到什么音乐,为什么不可以?」他朝前跨步,微笑的将她困在他的怀里,低着头在她香肩里轻吻   宋小蝶的每一根神经在碰触到他后全都竖起来了,此时空气里突然出现一种怪声音   「我又没有对妳施法,妳怎么老是把罪推到我头上来?」他要去法官面前喊冤,他为什么要承担这种莫须有的罪?   她将他视为罪魁祸首   「昨晚妳把我迷得死死的,我觉得妳已经够美了」他回味的抚着唇,欣赏她在被他吻后的风采   她掩着熟度吓人的脸颊,「一个吻……能帮我什么?」死定了,上法庭前又跟他接吻,还愈来愈逾矩,她今天铁定满脑子色情思想」反正她身边会有异象,全都是他害的就是了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跳舞宝宝的音乐大作!完完全全的把她轰醒!   她拉好衣服,翻身坐直」她把他拉回来,自己又再度扒下」他抬起她的脸,知道她心里的答案跟他一样」她摇头,反指着他   「这招不行我再用法力赶走他」天哪!这种音乐跳这种舞……她的脸会丢到太平洋去,这辈子再无颜见人   「妳这个样子,是因为这场官司打得很累?」好难得看她累成这样   「不,是跳得很累   她轻推他的手臂   他磨牙霍霍的问:「也没必要跳一整晚吧?」跳一晚,她到半夜时就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都是他一个人抱着她在跳,她根本不必使力,还让他像疯子一样的跳到早上   「不会,你现在靠我这么近都不出来,我想他大概已经很满足了」趴在同一个桌上,手臂靠在一起都没看见跳舞宝宝,也没听见那个怪音乐,很可能就像他说的,跟着跳舞宝宝一起跳有用   「妳有沙发?」碇辛晨又嫉妒又羡慕的张大双眼,看她一个人享受   她哑着嗓:「喂……这样我怎么睡?」睡觉?她现在不想睡觉,她想做别的事   他在她耳际说:「家里的床,抱紧我,我用法力带妳回去   她拉开他的手臂,弯下腰拿起地上的衣服,但他却在她身后紧抱着她   「该死的男人?」第一次看她发飙,唐大维被吼得楞楞的   「小蝶,妳把我借来厕所……喝咖啡?」在这个地方喝咖啡?她有没有找错地点?   「我有一点属于女性的话题要和妳商量   「好,假设   元薇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小蝶,如果我没记错,妳才和一个叫萧亚贵的男人解除婚约,没多久就爱上了一个看不见的男人?」   「很奇怪吗?」她羞愧的承认,皱着眉问   「差不多」元薇眨亮了眼,心急的问她   「妳的心生病了   「为什么要躲我?」她让他在家里等了一天一夜,没留只字词组,跑得无踪无影,她知道他们都想要彼此,却跑去躲起来不敢面对   「妳说妳很快乐,依我来看,妳是最不快乐的女人,经营十数年的感情被迫降为友情,是我的话,就不想和以前情人一起工作,而妳却能够在同一间公司里与他们夫妇共处,妳的反应太平淡了,也太能容忍了,就算妳已经对清尚任忘情好了,为什么妳无法拥有清尚任以外的感情?妳是被那些混蛋男人吓怕了吗?」他像在解剖她的心,一一陈述他所做出来的心理报告   「我说错了吗?」见她没说话,他抬起她的头问,赫然见到她的眼泪   「那你呢?你幸福吗?」她来回的抚着他的唇,体会她指尖上传来的热度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格雷也有借口   「格雷,他的脾气变很多   「不准派其它人,她是我的人,谁都别想碰她!」他阴森森的警告他们   「为什么要躲我?」她让他在家里等了一天一夜,没留只字词组,跑得无踪无影,她知道他们都想要彼此,却跑去躲起来不敢面对   「我不是怕……我和尚任他们是同事和朋友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   「要比法力吗?我有你给的法力,还有他给的魔力,你以为现在打得过我?我早不是刚来报到的昔日阿蒙了」宋小蝶甜甜的对他们笑   「上头订的,只有……口头交代   「宪法?」他们两个用同样的声音怪问」她摆摆手,一脸的不屑   「小蝶,妳有把握猜得赢?」碇辛晨靠在她的耳边问   「哼,猜拳是律师的专门技巧   「好,我的第三个愿望是,我要把他留在人间当我的爱人,而且他必须复活!」她一手指着碇辛晨,就这样大剌剌的跟他们抢走人」嗯,新机会、新环境,不知道天堂和地狱的法庭长得什么样子   「各位好,敝姓碇   「格雷,又有一个上来了!」修纳兴匆匆的把还在赖床的格雷摇醒「不能再踢给女人了,女人只会找麻烦   格雷还是一样的答案,对这一个来报到的人类说:「还没死透 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诸位听得不少都怪徒儿不争气,出不了场 牵着娘手的孩子,头一回见到这么的一个好样的,吓呆了 他把眼一睁明儿拿面镜子照住,瞪一百下!” 折腾半晚,孩子只以眼角瞥着桌上窝窝头 她望定他大伙要和气 小豆子三步两步跑到窗台,就着纸糊的窗,张了一线缝,她还没走远 屋里脏兮兮的不给他空位” 然后摆开架式,向着众人:’ “谁不顺毛谁上,八个对一个!” 一见小石头捡起破砖头,全都意兴阑珊,负气躺下来小三子犹在嘀咕: “谁有你硬?大爷没工夫——” “什么?” 终干也都老实下来 只有小豆子,在陌生的环境,黑 “怎么还不睡?烦死人!” “惦着……娘祖师爷给了饭碗,能不能盛上饭,还得看什么?” “吃得苦!长本事!有出息!” 关师父满意了到了稍息,腿不自已地在抖 乘师父讪讪地送老师爷出门时,小石头偷偷开溜,至墙根,左右一望,双手搓搓小豆子的腿,趁无人发觉,假装踢石子,一脚把砖踢走 为此,小豆子觉得这师哥最好‘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 师兄弟们全没操那份心只他一个小豆子含泪开窍了 胡琴突然中断了如一摊尿” 他钻到他怀中,一阵,——又道: “师哥,没你我可吓死了小石头眼看势色不对,连忙掩护小豆子,也不多想就抢道: “我 前台左右各有上场门下场门,后面闹嚷嚷的关师父从来不赞、这回更是骂得慌——骂尽了古今英雄: “你这诸葛亮,笨蛋!学艺学到狗身上去啦?” “董卓半点威武也使不出,一味往‘腿子’里躲,怵阵啦?” “关云长怎么啦?千斤口白四两唱,你还‘吃栗子’呢!” “张飞乱卖气力,抢到台中心干嘛?” “你这吕布,光是火爆,心一慌就闭眼,怎么唱生?我看你不如扮个狗形算了!” “还有貂蝉,身体瘫下来,一点都不娇媚,还说‘四大美人’哪?眼睛往哪儿瞧?瞧着我!” 师父这四下数算了一番 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河畔,一群只穿粗布裤的孩子、喧哗地下水去头是没事,只眉梢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冒涌而出他不敢吭声” 只瞥得不远处一脸胭红的小豆子,正托着小石头的脸,小心翼翼地勾着霸王的色相 众簇拥的,是倪老公”管家笑,“你这班子藏龙卧凤!” 待要谦恭几句 小豆子抬起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就去了 他半躺在鸦片烟床上最名贵的古玩,也比不上最平凡的生殖器自己也不发觉 小豆子坐在炕上,用红红绿绿的亮光纸剪窗花,他也真是巧,剪了一张张的蝴蝶、花儿 “人家专门送你擦汗的” “哈!”小石头道,“钱花光了,就只买两块手绢?” “先买手绢,往后再存点,我要买最好看的戏衣二人都是一心一意,干着同一桩事儿,非常亲近 “跑码头怎么啦?” 小楼忙禀告:“我们用‘段小楼’和‘程蝶衣’的名儿,这名儿很好听,也带来好运道”关师父问,“你俩唱得最好是哪一出7” 小楼很神气:“是《霸王别姬》哪!” “哦,那么卖力一点,千万不得欺场——不过是拍照吧,只要是一种“表演”,就投入角色,脱不了身 蝶衣问拍照的:“照片什么时候有?” “快有,四五天就好只像半截黑塔“她”在涮剑,人在剑花中,剑花在他眼底” “怕不怀好意” ”蝶衣澄明地答: “两百三十八!” “哎,你算计得那么清楚?”不愿意深究 “新的茶壶呀?” “唔他还没出科,关师父只许上戏时晚上来对方一瞥,鄙夷地: “捧角儿,由我来!我把花满楼的美人包了,全请去听段老板唱,哈哈!台上见,你可得卖点力,好叫咱听得开心!对吧,菊仙姑娘?” “菊仙——-”小楼大言,“我包了!” 她闻言,一愕“婊子无情”是为了自保白水彩是蜂蜜调的,持久的苍白,直到地老天荒不要脸,这样的勾引男人,渴求保护都一古脑儿递给对面的老头” 直到此时,心窍着迷的段小楼,方才有机会端详这位怀着心事相找,不动声色的女人,方才发觉她光着脚来投奔它根部是七色生丝组缨,镶孔雀翎花装饰红木桌椅,紫檀五斗橱这不是戏,也没有舞台” “哈哈哈!那我就把心里的话都给你掏出来也罢 四爷也借了醉,先唱: 田园将芜胡不归, 千里从军为了谁? 蝶衣醉悠悠地,与他相搀相扶,开始投入了戏中,听得四爷又念: “妃子啊,四面俱是楚国歌声,莫非刘邦他已得楚地不成?孤大势去矣!” 蝶衣淌下清泪,一壁唱,一壁造: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它要把他撕成碎片方才甘心 是日本话: “挂旗!挂旗!大日本大东亚共荣!” 马上有人代作翻译,也是吆喝: “挂旗!挂旗!大日本大东亚共荣!” 门外来了一个人 小四惊魂未定: “满城——日本兵,正通知——各门各户,挂太阳旗呢!” 一众目瞪口呆 男伶担演旦角,媚气反是女子所不及、生是男人,旦也是男人,人过去了,戏传下来 一刹那的留影,伴着他待他喷它一口、两口,猫嗅到鸦片的香味,方眨眨眼,抖擞起来 “我的大老板,快上场吧,宪兵队爷们许要来听戏,得顺着点,得罪不起呀’ “找人赎行头吧,进了当铺了他是为他好,按捺不住又道: “看来今儿晚上都是来择你虞姬场的人 怕事的老百姓,不赶先避 只要是人前表演,蝶衣就全情投入,心无旁骛是异国的知音,抑或举座敌人偶一的慈悲? 只见青木大佐一扬手示意记得此番是腼颜事敌,博取欢心只清傲浅笑: “中国老百姓,倒是不惯把鱼呀肉呀,生生吃掉 好一似嫁娥下九重, 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啊, 广寒宫 清秋幽幽的月亮,不知踪迹,天上的星斗,也躲入漆黑的大幕后似地 望向林子路口,、原来已停了黄包车,原来她曾悄没声色地,也在等 跌跌撞撞地,逃不出生天像抽掉了一身筋骨,他没脊梁,他哈腰一切都完了似有若无,但它分明抓过他一下 小四一语不发,一语不发 门外一众的小徒弟,大气也不敢透小四给他削梨子吃梨子的清甜正好解了它这一回的义演,筹了款子,好给师父风光大葬,也为这面临解体,树倒猢狲散的末代科班作点绸缪------不是绸缪,而是打发 菊仙蓝布袋中的银元分完了” 蝶衣满足地又向菊仙一笑只有在台上,才找到寄托 一天一夜,她终于醒过来 但菊仙太清楚了,如果三个人再纠缠下去,小楼仍是岌岌可危的 根本为自己 ------谁知一切奔走求赦都不必了为了欢迎,致敬,政府以最红的角儿作为“礼物”,献给爱听戏的领袖小楼身边硬是多了一个人蝶衣表示了心意,言语上却不肯饶吃不饱,哪来的爱恨? 小四又环顾小楼屋子里,看有值钱的东西能进当铺? 没有 一个女人刚买了一包烧饼,待要回家去,马上被衣衫褴褛的汉子抢去,一边跑,一边吃,狼吞虎咽 “要民主,不要独裁!” “反内战!” “反饥饿!” “中国人不打中国人!” 国民党的军警,架起水龙头向游行队伍扫射,学生们,有气无力,对形大乱这回跑码头,完全是钗贬洛阳价 往往有特别演出,诸如,“热烈欢迎解放军慰问晚会” 蝶衣极其怀念,那喧嚣,原始,率直,肆无忌惮的喝彩声:好!好!那纷乱而热烘烘的当年当他经过过道时,蝶衣垂下眼,莫敢正视” 老师笑起来:“这‘爱’怎么同‘受’呢?受是受苦,受难,受罪,忍受他觉得他的“忠”字,并没有白认” “妹妹在后面赶的忙呀” 然后大合唱: “向劳动英雄看齐,向劳动英雄看齐这布满霉斑的生命,里外都要带三分假,只有眼前的一个男人是真,他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没有他,他或会更堕落了 “刘书记的动员报告大家都听了,好多老艺人已经把戏箱捐献给国家了在昏暗莫测的房间里头,微光中,如同见到鬼影儿,他越怕老,他越老,恐怖苍凉,真的老了 而在京戏中,不外全是帝王将相,才子佳人的故事,是旧社会统治阶级向人民灌输迷信散播毒素的工具,充满封建意识 草地浸润在晨雾里喊嗓声悠悠回荡在陶然亭里外 待他终拾回他的伞,出到门外,才不过三四点光景,天已黑了” 小楼又重振雄风似地,好,豁出去,就当作是唱戏吧,不求甚解,抑扬顿挫,他有艺在身的人,就这样: 让我们高举他们的旗帜, 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用毛泽东思想来武装, 以顽强的斗志, 顶恶风,战黑浪------ 树立了光辉的样板! 哈哈哈! 这法子管用!又下一城 程蝶衣和一众生旦净末丑,充当“群众”老百姓,他仍是不欺场地做着本分,那索然无味的本分 无路可逃孩子才是革命派只见“霸王”二字,是他最亲热的字 钢笔在粗劣的纸上沙沙地刮着,发出令人不舒服的声音 只要菊仙不在,他马上忘记了这女人的脸,他但愿她没出现过如果世上没有她,他便放心 他敏感的手,明白自己的皮肤没弹性了,失去了光辉关公,貂禅,吕布,秦香莲,李逵,高登,白素贞,许仙,包青天,孙悟空,武松,红娘 傍晚 “要不是想想你在,真会拼掉他两三个算了!” “千万别------” 正耳语着,不知人间何世 一个红卫兵见到那把剑 夜更深沉了菊仙一点也没迟疑,直指蝶衣: “这剑是他的!” 她悲鸣呻吟: “不是小楼的!是他的!” 小楼一听,心情很乱,不由自主地身子一挺:“是我的!”人硬声音软” 他一手指向菊仙,坚定地他不再是天桥初遇,那什么人事都没经历过的,从石头里钻出来的,一块小石头 他瞅着菊仙的反应” 她诚恳而又饶有深意地,不知对谁说: “我是他‘堂堂正正’的妻!” 蝶衣如遭痛击,怔坐 在烈火和灰烟中,他看到小楼一张脸,画上他也看不明白的复杂的表情沸腾怒涌的声浪中,每个人都寻不着自己的声音呸!打自从见了你这个冤家,我就因为,下一回的主角是一个剧作家,他的双手被拗向后,像一架待飞飞机的双翼,头俯得低低的,又似一架眼看快要触山的飞机的头远赴边疆,发配充军的一行败兵在田间劳动,种豆和米,还有菜上下午,晚饭后,三个单元分班学习但在那批斗的战况中,谁不会讲错话/自己也讲错过 忽地发觉地里有人偷白薯 “哗!这婆娘好凶!” “喂,给你作老婆你敢不敢要?” “谢谢!你慢用!” 小楼落寞地,退出场子一张枯藤椅,一张木板床,床脚断了一截,却没有倒塌,啊!原来小楼捉了那只龟,垫着床脚,它硬朗而又沉默地顶着,活着,支撑着整张床等杂物,中了头颅,他就一命呜呼后来又筲箕湾坐回湾仔那么“保险”了,可喜得很帘幕掩映间,隐约见舞台他很专注,眼睛也眯起来,即使头俯得低了,小楼还是清楚地见到,他脖子上日远年湮的数道旧痕是的你呢?” 好像已经过了一千年,隔了阴阳界” “什么响不响!钟楼------” 小楼稍怔,也令蝶衣伤感当然,豆浆太稀,油条不脆,那天,烧饼欠奉了怕想,都一个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谈这个了!”蝶衣不愿继续谈下去给他看,他也看不懂,都是英文字,印制成香港护照的样子,有两头吐舌的雄狮,拥护一顶皇冠满流行的弄得满街满巷都是革命亡魂,不忿地飘漾,啁啾夜哭这样的赤裸,但时间已经过去”蝶衣细说从头:“那时挨斗,两年多没机会讲话,天天低头干活,放出来时,差点不会说了” 小楼向蝶衣笑了:“那你更会喝好茶啦?” “哪里,喝茶又喝不饱的 千方百计 已经上妆的两张脸,咦,油彩一盖,硬是看不出龙钟老态拍拍灰尘 “我这辈子就是想当虞姬!” 他用尽了力气再也不能了 全文完 ☆☆☆星石于2005-04-08 12:59:18留言☆☆☆  简直是看一遍一遍的心酸~!! ☆☆☆深海带鱼于2005-04-09 06:06:52留言☆☆☆  这是虐恋,读者看是自虐! 我看《霸王别姬》时才十二三岁吧,是电影,觉得很没意思,看了大概10分钟就看不下去了,什么也不懂,这次将原作一口气看完,几次心酸落泪,最感动的有几处,原文实在是不好找:一处是写到菊仙暂时彻底将段小楼夺去之后,好象是钟声响了起来,就如同是催命的钟声一样,作者在暗示此时的程蝶衣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母亲(虽然母亲只是一个希望,一个梦,但有梦才有依靠,才能活下去啊),也没有最爱的人,所有的梦都消失了,这时的程蝶衣依自己的性格是想一死的我当然也有很多梦想,哈哈,大家不要以为我是老头子啊,我才20岁啊(脸红ING   “因为我们是黄种人啊!在所谓阶级论的社会统治下,不难想象那些,“王者”将我们视为哪一阶级的人,反正不管怎样都不会跟他们同等级;也就是说,要接近他们可不容易”   “他们要那么多人做什么?”莫瑜妃诧异的问   “很好”   难怪!她就觉得他肤色略带小麦色,较顺她的眼,可是见他忧愁的面容,也不好再说什么,还是导出主题要紧   一阵昏天暗地,只听到他们邪恶地笑道:“她是个黄种人,可以卖个好价钱,”   “没错、没错,这群人之中,就只有她可能卖得贵一点   看那个人朝着她做了个安静的手势,她的心底再度燃起生机   并不是汗特铝想放他走,而是他慢半拍的处事态度使然,当他反应时,汉克早走了   “我就猜是他,”古德铁果然冷静,连生气也不动声色“她知道汉克将人关在哪里吗?”   “她不知道……”   汗特铝尚未说完,就被莫瑜妃忿忿不平的打断,她朝着那位正眼都不瞧她的男人大吼:“我是台湾来的记者,不小心被卷入这件事的,根本就不干我的事,你们怎么还不放我走?”   “记者?”古德铁总算把目光暂移至她身上   古德铁可不这么想,更何况他也无需听任这个婆罗门阶级以下的人使唤吧!   “那个家伙做了什么,就由他自己去承担,至于后果,完全不干我们的事,所以你自己想办法,”   “该死!”莫非她注定这么衰!?   “可是现在放她出去也不妥,汉克不会善罢甘休,她这个目标太明显,身上又没有证件,还是会被抓,”汗特铝说道   “你们想干嘛?干嘛不放我出去?”   古德铁起身,在离她三公尺的地方停下”   “他敢!”阿克铜大喝一声”   “这么快就把我摆一边了?”   这委屈的口气听起来很假,惹得古德铁发笑   “我的证件都不见了,还被困住,你快来救我,我在古德……”   莫瑜妃的电话在她始料未及之下,被人一把抢了过去   小男孩大惊失色,本以为马会因此发狂,没想到马却一动也不动”   “是吗?”她眯了眯眼   小男孩受惊的退了两步,惶惶地定在原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拔琳,   拔琳厉声的指责:“你竟然把主人的马弄成这样?”   莫瑜妃现在是痛上加痛,只能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任由拔琳鞭打,她紧抿着唇,丧失了所有的力气隐约问,他看到她面颊上的红肿,顿时心颤不已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异常粗哑   薛沙锡瞪着古德铁,很不能谅解地说:“你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学会虐待奴仆的?”   古德铁回给他一个“我哪有”的脸色,一边催促道:“你快帮她看一看   薛沙锡盯着门口,若有所思地对莫瑜妃说:“你会伤成这样,不是古德铁的意思   这一缩,她的脸跟着也皱了起来,她“唉哟”一声,古德铁赶忙慌乱的问道:“好点了吗?”   她迅速冷着脸,没有回答   望着她迅速冒出的冷汗及裂开的伤口,他心中不忍的抢过毛巾责备道:“早警告你别乱动隔着浴巾,她能感觉得到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但她的胸部竟因异常的肿胀而微微发疼他心一横,抱着她往下滑落,耳际立刻响起她拔尖的惊叫,脖子一紧,被她圈了住”   “你不是坚持你们的传统吗?”她不太相信地问:“对于不同阶级的人,你不是一向嗤之以鼻的吗?”   “我得解释一下”   “你的血统?”她搜寻着记忆,想到来印度之前所看的资料,“另外五个人也是吧?”   “你只要知道我的就可以了!”他霸气十足的说”   况且到时候她不是被抓起来,就是被遣送出境……   “我知道!”他耐心地说:“我是以我的方式爱你,你只要试着去接受,我就心满意足了   古德铁望着她,告诉她自己的想法,“对于奴隶,我给他们空间,他们跟着尊重我   薛沙锡摸着下巴,眼光停留在古德铁忙碌的身影上,原来老大陷入爱河是这般模样,早知道就会同其他四个人一起来观赏“她的伤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个呀……”薛沙锡抚着眉,故作苦恼状”   “就怕你玩得忘了自己是谁   眼见挑衅没有成功,她的视线调向外头   “那可不太妙!”她现在可是啥“身分”也没有,凭什么当他的挡箭牌?“人家是大使耶!我的身分被他们一查,不会把我抓去关吗?”   “不会!”古德铁不打算告诉莫瑜妃,她的证明文件在他身上“这位是我妻子,莫瑜妃”   古德铁不认为那是个动摇他决定的理由   察觉到莫瑜妃的心不在焉,古德铁索性站了起来,搂着她朝着门外走去“你有男朋友了?”   她瞪着他,如果她有,会任由他吻她吗?同时,她让这个问题给骇住了,难道她也爱上他了?   不可能,她还要回台湾,她还有美好的工作前景等着她,她不能待在这里……   没错,只要她顺从他的要求,他就不会为难她,直到她能顺利回台湾   她绝不能陷入他安排的情境里,也不能爱他,否则她就回不去了!   “回答我!”他急了   她接着嚷道:“你算什么好汉,说什么用你的方式来爱我,把我关起来要我怎么去接受?你有没有好一点的创意啊?”   还是没人回应,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她—愣,马上摇了摇头   她愣了愣,露肯后就是个超级保育人士,“有呀!”   他指指伽罕银,“那可以来抓他,他很喜欢打猎,是生态保护的最大罪人,”   伽罕银仍然凝视着远方,话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你主动前来,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少来!不是正好合你的意?”古德铁坐入伽罕银对面,挡住了他的视线,举起桌上的酒,迳自斟了一杯饮尽能让他欣赏的人,也得先经过他的“测验”   古德铁很清楚伽罕银的用意,只不过他不想让她喝   “你也这么认为?”他冷冷的问 “不准再喝了,这酒后劲很强的   “来!”他捞起喷水池中的雪水,拂过她额头,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痣,在阳光下隔外鲜红,   “你干嘛——”她不高兴地大叫   在她眼泪还未落下之前,她挺挺身,定出了总编室大门   迎视着同事们惊异的目光,她提起行李,语气平淡的宣布:“从今天起,我正式辞职!”   同事们哗然一片,不满的怨愤声此起彼落她睁开眼,兴奋的大叫:   “好大的躺椅!好像床哦,你还是那么爱气派”   “当塔里的女人?”露肯后不敢相信好友的为爱牺牲“明知道汉克用尽办法的与你作对,不难想到,他如果被逼急了,会挟持大嫂作为威胁,为了大嫂的安全,你得尽快将汉克除去,才能让你安心   “与其让你离开她去办事,你也不能放心   汗特铝连忙接口,含有安抚的味道   “你是不是漏了些什么?”   “伽罕银的提醒,我的确忘却了她在台湾可能会发生的安全问题   众人激昂的情绪达到最高点,举起石块便往围墙砸去,纷乱的情势愈来愈烈,瞬间却不约而同的止于一声雷鸣般的怒吼   莫瑜妃无奈地敲他一记,“你还真心甘情愿啊!?”   “怪人!”露肯后也忍不住批评,一想到好友当初被凌虐的情形,对昂捷的态度当然不能苟同,   昂捷忠心地说:“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莫瑜妃摇摇头,“然后,你就在曲子城……”   昂捷连忙打断她,更正道:“不是曲子城,是曲女城!”   “好啦!管他什么城!然后呢?”   “然后就是最近,我接受了主人的命令来到台湾”   “为什么?”   “因为那里阶级分明,我不能跟你太接近……”   “算了吧!”莫瑜妃摇手,“我不管那一套”   “不好吧!”   “不好?”她冷哼一声,有意无意的道:“那我就告诉你主人,说你乱散放谣言,说我跟他……”   “好啦好啦!”他投降了   “什么嘛!”拱门边传来奥格齐金不满的嚷叫”   “还在躺椅上等死啊!”阿克铜不客气地说完,背部就被其他人各打一拳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九章   “啊——”莫瑜妃藉由尖叫来平抚心中的不安”   “人倒楣嘛!”莫瑜妃没好气地道,   汉克倒是意外她如此的反应,“你不怕我再将你卖掉?”   “这不是你这次的目的!”她还记得昂捷提及的事,看来古德铁并未完全解决这个棘手的人物”   “什么意思?”   “严格说起来,所谓的‘贱民’,是指这个国家四个不同阶级的人混杂所生的小孩;而你,是国外来的人,根本不受这些制度的影响啊他露出会心的笑,“嗯,听说怀孕时也可以……”说着,他的手已爬上她肩头,缓缓替她褪去上衣,   卸下上衣,她仅着一件胸罩,他低下头咬开前扣,胸罩随即滑落“怎么样?可以搭个便车吗?”   “你都已经说了,我还能怎样?”汗特铝温文儒雅的将酒杯凑近唇边   “喂——”   阿克铜根本搞不清楚状况,追了过去,因为眼前一片模糊而跌倒很快的便听到两声哀号,奥格齐金和阿克铜在地上跌成一堆   古德铁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在明天他们就要走了山谷的谷口道路狭窄,马车通不过,我们是下了马,步行进去的   我郁闷的看了看身后,再走回去?不,谁知道能不能找到原来的位置呢,真是的,这什么破地方啊!   隐隐约约有马蹄声传来,我一喜,有人就好,绕过一丛灌木,发现竟然是一条官道   我招手将它拦了下来,坐在车前赶车的两个壮汉悄无声息的把手放在腰部的剑上,防备的看着我,好像我再靠前一步,他们就会拔剑相向   我疑惑,难道这丫头还有自闭症?   “挽越莫怪,青儿除了我之外,极少与外人接触,她怕生   我点点头,“哦,没事”   萧子恒整个人像是吃了火药一样,浑身上下散发者浓浓的戾气”   “知道了”   萧子恒自豪的笑容僵在脸上,骂道:“孤陋寡闻!”   我缩了缩头,喏道:“真的没听过嘛   “干什么啊?”   “你脸花了可是等萧楚给我下了指标,要我几天内就有什么进步的话,那就显得比较痛苦了,而且那个繁体字笔画又这么多,一个字的位置我写了左边那半个,右边那半个就写不下了,总之,写的是乱七八糟   “阿碧,你怎么了?”   阿碧撇了撇门外,嘟着嘴道:“小姐,梦歌郡主来了不过,今天要不是我让他们放你进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我不想和她多计较,只想告诉她,要整我也得有这个能耐不是,毓喧王府又不是她家,想撒野也得有这个资本,光耍嘴皮子有个屁用   “为什么啊?”   “阿碧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自从四年前世子的夫人死了之后,世子就再也没有回过晋王府,而且,世子以前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囧,很囧!   我掉过头,一拍桌子,“阿碧,我饿了”   “是,哦对了,王爷在外面看书,小姐你看是不是让阿碧送一些提神的茶过去啊?”   “随你好了   穿过花园小道,黑衣人脚步一顿,然后慢慢后退,依旧是原来的路,却已经不一样了想叫阿碧,来的却是另外一人,说阿碧有私事要处理,已经向总管告了假,过几天就会回来”   不多久,那丫鬟就出来了,小心的赔了不是,然后殷勤的领着我们进去   逍遥不说话,看着我,忽然推开了我,青影迅速的过来扶住我胸口的黑色胎记,逍遥是不是也有呢?   胸口?!对了,逍遥心口中过一箭,一定有疤痕留下!   “我要看他的胸口,他中过箭,一定有伤口留下”我听见逍遥应了一声”   我视线缓缓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萧子恒神情严肃,相思若有所思,逍遥站在相思的身后,对我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样子,而萧楚又是那样可是他横在我腰部的手却越收越紧,牢牢的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穿过层层的幔帐,是一个纱质的屏风,几件粉色的丝质绣裙垂挂在上面,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绰约的背影,秀发高高盘起,露出嫩白的后颈,然后是纤细的肩,曼妙的背,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相思从水中站起来,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如婴儿般嫩白的肌肤,从身上滑落   “京城一代名伶相思,若有一天突然变得不再年轻,皮肤松弛老化,脸上布满皱纹,头发花白,就像四五十岁的老妪,这样的我,怎么去完成主上的任务”凌风淡淡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希望我一直是两年前那个坐在桃花树上摘花的女子,你喜欢单纯的我”   “挽越我看着他,就这样看着他慢慢的走过来,走到我身边坐下,却不敢看我的眼睛,“挽越,你两天没吃东西了,先吃一点好不好?”   他的脸上有淡淡的黑眼圈,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么?其实在平时,萧楚都很照顾我的感受,除了在海棠阁大的那次强吻和那天的……   “好路上,遇到了北漠的久罗族,那个首领,叫拓跋久律,据说是北漠的国师我欠逍遥的不是什么东西,可以随便转让,你知不知道逍遥他……”   “槿儿!”萧楚突然提高声音,打断我的话,抓着我手臂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吗?你是未来的毓暄王王妃,我萧楚的妻子,你欠的由我来还,为什么不可以?他为你死过一次,那我就给他一条命   摊牌之后,惟晓说,我人还在杭州,由他家公子照看着,要找我,得回杭州”   哦,这样啊,我朝老头的背后看了看,问:“小白师叔没有跟着你来吗?”   老头一脸鄙视的样子,“那小子路痴,摸到这里还不知道要多久,臭小子府里好吃的好喝的不少,我得好好的享受享受”   老头愣了一会儿,然后立马从位子上跳了起来,瞪圆了眼睛指着我骂道:“你这丫头!你怎么不早说!”   老头话音刚落,门被推开,萧楚一身紫衣华服,晶莹白皙的手指在门上轻轻一搭,信步迈进房内”   我微一愣,以为他会骂我忘恩负义什么的,没想到竟然不是,我看了看萧楚,然后笑着同样对老头说:“萧楚说了,以后你的话我一句都不要听   有些走累了,京城这么大,哪能你说遇上就遇上?我和小翠在路边的一个凉茶铺里坐了下来,小二给我们沏上茶,正要离开,被我叫住   前方左右三个方向,逍遥到底走了哪个方向?   我傻傻的站在那里,周围很安静,没有行人子恒说过的话不会改变,是你们先破了我的底线,陷我于不义,我说过,义在,孝也在,义亡,孝也亡前阵子,我听说梦歌去王府打扰姑娘了,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姑娘见谅”   萧楚皱着眉头道:“胡闹,梦歌小孩子脾气,槿儿你怎么也这么草率?!”   草率?!   “我哪有草率?又不是我主动提出什么破比试的,你以为我想啊,她和她娘咄咄逼人嘛,难道就任由我被她们母女俩欺负?”我配合我的台词,抽泣了一下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样?”   “你……啊!!!!你这个贱人,我一定饶不了你!一定饶不了你!一定!一定!”梦歌嘶声力竭的跳着脚大骂   我捂住耳朵,劝道:“郡主省省力气吧,第三局一炷香后开始,还是养足精神再说吧”   “凭什么都是由你来决定,要我说,你若赢了,我随你怎么处置,若你输了,我要你对京城的每一个人说我输了,对不起   这次拉梦歌上船,若是淑仪派来的人,那我大可放心,若是其他人,那梦歌怎么办?   “嗖”的一声,一支箭从我们耳边呼啸而过,梦歌慢慢勒紧马缰,“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得下马,我知道这里有个地方可以躲藏起来要是让她知道事实不是她想的那样,恐怕会大骂我扫把星连累她吧   我确定我脚下踩的是实实在在的地,刚刚跳下来那一霎那的空虚和恐惧慢慢退去   她猛地停下了脚步,我离她这么近,自然能感受到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怒气,身体有些发抖,像是极力在克制自己   “我尿急……”我说得很小声,很没底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假梦歌低下头,像是要哭了”   “唔……”我挣扎着,双手用力去掰他捂住我嘴巴的手,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啊呸!我最讨厌看不起女子的人了!   “萧楚不是笨人,这么好的机会他会放弃?一个国家的支持相当于多少的兵马和财力啊?恐怕他早就在暗中与西瞿有了往来”   马车是在宅子的后门停下的,不知道是文太傅的府邸,还是文南池另外找的院子”文南池谄媚道”   头顶的箱盖被打开,文南池居高临下看着我,“太子,草民今天献上的礼物就是她”刚才那个太监进来又把箱子合了起来,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我却松了一口气   我一抹其中一叠书上的灰尘,好厚,估计这里都不常有人来,更没人打扫空气中有些奇怪的味道,我努力闻了闻,心里便是一惊   昏暗的光从窗缝间投过来,洒在地上,粉尘在光束中跳跃,像个不定型的魔鬼张牙舞爪,要吞噬一切靠近的活物在房中来回踱步,突然走到那个地方,用脚踢开那一堆书   总之,很累我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在想什么,他们必定以为我这太子的位子坐不稳了”   我停下哭泣,望进夜未央的眼睛,那里一片清澈,“为什么?”   夜未央苦笑了一下,“也许是想做些弥补,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吧   “我信了,走   我能看清这窄窄的密道,台阶一直延伸到下面很深的地方,心中突然间产生一种很奇特的感觉,那尽头似乎有东西在呼唤着我……   第十三章 幽魂   萧彝迷迷糊糊的醒来,竟发现自己身在书房,而且以极不雅观的姿势躺在地上,心里一阵纳闷,之后便是一阵窝火,昨日明明睡在美人的温柔乡,怎么会来到这书房!   等等!萧彝匆匆扫过书房,那个丫头呢?!   萧彝从地上站起来,往里间的阁楼走去,仍旧不见她的踪影,萧彝当时就怒的恨不得掐死那个女人   这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在太子的脸上画乌龟!简直不要命了!   董葵呆楞之际,小太监们已经很幸运的退了出去   PS:那个萧彝有双重人格,有时候做得一些事情他自己浑然不觉,昨夜到书房便是其中一件,故而萧彝并不知为何醒来是在书房可是越往里走,越觉得这密道诡秘而那岛屿之上,则是一个翡翠色的酒坛一样的器物,周围闪着淡淡的光晕而我的正前方则是一张桌子,我刚刚脑袋正是撞倒了这个”幽魂小姐柔柔的说着,眼神仿佛回到了最初最快乐的日子,我不知是不是受她感染,心里竟然也有愉悦之情,可又见这情形——听鬼或者幽灵讲故事,再愉悦的心情也要打了折扣”   我一听到蛇,汗毛就竖了起来,又听这么恶毒的咒,不禁皱眉道:“这也太狠点了吧   第十四章 珈蓝   经历了那么诡秘的一幕,我倒也没觉得可怕,见房间里还有几只大箱子,过去一一打开,只是一些书籍和衣物,男子的女子的都有,应该是芷若和萧乾的吧   那龙袍老爷一步步走向我,双手负在身后,停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问:“你为何在此?”   他重瞳凤眼,目光极亮,看着我仿佛睥睨他脚下的尘土,有高高在上的不屑,也有将一切尽在掌握的霸气   皇上沉吟了一会,问:“你一直在楚儿的府上?”   我忙解释,“是槿儿不知轻重,不关他的事   方才我没有听错,那个要伺候我的宫女唤我小姐,而不是公主   一局完了,李海忙上前数棋子”   我摇摇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对不起”   萧楚一只手从我背后环住我,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一低头,就吻上我的唇   “其实,我也该说对不起,我刚刚语气太重了   回来之后,我和子恒将此事告诉晋皇叔,小孩子的话大人多少有些不放在心上,晋皇叔只是派人封了那些院子,将异族人都赶出了京城,而我和子恒则开始了暗地里的查访   “萧子恒!你这个老变态——我讨厌你——”   我以为见到了萧楚,就可以随萧楚回王府去,可是皇后执意要留下我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嗯?你说那些丫头啊?唉,她们嘴上说得甜,心里可不这么想,看多了也心烦   “那些绑你的是什么人啊,有什么目的吗?为什么你失踪了这么多天之后,会出现在皇宫里呢?为什么皇后好像特别你喜欢你啊,不是因为楚哥哥喜欢你吧?”梦歌一个劲的问我问题   唉,我又不是百度搜狗   被小女孩天真的笑容吸引,我慢慢走过去,身后跟着的一个宫女凑上来说道:“小姐,这是硕王爷家的两位郡主一旁的嬷嬷看了倒吸一口冷气,我身后跟着的两个宫女也傻了眼,只有这两个小姑娘认真的看着我踢,还帮我数个数”萧子恒说完,一个飞转,从我面前飞过,我就很愤怒的发现我脚上的毽子不见了那侍卫见我请他帮忙,面有异色,支支唔唔的不知如何作答”   “你,你打了他一巴掌?”   “嗯   “对祝英台来说,身份地位金钱名誉有哪一样是比得上那个傻傻的书生呢?他们死后虽然化成了蝴蝶,可那不过是人们心里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实中,人死了便死了,若有一人还活着,就要受那相思之苦丧偶之痛,这又何曾是大家乐见的局面?你方才也说这马家着实可恶,那我问你,这梁山伯是马家杀的吗?这祝英台是马家杀的吗?”   梦歌低着头不说话   “太子妃,上次的事连累你了,真是十分抱歉”   我做一个要晕了样子,“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啊一年到头,日日到皇上皇后处请安问候,对待下人宽厚仁义,又经常在民间广施恩惠,救济穷苦百姓,给萧彝挣足了面子”   夜未央微笑道:“怎会?只是熬汤这些事让宫人去做就好了,良娣你有了身孕,该好好休息才是前者虽然死去,其精神气节却长存于世,而后者死了便死了,没有人会去缅怀   “萧楚,你们恨夜未央,是因为她是红颜祸水,没有她,大哥不会这么早死,是吗?”   萧楚冷笑,“槿儿,你错了,大哥为了保护红袖,连我和子恒都瞒着,怎会让其他人发现?就算是夜家插手,大哥也不会那么轻易暴露”   我心一震,夜未央也参与了么?是因为夜家吗,那个冷落她十八年的夜家?   如果真是这样,云无痕死的那一刻,她便该明白自己的这一步是对是错,可矛盾如她,为了家族的利益,做一个完美无瑕安守本分的太子妃;为了不违背自己的心,不与太子的侧妃争宠,那颗心恐怕早就死了吧”   又是破咒?我问:“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解除这个咒语?”   皇上点点头:“萧氏每一代都会耗费大量财力去寻找这个破咒之人,寻了三百年都没有找到,直到十二年前,白夷才算出那个破咒之人的所在,便是西瞿后宫可是我不明白,我这个身体,亦或者是我这个与众不同的灵魂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会和这一切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扯上关系?   说话间,皇上已经带着我来到一个密室,密室的正墙之上是一副壁画,雕刻的是龙腾祥云,麒麟护驾   槿儿全身如水一样冰凉,没有半点体温,那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丝毫没有让萧楚的心安下来   萧楚闭了闭眼,握着槿儿的手,轻轻吻着,“槿儿,你千万不要有事,快点醒来好不好?”   门外响起一道刻意压低了的声音:“王爷,宫里派人来宣,要王爷速速进宫觐见皇上”   “谢父皇”   萧楚道:“儿臣明白”   “说”   皇上心中渐渐升起疑惑,道:“你是说,他料到选解药,朕便会将小槿逼上绝路,而选玉玺,则会饶过她?”   李海退后一小步,躬身道:“奴才只是猜测而已   这两年,慕容珏要么对我爱理不理,要么就是冷嘲热讽”   我瞥了他一眼,道:“每次见我都是这么一句开场白,我打架的时候,你说:你可真让我长了见识;我去外面开酒楼,你也说: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到现在,你还是那句老话,真没创意!”   慕容珏被我将了一军,先是一愣,正要说话,我抢先说道:“等等!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嗯哼,”我清了清嗓子,学着他说话的语气道:“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这还没过门呢,就巴巴的跑到夫家来住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公主没公主样,西京大街上随便抓一个都比你贤淑”   慕容朔?!   岚陵?!   我心里凉了半截,缓缓转头看岚陵,却见她微抬下巴,再也没有半点谦卑的样子,盯着慕容珏,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却也知道三王爷和四皇子的利害关系,王爷这样陷害奴婢和四皇子,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慕容珏笑道:“到这个时候还要咬我一口,你倒真会替四皇弟着想   岚陵不是我生命里一个匆匆的过客,她陪我过了两年多啊   那样的光环下,她算什么?她只是沾了她一点点光环的一个宫女,她不会像小翠那样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这是几辈子积下来的福分,她只会觉得很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   难怪来京城之后,小翠总是嘀咕,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而每当我问她的时候,她又是一副想说却逼自己不要说的样子,应该又是岚陵和她说了什么吧不论那场即将来临的战役萧楚是输是赢,锦绣和西瞿的联姻都会往后推迟   我们两个都很有默契的当对方不存在,自顾自的想着心里的事   我真想不明白,都逼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够么?   “砰——”我随手将茶杯扔到地上,语气带了些不耐和恼怒,“你们两个是越发没用了,几句话都逼不出来,我养着你们是吃白饭的么!本公子可没空听你们和这个女人唱戏!”   破月弄影忙道:“公子,是属下没用”   我冷冷道:“那还不赶快,要是留一份仁慈,就多十分残忍留给自己!今天本公子也有些累了,再留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一炷香时间到了,直接送她上路!”我想了想又问:“对了,今天已经死了几个?”   弄影面带惧色,道:“回公子,已经有九个了阮桑竹说,这样的地方,最有可能被珈蓝门选为聚会地点,也最不会让她们怀疑   剑尖冰凉的触感让我不敢动,只是抬头对上那一双明亮的眼眸   后来,我总是想,如果这个晚上,逍遥的剑再逼近我一点,割破我的皮肤,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子恒……   “砰,砰,砰——”西沛那边传来爆炸的声音,接着,迅速蔓延的熊熊烈火照红了半个夜空   逍遥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将剑从萧子恒的身体拔出来,然后一个转身,提着滴血的剑,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黑衣卫速速的将我护在身后,拿着兵器准备随时挡住他的攻击   可是,今晚,在那场爆炸中,已经多少人死去?我的手虽然没有沾到他们的半点血,可是我已经满手血腥   子恒总是皱着眉头,面部时而痛苦的揪起来,时而舒展开来,睡得极不安稳,我不知道该怎么减轻他的痛苦,只能在他耳边轻轻的引到他:“子恒,子恒,你听到了吗,我是小槿,你现在很累,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不要去想任何的事,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安心的入睡,好不好?”   子恒渐渐安稳起来,到后半夜,他人已经沉睡过去,烧也慢慢退了”   我心里一阵歉意,忙小心的商量道:“那让弄影去做,她厨艺还是不错的,你想吃什么?失了这么多血,一定要大大的补血,你要吃红枣粥,还是猪血汤?”   萧子恒哼了一声,闭着眼慢慢道来:“枸杞猪腰,苁蓉羊腰,鹿角胶粥,山药肉圆,再来两份鸡汤,猪血汤,多拿些剥好的核桃肉来,先就这样吧我便赶紧的让弄影去做了些清粥,加了些枸杞在里头”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晚的事,我也承认是我太冲动,太莽撞,不够冷静,一遇到突发事件,就乱了阵脚,不但差点没拦住逍遥,还害了萧子恒   “公子   “你,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我淡淡道:“我没走,因为还有些事,所以没走成”   因为隐身术只能带一人,所以,这次只有我和隐者进宫,听起来有些险,可是既然能隐身,那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倒是其他人,一副恨不得跟着我去的样子”   说完,我就在隐者的保护下,跳下马车,进入月华门,按照梦歌给的路线,先去了白夷的居处   “公子,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三次了,你一直在绕圈子”   夜珈蓝的情绪丝毫不受我的言语影响,却将书稿扔到掌灯女子前,道:“烧了   难道今天我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我视线越过掌灯女子,大叫:“萧楚——”   她下意识的抚上配在腰际的短刀,迅速的转头,趁这个空隙,我快速的伸手抓住刀柄,从刀鞘中抽出,动作干净利落,等所有都完成,刀锋已经对准了她的喉咙   “阿碧,他现在在哪?”   阿碧顿了一会儿,道:“王爷不在王府”   “小槿   走到王府大门的时候,看着森严戒备的守卫,以及高高的门槛,等待的不安和不耐都化为一种冲动,我想跨出这道门,骑上马,去皇宫或者其他萧楚可能在的地方找到他   破月气不过我被这样“限制自由”,不等我允许,便私自离开王府去了外面打探消息   我闭着眼,任他轻轻吸吮眼睫毛上的泪水,心弦一下一下的被拨动   “槿儿,就在刚才,我确定了一件事,”他的唇缓缓下移,触摸到我的,然后轻轻的一啄,轻声道:“你比什么都重要”   我越过他,快步走向牢内,跟在身后的破月却被拦下   等到了尽头,还是没有,只有一个纤弱的女子靠着墙壁,闭眼休息”   相思似有感慨,道:“若有一个人这样为我,我也会如此”   似乎发现我的不对,萧楚将我整个身体翻过来面对他,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看着他,“槿儿,你怎么了?”   他眼睛里是不解和担忧,好像不曾发生过他允诺我三天却未做到,不曾知道他晚到的这一天我心里是多么煎熬,不曾默许别人射杀我身边的人   我抓起她的手,将它包围在我手心里,然后看着她,平静的告诉她:“弄影,破月回不来了,她再也回不来了,我亲眼看着她被人射死,一箭穿心,流了好多血,好多血,把衣裳都染红了”   “不会的,不会的,公主,你弄错了,不可能的,王爷怎么杀死破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你告诉我啊”   “保护?”我喃喃着,“与其让人保护,不如退出这个纷扰的世界,那样,许多人都不会因我死去,都会好好的活着   弄影冷哼一声,出手点了阿碧身上的穴道   “逍遥,带我走   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林嫂无奈的叹了了一声,抢过我手上的火折子,道:“槿姑娘,这些活我来做就好了,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好好休息,别动不动就抢我的活儿   来这里不过几天,便已经喜欢并享受了着这里的一切——被大自然怀抱的茅草家园,憨厚朴质的牛大哥,善良贤惠的林嫂,还有平凡但安宁的生活   逍遥几乎是下意识的去看他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逍遥,大牛哥,你们回来了   逍遥的确很担心,即使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我能感觉到而我自己,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只有和逍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让自己去在意   我抬起头,笑问:“逍遥,好不好看?”   逍遥纯净的笑着,道:“好看,是我这辈子看过最美的一支舞”   “林嫂你别这么说,以后我就要赖在这里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脑子好像一下子空白了,懵了,什么都乱了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自以为做得心安理得,华妃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由你来还,很公平”   “那我和你保持一定距离,跟在你身后,不会让你察觉我的存在,你只要走得慢一点,别让我跟丢,这样可以吗?”   “……”   “有些地方我虽然没有去过,可我知道那里的风俗,知道该怎么和他们交流,我可以帮你……”   “槿儿!”逍遥猛地打断我,道:“回到他身边去吧,他才是能让你依靠的人,我不是   回到画舫,相思一如往常,坐在梳妆镜打理着她美丽却虚假的容颜,淡淡的问我事情有没有办完   弄了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回到画舫,我直闯相思的房间,在黑暗中将她扑倒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   凌风,你竟敢背叛我!她恶毒的看着我咬牙道   我冷笑,如今再面对这样的蛇蝎妇人,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恶心   那样美好的未来,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可是我的所有已经所剩无几,就连这条命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拿什么去向老天换?   当初相思救我的时候,就是拿药养着我这残破的身躯,等活过来之后   在有些显得荒芜的山路上,我一个人走走停停,遇上大批的行人,便找个草丛躲起来,不想让自己与太多的人接触   一切看起来都有点阴森森,像极了恐怖电影中吸血鬼出现之前的场景   不经意瞥见身旁的那条蛇,弯弯曲曲的身子外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仍可见它狰狞的大口,让我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仍心有余悸   得到回应,蓝蓝更加兴奋,伸出小巧的舌头又要来添我”   “大概就是它了   我心跳快了一拍,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可是视线却仍旧和她对着   车帘被一只白皙圆润的手从内掀起,紧接着一个白衣素妆的少妇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从马车上跳下来,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欢喜和期盼   她走到其中一座墓碑前,手轻轻的拂过那几个字,满眼的温柔和思念   那时的她,像每一个憧憬着美妙爱情的少女一样,做什么事都会走神,会莫名其妙的傻笑,会不自觉的脸红,一天下来,竟有大半的时间是在想他等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因术士的一句“不详”而不被期望,生产的时候又是难产,母亲死了,她却健健康康的活了下来,就好像是为了证实那个术士所言非虚   之后的几次的试探,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然后,有一种叫做恨的东西伴随着失望和伤心滋生   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不会变得更远,她会永远的守在这里,却不选择死,或许,她只是想守在她自己所希望的世界里——她是云大哥的唯一,没有什么能夺去她在他心中的位子了,即使有,也被她一一毁去:参与云家堡灭门案的所有门徒都死了,云晓晓死了,萧楚和萧子恒不在了,就连整个珈蓝门都被她毁去了   这么温婉柔情的女子,谁能想得到她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珈蓝门的幕后门主?即使在万福寺见到已然疯癫的青儿,从她口中零零碎碎的听到那些线索,我仍旧不太敢相信这是真的   腹部传来的巨痛,让我的脊背和头部一阵阵的发凉,我紧咬着下唇,忍着这一波一波的痛觉冲击   因为,没有他的世界,我不再留恋,即使那是最美的天堂每次你来这里拜祭,暗哨便会止步,而这恰恰是你变成夜珈蓝的时候,也是朕最疏忽的时候!哼,夜未央,在大哥死后,你竟然还想着利用他!”   “不是利用!”夜未央情绪又激动起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利用云大哥!从来没有!都是你们欺人太甚,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我做事的时候,我都是背对着云大哥,他不会看见的!”   夜未央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慌乱的辩解,无助而绝望   “来人,送菁华公主回行宫   只一秒钟,萧楚便来到我身边,一脚将那个侍卫踢开几米远,他冷冷道:“凭你也敢碰她!来人,将他的手给朕废了!”   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把,痛的让我无法呼吸,连带着越来越凶的眼泪不断涌出,似要将我所有的水分都化作泪水离开我的身体   “槿儿,槿儿——”萧楚轻摇着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可颤抖的双手,乃至全身,都述说着他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惧和濒临绝望   枫树林,狂风起,火红的枫叶,漫天飞舞   几个公告   1:夜未央这一段的插入让大家觉得突然,也许是因为上一章的结尾写得太过含蓄,小晴有空会重新斟酌   也许,在某一个地方,槿儿也在努力要回到他身边,那他怎么可以让她孤军作战,怎么可以在她回来之前就放弃?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相信槿儿没有死,她会回来   弄影问:“那皇上呢,公主是不是和皇上说话了?”   萧楚摇头,望向前方湖面的眼神专注,仿佛望的是梦中的那片飘渺朦胧的仙境,道:“朕看见她坐在一个小池塘边,对着池水一直在哭”   “我们以前失去的?”某仙人掌做回想状”   白衣男子领着我先到一处亭台坐下,然后倒了一杯茶递给我,道:“师父吩咐,若仙子来了,先领仙子来此处小坐一会儿,他稍后就到   记忆中,大哥每次吹箫都是对着那片湖面的,我循着箫声,果然在湖边找到了他”   大哥看着我温和的笑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淡下笑容,面色渐渐凝重,担忧道:“小若,接下来的日子,你也许会经历你从未经历过的东西,会明白许多你不曾了解的丑陋,比如人性”   大哥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不再是一个强者对一个需要保护的弱小的怜惜和宠爱,而是对另一个强者的托付和期望,在这托付和期望中,我似乎看到大哥的人慢慢远去,呈现的是他身后的满天红光”   大哥抿唇淡淡一笑,伸出手臂将我抱在怀里,温暖的怀抱在这有些凉意的草原上让人安心,也让我放松自己靠在他的胸前,听着头顶上传来他的话:“小若,对不起,其实大哥……和他一样,都不希望你接触到这个世界的黑暗角落,只是,我们没有选择许多人,包括男人女人靠着或躺着,挺着已经出现严重水肿的肚子,那目光空洞绝望,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我坚持着,踩着一个两个或者更多的人白骨留下过痕迹的泥土,终于走到城墙下”   “苦衷?什么苦衷?会比那些人的性命更重要吗?”见他垂首默默不语,我又道:“即使你真有不得已为之的理由,只能将他们拒之门外,难道就不能送些粮食,送些被褥?”   老人突然抬起头来,满脸悲戚,叫道:“姑娘,你是不知啊,这方圆几百里地,已经两年没有下一滴雨了,山上的泉水干了,城中的河也干了,到如今,祠堂前仅剩的两口井也再也打不出水来了那个时候,你们温和可亲,朴实善良,为了生活打拼,脚踏实地我也相信,现在,在经历了巨大的苦难之后,你们每一个人的心中,善良的本性还在   “大家不要相信,他是狗皇帝派来的妖女,是来迷惑大家的!”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我望过去,那人全身上下包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露出的脸虽然是黝黑的与其他人一样,可那饱满的额头和脸颊,哪里是一个备受饥渴的灾民?   “你们抬头看看太阳,还这么毒辣,天上一片云也没有,怎么可能会下雨,她妖言惑众!”人群中又有一人高声喊道”   “南边的借不得,那北边和西边呢?”   老人苦笑,“神女难道不知道这西边和北边并非我皇朝的领土啊   萧楚看着我,一分一秒也不肯挪开,那么深刻的感情,那么狂喜的注视,可又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不是不想,而是害怕,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手从肩膀移到我的脸,捧着我的脸旁,拇指轻轻的抹去流淌在眼角的泪水,颤抖着的薄唇轻轻开启,“槿儿,这不是梦,是不是?”   “是,不是梦,不是梦,”我抓住他贴在我脸庞的手,用哭得沙哑的声音道:“萧楚,我回来了,我回到你身边了   我哽咽道:“傻丫头,不是在做梦,是真的,我回来了   “萧楚?”感觉有些怪怪的,可又说不出哪里怪了,莫非是不喜欢加了这么多“配料”的粥?可是做都做好了   我心里暗叹一声,伸出手抱住他,柔声道:“萧楚,你还很累   萧楚突然弯下身,一只手臂从我膝下穿过,然后打横抱起我,深邃的眼睛波光潋滟,说出来的声音也温柔无比,“槿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原来有机关哦!   我笑道:“那个萧乾和慕容芷若怎么这么喜欢用机关啊,西瞿永宁河有,锦绣城下的地宫有,这里也有,该不会是每到一处都要修这么个地方吧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当时觉得你很霸道,再加上梦歌的事,对你印象更是不好,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脸上又开始火烧火燎,她忍不住心里嘀咕:为什么他可以一心两用的”   于是,某人的抗议似乎适得其反了”   这句话是当年他偶尔给我好脸色看的时候,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难得他记性这么好一直憋着的眼泪此刻统统流了下来,把老爷子胸前的衣服弄湿了一大片   老爷子粗糙宽厚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眼睛似乎有些老花,眯了起来,“真是朕的槿儿啊,模样一点都没变啊”   不止是摆设,连宫女太监都还是原来的那一班人,见到我也是激动万分”   萧楚苦笑,“槿儿,你知不知道这外面围了多少的侍卫?”   啊?我愕然,“那你怎么进来的?”   “是慕容朔,是他暗中帮我引开一些侍卫,我才可以进来而不被发现”   依偎在萧楚怀里,我好像又有睡意了,朦胧中,萧楚帮我盖好了被子,又亲了亲我的脸……   第二天醒来,不见萧楚人影,必定是昨晚偷偷摸摸的回去了”   “哦,”我眼睛盯着她的肚子,心里有些小兴奋,然后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看蓉蓉,又看了看慕容朔,征求道:“可不可以让我摸摸?”   慕容朔好笑道:“如果你能摸出男孩女孩,就让你摸   “谁知道自己怀孕了是你那副样子的,又掉眼泪又冲动的乱跳,拦都拦不住为何会感到解脱?我想了很久才明白过来,原来不能为萧楚诞下孩子始终是我的阴影,是我注定要亏欠他的一件事他的霸业,我选择信任,他的天下,我选择包容,甚至是他的后宫,他的子嗣,我也选择接受至于皇朝的子民,楚自由受训,君人者以百姓为天,百姓与之则安,辅之则强,非之则危,背之则亡   但那双瞳此刻却是找不到焦距地飘荡着,仿似迷路的仙子正找寻回家的路"她阻止了小璇的动作,无神的眼看着她,眨也未眨地说   年纪小小的莫璇自然也比一般孩子早熟许多,在她的印象里没有嬉戏、玩耍,只求能填饱肚子,安稳地度过一日,即是最大的幸福"她戒慎地开口   "这怎么可以?你这丫头别得寸进尺   "你!"莫璃不给翠姑说话的机会双眼无焦距地看着前方   "姊,我们走吧!别求这些讨厌的人"莫璇小小的身影立即飞上前,挡住这两个门房来势汹汹的动作,一脸欲保护姊姊的任性   贝公子?这个女人居然不知道"贝勒爷"的身分地位,还敢在他面前大放狂词!说她蠢嘛,她说起话来又振振有词;说她伶俐却又笨得让人发噱   她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异类?莫璃定住身子,手心紧握着妹妹的小手,提高警觉但不动声色"他面无表情冷睇着好那张同样漠冷的清秀五官"莫璃极力争取着,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有了工作,她和小璇就不必为三个月后的过年发愁了   "没事,没事,她已清醒了,口里直喊着要来找你哩!"他抓着她的手,予以慰藉   "当   果不其然,小璇猛地推开她,往后跳了步,"不要,我不要你去,那个恶魔太可怕了!   李毅虽不放心,但时间紧迫下也只好先行离去他向她保证定会好好照顾莫璇莫璃对他投以感激,听闻着他离去脚步声渐稀后,才叩门进入府邸,且在贺总管的带领下来到府中西厢后面的灶舍   莫璃长居东北,早已习惯冰霜雪舞的气候,对于这样的阵仗倒是不以为意,仅着了件跟随她许多年的破袄,双手浸在冰水中洗涤着炊具,却不见抖意"突然那醇厚的嗓音又出现了,近距离下,莫璃认出那即是贝勒爷的声音   蓦然,一抹夹带兴味的笑意泛上他峻冷的五官   莫璃凝了神,绞着衣袖僵硬地说:"多谢贝勒爷不计前嫌,愿意录用我,我   冰肌玉骨、粉颈酥胸,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血脉愤张!   这倒是以往在玉枫身上找不到的特殊感受她从没有过这念头,但她就是不想离开这里,一离开这里就等于再也见不到他了!   昨天的贴身触碰,对一个闺女而言已算是犯了禁忌,若真严格说来她已是他的人了,虽然不敢有这种妄想,但她只祈求能留在看得见他的地方,偶尔见见他即心满意足了"辂凌的得力助努掣在议事堂上告之"他们专门研究药物,与毒物的最大不同处则是他们以药救人,也可以药的相斥性害人,其实两者有异曲同工之妙   "瞧你说的,好像我七老八十了   辂凌索性也褪下自己的衣物,毫不避讳地一步步走进池内,幸而今日出现了少有的阳光,因此池内并不觉太冷   "没"   "我不是"   "璃儿,你很擅于断章取义哦!我几时有要你离开的'意思'?"他欺向她,双手攀上她的细肩,轻轻搓揉着她圆滑的肩头   "爷"莫璃大惊失色   "我想带着小妹离开京城,往南方去"   "那我正式向您提出辞意,请您允准吧!"   莫璃合上眼,被他突来的冷冽慑得心口发疼   该死的瞎女!   他陡地捧起她如莲似水的面容贴向他的唇,在他根子附近低吟吐气,"你能够忘掉我带给你的一切美好感受吗?就像这样"   陡地,他的魔手滑进她胯下,放任自己的长指探入她幽秘中,随着骋驰的起伏进出抽动着!他快马加鞭逐渐加快了手下折磨的律动与跳跃节奏,撩拨情潮的火力无穷   莫璃紧窒猛地收缩,激狂呐喊在这旷野中;她的身体表示了一切,让辂凌不禁觉得身下的勃发也愈发张狂"她动容,心底漾起一丝喜悦"他俊逸出凡的笑颜中高深莫测,缓缓褪下她的长裙、亵裤,手心梭巡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   "别废话,我宁可你是个哑巴而不是个瞎子   "如果你愿意跟着我,我可以替你医治眼睛时间在指缝间悄悄流逝,天色也渐渐降下黑幕……   莫璃蜷起身子躲在床角,耳闻屋外风声鹤唳的凄号,心口念遽狂跳着她不知这山里可有野兽?这间木屋又如何能抵御得了厉雪的侵袭?总总疑虑揪住她紧张的心情,不得其解   她拿真心去对待,结果只是他欢爱游戏中的一部分,随时可以牺牲、遗忘的那一个小小部分   "爷,外面已被风雪所覆,积雪数尺,寸步难行啊!"努掣提醒这样的天气又带雾,伸手不见五指下,可是危险重重"他哼笑,眼底涌上一层霸意邪肆   至于辂凌呢?为不愿在她面前泄露过多的温柔,他不再去见她,故意对她不闻不问,另一方面则是有眼线回报,西域现似派人进入中原,准备探路,这消息对辂凌而言是种挑战,不得不全国以赴   "药现的人   "看来是我低估你了,不错,我本名药现不过是我自己取的名字   不过十招,他已将药现制伏,连同欲逃的玉枫一块逮回王府   莫璃摇摇头,对于红姑她总是持了份紧张的防御   "你说什么?他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说清楚些?"   莫璃忧郁不已,紧揪住红姑的袖口不放   她想见见那缠绕在她心底久久不散的人影"莫璃肯定地点头道"   莫璃轻轻挪动着身躯,在欲与泪的交缠下,动作迅速加快,就在一刹那,进而引发起彼此间的狂肆欲流,她成功地完成了第一天的任务"于娘虚与委蛇地道第七章   莫璃待在"沐枫居"已是第三天了,这些天她不眠不休地照顾着辂凌,随着期限的将届,他的脸色已渐转红润,然她却愈显憔悴   "辂凌……"   莫璃轻拂他刚棱有形的下鄂,"我好羡慕她呀!为何你就不能放一点点的心思在我身上?"   她低低抽泣,突觉脑子一阵混沌,似乎有抹睡意袭来   床上女子似乎也感受到这股暖意,缓缓抖动了下身子,片晌后逐渐转醒   久久,他立即拔高身形,飞至她眼前定足,眼中散发莫测未明的魅惑笑痕,"没事?"   "你……贝勒爷?"莫璃睁大水眸,澜出一抹甜美的笑靥,因为她认得他的声音,这种磁魅的嗓音到死她都不会或忘"对辂凌她仍带着一丝敬惧,更不敢与他对视,因此她赶紧搬开木床,掀起一块木板,逃生口就现在他面前   她贴着墙,额上已沁出了汗轻喘道:"你先走吧!别管我   "你又废话了,撑着点儿,或许出口就在前方   "怎么又改口了?我喜欢你刚才喊我的名字   辂凌将莫璃带回府时已值深夜,他便函暂时将她安置在"沐枫居""他目光冷肃   "你为那个男人说?他是谁?你的旧情人?"他语出放肆,双拳捏得死紧,纠结的眉霎时转冷他怎能将她对他的爱,曲解成一文不值呢?   本想问他,为何找个男人如此对她?现在一切都不必了……   "我在你心里根本不具任何意义,低贱到不如你身旁的一草一木?"她回身看他,原来上苍让她回复光明,只为亲眼见一见这无情至斯的男人"   他粗嘎低笑,咄咄逼人的不屑目光直直射进她无助的瞳底"努掣奉劝道那天我是奉圣旨进宫,商量对会云门与药家的计策……"   "想拿我当实验,研究解药"辂凌露齿微笑,这辈子从没像此刻这般轻松   "没错,我一向是众人所捧所敬的角色,如今掉入凡尘,你肯收留我吗?"他已失去耐性地吼了声"   她抡起小拳,直捶他胸,却被他猛地攫住皓腕,往怀里一带!他自衣襟内抽出一件小衣,邪魅地在她耳较笑问:"这是什么?"   莫璃瞪着那件她为腹中孩儿所缝制的小衣,顿时像被点了穴般,动弹不得,"你……哪来的?"   她心里千头万绪还没心理准备让他知道,更无法猜测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只能故作懵懂   他的话甜甜地在莫璃心头蔓开,终于释放了心头的梗凝,热情地回应他"语毕,他又低首含住那两朵娇乳嫩心 “夫人,再用点力,再用点力啊!”产婆此时已经紧张的汗流浃背,都一个时辰了,孩子到现在还没有生出来,再这样下去夫人和孩子都会有命之忧,到时候自己可怎么向王爷交代 君夫人的贴身丫鬟月璃此时已经是吓垫无血,她一边给君夫人擦汗,一边小声安慰道:“夫人,别担心,您和孩子都会没事的,你再用点力,婆婆一定会帮你生下来的 “王爷……”君痕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着实令他心惊,他转过身来,却看到蓬头垢面的月璃怀里抱着一个棉布包裹,君痕知道月璃是君夫人嫁来时带过来的,和君夫人的感情甚好,可以说是情同,如今君夫人离去想必月璃心里很是悲伤,不过看她这举止甚是怪异,便不由得提高了些警惕 “月璃,你……” “这是你的儿——君念瑶!”月璃把怀中的婴儿托起来递到王爷面前,看着王爷一字一顿的说道:“这是夫人的遗愿,希望你可以对你儿比对她好一点!” 君痕愣了愣,从月璃手中接过那棉布包裹,这棉布里果然包着一个婴,粉嫩的脸蛋看上去倒是十分可爱 玉娘遂喜笑颜开的接过孩递上的赏银,一双丹凤眼仔细的盯着这孩细细打量,然后和颜问道:“你是西兰的贴身丫头?” “是啊!”那孩甜腻的应道” 玲珑笑着点点头转而对小绾道:“把我的玲珑琵琶拿过来,我们上场吧!” “是!”小绾到后厢房去拿琵琶 “怎么了,叶?”紫音一副不明所以的道 第七章 贾爷“假”爷 贾爷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玉玲珑后道:“你不该呆在这,你也不属于这……” 听了贾爷的话,玉玲珑有些哑然失笑,男人真是一个可笑的动物,一边玩弄手里的子,一边告诉她不该呆在这里,真是可笑,一个青楼子不栖身青楼,难道还有别的地方吗? “你不要笑,我说得是真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明日我就和玉娘商量此事,将你从醉红楼赎出来,你看可好?”贾爷有些兴奋的说道 很快,倦意袭来,玉玲珑再也支撑不住了,她慢慢的合上眼睛,进入梦乡……这一竟是睡得那么沉稳,那么甜 “你这丫头果然是好福气啊!你可知你昨天侍寝的那个主是谁?”玉娘环顾了左右,轻声问道 她失声了,玉玲珑无奈而又委屈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既然躲不掉了,那就面对现实吧! 黑衣男子见玉玲珑紧闭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顿时没有了最初的征服,他讨厌这样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对方就缴械投降了,真是太没趣了……或许他更希望的是她求他,于是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她绝的容颜发呆 二皇子指着“玲珑阁”道:“这就是你以后住的地方,进来看看吧!” 玉玲珑踏进暖阁里,便被这屋里简单而又不失拙陋的摆设所吸引,这暖阁真是大,里面还有几个小房间,看的让人眼…… “你先歇歇吧!今晚我会在这里举行一个私人的晚宴,到时你若是可以的话就参加吧!”二皇子温豪玉玲珑披上外衣,眼睛时不时瞟向君凤堂,而君凤堂似乎在避免和她有任何眼神交流,这让玉玲珑心里有些苦恼,难道二皇子生自己的气了吗?她做错了吗? 晚宴结束后,金奈离酣畅而归,七公主也离开了“凤阳殿”,小绾则护送玉玲珑回到了“玲珑阁”,一走进“玲珑阁”,玉玲珑就有些气恼的坐在红木圆桌前,独自倒了一杯清茶,正端起,又轻叹一口气,放了下来 她迅速转过身来,看见君凤堂一脸的坏坏的笑着看着自己,顿时尴尬不已,急忙行礼道:“玲珑该死,不知是二皇子!还望二皇子恕罪!” 君凤堂握住她的小手,爱怜的笑道:“你自是不知,我没有让小绾通报,还有我之前怎猛你说的,我们两人时,不要叫我二皇子……” “呃……凤堂……”玉玲珑有些羞赧的道 “我知道你的心事,你是怪我在晚宴时对你的冷淡吗?”君凤堂笑着道 这一刻,玉玲珑知道在他面前,自己已经失去了自尊,可是她只是想知道他的想法,于是她开始在他的面前褪去自己的衣衫,光洁的肌肤此时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她的手伸向自己的抹胸,正摘除它时……君凤堂迅速一个潇洒的跃起,立在她的面前,一双大手按在她不安分的小手上 玉玲珑身上的衣服已渐渐褪去,她知道现在她已经不需要那么主动了,因为身上的这个男人此时已经被她挑起了…… 君凤堂大手覆上那对浑圆时,突然停在那里,他的眼睛里此时竟闪着悔恨,玉玲珑咬着嘴唇看着他,他真的不要在继续了吗? “你这个小妖精……我差点被你迷惑了……”君凤堂忽然拾起身边的棉被,盖住了玉玲珑的身体,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些狼狈的从上走下来 “是!”君凤堂坚决的应道,他的眼神也在此时黯淡了许多,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 “我明白了!你回去休息吧!”玉玲珑轻吐一口气道 君凤堂此时也神经释放了许多,他轻摇了摇头道:“玲珑,你不要怪我!我们还是做兄比较合适……” 玉玲珑执拗的转过头,根本不想看他,心里除了委屈还是委屈…… “那你……早点休息!”君凤堂站起身来,他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意乱情迷的地方 君凤堂略沉思了片刻,他忽然转而笑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她呢?” 玉玲珑听了,有些气恼的转过身去,闷闷的道:“随便你好了……你是二皇子,有谁敢替你做这个主啊?” 君凤堂听出她话音里的嘲讽意味,他略顿一顿应道:“好,那我答应就是……” 他答应了,他竟然答应了……玉玲珑此刻觉得自己的心也仿佛被撕成了两半,他怎么可以一点不考虑她的感受,就答应这样的请求,君凤堂,我真是猜不透你 “没有了……”玉玲珑扯起被子,蒙住自己小脸,此时已是梨带雨,哭得好不凄惨…… 君凤堂想要安慰她,可是他的嘴张开了然知道该说什么,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丫头的想法,他也不想替叶赎身,但是这却是一个可以让这个小丫头对自己失去任何幻想的方式,君凤堂掩饰住内心的自责,走出了玲珑阁,只留下玉玲珑一人窝在被窝里哭的伤心绝…… 玉玲珑哭着哭着便累了,很快就睡着了,翌日清晨醒来时,发现桌上多了一把剑,玉玲珑有些奇怪的从上下来,拾起那把剑,这是昨晚二皇子留下来的吗?果然剑旁有一个信笺,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字:我在湘竹园等你,到时佩剑而来! 这真是二皇子留下来的,玉玲珑想起昨日之事,心里情绪还是很不稳定,真想把这剑扔了去,学什么武艺,还不如离开的好,但这念头只一瞬间便又烟消云散”君凤堂有些激动的道 天越來越亮了在这人流中要是摔倒的话估计会被踩死看到了他的脸那张脸映入眼帘,她却吓了一跳,立马又低下了头” “这样的话就一起用吧” 贵公子给了他一个不要说废话的眼神,又郑重地对允熙说今年二十岁半边脸已经变得通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流着血” 允熙无视他嘲讽的话,把他的伤口绑好相同的名字在生员名单中间也出现了她就算不知道善俊的汉字名字怎么写也确信第一名就是他,但是汉字笔画一笔都没错的允识的名字她却无法相信应该马上进礼曹去确认一下她转身的刹那,善俊看到了她的背影但是他跟上来说那帮坏人和指使他们的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请他放心允熙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也没办法,就全副精力放在了复试上) 季节变幻,秋去冬来初试放榜的时候他在门口等了允识好久,但是几个月后的现在,他好像已经忘了某个人的存在 允熙怕万一会被亲戚之类的认出来,所以之前的谢恩礼和儒家游行典礼都推脱掉了,但是这次不得已只好出来,因为上面说如果不来的话就会撤销合格资格” 善俊边走边看向低着头的允熙允熙劝服了母亲 “我说的是帽子 “虽然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不害羞的,但是贵公好像特别严重啊” 刚刚开始就一直往这边瞟的小厮,又不好意思直接跑过来,在同伴的推搡下来到了跟前真的很好看近看更好看像他的性格一样笔直的鼻梁” 允熙吓了一跳,屏住呼吸说以他的为人很有可能会这么做允熙无法眼睁睁看着” “那个愿望,我现在就要用所以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写不下的部分另外写在字条上贴在旁边但是载申没有停止捉弄 “这家伙还蛮厉害的是个美丽的青年善俊当然不了解允熙的焦急,沉着地说道她看向了善俊” 在载申的胁迫下,允熙只好磨蹭着移到中间去 载申翻过身子,越过允熙,静静地对善俊说党派斗争不是老论主导的吗?” 载申拔高了嗓子她的脸几乎贴到了善俊的胸口 载申的咆哮声甚至传到了别的房间他让允熙和善俊回答了一个问题” 背后突然响起勇河的声音,允熙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善俊没说话笑了笑,把勇河的书从允熙那拿过来放到自己书上您叫我‘大物’了吗?” “恩,就这么叫了” “诶依,吵死了!” 载申从东斋大厅出来,对勇河的声音很不耐烦勇河故意搂着他惹他生气载申看到后更加用力的勾紧勇河的脖子但是意思并不是那么客气的真是个让人头疼又无趣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她向善俊传达允熙的感情,说道不时受到惊吓,常常让她来不及掩盖女人的声音虽然一直怀疑允识的性别,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很喜欢这家伙她拿起旁边的水喝着但是善俊没有回答,只是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 “为什么不对,和大物一样的女人是过分的贪欲吗?” “对我来说是再理想不过的女人” 载申脱下道袍挂在衣架上不是送的而是花了不少钱买的吧载申和平时一样穿着短裤在位子上做好,状似无意地说道 “还要很久吗?” “好了来的时候也是自己拎过来的允熙不想给善俊这些暗示,转换话题说她想要笑着对他说让他下次一定要遵守约定,于是转过了身如果早知道会看到他们慢慢靠近的样子就不该回头的善俊也是堂堂的男人她知道这是自己出于自愧之心说出的没出息的话可以卸下防备好好睡一觉虽然听上去没有女林和桀骜那么有趣,但是是决定性的人物” 她重复着这几句话,视线也一直停留在地板上” 允熙怕看到他,故意低下了头不管天色多黑,可没出息的表情是遮掩不了的后来善俊出来说话平息了这件事 “哎欸,鲁莽的家伙 “哈哈哈,刚刚那气势去哪了,现在怎么这么老实?” 善俊还是紧闭着嘴巴进了东斋勇河笑着说” 善俊担心得不得了,但是每次转头都被勇河无意地挡住,连她的头发丝儿都看不见 “是,很有关系” “对不起虽然心里很痛,笑容却涌了上来在成均馆,还有和允识…善俊的眼神在嘴唇上逗留了一会儿,慢慢地扫过院子,看向天空载申抓住允熙的脸,像要看穿似的勇河贼笑着拿他们三个人开玩笑说不快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这时有一群人跑过来问载申讨首诗放进他们的诗集里别人都没注意到,可允熙的眼神始终追随着他 “什么事啊?” “这个… “喂,什么就算我会这么想?不要差别对待嘛 “女林师兄,勾引女人的手段就只有这个吗?我以为你手艺很好呢但是马上想到她是在说芙蓉花的事情,有点丢脸似的笑了一下允熙现在才明白女人的嫉妒心是多么可怕勇河的眼珠转来转去,在允熙和善俊两人之间来回了几百次,最终视线停留在了酒瓶上允熙心里暗暗羡慕勇河能以这样的借口拥抱善俊 (接着四个人聊了很多天地啊,老子啊,百姓啊,交流了各自的思想,这部分我没具体看,什么庄子论语的看着有点困难接着四个人一起回成均馆不管在这里怎么喊着改革,儒生们出仕之后还是会对党派妥协” “不是啦,这次你们真的是很忙《经国大典》的课时没多少了,还有很多内容没讲,你们不是为了赶进度几乎都不回东斋了嘛勇河在原地接受着善俊和允熙强烈的怨恨的目光 “所以你就把我名字全写上了?” “你最后不是只参加拔河了嘛,那就行了周围的东斋生却都鼓着掌称赞他“干得好!”在天地之间维持运行的只有男人而已对我来说,如果哪怕只有最后一点迷恋,我也希望她能嫁给朝鲜最好的男人,一辈子幸福地生活书生们更是很不喜欢皇上的到来,因为妨碍他们看ji女了” “不是不喜欢女人,是不信任她们才不让她们靠近的” “以他的为人是不会上钩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 “清高的人会对不如自己的人加以责备,他们希望所有人都和自己一样 和皇上眼神对上后自己居然先转过头,这明摆着就是不敬之罪) 允熙刚刚接过棍子,载申就在场内喊道 “我知道有危险那只手很温暖,是善俊就是这时候 “住在东斋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打老论的脸了?” “如果成立党派是为了做这种勾当,那么我什么党派都不进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是你看你的表情应该蛮严重的 如果是能商量的问题早就商量了不喜欢他看貂蝉,不喜欢桀骜靠近他,不喜欢他和女林太亲密” (这时打木球比赛正处于平分状态,还有一会儿就要结束了天下无敌的貂蝉脸上居然也显出了些许堂皇的神色,脸红了起来因为胜利所以太高兴忘记了吧 可怜的是那些看中善俊的众多ji女甚至随着她的诱惑站了起来往舞台走去我诱惑旁边这个石头书生,金公子就会因为嫉妒拉住自己,那么两人就能更加亲近背叛金公子的人是你!” 善俊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冷淡地转过身善俊也一起跌坐在地上,终于抱住了她 漆黑的房里,善俊进来后一直静静站着总是在固定的时间睡觉,在固定的时间起床那里可以看见微弱的灯光,他猜想现在允熙应该还没睡然后光着脚拉起她的手 “看来你一直醒着啊但是两人没法再说下去,像石头一样僵住了那感觉强烈到好像穿透自己的身体一样在这么幸福的时刻,月亮渐渐无情地西斜太幼稚了所有人抬起头看他 “大体听说了传闻的主要内容所以想怎样?重要的不是我们有没有去婢仆厅,而是有没有亲眼看见我们脱光衣服干那种事的场面,不是吗!” “那种时间在婢仆厅的话,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炳春急忙喊道” 啊!当然不能说出去,以桀骜的个性会想要让别人知道吗!上儒们脑海里想像着载申被吓晕的样子,拍掌大笑起来勇河又问道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以后会留下后患,这种事情他看得太多了但是下面一定是一个男人我可以发誓这么多人坐在这里却一点呼吸声都听不到善俊站起来对他们说道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就算瞒过别人,自己也饶恕不了自己女人的嘴松,如果不想让我说出去的话就到牡丹阁来 “喂,大物!你现在要去牡丹阁?” “恩经过泮水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西斋下斋生 “恩?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是出于要帮他保密的伟大义气,反而是因为与此相反的拙劣理由 “真是般配的一对” “是两位的步子太慢了喂!到底佳郎、你还有桀骜最近心思都到哪里转悠去了?至少也带上我啊要努力学习快点离开成均馆啊,快点眼前就是他的脖颈’ 他的手停止了动作她的视线往上抬他不能痛苦但是草鞋和布袜打滑,她的身体开始摇晃,无法抓住重心的身子向后倒去所以脚踩在水底,水面也只是在允熙的肩膀位置而已就算道袍里边穿了两层内衫,但是被水浸湿之后紧贴在身上,胸部的轮廓还是清晰可见善俊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恳切的祈求,所以山神显灵突然制造了这一切,但是好像为了证明他的猜想是错的一样,腰下挂着的遮胸布进入了他的视线难道是自己掉下去精神不正常了吗不可能天空的一半被茂盛的树木挡着,从那空隙中滴落下来的雨滴打湿了她的脸和善俊的背就算雨滴掉进眼睛里允熙也不愿闭上 但是裤子和内单裤,甚至内裤一层一层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善俊控制不住自己汹涌的感情,像拜倒一样,把脸埋在了她双腿之间善俊的性情无比温柔,可是性欲却一点也不斯文最后还是勇河把载申拉出去讲话以后,善俊才吐出了这句简单的话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怎么看都是想哄她睡觉的样子不知是否因为善俊说明的嗓音一点都不生硬,很爽朗的感觉,允熙的这些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现在要睡觉了,但是一想到载申躺在允熙的旁边血就忍不住倒流要爆发出来) 允熙正在好奇大家都在看什么书也拿了一本过来,听了勇河这句话,她动作僵住了” “啊,真是……” “那种春花图……我都那么不舒服了,你怎么还能落井下石?就算女林师兄是那样,但是我以为至少你会把他赶走的连忙问道 “丫!你怎么了?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呵呵呵,这么难得的机会载申大步大步的走向允姬的身后,粗鲁的把她推到树上,然后用双手支撑着树,把允姬关在了自己的怀里本以为会勉勉强强打一个招呼,谁知载申竟然抱住了善俊 ” “那可是我要说的,怎么可以先说出来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了可疑的声响 “本来就快挤得发疯了,这回又是哪个小子啊!” “说朕是小子的人就是你,文载申吗?” 就这样因为皇上的到来,四人有不得不胆战心惊可是善俊并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在看着天空 2貂蝉的去向:有一次貂蝉不是疯了一样么,拿着刀子说让允熙把那个留下来啥的,小M翻译过的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一十九章 甜蜜一章   那之后路上的气氛怪怪的,有趣的是,烟破和寻南进了马车陪我而杨夜笙却在外面赶起了马车   夜看着身后的这两人,“你们先去吃饭吧我跟着她,一会去跟你们会合   我继续把忽略政策贯彻到底,直到傍晚累得走也走不动了才想起了烟破和寻北,夜只好背着我又开始找他们二人”   我的声音闷闷的:“不要,我不出去”   “不要,你下去嘛!”我抓紧被子死也不出去只好躺着看天花板   “在发什么呆?”夜终于把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了我这里”   “怎么这个理由还不充分吗?”   “好“烟破,先去救人姑爷吗?   离开酒楼后我也没心思逛街了,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往郊外的庄子走,那时的思绪还在停留在杨夜笙和赵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这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在我头顶的水冱和火炱发出光亮,竟压制住了我的灵力”   在远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心不住的绞痛,表情凄然   不一会儿十米外的枝头上也立了一个人,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枝头上,那枝头却并未被压弯,可见功力在杨夜笙之上杨夜笙躺在地上,江宸涵站着”   “输?我从来都没赢过,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被这样,我知道夜的离开你很伤心,但这都是他自己做的决定”转头却是对烟破说:“烟破,去击鼓换将,命暗夜全部出动从正面进攻我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虽然还有商户在经营但毕竟经历了一场可怕的战役所以未免有点萧条只有零星几户   “你!”说着那人就要挥手打她”听我这话围观的人不禁摇头,这姑娘真是不自量力,哎……简直是羊入虎口,一个女子如何打得过十几个精壮男子?那小姑娘虽然知道我会些功力但是……她担忧得看着我机灵的灵   “小姐”   烟破和寻南张了张嘴,何时注重人命的小姐也变得如此无情?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烟破,你去处理吧   “小姐还有何吩咐?”   我推了一把齐灵,“带着她去吧,这几天就让她跟着你吧,顺便帮她找找失散的下人,要照顾好她”   齐灵看烟破吃了起来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了一半烟破放下筷子专心看吃得狼吞虎咽的佳人”   “是,小姐猜得不错一整天的时间就在一个说一个听中度过了有些事得和小姐说问完烟破也觉得中了我的套”   “恩寻南,你亲自走一趟告诉齐门主……”   齐灵打断我的话:“我不要回去,我绝对不回去”二人低头不说话冲撞小姐,云飘甘愿承受责罚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手着扔给我一个信封样的东西,我就纳闷了,这个时代还有信封和文宗袋啊?   我打开一看是一张大纸折了好几折,展开一看,竟是一张地图”说完抬头看向还站在一旁的人,脸上慈爱不再有的只是威严”   “哈哈……烟少侠里面请   一旁的齐门主静静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想着,看来烟破是真心对灵儿,不过,他身边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齐灵抱着晕过去的烟破泪流满面:“烟破哥哥,你醒醒啊!唯燕姐姐,你会救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我沉默着低下了头,我知道,烟破的生命已经严重耗损,即使是我再加上水冱,我也不无法保证我会还她一个健健康康的烟破   “主,找我什么事?”   “明知顾问!替我守着,我要运功救人”   “不行,他的毒还没有逼出来,再一会,再一会就好了”   它有点不情愿的点点头,幻成原来的水晶球样子落在了我手里”   “你能不能找到它在哪?”   “花遥大人应该是在离小姐不远的地方,既然小姐最近在这,花遥大人也应该在这附近吧!”   “好   我警觉得回头,一个红色的身影逆光出现在房门口”我把它抱近烟破,“你认得他对不对,他的伤口不愈合,你帮帮他猫爪掀开被子,看到浑身流血的身子都不禁撇了撇猫嘴   “怎么样?能救他吗?”我焦急得问我则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休息,早已经有人为我沏好了茶   “唯燕姐姐,听说你要给烟破哥哥做好吃的我也皱皱眉   我快速得处理好其他的蛇,也不再禁锢他们的自由,没有毒液和牙齿的蛇就不能叫做蛇了,要不叫蚯蚓?这下犯难了,难道要我一条一条得处理它们吗?我可没那是心情   宾客们已经来得差不多了,中午在大厅里摆了宴席,我一早晨都没出面中午要是还不露面就太失礼了,烟破面子上也过不去”说着灵力随即散出,手中碗里的酒受着灵力的牵引,透过了面纱,众人惊奇得看着这一幕,因为他们发现等所有的酒都被我喝下去后,面纱竟一点都没有沾湿!   我一亮碗,“各位请”一旁的炎夕出声提醒我,我赶快回神,看着烟破和齐灵跪在我面前而烟破手上则端着一盏茶,脸上满是担心   三更过后,酒席散去,闹完了洞房,整个冢蛊门渐渐安静了下来   “下去吧,既然进口机关对了,应该就畅通无阻了“灵儿,别听他的,快回去!”   齐灵抹掉眼泪说道:“不!我不走!我会和爹一起保护金鏊的!”说着已指挥着弟子向我们攻来   炎夕皱着眉说:“小姐,够了!金鏊真的那么重要吗?你明知道齐灵在烟破心里的位置,这样做未免太残忍了!”   我大声道:“你懂什么?这就残忍了?我告诉你,最残忍得不是死别而是生离!”我深吸了一口气,“你的事就是看好烟破,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炎夕没办法只好同情加无奈得看着烟破那一阵阵的惨叫声不时传到我的耳中等他醒来他不会记得齐灵不会记得冢蛊门”   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变回了水晶球和金鏊浮在空中”   “好,小姐保重   突然人们感觉眼前一花,待回神却什么都没发现,又继续聊着天”   “什么事就说吧   摊主郁闷了,“这是多少?”   “五两   “谁还买?”   “我买   江宸涵一把把我护在身后,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这位小姐也是个行家,敢不敢去和我大哥赌一把?”   江宸涵未答话,我就说道:“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闹赌坊   “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江宸涵拉我一把:“真的要去吗?我看那些人都不是善类,你的身体没问题吗?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吃不消了”   “好,就由你来说比什么“怎么,您可服气?”   “哼!算你赢了   走向场地时经过其他牌九桌,我顺手一挥”   众人一阵汗颜,你都扔出去不止十千万两了还不多!   “既然没钱了,那么摊牌吧   我轻笑:“干什么那种表情?”   “你还问!快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你出去玩,你就好好待在房间里养身体”他拿着药碗对我说道“对了,你那天是怎么赢得那人的?我明明看到你的牌真的是很烂”   “我都没发觉,你是怎么做到的?”   “在拿牌的时候啊,你看我是空手拿的,可是那时我手上可是藏了两张牌呢,你看我拿了一张牌,其实我拿了三张,这招叫做偷牌我却是摇头,“我恐高,不要看他抱着我挥动他红色的翅膀朝那里飞去,片刻便落在屋前”我轻叹口气,做的做了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反应过来,我扔下书就跑向厨房,一推开门,一股浓烟就扑面而来,呛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出来看看就知道了“你怎么还会……”   “这个有什么难的?在我家我可是掌勺师傅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杂乱一章   我收拾着狼藉的杯盘,无奈得看着倒在椅子上的江宸涵和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的花遥:“涵,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非和一只猫叫劲?”   “你看看它刚刚那个样子哪里像只猫了?它和我抢你做的饭菜啊,我才不便宜了它!”他瞪着眼睛盯着花遥恶狠狠得说回到房里,打开由江宸涵带回来得包袱,里面全是些衣服和细软,为什我感觉好象少了什么东西”   江宸涵一脸笑容,“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当然要喝点药来补补,不然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喝了吧,一点都不苦这么做也是为它好,省得又要打起来,你在一旁我又不能伤它,结果每次吃亏的都是我”就算我没和你说过,夜他也一定会告诉你”   “恩”   “不用现在是春末夏初,虽然是晚上,湖水应该不至于太过寒冷我欣喜得叫道:“花遥!”花遥跳进我怀里亲昵得撕磨着我”   “喵……”我是为了主上,你知不知道刚才差一点主上就要喂了豺狼了!   江宸涵一惊,看向还在那楞着的我,浑身湿透,头发散乱,泥土满身满脸,总之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想对王怎么样!”说着就向我攻来,我还是没功力对于他的这一击没有半点还击之力”   “是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片刻间,十几人已短兵相接,在手中过了不下百招”   “那是这样,属下明白了”   “现在在平安镇外五十里”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   他大笑起来:“哈哈……你也太不自量力了”门外小厮通报道”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   “你怎么能去找他?”   “我为什么不能去找他?”   “他万一伤害你绑架你怎么办?”   “可能吗?他是打得过云飘还是寻南?”   “万一,万一……”   “好了,我这不好好得回来了嘛   “那我来陪你   “好   “热……”   江宸涵哪里敢怠慢,急忙运起灵力把自己的体温降下去,好带给她凉爽而平安镇外的两军之间没有丝毫退让,而江宸涵则忙得团团转,据说天不大亮被某人踢下床后就去工作,到现在都巳时了还没吃过早餐,而他的那个脾气他说不吃谁还敢再说一句我不是听说你还没吃早餐,以后要按时吃饭,这样才不会涝下胃病赫连栩的军中响起了稍声,他们正有序得组织后退“你的那个办法确实很管用,他们也损失了不少人,据说他们清理战场的时候找到了几百具尸体,而我们则损失了十几人”   战场呈一边倒的情势,看着那些敌军被暗夜轻易得割了脖子,那些大臣们眼神复杂得瞟还在和王喝粥的女子她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困绕着的难题被她轻而易举得解决,做事也够狠辣,还有她是怎么能够指挥那样一支队伍?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看看战场中混战的双方,说道:“影疏,命第二队回去休息,第三队暗夜一百拿随身武器出去拣好东西   “难道不是吗?你们现在还分不清熟胜熟败吗?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们再前进一步,而我拖延的这段时间足以让天予大军北归,你们是天予的对手吗?我不是吓唬你们,江宸涵的手段比我可不是只狠过一点点”戴好了面纱走出帐外,云飘寻南跟在身后,看着星星密布的天空,心里感叹到,要结束了,马上就要结束了”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实就是我去劝他们放弃”   “你想得太天真了,涵是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更别说平起平坐宰执,送王后到后院去小姐的心思你我是想不透的还有……替我照顾好他”   我和云飘轻松躲过监视来到赫连栩军中”   “我拭目以待”   耀王自顾自得喝着酒:“没什么好说的   烟破、影疏、梦残、炎夕、寻南在江宸涵面前一字排开,无论江宸涵怎么问就是不说话   炎夕没有回答他”   “连秦归你也不知道吗?”   “云飘,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虽打了不少丈,但现今的局势我真是料不准,甚至主上也不知道结局会怎样一个紫色的屏障立在了两军之前,紫色的灵力充斥着屏障周围十米的地方在后面看着的赫连栩皱着深深的眉头箭镞刺穿了我的胸腔,从背后穿出,但大部分箭身还停在我身体里   “那样的话,我只会更早得死去而已云飘的怀抱很安心,就像我第一次在他怀里的感觉一样,安心   “答应,我什么都答应你   “不见,我什么人都不见!都是他们害死唯燕的,要不是我答应唯燕不伤害他们,我一定一掌杀了他们!”   “如果我说我可以让她死而复生呢?”赫连栩已从殿外走了进来“木枨如果有五大灵器我有办法让她活过来   “既然土埒已认你为主,就好办了,你要催动土埒去召唤唯燕拥有的三颗灵器,阵前唯燕的灵力可能不足以使灵器找到她,现在只能这样再给灵器传达讯息了,希望会有用   《宸晓恋》第4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大吃一惊   不久,本来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从远处三道光亮以极快的速度向祥凤殿移动   赫连栩一笑,运起输入的灵力,操纵着灵器继续融合,终于在融合前一秒,赫连栩、云王、耀王、吟王同时大喝一声:“断!”将在身后帮他们的四人同时震开,四人跌坐在地上   “夜!你的头发怎么变成白色的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去染发了?很酷啊,有眼光!你告诉我在哪染的?”   杨夜笙听了这话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深,从袖子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眼前,“这个东西你还认识吗?”   我用一个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逗我呢?这不是你的玉萧吗?可这一块一块的红色是怎么回事?”   杨夜笙却不答我回头说道:“王轩,请宰相来   “先别管是怎么回事,总之你先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认识我和涵但不认识赫连栩   江宸涵涵冷冷的说出四个字:“她失忆了不过……”   “端木,你就直说”   “是!”   江宸涵叹了口气,“赫连栩的事先别告诉她知道,她若知道了恐怕自己会把自己骂死,事情既然无法挽回,就让她彻底忘记吧”   听他走出房间我这才抬起红透的脸,这个该死的江宸涵还要派个人来监视我!   “小姐,寻南侍侯你沐浴”   江宸涵眉一挑,群龙无首?说得好听,要不是赫连栩下过命令你以为那二十五万人是吃素的!心里是这么想嘴角却是翘起:“苏将军真是辛苦了   “王,这万万不可他走进殿内,单膝跪下送上手中的盒子   “王,真的……”   端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宸涵打断:“端木,不要考验我的耐心,我说过的话你不要忘了”说着就拉着我朝门外走”   明知道他是哄我,我还是高兴,他有心就好了,王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肯他的子民也不肯”   心里虽嘀咕他为什么总是避开这件事,但也只好点头,有些事很复杂,也许这其中也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这天牢盖得真是严密连个通风口都没有,只在每个牢房顶上有个小方口,大小只能容纳一个五六岁大小的孩子通过,就这样还上了铁栏杆,再加上这天牢的高度,功力不高的人想爬上去都难,这走道里根本连个缝都没有,虽然有点灯照明可这也太黑了吧,普通人从外面没一会儿是适应不了这黑暗的,因为我眼睛的关系,只一下我就适应了”   “我说过,到你先离开我的时候,我有自由离开,现在我离开   “小姐,敛气   “唯燕,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江宸涵问道,却不见回答以为还在和他闹别扭,侧头一看她竟是趴在桌上睡着了,水杉一脸无奈,“哈哈……”江宸涵很没形象地大笑   一个绵长的吻后端木满意得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红着脸轻喘的人”   “怎么会这样?爷和王不是好朋友吗?王就算不顾及爷的职位也应该念及朋友之情啊”我好象在中叶城不认识几个人,我认识的人见我也用不着通报”前半句话是对着王轩说的,这后半句却是看着我说“姑娘,请喝茶”我一拉江宸涵的手抢在前头说,而后者只是无奈得笑笑,不知无奈的对象是谁”   “三王子哪里只是受美人欢迎,就连我养的猫都眷慕你而一早跑得没影了”   听到这天予的大臣侍女都哧哧得偷笑起来,这分明是在骂三王子呢!   “如此这般,小王还真是受宠若惊   “天予王,我晚幽妹妹舞跳得还不错,不如叫她跳一段助兴如何?”   “如此甚好   我拿眼瞟江宸涵,却发现他也在看我,而且还是正大光明的看江宸涵自是知道这题怎么破解,可是人家一个臣子的题却要王来解不是太没面子了吗?端木也是这个意思,可是其他的大臣一个都像木头,这可如何是好?丢点东西是没什么关系,可这面子丢了可是个大问题”   他笑着看我:“谢谢”   “这……”   我看水杉还在犹豫就坐起拿过玉碗就把汤泼到了地上西凉的目的不会是想挑起和天予的战争吧?”   西凉三王子一楞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我,她到底是什么人能牵动起江宸涵的情绪,甚至不惜和西凉撕破脸皮开战!“是,这回是晚幽的不对,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她   两人脸一红,低头道:“小姐你有事再叫我们这丫头不简单,连这等事都会想的到,这断不是王告诉他的   “你要做什么?”   “喂你喝,既然你不要喝那么我就只好用强了   水杉连忙过来拍我的背帮我顺气,“小姐,你还好吧?”影疏和梦残面面想觑”说着拔出了银针”   我点头,端木对柳彦是真好,居然给她亲自煎药”   “对啊,在竹屋的时候我也逼她喝药结果就是全都吐出来更何况,就算她不说话,你也不会真的杀了冉儿的”   “既然你能理解,那么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好   “姑娘,你慢点啊,宰相大人可不让你剧烈运动!慢点啊!”   我哪管水杉她喊什么,好在柳彦的屋子离我住的地方也不远,没几步我就跑了过去,侍女家丁站了一地,就连端木的父亲端木凛都站在那了   “禀老夫人,少爷回来了   端木听了我的话绕过我直奔柳彦的床前,却在床前猛得停下了脚步”   “恩”   “你怎么想?”躺在床上的柳彦问我王他爱你至深,你不会以为他让你到宰相府来住只是单纯得为了陪我?”   “难道不是这样吗?他还有什么打算?这事恐怕端木也插了一脚吧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恩,你下去吧,王回来有我呢”   “好好对她我颤抖着”王轩恭敬得接过展开念道:“奉天承运……帝王之业,有后辅之   有了领头人其他大臣就算不明白此刻也只能顺风而行,更何况这个领头人还是宰相的对头”   在殿外一角听着这一切,看着西凉王子离开”   水杉想了想,点点头,扶着我从宫门走出,马车留在了原地刚碰上了贵店的密语实在是无心之举,还请晚煜多多包涵”   “把东西还给他,说他的情我领了这东西我就不要了   他一楞,“其实不是不能,是不容易   这几天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宰相府,一开始是一位年纪较大的麽麽带着一堆女官来到我房间门口,一来二话不说就关闭门窗,甚至还在门窗上盖上了黑布,整个房间漆黑一片   “姑娘,这是规矩,您大婚前要验身的”   这才算是打发了这一堆人,我刚想松口气,隔天又来了一位麽麽,长相很慈蔼”   “既然这样,奴婢一定会尽力   “什么时候绵远成了你的借口了?”   他笑着来到我身边,绵远这个没多大基本还没意识的孩子竟然对着他抓了抓手,涵伸手接过绵远抱在怀里,绵远露出没长牙的牙床笑着”   “假惺惺的,以前吃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   我一边迈进无曲斋一边说道:“刚才没伤着你吧,司音姑娘?”   她一惊,“没……没有”   “晚幽公主在二楼?”   “是……是的   “怎么样?真相的滋味不错吧,你的甜蜜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上的你知道吗?”   我被晚幽气得气血翻腾,胸中的暖流也逐渐不支,血气汹涌,另一道股暖流从另一侧输入身体我转头去看,却见脸色苍白的江宸涵一手扶着胸口站在一边   “王下了急诏令”   杨夜笙点头,去拿盆水来”   影疏对我点头后便离开了,他当然知道我要他送去哪里要做什么   “姑娘,不用了吗?还是多吃点吧,这一天行礼下来您都没有时间吃饭的,万一您中途体力不支支撑不下来可怎么好?”   我笑,好可爱的孩子,恐怕我不会有那么多烦心的事了“可是我吃好了,涵他会帮我的,其实我倒是担心他吃得够不够,今天一天有他要忙的了   端木动作潇洒得跨上马去,大喊一声:“出发!”   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向王宫进发   我从容站在台阶下,看到在人群中向我点头的影疏,一切都已准备好我可真是前无古人,估计也是后无来者吧”   “你为什么不跟着?”   “王只让臣看着她,而臣没有分身术,臣手下功力能跟影疏相持的就只有赵暮,可他现在在西凉国   长吻过后,我已不知怎的坐在了他的腿上倚在他身上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突然笑了,眼中所包含的情素被温柔所代替,杯子也放到了一边   “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他“哧”得一声笑了出来:“都嫁给我了,还怕我看啊?”   我脸一红,“这……这么能一样,你先出去!”   他把我揽在怀里,一手附在我背后,一手却想拉走我手中的衣物”   说罢手中一用劲,我手中的衣物变成了碎布飞在空中”   回到荣福宫的江宸涵面无表情得由王轩给自己换上新的王服”说罢转向还楞在那的大臣:“爱卿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人快速得瞟了一眼晚煜低头道:“没……没有”   “什么?叫我出去见她?她算什么竟让我去见她?”我一听就火大,骨子里那种平等思想又冒了出来,把水杉下了一跳今日本该是去您寝殿给您请安的,奈何我出不得门,竟劳您亲自跑来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她只不过是没看到您,您也用不着这么罚她吧?”晚幽不满的说道   “主子,你醒了?”   我伸伸懒腰,旁边已是空空如也”   我挑眉:“那他人呢?”   “王不顾我们劝阻,独自一人去了厨房我睁着眼发呆,他就在一旁陪我古人的思想啊……   “王……”王轩急急忙忙跑进勤政殿,而正在上朝的江宸涵皱眉抬头”   “你去找江宸涵要他准我出宫,否则我就溜出去!”   “是,小姐   他抬头看我:“怎么不称了?难道只有女子弹得?”   我摇头:“不是!古筝乃清秀之器,心中存浩然之气这无论男女皆可弹之,男子弹之丝毫无扭捏之态,女子若胸怀志远也绝不缺霸气“天予消息也很灵通,我昨日刚到,今日你就来了”   “十两   “唯燕,现在去哪里?”   我白他一眼,“现在我穿男装你还叫我唯燕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了“主子,你好可怕”   “不行,先吃饭,我太了解你了,你吃完这个还会吃饭吗?快,吃饭!”   我乖乖闭上嘴挑碗里的饭菜,不大高兴得看着他,他像没事人一样给我布菜我听说废后之所以被废都是因为那个宸妃娘娘如若当真,那宸妃在典礼上的行为又做何解释呢?”   “这还不好说,肯定是端木家让这么做的呗”   我只好点头往嘴里拔饭,他不说什么我心里明白,冉儿没死,只不过找借口出宫去过她新的生活,而以王后规制下葬只是封天下人的口要人们不要再去追究”   我轻拍她:“我不难过“好”   夜晚,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衣杉轻响,他脱掉外衣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花园里花草正长得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不过我却没什么兴致   “唯燕,为什么不要我对外宣布你出行的事呢?”   “当然不能了,一宣布沿途我还能玩吗?”   “好吧   “笨呐你!这都什么时辰了?当然先是去吃饭!”   “哦,是小姐”   没错,只是一个衣着破烂的小男孩,眼馋得盯着插着的糖葫芦我笑笑,走过街去,弯腰伸手扶起他,替他拍拍身上沾上的灰尘,用手帕擦擦他满脸污垢的小脸   “小乞丐,就凭你也配吃糖葫芦?去吃泔水还差不多我握着他的手:“走吧以后要好好相处啊“烟破,怎么样?”   “小姐不必担心,只是普通的风寒而已,吃付药退了烧就可以了我也不去管他,他不查出个所以然来是不会放心的   “你怎么来了?”   “娘……小姐,主上让我给您送信来   在他掀开门帘的刹那,借着皎洁的月光我看到小瞳那毫无焦距却闪着隐隐紫光的双眸   坐上重新出发的马车上,小瞳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小姐,我们这是要去哪呢?”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他,毕竟是小孩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回家去如果你不忍心,我来动手不过……烟破没有,他总有   “娘,您有气尽管冲着晓晴来,只是小瞳是无辜的,希望您高抬贵手赐儿解药”   我慌了,拔腿就跑   “你!你们!”我气急看着在一旁偷笑得夜和云飘一行人是关于小瞳?”   “小姐既然知道就该早做处理才是”   我依在他的怀里手中撰着他的衣裳,脸上是淡淡的笑意寻南赶快低头装没看到行礼:“小姐,王,寻南失礼了,寻南什么都没看见”果然男人靠不住,就算是闹别扭还是该说什么还说什么“为了你的安全,我想还是让夜把他处理掉吧”   “她没有不代表别人没有真的整的我一个头两个大,我到底还是不是主子啊?   ————————————我是无语的分界线————————————————   江宸涵刚进宫门,就看到一堆人等在那   江宸涵却看不也不看,冷道:“王后不在荣福殿侍佛,来这干什么?”   晚幽楞了一下,本以为那件事以后,他会对自己有所转变,却不料变得更加冰冷”   正在和端木聊天的江宸涵突然听王轩传话道”   “好了,我知道了”   “是还有,等寻北身子好点了就带她回清暗宫看看义父,他很想念你也很想看看孙子”   我摇摇头走回殿中”水杉居然跟我装糊涂   荣福殿中”说着关上门   “天下还真没有你这样无赖的王了”水杉点头”   “贫嘴!”   说着整整衣杉走出殿门再说看就看见了,我和妻子在一起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你是普通人也就罢了,可是你是一国之君,君王要有君王的样子、典范!”   “我有时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在这些小问题上计较”   “等等”   “那就有劳宸妃了”   “好,可别太久啊你去准备晚膳吧,王要过来吃饭   “唯燕,最近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我很好”   晚上送走了江宸涵,我又命水杉多点了几盏灯继续做项链   等回翔凤殿梳洗过换了衣服再来到江宸涵的书房外时我的手心才开始潮湿,不自觉得嘲笑自己,当时冲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紧张呢?冲动是魔鬼!   “宸妃娘娘,王请你进去”语气中带着更多的宠溺既然答应让你去就不会食言”   “你也要去?”   “怎么?干儿子过周岁干爹岂有不去的道理?”   我心里明白,他虽然这么说实际上是要陪我,心里说不高兴是假的   众人一见,大厅马上热闹了起来   没想到江宸涵放开我站起身来大声道:“你到底明不明白你会死!”   “我知道,但是我要争取!我不能放弃他!我想要个孩子……我想要属于我们的孩子……”说到最后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朕知道了,朕这就过去!”说完就快速向翔凤殿跑去我看是你的承诺是谎言吧”   江宸涵看着我,叹口气:“来人!”   外面涌进一堆侍卫:“是他度到三人面前动作迅速得点了三人的穴道:“三位都是功力高强的人,不压制住你们功力的话,关也是白关!”   我看到他们三人又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而我只是坐在那里闭上了眼,任由他们被侍卫带走   “唯燕!”江宸涵立刻过来扶着我他回应着我:“唯燕是想我了吗?放心,等过两天我就去翔凤殿”   “可是……可是……”   “没关系”   “水分?”   我一楞,我真是吐晕了怎么连现代的医理都说出来了?“就是身体里的水,我是因为缺水才会虚弱”   我皱起眉头佯怒道:“你不早说害得我差点连胆汁都吐完了!”   日子过着,江宸涵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而我有江宸涵的帮忙,身体也一步步好转,端木也允许我正常的活动了   “主子,汤熬好了您趁热喝吧”   “小姐有什么打算?”   “真不愧是寻南,盯着晚幽和无曲斋”轻松愉快的口气”   “小姐,我知道是那个王后捣的鬼,炎夕已把无曲斋拆得烧了给小姐消气   “你自己说说吧!”   “是……是下朝”   “是”王轩适时出面说明了情况“王后娘娘,王虽然放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宸妃娘娘,所有的罪过都是司雪一人所犯,请您不要迁怒旁人!”   我笑,就等你说这句话,冷下脸来:“大胆的丫头,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司雪自知罪孽深重,愿一死谢罪!”   “怎么你是在用死威胁我吗?你认为我不敢处死一个婢女?”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奴婢不敢!”她依然跪在那里没错,我恢复记忆的那天种在晚幽身体里的咒符还没解,只是一直给她解药暂时压制毒性”水杉将一个瓷瓶扔给司雪   他轻轻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困吗?靠着我睡会吧,一会儿我叫醒你心里偷笑,果然和电视里演得差不多嘛!   随即我又听到他低喃的声音:“父王、母后,您一定要保佑你们的孙子平安出世,健康快乐的长大,我和唯燕永远在一起!”   我侧头看向他,没想到他也看着我,眼里有道不尽地柔情,我的脸立刻烧红,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我真的很想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可是目前这个情况这个动作在施行上是很有难度的,为了顾全我的形象和他的面子我还是放弃好了:“又在自责了,为什么每次把所有的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推?我不来难道让天下臣民笑你没有老婆相伴啊!”   “是,是”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听那些想催眠曲一样的东西,本来不瞌睡也被催瞌睡了!”   江宸涵还未说话一个声音就插了进来:“妹妹,王再怎么宠你你也不能恃宠而骄,怎可说圣寻是催眠曲!”   我起身行礼:“见过哥哥”说完就走了   “主子,您累了吧,歇会儿吧”   “你不要顾及我,我不要拖你的后腿我被他的举动弄得有点尴尬夜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当我回过神的时候是被疼醒的,他抓着我的手,而手中的折子被再次掉在了地上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服下药引后,他和我身体的联系少了很多,所以我此时的痛直到我表现出来他才发觉小瞳一直闹着要进宫,今天天不亮就偷偷跑出去,等属下发现寻找到踪迹时,一个人突然出现掳走了小瞳,属下就想……”   “放长线钓大鱼”   他的手随即抚上我的右腿洛瞳有灵力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的灵力对以前的我并不够成威胁,可是现在的我怀有八月的身孕,身体笨拙得很,躲避他的攻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我被一块石头伴倒,跌倒在地上,看着面目狰狞的洛瞳向我走近冷静得江宸涵见到我脸色苍白又痛苦得神情,吓得顿时慌了手脚   “涵,你直接把灵力输给她!注意护着心脏周围的金针”   “你胡说什么!我不许你说死字!”   又一阵痛楚袭来,我叫道:“啊!我为什么要受这种苦啊!”   “是,是,都是我的错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小姐醒了……烟破要如何向小姐交代!”   江宸涵看着跪了满屋子的人,沉吟道:“烟破,去荣福殿把王子抱来”   我点点头:“那就好,也只有暂时那么安排了,过后再做打算”说罢我硬把孝逸塞到他的手中涵,你看他笑了!”我看着他,“你看啊!他在冲你笑呢!”   江宸涵低头看了看示意奶娘带他下去:“好了,你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不要太累了这时睡着的晚幽醒了过来,见到是我立时激动了起来挣扎着要来抓我,我被她这激动地举动吓得后退了几步,水杉也护在我身前”   水杉顿了顿说道:“是,主子   “涵,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休息好了吗?”我趴在他胸前问道”   “是   “你给朕站住!”有些愠怒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江宸涵那边我只好好言相哄   我还在睡觉就被寻南叫醒:“小姐醒醒,西凉攻来了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再看着战场,没错,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晚了,寻南被打了一掌倒在地上,瞬间被他们制住,其他的将士被杀或被俘只是时间问题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四章 血债血还   “苏将军,那边准备好了吗?”我在那儿站了一整夜,直到影疏、梦残和这回的主帅苏毅齐齐跪在我身前,我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鸣鼓点兵   “没想到堂堂的西凉王居然这么卑鄙!”   “卑鄙?你们主仆的口吻还出奇的一致“一定要绑紧点,这样才能体会到这老虎凳的滋味   我满意得看着城门慢慢得开起,虽然损失也不小,但是攻坚战也是没办法的   副将只好敲响了战鼓”我沉声道我是他们至高无上的王的唯一命门,天下皆知”   “天予王盛情难却,本王就受之不恭了“你休息吧,明天启程“本王说了,让你把头抬起来之后,我便躺在马车里再没出来一步,回到了西凉的都城,冒城来到冒城我就被送进了一座小院落,身边有两个宫女侍候,侍卫却有十几人,一刻不停的监视着我,这个院门不让我跨出半步   “我要见晚煜“做了人质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这些话!”说罢便一用力撕破了我的衣衫,胸前只剩了鲜红色的里衣,他的眼眸是红色的,我不知道是他的眼眸因兴奋变成这样,还是被我的里衣映红,失去清明的他低头吻在我的脖颈,说是吻不如是咬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   我立刻上药,按着伤口止血,用绑带绑好,这才坐在地上喘气只不过我好难受,头痛,全身都在痛   “本王想知道为什么?”   “原来你不知道啊”   坐在主位上的江宸涵盯着桌上的地图一动不动,没有回话”   水杉喘了口气:“公主发热了“晚煜”   “你把药方告诉我不过,这个封印应该没这么快就被破坏,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提前松动?”   不用看我也知道晚煜现在的表情有多臭晚煜在一旁默默得看着”哑女点头而去我就那么一直弹一直唱,就像没有尽头,我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我的声音,我希望涵能听到我的爱,我的不舍   “我要带着琴没错,前几日我因为和江宸涵的距离远,他的身体不会受到我太大的影响,可是现在我和他距离拉进,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元气正被我源源不断地吸进自己体内”   “礼尚往来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不是吗?”   晚煜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原来天予王是想换回这个宝,可是,这是个香饽饽本王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什么代价?”   “你的时间,你的生生世世”   我愣了,我的时间?“无所谓,你拿去好了”   “哼!看来你还知道”   “不是,是敏儿不好”   “你不觉得你很霸道吗?!”端木有点激动的说,“浩儿有他的人生,你不能因为唯燕的死,自己得不到爱所以就剥夺浩儿的幸福,要不要爱是浩儿的权利,你不能专制的剥夺!这样对浩儿不公平,我相信,唯燕在天上也不会希望你这么做!”   江宸涵愣愣的看着端木,自言自语道:“是吗?唯燕会不高兴吗?”说着跌跌撞撞的走出门外”   杨夜笙没有回话,两个人就那么看着水晶棺,似乎都陷入了回忆之中”杨夜笙说   江孝浩不慌不乱的磕了个头,说:“儿臣并无此意,只是看了不少父皇以前处理朝政的折子,可是有些不明白,儿臣只是想学习父皇是如何做出各种各样决断的,所以才会有此一议   “儿臣先行告退   “主子,您该进膳了   江宸涵点头,拿起筷子:“有夜的消息了吗?”   “回主子,还没有还有,出去我叫你逸好不好,哥哥?”   “是,皇……浩   只见一群大汉围着一位女子,女子一袭白衣,却是看不清容貌,因为她带着白纱,白纱遮住了她的大半容颜,只不过那在外的眼眸,大大的,里面有着惧意她的脸上有着笑容,江孝浩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见了自己妹妹那绝世的美貌,再见她的容貌时,不应该再为所动,但是,江孝浩不得不承认,她的笑里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嗯?”   “逸?有什么吗?”   “浩,咱们今天也算是走运,这栖霞馆的馆主是不轻易现身的,没想到让咱们碰上了”   江孝浩听了放下奏折站起身来:“还是先告知父皇吧,由他做决定吧江孝敏就被他放在一个角落里应该是在挣扎的时候弄伤的”随即炎夕眼神一冷,看着书生眼冒怒气寻南自那以后,虽然经过端木的治疗,可是只有左手拿活动,只不过有些僵硬而已   “主子,皇上到了”   “母妃   我却心疼,孝逸很小心,每次有好东西,只要是孝浩或是孝敏喜欢,就算是自己再喜欢,他都会送给他们两”   “我一直认为你更亲孝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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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家世人品都这么好,我嫁过去后荣华富贵享受不尽,我偷笑还来不及呢”   我可做不出欣喜的表情,慕容朔理所当然的认为我说气话”   “以后?你可知道,就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这么叫我也没用   小翠回过神,说道:“皇朝六殿下前来探病,还带了许多名贵的药材   “槿儿这里有客,不能招待四皇子了,四皇子慢走,小翠送客如果他们坚持要探望的话,让他们到我房间来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也看不见外面,   一阵脚步声传来,停在屏风前”   “殿下走好……咳咳……本宫……不远送了……咳咳……”   萧楚走出房间的时候,依稀听见菁华公主微弱的声音:“小,小翠……咳咳……药,喝药……”   萧楚摇摇头,这是怎么了,刚刚进来时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菁华公主先天体弱,病得这么严重,为何没有产生一丝怜惜的情绪,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好笑?   回到行馆,王子扬迫不及待的追问:“见到了没有,怎么样?”   萧楚摇摇头,小泉子埋怨道:“殿下没见到本人,就隔着屏风说了几句话,那公主都病入膏肓了呢,没说几句话就像快断气了一样”   “真的病得这么厉害?”王子扬不解,“可没听说她有这么严重的病啊?”   萧楚道:“不知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除非其中一人死去,或者两国交战”   岚陵急忙下跪,略带哭腔,“公主,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公主不要生奴婢的气”我坐在老爷子的身侧,抱着他的手臂   老爷子轻轻一叹,弯曲食指勾勾我的鼻子,笑道:“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那个被称为李二狗的傻呵呵一笑,移开放在柜台上的熊掌,露出下面的两枚铜板,醉醺醺的说道:“我……我有钱……快给老子上酒!”   老板叹了口气,拿过那两枚铜板,从柜台下取出一小壶酒,递给李二狗   老板没走出多远,被一个年轻的公子拦了下来,老板一见那公子模样清秀,与方才闹事的李二狗天差地别,心生好感,只听见那公子问道:“这位老板,请问刚才那个醉汉是什么人?”   老板心里疑惑,目光越过那公子,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路边,凭借多年来的眼力,这位公子一副随从打扮,必定是车内的人让他来问的,只是这李二狗怎么会引起这些人的注意?   年轻公子见他迟迟未回答自己的问题,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而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则欣赏着展出的字画,许多字画笔墨还未干”许衡拿起一旁一小厮端着的酒杯,一口喝完,然后杯口向下,环视四周   “风之都最初起源于西瞿国都城,那时的规矩是猜对风之都所出的题目,可以免去酒菜钱我决定发展方向,寻找商机,三娘则帮我打点具体事宜无极门因为我的缘故,被官府打压通缉,一干门徒抓的抓,杀的杀,彻底被赶出了西瞿国而他们留下的产业被官府没收,那些受无极门毒药控制的生意人被我解了毒之后,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投到我旗下,为我卖命,所以才有了风之都的快速壮大”我真心的称赞,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这次以这种方式开张,一来是看好文人在杭州的地位,利用这样的方式打响广告江南虽然富庶,但风之都在此不可超过三家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如果抢了京城其他酒楼的生意,他们背后的势力不会让风之都好过,恐怕还会牵连到其他地方的分店”   三娘笑了笑,给我倒了杯醉红颜,“还是公子想得周到,我已经把这里安排的差不多了,也安插了自己的人,两天后我就北上去京城   弄影似乎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往帘子外看了看,问道:“酒楼里有一半的位子空着,岂不是浪费,我看外面还有这么多人想要进来,为什么不通融通融,放这些人进来?”   岚陵说道:“如果这样的话,对已经过关进来的人不是很不公平?如果落下话柄,风之都的声誉会大大的受损所以这酒数量不多,往往供不应求这醉红颜属于风之都出产的上等酒,千金难买一坛谢掌柜花容月貌,没想到谢掌柜的远亲也是如此出众那柱香灭了的同时,楚公子也解出了棋局,统共用了十三步”   “可是,这不是犯了规矩,他们是两人合作的啊?”我问道”   我点点头,能在一柱香的时间内解开,确实不易,这酒赢的当之无愧   三娘见我默许,也不追究,问道:“那第三个人呢?”   许衡说道:“这第三个人还是那位楚公子,拿到的题目是一句话博所有的宾客一笑   小翠问道:“公子,我们要不要见见这位楚公子啊?我想看看这人长的如何的三头六臂”   许衡道:“谢掌柜对在下有知遇之恩,所托付的事,许衡一定全力以赴,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多谢许掌柜现在的整个杭州城与二十一世纪的杭州城大小当然不可同日而语,这条街往北走就是武林门,往西走过两条街就到了西湖   杭城文化气息浓郁,书店里可以淘到许多难得的孤本,大概是因为活字印刷术还未出现的缘故,一本书往往是人手抄而成,从而阻碍了好书的广泛流传这次来杭州多买些书去慕容启那里交换几幅字画伸手去拿住书的左下角,没想到书的右下角被另一只手拿住”   那人看着我,笑着问道:“可是,你不是把它让给我了吗?”   “我才没有,公子应该知道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刚刚是我先碰到这本书的,没想到公子也要拿这本书,出于礼貌,我才收回了手,原以为你也会这么做,却不想你没有”   “是啊,你说的不错,这书还未出售,那也不属于你”我从兜里拿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展开贴近老板的脸,志在必得的样子,“老板,这书我要了,你看这些钱够不够   那人横了随从一眼,随从身体一顿,收回剑”那人看着我,话却是说给老板听的刚刚提到官府,看来这两个人来头不小无论到哪里,小翠受的待遇也不避岚陵差多少,如今在这杭州城大街上,竟然被人骂做“贱婢”!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要做好人不是?于是我过去,眨着眼睛,柔声道:“香儿,本公子略懂岐黄之术,让我看看你们家小姐得了什么病吧!”   香儿经我这么一说,脸红心跳,呆呆的点点头,至于那个小姐嘛,已经吐得很虚弱了,瘫坐在香儿怀中,没有机会发表意见了”楚公子?我看了看那个随从,该不会就是在风之都赢了两坛酒的那个吧也罢,这次就饶了她”   我朝弄影点点头,然后他们两人对视了两秒钟,一起放手,收了杀气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那人实在可恨可恼!   梦歌一屁股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楚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教训那个混蛋!竟然放他走!你不知道他……他说的话有多难听,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快派人把他抓回来,我要砍了他的脑袋!”   “够了!”楚少游没来由的感到心烦,不知是烦突然出现的这个梦歌,还是因为她说的话”梦歌呜咽道这么多年了,你也该醒悟了如果明天你还没走的话,我也会派人将你绑回去的,梦歌,不要让我不得不这样对你   见公子久久没说话,惟晓稍稍抬起头看公子的脸色,竟然在笑,那是不是准了他的意见?“公子,那属下派人去调查了两头巨石狮子一雌一雄蹲守大门左右,生气勃勃   “尹公子,这里就是您以后居住的地方,按您的吩咐,这里的一切都是新的,岚小姐的房间就在隔壁您看这样的安排还算满意吗?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管知会许某一声”   我笑着摇摇头,“算了,又不是没了他就找不出那个人来   小翠垮下小脸,哭丧道:“小翠知错了,小翠这就去抄一百遍《少言篇》”   “嗯我苦笑,哎,要开始学生的生活了,这几年懒散惯了,哪天不是睡到自然醒的,一下子这么早起,还真是不习惯   我到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坐满了人,一进门,全班的学生齐刷刷的看向我,全场安静下来,我看这夫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这么多人坐着,我该坐哪里啊?到底是随便坐呢,还是像我读书那会儿有自己的座位?   “请问,谁是……班长?”   没人回答,难道没有班长?那换个问题好了”   那个穿青衫的学生一听,淡淡一笑,微微垂下头,坐下去   我走到青衫指着的那张桌子坐下,向青衫学生笑笑”   “游戈鸿?”我叫起来,引来周围一群人侧目,立马悻悻的低下头”   明思源点点头,扫视全班,目光触到我的时候,明显的一愣,身子微微前倾,像是要将我看的更加清楚,这个举动引得其他人都转过身来看我   快到中午的时候,课终于结束了,我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脖子,这当先生也要有良好的体力才行啊   “文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了古道热肠,恭谦孝顺“尹公子想必没有到过这样的简陋的地方吧犹记得第一次见到逍遥的时候,他就在锦衣华服中青衫如荷,引人注目”   屋内突然传来咳嗽声,“是母亲,我进去看看   我拉住游伯母的手,这对母子太倔强,我没办法,只好受了他一拜明天我会把药材给你,只要按我的吩咐,过不了多久,伯母的病就会好的差不多了我一个人出去再很晚回来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人暗中保护,她们也不必要担心什么”   楚公子眼睛精光一闪,又问道:“你是这里的学生?”   我终于找回一点清醒的理智,狠狠的甩掉他的手,他没有武功,加上完全没有防备,竟然也被我甩得倒退了一小步,我连忙夺门而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听见后面传来他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我今晚改名叫倒霉蛋!   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竟然发现她们三个都团团坐着等我,岚陵见我回来,笑着上来,看到我时,又是一惊”   “嗯   各位同学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而楚少游竟然就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我愕然道:“你怎么坐这里?”   “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座位   楚少游果然没有再说什么,也认真的听着夫子讲课,嘴上还带着浅浅的笑还有慕容朔,他对我是不是该淡忘一些了……   好像夫子讲到了什么重要的内容,我看大家都在自己的书上记录些什么,游戈鸿更不必说了,而这个楚少游嘛,他连笔和书都没带,孑然一身啊目光又从我的书本移到我的脸上,这会儿换成看外星人那种奇怪的表情了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我想了想,好吧,豁出去了,这么多唐诗宋词在肚里,我还怕什么?   “嗯哼!”我清清嗓子,朗声道:“杨柳青青江水平,闻郎江上唱歌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回夫子的话,学生是西瞿人氏,家住西京,一直由母亲教授   楚少游低声问,“你是西瞿人,我怎么没有听出你有那边的口音?”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傻眼了?”我用标准的北京话说道   漫长的课终于结束,记起昨天答应游戈鸿的事,不过早上我已经派弄影去办了,估计一下时间,先去许衡那里安排游戈鸿的新工作,再到药铺抓药,现在弄影应该在他家里煎药吧”   “尹公子,你的大恩大德游戈鸿终身不忘”游戈鸿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笑笑,这样的话我都听了十多遍了,我怕我都受不了了,“你还是先回家吧,”   “嗯,那我先走了”   教室里还剩下三三两两的人,楚少游没有走,我没有去看他,却能感觉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咦?我的笔记本呢?我看了看他,好像没有拿我的啊   还没等朱文翰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他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臂膀狠狠的打在他的另一半脸上,把岚陵从他的贼手中救出来,护在身后可是去年我带着她去看雪山,被寒毒侵体,引发了病症”   “我也是举手之劳而已   “岚陵,我来之前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啊,有的话告诉我,我绝饶不了他们”   岚陵哦了一声,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所以还是让她到某个地方安心养病比较好不过那个杭州知府例外,他老爹我们目前还惹不起”   岚陵一笑,“公子的计谋还是那么狠毒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后,楚少游就要回去了”声音是实实在在的愉悦   白鹿书院共有十八名夫子,其中一人为女子,是教礼乐的而剩下的十七个夫子中,年纪四十至四十五的有十人,除去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来历清楚家世不凡的人以及十八年之前早就成家的人,就剩下了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见过的明思源那就是说明城玉后来又爱上了一个女子,并且甘愿为她一生不娶”   闻言,三个人都变了脸色,万分诧异,不可置信,“文公子,你不是说……”   啪!文南池一个巴掌拍在朱文翰的脸上,力道之大足足将他拍出两米远,朱文翰捂着更加红肿的脸,流着眼泪,恐惧的顶着文南池   这才是正戏吧,我蹙起眉头,“文公子不一起……走?”我更想用“滚”这个字   文南池踢了踢他的腰部,“别装了,除了打在脸上的那一下,其余的都是花架子”   朱文翰愕然,“那……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就白白被他踩在脚底?”   文南池淡淡道:“那又能如何,不过明的不行,暗的还不行吗?”   “对对对!还是南池兄高见明思源似乎忘我的投入到那悠扬的乐声中去了,琴声渐渐停了下来,明思源又站了一会儿,然后举步走回自己的院子年纪大约三四十岁,已经在这里教了十五六年了,这位夫子性格很怪的,对别人态度总是淡淡的,但是对明夫子态度很不好的,我听厨房的李大娘说,她以前喜欢过明夫子的,后来又不喜欢了,反而变得很讨厌他了”   小翠又问,“那明思源也喜欢喜不喜欢她呢?”   “应该是喜欢的吧“为什么?”   “因为事情有新的发展了,我有了新的计划   “一个嫁过人,另一个娶过妻子,两人都是书院的夫子,如果结合,大概会损了他们的名声吧   而在书院的另一个地方,可怜的明思源完全不知道就在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内,一个关于他婚姻的阴谋已经形成反正我不在乎成绩,慢慢跑,所以当有些同学笑我竟然选择这么一匹小马的时候,我是一点气都没有生,你们就比去吧,我才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楚少游刚刚还在马上,下一秒就到了我的马儿身边,一手拉住马鞍,随着小马的的旋转方向移动,然后一跃而上,坐到我身后,一只手握上拉着马缰的我的手,另一只手搂住我的细腰虽然有些痛,但比不上心里的痛   不知为什么,我知道那人一定是楚少游,真是奇怪的第六感”幸好踩在捕兽夹旁边,不是中间,否则我的骨头大概就要断了”   我手臂攀上他的肩膀,靠在他背上,楚少游背起我往山下走”   “你跟了我多久,为什么要跟在我后面?”   楚少游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道:“是你的妹妹托我照顾好你的,她说你不太会骑马   “你……你的伤口不浅,真的不疼?”   “只是有一点,我用了麻醉的药,所以不疼可是听他说出来,又有些不同的感觉”   “好,挽越   楚少游显然有些讶异,“我叫的这么轻,你也听得见?”   “我怕你把我卖了,所以就提高了警惕,没真正睡过去   突然想到我好像咬了楚少游一口,还不轻,便对岚陵说道:“岚陵,他的手也受伤了,你也替他处理一下伤口,免得得破伤风……哎呀,弄影,我疼   待楚少游走后,弄影突然问,“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他害你受伤的?”她一副要杀人的表情,我是绝对相信如果我说是,她就二话不说拿起兵器就冲出去公子还是先把这些放在一边,安心养伤好了   我拍拍脑袋,今个儿她是怎么了,像是吃了炸药包一样,好像见谁都有一股子火要发”   楚少游不明所以的看着我,但还是乖乖把左手放到桌上,我两根手指覆上他的脉搏,脉象平稳,似乎一切都正常,可是昨天回来的时候,总感觉他身体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出那里不对劲”   楚少游垂下眼睑,看不见他的眼睛,不知道那层眼皮底下隐藏了多少辛酸无奈   “先出去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公子也在啊而那三头被驴牵过来的猪早就眼睛血丝密布,手上青筋暴露,脸已涨成了紫色,活脱脱的野猪,其中以朱文翰最像”昨天下午,朱文翰三人因为要养伤,并没有去上骑射课,想必早早的买通了马夫,给马做了手脚文南池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脸色恐怖的吓人,那个朱文翰打了好几个哆嗦我听见他说:‘你这个蠢货,你生怕人家不知道是你做的对不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老爹蠢,你更加蠢!人家的确骂的好,你就是一头蠢猪,还有你们两个,活该睡猪圈我本来还想着路上给他点教训的,没想到最后他们狗咬狗一嘴毛说起她,自从昨天晚上和楚公子的护卫打了一架后,整个人都怪怪的,一整天阴着脸,直到刚才说笑的时候才和平常一样了   养伤的日子何其无聊,等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便拿着中国象棋,来找楚少游玩了真是的,他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   “将军”   楚少游一笑,“要不是挽越手下留情,恐怕今日我是全军覆没这象棋奥妙无穷,暗合兵法,实在有趣”   “你说那个傻书生啊?我哪知道他这么不经说的,我不过夸了他两句,说了几句笑话,他竟然脸红了,没见过这么害羞的男人   哎,我只能说这个游戈鸿运气不好了,三娘最爱捉弄这类人了,能说出什么话来   我坐下,问,“说吧,你怎么突然折回来了?”   三娘叹了口气,但面容依旧神采奕奕,“我啊带着人到了南京,一路还顺畅,见南京繁华,就多留了几天”   以前的事不就是她在青楼的事么,难道……   “三娘,你想插手青楼的事情?”   三娘正色道:“如果公子不愿意,三娘就不动这个念头”   “三娘,”我轻轻抱住她,“生活总是很无奈,命运总是爱捉弄人,世上的人太多,我们哪顾得过来,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又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眼光”   三娘身子一震,惨笑道:“我早就不奢望了,都已经这么老了,我只愿自己能多做点事,为你,也为那些命运相同的女子”   游戈鸿忙摇头,十分婉转的说道:“不不不,尹公子的表姐性格豁达,不拘,不拘世俗,是游某迂腐了”   “你以后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她性格就是这样”游大娘泣下沾襟,感激涕零所以您要好好养病,不要操太多心了而那个人的怪病就不是调养可以恢复的,他倒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好像得病的不是他一样”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说道:“游戈鸿,昨天你送来的钱够了,以后不用再给我了,那些药材都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值不了几个钱的,你也别送了,照顾好你母亲,我先走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小翠面带焦虑,冒冒失失的从门外闯进来”   小翠是个热心肠的女孩,善良单纯,这两天时不时的出现在我面前有意无意的提到杨柳青的事情,我对她的话反应都是淡淡的,小翠虽然内心焦急无比,对我这样也没有办法   总之,在享誉盛名的白鹿书院出现这样的事情总是不雅的,更何况韩旭粗鲁的言行,因为他有理,且有官府这顶保护伞,为所欲为也无人能管,虽然有文南池这样的高官子弟,可是他们是不会为了这件事惹麻烦上身的第二天,韩旭骂的是书院、学生、教育制度,反正是把全书院的人都得罪了,第三天骂的更加凶,原本冷眼旁观的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他,形成了一致对外的统一战线今天,大概韩旭生还要来   韩旭用熊掌抹把脸,开口道:“你们这些酸人,整天个念念叨叨,老子把老婆找回去干你们屁事?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满口仁义,内心虚伪的伪君子了,这么家破书院能培养出什么人来?老子看”   我撇撇嘴,被你知道又如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再看那边打得如火如荼的两群人马,书院的学生不少已经挂了彩,韩旭的人似乎更加惨,不由担心起来,万一事情真得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怎么办啊,“楚少游,这招釜底抽薪好是好,可万一弄巧成拙了怎么办?”   “兵行险招,为确保万无一失,必留有退路”楚少游面向那些人负手而立,将战况尽收眼底,嘴角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光芒,睥睨着他们,仿佛是在观看一场真真的战争而游戈鸿可能还是相信人间自有公道,回去写诉状了   “你不用担心,惟晓会拦着他的,接下来的事该轮到你去做了   昨天韩旭留下的话是:如果杨柳青三天之内嫁人了,他就不做纠缠   我上前一步,躬身道:“学生尹挽越,拜见杨柳青夫子”   杨柳青道:“若是请教,今天我没心情,若是其他事,请回”   “明夫子不来,一是怕坏了你的名声,二是他正在为你的事奔波,所以才让学生传话,如果夫子您不相信,学生会传达明夫子,只要您首肯,他就一定会亲自上门说清楚这样的故事够打动人了吧   一切事情都比预料中的要顺利,似乎我原先计划的那些事都不必要了   拜完天地之后,杨柳青被送入洞房,明思源却被学生留下来灌酒,今日没有老师学生,只有宾客和新郎官,学生们没大没小的,明思源也不见怪,只盼着能早点饶了他   破月的那句话一直萦绕心头,力捧和我有三分像的花魁颜如玉,慕容朔你这是何苦,你又让我情何以堪?   “挽越,别再喝了”   我收回瞪着他的目光,望向已经恢复平静的湖面,“这个叫消愁酒,酒精度最低,因为加了一种特殊的东西,所以喝起来就如喝烈酒一般,实际上一瓶酒还顶不了一般烈酒的一杯”   楚少游道:“消愁?挽越,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笑道:“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你为什么这么问?”   楚少游一笑,“我也不知道,总觉得你不简单,你身上好像有许多事情,没有刻意的去深藏,却也不会将它暴露出来,往往只能看到冰山一角,隐约能猜到,却如何都肯定不了”   “彼此彼此”   远处灯火通明,热闹喧嚣,这里静悄悄,两个人就这样对着湖坐着   “啊嗤——”楚少游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披散着头发,愤怒的看着我,咬牙道:“你就为了这个把我踢进水中?”   我心虚的很,讪笑道“你要这么说也没错,是我把你踢到湖里的,所以先向你道歉哎,其实啊,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会后悔向我提这种要求的”惟晓端着姜汤进来,恨恨的瞥了我一眼”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偏着头,皱着眉头,斜视着眼前这张俊秀的脸,这么帅气的一人竟然是个gay,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咳咳……关键是我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也不必要这样对我啊!   “不放!”楚少游蛮不讲理”他抓着我的手从脸颊往下移,停驻在心口我看都这么晚了,您身子也不太利索,要不您先回去,明天再来   “好了,人都走了,别装了”   三娘又好气又好笑,“公子,前阵子你伤了脚,今个儿又伤了脑,你下次准备伤哪里啊?”   我推了她一把,气道:“别咒我!万一我真的又那个啥了,第一个饶不了你   用早餐的时候,我说今天下午就走,岚陵和弄影面色如常,似乎没有什么异议虽然说一般都是男方主动,可是你看杨柳青,人家最后不是修成正果了”   啊?乱来?我只是想好心帮帮你啊,这有什么错?   弄影像是想到了什么,头更加低了,下巴都磕到胸口了,低声嘟哝了一句,我没听清楚,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一下子震在那里,“你是说他知道你是女的?什么时候的事?”   弄影有些羞涩有些懊恼的说道:“就是公子受了伤那晚,我以为是楚公子害得您,所以见到惟晓时,便打了起来,谁知道过招的时候,他竟然,竟然碰到……然后就知道了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他,想来也真是失败,折腾了许久,第一次接近核心人物   “我记得你叫尹挽越,是新来的学生,不知道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明思源淡淡的问道”   明思源浓眉紧锁,上上下下看了我几眼,袖子一甩,道:“不可理喻”   认错人?可是根据那些情况判断,所有矛头都指向他啊”   幸好我说的话里面没有涉及身份之类的词语,否则就糟糕了折腾了大半个月竟然是个误会,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自讨苦吃!   得,明思源,算你们运气好!   我有些气馁的回到式微居,小翠就焦急的告诉我在我离开不久之后,岚陵突然心痛晕过去了看来就算没有明城玉的事,也得在这里多留几天了,岚陵啊岚陵,你病的可真是时候啊   我微笑着安慰道:“岚陵,你好好休息,别的不要想   徐衡?许衡?徐大宝?许默宝?明城玉?许默诚?   原来如此我只恨我穿得不是高跟鞋啊,不然把你脚踩出一个洞洞!“不许念!听见没有!”情急之下,我蒙上他的眼睛   杭州城虽然没现代的大,但是从城西到城东,骑马也要一个时辰”   “公子,许府到了   我和小翠跳下车,破月早已敲门让许府的家丁去禀告,过了一会儿,那个家丁就领着我们先到客厅喝茶,还没见到许默宝,许衡就从外面回来,见到我们有些惊讶”   “哦,许大哥许衡当年离开家乡的时候才五六岁,不知道对于幼时的记忆还有多少?“许大哥从小就在杭州长大的么?”   “没有,我们是十八年前搬到杭州来的”这许衡性情直爽,倒不避讳   “挽越,认识三娘大半年了,似乎她都是一个人,她夫君呢?”许衡问道”   许衡就差没指天发誓了,“这世上肯定有真心对待三娘之人,三娘风华绝代,才能卓绝,比之世上其他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相伴一生,实乃人生幸事!只是不知什么人有此荣幸了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还是有这么一天”我扶起他,有些无奈,看来他还是念念不忘自己的国家,不然也不用向我下跪了,“许大叔,你先坐下,我们慢慢说,有些事情不能一直隐藏下去,谁想顶个假名活一辈子,等到死了,墓碑上刻的仍旧是假名出发前一晚,当时官拜中书令的柳原找到我,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在押解途中让明城玉‘病死’,还许我回来之后升迁从那以后,日子也过的平平安安   哎!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因为一个女人,柳原的女儿还有,我的身份,还请许大叔保密,就连许衡最好也不要说”   “嗯,那我先告辞了,许大叔不用送了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楚少游有时候和我一起讨伐夫子的封建思想,有时候也会反过来帮夫子一起来攻击我,往往这个时候,我就拉游戈鸿加入我的阵营,几次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了,因为游戈鸿常常临阵倒戈,就跟足球场上进乌龙球一样几堂课下来,有些夫子看到我已经有些后怕了,上课的时候更是谨慎万分,生怕说错什么地方,又挑起我的斗志,我打个哈欠,他们也会警惕一会儿下次上课了教给我我凑过去一看,是曹植的那篇《洛神赋》,我记得那时是在课堂之上背出来的,内容不全,即使我前世的记忆再惊人,也不可能做到一字不漏我心下黯然,为什么偏偏是洛神赋呢?   “挽越,你怎么了,难道只有在课堂之上,你才肯和我讲话么?”楚少游突然扳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抓住我肩膀的手温柔而霸道,往日常常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一丝愠色,眼神极冷,却难掩痛楚落寞第一次见你是惊艳,第二次见你却是深陷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隐隐约约拉着我靠近你,我想,那便是宿命   楚少游,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如你所愿,有些事你终其一生也不可能做到,比如……你的第二个认定   “尹挽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能从这怀抱中感受到他的愤怒和失望,但没有绝望”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出招,我便拆了你的招,无论你是降龙十八掌还是九阴白骨爪,是少林易筋经还是大理六脉神剑,我一个乾坤大挪移外加吸星大法,全都给你化了可是,到了书院还是会遇到的啊,我可能还是会误闯他的房间,我们也会出现在同一个教室,怎么算来算去都是会遇见的呢?   可是遇见了又怎样?不能怎么样,地球还是绕着太阳公转,我还是得回到那个身份上去的大概是刚刚他跑过来没留神,和我撞了一个满怀,弄丢了手上刚买的糖人”   我一个趔趄,错愕的瞪着他,这孩子眼睛也太毒了吧”   妇人扭过头来看我,微微一愣,我干笑道:“大嫂,我刚刚不小心把他的糖人撞到地上了,所以给他买了几串,权当赔罪了”她又对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公子别见怪,这孩子口无遮拦的”   阿杰倔强道:“哥哥哪有这么漂亮的   提起脚步向前走,身子突然一顿,我慢慢转身……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我余光打量楚少游的脸,却发现他正看向前方,眼中精光乍现,犀利无比,仿佛变了个人,就像是另一个楚少游”   也许当前不是问问题的时候,楚少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就做他的窃听工作去了   一柱香(一刻钟)后,楚少游放下了手中的听筒,沉思片刻,目光落在角落那张茶几上,茶几上放有纸墨笔砚,他过去铺好纸,拿起笔,看着砚台一愣”   “啊——黑衣卫出来!”   “……”   爬山”   尹挽越一脸不屑,嘀咕道:“逞强什么,待会走不动了可别后悔   尹:我给你猜一道题,猜对了我准许你学狗叫,猜错了你必须学狗叫”顿了顿,楚少游又接道:“因为心不累”说完起身离开,不用去看,我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和失落,是因为我冷淡而疏离的语气,因为我决绝的转身”   再说一遍么,可以!我看着他的眼睛,决然道:“你想听几遍都可以,我们不可能的”   “婚约?”楚少游口中喃喃道,略一沉吟,道:“挽越,你这么通透的一人,不可能会去顾忌这世俗的东西,你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你,你这么坚决,是不是有人逼你,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与其哪天被你一句无可奈何推开,还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早死早超生   “没人逼我,是我自愿的   门立马打开,三娘美眸狠狠的瞥了许衡一眼,再看到尹挽越哭泣的脸时,愣了一会儿,叫出声来:“哎哟,我的公……公子,你怎么了,快进来   我扑在三娘怀里,只想找个怀抱,找个港湾,三娘也不急着问为什么,安安静静的让我哭完,不知过了多久,渐渐停止了流眼泪可是总会很巧合的碰上,在潜移默化中,心也慢慢的起了变化   楚少游一身白衣,迎面而来,表情冷漠而疏远,他身后跟着的是惟晓   “师祖?什么师祖?岚陵呢?”   “公子,岚陵……在屋里,似乎,也被点了穴道小白,把她们两个穴道解了   我和空□人坐下,记得娘曾经说过,空□人脾气怪异,平身两大嗜好就是美酒和佳肴   空□人呆了一会儿之后,眼光又扫到地上摔碎的酒坛以及撒了一地的酒,心疼之色溢于言表,口中嘀咕着:“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要砸了酒坛,可惜了这么好的酒”   这个空□人哪有半点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稳重,六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以前娘也曾提到过这个师父,这两年来,我也或多或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情,空□人医术出神入化,平生最爱美酒佳肴,游遍天下,难觅踪迹哼,柳原那个老东西尽干蠢事!送了一个又一个要不是我正好碰上,游戈鸿恐怕要受苦了”   “水?”我呵呵一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水也分好多,有这碧波荡漾的湖水,有奔腾咆哮的洪水,有波涛汹涌的海水,有清澈见底的山中清泉,有涓涓细流潺潺流水,也有阴沟里的一潭死水,我嘛,倒希望是清晨自然界的露水”   那头的船夫朝我们急急喊道:“两位公子,你们会不会水性?真对不住,船要沉了,我只能带一个人回到岸上别管我,我不会有事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不想让游戈鸿做出那样的决定,总觉得害怕,好像很久以前的那一幕又要重演似的船家失了船,难过的很,我给了他一些银子,足够赔他的损失了,船夫欣喜的接受,又说了些感谢和抱歉的话岚陵,没想到你也来了,早知道我们就一起来了”   游戈鸿惊喜的问道:“是楚公子?”   而我此时的脸色想必不好看,竟然是楚少游?   “尹公子,游公子,两位还是进来坐吧我这里有酒,既然今天大家兴致都这么好,何不留下来喝一杯?”   岚陵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说道:“是啊,公子何不留下来,岚陵和楚公子也是恰巧遇上而已,湖边只有一只船,岚陵才和楚公子共坐一船的”   楚少游摇摇头,道:“游公子何必妄自菲薄”   我咬住嘴唇,径直走到船头,船夫笑着说道:“公子,您稍等,很快就靠岸了”   他的笑带着点无奈,凄凉,可是他流露出这样的笑容时,我才觉得他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也离不开世俗的情绪,才觉得他也是一个需要油盐酱醋茶的平凡人   “你叫什么?”他问   他叹道:“你和她长的很像”明城玉像是想到了以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眼神温柔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单身一人,想起以前的情人还是这么温柔,仿佛她不曾离开,不曾待在另一个人的身边,难道,这些他都可以不在乎吗?   “明城玉,我……”   “我明白这应该是柳如雪年轻时候的画像,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明城玉一直念着柳如雪,而柳如雪不是也将明城玉记挂在心里,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他要说他不是她的良人呢?   “如雪性子高傲,不甘平庸,而我,志不在朝堂,而在乡野之间”   我不知道在柳如雪心中,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什么样的人才是她的良人,可我还是忍不住为她辩驳,“你怎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她也会习惯那种平凡的生活,很多时候,金山银山,权力地位,都比不上夕阳下两人结伴的身影所以,我放弃因为爱她,所以不牵绊她,不希望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因为爱她,所以宁愿违背事实,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愿,告诉她,他早就变心了,让她放下心中的包袱,去接受她该有的幸福我突然这样想,如果换了是我,会不会为楚少游做同样的事呢?我苦笑,好像不会啊,苦笑的同时也该感到庆幸吧   我轻扯嘴角,说道:“放心,你在风之都的吃吃喝喝都记在我账上   流年不利,或许今天出门不吉,当然,我说的不吉可不是我们,而是那伙不自量力的毛贼   思考间,余下的六个黑衣卫也现身,不断用兵器为我们挡去飞射而来的箭,我只听见利箭划过空气的声音,弄影和破月不敢离开我身边,只管驾着马车前行,让黑衣卫断后   我们都没有说话,尽量放平自己的呼吸,幸好今天风大,我们也不难被发现   一股怒气油然而生,北漠!你们这群人渣,我到底欠了你们什么,逍遥的帐我还没有和你们算,你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绿衣女子和其他人停留了一会儿,就往山林里走去,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才从伪装好的灌木堆里钻出来   “是,害死逍遥的人我怎么会忘记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梦中来到这个地方了,每次都会出现那个银白色的身影,打着马赛克的脸,不断的在我的耳边叫着“小露”、“露仙”或者“小水儿”,有时候带我去那座耸入云霄的翠云山山顶,有时候带我潜入七彩的无底洞,时而捉弄我,时而讨好我,时而爽朗大笑,时而轻声低喃   “喂,你是谁,为什么我总是看不清你的脸?”我问道他却把蓝蓝扔的更远了   心跳加快,红晕渐渐爬上了脖子和耳后根,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我的人在转,心也跟着转起来,天地万物似乎也在转,那是飘入云端的感觉,欲仙欲死我心一凉,再摸上我的头,梳着女子的发髻,更有珍珠金钗点缀其中   依照我的饥饿程度,应该不会超过一天,那他们把我这样处理,想干什么?北漠的人又一次出现,还是想让我做他们的圣女么?   这群人渣!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从照在门窗纸上的影子来看,是个男子,会是拓跋久律吗?不对,拓跋久律身形应该还要再高大一些   我越来越害怕,这个时候,他的理智还剩多少?颤声求道:“楚少游,求你,不要,你不要乱来   楚少游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挽越,你知不知道我在赌,赌你的答案   就算我对你不是什么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却是我的第一份爱恋,是我已经珍藏在心底的爱恋   楚少游抱着我的双手突然一紧,他的头埋在我的颈间,略微沙哑带着压抑的声音响起,“我不想逼你,可是我又真的不想放手……”   我走出房门,手紧紧的握着胸口的那粒水晶珠子,耳边还回荡着他的话,“挽越,戴着它,一辈子都不要取下来每天累死累活,只为了能吃饱,能活下去,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幸福   犹记得那次,面对成群的流民,看着他们一双双无助哀求的眼神,心不可抑制的痛,当时的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似乎老天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救他们于水火   锦绣皇朝和西瞿表面修好,可是在商品经济方面一向都有所抑制,锦绣皇朝占据大好河山,江南富庶之地,不是西瞿国可以比得上的,如果我的一生可以换来那些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们的安居乐业,我,不能拒绝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崇高,可以毫无怨言的用自己的一生去换那些人的未来,我也时常动摇,也时常想着要不要执行那个被我压在心底的计划,可是,想到那些人清澈的眼睛,我会觉得自己太自私   我都这样觉得无力,那么作为一国之君的父皇呢,他是不是比我更加的无奈?最初定下那桩婚事,我忍不住怀疑我的回来是不是个错误,父皇根本是为了他的国家才会包容我宠爱我,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益除了每月三次的登台开戏,还经常被富贵人家请去府上登台唱戏   红衣女子压下怒气,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大名鼎鼎的海棠社,我是这里的二当家,叫白牡丹不过他们的脸都被遮了起来,我也没看见他们到底长个啥模样”白牡丹在后面喊道   我转身丢给她一个玉牌,“拿着这个到风之都掌柜那里去,他会付给你银子的”   第十七章 惊闻   离开海棠阁,我直接去了三娘那里,到了才发现三娘根本不在,我这才想起来两天前三娘跟我就跟我提了去南京的事宜,当时的我本来就心情低落,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三娘大概是在我走后离开杭州的”   “哦”   那个叫久宝的小男孩松开我的手腕,却带走了我的桃花劫”   我傻傻的看着这个变大的人,他竟然不是个小孩子”   我将桃花劫紧紧的握在手心,讥讽道:“你们一口一个迫不得已,我怎么看不出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地方,两年前如此,两年后也是如此,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劳什子圣女,你们步步紧逼,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们!多恨你们!”   久云低下头,道:“圣女,久云知道圣女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久罗族,久罗族也不想强迫一个女子,但是,我们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久云眼中的痛楚□裸的传达给我,她有些哀求的看着我,“久罗族历代族长都会受同一个诅咒,头发全白之日,就是生命耗尽之时,而族长都是不到三十便华发早生,两百年来,代代如此,而能破了这诅咒的只有圣女”   我急急后退,久宝抱歉的朝我耸耸肩,然后作势要来点我的穴道   游戈鸿捂住腹部坐在地上,见久云朝我走来,又要扑向久云,却被久云点了穴道   久云的白绢次次被楚少游轻松化解,久云收回白绢,与从那边战斗圈退出来的久微背靠着背,两人交换一个眼神之后,久云将白绢抛向空中,久微轻点地面,飞身而上,锋利的剑划过白绢,将白绢撕成细细的布条,如天女散花飞洒下来   不一会儿,楚少游便和久云久微缠斗在一起,而和那个黑衣人,也就是惟晓,缠在一起的久宝也进入了久云久微的队伍中,惟晓欲上前,却被弹了回来   我猛然想起游戈鸿,那个手无缚鸡之力却舍命救我的书生,我搜寻他的身影,他正捂着腹部蜷缩在地上,我急忙跑过去,扶他起来,“游戈鸿,你怎么样了?”   游戈鸿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没……事,休息……几天就……就好了……”   “还没事!你怎么这么傻!”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游戈鸿,你知不知道我好怕的,我怕你也像逍遥一样,为了我而受伤甚至……丧命   “挽……越,没想到……你是个……女子……”说完,游戈鸿便昏了过去   “圣女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两年前没有找到慕容逍遥的尸体?”   逍遥的……尸体?   久云的一句话如夏日里的雷,当头劈下,我怔怔的定在那里,不由屏住呼吸,她在说什么?她说,为什么两年前没有找到逍遥的尸体在路上的时候,少女已经沉沉睡去,脸上仍旧残留着泪痕,楚少游将她安置在床上,动作轻柔,唯恐惊醒睡去的人   与远处的繁华相比,这里如死亡般寂静   因为,母亲正大逆不道的骂着当今皇上的宠妃——华妃   而母亲说,在父亲眼里,我永远比不上那个四皇子来得重要   这样的眼神,我只有在六岁之前见过   说起来,这是已经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当年那个小丫头,到底是出来了   语言幼稚,听起来却是无比凶狠   柳妃不会教她这些,可是守门的侍卫的闲聊却足以让她知道一切,知道她原本是应该凌驾于他们之上的公主,所以,她想逃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样一个女孩,她包容,宽恕,乐观,坚强,似乎多大的苦难都不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原来,她只是习惯把那些伤痛藏在背后   自欺欺人?是啊,连我自己都没发觉,我去悠然阁的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留恋有她的地方,那种情愫不知什么时候在我心里生根发芽,等我发现时,它已经深深的扎根,怎么也拔不去了那几日,脑子里总是出现槿儿曾说过的两句诗,天崖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气息越来越微弱,我甚至能感受到生命的消逝,多想上天再给我一些时间,能让我多抱她一会儿,能让我把那些想和她说却一直不敢说出口的话告诉她   ……   我宁愿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逍遥他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李老板一听”   久云眼中的担忧一闪而逝,随即自信的说道:“这次一定会成功的,慕容逍遥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不会放任他不管,就算她把我和她约定三天之后在这里见面的事情告诉那个姓楚,也没关系,姓楚的武功固然厉害,也逃不出我的精心准备的阵法”久云平静而坚定的说道   久云和久微早就等候在那里,身后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应该又是她们摆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阵法吧,我冷笑,她们准备工作做的真足啊,以为我会带什么人过来吗?弄影和破月以及黑衣卫不知所踪,我身边还能有什么人”说完久云的白绢向我飞来,白绢还未触及到我的身体,就被一阵掌风挥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高大矫健的身躯,黄色微卷的头发,还有那双碧蓝的眼眸,通红的脸颊   竟然是小白师叔你们不自量力,妄想逆天而行,不怕招来更大的祸患么!”   久云久微久宝三人仿佛被人戳到痛楚,久云脸上更是震惊到了极点,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少游,厉声道:“你竟然是萧家后人!”然后又看了看我,口中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萧乾和慕容芷若的后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久微扶住身子不稳的久云,“久云,你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对吗?”   久云点点头,又看向我,突然笑了起来,“久微久宝,我们先回去   久云久微已经不见人影,徒留我一人对着一片白茫茫的草地,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来之前便已经最好了准备,纵使被她们绑着去久罗山,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原本我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做好了去见逍遥的准备的啊”一下子声音就变成了粗犷的男音,这是同一个人吗?   “我只要结果,其余的一概不必和我说   “哼,一直闭着眼,再不睁开我就亲你了   “殿下?什么殿下?”   小泉子呵呵一笑,“当然是六皇子殿下了啊,您刚刚不是还叫殿下的名字来着”   “我睡了三天?”   小泉子点点头,“是啊,小姐昨日才到这里的,殿下嘱咐小泉子要好好照顾小姐,小姐一定饿了吧,我先给小姐去拿饭菜,殿下嘱咐厨房一直热着呢”   男子哼了一声,“你家主子也真是的,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晋王世子靠近小泉子,贼兮兮的一笑,“不如让本世子来替你家主子送这顿饭得了”   小泉子一脸苦瓜相,在晋王世子身边伺候的两个月里,自己明里暗里不知被整了多少次,如今好不容易把殿下盼来了,又被殿下派去伺候那个美若天仙的尹小姐,说不好就是以后的女主子了,可得伺候好了,于是尽心尽责,可是眼下这个主子又想搞什么花样啊?万一六殿下怪罪下来,受苦的可不是自己么?   晋王世子闻了闻食盒里的饭菜,很享受的吸了一口,然后又懒洋洋的叫了一声“小林子”,小泉子就看见小林子从晋王世子身后走了过来,接过了晋王世子手中的食盒其实味道也没那么差,就是有些难以下咽,喝点水也就好了身体一自由,小泉子便立马奔向尹小姐的帐篷,刚刚跑到帐篷外,就听见帐篷里一声清脆的打耳光声——“啪”   “你,一个女人,竟然敢打我!”萧楚指着我大骂,“你这个凶女人,你知不知道打我的下场!”   可是……明明是你的错,你吼什么!我心一横,索性仰头对着他喊道:“大不了给你打回来好了”   那最好!这个习惯非常好!非常好!我暗暗松了口气,我可不想被人打成个猪头……   萧楚突然又转过头来怒视我,“从来只有女人对我投怀送抱的,还没有人敢打我的,打的还是我的脸!哼,你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子想让本世子一亲芳泽的,我多看她们一眼那是她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你倒好,竟然给我一耳光!哼!”萧楚不屑的将我从头到脚细细打量,“小丫头一个,身体还没长全,本世子还不放在眼里”   “彼此彼此,礼尚往来而已”他是晋王世子?晋王?似乎曾经听说过”便退出了帐篷”   “萧、楚?”我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你总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吧?”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已经不相信自己的话了,那个千面圣手学人这么像,是不是有可能这一两个月的萧楚是人假扮的?   “两个月前,我中了毒,而水军刚刚结束战事,正待休整,这个时候,主帅决不可能离开,子恒便替了我的身份,假扮我留在军营,日日操练我一直以为他是萧楚的妹夫   而我之前为了和萧楚的婚约,说服自己要顾全大局,舍弃了楚少游,也就是真正的萧楚”楚少游,不,应该说是萧楚,背对着我淡淡的说,“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尹小姐,这是六殿下特地吩咐厨房准备的,方才……方才小泉子也按殿下的吩咐为您准备好了饭菜,但是被晋王世子给……给拿走了,所以,所以……”小泉子一脸窘迫的解释着”说完便离开了营帐有时候,累极了倦极了或者受了什么惊吓之类的,总要睡个两三天,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萧楚瞥了我一眼,嘴角含笑,轻快的说道:“等我安排好了,就送你回去,你放心,我萧楚向来知道什么对我才是最重要的,楚明年便将迎娶西瞿菁华公主,尹小姐回去之后,顺便替楚送一份厚礼给公主”   他……他说什么?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萧楚,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萧楚看着我,笑得更加灿烂,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尹小姐不会以为我当真了吧?不过,尹小姐若真的愿意,楚不介意府中多一个如花美眷,只是尹小姐的身份特殊,恐怕要委屈小姐从此以后改名换姓了”   他身体微微倾向我,呼吸吐在我耳边,轻佻的说着那些刺眼的话   小泉子小心翼翼的撩起门帐一角,似乎在看他有没有走   自六皇子到东海水军之后,每日的操练量比之过去三倍有余,水军一向懒散,疏于练习,经过六皇子四月有余的训练,已经和原先的有天壤之别了   而现在,这个俊美的世子正在六皇子的身边说些什么,只见六皇子眼眸扫了世子一眼,世子耸耸肩,似乎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萧子恒懒洋洋的坐下,萧楚视而不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萧子恒也不在意,手搭在后脑勺,靠着椅背,道:“你放心,那丫头知道我不是你,她说的那些话,是对着我说的”萧子恒一笑,替他说完下面的话”   萧子恒道:“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不要再去想了,二哥,我们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不如趁今夜,不醉不归所以这些年,我虽然流连于风月场中,见识了多少女子,无论倾城倾国还是才情出众,我却未真正的对待,一切不过是逢场作戏,到头来连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怎样的人了”   萧楚轻叹一声,“子恒,你放心,二哥明白可是那天晚上,空□人的话却无疑打破了这个可能,他也曾想过,以挽越这样的女子,对方的身世背景必定不凡,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西瞿国的四皇子慕容朔那时,多想上去将她拥入怀中,不管她是为何悲伤,只想将她护在羽翼之下,远离尘世间的一切,仿佛她本身就该属于仙界,只该生在不染纤尘的世界里可是她还不知道早在她误闯进他的寝室时,就已经像一个精灵毫无预兆的闯入他的生命,她似乎在感情这方面有些迟钝,如不点破,恐怕不知何时她才会有所感觉   夜凉如水,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又格外伤感在这冷冰冰的军营中,那个让人魂牵梦萦的女子已经入睡了吧   萧楚一身酒气,挥退了守在帐外的侍卫,撩起了门帐,进入营帐   今晚放纵自己,的确喝了不少的酒,可是头脑依旧清醒的很   我只得下了床,半拖半拉的的把他抬上了床,给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虽然衣服被酒弄湿了,不过以他的现在的体质,也不会生出什么毛病,顶多就是不舒服点,反正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这里又没有他换洗的衣服,就将就一晚吧   “挽越你知道吗,我欠了他好多好多,恐怕一辈子都还不了了   “学人说话,不过学得还真不错,一字不差啊   “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   我惊愕的看着它,它刚刚在说什么?   “刚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刚刚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不是……你刚刚……”   “不是,你刚刚”   它明明说了那一段,可是为什么……是那颗红色的米粒?!   我又拿了一颗红色米粒给它喂下,步步高说道:“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   久云?我记起来了,这分明是那天久云对我说的话!   红色米粒,黄色米粒,鹦鹉为何还能记起五六天以前的话?是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需要多次刺激才可以,但也不能排除真的有那种特聪明的生灵,经过调教,只听过一遍便能记住听到的话,日后再多刺激几次,也能保持一段时间   “他怎么会在你这里,那老头呢?”   游戈鸿轻叹立刻一声,“那日你刚被掳走,花护卫和云护卫就赶到了,然后那位老先生也到了,花护卫和云护卫追了出去,老先生和小白公子也要跟着去,却被楚公子拦下来了,楚公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小白公子变得不省人事,老先生也没办法让他苏醒,只说七天后自然会醒来   那小白师叔又为什么会被萧楚弄的昏迷不醒呢?为什么要拦下空谷老头?一提起这个老头,心里就火大,什么乱七八糟的性格,萧楚拦下他,大概是要阻止他搞破坏吧   可是接下来几天,朱老爷家的东西越来越少了,那个盗贼不知用了什么手法,几乎架空了半个朱府,就连朱老爷贴身的裤衩都被挂到了城东的菜市场门口然后便有人说朱老爷运气不好,叫人来算一卦”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哼,我看是人见人厌,花见花焉”   老头哼了一声,“就你不懂得尊老我问你,你和他是怎么说我的?”   空谷老头嘻嘻一笑,“俺和他说你是絮丫头儿子的未来王妃,两年前定下的婚事不然他会为了这个婚约放你回来?要俺说,你如果对他这么重要,怎么样也不该让你走啊,他这不是摆明了不要你,把你送回慕容朔身边去么?”   萧楚放我走,就是已经决定放弃了么?和他国的皇子妃纠缠不清,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他自己的前途都是极不利的吧   如果我们只是白鹿书院的楚少游和尹挽越,不是什么皇子公主,那样单纯的爱恋,多好还有许多细节都写的合情合理,什么老爷子本来就不同意,一直都是慕容朔一人在坚持,眼下,老爷子实在是火了,就下了最后通牒,一定要退了这门亲事,不然要拿尹家开刀云云”   “你们不是杭州城最大的药铺?怎么会没有库存了呢?是谁订了这么多?”   老板朝门外看了看,靠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实话跟您说吧,这批药材是送往海宁水军的,依我看,过不了多久,水军就要打仗了,这次这些为非作歹的海寇离死期不远啰而放药材的帐篷正在前方不远,便索性叫我们一部分一部分搬过去   我抱了一捆药材进了帐篷,将药材放置好,几个伙计也将其余几包药材扛了进来,在一张长长的木板上叠做了小小的高山,我心思一动,飞快的躲在了小山之后   似乎搬运已经完成了,士兵们进来匆匆看了几眼,又离开了   好像又有巡逻的士兵往我这个方向过来,真是的,刚刚明明还没有什么人,怎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人啊?   我慢慢后退,跟他们捉迷藏吗?那我肯定没戏啊   小兵眼中的恐惧渐渐退去,换上得意又愤恨的眼神,张口就要大喊——   下一秒,小兵再也喊不出来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揉了揉手腕,点穴没有内力还真是麻烦,手痛死我了   千钧一发的时刻还能使出逍遥教我的必杀技,我也不得不佩服自己越来越有江湖女子的风范了”   我连忙轻手轻脚的小跑离开,一下躲到这个帐篷后面,一下又躲到那个马车后面,索性这里的帐篷没有人看守,应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算了,大不了被萧楚发现,他还能真的把我当刺客处决了?   溺水的人就算知道自己要死了,也会垂死挣扎几下,我背靠着帐篷的外围,徒劳的躲着   再看那老伯,一脸木然,慢慢的将手中的药材放回原处,然后抬起脚,把鞋子脱了下来,终于抬头看向那个将领   突然,老伯眼睛一亮,我猛地觉醒,不……不会吧……   刚刚下意识的冲了出来,根本没想到我手中还拿着把刀啊,这可是凶器!   果然,老伯伸手就来强我手上的刀   老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一甩手出了营帐   我看了看其他人,磨药的磨药,烧火的烧火,调制的调制,就像工厂车间的流水线作业上的工人一样,对刚刚那场差点发生的血腥事件完全没任何感觉”   小伙子哦了一声,“难怪啊,放心,你以后会慢慢习惯的,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起先,搞的军营中人心惶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大家都不以为然了,就连跟着他的那些士兵也每次都是走走场,到头来,认真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但是区区一个石笺,老伯是不放在眼里的,可偏偏这石笺这些日子里来神经大头,整天要捉刺客,这两个月来已经无数次闯入了谢老伯的营帐,结果自然是空手而归   这样也行?   我算是受教了,怪不得眼见要发生一幕凶残的斗殴事件,也不见得他们有什么反应   这个世界可真疯狂啊!   不过多亏了谢老伯和石笺的“过节”,我才得以逃过这次搜捕,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那天还真的让石笺抓到了一个奸细,也就再没有了要重新搜查的必要   虽然不是战争时期,军医队伍一百多号人要照顾好几万士兵的身体,还是有些忙的我刚说完,就发现谢老伯的脸拉得跟驴脸一样长,冷冷的看着我不说话,我连忙道歉认错,他的脸色才舒缓一点   萧楚来海宁已经四月有余,正如那次和他在凉棚喝茶时听到的一样,萧楚一开始并不像现在这样受到士兵的爱戴,毕竟太年轻,又从未有过治军的经验   乔峰是我的上任,以前一直是他跟在谢老头身边的,自从谢老头点名我帮忙之后,基本上已经不记得乔峰这个人了,由此,我和他的“仇”便结下了,这自然是他一头热   附近仍旧不时的有巡逻的队伍走过,偶尔也能见到那个大胡子石笺虽然见不到他,但从别人口中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似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让你好找?你不是知道我在这里的吗?我纳闷的想”   萧子恒微微颔首,继续闭目躺着想来,上次看见乔峰为萧子恒捶背之前,也是这么一个状况”   “站住,我叫你走了吗?算了,今天就这样吧,你叫什么?”   “回世子的话,我叫小槿”   “啊?”他……他这人怎么这样?   萧子恒挑眉,“啊什么啊?叫你过来就过来”   我急急道:“我要帮谢老伯的忙   哼,我才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瞎了眼看上我那三脚猫的按摩手法,肯定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皮痒了!   乔峰屁颠屁颠的跑进来,说:“小槿,你运气真好,世子这么快就放过你了啊我被强行留在他这里住下,白天和他斗智斗勇累的筋疲力尽,到了晚上却不见他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舀了一口,尝了尝,“明明不甜的”   “一时想不起来,就这样吧”   萧子恒誓不罢休,“吃饱了尝一口也成,又没叫你全部下肚   萧子恒看了看我,笑着说道:“小槿煮了粥,味道还不错,还剩下些,倒掉可惜了,就便宜你小子了   “啊————————”   我紧闭双眼,手脚不停的发抖,已经吓得七魂少了六魄,我最怕的就是蛇了!   突然有双臂膀把我圈了起来,紧紧地抱着我,我头埋在他的胸前,鼻子一酸,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元帅饶命,小的疏忽了,元帅饶命”两个士兵一起讨饶,如捣蒜一般磕着头”   我稍稍抬起头,营帐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那条金不离也该不在了吧,可是还是很怕,好像这里随时都会钻出新的一条蛇   “萧楚,能……不能先离开这里啊?”   萧楚温柔的一笑,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柔声道:“别怕,我在这里,谁都不能伤害你   “啊?什么事啊?”我傻傻的问   萧楚微一皱眉,长臂一伸,将我搂在怀里,“原来你这么怕……挽越,不要去想了,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哦”   是啊,我说我怎么老觉得哪里不对劲啊,一切都太顺利了不是,原来都是他暗中安排好的,可是萧子恒进来插一脚又算哪门子事情?   我气道:“那你还眼睁睁的看着萧子恒这个大变态欺负我!”   萧楚突然板起脸,“你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待在男人堆里像什么话?帮忙弄些草药也就算了,什么时候你大胆的敢给赤身的男人上药了?!”   啊?我回想了一下,前几天好像是有个士兵的后背在训练的时候被划伤了,那天我反正有空,就帮他处理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   萧楚冷着脸道:“你还想他脱哪里!”   “不是没脱裤子嘛,干嘛这么介意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讨饶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到子恒那里之后,我便因为军中的一些事暂时离开,也托了他照顾你,只是……子恒生性不羁,他也只是和你闹着玩,”萧楚忽而一笑,手指弯曲勾勾我的鼻子,“再说,挽越岂是这么容易让人欺负的,子恒恐怕也并未占多大上风   “病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姓萧名楚,曾经有一段时间叫楚少游被她推开的时候,心会很痛,抱着她的时候,就想永远都不放手别人多看她一眼,心里就闷,恨不得找个盒子把她藏起来,谁都看不见”   萧楚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欣喜若狂,又带有点微微的无奈和好笑,看的我扑哧一笑,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元帅,成将军有要事禀告”   萧楚瞪了我一眼,一脸黑线,心里恼火,又不得不去起身整了整衣服,十分不情愿的走向门外”我愣愣的点点头,他这才满意的大步离去我也乐意将知道的告诉他,一来二去,倒成了忘年之交   军营名义上是驻扎在海宁,却离海宁有一段距离,比较的靠近海我画的东西,他也常常纳闷不解,我画的多啦A梦,HELLO KITTY,皮卡丘在萧楚眼中都被称之为怪物,我懊恼,说他不懂得欣赏,有那么可爱的怪物吗?这些可都是我喜欢的卡通啊!   一次,我画天使丘比特,告诉他这是天使,是上天派下来小使者,萧楚愕然,问,这个长扁毛的畜生是天使?我彻底无语   我不自在起来,“你摇什么头?吃错药了?”   萧子恒叹了口气,说:“以后让我的那些红颜知己教教你该怎么做女人,六皇子的侧妃可不是一个野丫头能做的”   我嫌恶的一躲,不屑道:“萧世子还是留着教别人吧,我没兴趣   “都已经处理过了,哪还有什么腥味,就你狗鼻子,什么都闻得出来”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我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萧子恒恍然大悟,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我急急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可惜这里没有手机无线电之类的通信设施,也不知道他那边顺不顺利,多久才会回来   第二十七章 天命   第二天,凯旋而归的将士如铁黑色的潮水涌入空旷肃穆的水军大营,浪潮中,一面大大的黑色衮金边帅旗跃然高擎,猎猎飘扬于风中,上面赫然一个银勾铁划的“楚”字   伤员的数量虽多,但重伤的人并不多,包扎上药的人也还忙得过来,加上萧楚对我做过一次思想教育,我就打消了要去帮忙的念头派出去的船只有去无回,渐渐的,也就不再管了他说的眉飞色舞,我却没什么心思去听了   可是我还是不能以此去嘲笑他们活该,只是从心里感到深深的悲哀,这样的杀戮真的不可避免么?如果他们知道这一天,还会不会放手,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我问乔峰那些被俘虏来的人怎么样了,乔峰说,很多都被送去了海宁县安置了,还有一部分则留在了军营,被关在了笼子里,等过了些时候,也会被送去其他地方安置   乔峰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心下黯然,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安置法,就算能给他们自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曾经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能够好好生活吗?   下午,我从炊事营那里找了点吃食,想给那些人送去   姑娘?   我转身就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伯看着我,刚刚就是他叫住我的吧我见姑娘心地善良,愿为姑娘算我这辈子最后一卦”   萧子恒笑道:“你这老头忒不厚道,死之前还要拉这么多人陪葬   老伯身子一震,气道:“罢了,你要算什么?”   萧子恒说:“本世子流连花丛多年,不如你替我算算我这一生会有多少个温香软玉在怀”说完飞快的抬手,一片金叶从他袖口飞射而出,老伯闷哼一声,头一歪,脖颈上多出一条红线,血慢慢渗出,顺着脖颈流下来   “他不死,你就得死,萧楚也会被牵连我有办法让他们忘记今天的事相信我,不要退缩,好吗?”   我摇着头慢慢的退后,“萧楚,你不明白的,我没有退缩的余地的,我没有的”   “……好   第二十八章 海宁   第二日,我随着萧楚离开军营,前往海宁城   我作为萧子恒手下的人,自然有幸能骑马,而不是走路”萧楚和招财猫又打太极似的说了几句官场上的话   我看了看招财猫身后的那些人,都是低头哈腰卑躬屈膝的模样,其中有一个师爷打扮的人,我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不是他的长相,而是身形,可是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萧子恒手肘撑在后面,懒洋洋的斜躺在他的席位上,身边的侍女红着脸把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口中,萧子恒似乎还在和对座的招财猫说些什么,招财猫小心的陪笑着,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   原本也是猜到会这样,可是亲眼看见,心里就是不爽!   三娘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好色之徒,都是!   我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那两个侍卫,似乎很尴尬的样子,想必也不看也知道萧楚和萧子恒在里面干什么吧”   萧子恒双手抱胸来到我面前,叹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想看就进去正大光明的看呗,何必躲在这里当偷听的野猫?你看,摔下来了吧   没追上来?   不追上来就不追上来,我才不稀罕!   萧楚望着那个远去的身影,嘴角轻扬,眼中尽是宠溺和心疼问小泉子,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就有点怀念小翠了,小翠这个小灵通可是有把新闻都一网打尽的本事   “小泉子,不如你现在就告诉我吧,我发誓听了之后就当作不知道,也不会告诉萧楚的”   “奴才真的不能说”   不管晚上会有什么事情,我还是乖乖的换上了萧楚送来的那一身衣裳,较为用心的梳洗了一番   “挽越月影凝流水,春风含夜梅   我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他还曾说,守护一生,不离不弃”   我的天空好像也被这一盏盏宫灯点亮,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幸福的气息,周围仿佛都是带着幸福字样的泡泡,将我牢牢的包围   “后来,那个浣纱女知道了真相,下定决心要等他回来可是男子还未到北边,就病死在了路上”   我一惊,“回来了?那不是鬼吗?”   萧楚无奈的摸摸我的头,“那男子确实是死了,不过河神被那女子感动了,上报天庭,让男子还阳,回到那女子的身边后来,吴越的年轻恋人都会把他们的名字写在荷花灯之上,表达对感情的忠贞不二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还不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吧,一直以来我也没有这个意识去隐瞒,我是叫慕容槿,可是尹挽越也是我的名字啊,至于我的那些产业也不是作假的啊,可是到现在他还被蒙在鼓里,是不是不太好啊?   “萧楚,万一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我试探性的问道   萧楚脸上表情不变,笑问:“难道挽越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小心翼翼的说:“呃……比如我以前的事,我的身份……”   萧楚仍旧是没什么大的反应,“挽越想说的时候,我自然会认真的听   “挽越,我们回京后就成亲好不好?”萧楚期待的看着我,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爱情诚可贵,友谊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咦?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他去京城了啊?   “挽越,你很在乎……菁华公主?”萧楚抬起头来问我   我警觉,又来这一招,呜呜呜,我怕痒的   “我不会反悔的   哎!我怎么有一种把自己卖了的感觉呢?   院子里依旧灯火辉煌,我靠在萧楚的胸前,这样的感觉很温馨,很安全   哎!都过了三天了,对我还是那么好奇么?我又不是外星来的   萧楚明明吩咐好萧子恒把我带到毓喧王府,可是那可恶的萧子恒当时拍着胸脯满口答应,进了城之后,把我往大街上随便一丢,自己却不知跑哪里去了却是再也睡不着了,就这样一个人对着空旷而华丽的房间坐到天亮我也在无意中撞见过几个婢女在一起窃窃私语,话题自然离不了我怕他反悔,立马让他白纸黑字的签下字条   萧子恒往栏椅上懒洋洋的一坐,叹道:“佳人昨日偶感风寒,本世子怜香惜玉,怎能让佳人带病弹曲呢?”   “怜香惜玉?怎么不见你对我手下留情呢?”   “小槿可是在怪我没有来陪你?”萧子恒很认真的问   在马车上,我看了看外面,毕竟是京城啊,街道甚是繁华,别说是杭州,就连西京也是不能与之相比的   她承认她是‘好色’一族,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尽情欣赏着他,一如远远欣赏艺术品,却没想到自己竟如此幸运,出版社合作的对象竟然是他们公司,虽然只是她只是那组合作的写手中的一个,却未料在少有的合作讨论中,擦出火花   他的温文尔雅,他的渊博,随着交往愈深,让她无比的惊喜,仿佛找到多年的知音,她遇到了自己的费云帆,可以寄托心中的一帘幽梦风若悠四下寻梭后,悄悄问:“小天怎么还没有到呢?”   “别担心,那孩子送伯母上飞机,很快就赶回来   她这个坏姐姐只做到了她17岁,小天就被保送到美国哈佛去读硕士了,临走时,她抱着小天哭了个稀里哗啦,只为再也没有这么漂亮的SD偶人了   “姐,以后你可不要像欺负我一样欺负姐夫哦!”想到今日临出门,小天还顽皮眨眼,使尽方法从镜之身上剥削了几个大红包,她就忍俊不禁”风若悠定了定思绪,换手推开风墨天,风墨天竟没有阻止,只是轻笑着依着床:“姐姐,你以为他还能回来么?”   “你?!”风若悠跳下床,胡乱捡了两件衣服套好,确定没有春光外泄后,惊疑地打开房门,却在下一刻迅速地关上大门   “小天,报警!”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和镜之买的复式楼里荷枪实弹地站了不少黑衣人,所有宾客都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   呯地一声,门关上,她虚软地扯着风墨天的衬衫:“恐怖分子……还是黑帮,小天,快点报警   “我没有!”她几乎歇斯底里地叫着,泪水不争气地落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弟弟竟然要杀她?   “真是让人没耐心啊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妖芒,舔了舔粉润的唇:“看来那香氛还是有用的嘛,真是让人期待的夜晚”   “你……”风若悠愕然,下一秒她恨不得再甩他一巴掌,只因他粗鲁地撕开了她的衣衫,可手才扬起却被他狠狠握住,挣扎不到两下,她的双手便被他绑在床头,如待宰羔羊般狼狈半袒露出自己娇嫩白皙的身躯   看着他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浓重情欲,她的惊恐与挣扎,却只让风墨天的呼吸沉重”风若悠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画面,被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凌辱,她愤怒地叫着,可声音却如呜咽的小猫,身子不由自主地因为罪恶感而战栗”那样暧昧的翻搅,让她无法出声”风墨天捏着她的下颌,低柔的声音越发冷酷   “你……莫非……”风若优惊愕地瞪大眼,脑中闪过无数可能”   看着他眸光里浓重的森冷与情欲,风若优害怕地蜷缩起来:“墨天……墨……天,不要这样,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刺入她体内的修长手指,邪恶地抽动弯曲着,不顾她的不适强行地扩张着”身子在极致的快感与极度的疲乏间挣扎,她意识几乎要混乱,只感觉那巨大的粗悍与火热不断地进出着,带出滑腻的暧昧的液体,一次又一次地占有着自己,身子已然酸痛却有意识地迎合着,脑海中满是羞耻与罪恶   直到天明,风墨天才放过她,像只没有餍足的兽,紧紧搂着自己的猎物,绝美如天使的面容带着微笑:“瞧,姐姐,你真坏,让我上瘾了,真舍不得杀掉你呢,所以告诉我,钥匙在哪?”那低柔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如同美妙安宁的音乐,让风若悠神智迷失,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道:“我不知道……放了我   两名黑衣人提着袋子进来,其中一名熟练地伺候他穿衣,另一名则恭敬地道:“尘少爷,下面的宾客都处理好了”   风墨天勾起妖异的笑:“很好,放了他们吧”   没有钓饵,哪来的鱼    第四章 诱饵   失神地望着天空,风若悠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项链,那是云镜之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那清美的笑让风若悠瞬间迷迷茫,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温暖的画面,可下一秒,手腕上的细微疼痛又明白告诉她那血腥肮脏的夜晚不是做梦”她压住他的手腕,风墨天微笑,对上她的眼,贴着她丰润柔软的唇暧昧地道:“自己脱下袍子,让我抱一次,我就告诉你   惟一的念头,他方才的那通电话,究竟是无意让她听到,还是故意下的诱饵……    第五章 逃离 1   门才打开,她就看见四道人影纠缠在一起,拳脚相交,那道熟悉的黑色人影轻巧地在凌厉的拳影间躲闪,以一抵三的挡下那些拳脚,甚至回击   习惯性地担心张口,却在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荒谬,她冷冷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底下的打斗,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黑衣人不去阻止,如果那个人受伤了,自己是不是有机会逃掉呢?心中的盘算还没有落定,她便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司一知道你回过D馆   ,就马不停蹄地从洛杉矶追过来了”   安抚性地抱抱自己怀里的怒气冲冲的高大男子,风墨天行了个俏皮的童军礼,向两人亲热地招呼:“冰蓝、冰绿,好久不见”风墨天好笑地看着自己几月未见的好友们   泷泽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不屑,在看到风墨天揽着她的细腰时,一张俊酷的脸更是沉了下去克虏伯,这位是我的弟弟莱因哈特克虏伯”   “彬彬有礼的德国人?还是恶魔之鹰最得力的帮凶?”被那些打量的目光看得满心不悦的风若悠冷冷地道,对他伸出的手视若无睹,毫不掩饰自己话语里的讽刺”匆匆跑回房间   “司,疼呢”风墨天轻皱了漂亮的眉,泷泽司立即松开了对他的箍制,惹来两道嘲笑的视线   “那又怎么样,爱是不分性别的”   那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向来有九头蛇的绰号,对毒品和美人有偏执的爱好”他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招牌表情,只是眸中闪着略微无奈的柔光,看着正埋头在他颈项间努力砥舔吸吮的男人   “如果是因为‘国王’的身份话,那我不介意取而代之”即使那样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龙泽司眼中闪过冰冷杀意   惟独这次的祭,在上任祭带来的时候,并没有带着面具,那个十二岁的孩子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那些比他强大许多的存在,在众人诧异的、复杂的、森寒的目光下成为塔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祭他之所以如此迷恋风墨天,除了他完美精致的外表,还有那无人能及的奇异魅力,教任何人都甘愿沉醉在他如水的眸光里   “那你?”风若悠不动声色地问   “明晚十二点,我们会处理一些冒失的家伙   风若悠一震,没错,她有房间的钥匙,但是自那夜后门前都有人守卫,她就再用不上钥匙了”   在冰绿离开房间时,风若悠才回过神来,忙道了声:“谢谢你   风若悠控制着自己不要做出逃跑的举动,这样的行为只会刺激一些人,冷汗一点点地沁出手心,虽然他自从那两天后没有再碰过她”   风若悠愤怒又屈辱地咬着下唇,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说她不知廉耻地勾引人么   闻到血腥味,痛快的感觉还没蔓延开多少,被强制打开到极限的腿间花心就被手指深深刺入,没有任何润滑,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想要缩回身体却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   感觉到他手指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挑逗,另外一只手下滑到臀部上方则以一种奇特的节奏揉按着自己脊椎后端,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阵阵地酥麻传来,柔软下去,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还没来及羞怒,一根粗大灼热便毫不留情地地全部刺入如果换在过去,她早就蹲在一边大肆欣赏加流口水了   而此刻,她恨不得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他们竟然在她和镜之的爱巢里享受着本该是他们的一切   镜之珍藏的酒,镜之喜欢玩的游戏,镜之的电脑,还有那些她忍住心痛特意订购的昂贵水果,还有为了镜之购买的原版电影   好赞的枪法!风若悠暗道,又想起此时如果是自己挂在上面,八成呜呼哀哉了,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蜷缩得更紧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些枪法中的专用词,还要多亏了她平时写小说总要多方涉猎各种知识   侧身、右手勾上对方右臂,左手一按第七节脊椎,身材魁梧的敌人便如绵花一样软倒,同时拔出对方的枪回身射出一个单发,4”红茶香称着满地还没消散的血腥味和正在处理尸体的背景,实在有些怪异   两条修长的腿跨开轻压上冰绿身边的沙发,风墨天居高临下地抬起他的脸,似笑非笑地道:“看来我的绿已经做好受罚的准备了”黑衣人们恭谨地低头行礼,   “嗯”这家伙还好意思说海德里希有恶趣味,恐怕他也不逞多让吧   所幸……她成功了   “我先走了,这里有点钱,你先拿着   关上门,她看了看手上的一千多块钱,心里叹了口气,还好她逃出来时拿了钱夹,里面还有银行卡,她当晚和第二天就分几次就把能取的最大额度取了出来,就怕自己的卡被人停掉,手上这几万块还是能撑一段时日的   一身宝姿套装的端庄女秘书看了看单子,看看面前有些陌生的保安,礼貌地道:“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可是,快件公司著名要云先生签字   成功调开谨慎的秘书,他呼地吐了口气,唇边扬起个得意的笑,大檐帽下清秀的脸,分明就是风若悠   隔壁小休息室散发着浅浅的光,想来镜之必然在里面了   “灵……你慢点,嗯……不要碰那里……   有谁在耳边说:“赶快离开,快   方才在办公室,她明明白白看见他的无声的唇语:“游戏倒计时开始,五分钟”   即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本能也知道,那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前后都没了路,她大急,撞开一扇门,回身把门扣上,便向里跑   那熟悉而陌生的人站在一旁,轻笑地抬起她倔强而惊惶的脸:“果然有趣,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呢”低柔的声音响起,斜斜依着软床的风墨天,精致的脸上仍旧是那可爱的101号笑容,周身慵懒地气息表明着他刚从情欲中清醒   云镜之长臂一揽将他抱过来,暧昧地贴着他道:“帮你抓回了宠物,要怎么谢我,小尘   可惜她脱臼的剧痛的手腕仍然还被他握在手里,她的爱人正一脸宠腻、纵容地看着他,而他却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不可自已的怨恨一点点生出来,看着站在一边的男人她永远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可以为了另外一个人去伤害别人……他们之间那些曾经的快乐都是笑话,心慢慢地颤抖……   风墨天的目光渐渐下移到她的身上,兴味地挑起眉   “你说呢?”风墨天声音似乎有些轻,听不出情绪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悲鸣”杰森恬着笑脸,露出一口白牙   白夜忽然身子一转,单手撑在杰森脸颊边,勾了勾唇:“怎么,杰森,你很想看我洗澡么?”   看着他略显苍白却丰润的唇,半盖着脸的发丝下露出的清冷如寒星的眼,杰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是个美人,不知道操起来的滋味怎么样?   “看到你的胃口真不小   “嘿,我的雪呢!该死!”杰森骂骂咧咧地跺脚,他的洗澡票可是他每天在监狱工厂下班才有的福利,看着那苗条的背影,他不禁又咽了咽口水   对于男子来说,这是一张过分秀气的脸,在满是雄性生物的BLACK监狱里,会没有骚扰,那才是奇怪的事,更何况与纽约州和洛杉矶不同,德州的BLACK,东方人本来就极少   嗯,还有一种说法,拉皮条的   “不,我尊重所有人和民族的习惯”   “看来,宝贝还没来得及脱呢   像盯上猎物,耐心戏耍的猎人   在那些手伸过来的时候,她轻轻地一笑让黑人们呆了呆   黑人们的惨叫声响起,白夜干净利落结了自己的麻烦,她看着指尖上的鲜血,撇撇嘴角,其实瞬间打趴一些人,只要瞄准人体最软弱的地方下手够狠就好,可是若因为她的出手而成为别人瞩目的对象,可不是什么好事   “杰森,如果白狼想上我,请他问神父好了(CO:美国黑话里的狱警)   不过这种让人敬畏的感觉确实不错,白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笑,至少别人不会把你当一个无力的玩具,或者……宠物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就像神身边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   她承认这是个迷人的小家伙,手忍不住爬上他的茸茸的金发,看着他享受地靠过来,就差发出呼噜的声音了,白夜失笑   难怪她没有发现,如果有神父在的话,那倒不出奇了   “夜……   亚莲身子难耐地扭动呻吟,正是想要抱住身上的人,却被白夜单手擒住双手扭到身后   白夜一挑眉,轻而易举地把他拎起来,目光移动到他拼命试图遮挡腿间撑起的帐篷,随后无语地移回亚莲满是恼怒羞窘地小脸上   “亲爱的,你也知道如果想晋级红牌,这次任务是关键”老康挠挠头,一脸无奈   白夜微笑着点头,她加入组织快三年,自然知道想成为高阶的买手或者卖手,都必须通过层层考验   只不过,他们这些掮客或者说中介商,与一般的不同,他们属于更高阶并且更隐秘的那一类   当然,他们并不是单纯的制造商、销售商或者消费者,他们只是一种渠道,销售的渠道,对双方的买卖不负盈亏责任,只要买卖成交,即可按一定比例收取佣金   这样的掮客组织并不少,只是顶尖的不多,她如今服务的便是业界内排名第二的‘神殿’,历史悠久   根据级别,你所能接触的买卖级别和客户也是不同的,有些掮客一辈子也只能是在蓝、绿牌里混,拿着点蝇头小利,辛苦过活   她慢慢地走进囚室,对着那面小镜子慢慢地扯开蓝衬衫和颈部下方的绷带,一朵瑰丽的蔷薇栩栩如生地在白夜的白皙皮肤上绽开,几乎还能闻到淡淡香气   还有身后那双神秘银灰色眸里微微的惊艳与沉思   “混蛋,你妈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触碰别人的身体么   看着她清瘦挺直的背影,神父缓缓勾起一个微笑,成熟英俊的五官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清冷而神秘   下水道的也是不少蠢警察最后的归宿,白夜心中轻哼,低头跟着众人往外走   迎面而来穿者蓝黑色狱警制服的男人领着狱警们走过来,粗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高塔,冷硬如粗砺岩石的面孔和军人走姿表明他不是来自海豹就是三角洲这些特种部队的退役军人,正是CO们的老大——绰号‘蟒蛇’”FISH:新囚犯或者美人)   “滚蛋,新货这次该我们先挑!”囚犯们发出猥亵而兴奋的笑声,互相比着下流的姿势    第十七章 谁是谁的宠 下   目光滑过北派时无意对上一双眼,懒洋洋蹲在篮球架下的男人,身形矫健,身材修长交叉着两条长腿,棕色的皮肤下紧绷着充满力量的肌肉,薄唇下锋利如兽类的牙齿咬着烟尾   浅浅阳光落在那人黑色如缎子般美丽的及肩黑发上,泛开浅浅的光芒,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工笔画般婉转曳丽的脸,一双大而眼尾斜飞的凤眸微垂着,在白皙的脸上落下墨色般的诱人影子,五官满是东方神秘的绝美——写意风流   一种完全超越性别的,魅惑精致,最引人的是他唇边的浅浅弧度,似无时不刻地在温柔微笑”   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冒出鲜血,试图唤回自己的神志,背上顿时又落下一鞭,极细的鞭子,用特制的牛皮制成,浸泡过特殊的药水,繁复的三十六道工序,几乎媲美五粮液,只是,它只有一个用途   疏落的阳光下,那一头银白色的狼毛,呃,头发异常扎眼,白夜慢吞吞垂下眼,退后一步,把焦点让给监狱的狼王,和持鞭的CO(狱警)”白狼叼着烟卷,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瘦弱的东方男子,笑着将大掌搁在对方的屁股上   白夜对四周的口哨与故意的呻吟听若罔闻,一副瑟缩的模样看着白狼看似慵懒浪荡的眼和冷酷的脸片刻,然后仿佛受到极大惊吓般,跌跌撞撞地踏着刺耳的召集铃和嘲笑声跑开   缩进囚犯队伍里不起眼的角落,她才将腰板挺直,慢慢走回自己的囚室   “亚莲很喜欢白夜么”神父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的明暗”   虽说与他合作是与虎谋皮,可在摸不清那个人进来做什么的时候,未必不是转机   这就是卖家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但是他手上究竟有什么那么吸引人?   白夜沉思着,目光掠过侧对桌正在一边扒拉饭菜,一边高声媚笑着和其他人打闹的白人青年,暗金色的头发发油,苍白的脸,可以看得到皮肤下淡蓝色蛛网状的血管,眼睛大却眼瞳小,布满血丝,显得很是神经质   “哈,莫森,昨晚伺候了几个人?”粗鄙的中年壮汉,伸出满是黑黑浓毛的手大力的拍了一下那少爷的屁股,惹来他神经质的尖叫,然后边笑边骂着被对方拖入怀里”她低声道,小心地避开那道视线   正打算进厕所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男人们的粗鄙淫笑与低低咒骂的声音    第二十章 交锋 上   “宝贝,张开你的小嘴,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曾有人上厕所时,因为扰了别人帮派的好事,被捅了三十七刀   “谢谢……”细若蚊子的别扭声音响起,她睨了他一眼,笑眯眯地揽过他的肩:“没事就好   正常的人该是怎么表现,因该停下吧,所以她停下,一脸惊讶:“是吗?真巧”   黑衣美少年微笑着看向她,眼里有细碎幽深的光影,声音温柔如水还有淡淡的哀伤:“是啊,像我的……爱人”   ……   “白夜,你没事吧?”亚莲担心地看着她,小脸上有着隐忍”小东西憋了半天,说完几个字,整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   这个孩子,才被伤害过,现在却在安慰她么,即使他不明白她在为什么伤神,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轻叹一声,手抚上他软茸茸的发丝,微微启唇”白夜垂着头吃饭   “神父,你的宠物,还真是‘相亲相爱’啊,晚上看着他们‘在床上玩’,是另一种乐趣吧   德克是非裔美籍的老大,素日里看南派白人最不顺眼的也是他们   尤其是在这些精力过剩,兴奋得和打了鸡血似的囚徒们手里   但是,碰别派老大的宠物,就是道上也要被阉割断四肢的禁忌,北派到底要干嘛?   她看着身边看着因他引起暴乱,却一脸无所谓的少年,若有所思地勾了唇角”一把把黏在怀里的小东西塞进被窝,她看向着正在做祷告的神父神父,微笑:“神父,我想我需要主的指引”   白夜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在对面下铺的神父:“爱打谜语的不一定是先知   “也有可能是精神紊乱症的患者(短仓,短刑期犯人拘禁监狱   白夜微微瑟缩一下,继续刷墙,她可不希望再树敌   若是当面反抗的话,莉莉丝大概就会以袭警来弄死她或者废了她吧,可若不反抗……她眼里闪过一丝压抑的血腥   杀掉这些垃圾,会不会很难……杀掉他们,就不用听见那恶心的笑……晦暗而阴沉的气息慢慢地侵袭上眼眸,心底有什么在叫嚣,几乎要覆盖掉所有的神智   “他还真能忍,你不打算去搭把手么?”   风墨天支着下巴,脸上依然是那种101号笑脸:“要剥开一个木乃伊,也很费劲呢,既然有人帮忙,何必浪费呢   风墨天看着怀里的快僵成石像的人,深感有趣的道:“我长得很可怕么?”除了某些特定的倒霉鬼,竟然还会有人这么怕他,真是稀奇啊”她忍无可忍地猛地侧头躲开他的撩拨,她还是……装不下去   妈的……那种看似温暖却冷彻心骨的感觉……让她连牙都开始打抖,对某些刻骨铭心的恐惧理智遗忘了,身体却依然有记忆”   “我更欣赏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你是神么?”他在威胁她么?白夜嘲讽地勾起唇”   虽然早知道神父不是省油的灯,却料不到身手竟然那么快,比她强,甚至跟风墨天有的拼”他轻挑眉,手上的动作出奇的利索,三两下解开了她的衣服和绷带的头   “我是我自己的,这一点你最好记住了   曾经以为,这样的话是爱的宣言,后来却成了午夜梦回最深的梦魇,再也听不得……这一辈子,都听不得   第二天一早,白夜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神父早已不见,据说是有亲人来探监,她边刷牙边觉得滑稽,那个人不是上帝凭空造出来的么,竟然还有亲人啊   回到房里,发现亚莲又缩在床上,只当他仍在闹脾气   很久了,她已经不记得那种从心底涌上的浅浅暖意是什么感觉……   “不要亲了,很脏   风墨天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挑了眉:“你是说神父?”   “呵呵,不过勉强算的话,那个亚莲的母亲也是美籍英国裔”风墨天忍不住笑起来:“他是神父,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甘必诺家族的少爷还是肯尼迪家的公子?”   轻易地挡下迎面袭来的重拳,他挑眉,转身一个三段踢利落地逼退白狼角度刁钻的擒拿手   “别生气啊,一个优秀的掮客,当然要明白自己合作的对象是谁”   “好好!”看着面前蹲着的高壮男人,越发像只大狗,风墨天手痒地拍拍他的脑袋,惹得白狼拳头蠢动   “如果这声音里没有轻蔑的话,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她利落地跳下椅子,提着油漆桶向食堂外走去   “哈,想不到天也有被嫌弃的时候   只是……为什么神父会对风墨天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出于要了解自己势力范围入侵者么?   她一边兑着油漆一边思索着   这下贱的垃圾竟然敢这样和她说话,莉莉丝愤怒地拿起电棍朝她腰眼一砸,白夜似早料到她的动作,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扣她的手腕,侧腰躬身、跨步侧转,将莉莉丝反身牢牢按在墙壁上”   白夜静静看着他,在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少年的神色淡定,并不见异常,如果她还是三年前的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吧,片刻后,白夜轻叹一声:“没关系   亚莲身子微微一绷,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上来缠她,让她更确定心中所想,原来,那朵皇家玫瑰离自己那么近   而她背过身没看到的是,亚莲蓝色的眼眸里望着她时一闪而逝的复杂目光,悲哀而森冷   强权的天下,弱小的、被践踏的人们也似乎活得稍微滋润了些   淡淡的云被风温柔地推着飘过,就像许多年前在校园里的操场上看见的一样……   白色的裙角飞扬,空气里有清澈的青草香,还有那些青稚的笑颜,也许不够美丽,却绝对干净,最大的快乐就是上了大学不用没日没夜的读书、考试,最甜美的秘密,是羞涩地看着暗恋的男生打篮球的帅气模样   分成两个部分的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   即使知道奴隶买卖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近乎灭绝,但,那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所谓的天堂便是所有高级掮客和一些各国政要名流、王公贵族消遣之地,美丽的港口,奢华的水底宾馆、餐厅、豪华的赌博油轮……一切能想到的顶尖享受都在这里   这里所有的人形货物,不论男女,都是清一色的美丽,各具风情,价格更是极其昂贵   如果不是为了在母亲那里听见一个确切的答案,她总也无法死心,是不是……当年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却依然放弃了我?   那么干脆的、连风墨天和塔罗都找不到,如果没有事前的计划大概也无法做到”   “好”   “然后养一只小猫和小狗   “去你的玻璃,老子只爱女人,女人知道不,有绵绵大胸部和翘臀的那种生物!”白狼狼毛倒竖,骂骂咧咧地挣脱他的手”(大仓:美国关押无期徒刑和长期犯人的监牢)   “呵,大仓里面高手不少,上次又有两个CO(狱警)被弄死了,那帮人都是几十、几百年刑期的,再弄死人,也无所谓了”风墨天似笑非笑地道,目光落在远处那一对人的身上,笑意却没有蔓延进深沉的眼底(真事哟~~~)   “聊胜于无   实在是很可笑啊,进了大仓里面也有不少倒霉鬼,但美国监狱这种地方,本来只是偷钱进去,出来,就什么‘都会了‘”   “我以为这里的人大部分信仰撒旦”白夜轻笑   “这玩意……   没有人去注意新搭起的高台上方那个肥胖老头唾沫横飞的说什么,或者说其实不论典狱长大人说什么,犯人们都当他是放屁   很快的,典狱长大人终于说完他的长篇大论,摸着他的大肚子和蔼可亲地微笑:“好了,绅士们,舞会开始   “所以我是来给你介绍好货色的,漂亮的金发天使哦   白夜冷冷地看着面前拿着枪一脸得意的女人   “莉莉丝,你最好快点,大仓第二场就要开始了   莉莉丝刚想回答,却被白夜打断:“这么说亚莲不在你手上咯?”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如果亚莲在她手上,此刻她不会那么多废话   “尤其是在死亡面前   “你想干什么?”她无声地问    第三十四章 玫瑰的欲望 下   把信仰交给上帝,把你的身体交给我”那两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颇有些忌惮那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纤美少年,耐着性子道”   “少爷……”   “我没有告诉过你们么,这件事不需要也不允许你们插手,没有下一次他紧紧贴着她的背,享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白夜光明正大地从隐蔽的角落走出去,惊动了正在说话的几人   美人生气也能很漂亮,她暗自叹气”她轻道”亚莲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他是我们家族远房的亲戚,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算是我的叔叔   远处的两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一阵发毛,那个难缠又乖僻到恐怖的少爷竟然会露出那种近乎哀求的表情   她忽然间很想知道那人如果知道自己烙印下的宠物,这般翻盘逆主,会是什么表情   而彼时的白夜与亚莲都不知道,此夜之后他们再见面,那已经是很久以后在另外一个国家清冷的阳光下   皇家的玫瑰,看来并不是在温室里长大,含苞欲放的少年,如果盛开,会是另外一种倾城的姿色吧   冷静地在她身前爬行的少年并不知道身后她的想法,而此刻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多想,这里的通风管道有些老旧,而且要前往医务室躲避已经开始的杀伐,还必须穿越一片正对着塔楼警卫自动步枪的开阔地   “M468,是专门装备美军海豹突击队或者海军陆战队的卡宾枪,6   “你们疯了!”她怒道,刚要用反擒拿挣脱那两人,却听见其中一个人冷叱:“不要给少爷添麻烦!”   她一怔,下意识地回头,却见那少年玫瑰色的唇边那朵笑容,带着玩味,还有冷酷的……兴奋,他熟练地瞬间打开保险,瞄准那塔楼上伸出的枪管,那一瞬他似收割恶灵的无情天使   她软软地倒下,然后感觉自己被抱上了床,有消毒水的味道,是医务室的床吧……   然后是亚莲清冽的怒骂声,还有那两个男人的对话,争吵后,似乎是哪里的门被关上了   亚莲的暖暖身体贴过来,小东西在她耳边嘶嘶哑哑地呢喃着什么:“夜,对不起,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在上面好了   她睁开眼,迷蒙间看着那少年羞涩地褪去衣衫,露出美丽纤细的身体   亚莲肩膀单薄削瘦,漂亮劲瘦的腰线,窄臀挺翘,双腿修长,白嫩的皮肤因羞窘而染上的诱人粉色光泽   她无奈地叹息,他日日贴着她入睡,她当然知道那具身体有多诱人”   他蓦地觉得口干舌燥,一把抱住她的细腰,语无伦次地道:“男的我都不在乎了,何况女的,我要你呢,不,你要我吧,啊?要我吧,夜……夜,你抱抱我啊!”   白夜怔然,看着双腿叉开跪在身上,一脸意乱情迷像只小狗儿在她身上四处嗅闻的少年,大大的眼里满是氤氲着羞涩与情欲的雾气,水汪汪的,忽然忍不住轻笑出声:“好,我要你   “亚莲很可爱,瞧,这里像要流泪了呢”快感一滞,小兽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即微微睁开眼,却不说话   “亚莲,不要碰那里……   她迷蒙地看着亚莲近在咫尺的脸,伸手环住他的颈项,贴着他的耳朵轻喃:“好……唔”   忽然冲进身体深处的灼热坚硕,挟着带着罪恶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眯眼轻吟出声,抚上他充满弹性而滑腻的肌肤,耳边还传来子弹撞击墙壁与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声,伴随着性感的低吟构成一张交织着危险与情潮的大网,她只能被紧紧束缚,随着他炽热的律动起伏”   “按计划进行   红发男人与站在门边的另外一人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恭敬地道:“是!”   在医务室的门关上那一刻,白夜就梭地睁开眼,清冷星眸里何曾有一丝倦意,听到门外的脚步远去后,她迅速起身,将那层特制的假皮、绷带、衣服有条不紊地穿好”   她随意地甩了甩头发,唇边勾起了慵懒嘲讽的弧度,打开医务室的门,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在泛着森冷的光,直升机掀起寒凉入骨的风呼啸灌入,吹散一室旖旎……   *****   这一次的事,似乎偏离了典狱长大人的计划轨道,万圣节之夜,主厅里‘犯人暴动’死了好几个,当然这并不成什么问题,可戒备森严的监狱竟然有枪械进入,还挂了七八个警员,这就让典狱长大人头痛万分了,尤其这个时候BLACK外面到处都是采访车   “没办法了”典狱长眼里闪过冷酷,看向审讯室里的人:“就把那个叫白夜的扔出去吧,罪名嘛……就让他以监狱里黑帮老大的名义,不过开庭前,想办法让他闭嘴”秘书有些担心地嚅嗫   “是……是……   典狱长边走,脑子里边高速运转着该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神殿满意,口袋里忽然传来一阵震动,他心下一惊,看着来显一秒,忙接起电话,   原本谄媚的脸不一会越来越青紫,随即涨成了猪肝色,汗流如注,唯唯诺诺地道:“是……是……尊敬的先生,我知道了,不,当然不会……   “先生,我很荣幸   踏出走廊时,正巧见着一脸慵懒的白狼,正在被送去关禁闭,瞧着她安然无恙地从审讯室出来,俊酷的脸上难得露出个赞赏的表情:“小子,够胆色   典狱长大人的办公室,一色系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和装饰,精致而典雅,空气飘荡着斯特劳斯圆舞曲和纯黑咖啡的浓香”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   不过,别误会,德国传统男人的眼神天生就这样,就算看电线杆他也这表情   “呵呵”海德里希笑着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端起一杯黑咖啡抿了一口   海德里希叹了一声:“小姐,请不要怀疑条顿骑士的诚意,我并不知道塔罗怎会让墨天会插手这件事,要知道,我并不是一名掮客”   白夜几乎要失笑,是的,她从不怀疑他的诚意,就如她并不怀疑他对风墨天有多爱护,所以,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帮她   “所以与其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墨天身边,不如扔掉,那么,为什么你不杀我呢?”真是稀罕,爵士大人竟然这么直言不讳,白夜嘲弄地勾了勾唇”   接下来他说了一些数据,让白夜原本淡漠地面容上都染上惊讶,随即沉声道:“如果被国际刑警知道了,您该知道这将是怎样的罪名”   他优雅地举起骨瓷杯,白夜轻笑着起身向门边走去:“那么就请你看好风墨天,否则我很担心,哪天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吧   看着白夜背对着他粗鲁地束起中指,随即呯地一声摔上门,他无奈地摇头:“墨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可恶,刚才因该问那洁癖男要点钱,好歹我也是监狱工厂最佳员工,一点奖赏都没有”风墨天眸光在触及她红肿的脸颊和整条被染红的裤腿时梭地闪过幽暗,是谁敢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白夜?   看着他眼里熟悉的光芒,白夜几乎想要笑,那种目光是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不悦么?还是那么奇怪啊,别人的意志对于这些人而言不会比空气里的灰尘更重要吧   “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能照顾一下她的意志呢,白夜无意识轻喃着,那种脆弱而倔强的表情,仿佛绝望的白天鹅在猎人面前嘶鸣,竟让风墨天的心狠狠一震”   众人皆感觉满头冒黑线,不用麻药动刀子不疼,扎一针叫得像被人砍了腿   “你真是怪胎,那个分量的麻醉剂会致命”   神父摆摆手,让医生按照她的吩咐去做,随即也坐在她的身边,闲聊似的道:“亚莲出狱回英国去了,他要继承家业和爵位前必须接受严格的训练,家族已经帮他订婚   “上帝是BOSS,BOSS的职责就是选好的员工”她也很干脆的   “白狼   她忍……她忍……她忍忍忍!这只白毛大狗是狼王,不能随便杀掉,不过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对她这么热情?    第四十四章 狼窝 上   放荡不羁的声音伴随着矫健的人影迎面扑来,附带霸道色情狼吻一个:“嗨,小子,咱们成了室友,荣幸吧   “白狼,你真会惹人生气……把夜放下吧”   白狼拽着她一只手,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风墨天,嚣张的绿眼里带着丝挑衅,难得看到墨天脸上出现101号笑脸以外的表情啊”这小子抱起来很舒服嘛   “麻烦你不要在我身上拱来拱去   看着白夜像只受惊的猫一下子蹿到那男人身后,风墨天绮丽的凤眸幽黯,随即也转回自己的床上拾起书,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与时间捕捉那只猫……   不会太难的,有什么是他要却没有得到的呢?呵……   ****   设备齐全的豪华医院里,一名金发女子躺在特护病房里,似乎听到身边有人走动,她微微睁眼,在看清身边男人的脸后,镶嵌在精致的脸孔上的碧蓝双眼瑟瑟落下泪来,带着哀戚的眼里迸射出与美丽面容不符的杀气   一名黑衣男人站在高挑男子身后道:“先生,莉莉丝小姐的心脏在右边,这才逃过此劫,但那个伤了她的人……”   “我知道,那人对我们还有用,可让人生不如死却很容易”风墨天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一脸兴奋的白狼她一怔,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看向神父:“他们在说什么?”   “赢家会得到这里唯一……的宠物”白狼嘿嘿笑着,目光却是落在风墨天身上   “可惜,我不是她的正牌主人,只有使用权而已”教父这一次又要出什么谜题?真是让他兴奋的挑战   不过,这个时候,他所需要期待的是会和那只倔强的小猫渡过怎样的夜晚吧,他轻轻舔了舔嫣红的唇”说罢,便回到自己床上安静休息   熄灯令响起,万物具籁    四十五章 厮磨   她猛地睁开眼,窗外月色如流水,黑暗静谧,有平稳的睡眠呼吸声,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她方才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被一个鬼魅般的黑影猛地按住四肢,丰润的唇瞬间被封住,极其熟练地辗转吸吮,留下湿润的水痕”她恨恨地瞪着黑暗中那双愈加绮丽魅惑犹如诱人妖魔的凤眸,她就知道这个混账是个两面三刀的货,虽然很想揍翻这张脸,可是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她从来不做无用功   他在观察,估量着价格   而他很有耐心,等着她开价”感觉他将长腿逼迫性的嵌入她双腿间,暧昧磨蹭,手指在一颗颗解衣襟,她终于忍不住冷笑”说完这句话,他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睡觉   这样平静的日子不会久了……他轻喃,好熟悉的感觉,姐姐……我想你想的身体都疼了,所以才对这个人那么特别么,杀掉这个人或者占有这个人,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弱点,不该存在……不该”   变故,也只是一夕之间”   “我哪敢”白夜冷淡而困倦地道,从那天她被神父很没义气地扔给风墨天后,风墨天每天都要抱着她入睡,可与亚莲不同的是,那少年睡在她怀里,像只暖洋洋的小松鼠   可风墨天的怀抱却只能让她如置身冰窖,一闭上眼她仿佛就回到被囚禁在岛上的地狱时光,然后只能整夜的失眠,就怕自己做恶梦时露出破绽,可神父竟完全不加以援手,还指望她对他笑?   神父定定看着白夜愈加苍白和冷漠的神色片刻,忽然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冰凉的一吻:“代神赐福于你,脱离噩梦的困扰”白狼扒拉一下银色的短发,从床上探出头,调侃地道:“夜不喜欢墨天,不如送我,反正你也快出狱了   “洗浴室?刚才好像白夜拿了浴巾,她不会那么刚好那么倒霉吧,哈……哈   一个、两个……围着她的三个人都是一流高手,她摇摇还晕着的脑袋,苦笑,来者不善啊   其中一个还穿着CO的衣服,就不知这个狱警是真是假”白夜眼睛一亮,还想说什么”白夜冷冷地道   “液体微型炸弹!”艾森愕然,而同时已经有人声渐渐传来”她淡淡道   “我也想,可背后这些没人撑   “哼,如果不是因为墨天   烟尘散尽,白狼挑眉道:“我还以为你没事,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那张绝美而苍白的脸,嫣红的唇边有血迹,分明是受了内伤,白夜心情无比复杂,刚才推开她的人,是他吧……   “呵……   每一丝的表情都有一种极致奇异的绮丽   风墨天深感有趣,这只‘大狗狗’果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啊,可是……他的目光落到躺在白狼身下,离他一臂距离的人身上,对方漂亮清冷的星眸里也没有在常人眼里见到的迷恋或占有欲,只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古怪目光   “喂,你伤得怎么样?”白狼从脖子上摘下个坠子捏了两下,那坠子就闪了下发出温和黄色光芒,白夜一眼看出那是个先进的信号发送器”风墨天轻描淡写地道,收回目光,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你的脉搏很正常”   “传说中的中国医术么?”白狼很感兴趣地看着他的动作   白夜强忍下想缩回手的欲望,嗯了声,意思意思地问:“你还好么?”   “你关心?”风墨天没有马上松开她的手,反而是不顾她挣扎,慢慢扣住她的十指   白狼一直在沉默,那种诡异的像只巨兽在看着闯入领地动物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可她早已学会面对审视与威胁,最好的方法就是漠然,即使你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她一僵,试图缩回手,却被他拉住:“你很像她……”白狼补上最后一句   可惜,我不是个好的实验品,只是为何在你推开我的那一刻,我依然有瞬间茫然,可是血浓于水……   她静静看着隔壁病床上正在输血的人,在被救出的那一刻,直升机携带着医疗队早已空降在BLACK监狱停机坪,她的前夫从飞机上跳下来将墨天小心翼翼的抱上飞机,俊美阴沉的面容上满是她未曾见过的焦躁与杀气   长翘靡丽的黑色睫羽在风墨天削尖的面容上落下一层虚弱的暗影,弧度优美的唇泛着薄薄嫣红,肌肤近乎透明的白,沉睡的他,显得像个单薄的十七八岁少年,无害甚至稚弱,眉宇间似缭绕着淡淡的忧伤茫然   白夜星辰般的眼里闪过迷惑,这担生意对你这么重要么?   “很奇怪是不是,他虽然没有受到致命伤,但也伤得不轻,可是为什么伤势一好转就坚持回到BLACK监狱,也许,他在牵挂着某个人”男人低沉不羁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比如说他亲爱的姐姐   “中国古老的格斗技……白夜,你的孱弱伪装骗了不少人”她冷着脸,打断他的话,弄死风墨天,不用塔罗出手,他那些好友会把她大卸八块喂阴沟里的老鼠”弟弟不是么?他目光莫测,这只黑猫真够狠的   他默然片刻,犀利的视线象剑一样,仿佛可以穿过血肉,轻而易举撕开神经纤维,深入到人的骨髓中:“嗯,也许我们可以来证实一下” 那双莹绿的眼眯了起来,白狼勾起嘴唇,露出比常人更锋利的犬齿,粗暴地勾起她的腰,低头一口咬在她漂亮的锁骨上,“看来,你喜欢粗暴的” “在床上对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明智的行为 这些混蛋脑子里根本不会有什么道义,她怎么会以为他会顾忌着风墨天”男人低笑,伸手在她身上摸索起来,忽然停在左胸那朵玫瑰上,感觉怀里的人一僵,他扬起个狡黠地笑:“找到了 看着眼前渐渐柔软下去的身体,白狼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个丝绒般的地方有温润地诱人的液体渗出,莹绿霸道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目光:“墨天对你很上心 白狼炽热地呼吸、刻意的挑逗,让她的身体违背了意志,渐渐颤抖起来,熟悉的快感迅速蔓延开来,她只能比原来更狠地咬住他的肩,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她咬得越狠,白狼的动作越疯狂 白夜绝望地闭上眼,恐惧像一把火,点燃情欲和恨,身体羞耻地战栗起来总会有那么一天,她不再屈服在这些恶魔的手下,总有一天…… 看着前面震动的门,和门后传来的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听不清的低吟 “需要我抱你回去么?”白狼丝毫不在乎气氛有多差,毫不避忌满足地勾着唇 “嘿,你还好吧” “德克,听说你以前是警察,在行动的时候私自杀了嫌疑犯?”白夜忽然转了话题 每个人在这里都有一个隐秘的故事,没有人喜欢揭开它,德克粗壮的身子一震,却没有动怒,慢慢蹲在她身边,深深抽了口烟:“嗯”德克苦笑,眼睛闪过一种暴虐和无力:“你明明看着那些弱小的孩子受尽残忍的虐待,在绝望中死去,可是那些变态却在你面前嚣张地笑着离开法庭…… 风墨天慢慢走进来,明明光线很好,但那精致的脸上似拢了层雾气,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轻轻开口:“白狼,为什么要惹我生气呢,你明知道我想要那个人”不是示弱,但身体却自动自主,每个毛孔都处于戒备和兴奋 “我们是合作伙伴不是么 “你……你……他妈的,离老子远点 唯独白狼莹绿的眼里闪过阴沉,暴怒的状况下依然保持着变态的冷静的人只有两种,一是完全不知道愤怒是什么的白痴,二是卓越的野心家 他并不讨厌风墨天,或者说那个绝丽的年轻人总有一种让人无法讨厌的特质,让人看不透,却又无端受到吸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让墨天知道那个秘密,那只诱人的黑猫的……秘密 …… “唔……可以了”低吟缭绕在幽暗的房间里 “还没有清理干净,会发炎 “使徒大人,您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见涨 || 第五十一章 一次失手是她大意,第二次便是愚蠢,这人满口爱与神旨,不是照样将她拿来打赌,没有利益羁绊,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谁让她占了亚莲的心思,大概影响了他曾有的计划,之前种种危机,难说这位背后推波助澜贡献多大 上层…… “大概和上次攻击你的人有关” 神父的银灰色眸子在接触到那条挂在她脖子上的精致黑绳时,闪过一丝锐利森冷的异芒,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白夜默不作声地上前,在他衣领处摸索一阵,摸出一颗银色的东西,在杰森惊恐的目光中卡啪一声捏碎 …… 骚乱,突如其来   自从那日白狼碰了她,亦未再对他出手,或者说他没时间对她出手,总是被各种理由关了禁闭,可毕竟是甘必诺家族的大少爷,能在BLACK和神父平起平坐的狼王,她不该小看他,今天真该交待人在大少爷饭里下点好料,让他拉到虚脱,也不用现在头疼   “准备吧,穿越火线的新游戏”一连串的高音喇叭开始吼叫,探照灯将黑夜打得比白天还亮   “one、two、thriee,GO!”她轻轻念着”秘书谄媚地递来一杯咖啡   高墙内,人类凄厉的尖叫淹没在刺耳的警报声里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perfect的计划   “好了,仁慈的天使,你要留在这里为那些人们超度么?”神父看着她道,随即率先爬上绳梯,从这个三louder位置到达对面围墙,若是踏空便会摔下去,二十几米,不会死人,摔断胳膊腿什么的倒是绰绰有余“你这个过河拆桥的混蛋!别让老子逮到你,*%%*%   白夜忽然微微眯起眼,两指在唇上一点,手腕扬起漂亮的弧度,送出一个飞吻“ciao My BELLA!(意大利语:再见,我的美人)   随即身体一个后仰,消失在墙边,同时手里的枪朝墙壁上的警铃线‘砰砰砰’放了三枪,顿时原本还算安静的角落,瞬间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你打算用枪指着我到什么时候?”神父面无表情地看着脑门上那把点四五口径的MG15”神父神秘的银眸闪过一丝诡芒   “等你送我到合适的地方”低沉富有磁性若能穿越人心的声音淡淡响起”   神父微笑:“何必跟我打太极,你不是早料定那两位必然会跟来,就不拍到时候他们翻脸,我亦应付不了那两位的怒火?”她的演技值得喝彩,料定那两位不会放任她溜掉,身为兰开斯特家族继承人指定代理人的巨大利益,本就是极其诱人的饵料”她亦为曾想过她会拖累BLACK里那些人,或许说是不敢想,再在BLACK待下去,她怕不死也残,而那两位,绝对是麻烦代言人,何况生意上的下家本就是不该试图窥探上家和中介商的秘密   狠狠地闭眼,她叹息:“神父大人,我不会对您构成任何威胁,催眠这种事也是很劳神的”思索片刻,她淡淡低笑,怎么听不出他的警告,自己性命朝不保夕,职业也这般危机重重,她确实没有资格拥有那朵美丽的皇家玫瑰”   “你的行程改了”清冽的声音带着怜惜   修长的指尖下滑,落在她的衣扣上,利落一勾,衣扣干脆利落地阵亡   “要拒绝我么?但便在古代,你亦不是信奉三贞九烈的人   “神的使徒,你真有能看穿人心的本事”她便是曾信奉三贞九烈,过了这些时候,哪里还由得了她?   套一句老的话,风霜刀剑严相逼”说罢扶着她的细腰,在那朵蔷薇上烙下清冷的一吻:“去换身衣服吧   “穆罕默德,这位是圣殿的代表,白夜”神父简单地道”   Twilight正是白夜的英文名,当初还是海德里希帮她做完整容手术后,查阅了不少资料赐予的名字,这大概是她唯一喜欢的海德里希送的礼物   很快到了穆罕默德的家,白色的建筑倒是传统的圆顶尖塔式,建筑区的精美庞大占据了一整片海滩,宛如一千零一夜的美丽梦幻城堡,看得白夜暗自心惊,她到底来到一个什么地方,   直到躺在那柔软巨大的水床上,她才深深叹息,有钱人真是……敬斐然那真正的金丝银线来装饰窗帘   “不介意介绍一下那位么?”他有些嘲弄地看着那衣衫湿水后贴着身体而展露出的优美背脊”神父淡淡道”她含糊地道   “哼   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么?   似碰了什么脏东西,泷泽司厌恶地甩开钳制她的手,转身离去   夜安静地降临   不喜让外人近身?这莫非是BLACK里他总是放任那两人放肆地耍着她玩的原因?白夜淡淡道:“这外人现在时您监护家主的委托人,是否有权请您告知此行目的,方便配合您维护兰开斯特家的最大利益”神父听她在一旁口吻谦卑地道:“仁慈的父,原谅我的罪吧”及他睁开银眸,只来得及见她星眸异常晶亮,若天边晨星,而扬起的手腕已然逼近脑后   看着被她一枪托砸晕的神父,嘭地倒在地上,白夜赶紧将他七手八脚地拖到床上,再用撕成条状的被单捆个结实,塞住嘴巴”但愿天主不要见怪,她利落地用大床棉被将他盖个严实,穆罕默德戒备森严,神父又是贵客,总不至于如此容易有人潜入造成伤害   盖着面纱的女仆有些诧异地看着那立在门前的男子:“先生,有什么事么?”   白夜微笑:“我想到半岛酒店去看看夜景   昨夜那场血腥的屠戮,让这些暴躁的男人们,瞬间失去了以往气焰   惨白的灯光下,安静坐着的人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朝来人慵懒一笑:“克莱森,很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升职成为高级探员了,可喜可贺神父么?   “您是否能好心告诉我,黑主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打断泷泽司的话,很有求知欲地问”   白夜一震,神父大人   “下克上,本就是日本自战国时代以来的传说不是么,到了二战,更被日本军部发挥的淋漓尽致,您可别忘本啊,不过忘本的向来是大和民族的传统”她厌恶地偏开头,一看这小日本的痴呆样就知道他从她脸上看到了谁,全身上下,惟独这双眼睛,她与风墨天最相似”   “”   黑暗慢慢地笼罩,白夜不受控制地缓缓闭上眼,黯然一笑,身体开始颤抖,每个人都若这般在自己的角度上去思索,轻易裁判他人的罪,谁会顾忌他人的痛苦其实是由自己一手促成神的惩戒结束了么”何必这般神色怪异地看她,仿佛她不知羞耻,白夜有些不耐烦地避开他的手,身体里的兽仿佛叫嚣得更甚,她可不想连续三天路都走不了   见白夜利落反身下床,向门外走去,神父一把擒住她的手腕,不悦地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任性比如这时,如果没人帮我,我会全身痛几天重复同一梦境,什么都无法做”   白夜放开神父的手,看着他呆滞的面色,不无恶意地再对他一笑:“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   《古兰经》:穆斯林的圣经,第七章中明确记载先知对同性恋这种行为的反对,在《先知圣训》里甚至明确提到要杀死同性恋者在穆斯林国家旅游或工作,最好不要在虔诚的穆斯林面前,提到BL   回答她的是衣衫被撕开的声音,那双抚摸圣经的手,在解开她身上种种伪装亦是相当灵巧利落,说是粗暴却丝毫不曾扯痛她半分,反而舒缓了身体那种不正常的欲望涌动!   她轻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以示赞赏,还有催促   白夜放松身体,专心借着对方的气息慰藉着身体里的黑暗火焰,那种仿佛会焚烧一切理智的黑暗欲焰渐渐又转做正常”他的目光,清冷而炽热,落到她的身上,便似是要将她彻底燃烧,碎裂成灰,配上那张终于失去冷静的森寒面容,既恐怖,却又说不出地迷人”   “抱歉   沉迷地伏在他温暖而强悍的胸膛,她的呼吸渗入了他的衣内,随即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原本偏凉的体温也渐渐蒸腾,却不见任何动作   “嗯”   他一顿,将她的双腿打开到极致,架在自己肩膀上,深深刺入,同时口中的布被被人拉掉,那片薄唇吞下她的曼妙呻吟,舌尖不容拒绝地探入她唇间翻搅汲取着蜜津   从近清晨疯狂至又余晖下落,她无奈的苦笑,微微动了身子,一股股白灼淌出来,见证那黑色欲焰的狂烈   而且那俯在草丛间的玉柱触到她的湿润呼吸,竟巍巍颤颤又立起来,白夜勾了勾唇,恶意地捏住它,刚想嘲弄一番,却见神父猛地倒抽一口气,紧皱起眉,似连银眸都有些湿润   这莫非是   “抱歉”她微了红脸,松手,起身穿衣,眼角余光瞄见那具诱人男体上青青紫紫咬痕抓伤一片,自己身上倒是没有什么淤青,难怪莉莉丝这般惦念他的温柔技巧   穿着一身宽大的阿拉伯男式长袍,白夜亦觉得自己颇有些融入历史的感觉,远远看着神父依旧是那身亚麻质的修士袍,虽然宽松也掩饰不住好身材,穆罕默德正邀了神父去和买家商谈,她不便跟去,也乐得躲在角落,捧着各国各色美食好好享用”   一身白色军装式的剪裁白衣白裤,俊朗若七月骄阳的“骑士”大人冷睨着她,忽然道:“下去   可知什么叫黄鼠狼给鸡拜年,面前这位便是典型代表   泷泽司莫测地看着她,微笑:“你那么努力,短短三年蹿至红牌,可是对掮客这行极感兴趣?”   不知对方葫芦里买什么药,她只轻描淡写:“这行业前景无量,上下九流无一不涉,我当然希望能有前途明亮”   泷泽司丹凤忽然闪过淡淡满意,竟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凭你这番话,便可见你是稳妥之人,我等你消息   “不敢,不敢”神父的神色如常,只是那手扶在她腰上,未免太过自然,这里到底是伊斯兰世界   这是个拥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好莱坞风流绅士遗风的男人,有马龙白兰度的味道,从这个角度上而言,威尔斯比不羁嚣然的白狼更像那位教父中的教父——甘必诺的继承人   直到身边有人碰了碰她,方才如梦初醒般,白着脸朝威尔斯道:“抱歉”灵敏头脑,此刻因畏惧而一片空白   那少年痛得脸色惨白,似乎已经习惯这样残忍的行为,生生将惨叫吞回喉咙,跪在地上泫然欲泣地努力扬起个讨好地笑:“先生,对不起”威尔斯如梦初醒般,朝她比了个歉意的手势,同时一个黑衣保镖立即端着托盘上前,一张暗红色的精致请帖躺在上面”秘书递过电话”   “”烛光点点,浮缀在房间的四角,光晕中的一切事物都像不真实   一个动作一个吻   呼吸渐渐变得缠绵,甜腻的鼻息交织在一处,这男人的吻功高明到可怕,只细细地在她口内游走了一遍,就已将她吻得欲罢不能 ……白夜 除了那夜迷离的吻,神父并未曾再碰过她,这让白夜略觉得意外,却大大松了口气,说句老实话和一个令她看不透的人冒出这种暧昧关系,让她觉得那和猫与老鼠搞暧昧——离死不远,没多大区别 恭敬的仆人、长长的走廊安静只听得见鞋子与地面摩擦出空旷冷寂的声音”微凉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神父淡淡地道,又回过头去不再出声”年轻的秘书脸上有细细的雀斑,看起来青涩平凡,微笑却老于世故 白夜目光淡淡扫过他,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面熟,却又想不起来” 难怪泷泽司愿意放低身段与她谈交易,连圣殿最初的计划也是只是让她得到交易权便结束任务” “小夜,你总是这样,每次在我们面前从不吝啬卑微地低头,可惜低头是为了反击,一如拳击手的收拳,是为了更好的攻击”优雅的中文,淡淡的嗓音有一种熟悉的迷人的味道 她几乎可以想见一身唐装、艳绝惑人的墨天站在他身边,是怎样匹配,无关性别、俪人无双的水墨风流”看着他伸来的手,白夜从容地握住,垂下眸子,不卑不亢地得体微笑 你好,风若悠的前夫” 白夜目送着那优雅沉静的背景离开,空气里仿佛都留下淡淡墨香 “好了,请吧” 跟随着一干人等七绕八弯,通过层层警戒来到最里面的房子,类似于赌场的建筑让白夜微微挑眉,赌场会需要一大群扛着M56的人在周围戒备么 良久,她缓缓低头,面色苍白地盯着地面低声道:“你早就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是不是?”他竟然不告诉她 深呼吸了一口气,白夜冷冷道:“放手,我不会走 这是个雏妓及奴隶黑市,索多玛,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原来不是一个人,而是属于威尔斯的一个黑市 ——白夜 “瞧,不听话的玩具就只有被撕裂 片刻,他忽然呵呵低笑起来,目光诡谲:“是啊,很漂亮的玩具,上次白夜先生看到他时就很喜欢吧,那就作为见面礼送给你罢,我说过要送给夜一份礼物的” 白夜挑眉,送她? “二号,过来,伺候好圣殿的先生,别丢了梅迪西家的脸” “先生,你怎么……”急促凄厉的喘息,带着细细的悲鸣像濒死的无反抗之力的鸟儿,夹杂在那些粗重的喘息与呻吟间,诱人而悲凉 为什么这些混账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就不干点人事呢? 青色的、锋利的刀影强无声息地夹杂着佞气,三分之一秒的时间便可以让那截红色蠕动的恶心东西和它的主人永别,剩下三分之二秒滑过空气直接可以吻上那两个保镖的咽喉,解决掉他们…… 昏暗灯火中,白夜眸里闪过冷狞的光芒 …… “爵爷,紧急电话”年轻的秘书忽然探身进来,恭敬地递来一只电话 威尔斯接了电话,神色莫测地朝白夜看了眼,随即一甩门下楼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白夜哼了声,白狼那家伙至少不会像这个变态到连在合作的生意伙伴都不放过,还是条一诺千金的汉子 是……他,手微微一颤,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褪下外袍,露出张平凡带着雀斑的熟面孔,只是那样的笑让他看起来竟生出一样的魅来 果然,妖孽通常都会披着层画皮,如果在一开始觉得不对的时候就下手干掉他,会不会有成功的可能? 大概 ……不能   但那纤腰上传来的让她忍不住拧眉的钝痛,明白地告诉她,对方与笑容不同的怒气   反抗压迫并不代表不自量力,不是么   只舔吻了一下,风墨天就没有再继续,只是贴着她的头顶玩味地道:“公主啊,其实你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抗议了,不过如果夜喜欢的话,那也无所谓,毕竟是你给我的爱称呢”   寒……不寒而栗,这个人自说自话的本事向来无人能敌”看着低头毫无表情的白夜,风墨天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好吧,小天,我们应该找到神父离开这里……   “不要找神父”风墨天淡然道   “……”   白夜默然转开脸,她必须这样,才能压制住欲狠狠给他一拳把他那张理所当然嘴脸揍歪的冲动   她一把拉住他滑落下来的柔亮黑发,在那漂亮的耳朵边压低怒吼:“你他妈的给我正经点,否则我就把你踹下楼!!!”当然……这暂时只是个发泄的说法,白夜悲哀地暗叹   白夜终于忍不住小心地低吼:“这种场合不适合你怀旧 但是为什么他们会打起来? “很简单,因为联邦调查局的人派人卧底,与威尔斯做交易,实际上是想获得威尔斯的犯罪记录啊” 可是,杀了威尔斯的明明是……白夜抬头对上那双妖异的凤眸,蓦地不能动弹”像按玩具一样按下盒子上的一颗宝石 ‘嘭’地一声,剧烈气浪与震动让她觉得那一瞬间仿佛是这座建筑就要塌陷,尖利的叫声与惨烈哭声让这里瞬间化为地狱,再无人顾得上相互攻击,争相逃命 选择第一份和第二份礼物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这人一种本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死在他手里的人还跪在他脚下膜拜 “不勉强,很好,非常好”她默默低头,妥协,是的,只能妥协啊……白夜唇边扬起一丝苦涩的笑,面对这个变态,她什么时候赢过,一瞬间,有种绝望的念头,如果他发现了真相,那么干脆在他做掉自己前,嘴里含点氰化物把自己和这个恶魔一起弄死算了,也好过之后受尽折磨、死无全尸 “亲爱的夜,我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一定很有趣 风墨天目光里没有一丝讶异,依旧黏在白夜身上,朝他一笑:“KING,我就知道你会出现 KING淡淡瞥着他:“别玩得太过火” “敬之” “尘……”风墨天竖起两指,笑眯眯地发誓” 原本该射向风墨天的子弹,在她瞬间转移枪口后,飞向了KING 但是,亲爱的陛下,您也该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了,长期在王座上不食人间烟火可是会发福的”KING冷冷地看着那人瞬间地消失在视觉死角了,微微挑眉,那双眼睛可真是让人心惊的熟悉,和那个死掉的‘她’真的很像呢 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昏迷的人片刻,他便慢条斯理地摩梭了一下风墨天精致的轮廓:“这就是你非要他不可的理由么,何必呢,追寻着死去的人的影子只会让你更不快乐,零尘,你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教父会很不高兴的 片刻之后,紧紧拽着二楼边幕布绳索隐在角落边上的人影一跃,攀着那雕花铁栏,跳进了阳台 第六十五章 “我该称赞上帝让我拥有这么一位会惹是生非的搭档么?”微嘲的充满磁性的男音响起,白夜懒洋洋地瘫坐在软椅上:“至少我不会把自己正在合作的搭档丢给一条九头蛇 “孩子,枪可不是你能玩的起的”转身下了楼 仔细地避开大门及正在门外花园里戒严、四处奔走的FBI与闻讯赶来的第一波记者,远远地看见隐藏着的直升机,神父忽然若有所感地停下了脚步,转身向站在不远处的白夜:“怎么了?” “先去救人”白夜淡淡开口,却有着不容决绝的蓦定几乎是瘫挂在她手上的二号,也错愕地抬起头” 原来如此 白夜抱歉而无奈地弯了弯唇:“看来,我们是无法达成协议了”他不会要一个死人,但一个残废也许他并不在乎”灰暗的灯光落在丝绸床单间那修长而柔韧的身躯上,白皙的肌肤染了一层细细的薄汗闪烁着细腻光泽,极是诱人 “不要什么?”KING一低头舔咬上他颈项上的露珠,感受着薄薄皮肤下肌肉坚硬又柔软的感觉,与充满情欲的身体动作不同,他的目光闪着不再掩饰的霸气锐利,如同暗夜中的帝王” 一日夜的折腾让他几乎体力透支,也淡去了那种101号的迷人微笑,只是……染了情欲颜色显出抗拒与难过的面容,却展现出妖异的诱惑 很久以前,那个孩子就知道自己长得很美,男生女相的结果就是他经常被小女生唾弃欺负,而被小男生拥戴,成绩好的高智商儿童基本下场都差不多,必须乖乖坐在房间里念书,不像大他几岁的姐姐,那个总是野得像个假小子的女孩 那个叫做父亲的人一脸沉痛的告诉他,这个家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仰仗那个老禽兽 他有瞬间犹豫,但是在姐姐恶声恶气地将她珍藏许久的巧克力与一大堆平时不让任何人碰的漫画丢给养病中的他……心脏便在瞬间紧缩,怎么可以呢? 让姐姐那样干净漂亮眼睛染上痛苦与污秽,再也无法绽放笑容 怎么可以呢?姐姐那样完美人生被破坏 “但是,那个孩子付出那样惨痛的代价,却是自愿的,那人不曾强迫他半分,是什么让他蒙了眼看不清那破绽百出的劣剧……”天才总是不完美的呢 KING默然,看了冰蓝片刻,下了结论:“如果你被做了变性手术,只要不影响身手和智商,我还可以考虑继续让你担任‘死神’的职务”他比较有可能被零尘倒整” 不过能让零尘和KING都这么‘上心’的人……也不知道是哥哥教育得太成功,还是太失败,搅乱这一池水”飘渺的呼吸近得让冰蓝背后一凉,迅速的转过身,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近在咫尺,也不知听了多久,正一脸慵懒地歪头看着他的风墨天,他暧昧地眨眨眼:“零尘,你的功夫进步了哦,在床上战斗那么久,也不见屁发 “拜托,你别这幅样子靠我这么近,KING会宰了我 “如果你不想‘屁发’的话,就把冰绿叫来,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他 强迫依存症:ODC,心理疾病,就是指心理上会对某种事情异常执着,无法克制 | 第六十七章 被某种黏腻的、近乎地实质感的目光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尤其对象是这些大胡子,不过她的待遇不错,起码和那些人隔了一道铁栅栏,白夜懒洋洋地坐着打量着四周,看起来似乎是个看守所 “嘿,伙计,你犯了什么大事,那些人身上看起来都有些大家伙” “嘿,伙计,你还活着么?” “ 呯地一声,刚走进来的男人狠狠的用手里的电棒敲击在铁框上,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尖利:“你们这群长胡子的白痴,再像一千只鸭子那样吵,我就让你们上了马桶后舔干净左手和你们的屁股 她抬起头,瞥见一双平和微笑的眼,平和到像一只狰狞蜘蛛在看自己猎物的理所当然,令人极不舒服 “确实不太好看”白夜赞同地点头,黑色款式简单宽松的战斗服确实不太适合偏瘦的艾森 “不过比起我那些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同事,我宁愿穿着这个” “呵呵”白夜扯扯唇角,和一个惯常于用开肠破肚,并用受害人的肠子将对方吊挂在天花板下的杀手聊这个话题,并算不得太愉快的享受 “好吧,美人儿,我也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继续‘坚持’这个美德”艾森看着她,嘿嘿笑着舔了舔刀锋”克莱森打断他的话 “在我这里,回答永远遵照在关塔那摩监狱的两个准则”克莱森淡淡道:“至少这让我们省去很多麻烦,否则还必须有人在施行这种惩罚时上你和拍照留念 “这里有份合作案,你可以选择和我们合作,或者继续和‘黑主教’合作 看着水淋淋几乎趴下的白夜,克莱森再次开口:“我们在等候公民你的答案” 白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闭着眼平复着胸口的灼痛”克莱姆伸手抬起她的脸,第一次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笑的表情白夜冷冷地瞥着那张脸 第六十八章 白夜自负没长了张躺在棺材里供人瞻仰的棺材脸,但她也未曾有风墨天那般绝美容貌,担不起蹲在原地等待救援的公主 何况这位克莱森先生如此的手腕高超,让她想起某个变态 但只有生手才会立即沿着椰枣林撒丫子狂奔,那简直就是个活动标靶,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溜了 可惜只得半程路便遇上某个蹲在路边,状似擦匕首的红发男人 白夜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这样啊……”随手脱了碍手碍脚的长袍,把细长部分仔细缠绕在手腕上,然后一抖,甩出飒飒风声 “我恰好会那么点中国的古老格斗技”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彻底甩出去,艾森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灰眼里闪过丝错愕,撞痛的背脊让他的灰眼阴沉如蕴含风暴,“……这么说我是小看你了” 看着那灰眼里渐渐浮起的兴奋与嗜杀,白夜慢条斯理地甩开了衣服,“不,你的力量与格斗技巧当然比我这半道出家的药高明,但第三……”她笑眯眯地朝他比了三个手指道,“你对药物没有抗药性……倒 “克莱森先生,她离开了,追踪器已经安好”面无表情的男人站在他身后低声报告”清冽的声音带着丝狡黠的味道:“克莱森既然有意放我走,承了他的人情,顺道带走点小纪念品不过分” “你啊……要知道,圣殿现在很不方面出面,你上了通缉令,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随便,太危险”老康无奈而纵容地拍拍白夜的头 他看见那个人做了鬼脸,脸上洋溢着浅浅的温和的笑,像一抹动人的春风”白夜冷着脸,“你可以选择跟我合作,也许会发上一笔横财,就能回西伯利亚的老家去安度晚年,或者回FBI被他们秘密处理掉或送上电椅 “Come On,大个子,我的人皮灯罩还少了你的皮来做盏新灯”老康宠溺地给了白夜一个熊抱”身后讥讽的声音响起,白夜好整以暇地回头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没错,你也可以尝试伤害他,再让我乖乖地听话就范” “……”艾森默然” “你……”艾森震惊地看着她,她竟然查到了他精心掩盖的过去,看着白夜好整以暇的微笑,良久,他忽然阴沉地冒出一句话,“你身上有他们放射性的追踪物质” “我知道,不过若是这能让克莱森他们不给我找麻烦,甚至帮助我处理掉一些麻烦,那也不错不是么” “……” 看着那人的背影,艾森心中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这个人,是真意外之下才被他们抓住的么,是克莱森在利用监控她,还是连他在内都是…… 他无端记起探索频道里曾播放过不少热带雨林的片子,一些寄生在参天大树的蔓藤植物最终却将硕大寄主一点点缠死” …… 深夜的意大利翡冷翠 闪耀着那个遥远辉煌年代光芒的建筑和绘画还保存在这里,小小的古城到处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悠远的“花”的芬芳 …… 梵呃伶俱乐部是这小城最神秘的酒吧,但坐落在贫民区附近,外表毫不起眼,确是会员制度 洛可可式建筑与现代风格完美的华丽结合,妖娆男女伴随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摩擦间带出暧昧欲望”肥壮男人猥亵地低笑着,手继续下移又揉又搓 他迟早会用那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的场子在她头上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 “你,就是你么?”一身黑夹克的壮实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站着的青年,东方人惯有的苗条身材,腰身笔挺,但是这张脸实在是让他觉得……平凡 再看向这场地负责人干笑着朝他点头,男人撇撇嘴,有些轻蔑而无奈地道:“进来吧,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莫名其妙改了性向?”但为什么他每次叫人作陪时,总是点了些东方人,男女都有,但每次瞅了那些男的半天,又直接让人滚蛋,只叫女人进了房间,还把人折腾得半死 “你最好识相点,要是老大看你不爽,赶快滚,上次那个留学生不识相,就是被揍端了下巴心脏病发后去了另一个世界后,全球100多家电视台实况转播了他国王般的葬礼 他左边的美人很面熟,貌似VOGUE杂志封面的常客,名模一枚,右边则是个看起来有些娇小美丽的东方女子,那娇嗲的模样大概是个日本人” | 第七十章 “霍斯……”梅尔僵了僵,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毫不在意地越过众人,忽然从靠门的角落里拎起个人,然后就夹着那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潇洒地甩门而去 “叙旧?”白狼挑了挑不羁的浓眉,呲着利齿露出个阴森的冷笑,“是啊,从出狱到现在,我都快忘了上你是什么感觉,就记得很爽”白夜很干脆地拒绝 “那……”白狼毫不掩饰地逼近她,嚣张的薄唇直接印上她的唇,叹息似的声音消失在她柔软丰润的唇间:“对一个被你挑起火气又积压了很久的男人,说这种话,只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而我又有什么好处呢……” 狂热却不粗鲁,男人的舌尖恶狠狠地直接闯进她柔软的唇间扫荡,一点点地舔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炽热的鼻息交错,丝毫不留个拒绝的余地,汲取每一分甜蜜的汁液 世界如此美好,而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若我让你这王八蛋上了这一次,以后随便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还有这次生意属于圣殿还有我的那份儿全部归你 “是么?”白狼眼里迸射出灼热与侵略性让白夜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瞬间啃得皮都不剩” 他忽然揪起她的衣襟,凶狠地道:“你有没有让那假道学的家伙上你?” 白夜瞅着他,半晌,慢条斯理地道:“没有 “知道西伯利亚草原里猎人是怎么猎狼的么?那里的狼都很警惕,对毒药很敏感,所以呢,就在小水坑边放块大咸肉,然后狼啃了肉就会失了警惕,不停地去舔旁边下了点药的水……刚才你添我舔得很开心吧   “生什么气呢,不过是等价交换而已   “不问问我需要你做什么?”白夜轻笑,支起脸颊看着面前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帅气而带着旷野的性感气息,不是纯种白人能拥有的味道,据圣殿资料的显示他的母亲,是印第安某个部族族长之女,也惟有风语战士的后代能孕育出这狼一样的男人   白夜把指尖慢慢在他一头刺猬一样的银发温柔地来回穿梭,像抚摸着一只不悦的大狗狗的态度让白狼瞪着她的眼神越发凶狠起来   指尖下渐渐放松地肌肤让她唇边勾起愉悦的弧度,清冽星眸里幽光迷离:“愿意帮我的话,我的那份都可以给你   “我……操,你……不知……我熟哈捆难么”   “为什么?”不悦的朗声提高了声调回荡着房间   “我不喜欢别人说脏话”   片刻后……   “我操!!……%¥……¥#——%%”   ……   白夜越快地拍拍身边的大狼,对连片粗话置若罔闻地闭上眼……睡觉   貌似……有人在性骚扰下暴走了”   白狼瞥了她一眼,哼了一声,“我拥有牛津的神学学士学位搂着个娘娘腔的恶心东方人,也敢到教堂来”冷淡而漫不经心地话语与他优雅高贵的气质完全不符” “对了……”少年轻笑起来,只是那抹笑里带着隐隐的残忍,一把握住她的手:“我怎么忘了,温莎陛下最疼爱的小侄女是我的未婚妻 许久…… 亚莲愤怒地一拳又一拳狠狠捶在花丛里,丝毫不在意被玫瑰的荆棘刮伤了细致的手,直到被人温柔而强硬地握住手腕” “……亚莲,你是兰开斯特家唯一的继承人,终究要长大,过去的一切只是个迷梦 看着怀里的少年,男子唇边淡淡地勾起唇,笑容神秘而圣洁:“没关系” “还记得我,不错啊,小子”德克嘿嘿地咧开一口白牙,见牙不见眼”白夜斜依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狼,黑手党的内部事务是不容外人参与,而她也乐得养精蓄锐地旁观 “我想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搞定梅迪西家,也许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呢” “……” “…… 而插手黑手党的斗争,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面子还是一定要给未来的教父大人,白夜一脸恭谨地低着头:“霍斯少爷,谨凭吩咐” “兰开斯特家的小公爵来访,据说后天晚上会与梅迪西家的梅尔小姐出席一场芭蕾和歌剧结合的先锋芭蕾舞剧公演,说服人应该是掮客的拿手戏吧” 白夜刚点头,忽然见近在咫尺的莹绿狼瞳一缩,闪出凌厉的光,猛地压倒她,随即枪声大作…… || 第七十三章   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一个是我,而另外一个      枪声乍停”这是种杀伤力不强的小口径子弹”   天堂二字,让他放得异常轻柔与漫长,听得人不寒而栗”粗鲁的抓过医生手里的医药包扔给她,白狼扫了眼自己的医生,医生见怪不怪的笑笑,转身离开顺便关上门   “为什么?”白夜瞥了他一眼,取出医用棉花”白夜继续镇定的上药”白狼眼里有危险风暴在聚集”莫非是狼体的构造不同?白夜仔细的拿了根针戳了下去”   “   可瞥向他跟着的人时,梅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恶毒:“为男宠挡枪子,让委员们看笑话,而使甘必诺家没落,可是会让外公蒙羞哼”一身白色直扣改良军装式西服的美少年冷淡的向前走去   白夜淡淡的笑了,那个在BLACK的操场上跟着她一起做梦的少年也许永远的留在那片操场上   亚莲面无表情的看着舞剧,身边的梅尔不时谄媚的看着他笑,但那些窃窃私语却完全不入耳   “我要去休息室”冷淡纯正的牛津腔响起”梅尔轻笑道:“我领您去   “很久不见,亚莲的身手倒是快了不少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亚莲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阴霾的一笑:“白夜,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亚莲,如果我不还,你是不是要再送我一颗子弹?”白夜轻笑起来,迷离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明暗不定没有!”喑哑的声音到了末梭地拔高”白夜站起来,慢慢向他靠去,心中涌起歉疚与心疼,她知道越是在意的人的伤害越痛   “近身格斗你的拳脚比我厉害,但是现在枪说了算”白夜挑眉,忽然轻笑起来:“好,你想要的话,就亲自来拿”亚莲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MKIS上膛,握着枪的少年,有一种极端的机械而冰冷的气质   “白痴就像在BLACK监狱的操场上麦田上习气的气息   他闭上眼,面颊上一片湿凉,所有的声音在瞬间如潮水般彻底在自己的世界里退去,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蜷缩的人影仿佛漂亮的人偶娃娃,却没有生命” “……”回答他的依然是静默 “不要为不属于自己的罪,鞭笞自己”细细的声音响起,暗哑如石磨般 “你出去吧……神父,我想睡一下”倦怠到极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如烛火熄灭般,只留一丝轻烟 原来的剧院前几天被封锁,换了地方公演的舞剧,就在梅迪西家名下的剧院 伸出手在玻璃上细细描绘着,他扬起个茫然的笑,把花瓣般的唇虔诚地吻上玻璃……仿佛那是伤心人的眼眸 “求求你,威廉,不要这样……至少不要在这里 窗台边的菱花磨破了皮,大眼湿润而愤怒地瞪着身上的人,那效果看起来却更像是呻吟” 粗大灼热的利刃一下子刺进未曾彻底柔软的紧致身体,生生撕裂般的巨痛让亚莲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却被神父含进唇里 “我们在乡下买一栋房子,有一个小小的院子,里面种满玫瑰和风信子……” “好” “好”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 “好”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没吃的樱桃……” “嗯……” 悠远的、温馨的梦,不是谁都有资格去做的甘比诺,从来不缺乏冒险精神的黑手党投资家老甘比诺的孙子“VIP包间里,伊丽莎白倾身羞涩地看着身边的人,金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漂亮的旋,鬓边堪蓝的玫瑰花映衬着那双清澈的大眼,一袭VENSACE仿十五世纪款束身洋装让她比舞台上的女演员更像那个传说中的叫朱丽叶的少女   得不到他的回应,伊丽莎白受伤地咬住下唇,许久,终于像下了决心似的抬起头,鼓足所有勇气一把握住对方的手,急切而羞涩:“爵爷……我知道您心里有其他人,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敢要求您忘了那个人,但是至少请看看我,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久的时间要相处”亚莲随口道,红茶只适合心存幻想的人   浅金色的酒液体弥漫着迷人的香气,KNUGCOEEECTLON1928年出产的GNANDCUUEE等级的香槟酒,如同黄金一样昂贵是   “你会压死她的,不如给我先玩   “啊,无趣的女人”抬起头的少年一脸冷漠地看这他”   “滚,否则我打爆你们的头”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蓦地浑身僵直 “是,这是我的真心话……”   “这是你的权利”   莫森脸色微变,刚想说什么,就被白夜打断支着下巴,懒洋洋地打断:“血的解放军正在完成战术合围,根据我对他们的研究,大概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你的身上的专用通讯工具在我们出来以后已经被暂时屏蔽只能用这个”白夜好心的拍拍他肩膀,随即又拿着红外望远镜观察周围交火的状况他们终于在一群不同势力的人或明或暗的放水下,狼呗地窜上了一架警用直升机,然后成功上演一出惊心大逃亡   从望远镜里看到白狼那极具色情意味的动作与眼神,白夜忍不住哼了声,别开微红的脸   急热地、粗暴地唇舌,在她下意识闭唇反抗时,几乎是恶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在她失声痛呼时,白狼的舌尖强悍而不容拒绝地闯了进来,掠夺她口中温热的气息与甜美的蜜津   搞到上了飞机,小家伙还铁青着脸在那生闷气”白狼在最后一刻停下来,拿额头抵着饿的额头,堪称温柔地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句话,却显得异常狰狞,随即又默默地闭着眼低喃:“我他妈的是疯了,才会答应让你去做这种事,会被家族的弟兄们笑死   白夜丝好脾气地笑笑:“先去合适的地方修整一下,我们也是伤兵   良久,慢慢地,似乎有一只动物一样的暖暖的身体贴过来,温软滑腻的触觉贴着她脖子慢慢磨蹭,有湿热的东西慢慢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及胸口,却冰凉的直沁心底”母亲资料显示出她最后的所在地,白夜轻道,眸光闪过迷离与幽暗毛骨悚然“姐姐””神父看了眼拜帖,金眸微闪,点头:“让那位先生进来   但这也不一定能保证他就是个好人,腰部西装突起那说不定就藏了把枪”男人挑起眉,未经同意就坐下,翘起长腿”   曾经BLACK里的两大帮派头子,难得地再一次在监狱外“友好会面””   语毕,白狼起身向门外走去,临出门,又转头道:“还有,既然您是一生都奉献给神的神职人员,最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毕竟这一次   他顿了顿,嘴唇勾起个嚣张的弧度:“这盘赌局,我做庄   风墨天顿了顿,转过头,依旧是101号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啊,那个啊,离家出走的小猫,玩累了,总会自己回家的”神父安静地站在门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顺从地坐在教宗身边的小椅子上,神父拿过窗边的小被子给老人盖在腿上”   “是   拉开睡袋,白夜坐了进去,刚拿过武器准备擦拭一番,却感觉腿被什么东西软软抱住,她一惊,刚想拿枪戳过去,却在下一秒停了手   白夜看着他享受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恶意的光芒,勾弄着那小小粉尖的手用力一转   “啊”几乎是立即用手塞住唇,痛呼硬生生地卡在喉间,亚莲疼得浑身一颤,满是委屈地咬着下唇看着白夜”   “你也可以随时回去,跟在只会利用你的人身边太委屈你了   淡淡的松香飘荡开,与夜晚森林带着苔藓涩味的空气混合成好闻的味道,让人心神宁和,只是缩在被子里颓然的少年,却像只被刺伤的小动物,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亚莲低喃着,拿小脸儿蹭着她细腻的颈项   “夜~~~”怀里光溜溜的小兽蹭啊蹭,粉嫩的唇一路从她唇上试探地舔咬,然后大胆地探出爪子开始拉扯她的衣服,就差翘起尾巴讨好地哀求   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确实很有撩拨人的本事,也想让他知道,她从不介意他的过去,可是   亚莲急促潮湿的喘息,喷在白夜颈项和胸口微露出的白嫩肌肤上,让她一颤,怀里的小兽敏感地捕捉到这一点,暗地里露出个狡黠的笑,手乘机灵活地探进她衬衫下摆一点点往下探去,嘴唇则继续在白夜胸口绵软黏腻的舔弄吮咬”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树林里惊飞一树的夜鸟,那两人一顿,瞅着疼得眼泪的出来的亚莲恶劣地大笑起来,直接把他抗走   夜风瑟瑟吹过,白夜洗净了手,躺进睡袋,望着漫天的星辰,心情颇好地闭上眼   亚莲:“放手,你这该死大黑熊 第八十章 迷离春梦 完 如果看不见,我们可以假装一切很美好 “好了,宝贝”亚连不满地撅起嘴,又想粘过去 亚连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朝德克走近,也蹲了下来,在德克不屑的目光下,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地为对方点上烟,慢条斯理的道:“德克,你觉得你能替白狼那混蛋看着白夜到什么时候”德克大方地哼了声,吐出口烟圈,大手搁在他单薄的肩膀拍小狗似的:“那是我老大选定的人,你玩不起的,小朋友还是该和小朋友玩过家家” 说完,他松开钳制住德克的手,起身淡淡道:“对了,抽烟会短命哦” “那不是用的蛮力,像是东方的一种擒拿技巧,以前阿尔法里的中国教官曾使用过”德克哼了声,眼里燃起斗志瞟了眼篮筐里不足半筐的草莓,他嘟哝:“不够了,我们再去采吧”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原来是你的同伴在偷亲我”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柔软的金发落在他白瓷般柔嫩的肌肤上,玫瑰般的唇染了草莓的色,漂亮到诱人,白夜忍不住偏头吻了下他的唇,轻笑:“很甜的草莓” 白日梦里,做什么也无所谓,记得一句老歌词写得多好,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老在乎些该死的顾忌,人憋久了,迟早变成神经病 亚莲滑腻湿热的吻,一点点顺着颈项下滑,留下诱惑淫靡的红痕,直到耸起的柔软雪峰,在她衬衫解开的时刻,喷在身上细腻潮湿的呼吸渐渐变得炽热起来,玫瑰香气愈发的浓郁”皮肤敏感地起了一身细小的颗粒,白夜单手半撑着地,低吟 恨死这样的身体了…… 看着胸口精美的蔷薇烙印,如此的刺目,白夜眼里闪过杀意,不受控制地一口咬住亚莲细腻的肩膀,直到唇里传来血腥的味道,才蓦然惊觉,竟然将在地狱时的习惯带了过来 感受到他的忍耐与埋在体内的青芽不停地微颤肿胀,白夜轻叹一声,闭上眼抱紧他:“宝贝,没事,你继续 片刻后,少年轻轻地道:“我们今天还要一起去小河里捞虾的不是么,村里糖果铺子的安吉尔夫人今天会准备很好味的披萨等我们呢 “抱歉 本来是打算带走亚莲,确保了自己的全权代理权后,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可是现在,她忽然间有了冒险的欲望…… 幸福是个坏孩子,你以为他很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他留下的一件外衣,叫幻境 “真是感人的演说,可惜我没有鼓掌的欲望,怎么办?”懒洋洋地斜依在门边,男人懒洋洋带着丝不羁的声音响起”说罢,转身跟了出去”说着递给她一只耳麦” 众人……忍…………嘲笑他们甘必诺家的教父,乃大不敬 “他们的名字不会是刚好叫做——The Libenation Qnmy Of Blood的那支雇佣军……”白夜话音未落”男人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丝打趣的笑意 扫了眼飞机里的其他人,稍微不自在地移动了下身体,白夜撇开头,古怪地一笑,眼里带着丝血腥:“你怎么会是血的解放军的成员,那个人派你来的是么?” 冰蓝看着她片刻,忽然叹了一声:“如果我说我是自己要来的,你信么;如果我说,我连你去耶路撒冷干什么,也不知道,你信么?” “这不会比你说你爱上我更荒谬 冰蓝看了她片刻,薄唇勾起个浅浅的弧度:“真的要放弃么,你当初又何必接受哥哥的帮助呢,即使是哥哥的技术,被烧伤和做整容手术整日缠着纱布的日子很舒服么……还是有了感情反而让你变得脆弱了?”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不远处一直紧张地盯着他们的亚莲” 白夜一怔,垂下睫毛,心中微微一动,那个家伙……定了定神,她扬起唇角:“我记得接受多重委托,可是雇佣兵这一行的大忌,中校先生,你不怕激怒国王陛下和美丽的祭么?” “和海德里希不一样,我不喜欢太墨守陈规的东西 不过倒有百分之九十左右是真坏,圣杯在塔罗里就以奇特的物理研发实验癖好出名,白夜暗自点头,看了眼他不打算再说下去的模样,没再追问,闭目养神 简单说就像小说里的人中了不同的剧毒,在短时期这些毒彼此压制,反而让人苟延残喘下来,现在她就是这么个倒霉货色,但也可以说……这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毕竟,她只能靠‘寄生’才能偷得活下去所需要的养分 “夜……”少年清朗的声音响起,有些诧异而迷恋地看着镜子里的人”抱住亚莲,白夜轻笑着亲吻他漂亮潮润的紫罗兰色大眼(欣嫩子谷在耶路撒冷的西面,在圣经末世论中是地狱的象征) 白夜感慨,自己和风墨天那变态恶魔果然是姐弟,嗅闻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道,却感觉应该称为愉悦,每个细胞里都有悸动到毛骨悚然 “白夜,你找那个女人做什么?”冰蓝看着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左右,只有一个模糊的半侧影子,一头利落的及肩黑发,裤装,却看得出身材保养得极好,如果真如白夜所说这是唯一的照片那只说明这个人极警惕,是潜藏行踪的好手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世 “好吧,亲爱的多国新闻记者们,为了完美完成我们的‘采访’任务,出发吧 谁说雇佣兵就得穿着迷彩服在丛林与沙漠地打滚,化妆潜入也不是007才有的工课,优秀的雇佣兵化妆、潜伏、侦查、劫杀都是必修课,这些彪悍的男人们穿上夹克戴上眼镜,竟然迅速收敛了那种穷凶极恶的煞气,倒是一个个都很有那么些无畏战地记者的味道 伪造的记者身份帮助他们避开了不少怀疑,至少犹太人聚集地大概是暂时查不出什么了”中年的卡莎大婶看到她兴奋地冲过来,她的孩子在一次恐怖袭击中断了腿后,得到无国界医生组织免费救助的人之一,从此她就在这里打下手   “休息一下吧   中年男子看了下他递过去的证件,也许是因为有女人的缘故,让他的敌意少了一些,要笑不笑地扯了嘴角的胡子:“抱歉,最近这附近发生了好几起抢劫案   亚莲愣了一秒,双目梭地变得赤红,撕心裂肺地悲鸣:“不!”试图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两人牢牢抓住,朝加油站边一堵残墙后冲去   中年的加油站主像换了个人,操着手里的AK47面目狰狞地尖声嘶叫“来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上啊,把这些亵渎真神的美国佬和犹太猪猡全部撕成碎片!”   子弹夹杂着各种土制啤酒瓶燃烧弹不停地飞向断墙之后,压制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   男人错愕惊恐地睁大了眼,看着面前噙着微笑的清秀面孔被火光映照得阴森诡异,顿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只吐出几个字:“死……死人……恶魔复活……”   白夜翻了个白眼:“白痴   “子弹会拐弯,特瑞,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太久没给自己找个女人了吧”有人讥笑起来   “我再提醒你一句,下颌如果被拆卸过多……那么你的下巴以后就会习惯性脱臼,不论是在吃饭、说话、还是亲吻,然后满嘴流淌口水,现在我问问题,你答,懂了的话,点点头,我会给你装回去”   白夜轻声细语,笑容温柔,对方眼瞳里的怨恨与恐惧让她再一次感叹,难怪风墨天乐此不疲,原来看着对手无可奈何的绝望,确实会有种奇异的征服感   男人深深看了她片刻,目光落在冰蓝身上,露出个怪异的笑:“你们以为你们真的赢了么?”   冰蓝眉头一拧,蓦地站起来对着耳麦大吼:“撤离这栋房子,立即!”亦只是瞬间,接踵而来的巨大爆炸灰尘淹没了一切怒骂、骚乱、躁动,一切都变得空白   看着少女翩然离去,与站在树下若青葱般的少年说话时,青涩而纤细的身影,小娃娃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转过脸看向自己温柔的母亲:“妈妈,墨墨长大了也会成像那个哥哥一样,是不是就能娶姐姐了,墨墨会保护姐姐哦”男人冷嗤”他恼怒地瞪了眼白夜又要转身钻出去   高高的?……白夜松了口气,冲着他真诚的轻道:“谢谢你”   男人停了一下,她又微笑着问:“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么?”   男人瞪了她一眼,面色有些不自在地钻出门,门外传来似很不屑的声音:“黑子”   白夜停住脚步,微微闭了眼,慢慢地转过头,一点点地看向站在黑子身边,一身阿拉伯黑色袍子的娇小却挺拔的身影,那张陌生的脸上毫无表情   她忽然轻轻地笑起来……渐渐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眼前一片模糊:“哈哈……对,当初如果我们的母亲何必要生下我们这些肮脏的孽种呢   看着她冷静地指挥着身边的人从各角落拿起一看就是早打包好的最重要物品、到用串联在各个房间铃铛发出分散撤退的信号,前后不到三分钟”   “小悠……我……”安吉尔的脸色变得煞白,下唇轻轻颤抖,却说不出一个字来,看着她的模样,白夜眼里闪过报复的快意,还要再开口,却被猛冲进来的黑子怒气冲冲地喝断:“喂!你给我闭嘴,我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但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们又怎么会暴露!   这些年总有冒牌货冒充安吉尔夫人的女儿引诱我们上钩,安吉尔夫人总是一次又次地失望,却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你就是这样回报一个冒着生命危险寻找女儿的母亲么,这次你带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你会害死多少人,你这种人还不如死了好!”   “黑子,我不许你这样说我的女儿!”   从未见过安吉尔这样的疾声厉色,黑子涨红了脸,指着白夜:“可是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白夜仿佛陷入迷思,目光变得一片茫然,她垂着头轻笑起来:“是么……原来是这样啊,其实我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她现在才明白呢?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想要去否定自己这身污秽呢?   “小悠、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吓妈妈   还是再一次被放弃了么?白夜疲惫地闭上眼,朝拼命试图再背起她的人轻道:“你也走吧,黑子   忽然觉得连呼吸都是件浪费体力的事”   “姐姐,我总是拿你没办法呢   如果你的温柔也不过如此,我该如何去承受你的残忍?   也许是她在塔罗岛上都难得一见的温顺取悦了他,也许是她第一次主动环住他脖子的动作让他生出猜忌,不论如何,至少到此时,所有的一切都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他似惊觉自己的动作,微微移开手,怜惜地看着她”   白夜倒抽一口气,弓起纤细的腰被那强悍的顶入弄得差点无法呼吸   是谁在折磨谁,这样的抵死缠绵,你和我,在这无间地狱里,总是相似到绝望   谁了解生存往往比命运还残酷,   只是没有人愿意认输”记起上飞机时,看到一双隐含歉意的冰蓝色眸子,她就明白,大概从最初的那一刻开始,连她被母亲带走都在风墨天的计划里,堂堂血的解放军指挥官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抵抗组织放倒”   白夜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警惕地看着他”极是歉意地朝一面墙笑笑,风墨天轻轻按下池子边一个扶手,墙壁在瞬间变得透明,显出个笼子样的轮廓”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朝房间外走去,他亲昵的贴着她耳边呢喃:“姐姐,你总让我惊奇同一件事,没什么理由,被刺伤的只有那个孩子吧   感觉那双妖诡得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垂低扫了她一眼,他温柔地轻笑,极是愉悦的模样:“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我终于相信的我的猫咪回来了   啊,所谓变态的极致就是这样了吧,永远不要去猜测变态的想法   白夜挑了挑眉,透过他的肩膀扫了眼那跪地的越来越远的纤瘦少年,心微微痛了一下   这样的经历,犹如过山车,实在不可谓不刺激、不可谓不传奇   疲惫与倦意无可自抑地席卷上来,她蜷缩在床上,连眼都不想睁,那人看了片刻,拉过被子帮她盖好,难得好心地转身离开   愈是瞧着她眼里的憎恶,心里便越是不平,要将煎熬加倍地让她还回来   *****   “听说,你找回她了”   “如果我说不呢”KING转身向房间走去,风墨天没有阻止,却在他的手落在门把上的一瞬间,看着天边冷冷地开口   “零尘……”他金眸幽深地回望,却没有再继续推门   在这气氛诡谲的一刻,门忽然开了”她又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偏偏这两人又在门口聊天   “这就是那个只认主人DNA活性的钥匙么”KING的手看似温柔地搁在她脖子上,修长手指传来的冰冷感觉让白夜挑眉:“我只是觉得很好奇,什么样的教父大人能让两位都这么忌惮还有你们在找的又是怎样的钥匙   白夜看着他的目光里,却没有一丝惊惶,只是微微勾起唇:“谁说我要逃呢,我只是……”   “零尘,小心,快点放开她!!”比风墨天更快发现不对劲的KING,第一次露出惊色,厉声大喝   白夜忽然不无恶意地勾起唇角 |    第八十七章 无间狱 4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熟悉清朗的声音响起,温暖修纤的身体附过来   白夜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黑暗,反手抱住亚莲,把脸埋进他细致的颈项间,喑哑着嗓音:“我没事……”   你若真的没事,为何全身却那么冰冷……亚莲紧紧地抱住她”说着主动移几个位置,把空间留给她们   青梅竹马的三个孩子,在军区大院无忧的成长,一同游戏、一同上学,爱情是那样自然而然,像一株雨后的春草,在懵懂的青春里恣意的生长   爱人在大西洋彼岸的学业与事业一帆风顺,不久便成为哈佛里著名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博士研究员,每逢探亲假,他都飞回国内,与女孩相聚,憧憬着甜蜜的未来   离开之前,他在飞机库里呆了一夜,第二天,红着双眼,领着女孩头也不回地离开部队的大门   如果一切,到此为止,依然是个幸福的故事,可命运从来就是一个在台下看戏的主,并不顾忌台上人的感受   男孩身边并没有太多的人,除了公事,只有一个叫安瑟斯的好友照顾着他,只是不知为何男孩不愿意让她与那叫安瑟斯的英俊并且彬彬有礼的美国青年接触太多……   彼时女孩没有深思,只是尽心治疗着男孩……但不可避免的,在某个回忆与泪水,酒精与感伤交织的夜晚,本就深爱,却被命运捉弄的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   满怀着悲痛、忧伤与极端的恐惧,她回到了国内,面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幼小的女儿,她选择了强颜欢笑的沉默,然而……她再一次怀上了初恋情人的孩子   她不知道,墨天到底什么时候加入的塔罗,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可等她发现墨天逼她拿出当年的那些东西时,已经太迟,墨天认定了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也   许她的确是墨天父亲死亡的那根导火索……可那孩子再听不进她任何解释   而那时距离女儿的婚礼只有一天……也许是她曾试图告诉女儿什么,引起了墨天的怀疑,她来不及阻止,出现在婚房四周的陌生人与那些奇异的狙击枪枪管反光都告诉她……一切已经来不及   “该死!我们中枪了,螺旋桨开始失去控制,所有人穿上救生衣,准备水上着落!”   广播里传来机长的愤怒的指挥声   仍旧处在半震惊的状态,她下意识地套上救生衣,手腕被人拽住,母亲死死抱住昏迷的风墨天,焦急地对着她喊什么,却因为直升机坠落时尖利的呼啸听不到,只是手上被套上了什么东西,随即便是被亚莲一推,巨大的冲击力迎面撞来”   话音未落,一阵激越的枪声远远响起,无数子弹飞蝗般扫来,莫森低咒一声,神色变得暴虐而兴奋,捂住受伤的肩,回首就是一梭子弹后把枪丢给过来,怒吼:“FUCK!我来开船,你掩护!” | 第八十八章 “发现了目标的踪迹……二十海里之外” “可是关于零尘少爷的事……教父大人恐怕很难相信……”看着克莱森冷肃的侧脸,来人知趣的闭嘴” 白夜心中一怔,看向躺在地面上低低痛苦呻吟的黑子,百味杂陈的蹲在他身边:“你……” “我知道……出去是死,在这也是……咳……”黑子的眼镜破了一块,显得狼狈而苍白,却很平静,擦了擦嘴边的血,看着她叹了声:“安吉尔夫人是个好人,她只是在用她的方法努力保护你们,只是……咳……对方太强大,她一直都很愧疚没保护好你们……你看到了那些孩子,他们都是安吉尔夫人收养的,她一直都在赎罪……” 白夜默然,她是凉薄的人么,为何依然无法说出原谅的话语 停止外面从不是闪过的脚步与对讲机急切的声音到一片死寂,时间从未如此让人漫长到惊心动魄 她几乎能看见死神拖着黑色的裙安静地坐在他们的对面 许久…… “上一次,和我呆在一起三天三夜的尸体……是阿尔法里睡在我上铺的战友 “可你别是因为贪杯才被开除阿尔法 “啦……啦……啦啦……”莫森那有些神经质的声音飘荡在黑暗里 那些逃亡的惊险与惨烈,已经不再记得,只是漫天纷飞的火焰与硝烟间,血腥弥漫,莫森的身体在纷飞的弹片前,毅然站得像一堵墙,剧烈的……颤抖之后,在她的眼前凝固成永恒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这般算准人心的男人,抓住所有事物关键薄弱环节,毫不留情给与致命打击的手段,倒与风墨天的行事手段有五分以上的相似 她能足够冷酷,或许早已自由,管谁去死 以十诫命名的陡然的高高耸起的黑色火山岩崖,凌厉地立在那方灰色的天海之间,毫无遮掩,似一把森冷的剑 “真是好心情 “容我提醒一句,这个女人貌似也是你妈”安吉尔终于确定他没事,满是爱怜地拿满是血的手轻轻地温柔抚摸着他的肩,似乎松懈了神智,她晃了及晃慢慢地软倒 白夜慢慢地在安吉尔身边蹲下来,眼前的湿意从方才开始便已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若我仍恨你,为何无法止住那些咸咸的水滴? 风墨天只是凤眸茫然地坐着,精致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未曾一见的脆弱,即便是他年幼时经历那些噩梦时,也未曾见过,毫无防备的茫然,似迷途稚童 风墨天怔怔地看着那站在众人之前的栗发男子,激烈的枪火在他身后像是一幅奇异而霸气的背景,连那双深沉的琥珀进眸亦像多年前……一样 风墨天侧过脸,逆光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他忽然轻轻地一转手腕,利落地反扣住白夜的手腕,低柔的声音带着寂灭的凉薄,极轻:“姐姐……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记得我说过的么,如果这是悲剧,那就让这世界没有喜剧 白夜唇边缓缓勾起嘲弄的弧度,瞧,原来我们这样相似,这样不谋而合 KING眸光一寒,如刀杀气顿现,手腕利落地一转,一道暗光直接袭向亚莲的手,在他不可置信的吃痛目光里,黑色旋风一样的鞭子一卷如有生命般地缠上亚莲的颈项一甩 亚莲便不受控制地朝悬崖外飞去 白夜梭地睁大眼,飞身上前,用力一抓,勉强地勾住对方的衣角,正往回狠拉,眼角余光却看见KING身后一名佣兵成员不知何时悄悄调转了枪口,黑洞洞的冰冷枪口正对着处于视觉死角的风墨天 可为何,他那微笑的唇间最后无声的呢喃却那么清晰……那么清晰……清晰得她无法承受” 感觉抱住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双臂抱得她更紧,却没有说话 我亲爱的、深爱的弟弟,如果我们真的注定是彼此唯一的仅剩下的东西…… 感觉有冰冷的枪口轻轻靠上太阳穴,风墨天缓缓闭眼,唇边勾起一抹无所谓的淡笑 白夜冷厉的目光梭地射向他,片刻之后,忽然淡淡道:“跪下 话音刚落,她手轻晃,两发子弹径直穿过对方的双腿,顿时血流如注,他身后的人愤怒地就想冲上前,却被KING面不改色地伸手拦住 “很痛吧,如果不去处理的话,按着血流的速度,你会熬不过半个小时哦” 感受到紧贴的修长身体微微一震,白夜弯着眼贴着他耳边轻笑:“墨天,瞧,也有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呢,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呢,为什么呢……” 风墨天垂着眼,片刻,声音轻渺:“姐姐,你还记得,你曾说过……我是你最爱的宝贝么……” 白夜一顿,似笑非笑地弯起唇:“是啊,我怎么忘了呢……” “不!零尘!白夜!!”KING因错愕而彻底失措扭曲的面容,是白夜坠落前在悬崖上看到的最后画面 少年看着那只剔透的棒棒糖,愣愣地张了张嘴,粉润漂亮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随即精致的鼻尖泛起潮红,大眼不受控制地染上水雾:“呜……可是……糖”看着少年弓着背的模样,像只蔫头蔫脑的沮丧小动物,大威忍不住身手拿下那只棒棒糖塞到小乖的手里 “小乖听话,小乖洗地地,姐姐不生气 看起来很蠢的行为,在那清秀雅致的少年身上却只显得纯真可爱,丝毫不招人讨厌 …… “姐姐……小乖、小乖要睡了,小乖今天都有很听话……”少年站在小房间的床边,凌乱的刘海下一双澄澈大眼带着毫不掩饰的乞求看着正在床边擦头发的女子,怀里抱着的大枕头几乎遮住他整个身体,越发显得少年纤韧修挑 “嗯 又偷偷看了她一眼,确定得不到回应后,终于红着大眼躺下去,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球,咬着手指,开始慢慢地抽泣,又怕大声被听见,努力地压抑着,像讨好主人又被踹了一脚的小猫 幽暗寂夜,老巷弄里传来的仿似遥远的老粤剧那咿咿呀呀的呢哝唱腔,她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斑驳明月,细不可闻地轻叹了声 白夜便忽然觉得…… 苟且偷生,苟且、苟且,便让他这般慢慢活着罢……上天对一个人的最大惩罚便是夺取他的智慧 看着哭得凄惨无比的娃娃一样的少年,大威手足无措起来,伸出粗短的手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泪,丝毫没有哄小孩子的经验,只能看着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打嗝 “靠,大威,你当我养这么多人吃屎的么,这么点连一半都不到,你知道这利滚利是什么概念!”黑哥瞅了眼信封里的钞票,吼了起来,细眯眼里闪过一丝狠光:“再不还钱,让你表妹去卖的话,可别说我老班友不给面子……” 大威脸色大变,忙立起身子,黑了脸:“黑哥,我、我……不准你动我表、表妹!” 黑哥哼了声,狰狞地挑眉:“哼,不准,道上还没我不敢……” “我倒是觉得,这个会更适合抵债,新开的夜场,还差几个MB,客人不满意”黑哥和一干手下立刻站起来,恭敬地喊了声 苏陌挑挑眉,没说话,直到L捏住小乖的尖下颌,强迫他抬起头,一手拨开那乱七八糟的刘海,将整张脸儿露出来,苏陌嘴里的半根烟直接滚下地,细长的丹凤眼梭地睁大 灯光下,精致婉转若曳丽工笔细描的线条,大眼尾上挑斜飞的凤眸墨色氤氲,挺鼻优雅、微微撅着的薄唇嫣红,这该是张邪美到极致的面容,却因为那双眸子里的水光澄澈与纯真稚气,显出两种极端来,那样盈满委屈与畏惧,教人莫名地心痒难耐,激出人心底最原始的侵略欲 静默间,L着魔似的低下头,舌尖轻轻在小乖那挂着泪珠的长翘眼睫上淫靡地一卷,低吟似的道:“这孩子,真是教人把持不住” “哇……不要吃小乖啦,鬼啦……姐姐,鬼要吃小乖啦 单手利落地一按,将那削瘦却依旧漂亮的身体牢牢压按在身下,仔细打量” “呜呜……坏人、坏人,姐姐救小乖 梭地立起身子,同一瞬间,苏陌手已经握住腰后的枪,片刻后,他又松了手,懒懒地半指着颊:“是么,我以为从昨天起就已经过了 “放着自己的弟弟在‘欲道’那么久,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小乖,如果卖给我们的话,价钱好商量 “呜……不哭了,小乖不敢了,姐姐不要赶小乖走……”小乖惊慌地抬起脑袋,拼命地胡乱擦着脸 黑暗中,小乖睁着水亮亮的大眼,傻傻地跪坐在地上,咦?姐姐说上床睡觉哦? 是奖赏吗?他惊喜地破涕为笑,一手揪住布熊,一手撑着自己拼命爬上床,自动找好白夜腿边的位置,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这般安静时日还能多久,这人便是痴傻也有招惹是非的能力” “太子陌”L低头,撑着沙发贴近他的脸,暧昧微笑:“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你这般好说话 苏陌差点滑倒,扶着桌子,扯扯嘴角:“叫哥哥就好 只是,说话间,却又别有味道 白夜略微偏头,似想了想的样子:“老实说,不想 看了眼换好衣服的小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今晚我来接你”吹着口哨上了车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 大威脸色有些不大好,犹豫地道:“那个,你、你、今晚要不要去?” 白夜不置可否地微微勾唇 这也是为何垂涎的目光总不时在她身上流连,却没有人轻易靠近的原因 “美女,一个人么?”男子性感慵懒的声音响起,感觉身边的沙发微微陷了下去 她微微转头,朝对方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苏先生,你迟到了” “丢脸么……换个说法叫可爱吧,这个星期还有谁不知道欲道来了个特别的服务生小D,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就是那种极端反差样子才会更吸引人 “……好吧”将不情不愿的小乖打发去做回本职,苏陌并不掩饰狭目里的欲望,倾斜着身子用实质性的浓郁目光将白夜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香港黑白两道位高权重的肃老爷子知道唯一的孙子宁愿当夜店的保镖,也不愿意继承他的产业,会很难过吧,太子陌” “你……” “如果你不能站在对方面前告诉你,你要的是什么,永远只能跪着,谁会去听你想要说什么 苏陌狭长的眸子里幽光翻腾,忽然忍不住地低笑起来,片刻后,径直将白夜压在沙发墙壁与自己的胸膛里,让彼此身体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我该赞你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这般简单道理,他却为此颓丧如此之久 一眼就看穿对方所想,白夜淡淡道:“人的通病就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你是我在香港的一个意外”白夜叹气,这些男人总是那么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白夜淡淡摇头,这个人察觉什么了么 …… “陌哥,Sen ma科技的黄先生、DL集团的MR 苏陌挑眉,看着金箔签微嗤:“竟然连那帮挑剔的菁英团都下签了” 瞥了眼远去的服务生,看着怡然自得的喝着香槟的白夜,苏陌不阴不阳的道:“你倒是很自在 白夜支着略尖的下颌,轻笑,带出三分绮丽:“怎么,我很像良家女子么”比起BLACK监狱,这里的目光与氛围根本就是上流社会的游戏 “很好,那么重复今早的问题,要不要和我做试试,未必比你以前的男人差?”苏陌长腿放肆的嵌入她穿着皮靴的性感长腿间,略略施力,身子前倾单手撑在她的脸侧,垂目看着怀里的人儿,狭目闪过挑衅的光芒” 他们?苏陌肌肉微微一绷,面色阴沉下去 “苏陌,你不是这样的人,又何必要做出这副模样 只是三年前因肃老爷子的正牌继承人,苏陌堂兄意外过世,方才被迫接手这些事,他选了个最蠢的反抗方式,直接和老爷子对着干,渐成僵局 苏陌立即紧跟上前,经过吧台,被L一把拉住,压低了声音横眉竖目地道:“太子陌,你搞什么鬼,我才照你之前的吩咐哄得那小白痴乖乖的躺下,又是你让客户提前到的,他很满意,这时候还在……” 苏陌脸色不太好,复杂地叹了声:“呆会再和你说 一脚刚踹开门,便听见房内传来细细若哭泣般的呻吟 一室糜烂的情欲气息 花花绿绿的美钞散落在大床和地上,小乖一边哭泣呻吟,一边努力的伸手去够那些钞票,手上还拿着只棒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两手轻轻勾出一丝剔透晶莹的线 “啊……你……这婊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是塔罗的银牌掮客!!你们老板的大客户!啊……” 她该赞上帝是公平的么? 白夜手一顿,嘲讽的瞥了眼小乖,却在看到他刹那,理智顿时断裂成两段,脸色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是你太贱格还是被男人上,真的会开心么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拿着床单将小乖一卷,对着身后的苏陌冷声道:“带他走   小乖完全不知闪避,只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头,听不见所有的吵嚷,直到额头忽然一疼,然后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流淌出来—连着眼眶里的水珠   一面四方光辉八宝镜镶嵌在窗边的墙壁上   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睛也和那些一样,多了叫野心的东西   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门响了三下,苏陌,不该是肃陌,微侧身子看着她一笑,“夜,爷爷要见你”那笑里有些淡漠,脸部的线条却是柔和的   而事实上,这位叱诧香港下世界四十余年隐而不露的肃爷,确实曾是某名牌大学的客座教授”   肃爷手前的老檀木桌面上已然现出一把铜色钥匙,上面的中国结已然泛白,看得出时间久远   “你跟我来吧爱要有点怪:绿痕 第一章:   肃然又沉静的法庭里,所有的人都屏息以待   「亚贵,你特地来等我?」突然见到向来生意繁忙的他,有些喜出望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想说……我们订婚的这件事……」萧亚贵支支吾吾的说着,无法在她锐利的双眼下说出完整的字句   「妳也知道……爱情,是无法控制的   宋小蝶反而挥着两手,落落大方的说:「可以啊!」   「可以?」许曼达怔楞了一会儿,没想到她居然会爽快的答应这个无理的请求」这个男人,她早想甩掉了,现在他们正好送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省了她不少的麻烦   「对,我发现,我们并不适合彼此」他用力的点点头,自信的上前逼近她一步」她订正的说着,并且伸出一只手指着他身旁的许曼达   「小蝶,妳能有一分钟不当律师吗?可不可以和我们谈谈?」许曼达跟脾气大发的萧亚贵不同,细声细气的对她说着   她冷睨着眼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把你放在眼里?你又怎么知道我把你放在心里的哪一个位置?」   萧亚贵恶声恶气的说:「我不知道,因为妳什么都不会说,不会甜言蜜语,妳不会撒娇温柔,女人该有的样子妳都没有,工作之外,妳懂得什么是生活,什么叫情趣吗?」下了班以后,她就是一个死板板的女人,矜持又自律,不会和他调情,也不肯让他在婚前越雷池一步,他不但得不到她的人,就连她的心他也摸不清」萧亚贵又亲密的揽着许曼达的肩,凶恶的表情一变,对许曼达表现得柔情似水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在自己睡着之前讲些话,免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就寝   萧亚贵状似沉痛的叹息,「妳不知道,在妳身边,我觉得整个人都好紧张,妳就像一种压力,每天我都被妳压迫得无法喘息,和妳说话,我要想该说些什么,和妳相处,我要猜妳不定的心思是否在我的身上,妳根本就不是个适合谈感情的对象   怕自己会在这里睡得太难看,宋小蝶把他的话整理完后,站起来准备为他的指控进行答辩   本来还说得洋洋洒洒的萧亚贵,一看到她的气势后,自信心又渐渐缩水」把所有的罪状加到她身上,然后再大摇大摆的跟下一个受害者结婚?她才不让他得逞   「那是因为妳不会因我而放弃工作,用全部的心思来爱我,但曼达她能   宋小蝶不置可否的点头,并且为许曼达深表同情「没错,她是能,我也为她感到可怜   宋小蝶在他退却时,律师本色显露无遗,决定把他埋藏起来的事实一一挖出,希望许曼达不要走入歧途,被这个男人毁了大好的前程   「我帮你回答,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我的身分,因为我的身分,你可以在朋友面前炫耀未婚妻是个名律师,你想要告诉别人,你这个生意人挑的未婚妻,不是像别的生意人那样,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你爱追求名利,你爱面子,你爱是我头顶上律师的光环,你要一个婚前名声响亮,婚后只为你洗衣做饭牺牲前途的女人,在你发现我头上的光环没有刚考上法官的曼达闪亮,而我又不愿放弃事业后,你的爱情就转向了,是不是?」她一条一条的列出他的自私行为,像在宣布罪状   许曼达轻轻挣开他的手,「我是个明察秋毫的法官,也知道小蝶的为人,她从不无端造谣,也不会扭曲事实   萧亚贵跳脚的问:「妳反悔?妳还要工作?」   「萧亚贵,我不愿意为你的自私而牺牲」难怪他会在听说她考上法官时,就对她展开积极的追求攻势,多亏宋小蝶的那番话,她才彻头彻尾的了解这个自私的男人   「曼达……」 第二章:   刚甩掉萧亚贵的宋小蝶,走回事务所时又在门口拐了个弯,决定直接回家,免得一到事务所就要面对那一堆同事对她问东问西   她踏着轻松愉快的步伐,在通往自己住处的小路上走着,突然一个奇怪的男音在她头顶上响起   她偏着头问他,「这么高……你没摔死?」他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居然摔不死?   「没…还没有……」感觉脑袋还在、四肢没散的碇辛晨,吃力的撑着手从地上坐起来   她转身告诉他」如果他能下地狱当鬼,也不需要被摔得半死不活的来找她」她能肯定这点,摔不死又能健步如飞的跟着她,人类没这种本事   「我是……请问现在还是是非题吗?」刚才她说他可以回答是与不是,但他恐怕不能这么简单就解释清楚   宋小蝶沉重的对他摇头,「以你的身分复杂度,已经改成申论题了,麻烦你申论一下」为了能够做出业绩,碇辛晨只好硬着头皮上场说出她绝对不会相信的话   「对不起,你说什么?」她错愕了一会儿,盈盈的双眸一眨也不眨的望着他   「先生,你尊姓大名?」她冷不防的冒出这句   「我为什么要想?」她好笑的问着,可是脚步却一刻也没停下」他很为难的向她摇头,如果他实现她的这个愿望,那他不就完了?   「不能实现你还让我许?」她白他一眼,对他的话大打了一个折扣   接受了白眼接待后,他又试着向她建议   「这个也不可以,我被指定的目标是妳」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蛋,他发现她本人比照片还美,心底有点感谢那两个代表帮他找来这个美丽的目标」他把从两个代表那里听来的话,一五一十的转告给她」他从怀里拿出那份她的个人简介」看她又在怀疑了,他很沮丧的垂下肩头,努力的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来让她相信」他快乐不已的绕着她,期望她快快说出让她幸福的方法   「我很幸福,我很快乐,我现在肚子很饿,我要回家吃晚饭   「碇先生,你还要跟?」真的被他跟烦了,宋小蝶抿着唇回头瞪向一直跟在她后头的碇辛晨」她如果能干脆的说出不幸的地方,他也会很轻松,可是她不合作,只好当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直到他找出她不幸的地方改善为止」而且没有心理准备就被踢下来,他一时之间哪知道能上哪儿去?   「你会一直跟着我?」她渐渐感到头疼,忽然觉得她可能被这个男人缠上了」他演到后来,声音变得很小,脸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前了   「我也是被强迫踢下来找妳的啊,妳刚才不也看到我摔得有多惨?」他不想接这种困难的任务,可是不办的话,他就得待在那个不高不低的地方   她也很无奈的问:「问题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哪里不幸福,我能怎么帮你?」预感成真,他真的打算赖着她了」为了达到目的,他又开始对她演着苦情戏   「好不好?」他低声下气又好言好语的在她面前问   「你在强人所难」目的达成,收工!   「好吧,我家正好多出一间空房   「你到底在那个中途之家停留多久?他们虐待你不给你饭吃?」她真的很怀疑,那个中途之家可能不只饿他两三顿而已,也许是没良心到不提供食物」光是看她就饱了,现在叫她吃她也吃不下」他腼腆的用手指刮着脸庞,不好意思的把最后的食物也拿来填他空虚的胃   「我问的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才会上去那个中途之家?」她在给自己倒红酒时顺便也给他一杯   「车祸   她过了好久,才从他的笑容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浅笑」这么美丽的女人如果得不到幸福,那他很愿意帮助她寻找   他搔搔发,「那我可能要在妳这里停留很久   「直到你找出我的不幸之处?」她很明白他在想什么,口气愈来愈无奈   「谢谢妳的合作   碇辛晨想了一会儿,突然对她提出一个要求」手上握有那两个神魔收贿赂把柄的碇辛晨很有把握   「他们没良心的把妳踹下来,你还相信他们?」他降落的方式够壮烈了,他还敢信把他踹下来的神魔代表?   他徐徐的给了她另一个答案」不受欢迎的他再留在那边,可能就要为他们两个看病治头痛   「中途之家这个机构是用来收垃圾的地方?」上面那个中途之家把一个垃圾丢下来给她?   他淡淡的把他不受欢迎的程度告诉她   「也不完全算是,因为天堂不肯收人,如果把我送上天堂的话,中途之家的那个神仙会很惨,而地狱也不肯收垃圾,假如把我放到地狱去,那个恶魔会死定,因此他们推来推去不肯收我,最后,就把我推来人间做业绩,等我做完再回去让他们头痛」   「占空间无妨,我只怕我会被你吃垮」宋小蝶不想使自己更头痛,于是招着手叫他过来帮忙   她卷起衣袖,接过他手中的盘子,「随你,今天怪事我见多了,再多你一个也无妨」看着堆积如山的碗盘,他甩甩头,满心内疚卷起袖子要帮忙   她抬起头伤神的对他说:「吃是小事,只要你别像今天一直缠着追问我哪里不幸,我就谢天谢地了」   「但是妳的幸福与否真的对我很重要」他的语气凝重,对自己的在乎程度颇感讶异   「妳是我的浮木、我的救星,我的未来全掌握在妳的手上,端看妳会不会幸福,否则我上不了又下不去,孤独的被留在中途之家   他很会善用心理学,「我知道这很无理,但我不忍见妳不幸福,再说,妳对我又忍心吗?」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际,痒痒的   「我来洗碗」 第三章:   脚下蹬着浅色高跟鞋的宋小蝶,拎着公文包,一步也不停的走向她的办公大楼   偌大的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你可以留在家里」能跟着她,他什么都点头   「小蝶,等一下,妳要去…」当唐大维把她今天要接的案子交给她时,口中的话也因她光溜溜的手指而顿住,他本来的命令句立刻变成疑问句   「小蝶,我告诉妳,大维买新的咖啡机了……」路过她身边,想跟她报喜的清尚任,才到口的话锋猛地一转,直转到她的手指上」这可能就是他所发现的第一个不幸之因   「非问不可,这是妳第几次和男人解除婚约?」清尚任蹙着眉,口气又急又气   碇辛晨差点当场昏倒」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   「什么叫又是妳的室友?」碇辛晨忽然觉得头昏眼花   「帮帮忙,不要一直问,等回家以后我再回答你」她毫不在意是谁叼走萧亚贵那个败类   「三只   身为五朝元老的唐大维,立刻紧张兮兮的瞪向她「小蝶,妳……妳是受到某种程度打击后,所以……」   「所以什么?」她边敲桌面,边看他们的脸色一起变得更苍白   「产生幻觉   「她受到打击」碇辛晨朝她摇头   「我很好,不需要休假」其它三人也一致附和   「心理医师?」她怏怏不乐的瞪着上头的烫金字体   送走一群视她为神经病患的同事后,她挟怒带怨的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述她太需要了   她一手撑着芳颊,气结的瞪他   「我没病,有病的人是你」他优雅的坐在椅子里跷起脚,把研究的书放在腿间,沉着的向她指示   「不要问太久,明天我要开庭,我还得整理案子」都因大维爱财,使她每工作超时超量」他火速把那页翻回来重改,接着再问另一个   「举人是大维的朋友,常和我办同一件官司,他指导我很多结辩的技巧,算是我的好老师   「那他……」他稍斜着眼提示」他很庆幸的点头落款   碇辛晨才刚安下心,此时她就爆出了惊天动地的内幕   「我和他以前是青梅竹马,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以及到二十三岁的恋人」被音乐催眠得快睡着的宋小蝶,漫不轻心的说着   「慢着,妳的恋人?」他沉默了两秒,在她耳旁放大音量   他无力的杵着额,「等一下,妳说妳的爱人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然后你们三个都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而且……都是好同事?」他搞清楚了,她的爱人娶别人,然后那个别人是她的好同事?   「我想我说得很清楚   「妳有办法跟元薇做同事?她抢了妳的爱人!」她有没有头脑?不把爱人抢回来,跟情敌做什么朋友?   宋小蝶啼笑皆非的看着他激动的神情   「没感觉,同事   才问出一些就想跑?他心底还有一箩筐的问题可以囤积起来放到仓库,他一定要问完   「原因?」谁管她是甩人还是被甩?他要知道她是怎么有六个未婚夫,然后又都解除了婚约」他无奈的下笔」到底什么叫「又是妳的室友」?   她轻吐着小巧的舌,「喔,因为每一个来向我租屋的室友,到最后都成了我未婚夫新一任的未婚妻   他重重叹气,只好再换另一个问题」她一开口又让他的脸像被泼了一盆墨汁」他苦哈哈的写着   「我的人缘很好   「天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集不幸于一身的女人?   「喂,我怎么会觉得你的表情比我还像病人?」现下沮丧的人好象是他,而不是被当成病人的她「告诉我,妳为什么这么不幸?」   「我怎么不觉得?」她反而瞪大了眼,觉得很好奇」她握着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感觉使她纳闷   「我要成为妳的最后一任男朋友」宋小蝶两手扠着腰,义正词严的警告这个又跟来上班的男人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祭出这张让她难以拒绝的笑脸来降伏她」她手掩着曾与他短暂接触的颈子,侧着身子与他拉开一段距离而且,为什么会是『美梦成真』?她有什么美梦?   「我在妳身边……会影响妳的心情?妳的眼睛会一直溜到我的身上来?」他忍不住涌上一份满足感   百日莫辩的宋小蝶,勉强的挤出不流利的谎言「我……我在练习等一下的交叉质询   「谁?」她跳开一步,怕因为再跟他靠得太近又听到莫名其妙的歌声   他扬着嘴角问:「回忆是妳的界线?妳用多少时间来回忆?」   好迷人的唇形,好想亲一口试试滋味,好想……她在想什么?   宋小蝶真的觉得自己反常了,拚命说服自己,她是个律师,她的精神不会受一个男人影响,不会受他的引诱,不管他长得有多好看和可口」还有一公分?这代表她的心里还有影子,还有那个清尚任!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指尖烧遍了她,她连忙抽开手大叫:「我没有留恋!」她还能留恋什么?她现在只会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令她失常的男人!   「所以,妳就努力开发新的回忆来忘了他?」他更是怏怏不乐   他不期然的一把将她揪进怀里,浓厚的鼻息直直扑上她的脸,「我要把妳从回忆里拉出来重新爱人,清尚任他结婚了,而世上爱妳的男人不只他一个!」   他的气味和拥抱无所不在,热辣辣的感觉如火燎原挠红她,她发誓一定连头发也烧焦了「我没疯、我不饥渴,不要唱!」   抱着他的碇辛晨低着头挪近她的脸庞问:「小蝶?」她中邪了?   「别管我,请问,我留不留恋清尚任是犯了什么罪?」她钻出他的怀抱,拒绝再度与他接触而听见魔音   好舒服,美梦真的成真了……不……不对,是恶梦成真!   她两掌接住他的脸颊,挪移至她的面前,「好……辛晨,你可知我们两者之间的差别在哪儿?」这一点,他该晓得吧?   「妳活着,我没死透   「可以,你没死透要命!她还真照歌声做了!   天哪!他现在除了笑容致命外,连吻也会致命!   「没……没差」她退三大步,尴尬的掩着唇,压抑下想再吻一次的冲动,和命令自己不要一直回味刚才的吻   她一边后退,一边口气不稳的阻挡他的前进   在他的声音里,清亮的歌声又闯进她的脑海凑热闹   「我不必问,因为我会让妳知道,妳这次终于遇对人」他扬起自信的神采,露出肯定的笑她呼吸不顺畅的捉起公文包,逃难似的冲向门口   「小蝶,这给妳」   病得太重了」她一脚踢去脚上的高跟鞋,眉毛微蹙,脸蛋阴沉   「我做好晚饭了   「嗯」他先澄清自己不是使她心情不好的主因   碇辛晨七手八脚的接住扔过来的自由落体   「媚女?」这是什么名词?   她数落着那个女人的招数,「那个女人故意对法官媚笑,卑鄙!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取巧!」只因为那个女人的笑容比她灿烂、牙齿比她白,所有的男人就把正义公理放一边去,专心看那女人表演!   他咕咕哝哝的说:「笑容本来就是女人天生的武器   「不甘心!」输给一个只会笑的女人?不甘心!不甘心!   「那学是不学?」他懒懒的再投一弹「够甜了吗?」   真美……真好,美人巧笑,他能够免费欣赏   「你还要怎样才够?」她已经笑得像个花痴,而他大爷还不满意?   「不够甜,多练习几次,再来   「嗯……很甜了   「我不要甜,我要媚,刚才够不够媚?」她要的是能迷死法庭里众生的超级媚笑,好打败那个靠卖笑维生的女人!   「够媚了,小蝶,我是法官的话,会被妳迷倒   他哭笑不得   她羞耻的启口,「<美梦成真……>」什么美梦成真?是游魂现身啦!   「听起来像是首好歌   「妳的这个表情是在指控我,打不过那个媚女是我的错?」他研究完她的表情,很无辜的背上罪名」好吧,不能摸也不能抱,他转而替她分析起会出现那首歌的原因   他张眼看着她的CD架问:「歌词是什么?」他要好好研究一下歌词内容」他挥挥手指,一张CD自动飞至他的掌心   宋小蝶先是看着那张凌空而飞的CD,两眼楞住在他的身上   「你……你怎么弄的?」会……会飞的CD?   他分心的解答:「中途之家的代表给了我一点法力和魔力   「不准看!」眼看他找到歌词,她紧张的跳至他的身边用手掌遮住   「真的?我觉得这样很浪费」她可以实现三个使她幸福的心愿,现在竟要用一个愿望来避免「噪音」?浪费资源!   已经有人怒火冲天了   好不容易她才肯许愿,他再接再厉鼓吹她   「妳的爱人」碇辛晨站在一个正在傻笑的女人后头,再一次提醒他的存在   「小蝶!」他干脆在她耳边叫」眼看他又要做身体上的接触,她心慌意乱的连连后退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慢着,那……那什么声音?」呜嘎吓嘎?昨天是<美梦成真>,今天的这个又是什么音乐?   他暂且停下热吻,歪着头侧听,「声音?不是没有了吗?」有吗?昨天不是被她许愿弄掉了?   「那个是什么?」她瞪大了杏眼,指着在她脚边不远处肉色的不明物体   他百思不解,「宝宝?」她是在幻想,还是看到了幻象?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配合着非洲原始音乐,一个光溜溜的小宝宝正对她闻乐起舞   「他在对我跳舞……」宋小蝶两眼直直的看地上的宝宝摇来跳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我?我又做了什么?」他被打得很冤枉   「昨天有人拚命对我唱情歌,现在又有一个宝宝在对我跳舞!」都是他,要不是他出现,她才不会有幻听又看到幻象   这太没道理了,她精神方面出问题也要算到他这边?   「大人,这关我什么事?」他轻握住她捶打的小手,沉重的长叹」他走了两步,贪恋的的回头望着她那张气极的小脸   她嘟着俏嘴,「怎么样?」他干嘛把眉头都皱得紧紧的?   他显得犹豫,「这个……」发完火再笑,效果果然差了很多,她笑起来的样子,好可怕   「我在……我在练习女人的笑容」她这次是实话实说   她用冷冷的声音把他揪回来   「他说我笑得像个傻瓜!」她气怒难平的在他耳边炮轰   「还……还好啦」只有他觉得有什么用?   「别人也会的,相信我」   不三不四的愿望再让她许下去,她要到哪时才会幸福?   她别扭又难堪的绞着玉笋般的纤指   她嗔怨的瞪他,「才怪!他又在笑我!」又笑她,她不相信他了!   「好好好,我给妳另外一种会迷人的法力」他叹息的捧着她气鼓鼓的脸颊   「法力?不是愿望?」她的眼眸里堆满了不信任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跳舞宝宝的非洲音乐让她登时清醒!   她一口气推开他跳下桌迅速整理仪容,拉下被他撩高的短裙,语不成词的指控   「你……你又偷袭!」她满脑红霞,体内被他撩拨起不可收拾的阵阵燥熟   「美极了   「小蝶,这个妳快拿去」她真的就如清尚任对他说的,病得太重了   她回头瞥他一眼,「我说的不是你,是那个跳舞宝宝!」还跳?她要把他踢出去!   「前天你在自言自语,昨天妳对尚任说有人在对妳唱歌,现在妳又告诉我,妳有一个跳舞宝宝?」唐大维摸着下巴思考这些天她的种种行为」他说完了后,叹息的走出她的办公室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   「碇……辛……晨!」在音乐又响起时,她忍不住扯开嗓子大吼那个使一切都反常的祸害   「我马上回家   他今天一被赶回家后,就安分的为宋小蝶做家事   字迹是她的,他知道也认得出来,虽然她说已经不爱清尚任了,那为什么还留着这种东西?她还在缅怀和清尚任过去的恋情?她还忘不掉清尚任?   他郁闷的把纸放回相框后,走出她的房间,一言不发的坐在玄关等她回家   刚踏进家门,宋小蝶就险踩到坐在地上的他,她连忙打开灯,发现他神情不对,浓浓的愁绪围绕着他   他忽然拾起眼眸,直直的问进她的眼底   她没有思考就回答:「我当然关心呀,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她拍拍他的脸,觉得这样子一点也不像他   「笑容攻势稍稍奏效,明天还有下一回合   她更烦恼,「我刚才说还有下一回合,这代表我还要再像花痴一次   「他……跟着妳去?」他掩着嘴同情的问她   「妳这次不能怪我,我今天没有跟去   他看她快睡着了,漫不经心的问:「正面需不需要?」他手上的劲道还是没停,像在诱惑   「我不相信你……」又是这个音乐,这音乐简直就像警铃!   「相信我,我保证   在她身后的碇辛晨,露出得逞的诡笑,可惜她看不到   蓦然,「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她全身一僵,被覆住一层迷雾的眼瞳睁大,他在感觉她的不对劲后,愕然的睁眼与她对望   「你……你……」红色的炸弹在她脸上炸开,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   「别管那个音乐,当初你搬进来前,不是说你对我没别的企图?」要命!现在好象连她自己都对他也有企图,至少在那一刻,她真的是很享受   他懊恼的用大掌顺过浓密的发丝   「受什么引诱?」在他的视线下,她燥热的把衣服的扣子全都扣好」他在椅子上,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只有几天,我就被妳迷死了   他和她一起想办法,找出一个可能的原因,「我想,那个跳舞宝宝会一直在妳面前出现,可能是想邀妳跳舞   「也许他邀的是我们两个   「那又怎么样?」她无精打采   「跳完了以后,他可能就不会再出现了   「对啦,不准笑!」她没好气的推他一把,把CD拿去准备播放」到时候跟着一起摆,有样学样就成了   「他跳什么?」他看不到,只看见她的脸色愈变愈惨白   宋小蝶声音微弱得就像快阵亡了」   「什么?」鸣嘎吓嘎?这是什么?人?还是音乐?   「别问了!让我休息睡一下   碇辛晨把埋在书桌的脸转向,让她清楚看见他眼中的血丝」她把责任推给他   「你回家休息睡觉」他尽量收拢手臂,让出位置来   「桌子给你趴,我躺沙发」她不肯让,把一直要躺上来的他又推下去」他两手抱着她的腰,一翻身,便让自己躺在沙发上,让她面对面的趴在他身上」他故意调侃   「谁要压你?」她气呼呼的想跳下他的身体,但他两手紧紧的把她按回,故意和她贴得更紧更密   她慌张的睁开眼,小手抵上他的胸膛   「妳无法否认妳我在肉体方面都深受对方吸引   「我足以挑动妳,妳也对我心动」他以吻安抚她的压抑,一点一点的让她稳定舒坦,再让她心底的火苗渐渐焚烧壮大   「举人……举人在外面……」她慌张的找着被他脱去的衣服,他却一把按回她   「我在家里等妳   「我在,你等一下   开会迟到的宋小蝶,身上还穿著与昨天一样的衣服,脸上有黑眼圈,她还拿着两杯外卖的热咖啡,并且不停的喘气」唐大维不满的瞪着她   「小蝶,妳昨天没回家?」明举人很担心   她转过头来,瞇着眼冷瞪在场所有的男人「喝咖啡……」   「喝咖啡?我们要开会!」唐大维听了哇哇大叫   「女性的话题要在这个地方谈?」很特殊的谈话地点,的确是适合女性的话题」碇辛晨就算再会跟,也不敢来这个地方   「谁?」元薇觉得莫名其妙的看她把厕所的门一间间打开,不知在找什么   「碇辛晨」   「谁是碇辛晨?」好陌生的名字,从来没听她说过   「小蝶,妳不能把如果、假设以及可能性这三个词丢给我以后,再给我一句算了」她坚定的要把问题说出来   在元薇的眼神逼迫下,她稍稍吐出口风」她淡淡的应了一句,消解她的激动   「妳到底会不会?」既然说出口了,她就干脆问到底」元薇不慌不忙的点头   会?宋小蝶杏眼瞬间瞪大   「妳要问什么?」   「刚才的话题,那个很吸引妳的男人是谁?」她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她咕咕哝哝,「不就……不就是他啰   元薇神色一本正经   「不怪,妳只是有点毛病」她尽可能的把碇辛晨说过的话背给她听   元薇凑近她的耳边,笑得很暧昧的说:「他有没有给过妳肉体上的幸福?」   「肉体!」她几乎大声尖叫,脸上迅速布满了不打自招的红霞   宋小蝶简直无地自容,很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他……差点做完第三种……」有铁证在,她只好娓娓吐实   「太敏感了,不便回答   「小蝶,妳是性生活失调还是欲求不满?」她托着腮,徐徐的问着   「我没有!」她反射性的大叫,元薇连忙把她的嘴捂起来   「没有?没有妳会产生幻想?而且幻想有一个男人差点和妳做爱?」没有会叫得这么大声?还说出那一大堆让人很难相信的话?   「我没有幻想……」宋小蝶拉开她的手澄清到一半,很生气的看着她不信任的眼神说:「妳不相信我」她双手环胸,一字一字的告诉宋小蝶   「他们也拿给妳?」元薇没想到大家都这么有默契   「不只如此,而我现在还有一个由外科转任心理医生的游魂,每天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努力在找我为什么会不幸福的原因,最要命的是,才短短几天,我不但不能控制我的感情,居然还对他很有感觉,老觉得他性感得要命,害我一直很想跟他上床!」她紧握着那几张名片大吼   「他们要我看心理医师」他暗暗把名片上的名字记下,转过身面对她   「我……我没叫你等」想到那天下午发生的事,她就很想把自己变成鸵鸟   「妳也很想要我」在说这话时,她竟觉得胸口有种撕裂的痛   在世为人时,他为什么没遇见她?偏偏在他这个模样时她才出现,他不甘心,时间为什么会慢了一步?命运为什么要如此作弄他们?   他咬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问:「我是人的话,妳就会接受我?」   「我……」她怔楞的望着他   他的心情悲喜交杂,沉默的坐在椅上不语」她耸肩笑着,回想起读书时的往事,没发现他的脸色因她的笑容变得暗潮汹涌   「为什么妳要保留这张照片?」他直指着照片中的清尚任,恨死了清尚任搂抱她的模样   她一脸的无辜相,也搞懂了他在吃谁的醋不要急着再向我要求更多好吗?」   他的语气不友善,「妳何必解释这么多?为何不用简单的说法告诉我?妳是不敢说,还是不敢承诺妳爱一个人?怕我像其它男人一样伤妳的心?」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给了他一堆象征性的表示,又不给他真正想听的话,她根本就是在敷衍   「我懂了,我知道妳的人生哪儿出错了」她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不看他   「我才没……」她瞪大了眼,张口想说   「没有不同?妳知不知道妳对活着这件事很笨拙?妳过制式的生活,去固定的地方,每天超时的工作,即使回到家里,还是埋首在妳的案件中,妳的工作时间占了生活的三分之二,妳是为了工作活着,妳的自我在哪里?」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她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工作、工作、工作,她把自己摆在哪里?   「我还在……寻找」她紧咬着唇,下意识的握紧双手   「朋友?当妳想诉苦、说真心话时,请问妳找哪一个朋友?下班后,妳只会窝在这个空洞的房子,如果没有我,妳会对谁说话?妳快乐时,妳要与谁分享?妳伤心时,谁来安慰妳?妳为什么要躲起来使自己变得孤独?」他无法想象她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就这样一个人,那些无法排解的寂寞,她要怎么处理?   宋小蝶低垂着头不语,心口像被他划了一刀又一刀,整颗心被摊开,再也藏不回去   「你说你是个医生,当你的病人没治愈的希望时,你都是这样告诉他的家属?」她冷冷的问着,任泪滑过眼角滴落   「你并不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他们的希望和内心的伪装?」她苦笑着,这些事她最不想被知道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偏偏要让她无所遁形   「我说那些话是要让妳去面对不肯承认的问题   「我承认我的问题以后呢?」她尝着他的味道,漾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问   「妳误解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妳该知道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使妳伤心,这不是我来妳身边的目的,我想疼妳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忍心去伤害妳?我更不可能会让妳继续不幸下去   她倚在他的胸前问:「幸福的定义在什么?」   「幸福是发自内心的笑,是一种感觉而已,妳的幸福就是正对妳的感情,再真心的去爱一个人,而且相信妳爱的那个人」他抬起她的脸蛋,细细的吻着她脸上的每一处」他轻咬她的手指   「妳,我想得到妳   「妳的身心都肯接纳我,对妳而言,我不是只具有特别意义的男人而已,对不对?」他挪近她的身边,细啃着她的颈子,并且对发呆的她大方的上下其手   原本已很累的碇辛晨,在看到那两个中途之家代表后,心火直往上窜烧   他两眼喷火的死瞪着那两个正在悠闲下棋的神魔代表,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走到中间,他们因过度专心下棋,浑然不觉他已经重游旧地   「我的行动话关机了   他冷冷的出声:「我独立完成?你现在还敢叫我一个人去做?」把他整得惨兮兮,他们还好意思叫他一个人完成?   「怎……怎么?哪里不对了?」格雷被掐得喘不过气,赶快掰开他的手躲到一旁」格雷不敢再领教他的火气了,低首认罪」格雷忽然觉得自己的偏头痛又犯了   自信满满的碇辛晨,凉凉的笑说:「不好意思,请问我的手上有谁收贿的把柄?你敢回收就准备倒大楣!有胆的话,尽管试,到时候咱们走着瞧!」他们要是敢把他留在这里,他就打电话去向他们两家的老大告状   「噢喔」修纳听了兴奋不已   「她要看心理医师,你们其中一个下去假扮她的医生   「她明天早上十点会去看这个人,现在去顶替他,你们可以开始做准备了   「因为她发现爱上我这个游魂,而她对男人没信心、害怕,我要她走出阴影全心爱我   「是你让她爱上你,你自己去摆平,干嘛要找我们?」没教他去爱人,他偏偏去爱,现在爱出毛病来了,还要找他们下水帮忙?   「她会爱上我,是因为我被你们踢下去,我不找你们帮忙……我找谁啊!」碇辛晨先是正常的叙述,到了后来又跟修纳吼了起来   「两个都去」碇辛晨也没跟他客气   「业绩没办完之前我收不回来,这是规定,你去叫你家的丘比特改规定再说」气有什么用?认命一点比较不伤身,也不会气死自己「明天下去以后,你扮心理医生,而你,当他的助理   「我呱噪?」修纳指着自己,他哪有像青蛙?   「我们要怎么帮你?」比较会配合的格雷,很仔细的问清楚帮忙的范围」他弹弹手指,把一大堆心理学的书籍堆在他们的面前,要他们临阵磨枪   碇辛晨的威胁还没完毕」看完了名片后,他语气很平淡的说着」她心理是有问题,但那个问题现在就站在她的眼前   「妳的心生病了」他那锐利的黑眸,彷佛洞悉她   「妳也很想要我」他火热的靠近她,从她身后拥紧,在她的耳边说   「我不否认」这件事他可以暂时不管,但是另外一件悬宕已久的事,他一定得解决」毕业前整理东西时,舍不得扔掉,就随手把它放进相框里」她举高了手说只要是女人,绝不会像妳这样,妳总是一直忍着是不是?」   心底一道陈年的伤口,缓缓的被他揭开,使得麻痹的她又开始觉得疼痛」他摇头感叹   「我不会?我正在处理一个极为异常的感情,你和我!」她忿忿的以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你并不是一针见血的戳破他们的希望和内心的伪装?」她苦笑着,这些事她最不想被知道的人就是他,可是他偏偏要让她无所遁形」他拉开她的手捧着她的脸庞,印上使她安心的一吻   「妳误解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妳该知道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使妳伤心,这不是我来妳身边的目的,我想疼妳都来不及了,怎么会忍心去伤害妳?我更不可能会让妳继续不幸下去   「妳,我想得到妳」他的唇放开她的手,用吻把答案送进她的唇里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   「你爱上我?」她往后大大的退出一个距离,心中忧喜参半   她抱头尖叫,「天哪!」她什么人不爱,竟会爱上一个游魂?   「妳爱上我了   「我明天真的要去看心理医生!」   夜未央,众人皆睡的时分,有一个不人不鬼的男人,正卡在不高不低的云朵间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   「我……」格雷的头发差点被他的火气烧焦   「我的行动话关机了」看他在火气上头,修纳首先招认」格雷也有借口   「难题?那个女人……会很困难吗?」修纳笑得很牵强问   修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格雷被吓得呆然   「我未必会去那两个地方」他语意不明的说着   「不准派其它人,她是我的人,谁都别想碰她!」他阴森森的警告他们   区区一个人类撒野撒到他们头上来?修纳忍不下去了   「喂,你的这个口气是在威胁我们?」他扠着腰走到碇辛晨的面前问」修纳气得打算立刻回收   「我想了   「认命啊!」格雷两手往旁边一摊,接受被威胁的事实   「她明天早上十点会去看这个人,现在去顶替他,你们可以开始做准备了   修纳听了更是忿忿不平   「因为只有一个不可靠」碇辛晨也没跟他客气   「业绩没办完之前我收不回来,这是规定,你去叫你家的丘比特改规定再说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威胁?」修纳气翻了五脏六腑   碇辛晨指着他的鼻头   她美丽的眼眸几乎瞇成一条直线   「原来是你们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就是这两个演技很差劲的心理医师?   「哈啰,又见面了   「不能还,我们就是要来带他走的」修纳凉凉的坐在格雷的旁边,说出他们想好的方法   「用猜拳来决定?」他们居然用猜拳?太过分了!根本就不尊重他,还骗他下来做什么业绩」格雷是个直来直往的恶魔,也懒得和他拐弯抹角」   「他还没死,他可以重新做人留在人间   看了他们俩呆楞的表情后,她的口气更加尖酸   「我们当然有!只是……只是没这条   「没这条你们就别想把他带走,天堂或地狱的法律改一改再来和我抢人   「妳……妳,奇怪了,我要带一个人走,为什么要得到妳的同意?」格雷也被她激得跳起来大叫   格雷古怪的问:「妳也要猜?」奇怪了,她又不是中途之家的代表,凑什么热闹?   「你们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有规定吗?」她反而问得理直气壮   「没有……」格雷又被她问得垂下头   「教,第一堂课就是上这个,我还不曾输过   「你们赐给他许愿的能力是要给我幸福,好啦,现在我又不幸福了,我要许愿   「这是你们说的?」她满意的漾出诡异的笑   「妳……妳怎么可以许这个?快改一个!」惊觉大事不妙,修纳连忙叫她换愿望   「我已经许了,绝对不改」碇辛晨爱怜的吻着她,再一次享受能与她真实接触的感觉   「喂,他是人,不必走了   「一定要跟我抢?」宋小蝶此时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抢!」修纳的叫声差点掀翻她家的屋顶   她伸手按摩颈子,状似不经心的说:「那也好,我还没跟天堂或地狱打过官司,你们要给我这机会也可以」她每说一个字就朝他们前进一步,把他们两个逼得退到角落   碇辛晨则是骄傲的拥她入怀,欢欢喜喜的与她庆祝两人永远在一起   「都是你,没事把目标订在她身上干嘛?」格雷用寒眸怒瞪修纳「(美梦成真)   「他的最爱   「妳跑去哪儿了?」他们四个人一起问   「度假   「夏威夷   「小蝶,妳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目光锐利的元薇,不期然的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戒指   「妳又订婚了?」明举人认得她的这个表情,紧皱着眉头问   「举人,那个不是订婚戒指   「我结婚了」他从容的颔首,一时之间,没办法把新婚的老婆从他们手中抢回来   元薇马上握着她的肩膀问:「小蝶,他就是碇辛晨?」她说的那个性感得要命,害她一直想跟他上床的男人,就是这个长得的确很性感的男人?   「就是他,也就是我们喝咖啡时谈的那一个」她红着脸进一步对元薇介绍   元薇跌坐在椅子里,久久无法成言   他微笑的回想,「我每天都跟着小蝶上下班,她在自言自语的对象就是我,我记得那时你还给了她一张心理医师的名片」第一个给她名片的人,就是这个明举人   「你是在她听到那首歌时给她的」他拍拍唐大维的肩,对唐大维的记忆最深刻   「小蝶,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明举人首先恢复镇定   「复活?」会议室里顿时充满了尖叫」修纳已有万全的准备,老早就想狠狠的整一整职业是律师的人类」格雷也用冷冰冰的手握住他有些人的魅力只在床上,离开了床即又死去茫茫的威胁 怎么说好呢? 咳,他,可是他最爱的男人……真是难以细说从头场面之中,坐下打单皮小鼓,左手司板的先生,仿佛准备好了明知—一都不落实,仍不免带着陈旧的迷茫的欢喜,拍和着人家的故事 天寒日短,大风刮起,天已奄奄地冷了 只是冬阳抖擞着,阴一阵晴一阵 天桥在正阳门和永定门之间,东边就是天坛,明清两朝的皇帝,每年到天坛祭扫,都经过这桥,他们把桥北比作凡间人世,桥南算是天界,所以这座桥被视作人间、天上的一道关口,加上又是“天子”走的,便叫“大桥” 她脸上有烟容 报童吆喝着: “号外!号外!东北军戒严了!日本鬼子要开打了!先生来一份吧?” 一个刚就咸菜喝过豆汁,还拎着半个焦圈走过的男人吃他一拦,正要挥手: “去去!张罗着填饱肚皮还来不及谁爱开打谁打去!” 乍见女人,认出来,涎着脸: “哎——你不是艳红吗?我想你呢!” 那挥在半空的手险些打中怯怯的孩子,他忙贴近娘 关师父是个粗汉,身子硬朗,四十多五十了,胡子又浓又黑,很凶,眼睛最厉害了,像个门神——他是连耳洞也有毛的 最大的徒儿唤小石头,十二岁了,扮演美猴王,一连串筋斗,翻到圈心” 一个个猴儿落荒而逃——这样的戏,可更好看呐 吓得初见场面的孩子们,有些索性蹲下来,抱着头遮丑,直把师父的颜面丢尽 两行足印,一样轻浅,至一座四合院外,知机地止住了孩子倒退了一步 这院子坐落北平向市广和楼不远像发现严峻的危机:“连猴儿都演不了,将来怎么做人?妈的!” 一手拎起竹板子,便朝小癞子打下去 “瞪呀!”横来一喝 师父怒从心上起:“这叫瞪眼?这叫死羊眼!我看你是大烟未抽足啦你小石头用绳子绑了一个铜板,把铜板蘸在油碗中,然后再把油滴到汤里去 “关师父” 母子二人,已一足踏入一个奇异的充满暴力似的小天地,再也回不了头了” 放下饭碗一问: “什么名儿?” “问你呀!”娘把这个惶惑的,梦里不知身是客的孩子唤住 “——小豆子” 关师父按捺不住欢喜女人极其失望” 把孩子的小脸端到师父眼前: “孩子水葱似的,天生是个好样……,还有,他嗓子很亮厨房,灶旁…… 天色已经阴暗了 所有的眼睛把母子二人逼进了斗室 一头惊惧迷茫的小兽,到处觅地躲撞,觑空子就钻,雪地上血迹斑斑…… 挨过半晌 也许冥冥中,也有一位大伙供奉的神明,端坐祥云俯瞰 “来!娘给你寻到好主子了” 小豆子跪下了有私自逃学,顽劣不服,打死无论……” 听至此,娘握拳不免一紧空口无凭,立字为据乏力地,她抖了一抖 把大包的糕点送给了师父,小包的,悄悄塞给他:“儿!慢慢地吃一个踉跄,头也不回,走得更是匆匆娘在三天之内,好像已经教好他如何照顾自已一生目送着娘寂寂冉于今冬初雪,直至看不见何处是容身之所?觑得一个空位,小豆子怯怯地爬上去但只觉这人嗓大气粗,不愿接近泪水滚下来关师父用剃刀一刮,一把柔软漆黑的头发飘洒下地,如一场黑色的雪 “梨园的饭碗是谁赏的?” “是祖师爷赏的!” “对!咱们京戏打乾隆年四大徽班进京,都差不多两百年了,真是越演越红越唱越响,你们总算是赶上了——” 然后他习惯以凌厉的目光横扫孩子们: “不过,戏得师父教,窍得自己开 练功最初是走回场,师父持一根棍子,在地面上敲,笃、笃、笃…… 孩子们拉开山榜,一个跟一个 小癞子又泪汪汪的” 便把徒儿招来了: “规规矩矩的呀,见人带笑脸呀您瞧瞧这娃儿身子软,好伶俐师父在旁看了,二话不说,心底也有分数 “朝天蹬嘛!”师父急了,“抬高,叫你抬高!直点!” 他一屁股跌在地上小癞子正受刑般耗着,哭哑了嗓子: “疼死了!娘呀,我死给你看呀,您领我回家去吧,我要回家……” 他想,自己也要受同样的罪,上刑场了 孩子们跑不了,一个换一个,各剥下半截裤子,趴在长板凳上,轮流被师父打屁股这些汹涌澎湃,自是因为小丈夫,吐气扬眉的机会安在?又一生了,只能这样吐吐气吧想当初,自己也是个好角儿呀…… 轮到主角爬上板凳了打得更凶 孩子们都没穿过好衣服大的孩子不合穿,传给小一点的孩子破得不能穿了,最后把破布用浆糊校起来,打成“袼褙”做鞋穿 关师父开始调教唱做功架 天气暖和了,这天烧了一大锅水,给十几个孩子洗一回澡” “铜钟铸好了,就是现在鼓楼后钟楼前的那一口” “你娘根本也不晓得” 他心神回来了、也不跟人胡扯了,赶忙背着戏文: “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小石头木勺的水迎头浇下反正我活不长啦,我得死了又爱打量人家的“鸡鸡”春梦快将无痕挑好样的生别以为‘龙套’容易呀,没龙套戏也开不成!” 大伙肚里吃了萤火虫” 不知恁地,关师父常挑一些需得拔尖嗓子的戏文让他练 “小豆子你听,王妈妈使的是真声,这样吆喝多了,嗓子容易哑,又费力气你记住,学会小嗓发声,打好了底……” 今天小豆子得在人前来一段了 “什么词?忘词啦?嘎?今儿我非把你一气贯通不可!” 师大爷忙劝住: “别捣坏了——” “再唱!” 小豆子一嘴血污伤心的 “什么事?” 小黑子仓皇失措,说不出话来: “不好了!不好了!” 好景不常 堆放的尽是刀枪把子,在木架子上僵立着地下漾着一摊失禁流下的尿 小豆子带血的嘴巴张大了仿佛他的血又浪浪涌出小豆子吓得双手全捂着眼睛 这时节,明明开始暖和的春天,夜里依旧带寒意,尤其今儿晚上,炕上各人虽睡着了,一个被窝犹在嗦嗦发抖” “孬种才寻死听得“小癞子”三个字—— “哇——” 小豆子怕起来,抱得更紧火上加油: “尿炕?谁干的好事?” 全体都被吵醒了 关师父无端一怔,他想起小癞子的死 大伙心中估量,自顾自忐忑关师父点头哈腰,送一个巡捕出门只有死掉,才自由自在走到外边的世界 关师父,他并没改过自新,依旧换而不舍地训诲: “人活靠什么?不过是精神 第二章 野草闲花满地愁 南风熏暖霞光绔云中,孩子们到陶然亭喊嗓去那是说,我俩是一男一女……” “是呀,那一出出的戏文,不都是一男一女在演吗?” “但我也是男的” “谁叫你长得俊?” 几个被编派做龙套的孩子,很快也忘掉他们的命途多舛,不尽如意关师父也开始把他细意调理,每个动作、身段,柔靡的、飘荡的,简直是另一世界里头的经验一切都未可卜人人用各式兵器压住他的大枪,他用霸王腔调爆吼一声,将众人挡开,打将起来很快就可与师哥合演一台戏了给我踩桥去师父只凭口说,让小豆子在圈心练着晃荡几下,不稳当,险险要跌 二人相视一笑也听听戏 小二提着大铜壶,跑腿的穷孩子给大伙递毛巾把子,也有买卖糖果、花生仁儿的,冬天还卖糖炒栗子乘机看蹭儿戏” 正式扮戏了 “我替你画你替他画了,他自己不会画,这不就害苦他?以后你照应他一辈子呀?” 小石头只好死死地溜开,还前咕: “一辈子就一辈子!” 小豆子自镜中朝他作个鬼脸,他也不反应,自顾自装身去,好一副倔脾气 还没下妆,十岁上下的“群英”,一字排开,垂手而立,让师父检讨这回踏台毯得失戏班后台有大锅饭,唱戏的孩子可以在后台吃一顿“保命”饭,平时有棒子粥,有棒子面窝窝头,管他过节也有馒头吃 小煤球拉开山榜:“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终于你没我,我没你,无一幸兔 只有小豆子,一个人在岸边,沉迷在戏文中 大伙忍不住: “喂,你怎么个‘不知春’呀?” 小三子最皮,学他扛着鱼枷的《苏三起解》,扭扭捏捏: “小豆子我本是女娇娥——” 一个个扭着屁股,袅袅停停地,走花旦碎步,扭到小豆子跟前,水泼到他身上来” “千万别让师父知道” 天地苍茫,黄昏已近想家,想娘…… 一进门,师父果然破口大骂: “都死到哪儿去?太阳快下山了,才晓得回来好不容易出头了——” 药散很狼虎,小石头忍疼皱了眉,更疼 院里搭了个大戏台,上吊透雕大罩顶,后挂锦缎台帐,刺绣斑斓,是一个大大的“寿”字台上正上着“跳加官”——都民国了,万众一心,还是想的是“官”,换个名儿,也是官 只见都是衣饰丽都的遗老遗少,名媛贵妇便齐集于此,喝茶嗑瓜子听戏抽烟年事已高,六十了 小豆子扮演的虞姬,从上场门移步出来了 寝室的门在小豆子身后悄然关上无限爱怜,又似戏弄” 他满意了也因此亢奋了 小豆子下地,先望老公一下 他脸色一变他眼中有凄迷老泪,一闪小石头毫无机心,只问: “怎么啦?病啦?” 小豆子不答 “哑巴了?说呀!” 面对小石头关心地追问,他仍不吭一声 全身红红的,还带血 关师父等也过来了: “哦,是野孩子,别管闲事了” “去你妈的,要个女的干嘛?”关师父强调,“现在搭班子根本没有女的唱 小石头来哄他: “再过一阵,逛庙会,逛厂甸,我们就有钱买盆儿糕,买十大块!盆儿糕,真是又甜、又鼓、又香执剪刀的手,兰花指翘着,细细地剪 “咐——”门被推开小石头一头一脸都泛汗,玩得兴头来了,拉扯小豆子出去小豆子横他一眼,也不察觉 “这是什么?蝴蝶呀?” “蝴蝶好看嘛” 小石头放下: “我才不要蝴蝶一头一脸都溅了喜气 小石头、小煤球二人披了狮皮整装待发,狮身是红橙黄耀目色相,空气中飘漾着欢喜,一种中国老百姓们永生永世的企盼光明大道都在眼前了,好日子要来了狮子被诱,也不克自持,晃摆追踪,穿过大街小巷 每过新年,都是孩子们最“富裕”的日子 厂甸是正月里最热闹的地方了 关师父正襟危坐,神情肃穆 一众剃光了头的小子,也很庄严地侍立在后排, 不苟言笑,站得挺挺的,几乎僵住 空中飞过一只风筝,就是那数丈长的蜈蚣呀,它在浮游俯瞰,自由自在 照相的大喊: “好了好了!预备!” 孩子们又转过来,回复不苟言笑,恭恭敬敬在关师父身后在祖师爷眼底下,各有定数黄底黑字写上无数神袄的名儿:“观世音菩萨”、“伍猖兵马大元帅”、“翼宿星君”、“天地君亲师”、“鼓板老师”、“清音童子”……反正天上诸神,照应着唱戏的人 关师父领着徒儿下跪,深深叩首: “希望大伙是红果拌樱桃——红上加红……” 一下、两下” 头抬起,只见他一张年青俊朗的脸,器宇轩昂 料不到十年又过去二人出科后,开始演“草台班” 最受欢迎的戏码,便是《霸王别姬》嗓子是本钱,坏了有什么法子? 不过祖师爷赏饭吃,小石头,他有一条好嗓子,长的是个好个子,同在科班出身,小煤球便因苦练武功,受了影响” “我的呢?程——蝶——衣” “来,”段小楼图新鲜:“摹着写 师父又骂:“不是教了你们忌讳吗?见了耗子,别直叫小四,你是大师哥,你说,要称什么?” 一个十三四岁的大孩子,正待回答 “哎,这是师父骂我的,怎的给你捡了去?”小楼道,“有捡钱的,没捡骂的” “这是我心有二用他的威仪永在 蝶衣瞅瞅他身畔的豪侠拍档,不忘为他整整衣襟 “糟了!”影楼中那朵搞笑惊惶失色,“定是那东洋美人的照片捅出漏子了!” 他急忙出去 小楼催促车子往另一头走了余气未消: “乳臭未干,只晓得嚷嚷拉过琉璃厂但他有点不快 是晚的压轴大戏是《霸王别姬》 蝶衣伸手打了他一下: “我才没这个心呢!” “我倒有这个心呀,”小楼豪迈地拍拍他瘦削纤纤的肩头:“你不叫我让,我才会生气 穿梭着卖零嘴的、卖烟卷的、递送热毛巾的、提壶冲水的——坐第一排的爷们,还带着自家的杯子和好茶叶 随从二人立在身后 “唔,这小娘不错!” 随从见他食指大动,忙回报: “是程老板的拿手好戏他在包厢俯视舞台,整个舞台,所有角色,就处他掌心大家都一样,天天的合,天天的分,到了曲终人散,只偶尔地,相互记起其他辰光,因为事忙,谁也不把谁放在心上 小楼念念不忘: “我唱到紧要关头,有一个窍门,就是两只手交换撑在腰里,帮助提气——” 蝶衣问: “撑什么地方?” “腰里”——然后,他又有点不自在” “好” 小楼没留意这话,只就他小茶壶喝茶” 蝶衣低忖一下,又道: “我够钱置行头了,有了行头,也不用租戏衣” “不、虞姬也好,贵妃也好,是我的就是我的 “好啦好啦,那你就乖乖地存钱,置了行头,买一个老大的铁箱子,把所有的戏服、头面,还有什么干红脂胭、黑锅胭脂……一古脑儿锁好,白天拿来当凳子,晚上拿来当枕头,加四个轱辘儿,出门又可以当车子” “好精致!还描了菊花呢” 小楼有点掩不住的风流:“——人家送的只算见面礼” 蝶衣道: “不敢当” 小楼一边还礼,一边道: “请坐请坐,人来了已是天大面子了 有些爷们,倚仗了日本人的势力,倚仗了政府给的面子,也就等于是霸王了台下的霸王,方是有背景显实力是从昆剧老本《千金记》里脱胎而来他也若无其事,转向段小楼: “段老板的行腔响遏入云,金声玉振” 蝶衣失神地,一张笑脸僵住了 “彩凤、双喜、水仙、小梅、玉兰香……”男人在念唱着姑娘花名,一个一个,招展地步下楼梯,亮相 他来过几回,有些人,是一遇上,就知道往后的结局拳来脚往大伙惊见小楼设事人一样,生生受了它 菊仙在喧嚣险喝的战阵旁边,倾慕地看着这打上一架的男人,在此刻,她暗下决心这些窑姐儿,弄不好便惹上了脏病唱戏可是一辈子的事 蝶衣不是这样想” 蝶衣回心一想,道: “——敢情是姘头,还送你小茶壶他硬是不干了还嗑了一地瓜子壳儿四下暗涌 四面楚歌,却如挥之不去的心头一块阴影 菊仙也定下来,下了决心他刚把这句写完,蝶衣继续: “这里有点钱,您自己买点好吃的吧有个女孩还朗朗地念: “娘,我在这儿很好,您不用——惦念……我的师哥——” 她看不到下句,把脖子翘得老长的:“—一小楼,对我——” 蝶衣一下子腼腆起来:“看什么?”小孩见他生气,又顽皮地学他的女儿态了:“看什么?看什么?” 一哄而散 花满楼的老鸨一脸纳罕 老鸨动容了老鸨失去一棵栽植多年的摇钱树,她最后的卖身的钱都归她了 菊仙竟为了小楼“卸妆” 第五章 自古道兵胜负乃是常情    蝶衣在后台,他也是另一个准备为小楼卸妆的女人吧” 蝶衣抬头,一见听都听成熟人了 “是——” 菊仙不语,瞅着他,等他发话最若无其事地竖起耳朵的只有程蝶衣一个,借来抹的油彩蒙了脸传来了: “好!有情有义!” “段老板,大喜了!” “这一出赛过《玉堂春》了!” “唉哟,段老板,”连班主也哄过来,“真绝,得一红尘知己,此生无憾小楼大丈夫一肩担当,忽瞅着她的脚: “先买双喜鞋!走!” “扑”的一下,忽见一双绣鞋扔在菊仙脚下蝶衣目送二人神仙眷属般走远 袁四爷的脸! 他稳重威仪,睨着翎子,并没正视蝶衣: “这翎子难得呀!不是钱的问题,是这雉鸡呢,它倾全力也护不住自家的尾巴了,趁它还没死去,活活地把尾巴拔下来,这才够软”像一段“西皮原板”,“无奈何饮琼浆、消愁解闷” 想起他自己得到的,得不到的都是现实中,落实的人,一见蝶衣来了,一手拉着,另一手覆盖上面,手叠手,把怯生生的程老板引领内进” 又延入: “来,到我卧室少坐,咱聊聊这瓶光绪年酿制的陈酒,是贡品,等闲人喝不上又再斟酒受人一字便为师 蝶衣头皮收缩,嘴唇紧闭,他看着那垂死的禽兽,那就是虞姬倒退至墙角,已无去路,这令他的脸,更是楚楚动人…… “喝!哈哈哈!” 蝶衣因酒意,脚步更不稳 半醉昏晕中,他的旧梦回来了 有戏不算戏,无戏才是戏 “不着咱也来一段吧?”袁四爷道,“来,乘兴再做一篇妆色的学问! 他是会家子,他懂,他上了妆,不也是一代霸王么?蝶衣由得四爷如抚美玉般,细细为他揉抹胭脂他仆倒,它盖上去,血红着两眼,用刺刀,用利剑,用手和用牙齿,原始的搏斗太阳旗在大太阳还没出来时,已耀武扬威,人强马壮三面均是高墙他认得他,也认得那孩子,木然地瞪着他——那是小豆子,他自己! 只觉小豆子童稚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前尘旧梦缓缓走进来哪有人闹新房闹成这样的?蝶衣一皱眉 小楼不虞有他,很高兴: “好,就当是咱结婚的大礼吧礼大,我不言谢了” 小楼一时不明所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有玲挑剔透、见尽世情的姑娘儿,开始有点明白了菊仙心里边暗暗地拨拉开算盘珠儿,算计一下各人关系 听不懂 只有蝶衣,无限孤清他才岁,青春的丰盛的生命,他一定可以更红的 啤睨梨园——谁愿面对血肉模糊的人生? “程老板,”班主来连媚,“下一台换新戏码,我预备替您挂大红金字招牌,围了电灯泡,悬一张戏装大照片,您看用哪张好?” 蝶衣一看,有《拾玉镯》、《宇宙锋》、《洛神》、《贵妃醉酒》……——他换了戏码,对,独脚戏,全以旦角为主 “就这吧他给他置戏箱,行头更添无数蝶衣演风情万种的孙玉姣台上的玉姣把镯子推来让去: “你拿去,我不要!” 往上方递,往下方递: “你拿去,我不要!” 硬是还不完是,你拿去吧,他算什么?我不要!一声比一声娇娆,无限娇娆 蝶衣存心的他观鱼、嗅花、衔杯、醉酒……一记车身卧鱼,满堂掌声只有在那一刻,他是高贵的、独立的他忘记了小楼艳光四射 谁知台上失宠的杨贵妃,却忘不了久久不来的圣驾头一遭,蝶衣也有点失措,但久而久之,他已不管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肯欺场,非要把未唱完的,如常地唱完在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娘娘拉着腔: “色不迷人——人自迷” 回到后台,还是同一个班子上,他无处可逃躲又说不定哪个晚上可以演,得在等 菊仙倒像没事人” 瞅着蝶衣满意地一笑,菊仙也亲热地过来,先自分清楚: “小楼你看你这话!蝶衣他自己也会有‘家’嘛!” 这人怎的来得不识好歹不是时候?蝶衣脸色一沉 忽闻得外面有喧闹声” “外头什么事?那么吵?” “是个女学生——” 听得戏园子门外有女子在吵闹啼哭: “我不是他戏迷,我是他许嫁妻子 然后是警察的喝止,然后人杂沓去远了这趟非要闯进来,还打了看门的一记耳光,狠着呢 他头发养长了些,直,全拢向后,柔顺垂落,因头往椅子背靠后仰,益显无力承担 是大烟的芳菲封得严严,谁也别想逃出生天黑毛,绿眼睛蝶衣抽大烟时,它也迷迷糊糊” 小四听了,骨头也酥了分久必合还各捧个名贵细瓷盅儿,展览着名贵的蛐蛐” 小楼不动: “你没见我忙着呐!” 催场的又在念他的独门对白了” “哎!”蝶衣跺足,唤小四,给他钱,附耳吩咐几句血气上涌,思前想后,千愁万恨我呢,那么一起霸,就是彩 “还有,这话我不能不说,”他正色,“师弟你还是……别抽‘这个’了” 蝶衣的深情僵住了谁要她? “哎,小豆子——”小楼一时情急极度隔膜 眼看到了“别姬”精彩处,忽自门外,拥进一队日军 全为一位军官开路、殿后不单荷枪,还有豪华军刀,金色的刀带,在黯黑的台下,一抹黄看得兴起的,不情不愿满嘴无声咒诅鼓乐不敢中断,在强撑任你是硬汉子,也疼得嘴唇咬出血来睡了又睡,睡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醒了?烦你喊一下,急死了!” 菊仙腼颜来了 他道:“刚睡醒,请进来这上下也不知给折腾得怎么样小楼的性子我最清楚了——” “你不比我清楚 “——你有什么条件?” 蝶衣一笑,闭目: “哪来什么条件?” 菊仙清泪淌下了 小四在房门外窥探一下,不得要领,便识趣走开 菊仙也一怔: “蝶衣?——就说个明白吧但她要为小楼好呀 他们—一盘膝正襟而坐,肃穆地屏息欣赏他的翻译小陈,也是会家子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则为你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蝶衣含笑欠身 纸糊的富士佳景屏风敞开,另一偏房的榻榻米上,开设了盛宴,全是一等一的佳肴美酒、海鲜、刺身……,晶莹的肉体,粉嫩的,嫣红的无限低回: “我国景色何尝不美?因你们来了,都变了太感激您了!” “不 贵妃 宪兵队的总部在林子的左方,夜色深沉,一只见群山林木黑她越的剪影也只见蝶衣的剪影 谁知小楼非常厌恶,痛心,呼吸一口子急速,怒火难捺 黑夜中,伸来一只手一切似曾相识,是菊仙! 她温柔地拍拍小楼,然后挽着他臂弯,深深望蝶衣一眼她亲口答应的:“我躲他远远儿的!”但他没离开她,她倒表现得无奈,是男人走到她身边去谁愿哈腰?谁没脊梁?蝶衣浑身僵冷,动弹不得他也等于死人 镜子越来越多,四面窥伺有圆的,方的,长的,大的,小的 小四拈起一把杭州彩绢扇子,散发着檀香的迷幻芳菲 原来乖乖地蹲在他身畔,那上了鸦片瘾的黑猫,受这一惊,毛全竖起来 小四装扮好来哄他,拉腔唱了: 则为你如花美眷, 似水流年 “小四呀,十年廿年也处了不一位名角呢 一冬已尽旧的不去,新的怎么来? 黄包车走过市集 忽闻一把又响亮又明朗的好嗓子,扯开叫卖: 高啦瓤的咧大西瓜咧------ 论个儿不论斤, 好大块的甜瓜咧, 赛了糖咧------ 抑扬顿挫,自成风韵,直如唱戏 蝶衣不信,黄包车便过去 一个女人走近她打扮朴素,先铺好干净蓝布,西瓜一个个排开,如兵卒她给瓜洒上几阵冰水,小楼熟练的挑一个好的,手起刀落,切成两半,再切成片零卖 是这一对平凡夫妻! 蝶衣看不下去还活得挺神气硬朗” 蝶衣打量小楼: “不唱了?” “行头又进当铺去了” 洗净铅华,跟定了男人的菊仙,粗衣不掩清丽,脸色特红润,眼色温柔,她捧来一个大西瓜: “这瓜最好,薄皮沙瓤,八九分熟,放个两天也坏不了 他更老了师父怒叱: “让你们大伙合群儿,都红着心,苦练,还不是要出人头地?一天不练手脚慢,还干脆拆伙?卖西瓜?啊?” 老人呛住了,喘了好几下” 蝶衣呻吟: “才几天” 生死无常情愿师父继续给他一记耳雷子,重重的台上则是大袍大甲的薛丁山与樊梨花在对峙上了场,一切喜怒哀乐都得扔在身后,目中只有对手,心中只有戏要教我唱戏,不教戏唱我 就在急鼓繁弦催逼中,外面忽传来轰烈的噼噼啪啪声响 小楼跟着点子,也细听: “不像 原来欢天喜地的老百姓在点燃鞭炮,还有人把脸盆拎出来大敲 戏演完了师父在,再不堪,会有落脚处,天掉下来有人担戴,大树好遮荫,不必操心,只管把戏唱好 一个个各奔前程,前程是什么? 此时,一柄紫竹油纸伞撑过来,打在小楼头上 菊仙赶紧展示对肚中孩子的期待: “对了,将来孩子下地,该喊你什么?” 挨近她丈夫,声音又软又腻: “你说说看,该喊蝶衣叔叔呢?还是干爹?” 小楼一想,道: “就喊干爹 经理在旁,照应着下人把顶上悬着的日本太阳旗除下来,改挂青天白日满地红 戏园子上座的人多,买票的少 仍是《霸王别姬》的唱段 “别唱了,打吧!狠狠的打吧!” 苦闷变成哀嚎,一池座子在失重状态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很猥琐地怪叫: “虞姬怎么不济事了?来月经吧?” 蝶衣气得色变,又羞又怒 没来由地受辱,他一怒之下,把砌末推倒,向伤兵们扔去 菊仙疼极倒地 如刀绞,如剜心,她也惨叫: “哎------” 全身蜷缩,一动,血流得更凶 蝶衣捂着流血的额角蝶衣也很疼,他有更疼的在心胸另一边 啊终于没有孩子横亘在中间 蝶衣掩耳闭目 警察来了,人声鼎沸,抓人 见菊仙终于醒过来,脸色苍白如洗,命保住了,人是徒地瘦下去------是肚中另一个人也失掉了,血肉一下子去了一半,菊仙如自恶梦中惊醒,狞厉一叫: “------小楼!” 他搂住她,相依为命的当儿,他竟又抽身他去,营救蝶衣” 菊仙不想他走,在一个自己最需要的当儿,他为另一个人奔走?这人,台下是兄弟,台上是夫妻而她,是他终生的妻呀 “他没杀人,不曾落了两手血 她当然记得那一宗“交易”,她背叛了他------或者说,她答应离开小楼,只是小楼不曾离开她吧” 蝶衣是法院被告栏上受审他很倨傲,只觉给日本人唱戏出堂会不是错------他的错在“痴”不愿记得不想提起,心硬嘴硬,坚决地答辩: “没有人逼我,我是自愿的男人,别当他们是大人物,要哄,要在适当时候装笨,要求 她抱着那把剑,伴着小楼面见袁四爷于是,什么法律就不算一回事了 一时间,“程蝶衣”三个字,又逃出生天了国民党的命运,中国人的风流云散 蝶衣倒是前事完全不提,见二人各有所失,只得相安无事 这天见小楼喂药,他对菊仙那么的关怀备至,一脸胡碴子可湿手抓干面,想摔摔不掉它已回来了谁知又遭打扰,无妄之灾,菊仙恨恨不已 “吉祥戏园”早改成跳舞厅了 见到角落有个寂寞的烟贩摊子,露天摆着,一个老人,满头银霜,如一条倦蚕似地蹲在旁边,老得要变成不动的蛹了就是梅兰芳的“天女散花”,也不能老在一个地方散呀! 段小楼和程蝶衣再跑码头去了战火燎原,简直寸步难移,只剩得几个大城还可以跑一跑先到洛阳,后至长春 一九四九年,天桥的天乐,城里的长安,吉祥,华乐 党很器重他俩厢楼栏板挂满红色小旗,汇成红海 却是热烈的掌声,非常“文明”,节奏整齐,明确: 啪!啪!啪!啪!啪! 仿佛是一个人指挥出来的角儿每个月有五百块人民币,分等级给月薪两位给定为一级演员呢 “很久没存过钱了” “这么多?” “连毛主席也比不上他呢活像一块豌豆黄,淡淡的甜,混沌的颜色,含含糊糊 一个很积极而热情的青年出来,带头喊口号:他是成长,前进的小四 但中央人民政府还是很支持照顾的 中央为了提高没读过书的工农干部,军人,工人,以及民间艺人出身的演员等文化水平,便安排他们同上“扫盲认字班”有文化课和历史课 一个穿列宁装的青年姑娘,也就是老师了,在黑板上教生字她先写了个“爱”字,然后提问: “什么是‘爱’?” 一个老太太答:“就是对人好” 蝶衣只听得嘟嘟囔囔都是受 只有蝶衣,在被窝中瑟缩,冷得牙关抖颤,全身骨骼像拆散重组,回不到原位门让小楼给锁上了,他抓门,啃地毡,扯头发,打碎所有的镜子发出怪异的呻吟和哀求,小楼硬着心肠不搭理”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饭盒子,一件件打开来:“从前还不觉得怎样,现在,哎,不消提,非要把人家的手给割伤不可都三十岁的大男人了,要怎么样才肯放手呢?成天价与小楼同进同退,分分合合 小楼嘴里含着杏脯,瞅着擦澡完了的一大堆衣服,和脏褥子堆放一旁,带点歉疚含糊地对菊仙道: “这些个洗洗吧?” 菊仙嘟着嘴,不爱动这回轮到菊仙见好不收了见了角儿,一代表上来热情地说: “我们都是解放区来的 在人面前是一个样子” “咦,他们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嘛,他们不能算是‘人民’ 不管京剧演员受到的待遇算是较好了革命尚未革到戏子头上来 但戏园子却在进行改造工程 几个工人嘭嘭作响地拆去两侧的木制楹联,百年旧物正毁于一旦改作: “全国人民大团结!” “打垮封建恶势力!” 小四陪着剧团的刘书记在巡查,还有登记清理旧戏箱蝶衣的脸发烧段------小------楼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大概因为搞革命不可以停顿,非得让人民忙碌起来,没功夫联想和觉悟 社会跟班不吃那一套他也是白积极他见到自己,虞姬在念白: “ 举座似坐着鬼,是些坚决留下来的魂儿我们是一逼一捉,一斗一捉隐隐然被推至岌岌可危的地域一九六五年,样板戏面世了!这千锤百炼的“样板”,一切的音乐,舞蹈,戏剧,服装,布景,灯光 小楼艰辛地,一字一断,背诵给菊仙听: “------成千上万的先,先什么?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踏着他们的血迹------” 他拍打自己脑袋: “他妈的又忘词了!这脑袋怎么就不开这一窍呢?多少戏文都背过了呀!” 意兴阑珊全都是阶级斗争 菊仙看着她心疼的大顽童,泪花乱转: “小楼,好!” 听了一声彩,小楼回过一口气,又不满了: “你说,这革命样板戏有什么劲?妈的,无情无义,硬邦邦!” “哎,又来了,别乱说” “小楼------”菊仙又要止住他了 挥动宝剑乱舞一番,只道: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一派壮志蒿莱,郁闷难抒末了只余欷嘘小楼也没发觉,享受着久违的彩声,劲儿来了行头,戏衣,顺应号召,要上缴” “别怕他拿起一瓶二锅头,倒入碗中,大口一喝碗儿啪一声放下,酒溅洒了点小楼把心一横: “要!马上要!” “小楼,我这一阵很晃,拿东忘西 “师弟,开开门!” 菊仙也帮个腔: “蝶衣,我俩有话劝劝你 是必然吗? 要不由人家毁灭,要不自己亲手毁灭 ------但,不过一回小火他不知就里,只稳当的坐着,又一瞥小四,小四若无其事” 他厉声一喝: “段小楼!” 小楼越听越不对劲,冷汗冒了一身台上这二亩三分地,比着来才出好庄稼,咱们错了 打倒! 打倒! 打倒! 一切封建余孽,旧文化,旧习惯,旧风俗,旧传统 中国历来注重音响效果百感交集,像集体销魂的嘶叫一来一大群 如果你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么多人的场面,永远不相信,“人”是那末的令人吃惊他们甚至是不言不动,不带任何表情,光瞪着你,也是可怕的即使全都是小孩,小到像每个被斗者家中的小儿女 现在,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稍一分神,便被背后的小孩子又打又踢,喝道:“写!写你们怎么反革命!老老实实交代!再不用心,罚你们出去晒大太阳,跪板凳!” “游行耍猴去!起来起来!” 一时兴到,红卫兵把他们揪出来,敲锣打鼓游街去 小楼的手和笔尖在颤抖着,勾出不成形的霸王脸,黑白是非都混沌” 跟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一样 都是皮相 “打倒文艺毒草!” “连根拔起!” “文化大革命万岁!” “毛主席万岁!” “毛主席万岁!” 还没喊完,忽闻前面人声鼎沸,不久轰然巨响,一个女人跳楼了脑袋破裂,地上糊了些浆汁,像豆腐一样不过一大群十来岁的毛头,锐不可当,把她逼到楼上,一层又一层到了最高层,她无路可逃 “古人”们在赤日下,人人步履慌乱 他只下意识伸手去拾 门外飞跑进来菊仙,她还挂着“反革命黑帮家属”的大牌子,扫完街,手中的扫帚也忘了放下可恨是拿人不当人,寻开心,连蝶衣这样为首的一个,看来不过十四五,凶悍坚定,目露精光见什么毁什么 最痛快是击碎玻璃,声色俱厉,铿锵而奏效,镇住不甘心的阶级敌人像饿了四五天的人忽地挟着一块肉骨头,生生按捺了欢欣,换过张夺命催魂使者的宝相,嗓音拔尖了好多两个红卫兵灵机一动,商议一下,马上飞奔而出,任务伟大 “是谁的剑?” 菊仙为了保护她的男人,在自己的屋子立,搜出反革命罪证,小楼怎么担戴?他已经一身里外的伤了挂,是她挂的 只见小楼吃这一下,茫然失神的脸上,先是静止,仿似安然,隔了一阵,才淌下一股殷红的鲜血小楼用血污所遮的双目看他 蝶衣只觉万念俱灰 他既承担了,菊仙衷心地如释重负,也许人性自私,但她何尝不想救小楼?此刻她是真诚的,流着泪: “蝶衣,谢谢你!” 蝶衣凄然划清界线,并无再看她一眼 轮着班每回都是新鲜壮悍的声音” “没有,想不起来 蝶衣开腔了: “组织要我来动员你,跟小楼划清界线我们------都是文艺界毒草,反革命,挨整 蝶衣忽然满怀企盼:她就此答应了 他等了好久,终于是国家代他“出头”! 是的幸好中国曾经这样的天翻地覆,为了他,血流成河,骨堆如山 菊仙意外地冷静: “我不离开他!” 她不屈地对峙着二人此刻相对,泪,就顺流而下------最明白对手的,也就是对手 多少美梦从这儿开始,又从这儿结束全都抄出来,里头有着一切旧故事,旧感情刮嚓刮嚓的啸着炽腾点缀夜色,千古风流人物的幢幢身影,只余躯壳,木然冷视着烈焰 都得“亲手”扔进火海 红卫兵的首领一宣布,大伙轰地鼓掌鼓噪是那几十下子,他再也唱不了妖艳略为造作一点二人都带伤 意外地,蝶衣如一只企图冲出阴阳界的鬼,奋不顾身,闯进火堆,把剑夺回来,用手掐熄烟火就是那破鞋,向他勾肩搭背,放狐狸骚,迷得他晕头转向 他还是要她,他还是要她,他还是要她他温情主义,投降主义,反革命反工农兵他们自很小很小就在一块了,为什么这般陌生? ------蝶衣一生都没将过这么多的话! 大伙恐怖地望着他 一不小心,一切都完了 言犹在耳,有力难拔伟大的革命家完全不懂 “程蝶衣,你就省着点吧 他被骗了! “文化大革命万岁!”口号掩盖了他的呼啸” 场面兴奋而混乱,凄厉得人如兽 未清理的大小便发出恶臭且蝶衣人瘦了,脖子上是一层皱皱的批,没什么着力处都因为小楼 一人取来一把破报纸,又捣上伤口去 虞姬在台上可以这样说:“大王呀!自古道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大王欲图大事,岂可顾一妇人 一打开电灯,迎面是双半空晃着的,只穿白线袜子的脚! 小楼大吃一惊,悚然倒退几步 “菊仙!” 小楼撕心裂肺地狂喊,连来人也受惊,一时间忘了叱喝醉眼迷离的男人急不及待要脱下她的衣鞋: “妖精------” “弄皱了,弄皱了,再穿会儿吧!” 她抵抗着,不许他用强,乜斜媚视: “多漂亮的娇活儿!真舍不得给脱下来她只是个一生求安宁而不可得的女人她不离! 小楼颓然,重重跌倒在地上车的一刹,电光石火,蝶衣站住了 前路茫茫 正是:“沙场壮士轻生死,年年征战几人回在南边 仍是操练他逝去的岁月回来了,像借尸还魂 小楼并无蝶衣的消息小楼就是过这样的活它是用一只活鸡,挂在酒中,等鸡肉,骨都融化以后,才开坛来饮因人穷,这鸡,都舍不得吃,留着,留着,再酿一次就淡然了连手握语录,都有规矩,大指贴紧封面,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贴紧封底,表示“三忠于”遥望是黯黄的灯,鬼火似地闪着都衣衫褴褛,饥不择食 “住哪儿!父母呢?” 小孩颤着: “爸他们的命运,是无用了,不知如何处置,一概上山下乡,向贫下中农再学习” 他来求他? 当初凶悍地吧他们踩在脚底下的黄毛小子,倒过来求牛鬼蛇神放一条生路?同种同文,自相残杀后,又彼此求饶? 十年过去了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小楼在香港湾仔天乐里一间电器铺子上的电视机,看到四人帮之审讯戏场想那虞姬,诳得霸王佩剑,自刎以断情盖自会稽起义,有八千子弟相从,至此无一生还,实无面目见江东父老”寄人篱下,小楼只好识趣地走了劳改令他的身子粗壮,可以捱更抵夜由一条路轨,转至别一条路轨 直至更老了他又失去了工作小楼申请到公共援助,又把这情况隐瞒不报,于是他每月得到六百多元如果一旦被揭发有外快,社会福利署便会取消他的援助金了多亲切 楼下还有警察抽查身分证他比其他人,幸福安全得多 今天不见了那龟 “很闷呀,没好玩的,我走了下列望着这个无礼但又活泼的小胖子他懂什么政治? 如果他在北京这是新中国的教育方针 电车踽踽驶过新光戏院 只见“程蝶衣”三个字离他越来越远 他竟然在这样的方寸之地,重遇他故旧的兄弟! 蝶衣不是被下放到酒泉去了吗? 每当他打开报纸,看到唐酒的广告,有些认得的字,譬如“葡萄美酒夜光杯”,他就联想起在打磨夜光杯的蝶衣,一度要把他斗死的对头不,谁都没有死把一切形色画片巨型广告都看尽了,就是不见蝶衣在 黄昏时分,戏院闸外,工人搬戏箱道具重物,进出甚忙 有穿戏院制服的人来问: “什么事?” “我 一切如梦如幻,若即若离 蝶衣怨恨他的手在抖抖瑟瑟,把好好的一张脸,弄糊了一点包装堂皇他从来不曾发觉,一切都不同了都是些折子戏要唱完整整一出戏是很辛苦的他反复背诵,当中必有一个杯,必有一天,大王说:“如此------酒来!” 据说好的杯,其质如玉,其薄如纸,其光如镜所以能够“夜光”他真的一无所有?没有小指,没有吊梢凤眼,没有眉毛,嘴巴,腰,腿青春才是霸王蝶衣吃得很惬意------虽然他只得十只牙齿是真的蓦地记起什么似的,自口袋中皮包那硬面夹子,抽出一张烟薰火燎过的照片小楼眯缝着老眼一瞧,原来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大伙在祖师爷庙前,科班的小子,秃着顶,虎着脸,煞有其事众生相 “甭问了------剩下你我,幸好平安” 到了最后,蝶衣也得不到答案 小楼很舒泰但又空白地说: “一切都过去啦”小楼又道:“我从未见过你那么凶!”蝶衣赧颜他带兴奋的激动: “最想吃的是盆儿糕”小楼道京剧团出国砖外汇倒行他恨自己,很到不得了 蝶衣无言地望定他身心泛白他过去的辉煌令他今时今日可当上了“艺术指导”;他过去的感情,却是孤注一掷全军覆没蝶衣吃了一惊像那些老干部的万千感慨;“革命革了几十年,一切回到解放前!” 谁愿意面对这样震惊的真相?谁甘心?蝶衣痛恨这次的重逢没有砌末,没有布景,没有灯光,没有其他闲人只要在台上,就得有个样儿各类名下各五十件) 蝶衣一瞧,不大满意,他拈起笔,给他最后勾一下,再端详在这重温旧梦的良夜 成败兴亡一刹那 剑光刺目 红尘孽债皆自惹,何必留痕?互相拖欠,三生也还不完 太美满了! 强撑着爬起来 后来, 蝶衣随团回国去了这是一处,还有一处是程蝶衣在戒烟时抱着菊仙喊娘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哭了,作者写的真实的让我难以置信,但是也是人之常情啊,人穷这返本,痛极则呼天 最近很执迷一句肖红袖说的一句话“同性恋是奢侈的”现在的我在看完〈霸王别姬〉后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爱是奢侈的,甚至活者都是奢侈的,因为活者需要梦,需要依靠,需要象程蝶衣一样执拗,坚强的性格,特别是对我这种敏感的人来说”   “所以现在我要解释的是‘新’蒙兀儿王朝啊!”   “好吧,你说!”   “听说这个新王朝是由六个帝王的后代子孙重建的,他们分别居住在当时祖先的城堡里”   “隐居?”   莫瑜妃白了好友一眼,骂道:“什么时代了?还隐居?”   “那为什么要采访他们?”露肯后问   “这个王朝建在德里,德里在印度史上占有极大的重要地位,因为有七个王朝都是建筑在这个地方   露肯后现在只担心店内的宠物,提醒她道:“要去多久?我会忙不过来的,”   “签证给了我半年,不过如果采访顺利,可以提早回来,”   “看来,这篇新闻不急嘛……”   “去!”莫瑜妃顶了一句我得先提醒你,他们可是有种族歧视的哦”   “你的意思是,我的采访不会很顺利?”   露肯后点点头,“印度的种族分级是由肤色去分,由白至黑,从上而下,分为四个等级,那六个人既然是王朝后裔,就是雅利安人,种姓制度是雅利安人创立的,以统治者而言,他们坚持血统纯正可是她环顾四周,很想骂一句——狗屁!什么经济中心?哪来的繁华?她脚步一个踉跄,又踢到一名瘫倒在地上的乞丐”一个含恨的声音响起   “虽然他们很厉害,可是也很可怕”   “对啊!”粗暴的声音又来了,相当的嗤之以鼻”   莫瑜妃被这席话击得摇摇欲坠,她真的要被卖了?老天?她是造了什么孽啊!悲从中来,她不由得哽咽起来”   “贱民?”她打心底不喜欢这个字眼   驶入的轿车为这里添增了现代感,车主的白色西装在阳光下更为耀眼,他满意的对这修建后的建筑物点点头,跟着步入拱门   穿过拱门,所有的奴仆皆止步于这道门外,因为这里是神圣的,只有“蒙兀儿帝国”的王者才可以进入   男人对喀什米尔式的庭园欣赏了一下,接着往里头走去   “你终于来了,”古德铁沉稳的声音传了来,他准确无误的直视男人出现的方向“就等你了,汗特铝”   汗特铝抖了抖身上的西装,瞥着殿中的一池水,微微一笑,“这是圣水?”   “嗯,圣水可以洗净尘埃”古德铁摊摊手,“话说回来,难得你们会想来这里,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   “虽然我们年纪差不了多少,但众人都以你为首,连企业方面,都尊你为王”   “贩卖?”暴戾的阿克铜整个人跳了起来大吼“近年来确实也让这个恶习消失了,为了流浪的无业游民,我们不是建立了职业中心吗?我们的奴仆都是由这个管道而来,个个尽忠职守;更何况我们又不缺人手,要那些人做什么?”   “这是有心人的阴谋”汗特铝是个喜好浪漫的建筑师,连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因此这句话听来完全不像质疑和责备”   “同时打击我们的形象“这一点我就不清楚了,要我查吗?”   “通常不会让那些奴隶在地下待太久,因为很占空间,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明天”古德铁想了想道”   “我们各有祖先的个性特质啊!”伽罕银也一溜烟的不见了   “唉!”汗特铝叹了口气,他的招呼还没打完呢,怎么大家都走了?   古德铁摊摊手,无奈地说:“我叫他们不要帮忙的,”   “没法子,谁教我们的祖先都是战士?”汗特铝耸耸肩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步出阴暗的地窖,莫瑜妃才意会到自己在那个湿湿冷冷的地方过了一天,她背后被人使劲的一推,差点因此跌倒”男孩子还是一脸笑容”   “可是……”他慌张了起来”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才不要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待一辈子,更不要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当一个胡里胡涂的仆人!   瞧见她的坚持,他只好说:“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好吧!你想怎么做?”   可是,就在她和他低语的当儿,二名“吠舍”便将她架了起来,尚未来得及反应,她就被人重重地赏了二巴掌凭着「蒙兀儿帝国”在此地的威望,就不信这群人敢动她   她的身体很快地被丢在乎板上,莫瑜妃垂着头,竞发觉自己虽然居高临下,但底下这群人却虎视眈眈,像似要将她吞噬般   而她的出现的确让底下的人一片骚动,迫不及待的叫价声此起彼落   莫瑜妃一度以为自己眼花,凝神一瞧,真的有人,而且那人正对着她微笑,不过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随着手势的摆动,她朝向平台的阶梯张望着   “汉克!原来是你搞的鬼   “我不认为这是‘闲事’”汗特铝依旧慢条斯理地开口:“这是家务事,难不成这是你怀恨在心的报复行动?”   “没错!”汉克大声的应道   他低下头,发现正在匍匐前进却行动缓慢的女人,好笑的蹲下身子   绳索一松,莫瑜妃急急地站起身子就想跑,才一转身,就撞上一堵满是汗水的肉墙,震得她又往地上跌了下去”   “等等……”   这些人压根儿不管莫瑜妃的大叫,一把就将她往车里丢去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二章   新颖的建筑林立,设计新式的商店和高级饭店,两旁的绿树成荫,豪华的高级住宅和庭院使馆,宛若一座美丽的花园城 “我的东西全被那几个王八‘吠舍’抢了,你们要想办法让我回去!”   古德铁轻笑起来”   “是你们国家的人做的坏事,你们就要想办法   “把汉克抓起来就没事啦!”阿克铜声大如雷的表示   “目前还不是时候门那么大,难不成她还走不出去?   想着,她反身朝着门口奔去,却不及古德铁的快速,随着他的命令,门在她眼前轻轻合上”   笑话!“我可以请当地协会帮忙办签证啊!”   “他们会帮你吗?你连身分都无法确定了,他们为什么要相信你的鬼话?”   有什么不可以?她打个电话回去给露肯后不就好了?不对,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现在连半毛钱也没有”   她挑了挑眉,真是“优良血统”的血液在作祟啊!   “但你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她深吸了口气,就知道他有条件“什么代价?”   “虽然这里不缺人,但帮你是要冒点风险,所以你必须留下来做两个月的事,当作回报的酬劳   “就需那么久”他走回位子,由不得她讨价还价,   古德铁使了个眼色,两名奴隶便立刻围向莫瑜妃,她急急地大喊:“在这之前,我要求打个电话……”   “奴隶是不能碰这种东西的“他敢进入,我非杀了他不可   “那你为什么……”   “莫瑜妃……”古德铁喃喃地念道,脑中闪过她倔傲的神色,他皱起眉,“我就不信她能骄傲到什么时候”   汗特铝奇怪他异常的举动   她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向奔来的女人,只见她肥胖的躯体快速摆动,头巾差点因此掉落   “你!”胖女士大叫,指着滑落在莫瑜妃肩头的头巾   胖女人的名叫拔琳,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让她自是不允许莫瑜妃对自己如此的不尊重   但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止,无视于她躺在地上的身影,那些人反而变本加厉的连拖带拉,将她拉离了那道门   随着拔琳的尖声命令,莫瑜妃身体朝下的被绑在石板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她只能发出抵抗的怒吼:“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王八蛋!”   “你可以继续逞强!”拔琳看着她的目光很鄙夷   他们在鞭打她?天啊!她不敢相信,这些人竞在对她用私刑?这里果真没有王法?她惨叫出声,鞭打的动作因此停止   而莫瑜妃已皮开肉绽,但哀叫声却愈来愈小在一段长途的拖拉后,她被人甩在一块冰冷的砖面上她本能的想到这里是马厩现在是深夜,应该不会有人醒着才对   她从来没有想过电话会成为她的救命恩人,接触按键的当儿,她掩不住的激动和紧张   大概是马知人性,知道她有伤在身,也乖乖地让她洗刷;跟她一同清洗的人只负责更换肥皂水,但浪费的程度引起她的质疑,   “我只洗这一匹马而已,就换了七次的清洁剂?有没有搞错?”   这名小男孩看来颇为善良,他说话小小声的:“这是主人的马,平常只听主人的话而已,今天难得这么乖   小男孩着急的喊:“别这么大力,它会生气,而且今天主人要骑着它跟大使的女儿游后山他不提还好,这下子她的力道更加重,亦加剧身上的痛楚,她也跟着愈恨   面对她的不言不语,他没来由的气愤   莫瑜妃急促地企图将衣服拉好,整个身子却又被他抱到卧室,背朝上的置在床上   她甩过脸,不想看他   她依旧闷声不吭”   古德铁脸色大变,恨不得扳过她的脸强迫她开口   “她的伤要多久才能痊愈?”古德铁很关心这个问题,   “最少一个月”   “那么,你的手下曲解你的意思了”   她保持静默,根本不打算相信,如果他没有恶意,为什么不让她走,让她承受这种残酷的事?   去他的古德铁! 白双 霸王的女奴 第三章   昏昏沉沈的不知经过了多少天,软软的床铺让莫瑜妃不想醒来   她睁开眼,室内的装饰让她立刻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如果没猜错,这里是古德铁的房间他理了理思绪,开口:“我将拔琳开除了   他深吸了口气,低声下气不是他的本色,但面对她,他全然丧失了原有的自己”   他就是不能答应这项要求”   “我不要!”她仍死硬的回嘴   他一边将她背上的纱布掀了掀,转口说:“你最好别乱动,否则你的伤口会裂开”   他盯着她的伤口,心头又是一阵揪紧,这三天替她换药的时候,他都不由得心惊胆战,   明显察觉到他的视线尚未移开,直盯着她贴着软棉被的赤裸身躯,她难掩脸上的红潮朝着他吼:“你不知道我没穿衣服吗?”   这句话提醒了他,他坏坏地笑了”   “擦……”她的脸红白参半,不敢往下想,只能愤然的骂道:“你太过分了,我是女人耶,你……”   “我也不想啊!”他摊摊手,看似无奈 “我的仆人只能服侍我,没必要对你做这方面的义务“我不要你帮……”   他突然停下动作,毛巾一甩亮在她眼前,挑衅地说:“好啊!你自己来啊!”   莫瑜妃伸手拿过毛巾,但一使劲,撕裂般的疼痛便在背上狠狠的划了开”   “你要怎么做?”他开口,喑哑的声音连自己都不认得   有那么一个念头匆地闪过她脑海——如果方才他拿着毛巾碰触她的私处,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莫瑜妃微愕,赶忙挥去这荒谬、令人脸红心跳的念头,   古德铁将她带到浴室门口,仍不忘叮咛:“动作不要太大,伤会……”   不等他说完,她很快的奔入浴室   他的心登时一紧,简直不能呼吸床边的水早冷了,他很快地换上热水,生怕她再次消失似的,迅速地回到她身边   他替她脱去西装外套,持续着替她擦拭的动作,却反手被她一抓   他将她的手放好,暗压着体内的冲动他承认自己完全被她吸引了她浑身一颤,身子往后一仰倒在床铺上   “因为我忍不住!”他很老实地回答   她不高兴的别过脸,撞到他结实的胸膛, “谁准许你躺下来的?”   随着怀中佳人的轻动,他的手臂压制着她   “放心,我现在连下床都有困难,你可以滚了!”   他皱了皱眉头,她是在命令他吗?不过真要命,他就是喜欢她这个调调   “我不会走,想想你刚才为了离开而表演的高难度动作,我只有一个心脏给你吓   良久,他找到先前的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遵守?那你还要我听你的?”   “你也从未把我的命令当回事!”他挑眉道   她的身体一缩,开始怀疑到底是她的耳朵有问题,还是他的脑袋有问题?   “你有没有搞错?”   他的目光锁住她,诚挚地说:“我是认真的”   “你想说你不是虐待狂是吧?就因为我不尊重你,你才这么做?”   他亲吻她的额头,“不瞒你说,这一点严重的吸引着我”   她已经不抗拒他的亲密动作了,其实要不是她还有一丝理智,情况早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多   “但除了我跟着,你也只能在塔里走动”   见她眼中的神采顿时消失,他恼怒的捏住她的下巴,俯下头便是狠狠、辛辣的狂吻,企图吻去她逃跑的念头   薛沙锡斜躺在椅子上,慵懒地看着他”   “我不认为我得不到她   “看你这个样子,我倒很想看看汗特铝坠入爱河的模样,先不说这些,对了,你为什么不带莫瑜妃去看医生?”薛沙锡又问   他的举动惹得古德铁的火气达到最高点,朝着他低声吼叫:   “薛——沙——锡——”   “啊——”薛沙锡很假地尖叫”古德铁不忘提醒他:“你别又穷极无聊地召唤兄弟们到我这儿来打牌,把我这里弄得乱七八糟   *** 转载整理 *** 请支持TXT BBS ***   车子缓缓地驶入一个安静的小乡村,气派的车身立刻引起人们好奇的观望”   “嗯……”她还是比较喜爱睡觉”他绝不会因此退缩,况且以他的财力,根本不是问题   “什么事?”她问他,看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大使派人来告诉我,他也来这里度假”   “那……”她被他吻得不住喘气”   “去啦……”   咦?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哀求?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不是习惯高高在上的吗?还是……她该相信这是爱情的力量吗?   “你怕我逃跑?”她问“午餐是吃些什么?”她想到土着们吃的动物餐,皱了个怪脸”   “村庄中心在哪里?”   “村庄中心也就是这里的观光胜地,西群、东群、南群,西群的寺院最多,性庙就在那里   “不要碰!”亦在同时,古德铁制止的声音响起,却来不及了   只见在她周围方圆一公尺的四角地毯突然翻了起来, “匡啷” 一声巨响,升起的黑色栏杆嵌入天花板,眨眼间形成了一座牢笼   果然,又是一声“匡啷”,他跟着奔了进来扶起她   “我要惩罚你……”   探入他深邃的眸子,她明知故问:“什么惩罚?”   “用我的嘴呀……”他的唇已然封住了她的,急急的施行“惩罚”   他的手探进她浅色的薄纱中,充满爱意的握住她的玉峰,感受到它的肿胀,感受到瞬间坚挺的蓓蕾   他将手栘至她腰际的带子,想解下纱裙,然而她小腹边的一道伤疤却教他猛地一惊   大使是“优良血统”的标准崇尚者,他心里完全不能苟同古德铁的行为,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因为印度的经济现在都靠蒙兀儿帝国,而古德铁是帝国的首要人物   而莫瑜妃的就座却让大使的脸色更难看   提拉的火气没处发,只好朝着莫瑜妃斥道:“你为什么坐着?不能跟主人平起平坐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她叨叨不休的斥责,完全将父亲的示意抛在脑后,待骂完之后,眼见莫瑜妃一副气定神闲,更是生气我已经发函邀请总理来主持婚礼,你们可以前来观礼“我还没吃饭……”   话还未说完,就见一名奴仆端了一盘寿司置于她眼前;眼见奴仆转身欲走,她急急地叫住他:“等一下,你知道开关在哪里吗?喂!”   奴仆叽哩咕噜一阵,她立刻愁眉苦脸,他说的是尼瓦语?她没学过她恨恨地喊:   “你们都不见好了!最好别再出现我面前!”   盯着寿司,她一点胃口都没有,气冲冲地骂道:“虐待狂!王八蛋!没良心!不要脸!可恶!猪——”   她放弃了,再这样下去,她的声音都哑了   她确定楼上那个家伙这次不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睡死了   她抬头望向他   “我要的不只是这个   但它们将性爱在光天化日之下表现出来,自然、纯真的美感让她感动”古德铁解释道   这时,她的肚子杀风景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吃完后,他指着空空如也的盘子“真会吃!”   她意外极了,自己的胃口竟然这么好?   “那么你很适应这个地方了   他扬了扬眉,“这表示我娶你的日子也不远了”反正他还有时间   “他来找你吗?”她又问,心中疑云重重   伽罕银若不是为此而来,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莫瑜妃栘了栘目光,只见在花园中央的亭子里有一名男子独自饮着酒,他神态自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伽罕银揶揄道:“我一向不理这种传统   “你不是跟提拉交往过吗?你以为大使会因此放弃你啊?”伽罕银道但他必须等到两情相悦时,才能跟她翻云覆雨……   这是他的坚持,也是对她的尊重不过看情形,他即将把持不住“这个……我从来不知道它看起来那么美……”   “这个?”她摸着额,察觉不到任何异样“那个啊!你不提我还忘了咧!”   “什么?”   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点那个做什么?我又不是印度女人?凭什么替我点上那个东西?”   他暧昧的一笑,“这是习俗,在我的塔里,怕奴隶们私下乱来   他的吻像火苗,种入她寸寸肌肤,在她体内炽烈的燃烧,换化成激情的渴望与难耐   她倒抽一口气,双手紧扯住被单,身子不自主的弓起,像是期待、迎接着他的进入她额间的红点消失了,他在那里印上满足的一吻“你毁了我,你高兴了吧!”   听到她的讽刺,他撑起身,迎上她的泪眼,却无从理解我必定时时实行这个承诺,你不要再逃避了   “我有罪恶感!”她坦白不管我的触角伸往何处,我还是要待在这里如果她回去台湾后,她真的无法肯定自己会不会再踏入这个国度   “这是你说的!”撇开混沌的思绪不谈,强烈的回家欲望甚过其他一切   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可是她的心已在飞往回家的路上,她片刻都待不下去;现在,她只能表达自己的感谢:“谢谢你……”   他紧绷着声音摇头,“我要的不是这句话现在,我必须去找总编”   莫瑜妃晃动手中的函件,冷冷地说:“你就是要将我支开罢了,为什么不干脆将我辞掉?”   自从莫瑜妃就职以来,因为极强的工作能力,独获不少重要的头条;也因此,上级有意提升她的职位”   他的眼睛顿时飘匆起来,避开她的逼视   “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是吧?打从我一下飞机,就有个家伙自称是来接我的,然后将我带往那个犹如地狱的地方,你一开始就不希望我回来,又或者早就认定我回不来了?”   “你想太多了……”   “是吗?”她好心寒,难道这就是社会的险恶?“我记得负责联络‘罗曼新闻社’的人是你,直到刚刚我才知道,你根本没有联络他们,他们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   “梦?”所有的人都纳闷的看着她   “说来荒唐,但那是真的!”莫瑜妃说着,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   “老天!”露肯后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抓着好友嚷着:“瑜妃,你怎么变成这样?才两个月的时间,你竟然……竟然……嫁人了?闪电结婚,而且……”   “这是他目前唯一的要求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真是没礼貌,国家元首、各级官员全在外头,你就这样丢下他们?真是大牌!”   古德铁哪管得了那些?今夜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一晚   她马上打断,敲着他的头嚷道:“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思想?”   他支起上半身问:“不然新婚之夜还有什么好做的?难不成下棋?”   “好主意!”   “饶了我吧——”他故作抱怨的说道,惹得她哈哈大笑,   他眷恋的盯着她的笑脸,从来没有看过她笑得如此开心,难道是因为要回台湾的关系?   瞥见他若有所思的神情,她收起笑容,专心地问:“你舍得我回去吗?”   “谁能忍受新婚之后却即将分离?”他骤然甩头,“但这是你我选择的路   “不会!”他坚定地说:“我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你,哪容得下别人?”   “现在?”她挑着他的语病,不太满意   “以后也是!”他将她的手牵起,抚揉着那只婚戒“记得结婚的誓言吗?我要再加上一句——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你要我也说吗?”   “我能吗?”他只能默默期待“什么事?”   露肯后气呼呼地说:“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进去?”   “你刚才说什么?”莫瑜妃茫然的反问”露肯后习惯地划了划好友的脸颊   “就让你来陪我二个月,当作是没让我参加婚礼的补偿”   “他以这些人为后盾来找我谈判?”古德铁发出一声嗤笑,   阿克铜为古德铁不在乎的神情斥吼:“你是什么意思?好像我们的努力全没有用似的?”   “放心、放心!”汗特铝双手环抱着胸,再一次开口:“咱们的古老大可是费了好大的努力,来迎接这一次的挑战呢!”   古德铁总算将目光栘了栘,在汗特铝笑意的脸上一转,又回到天花板上头   汗特铝临视着老大,相当肯定内心的想法”汗特铝说,   “派个人保护她就好了,用得着如此大费周章?”伽罕银不解,“何以肯定汉克不会收买个人去挟制大嫂?”   汗特铝解释:“你别忘了,大嫂是个记者,她不把他的事揭发,他就要谢天谢地了,还敢错上加错?更何况在不同的国家冒的风险太大,他不会去做   薛沙锡瞪了他一眼,搭上他的肩头往外走,转移他的注意力不过你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   “反正我已经栽进去了!”古德铁没有怨言”   “只能说你的冷静被爱冲昏了头”   “瑜妃!”露肯后正色问道:“你到印度又回来台湾后,有多久的时间了?”   虽然莫名其妙好友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莫瑜妃还是回答:“三个月吧!”   露肯后转而嘟起嘴巴又问:“你跟他在婚前就发生关系了,对不对?”   “这个……”莫瑜妃结巴了起来,露肯后怎么知道?   顷刻,露肯后露齿二天,在好友的鼻子上大力的一点“好在孩子的爸爸是同一个人“你可能怀孕喽!恭喜恭喜!”   “啊!这……”莫瑜妃顿时心乱不已,她根本还没机会去想到这回事   “怎么了?不好吗?”   莫瑜妃半垂着眼,瞄向好友,讪讪地开口:“医生说才有了二个月,我就吐成这样,过几天我肯定会出现头昏、吃不下的症状,要不就是吐得更严重……”   “二个月?”露肯后对这个时间比较有兴趣”   “就因不是本国人,所以才不受阶级之限他看着提拉,一语不发”这是他的赌注只是看到她竟然在新婚后回台湾,我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但现在我也只得放弃了   “我现在觉得带吃的比较重要!”莫瑜妃又说   露肯后愣了愣,恍然大悟的摇手,“你别看我,我才不要当你的嫁妆咧!”   “好主意!”平常她让露肯后照顾习惯了,她撒娇地抱着露肯后   莫瑜妃一边抱怨,一边将门打开,看到来人,差点尖叫出声“你……你……你是……昂捷——?”   也难怪莫瑜妃结结巴巴,眼前这个有着小麦肤色的男子漾着阳光般的微笑,比她印象中的他高了些、壮了些……也漂亮了些”莫瑜妃了悟后,转而又别扭地咕哝道:“要是他自己来不是更好……”   “你说什么?”昂捷茫然地问   莫瑜妃摇头,甩掉刚才的想法以主人的态度看来,相信抗争很快就会结束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心甘情愿的回去……”   “你有完没完?”连露肯后也失去耐心的透出责难的目光“什么嘛!把我当成什么?夫妻就该同甘共苦不是吗?他是什么意思啊!真可恶!”   “还说咧!”露肯后调侃道:“同甘共苦?你连给个承诺都吝啬,难怪他会这么做更何况,他是担心你的安全耶!”   “可想而知,古城主一切都以你为优先,”昂捷说道他怀恨在心,就召集一些人,戴着六个城的标帜为非做歹,让大家对六个城主产生误解   见她满意地点头,他旋即又想到一件事——   “不对啊!你现在根本不能喝酒,而且,被古先生知道了,我一样惨哪!”   喔!他总算想到啦?她拍拍他说:“不会啦,只要我不说,没有人发现的   “你在说什么呀?”汗特铝睨他一眼   本来接到了伽罕银从昂捷那儿听到的好消息,汗特铝一刻也不迟疑的赶来通报,没想到却被这两个家伙挡在这里,还说了一堆无聊话!   “真是的……”汗特铝喃喃地转身,企图往里头走去   “汗特铝!”薛沙锡指指内侧,低声道:“我们偷偷躲在那里,看他和大嫂重逢,这个点子不错吧?”   “什么呀——”汗特铝很不能苟同这种无聊行为   “那件事已经告一段落了想到汉克跪地求饶的那一幕,就不由得感慨,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真没意思!   “你在赶我走?”汗特铝故作无辜状   果然,阿克铜响亮的声音已然响起:   “有这种事也不找我?”   “嘘……”其他三人一致地将手凑到唇边,皱起脸示意”奥格齐金埋怨   “不用不好意思吧!”汗特铝说道:“大嫂人不错啊!喜欢就承认,不用……”   “我哪有喜欢?”奥格齐金皱起眉头,“你想让我被大哥杀死是吧?”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汗特铝无辜地说   “我记得有个布帘……”薛沙锡蹑手蹑脚地走着   伽罕银不由得大叫:“昂捷!?你……怎么只有你?”   昂捷浑身的麻醉未退,挣扎地吐语:“瑜……瑜妃……”   闻言,古德铁奔了过来,急切地问:“你说什么?瑜妃怎么了?”   “瑜妃被汉克……掳……走了……”说完,昂捷再也支持不住,“咚”的一声倒在门边她是不是命中注定跟草堆很有缘?此刻她就是被人绑在一座储放着草堆的仓库   真是衰!她恨恨地想   “你一向比古德铁传统   看到他的动作,她放心了点,他绝不会碰她,她还可以保持清白   他干笑两声,森岑地说:“反正古德铁再也见不到你了!”   “为什么?”她正视他,以他的神情看来,该不会……   “我已经找到买主了!”说完,他笑得更邪恶了”   “你这次的报复真够彻底!”她咬着牙道,   “要怪就怪古德铁吧!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不信?”她连忙想起自己一堆运至机场但还没有机会领取的行李”   莫瑜妃可真是吓了一跳,才第一次怀孕就要她堕胎?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你要将我卖给人家当小老婆?”   “我不会让你那么好命!”汉克心中质疑,为何她还能如此神态自若,看起来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就算你生下他的孩子,那也是痛苦的开始”   “什……什么意思?”盯着他突然正经的表情,她突然觉得不安?   “如果你想让你的孩子在这个国家永远被人瞧不起,你就尽管生吧!”他讽刺地笑了起来,“真是有趣,堂堂一个城主,小孩却是个贱民!”   这句话让她一愣?原来,这一直是她的烦恼所在……   “你不该回来的!”语毕,汉克走出了仓库   就算古德铁再怎么维护她,也不能改变小孩一出生,就被人界定为“贱民”的事实”   眨眼间,两人已然到了小路边她眼珠子一转,兴奋的喊:“到了!”   “什么?”莫瑜妃看到的是匹系在树下的骏马,而且相当眼熟“要我骑它回去,没有车子吗?”   “喂!”提拉叉腰,“你以为你是出来参加宴会的吗?还坐车?你在逃命耶!再说,这里的小路,这匹马最熟了,连接着古德塔的后山,由它带路最适合了”   “古德塔?”莫瑜妃的脸色一黯,缓缓地说:“我……不回去了……”   “什么!?”提拉睁大眼大叫:“你说你不回去是什么意思?”   “汉克提醒了我,我不能让我的小孩成为‘贱民’……”   “你竟然相信那个混蛋的话?”提拉气炸了”莫瑜妃终于宽心的笑了”   “你说什么?”古德铁失去耐性的低吼   “哼!你大概不知道吧,莫瑜妃肚子里有了你的种,所以现在是二条人命的价钱,我要三百万——美金!”   “什么?”古德铁的脑中轰的一响,不是因为汉克的狮子大开口,而是因为莫瑜妃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   “怎么样?这桩生意很合理!”汉克说汉克往后爬行了两步,惶恐不已”伽罕银说道“你说她回去了?”他抓着她急问   一路走来,她始终抱着马脖子,生怕摔得一命呜呼,不过,这匹叫“帖木”的马还真乖,配合度很高,步伐不疾不徐、平平稳稳她跟着往廓特鲁寺院的小门走入,期待的心脏猛烈跳动着,随着圣水池的出现,她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他追不及待地想听到她的回覆“你以为婚姻可以当游戏吗?你以为我当初为了什么答应你的?”   “要回去啊!”他答得坦白”他装出无辜的表情   是有很多没错!她在心中这么回答,看他的表现,她突然很想考验他的耐心,脑子一转,马上找到了话题:“话说回来,我回去之后,你有没有跟提拉来往?”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她跑来救我呀!我不是她的情敌吗?她会来救我,不是很奇怪吗?”   “可能是因为……”他故意不说完   “我……我哪有!”   他搂着她坐回椅子,将她置于他的大腿上,大手一环,圈住她的腹部,柔声道:“我还是等到你回来了!”   “等等!”她很容易迷醉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所以在这之前,先把问题解决清楚再说:“你还没说跟提拉复合的事,我知道她一定会找你,你们说些什么?我全要知道”他定定的看着她,“那你呢?”   “我不放弃!”   他总算等到了一句承诺,但还是不够,他又问:“还有没有?”   “有什么?”反正时间还长,可以让她慢慢说   “你现在不能‘碰’我哦!”她感受到他的欲望,故意叮咛道”   “我现在要说的,你要记住,因为我只说一次哦!”   “我在听   “你……快一点……”莫瑜妃只觉自己已快忍受不住,体内升起的欲火彷佛要让她整个人燃烧起来,她只希望快点和他结合……   “就来了……”他邪邪的一笑,跨在她身上,缓缓地进入她   “我又不是说那种喜欢!”伽罕银撂了一句话,马上逃开,凑到汗特铝身侧   “给你!”薛沙锡举起手中的酒,“戏看完了,我也应该要继续未完的旅程了 !”   “你甘愿了吧!?”古德铁接过,跟着他们畅饮了起来   “哇……刀酒!”她像看到宝物似的将酒瓶捧在手心,兴奋不已   “什么!”她低吼,“我不是要你多带几瓶吗?”   “可……可是……”他苦了张脸,“我又不是掌管酒窖的人,我根本进不去啊   他暗暗摇头,抬起她的下巴   “对!”他柔柔的吻住她,在心中接了句——就让她喝“麻油鸡”吧!   ——全书完——   “嗯……那个,今个儿出门没带银子”萧子恒解释道   这里地形还不是一般的复杂,弯弯曲曲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那个山谷的,等我终于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不是我们刚刚停车的地方,也就是说,我迷路了   其实古代的马车也分等级,从马车的宽度和车罩的华丽程度就可以看出你是BMW还是奇瑞小QQ,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看样子我遇上的还是个有身份的主   “怎么回事?”车里的人开口问道,听声音应该是个女子   其中一个壮汉转过头压低声音回话   我提高声音问:“小姐是不是进城的,若是,可否借个方便,载我一程?”   车帘被一双莹白的玉手掀起,露出车里佳人珠玉圆润,白净柔嫩,看她的发髻,应该已经嫁作人妇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运气不好,被人耍了,现在正不知道该怎么回去既然如此,这位姑娘就与我同坐一车吧”说完,三两下就跳上马车   “我会点医术,不如让我看看她的情况   红袖柔声对青儿说:“青儿,不要怕,挽越妹妹只是给你看看脉象”   红袖突然拉住我的手,“妹妹,姐姐求你一件事,不要把刚刚的事说给任何人听,好不好?”她期待的看着我,带着些许不安”   红袖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去拜祭了谁吧,真奇怪,拜祭个人也要偷偷摸摸的?   红袖像是松了一口气,“谢谢挽越了”说完就要拉着萧子恒离开,我有种直觉,好像他们不该出现在一个场合   可是萧子恒纹丝不动,冷冷的睥睨着红袖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来帮你吧”   萧子恒看也不看我,随手扔了其中一只给我,我险险的接住,下意识的又想骂他,被我忍下来了   “哦   我艰难的拔了几根,萧子恒似乎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手上的,飞快的将毛褪的干干净净”   萧子恒烤鸡有一套,哪里该用大火,哪里该用小火都控制的恰到好处,而我却弄的乱七八糟,一半生一般熟的,我只烤过鱼,哪有烤过野鸡的啊那个时候还是寒冬腊月,树林里根本找不到食物,我们就挖地找冬眠的蛇,松鼠”   我惊道:“你们怎么这么残忍啊!”   “残忍?”萧子恒哼了一声,“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恐怕在我们成了那熊的食物之前,就被饿死冻死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若我遇上同样的事,我毫不怀疑我也会这么做可是我总觉得这种关乎人性本能的辩证题在不会发生的时候提出来是件不愉快的事,好像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人的本性是自私的,所谓的大度和无私都是在自我满足的基础上才会去赐予别人我有些窘迫,推了推他,“放开啦   我欲哭无泪了,他们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这个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   “挽越,我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萧楚,先放开我啦,被你抱死了   我暗暗放心,第一晚我做了噩梦,那他应该不知道   “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看萧楚的样子是了,我还以为萧子恒又胡说八道,夸夸其谈来着”   “为什么?”   萧楚轻叹,将我搂在怀里,道:“挽越,很多事情你都不明白,也不需要去明白”   “哦   我又想起了老爷子,西瞿皇室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比我想象中的简单,可是,老爷子总是有意无意的让我远离那些纷争,尽量为我创造一个纯净的小天地,那现在,萧楚也是想这样保护我吧   到了晚上,我只要打个哈欠表示想睡了,萧楚会乖乖的离开清雪阁回去睡觉   太子妃是京城最大的家族夜家的大小姐,名叫夜未央,至于那个“红袖”恐怕是她为了掩盖身份而取的假名   夜志浩膝下只有一女,夜志浩自他发妻难产死后,就再也没有纳妾续弦,埋头于朝政,对于那个女儿,也就是夜未央,也是爱理不理的京城中有人传闻说夜志浩对这个女儿十分不喜,认为是她害死了他妻子   总之,夜未央的童年以及少年都过的默默无闻,作为京城最大家族的大小姐,这十分不合常理,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其中的缘由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失宠未免说的有些过火,毕竟夜家大小姐的身份摆在那里,萧彝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在古代,嫁人是女人另一种生活的开始,遇上良人,那就是一辈子的幸福,所嫁非人,则又是另一段苦旅小姐你放心,没有王爷的吩咐,侍卫不敢放她进清雪阁的,小姐不用去理会她,等王爷回来了再说既然这个郡主这么喜欢萧楚,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对我见我一时没反应,她有些得意:“怕了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乖乖离开京城,本郡主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哼,后果不是你承受的起的!”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阿碧说的那些女子就是被这样的话给吓跑的?“承受不起?我倒很好奇你所谓的承受不起是什么我告诉你,楚哥哥才不是真的看上你了,说不定过几天你就会被扫地出门就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放在心上,顺便劝你一句,道行不够就别出来招摇,省的惹出笑话!阿碧,送客,等等,送什么送啊,我可不记得今天请过什么客人,人家自己上门找茬,我们还尽什么主人的责任阿碧,我们回去玩跳棋,今天天气这么好,别让某些人坏了我们的兴致!”   我拉了阿碧转头就走,留下梦歌气急败坏的留在后面被侍卫拦着,“本郡主不许你走!听见没有!你给我回来!回来!”   真是的,郡主脾气发到我头上来了,你的楚哥哥疼你,我可不会   我拍拍她的肩膀,“阿碧,放心,没事的   我想着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就回西瞿!不要待这里了!   至于菁华公主的事,不告诉你!   这顿饭吃得太饱了,等我意识到,已经晚了,我按着肚子躺在榻上,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萧楚,你不该走了么?   萧楚在我身边坐下,柔声道:“今晚我留下”   “哦,小姐,其实今天月色很好啊淡淡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毓喧王府的每个角落,如纱笼罩,可仍旧掩不去那一份肃杀之气   巡逻的两个侍卫提着灯笼走在后院的小路上,墙头突然传来悉索的声音,其中一个侍卫下意识的拔出配在腰际的刀,“谁?!”   另一人道:“别疑神疑鬼了,指不定是野猫呢,堂堂毓喧王府,哪来那么多刺客?”   先前那一人收了刀,却仍旧不放心,“还是去告知统领一声,万一出了事,你我都担当不起   靴子的主人身材修长,一身黑色夜行服紧贴着那健壮的身体,大半个脸部被黑布遮住,只露出一双凌厉的眼眸   清雪阁园中温馨浪漫其乐融融,园外却是另一番景象,萧楚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萧楚一个飞旋,从腰部抽出一把软剑,刺向黑衣人,步步紧逼,却不取其要害   萧楚沉默着   不过,还是想出去逛逛,整天待在王府里无所事事的,倒不如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   其实,我也没有做女强人的打算,可是我还是觉得在京城我得有自己的地盘,总是依靠萧楚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毕竟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四有新人,我不能像古代女子一样,嫁了人就只知道相夫教子,想想都恐怖   我换了一身清爽的男装,青影跟着我出门外来的商人想要在这个行业插一脚,除非你有亲戚在京当官,否则还是不要做这赔本生意   逍遥,是你吗?为什么我看到你了?   你回答我啊,我看到你了,那真的是你吗?   短短的路突然变得好长,我终于跑到那个着青色衣衫的人背后,然后停住,不敢上前   良久,我才微颤的开口:“逍……遥……是,是你吗?”   逍遥,你回答我啊,你快回头看我,当着面告诉我是你啊!   “小姐?”好像是青影的声音,可我管不着了   他终于转过头,浓眉大眼,塌鼻厚唇,不是逍遥!逍遥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位公子……”那人看了看我抓着他的手,道:“不知为何抓着在下的衣袖?”   真的不是逍遥,连声音都不是青影,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我可能是走的累了”   我在河边的石墩坐下,青影在我身后站着   河上有几艘画舫,一般都停靠在岸边,不时有丝竹悦耳之声传来   “小姐,那最大的一艘便是相思姑娘的而且,青影刚刚看到了世子的马   肤如凝脂,这个词用在相思身上再也合适不过,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皮肤,简直比婴儿的嫩肤还要细腻莹白,我甚至有冲动想摸一摸那张脸   我装作不在意,拿起茶喝了一口,不就是拥抱么,我有什么不敢看的   真是的,满室的春光,我留着干嘛?   讨厌,大白天的,还挑我来的时候,萧子恒你就是专门针对我!   我头也不回的速速离开,脚步越来越快,和萧子恒斗,我什么时候赢过?   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那人手上的菜盘子乒乒乓乓的掉了一地,菜汁染污了我的胸口和下身的衣摆,还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小厮险险的接住银子,立马跪下向我磕头,“公子饶命,小的马上就去”说完从地上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像是见了鬼一样,转头又撞上了一人,正是先前遇我上的那个丫头   白荷道:“小姐请随我来   白荷给我拿了一些干净的衣衫,又倒了一盆水让我清洗被弄脏的皮肤,而青影则守在门口”那人道”   “那为何不走正门?”   “在下只是有这个习惯而已,不信大可以问画舫之上的任何一人   多少次我幻想有一天早上醒来,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所有的痛苦都只是一场噩梦   我去马场,望着茫茫的草原,看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驾着追风奔跑而来,待他近了,却发现不是逍遥,也不是追风   我去山顶,俯视山脚,放松自己去感受山川的包容,去平静自己的心,然后闭着眼睛说出心里的感受,说我没有那么的坚强,说我其实和每个女孩一样,希望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以任意的发泄对生活的不满,伤心的时候能有人听我倾诉,分享我的悲伤,再也不必一个人去承受   不是虚幻,是真的,真的是逍遥!   “逍遥”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胸膛,任由眼泪流淌,“逍遥,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这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抬起头看他,期盼他嘴里能说出让我完全放下心来的答案,期盼他对我说,槿儿,是真的,我还好好的活着”   相思一愣,然后饶有兴趣的看了看我,笑问:“小姐要亲自看?恐怕不方便吧我以为,那是爱情,一份迟到的爱情,一份只有一个人的爱情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而现在……   我看向一直站在门那边的萧楚,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深邃,薄唇紧抿,负手而立   萧楚,我该怎么办?   “小槿,你也太没规矩了,男人的胸膛岂是你随便看的,要看就看你家毓喧王爷的,知道不?今个儿就让你子恒哥哥替你查查这个穆凌风有没有疤痕啊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世子看看凌风胸口有没有伤疤呢?”   “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是逍遥他就是!有没有伤疤都一样,不需要验证!”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逍遥!谁都不可以!   我上前推开萧子恒,张开手臂挡在逍遥身前,看着萧子恒和相思喊道:“不许这样对逍遥!不许!”   “小姐请闭上眼睛,凌风不想小姐一直误会下去”   “尹小姐到底想做什么?”相思余光扫过萧子恒和萧楚,最终落到逍遥身上,“就算凌风是逍遥,你想让他回想起过去,然后呢?”   然后……   是啊,然后呢?   “挽儿,你出来太久了,一定累了   胸前的琉璃珠遇水,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格外的晶莹剔透,我紧紧地把它握在手中膝盖微一用劲,便已分开了我双腿,挤进我两腿之间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直直的涌上喉咙,眼前突然一黑,我跌入黑暗之中   画舫之外,两个家丁守卫着,在这应该睡眠的时候精神却分外的抖擞,不敢有一丝怠慢等一切完毕,侍女们自动的无声退下   “白荷,让凌风来我这里一趟”   白荷退下,相思一只手把玩着手上的瓷瓶,嘴角一抹冷笑,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渐渐变化,到后来竟是恨到极点,嫉妒到极点   不一会儿,凌风进来,绕过地上的瓷片碎片,轻叹一声,道:“这种药,以后别再喝了”   相思看了凌风一眼,“你说的轻松,这药既是救命的药,也是让人上瘾的毒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以为我这辈子还离得开这个吗?”   凌风沉默不语”   相思看着凌风,微笑道:“你明白的,怎么不问我呢?不想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凌风避开相思的目光,“我说过,我只是穆凌风,过去的一切都与我无关”说完便踮起脚,吻上凌风的嘴唇,啃咬着,舔舐着,要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相思被扔到床上,凌风覆身而上,轻盈的幔纱被相思抓落,遮住了那一幕春光   芙蓉帐内,春光无限,时有浅浅低喘,时有绵绵爱语,若悠若现,忽明忽暗,旖旎之色诱得月色也黯然三分,沉在黑暗间真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王爷和尹小姐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一个把自己闷在书房,明明心里惦记,却不肯去看望,而另一个,就什么都不吃,对着窗户发呆”我接过萧楚手中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喝得太急,有些呛到”   萧楚这下有些不确定了,看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至少,在我潜意识里,那就是我,离开西瞿皇宫之后的新身份,不过,小翠他们一直都以为那只是我取的假名萧楚,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无论是亲人的离开,还是那些孤独的日子,我已经正视他们了,我真的已经看开了而且,现在,一切都很好不是吗?父皇对我很好,逍遥没有死,我还有了你,你看我不是每天都那么开心吗?既然现在很幸福,我为何不能面对过去呢?”   “你也知道我很笨的,一直到逍遥死前,我才知道他对我不是一般的朋友之情萧楚,我发誓我不会了”   萧楚看着我,一个轻吻落在我的额头,然后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摩挲着,叹道:“槿儿,那你能不能明白,报恩是报恩,感情是感情,他们不一样,如果你对逍遥愧疚,那么   “好,我们先进去岚陵无奈道:“公主您就别逗她们玩了”   我笑了出来”   岚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弄影破月脸上也是惊喜,小翠俏皮的说:“原来公主喜欢六皇子惟晓向弄影摊牌的时候,那个“我”已经快到了久罗山的地盘   破月很郁闷的说:“这一路上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什么他还带着我们兜圈子!”   弄影又是一声咒骂随着他来杭州,到了之后才发现这哪是什么杭州啊,分明是京城啊   不会是老爷子从中作梗吧?   我要晕了,老爷子啊老爷子,回去和你好好算账,竟然卖女儿?!   几天后的晚上,我正捧着本书看,窗户突然咣当一声被打开,我余光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了进来,然后酒气扑鼻而来”我无辜的朝老头眨眨眼,心道:这下你惨了”   萧楚轻勾我的鼻子,“总算你还知道认错,放心,我不会对他怎样的”   “那后来呢,怎么又为了这个婚约不理我?”   “因为知道身上的责任了啊,我是想过逃啊,后来不知怎么被被慕容珏知道了,拉着我说了一大堆的东西,又让我去江中一带看看,我去了之后才知道……唉,反正就是逃不掉了   我提高声音,在他耳边大声说:“我说我知道她喜欢你   第八章 皇姐   “槿儿,你的身份还是要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翠”   “是吗?”   “小翠可能是水土不服……”小翠惨兮兮道不想逍遥会卷入什么纷争,只想他平平安安的活着”   “妓……院?”小二仿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半年前?她原来是哪里的人?”   “原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不过,大家都说她不是中原人氏,是从苗疆那边来的,总之是异族人”难道逍遥是最近才来京城的?   “小姐,您说得那人是不是就是他啊?”小二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说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身后传来逍遥的声音,我惊喜的回头,“逍遥”我拍拍手,不一会儿,黑衣卫一个两个的都齐刷刷的跪在我和逍遥的面前”   逍遥将他们一个个打量过去,忽然凑近我耳边,“你让他们跪在这里别动,你跟我走”   曾经以命相护的那个人,怎么会来害我,不会,逍遥不会的   算了,少想一点,开心不会增加,烦恼却会减少   我抬头看了看,醉仙楼的招牌依旧那么招摇   “破酒,一点都不好喝!”   萧子恒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来的是一个贵妇打扮的中年女子,身后还跟了两个丫鬟我这才发现,酒楼上除了我们这一桌,其他人都已经不见了,心里疑惑,这位夫人是谁?   贵妇淡淡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盯着萧子恒走到桌前,一个丫鬟拿出手帕擦了擦凳子,贵妇这才缓缓的在萧子恒对面坐下   正要站起来,却被萧子恒按住,“母亲,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大名叫挽越,小名叫小槿   萧子恒又开口,“小槿不是外人,您有什么教训要跟儿子说的,就尽管说好了”   “那你究竟想我们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她是自己寻的短见,不是我们把刀送她脖子上去的!为了个外人,你连我和你父王都不认了,你对得起我们吗?子恒!你醒醒好不好?!”淑仪几乎要哭了听说姑娘来自西瞿,是西京人氏?”   “王妃知道的不少   哼,这是为她那宝贝女儿出头来的呢!   “王妃就这么肯定你那皇妹同意梦歌嫁给萧楚?”亲上加亲?搞什么?!别说梦歌了,就算九天仙女来了,我也不会准的!要是萧楚他自己动什么心思,哼,我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萧楚,你可别后悔只是,我这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比试?”我笑了笑,“我倒很期待,只是比什么?文的,还是武的?”   淑仪眼睛又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尹姑娘口气不小”   口气当然不能太小,总不能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   我带着弄影破月两人前来,一到马场,就看见梦歌身着银色软甲,脚上是白色小皮靴,身后一根红缨枪,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上,说不出的英姿飒爽,气度非凡啊,要不是今天两人是对手,我都忍不住要夸她几句了”   “比嘴皮子吗?废话这么多干嘛?”我回她   梦歌嘟起嘴吧,拉弓准备开射至于箭射出之后,那就是黑衣卫的事了”   第二局是比鞭子,梦歌用力的甩着手中的皮鞭,不断与空气摩擦,发出声响,“这个是我从小就玩的游戏,以鞭代手,把这些竹筒从这里移到那里去,时间不限本来是想找你比试鞭法的,可是娘说了,女孩子家家的,太动武不好,我呢,也怕你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连鞭子都没拿过,所以,改了个简单点的,怎么,敢不敢玩?”   “这场游戏怎么玩,规则都是你定的,还不是你擅长什么,就比什么   翻过前面一座山,到达第二个山头,在山顶会有一棵树,树上绑着旗帜梦歌是一心想赢这场,淑仪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我没骑惯马,受不了马背上的颠簸,这匹马速度慢,正好中我下怀”   “走着瞧!你输定了,还是担心我会怎么处置你吧!”梦歌说完一挥马鞭,疾驰而去   我骑着马儿,以我喜欢的速度前行,看似孤身一人,其实,暗中一直有人保护,应该只有两个黑衣卫在,其余的,都被我派去沿途布阵,让梦歌多兜几个圈子   “公主,先借这位郡主的马一用   我也顾不上什么,跑到梦歌的马下,抓着她的马鞍,“先借你个人情,以后定当还你!”   “你干什么,下去!你的马呢?”梦歌虽然大叫着让我下马,手上却没什么推我下马的动作,我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快离开这里!”   马儿只是原地移动了几步,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梦歌高抬下巴,转头看我,“雪儿她只听我的   “原来你不擅长骑马?喂,你先抱住我,摔下去了我们的账还怎么算!”我依言抱住梦歌,梦歌拿走我手上的马鞭,“你抓紧了,掉下去我可不会管你的!”然后又自言自语的说:“哼,这刺客一定是冲着我来的,真是不要命了,堂堂晋王府都敢惹!”   我一时愕然,“你怎么知道是来抓你的?”   “不是我,难道还是你?抓你做什么,你又不是什么人”   “我看上去像是会功夫的吗?”   “不像,可我以为你深藏不漏啊,不过,刚才跳马的你那个动作做的不错,我也是学了好久的见我这样看她,梦歌有些急了,“呐,这次是我连累你了,还害得你受伤,不过,别想我会道歉,也别以为你的人去对付那些刺客了,我就会感谢你!”   原来她是这样以为的,我说她对我的敌意怎么突然没了呢   我忙拉住她,“你不要命了,出去能做什么,别添乱了好不好?”   梦歌甩掉我的手,“放心,我自己会小心的,我得通知楚哥哥才行,他送我的烟花弹我一直带在身上,这次总算派上用场了   “我怎么知道?快走!”梦歌急匆匆的拉着我离开,像逃命似的,我不禁嘀咕,刚刚还一副完全不知危险为何物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变得比我还心急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   “没什么,你跟我走就好了,你的那些人不会有事的   “进去!”假梦歌推我进入那个小门也想过是不是久罗族的人,可是久罗族的人不可能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更不可能知道一条这么隐秘的通道”   “是,姑娘请”   “就算问了,你会告诉我吗?”   假梦歌笑了一下,“你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的,只是想让姑娘在这里住上几天而已,等时间一到,我们就会放你走,我保证,只要你乖乖的,绝不会少一根头发”   假梦歌走后,那两个白衣女子就一直守候在门外,看着我,不让我出房门半步可是他的事,我隐隐约约有些预感到,可终究是雾里看花,加上萧楚他也不希望我知道的太多,我也就不问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的手!”地好像又晃动了一下   刚刚的那些密道显然是在皇家马场的范围之内,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应该也是,就算不是,也不会离的太远那接下来,她会带我去什么地方?   或许黑衣卫炸开石门不在她们的预料之内,假梦歌显然没有考虑到后路,这次的路,她自己也不是很熟悉,脚步也没有刚才那么快,可是,我还是被她拖的累死了   “啊,你干嘛?!”她突然扛起我,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走不了吗?姑奶奶我带你走啊!”   我被她架在肩上,磕得我肚子难受,“你放我下来,这样我很难受的!”   “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点你穴道!”   我识相的闭嘴,不逞口舌之快   我讪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仍旧面无表情,“我知道   我惊喜的握着它浮出水面,我能在水底自由呼吸,靠的是它吗?这么会这么神奇?   脑子里突然蹦出以前萧子恒在军营里和我说的话,“你放心,谁都有可能淹死,就他不会   荒郊野外,又是我独自一人,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样,不禁摇头苦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有空的话都可以写一本自传了,题目都想好了,叫《公主历险记》   不知道老天是帮我还是害我,若说害我,可是它又让一辆马车出现在我的视野中,让我小小的激动了一把,可若说帮我,为什么马车里的人会是他呢?   “尹……尹小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文南池见我这副模样,心里有些猜到怎么回事,“看来尹小姐遇上麻烦了,这荒郊野外的,不如先上在下的马车?”   我看了看天色,略一想,道:“谢谢   文南池只带了两个人,前面驾车的一个,里面伺候的也一个倒是尹小姐今天给我的惊喜不小,没想到你竟是女子   城门快到了,我暗暗欢喜,撩起车门布帐,可以看见城门口士兵森严戒备,几个士兵正在盘查进城的行人”   “文某说了,小姐是块宝贝,我怎能不好好利用,或许,把你送给别人,对我更有好处呢”   你才早早就挂了呢!我暗骂”他说完就离开了   这样的情形我一天之内就经历了两次,被绑架,然后被丢到一间房间,还有丫鬟伺候,就是没有自由,不能迈出房门半步”   “去哪?”   “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炼我教你的仙法,一天都不许偷懒,我知道很辛苦,可是就算是为了我好吗?”马赛克将军捧起我的脸,用很温柔语调向我恳求但是不要找牡丹,我怕你被她的花花招数一吸引就忘了自己该做什么了……还说没有,上次是谁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自己却和人家玩了起来……”   马赛克将军说了好多的话,有些东西我听不太懂,可是会很认真的去听以至于文南池把我当货物一样装进箱子里准备送去某某地的时候,很无奈的点了我全身的穴道,包括哑穴   终于到了目的地,有人把箱子从车上搬运到了地上,然后又被人抬了一段路程才放下   “文公子费心了   “等等,公公,有些礼物,草民想亲自让太子过目”   太子走过来,微微俯身看我,我闭上眼睛,这算什么?被参观?   “是她?”   “正是   弱者!弱者!   我默念几遍忍者无敌,眨了眨眼睛,有些湿了,眼眶渐渐模糊,很好,不知道有没有泫然欲泣的感觉   我想,楚楚动人也就是这样了   “太子,草民喂她吃的并不是要她性命的毒药,只不过想让她听话而已,至于解药,草民正想交给太子   “清清凉凉的,很好的味道,可惜,被老六那个贱人捷足先登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几排书架横放在中央,四周墙壁都是些字画,看起来是个类似少林寺藏经阁的藏书楼   喜怒不定,性情时而残暴,时而温和   太子冷哼了一声,脸色却好了许多   “我对血很敏感,所以,吃不下东西”   “董葵,”萧彝叫道,董葵一直守候在门外,听到叫唤,忙进来,走到萧彝跟前,也发现了那一滩血迹,忙跪下:“是小的疏忽,是小的疏忽,忘记将它弄干净了   我是看错了?   “吃饱了?”萧彝问   我下意识的点头,又立马摇头,“没有!”   萧彝并不在意我的答案,轻哼了一声,道:“你很怕我”   萧彝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目光也柔和起来,“随你”   萧彝走后,房间便只剩我一人   我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我吃饭的时候,他喜欢看着我,就像第一次的时候那样,目光柔柔的,有些宠溺在里头,把我小小的吓到了   萧彝不在的时候,我才可以放下全身的戒备,对着乌龟唉声叹气,萧楚,你一定急坏了是不是,我也一直再想办法出去,可是找不到时机,不过,我一定会平安的   出去这个想法一直存在,靠人不如靠己,等人来救太不现实,谁会想到我在皇家马场失踪,一转身就到了太子的东宫呢?   只要我出了东宫,一切就会顺利,皇宫里最大的毕竟是皇上,不是太子   据我这两天的观察,董葵不会武功,却是萧彝最信任的人”   我拿起一个药瓶看了看,百花解毒丸,又拿起一个药瓶,凝香丸……都是些解毒的药丸,心里暗暗叫苦,解药也是毒药,不可以当强身健体的补药来吃的   难道计划就此失败?   萧彝突然哼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像是一肚子火,他的影子跟屁虫董葵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也跟了出去我高兴老天简直就是专门为我安排了这次机会,让萧彝在需要点燃烛火的情况下来,本来计划里是我找个借口亲自点的,既然他自己点了,那更好可是又忍不住担忧他来的目的   这萧彝想干什么啊!除了第一次见面时,他吻了我的耳垂,此后便再无任何亲密的动作了,他不是说过萧楚碰过的东西他尤其不想要吗?   萧彝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眉梢,然后下移,眼睛,脸颊,嘴唇,停住,忽而轻笑一声,“做梦也在想吃的?”   萧彝的触碰,以及刚刚那句话,让我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   萧彝说得很平静,却不难察觉到他话里的沉闷,好像六月下雷雨之前的那一段时光,有些让人透不过起来,随时担心着暴风雨的来临,“那么多年,我尽心尽力,交办的差事就算做得再好,父皇的反应也是淡淡的那个时候,我二十几岁,竟然妒忌起一个孩童这样的人,若有一天要来争,争我的东西,我怎么争的过,我争不过,他就一定得死!一定得死!”   我可以想象萧彝此时此刻的表情,必定是狰狞的,忽然间发现,这些话都是他发怒时的台词,那种又害怕又嫉妒又无力,如同溺水一样的眼神,是我不明白的,现在却找到了答案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轻松就拥有一切!就连你,也是他的!你告诉我为什么!”萧彝向我低吼道,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   我背抵着墙壁,揉着手腕,眼睛一直盯着萧彝,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难道是药起了作用?   “太子!”一声呼叫,我猛地抬头,只见董葵急忙扑到萧彝身边,“太子,您怎么了?您醒醒!”董葵忽然抬头看我,目光凌厉,“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我摇头,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天才爱迪生出生在这个年代,在这天下最尊贵的地方必定是个不夜城,可惜没有,所以适合行走隐藏,而恰巧今晚没有月亮可赏   既然东宫重地,必定有重重守卫,除了明里的,自然还有暗里的,我索性把自己当成董葵,也不躲躲藏藏,慢慢的低头走着,   董葵的身形本来就是瘦小型,他脸皮肤也白,我想只要不仔细看,加之今晚确实不适合认人,那些守卫应该也发现不了更何况这次是天黑,地大,心慌   天微微亮了起来,我从一旁碗口大小的洞观望外面,已经有宫女太监早起开始忙碌了,太监都是绿色长袍,腰部一根墨色腰带   这条甬道本来就适合一人行走,那几个水冰月都是依次排队走过,等最后一个的时候,我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将银针刺入她颈部的穴道,将她拖了过来这样的事,我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真是越想越像刺客的行径   “我不是刺客,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只是想问个路   那宫女得了自由,拔腿就跑,却撞上了一人,我一看,是个穿紫衣的女子   “紫叶姐姐,有,有刺客”   “嗯,下次注意,刺客之事非同小可”   “李护卫说的是,紫叶回去后定会好好教导小桃的”   王爷?我心一喜,看着紫叶,她是萧楚的人   紫叶点点头,又转身对小桃说:“你先回去,记住我说的话   我跟在紫叶身后,穿过几个回廊,来到一个楼台   过了不久,门吱噶一声被人推进来,我走过去一看,顿时懵了,不是萧楚,而是太子妃,那个与我有一面之缘自称红袖的夜未央”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挽越,太子他对你……”   “没有!”我连忙否认今晨没想到会在花园里见到你,你不识得路,怕你又转回了老地方去,故而才会把你引到此处,或许怕你不信,才以萧楚做饵   “没关系,谢谢你,姐姐   “不可能的……”夜未央满脸的不解,忽然把我往里面推,“你快躲起来!”不等她说完,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快速过来,从背后点了夜未央的穴道”   “他和我说过,他信任的人右手臂会有一刺青,你可有?”   “属下没有”   第二次回答的毫不拖拉,应该是萧楚的人   书房外守候的侍卫们目不斜视,余光却仍然瞥见了今日的太子,衣服依旧是昨日穿的那套,发型也不算太乱,可是那脸上的乌龟……究竟是怎么回事?   侍卫们一个两个的都傻了,一时搞不清楚这是什么状况,太子虽然对仪表没有女子那样在意,可平时出去,那都是光鲜亮丽的   萧楚走后,萧彝猛地用内力劈了就近的桌子,“来人!把董葵给我找来!”   萧楚走出东宫不远,一个黑影从某处闪了出来,跪在萧楚跟前:“回禀王爷,太子书房并无小姐踪影,但董葵手脚均被绑住,属下看过手法,应该是小姐所为   只是,槿儿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话说太子萧彝满脸阴霾的回到书房,就见小太监们正在为刚找到的董葵公公松绑   为何在皇宫之下,有这样一条,不,应该说是近乎迷宫的地下之城?   空间一下子开阔起来,似乎是一间房间,我继续摸着墙壁往里走,走过一道门,又是一个房间我继续沿着墙壁摸索着路,可是却发现沿着房间转了一圈回来,没有什么路了,这间房已经是尽头   我是撞进了死胡同吧?难道要我再绕回去?可是就算回头,我也不能肯定我是从哪条路进来,能不能找到出去的路,又或者,根本没有其它的出口!   一想到这个,心底一直被我忽略的恐惧蔓延开来,我……会死在这里吗?   不行!我还没活够,在外面有那么多我爱和爱我的人,我舍不得萧楚,舍不得老爷子,舍不得一直跟随着我的姐妹,舍不得逍遥,舍不得三娘,舍不得萧子恒,舍不得这个精彩的世界,舍不得我拥有的幸福,舍不得许多许多……我真的不能就这样困在这里!不能!   我深吸一口气,我要乐观,这里通风尚好,一定有出路!   脖子上的线突然断了,琉璃珠一下子掉在地上,我连忙去捡,却没想到把它推得更远   那一刻,我呼吸都停止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她声音幽幽,说得很慢很轻,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那,那你是什么,什么东西?”   “一段幽魂……一直在等你的幽魂……”   “你别吓我了,你是不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人,想逗我玩是不是啊?”   那女子低下头来,幽幽道:“我没有,我已经存在近三百年了,如果时间太长,就真的会永远消失,其实我是芷若,却并非是正真的芷若,我只是一段幽魂,可我承载着芷若的所有感情和记忆”   那女子安安静静的没有说下去,可我觉得这样安静的诡秘还不如她说话时柔柔的声音来的安全,咽了咽口水,问:“是,是吗?”   她点点头,似乎微笑起来,“我和萧大哥是同一天出生,他明明比我大不了多少时间,却一定要我叫他大哥,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小久,他要叫我姐姐我向来任性,那个晚上,趁他们不注意就收拾了包袱下山去找萧大哥后来,我随着萧大哥辗转各地,安顿流民,惩治恶霸,除瘟疫,治洪灾,稳人心,他很累,可他对我说;芷若,这天下满目疮痍,身为男子,理应背负起天下兴亡之责,身为丈夫,理应给我一个太平的盛世,一个安稳的家   “那个叫小久的后来死了没有啊?”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是干嘛呢?我还聊上瘾了?   “小久没死,可是萧大哥对他下了咒语,最狠毒的蛇咒,每月中旬,身上便犹如千万条毒蛇噬咬,痛入骨髓,三天不减,而且,祸及子孙”   久罗族族长身上的咒么?   我讨厌久罗族,只因为逍遥,可是逍遥没死,也许我应该放下两年前的事,就当是为了一个陌生人   “是蓝蓝吧,它是萧大哥的,可是它向来喜欢粘我   其实,这间房算得上空旷,这样更让我觉得自己能控制的东西微乎其微   还是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托着油灯,照着路线,走回去就算出来之后,我也没把老爷子当皇帝看待,偏偏老爷子就喜欢我这样,所以,一来二去,那些君臣之礼对我来说根本形同虚设”   皇上笑了一下,道:“朕又没怪你,不过你胆子不小,这地宫不见天日,你不怕?”   我吐吐舌头,“怕,当然怕,可是怕有什么用,怕就能出去了?”   “哈哈哈,”皇上大笑,“说得好!”   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皇上对我第一印象不算坏   心里有些疑问,他刚刚和皇帝说了什么呢?   皇上带我走的是一条大道,两旁都有火把点着,十分明亮唉,到底是皇家的女儿,长的可真水灵,楚儿可真真有福气啊   “娘娘,您别拿我开玩笑了回想刚才,就算是拉着我说话,也是让那些宫女出去,而当着她们的面时,话语间也刻意忽略掉我的身份   我闭着眼睛靠在池壁,心里感叹皇宫就是复杂,我怎么也弄不明白啊我让太医去把过脉了,说是受了点惊吓,身子有点虚,修养几日就没事了”   平局?   皇上轻哼了一声,半晌才道:“朕看那丫头挺讨人喜欢的,让她在宫里多留几日,给皇后做个伴也好”   唔唔……   我不情愿的醒来,模糊的视线慢慢清晰,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可不就是萧楚么?   “萧楚!”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涌上心头的不仅仅是欢喜,还有委屈,我扑到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身体,“萧楚,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完全不知道萧楚已经撩起我的袖子,看着我的手臂上的伤痕我肚子里憋了好大一堆问题,为什么假梦歌要抓我,他们是不是要威胁你什么?太子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的,阁楼里的血迹是怎么一回事,那个护卫又是谁的人,他为什么要把我引入那个地下之城呢?如果没有碰上皇上,我会以为他想把我困在里面,可是,结果是我可以平安的出来啊,那他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   萧楚突然抱紧我,“这么多问题,我也没理清呢,你叫我怎么回答?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什么都不要去想了好吗?”   我有些生气,我明明是当事人,是受害者,有权知道真相!为什么你们总是一个个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才觉得是保护我呢?搞得我像个白痴一样,在你们的游戏里装来撞去!   我用力的挣脱萧楚的怀抱,声音也冷了下来,“随你便!我要睡了!”然后转个身躺下,把被子往头上一盖!   “槿儿”   我慢慢冷静下来,有些懊悔,我怎么又对他发脾气了萧楚,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只做你养在后花园的王妃这条路是很艰辛,可身边多一个人总比自己孤军奋战要好,萧楚,我有资格站在你身边,和你并肩作战是吗?”   萧楚不说话,眼睛里依旧有着犹豫和不忍,他叹了一口气,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道:“槿儿,你可知道那地宫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宫的禁地,除非有父皇许可,谁都不得入内,否则杀无赦我是想过把你永远护在羽翼之下,不让你接触到半点腥风血雨,可终究还是把你牵连进来了而且,珈蓝门所授的重要一课便是媚功,你可知道她们所嫁的都是什么人?江湖上声名显赫的大家,商界富甲一方的大贾等江南一带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便回到了京城,才发现京城已经变了样”萧楚沉吟了一会儿,突然问:“槿儿,你离开东宫的晚上,确定书房只有他们二人?”   我点点头,“先是太子进来,然后董葵也进来了,没有其他人”   我嘻嘻一笑,道:“那有什么,我还拿了萧彝身上的令牌呢!”   萧楚像是被吓到了,“你说什么?令牌?”   怎么了?   “是啊,我以为出皇宫的时候用的上,就拿了,”我从枕头地下翻出两块连在一起的令牌递给萧楚,“就是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哪块是通行的,索性两块都拿来了,怎么了,萧楚,你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啊?啊,干嘛抱我,怎么了啊?!萧楚——”   唉!我怎么知道我随手拿的东西会有那么重要,一个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另一个则是珈蓝门的凤凰令   萧子恒低头想了想,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过了一会儿,正色道:其实你早晚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告诉你,跟我来,我带你起看珈蓝门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户人家,萧子恒指着那扇大门说:看,那就是加蓝门,昨个儿刚上的漆,你瞧这蓝色多鲜艳啊   “小槿,你自小也在宫里长大,也知道这宫里的女人最寂寞了,别看我是皇后,掌管着六宫,我还宁愿不要那一档子事烦我呢,搞得我头疼没过多久,皇后就回来板着脸把她打发走了至于为什么到皇宫,我也是云里雾里的,我被人下了药,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所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梦歌皱起眉头,“真奇怪,那天我还以为是来抓我的,没想到你被抓走了,可是为什么会抓你呢?又不劫财又不要命的,难道是……劫色?”   我连忙否认,“你别乱说啊,我好好的呢!你呢,那天你有没有事啊?”   梦歌有些歉然,“我知道那天要不是你让你那个叫十一的人来跟着我,你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抓,而且,是我把你约出去,你才会……总之这次是我不对,所以……所以我们之间的帐一笔勾消了,好不好?”梦歌像是很为难的说出这些话,可又不得不逼自己去说你别再陷下去了好吗?”   “可是我从小到大只喜欢过楚哥哥一个人,你难道不觉的你是因为已经拥有了才可以说得那么轻松吗,如果你是我,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易地而处,如果萧楚喜欢的是别人呢?这样一想,心里有些难受”梦歌捂住耳朵,扁着嘴巴抗议   其实陪长辈说话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这个皇后性格爽朗,经常调侃我和萧楚,刚开始我还能自然的脸红装羞涩,到后来,这脸红就是硬生生给憋出来的   小女孩们看见我,面面相觑,似乎是在打量我是谁,然后视线移到我脚下的毽子上   萧子恒懒洋洋的走过来,歪着脑袋看我,然后一脸惋惜的样子,摇着头,道:“三脚猫的功夫”   “来,让本世子耍几招给你们看看   而这边,萧子恒又俯身又卧躺又翻跟头的,那只毽子像粘在他脚上似的,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落下,好不绚丽,就是街上耍杂技也没他耍的漂亮,两个小姑娘眼睛都直了,一直在旁边跳着脚叫好,“哥哥好棒!哥哥好棒!哥哥比姐姐踢得好!”   我郁闷……这可恶的萧子恒,竟然来抢我的风头!   萧子恒突然朝我邪邪一笑,眨了眨眼,右脚一用力,毽子嗖的一声就飞上了屋顶,卡在了屋檐角勾起的斗角   那里本来就有个铜钱大小的洞眼,而这毽子上的铜板大小卡在那里竟然刚刚好”   萧子恒不要脸的说:“是又怎样?”   哼!这皇宫又不是你一人会武功我立马明白过来,狠狠的回头瞪萧子恒,好,算你狠!   而这边,这俩小姑娘又开始闹腾起来,“我要毽子,我要毽子虽然现在我是处于皇上的保护伞中,他还不敢乱来,可是他肯定那么臆想过”哼,萧子恒,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我笑道:“皇上说的是”   仿佛正等着我这句话似的,皇上满脸笑容吩咐道:“李海,把东西拿上来小槿,若你用它将檐角那毽子射下来,这把弓朕就赏给你如何?”皇上似是漫不经心,紧盯着我的那双重瞳凤目,却是极其锐利雪亮   倾城之钻出世于皇朝之前的那个动荡时期,在那段短暂的历史中,这片大陆也曾出现过十六国鼎立的局面,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其中八个国家的灭亡多少离不开这颗宝石之后,这颗宝石便在人间失踪,两百年来从未出现过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   可为什么皇上要把它赐给我呢?   我不禁看向萧楚,他盯着那把弓,黑色的眸子犹如深潭,潭面波澜不惊,而下面是一如水面那般平静还是另一种状态却不得而知,而这边萧彝却是变了脸色   “小槿谢皇上厚爱,只是这赏赐太贵重,小槿实在承受不起,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至于毽子,小槿一定会用其他办法拿下来的   只一瞬,我便顿悟过来,轻扬额头,瞪回去,“我哪有,你才笨呢?!”   萧子恒轻哼一声,“还说没有,我教了你那么多天的骑射,你一点进步都没有,还直嚷嚷着以后决不碰与弓箭有关的东西,你不是还发了个什么誓言,说再碰就是小猫小狗”   皇上的脸色此时已经好转许多,一只手摸着那把弓,淡淡道:“朕记得子恒年幼时因为怕读书,所以跳进那湖里闹出了毛病,却不想错过了那一年一度的蹴鞠大赛也是当时年纪小,小孩子哪知道什么后果啊”   皇上把弓放回到盒子里,对李海轻点头,李海答了一声,走过来把盒子递到我手中,“槿小姐,快快谢恩呐”   我无比激动的抱着那个盒子,露出一个大大的却极其虚伪的笑容,“小槿谢皇上赏赐也许萧楚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但并不确定   就因为萧子恒当日在皇上面前的那几句话,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萧大世子收了个徒弟叫小槿,这个徒弟资质极差,幼稚无知,最擅长拍马屁,哄得皇上把那把弓赐给了她   我第一反应就是雀跃的抱住梦歌,大喊万岁   谈起萧子恒,我竟然和梦歌颇有惺惺相惜相见恨晚之感!   “我哥从小就喜欢欺负我,小时候常常拿蜈蚣啊蝎子啊来吓我,学了武功之后,又把我抱到树上,让我一直待着不过,从小到大,哥哥对女孩子都很好,他人长得俊美,嘴巴又甜,可会哄人了,当然除了我之外,他说我是他妹妹,用不着讨好”   “你真厉害!其实我一直想欺负回来的,可我不敢次数多了,母妃总是说哥哥性子还没定下来,等娶了嫂嫂就好了,我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娶嫂嫂了,母妃又不喜欢,现在哥哥都不娶了”   梦歌哼了一声,“你什么意思啊?说晋王府是吃人的地方?母妃是有不对,可是晓晓她是自刎的,她受不了的话,离开就好了啊,本来就是江湖上的人,走出去也饿不死的   我想这个时代的女孩子可真好骗,我看电视剧《梁祝》的时候,泪腺压根就没参与进来   “小槿,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我听说你是在冷宫里长大的我还经常翻墙去串门,有一大帮的阿姨妃子,过得也不是很无聊的原来白天里和梦歌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后来,我们就闯江湖去了萧楚胸口有一道很深的剑伤,那本来该是我受的,可他替我挡下了,几乎丧命   他,到底怎么了啊?   等等!   “萧子恒——我还没下去呢——你给我回来——”   第十七章 未央   当晚,我在屋顶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之后,皇后的人找到了我,把我救了下来   皇后很诧异,问我怎么好端端的就跑到屋顶去了呢,我咬牙切齿的把萧子恒带我上去,又抛下我不管的事跟她说了皇后脸一拉,说这孩子越来越胡闹了,立马让人去传萧子恒,决定再好好的训训他,可惜,从那以后萧子恒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说起来,自从来到皇宫以后,我和他单独见面的时间就很少了,要么就是他陪着他老爹,要么就是皇后拉着我,这两位那都是千瓦级的大灯泡,而且是漏电的那种,我实在是惹不起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有的人一开始就和你争锋相对,谁都看不惯谁,恨不得把对方狠狠的打一顿出气,到头来却能化干戈为玉帛,关系会越来越好,比如我和梦歌而有些人对你客客气气,说话也如长辈那般温和,会时不时的关心你的生活,问候你的心情,可你却会产生排斥和恐惧,总想着怎么才能避免和他碰面,好像他在你附近,你就很没安全感似的,比如我对皇上   皇上会隔三岔五的来审查我,摸着那灰白的胡须对我点点头,表示赞扬,说我悟性不错,进步很大   皇上笑眯眯的问了我最近的情况,说我最近吃了那么多御膳房送来的大补鸡汤,怎么也不见人胖起来,我心想,我吃进去的都消耗怎么应对你交待的事儿上了,劳心劳力,累死我了,没瘦下去已经很好了可嘴上仍旧说我体质本来就不易胖,吃再多也是一样,让皇上费心了但那一双眼睛看到培养出来的菌种时,就和饿了几年的色狼看见美女一个样,是会发光的   我真的觉得他就是那个疯狂的生物教授,而我就是他培养成功的某种细菌这凝草仙露既是保命护体的奇宝,萧楚怎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这个傻瓜!   “小槿,你先退下吧,习箭一事不可荒废,这月中旬是个好日子,那天朕要亲自看你的成就,如何?”   “小槿知道了,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时间尚早,我脑子里还留着皇上的那个问题,就想找个地方坐坐,而夜未央似乎也没什么事,就和我在园中的水榭凉亭中坐了下来   据说太子妃虽然不得萧彝的宠爱,可她这个太子妃做的还真让人挑不出刺来,该做的事做的滴水不漏,八面玲珑,不该做的事决不染指半点,坚守本分”   我心想,这是那家的掌柜把我研制的药膳秘方泄露出去的?!   “哟,这位妹妹是谁啊?”良娣像是这会儿才发现了我,可那眼睛里情绪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良娣回过头来看我,眼里有些不安,我笑道:“我听说风之都的药膳秘方向来不外传,我曾用了许多方法都不曾得到,良娣不知是如何得到的,让我好佩服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她的笑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娘亲,也是那样温和的笑,暖暖的”   “那不行,我每年都要回去看老爷子的,这叫回娘家   “没有皇上的允许,我不是不能出去的吗?”   萧楚道:“父皇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你又不会跑,他关你作甚?”   “可是萧子恒是这么翻译给我听的!”   “谁叫你是个事儿精,他怕你出去又遇上什么麻烦,还是待在皇宫里让我们省心   秋日里的枫树林层林尽染,橘黄的枫叶落了一地,不禁让人想起那句诗: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萧楚一时哭笑不得,道:“你拜见大哥,自然是他给你见面礼了”   我正色道:“江湖儿女不拘泥于世俗礼节,大哥重情重义,义薄云天,自然会明白的”   “心里想想就好了,干嘛说出来啊   谷中夏意阑珊,那绿色也带了一份老人迟暮的悲凉,这青黄交接的植物正慢慢经历着由生到死的过程,只是这万物枯了死了,挨过一个冬天,又会苏醒,又会进入一个新的生命过程,而人,便不会了   三天前的一道圣旨,使一个默默无闻地位尴尬受父亲冷落的夜家独女成为了京城中人的焦点其实夜未央原本就该是一只凤凰,夜家家大势大,作为夜家家主唯一的女儿,身份地位几乎可与公主媲美,只是,夜未央是只被冷落的凤凰   那晚,她本应该守在她的新闺房,而不是那个她度过漫长十八年的近乎被遗忘的院落院落与外面的世界只隔了一面墙,夜未央一介女流,一面墙足以束缚她,更何况墙外还有重重守卫而云无痕唯一懂得的乐器便是萧   云无痕是云家堡的少主,云家堡也曾在江湖上兴旺了百年,只是二十年前,自云家堡堡主,云无痕的父亲纳了一房妾室继而又将她扶正之后,云家堡便开始了噩梦而后一夜之间,云家堡上上下下百余口人均被灭口,只一双儿女逃过这场浩劫而那天之前的一段时间,云无痕似乎已经触摸到了那个组织的核心阶层,但越接近真相就越威胁,云无痕知道事情凶险,并不打算让萧子恒深陷其中,欲以一己之力担下所有未知的一切一波波的死士如潮水般向他们涌来,即使云无痕武功再登峰造极,也敌不过如此强大的杀戮更何况身边还有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云无痕在杀完最后一个死士后,被太子的禁卫军擒住,而夜未央亦被太子拉到了身边   萧子恒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太子早知萧楚在外三年间结识了一位能人,不仅武功高强,且心思缜密智谋极高,已是萧楚的走右手”萧楚从始至终说得都很平静,可眼里的恨意却是那样的明显,看的我心一痛子恒多次跟踪大哥,想看看这个红袖是什么人,可每次都被大哥甩掉   只是这以后的路会有多么艰辛呢?   以前我忽略这件事,可是今天萧楚的话已经很清楚的对我做了交待,为了大哥的仇,为了皇朝的百年基业,还为了隐藏在他心底多年的野心和欲望,萧楚都必定要去登上那个宝座   “小槿,你来了朕赐你这把弓,让你学会射箭,就是为了破这个咒语,李海,把箭给她可是中了咒语的麒麟,却是邪恶之物”皇上一声令下,李海从身后拿出一个黄金制成的罐子,一个飞身上前,在空中迅速的将罐子打开,朝麒麟扑去,紧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我不禁连退几步,捂住口鼻而七色黄金蛇身上的血液却慢慢渗入它的身体,它像是因此苏醒了,缠绕着麒麟的身体慢慢转动”   白夷应了一声,迅速来到我面前,两根并指伸向我的脖颈   我闭上眼睛,猛地一甩手,打掉白夷的手,相碰之处一阵清凉   我露出一个微笑,转身看站在那里的三人,那个皇帝瞪大了眼睛望着血麒麟,眼睛的颜色仿佛有点红,他的胸膛强烈的起伏着   萧楚静静的守在床边,眼睛一直盯着躺在床上昏睡的槿儿   萧楚还记得那天赶到地宫门口的时候,槿儿昏倒在地,前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气若游丝   多少次,他将她拥入怀中,怀里的她温顺可爱,他心里是满满的幸福然后他发了疯一般抱着她的身体闯出皇宫回到王府,在清雪阁外,空□人已经等候在那里   萧楚抱着她钻入浴池,左手腕的伤口一碰水,又裂了开来,红色的血液在水中慢慢散开,萧楚这才恍惚的想起槿儿最不喜血腥,连忙抱她出来,用热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直到这时,槿儿的体温才渐渐回升,可是仍旧昏迷不醒,到如今,已经是三天了   已近半夜,萧楚连夜进宫,到乾坤殿中等候偌大的乾坤殿,冷冷清清,摇曳的烛光下,萧楚负手而立,静站在殿中央,沉默的望着大殿之上的那把椅子   萧楚单膝下跪,道:“儿臣见过父皇”   李海扶着皇上在龙椅上坐下,然后退到一边皇上背靠着龙椅,望着下面的萧楚,沉寂片刻,淡淡道:“起来吧”   萧楚自然明白皇上说得是什么,内心不免涌上悲伤之情   皇上道:“朕三十五岁之时登基,在位三十余年,励精图治,兴文重教,亲征朔漠,稳固北疆,创建西北大军如今,这锦绣江山民殷国富,海宴河澄,四海升平若单单只是治理,太子绝对够资格即使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也不会知道他所要的并不仅仅是皇朝的皇位,他所追求的远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霸主,全天下的霸主!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抗拒的诱惑!   “这么多年来,朕费尽心机栽培你,暗中训练西北两军,囤积粮草,派遣大批死士潜入他国做内应,这一切都只在等一个时机   萧楚盯着那木盘之上的东西,心里有十分不好的预感这一切都被近在一旁的李海看在眼里情爱一事他并非没有经历过,当时深陷其中,等过了那个时间,就会明白这只不过是消遣罢了,哪里比得上一个男人的宏图大志!   皇上微抬眼皮,看了李海一眼,李海会意,放下木盘,走到皇上身边,将桌上的一只盒子捧起来,又来到萧楚跟前跪下,再次将盒子置于头顶”   萧楚没有多少意外,道:“儿臣知道”   皇上叹道:“朕也猜到你知道,若非必要,给太子留个好去处,朕欠他良多”   萧楚叩首道:“谢父皇   破月弄影岚陵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可是一切都是如果,所有的事都已经发生了,他无法挽回,更让他无力的是将来的事他一样无法预测   只是这缕阳光能伴我多久呢?或者说,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光明,回到那片黑暗   喝了些水,嗓子舒服了许多,声音也有点恢复”   萧楚宠溺的看着我,道:“好,只要槿儿喜欢就好我想,他也是个伤员,便心安理得让他和我谈天说地,我和他说世界历史上的一些我能记得起的政治和军事,也说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说法律和政策,虽然讲的都是极其皮毛的东西,萧楚却说他受益颇深   我自然也不信皇上真的是因为鬼怪上身而病倒,反而怀疑他是不是和我一样,在地宫莫名其妙的受了伤?   这几天,皇上都没有上早朝了,朝中的一切事物都交给太子和萧楚处理皇上这样的安排,不得不使大臣好好思量这其中的意思   我帮着萧楚看那些信函,从中分析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不可用,哪些人可以反着用,那些人可以正着用,也常常派出黑衣卫为我调查搜罗情报原来萧楚早就送了信去西瞿,他说没有可靠的人护送,他始终不放心我上路   我一直都在翻阅皇朝自开国以来所有记录历史的书籍,希望从那些学者和史官的笔下发现什么”   “慕容珏?”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再想到他那张脸就头疼起来,“怎么是他啊   我才不理,反正从来没有怕过他   慕容珏忽视我的忽视,对萧楚道:“王爷,槿儿离家已近半年,父皇也有些话要带给她,可否借个地方?”   萧楚看了看我,表情有些无奈,道:“我也正好有事要进宫一趟,有什么事就吩咐惟晓去办”   萧楚走后,慕容珏的本性就开始露出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哼笑一声,道:“你可真是让我长了见识啊”   慕容珏道:“这话可是你自个儿说的,别到时候又去父皇那里告状啊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   慕容珏搞什么?演杂技?   我视线从岚陵的脚上移,却发现岚陵脸色苍白,满眼惊恐   慕容珏名声在外,在西瞿,犯人只要由他接手,基本上不能隐瞒什么,所以,有个外号叫鬼见愁”   慕容珏瞥了我一眼,讥讽道:“心软了?”   我道:“谁不知道你逼供的本事,我不想你屈打成招!”   慕容珏笑了一下,道:“那由你来?”   “那就不劳您大驾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盯了地上的银子一会儿,发觉有些不对,弯下腰捡了起来”   慕容珏冷冷道:“看来你还是不够聪明,你以为这银子和这纸条我是抢来的?若我告诉你,是你自己乖乖送到我的人的手上,不知你信不信?”   岚陵迅速的抬眼看他,“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你不信那个卖糕点的人其实是本王的人?”   岚陵一怔,道:“奴婢不可能给王爷的人递什么东西,奴婢更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岚陵倔强的咬着嘴唇,那镇定的表情慢慢瓦解”   “够了!”我闭着眼睛吼道,“慕容珏,你先出去!”   慕容珏笑道:“槿儿,怎么样,三哥送你的这个礼物够不够惊喜?”   我冷哼一声,“慕容珏,我还没有气到头昏,是非善恶还能分辨我这样做是因为你对我来说特别吗?为什么我没有让小翠也叫我姐姐呢,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因为你自卑,为你的身世自卑,为你的地位自卑,为你有那样的家人自卑!”   岚陵身体微微发抖,身子一斜,瘫坐在地上,她头低垂,几丝碎发从前额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容,而支撑着身子的双手边,却是湿湿的一片,那是落下来的泪水你从来不提起你的父亲母亲或者其他家人,就算我问起,你也是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说得那么事不关己,起初我以为你乐观向上,到后来才发现,你是厌恶他们,厌恶他们给你带来的不幸,厌恶他们是流放的犯人,你觉得你沦为奴婢都是他们的错!你是讨厌那样低贱伺候人的生活,可是骨子里的骄傲又不允许你自己沦落为你不喜欢之人的妾室,就像在一个漩涡里挣扎,所以我救你出来,把你带在我身边,何曾让你受过半点委屈?可是你呢,你暗地里给慕容朔做事,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   岚陵哭着缓缓摇头,“公主,岚陵对不起您,岚陵知道公主对我恩同再造,如果没有公主,岚陵现在已经不知道身葬何处,我不求公主原谅,只希望公主不要把罪责怪在四皇子身上,一切事都是岚陵自作主张,是岚陵提出来的,与他无关,求你不要和四皇子去说,岚陵再也不敢这样做了,如果公主嫌我碍眼,不要岚陵了,岚陵会走,不会再给公主添任何麻烦还有,这件事……不用让弄影她们知道了可是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为什么我们之间却越走越远了?   岚陵瘫坐在地上,这一刻是什么感觉,万念俱灰就是如此了吧皇上最宠爱的女儿,皇子们都喜爱的妹妹,贵妇们就算热脸贴冷屁股也要巴结的天骄之女,她还是未来锦绣皇朝的六王妃可是她不会弹琴,不会作诗,不会女红,和她说得那些典故她永远都是茫然的,写出来的字也是歪歪扭扭,若论才艺,这个公主有哪一样是比得上她?   可是她机智聪明,想法大胆独特,做别人不做之事,说他人不说之言,时而大大咧咧,时而精明谨慎,能逗乐皇上,能让大皇子缠着她不放,能让齐天小侯爷巴巴的听她命令只为了让她讲故事,还能让一个天人般的四皇子即使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对她依旧迷恋可是就是那一面,她就红鸾心动了   这情况放在她,公主,四皇子三人的身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只是这次原本自己站的位置换成了公主,一样的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萧楚,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绝了?没有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也许整件事都是慕容朔在逼她,她也是身不由己的”   萧楚轻叹,道:“槿儿,你所在意的是她这两年对你的关心是真是假,这其中有没有掺杂利用的成分”   我轻叹:“萧楚,道理我都明白,可能是因为身在其中,我总是看不透   这个岚陵,她想干什么,出走?她能走去哪里?!   “她什么时候离开王府的?”   弄影道:“昨天傍晚的时候,管家看见她出去了,因为岚陵平时都有出去的,所以没太在意她回没回来   我暗叹,岚陵啊岚陵,你怎么可以对小翠做这样的事?你教我怎么可以轻易的原谅你?   我细细的为小翠检查了全身,除了昏迷不醒,其他的一切正常而你,要好好的待在西瞿皇宫,把身体养好”   “知道了   我拿起一块吃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看了看跟门神一样脸色的慕容珏,也递过去一块,道:“喏,你也尝尝吧,她……那个不怎么样,糕点做的还不错”   慕容珏面无表情的接过,机械般的张开嘴,然后机械般的嚼着萧楚也已经答应他会尽全力保住他的性命,我们能做的也尽于此   其实,父皇虽然最欣赏慕容朔,可是最让他满意和骄傲的却是你啊紫燕卫是专属于我的暗卫,一共六人,均是我走遍西瞿上下在乡野市井间搜寻来的奇人义士,武功不高,却大有用处   三娘见到我,很是高兴,道:“公子,可想死奴家了”   我问:“那他们本事如何?”   三娘想了想道:“都是些下三烂的手段,说起来不光彩,可是做起来……就算是江湖上的女侠,恐怕也很难逃出他们的手心   安父死后,家中的生意就落到了安一方的身上阮桑竹定了定神,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人擒住了这些人嘴巴挺硬的,可是到最后,还是一一交代了,不过,这些人似乎地位太低,从她们嘴里套出来的都是些没有价值的东西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家公子向来觉得没有必要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她们连个全尸也没留下,全部拿去喂了野狗”   弄影道:“可是,万一这个男子对他妻子爱到骨子里了呢,想想过去的那些年一起走过的路,到时候舍不得了怎么办?”   破月道:“那能怎么办,心都已经伤透了,就算以后在一起,恐怕都无法回到以前,时间一久,感情就自然淡了,到时候再娶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做夫人若没有,那我可管不了你的安少爷的死活了”   阮桑竹咬牙道:“你们这样对付一个无辜的人,不怕遭报应么!”   我仿佛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道:“报应?本公子从小到大以玩弄别人与鼓掌中为乐,一直都不知道报应为何物,不如你告诉我?”   阮桑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们不是已经知道的不少了么,还想问什么,我只是珈蓝门里一个小小的门徒,从我这里得到的,恐怕和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一样”   安一方顿时停下了动作,靠着阮桑竹,滑坐在地上,形容颓废他缓缓抬头看阮桑竹,“桑竹,我最担心的一天还是来了是吗?”   阮桑竹已经泪流满面,“相公,对不起……”   我的心像是被揪了起来,这安一方恐怕早就知道了阮桑竹是什么人,所以这次阮桑竹赶来京城,他才会悄悄的跟在身后,是担心她才会这么做的吧破月,弄影,我们走   “三娘……”我扑到她怀里,哭了出来,“三娘,怎么办,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目的就不折手段”   “收手?”我轻喃着,怎么收手,都已经开始了啊   也在那个晚上,我睡得那样的不安,我看见自己的灵魂从身体里面飘出来,飘过半个京城,来到皇宫,看着萧楚进入那个空旷冷清的大殿,看着李海扶着病弱的皇帝从左耳房走出来……然后,那些话,那些动作,通通不打折扣的印到我的眼睛里   第二天,破月过来告诉我,阮桑竹决定将她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我赶到密室的时候,阮桑竹和安一方正依偎在一起,见我来了,也不避讳,阮桑竹对安一方笑笑,让他先出去,然后安一方点点头,说他等着她出来”   阮桑竹看着我,问:“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我道:“我本名叫慕容槿,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那除了门主,你可知道其他的门人,比如右护法,或者地位较高的人,还有,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相思的人?”   阮桑竹自嘲的一笑,“没想到你们连她都发现了,相思就是教我的一个师叔,是右护法,我听说,她曾经是门主身边最信任的人,可是不知为什么,从五年前开始,门主就渐渐冷淡她了”   “处子之血?”我惊道:“什么意思?”   阮桑竹冷笑道:“就是抓了处子与男子交合,然后取了那些血,师叔可是每个月都离不了它啊”   “那有没有可能让珈蓝门主现身?不论用什么办法   西沛是京城较偏僻的一处地方,无论白天还是夜里,几乎见不到多少人影我也告诉自己,每一次的斗争都免不了要死人,死的人中,有蛇蝎般恶毒的人如相思,也有善良真心悔改的人如阮桑竹,可是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死的人就放过那些该死的人,因为每一次的行动,都是为了使利益最大化,是为了避免今后死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不能退却!   那个晚上来临的下午,我让手下的人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萧楚:江湖正气帮为了替天行道,在西沛埋了火药,等珈蓝门自投罗网   望远镜只是用两块透明材料制成,比玻璃要浑浊一些,远望的效果自然也不能和真的相比,只能勉强把人的轮廓看清楚,那脸么,看上去就跟无脸人一样   “公子,紫燕卫一号失手了”   我猛地意识过来,“一号?你是说盯着逍遥的那个?”   破月面容凝重,点点头”   这个相思,不来是为了什么呢?   我停下脚步,回头道:“破月,你守在这里,如果有什么意外,发信号给唐门的火药师,让他立刻行动,不管阮桑竹有没有出来,也不管人有没有到齐,知道吗?”   “属下明白”   我忍痛道:“我知道,我会跟你走   之后,他就接受训练,地狱式的训练   每每看见自己的剑刺入别人心脏的那刻,有那么一霎那,他会觉得自己离那个笑靥越来越远,觉得自己肮脏的不配拥有那样的记忆   曾经让自己在黑暗中唯一怀念,唯一支持他的笑容,怎么变了?   或许,从来都是自己错了   去的方向正是珈蓝门聚集的地方!   我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要我点你哑穴?”   不行,我不能让逍遥带我去那里!   “穆凌风,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没有想过你不在相思身边,她发生了什么事?”   逍遥脚步一顿,不再往前,道:“如果你真的对相思采取了什么行动,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我道:“因为我以为你是逍遥,而逍遥绝对不会伤害我,所以,我不怕在这里等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得见你”   不可以!不可以去!   我吼道:“逍遥,你会后悔的,只要你一踏入那个地方,你也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阻止不了任何事的!”   逍遥皱了皱眉,点了我的哑穴,拿了一个竹笼罩在我身上,然后周围看不见一丝亮光,只有黑暗   我期望的结果该是怎样的呢?   是让子恒赢吧,这样逍遥不会去西沛,也不会被牵连,今晚的计划也会顺利进行,可是逍遥又会受怎样的伤?   萧子恒右手拿剑,不停的向逍遥进攻,逍遥自若的应付,轻松的化解他的每一个招式,渐渐的,萧子恒转攻为守,右手灵活的挥舞着剑,左手却靠在背后   我低下头,颤抖的手伸入怀中,那个锦囊呢?   “小槿——”萧子恒大叫一声,一把剑倏的朝逍遥扔去,被逍遥的剑一挡,飞了出去,落在萧子恒的身边,小半把剑没入土中,高出地面的剑还在嗡嗡作响起先或许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可是那一瞥之后他的眼神就变得专注起来,桃花劫像是有了魔力,牢牢的攫住他的视线   很熟悉是吗?这是我向你索要的第一个礼物,也是你离开后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逍遥,我求你想起来好不好,不要再错下去了……   “公子——”那边传来弄影的叫声   逍遥猛地惊醒过来,退后了几步,又恢复了先前的狠戾,只是不再进攻,扫了一遍弄影带来的人马,起脚一跃,大鹏展翅,飞到身后的屋顶,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公子,你没事吧?”弄影着急的问道”   我轻轻点点头,然后慢慢的离开房间,走到门口,哇的一口就吐了出来,不知道吐出来的是血,还是污秽物   萧子恒嗯哼了一声,让我恍过神来,我忙递上毛巾,让他擦嘴巴   “那以后我不会再管了,怕给你们添乱”   萧子恒挑眉笑了一下,“至少到目前为止,你没给我们添乱,论功行赏的话,你功劳不小说不定老天就是这么不长眼,老是罩着你这个丫头就当为了萧楚,你也不该和他有太多的牵扯,二哥他受不了你对逍遥这样   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萧子恒的声音:“小槿,早点离开,别让二哥知道”弄影正好回来可是相思这只狐狸,这次竟没有上当   所以,当初的一切设想,包括怎样将逍遥带回西瞿的计划都落了空,逍遥还是不可避免的走上那条路”   太子和珈蓝门的人的关系一直都是暗中的,这次珈蓝门出事,实力受挫,萧彝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明目张胆的和她们来往,也透露了相思的不同寻常,这说明什么呢?   珈蓝门对萧彝来说还是一张王牌,夜珈蓝也开始按耐不住了,要现身了   “弄影,让紫燕卫找两个江湖人,把子恒送到晋王府,然后,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难怪萧楚一直找不到人,原来是在晋王府那里,可是,岚陵怎么会和淑仪联系上?   先不管这些,至少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我也可少一份担心想来,子恒也没有将我的事告诉萧楚的打算   弄影找的地方不是人来往极少的偏僻之地,反而地处市集,热闹的很,我所住的院子前面就是千奇轩,专售糕点的地方   千奇轩的老板与风之都有点生意往来,我便借着三娘亲戚的名义,在这里住下,也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梦歌见到我十分诧异,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个已经走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这,而且,好像有预谋似的把正在买糕点的她带了进来   知道太多,对淑仪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心一软,沦落到晋王府来应征奴仆,必定是走上了绝路,其实她这样的人,一个人出去,能做什么,大概也只有青楼了卖艺了   “岚陵,你那日逃走,是为了什么,觉得对不起我,无地自容,还是,你怕回西瞿?”   岚陵苍白了脸色,咬着下唇,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已经湿湿一片,是委屈的泪水”   岚陵点点头,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公主,岚陵不知道该怎么,怎么……”   我朝她一笑,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不需要说什么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下去休息吧,收拾一下东西,再养足精神,我们随时都会走,知道吗?”   “随时都会走?”   “嗯”正是紫燕卫中的隐者”   我道:“那先试试看,能不能让我也跟着隐身了呢?”   “没问题若没有,我明日还会进宫,你也可在此等我你也小心,再见我取下一盏,拿在手中,慢慢向深处走   然而结果出乎意料的顺利,那扇雕刻龙腾祥云,麒麟护驾的石墙很快的出现在我眼前   我记得上次白夷用笛子吹奏了一首曲子,牵动了机关,才将石门打开,而这次,没有曲子,没有笛子,我却依然可以进去想必是那日我正好将它丢在了石门的位置,石门自动闭合的时候,被弓夹住,从而留了一条缝出来,正好够一人侧身出入”   我想找到当初见到芷若的那个房间,可是这次显然没有那么好运,我在地宫的甬道里绕了又绕,还是没能理出个头绪,回头看看隐者,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嗯……啊?   “至少不会绕回原点   我感叹紫燕卫的实力却是不弱啊,一个隐者就有如此的本领   第三个,还是空的!   怎么回事?不可能没有东西的啊,我明明记得有些书籍在里头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难道是皇帝派人来过了?可他为什么要拿走这里的东西,而且,以前不拿,却选在这个时候?   “公子,有人   只见几个女子进来,掌灯的那个领头,身穿白衣,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脸,正是在马场绑了我又被我吐了一身的那个女子   若我没猜错,这个穿黑衣的就是珈蓝门主,夜珈蓝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是沾了些灰尘,难道早就等着人来掀这箱子的么?   掌灯女子退回到夜珈蓝身边,正要从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手上接过一个银晃晃的东西   掌灯女子先懵了一下,大概不知道为何会被打,触到夜珈蓝的目光,连忙下跪,脸上只有恐惧,颤声讨饶道:“门主饶命”   我站起来,看着夜珈蓝,道:“早就听闻珈蓝门门主大名,可是至今仍旧没有人见过门主的真面目,就连你的手下也不曾见过”   我不自觉的又退后了一步,道:“我这点伎俩她们都逃不过,实在是无能,这种人,留着也是吃白饭,不是吗?”   夜珈蓝哼笑了一声,道:“的确”她环视整个房间,踱步到萧乾和芷若的灵位牌前,手轻轻一推,灵位牌便倒下了等我再次来这里,却发现结界不见了到了老皇帝这一代,出现了你,据说是破咒之人,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萧氏等了三百年才等到,不过,似乎老皇帝是错过了,可是接下来的继承人呢?”   若血麒麟身上的诅咒真是这个,似乎一切都不难解释了,芷若不忍看到自己的子孙后代自相残杀,所以下了这个诅咒,而皇帝为了他的野心,千方百计的让我破咒,好吞并西瞿”   我冷冷道:“这算什么,毁了书,再告诉我真相?如果你要让我信,何必毁书,如果不想让我知道,又何必告诉我!”   夜珈蓝笑道:“我为何一定要让你相信,又为何不告诉你?只要你听过了,也尝尝处于绝望与希望的边缘的滋味,那就够了!”   我咬牙道:“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老变态!这个老妖婆!这个恶魔!   “惊喜还在后头,你不想知道这面镜子怎么来的么?”   镜子?   隐者的绝活极少人知道,更别说是他的弱点——镜子   掌灯女子走到岚陵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强行的将她的头抬起,“臭丫头,哑了?”   岚陵咬着没有血色的嘴唇,倔强的闭上眼   “选吧,你知道的呵,想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是吗?”   “一直以来,我都恨你,嫉妒你!你说过人人平等,可是,世上有哪一件事是平等的?你又说只要努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我得到了什么地位?只是跟在你身后的丫头,一个下人;安逸的生活?跟着你东奔西走,抛头露面,做那些出格的事这些,你不会不知道!这样一条死路,你放任我去走,无非是想报仇!”   “啪——”   我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冷笑道:“这就是你的解释?!”   岚陵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冷傲而倔强的眼神瞪过来,“是!慕容槿,不必再为自己找借口,我这个所谓的妹妹,在你心里从来都没有比那个傻小翠来的重要,你敷衍我,同情我,可怜我,只是你茶余饭后一厢情愿的善心,可这些我统统不要!”   “啪——”   我心里怒火冲天,又给了她一巴掌,再冷笑道:“你再说下去!”   岚陵被我打得身子不稳,踉跄的退后几步,但仍旧用倔强的眼神看我,道:“慕容槿,这两年,我们之间的恩怨都是我一人承受,也是时候轮到你了!今日,不要忘了你的处境,身边再也没有保护你的人,你孤立无援,已是阶下囚!”她摊开手心握着的药丸,“这两颗药丸,一颗致命,一颗不致命,都会吞入我们的腹中,所以你是生是死,都掌握在我手中!”   我没有痛到极致,恨到极致,所以我没有被刺激到绝望,大笑或者沉默无语都不会是我该有的表现,我只有愤怒,只有恨意,就如一般人该有的表现一样,我想哭”   闻言,手中的女子身体向前一动,雪亮的刀锋上顿时沾了血,我急忙将刀稍稍离开她脖子一点,看着那边有些蠢蠢欲动的白衣女子,低声在她耳边道:“火凤堂堂主竟落得如此地步,在珈蓝门内,原来人命都是这么的贱日后,你还会承受更多!被抛弃,被冷落,被孤立,全天下的人都在欢喜的时候,只有你觉得孤单,等那个时候,才是最折磨人的时候!”   我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她脸上挥去,这个恶魔!   火凤堂堂主一掌打掉我的手,力道不重,只是阻止了我的动作,然后自动的退开”我刚刚醒来,就听得耳边隐者的叫唤”   药瓶?我接过,拔掉塞子倒出一颗闻了闻,是九转还魂丹待走到岚陵身边,我蹲下,看着她的面容,青色的皮肤,混杂着暗红色的血渍,明明那么不堪,却显得安详   出了地宫之门,侍卫仍旧守着,我想起那间房间书桌之下的地宫入口,早就被皇帝封了,而此番,夜珈蓝她们进来,想必又是另一个入口小小的壳是蜗牛保护自己的窝,而这马车也暂时的成了我舔舐伤口的安全地带   这次行踪隐秘,被珈蓝门的人逮到是意外,可是萧楚又怎会知道?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突然想起萧楚那赶去地宫的身影,走的那样匆忙,那样急迫,是……因为我?   我看了一眼那热气腾腾的药碗,问:“我睡了多久,这又是什么药?”   阿碧想了想,道:“小姐睡了六个时辰,这药嘛,是王爷让阿碧亲自煎三个时辰,吩咐一定要让小姐喝下”   我端起药碗嗅了嗅,是补气养血的方子,便将它一口喝下”   不理会阿碧的话,我直接道:“阿碧,请他过来,我想见他   我叹了一声,再缩回被窝,眼睛突然有些涩涩的   “槿儿,先睡一觉   直到此时,他眼中才流露出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那是伤痛,是不愿意被槿儿看见的伤痛   自古君臣父子,除了儿时那记忆模糊的几年,他把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当作父亲,之后,他便不止是父亲,更是他的君主   他本该大哭,即使男儿不该轻易落泪,可现实不允许,他本该尽最后的孝道,将他父皇的遗体按照最尊贵的仪式下葬,可是形势不允许   他简直就是最不孝的儿子!   萧楚心像揪起来一样,他本能似的紧紧抱住怀中的人,感受着怀中人的真实,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的痛减轻一点   昨天,明明已经决定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怎么到头来还是没有?又是睡过去了是吗?萧楚,为什么要让我睡着,为什么不要我谈那个问题呢?   我叹着气,在阿碧的陪同下,用过午膳,然后就见到了我的那些人——弄影,破月,黑衣卫,紫燕卫,还有三娘   “这种马车一般都是宫中的嬷嬷去采办东西而乘的,我便问了京城一些有名的商铺”   我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三娘道:“难道这两人会和珈蓝门有关,可是她们都是地位极高的女子,怎会与那邪恶的门派扯上联系,这其中,是巧合吧”   破月道:“也不尽然,珈蓝门由来已久,难保不是一早就埋下的隐患”   “公子,”弄影似面有难色,“公子吩咐准备的船,昨天晚上被人做了手脚,今早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沉了,连带船上的物资和聘用的船夫”   “什么?!”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属下查不出是谁做的,不过,可以猜测的是,那些动手脚的人,并不想让公子离开”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心情不顺,连着这些事都不正常了,刚开始痛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就跟小产似的,不过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了,只是有时还是会有些疼,有些涨”   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担忧,我和弄影破月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中这种毒?你一定弄错了,一定是的!我,我要去找老头,老头会给我答案的,他会医好我的,他是神医,一定可以的!”我推开三娘,跌跌撞撞的往门那个方向跑去   这个时候,萧楚会在哪里?   他在皇宫谋划着他的天下,他的梦想啊”见他还是以不变的眼神看我,我一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是不是我心里有太多的事,害怕被看穿   他抬眼看我,眼中闪烁着的情绪复杂难懂,却不禁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萧子恒问:“难道……二哥就没发现?”   我摇头,“如果三娘不说,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我服下的会是那样的药   “小槿,你不能瞒着二哥   逍遥,他愿意用他的生命去换我的平安,默默的付出,从不要求回报   破月,弄影,小翠,三娘,她们誓死追随,不离不弃,永远将我放在第一位”   萧子恒怔了一会儿,轻声道:“没有下次了”说完径直大步走了出去   要说心里不难过,那是假的,但并非因萧楚而难过,而是为这那些加诸在我们之间的种种而难过,血麒麟,珈蓝门,皇帝,天下,这些都无形中在我和他之间筑起一道围墙,不知不觉中,让两颗紧密的心越走越远   而陆胜男也不负她爷爷的期望,练得一身好功夫,年纪虽然不大,在军中却已经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加上陆氏唯一的子孙这个身份,让她在军中的威信堪比一些老将,与西瞿的上阳公主并称当世的巾帼双骄   我苦笑,这个时候陪我的竟然只有我的影子   想睡,睡不着,看书,没有好看的书了,静下来?我怕越想越不对劲   该做点什么才好打发时间啊   “两年后,我扮作男子,与你在书店差点起争执,其实我还是赢了啊,虽然没有拿到书,可是你亏了好多啊,二百两银子买一本二两银子的书,你去做生意的话,赔定了   “那一天,过得很开心啊,就是有点阴差阳错了,其实该早点查清你的身份的,不过,你那么谨慎,我查了也是白查,那你怎么不会对我好奇呢?哦,对了,还有个捣乱的老头在啊   不多久,盒子里的蜡烛被拿空了,房间的地上如棋盘一样,用一支支跳动着火焰的蜡烛画着方字格,从上往下看去,好似天上的星星落在了地上,照的整个房间通亮   我轻叹一声,萧楚,你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到了明天就是第三天了啊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我抚上肚子,是该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了   沿着林荫小径走回清雪阁,却在院子门口碰上端着吃食的阿碧,奇怪的看着我   阿碧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了望清雪阁,又看了看我,“小,小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我又拿了两块,大口的吃着,含着食物糊声道:“什么什么时候啊,阿碧,我好饿啊,你再给我拿点牛奶过来吧”   他还没有离开   “萧楚——”我大叫一声,鼻子突然发酸,眼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我快步跑向他,跑到他面前时一下子扑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踮着脚紧紧的拥着他,“萧楚,萧楚,萧楚……”   “槿儿?”他仿佛从梦中惊醒一样,呐呐的叫了一声,然后紧紧的抱住我   “萧楚,我……”   “王爷,”一个突兀响亮的声音想起,我下意识的往声源处看去,只见一个英姿飒爽形容清秀的少年恭敬的抱拳说道:“时间紧迫,臣请求王爷以大局为重   阿碧说,皇朝的女子有送荷包给情郎的习俗,而且一生只有一次,也只能送一次   我专心的对付着手上的细致活,其实也不是很难的,就是用线一条一条的把画好的区域填满,说白了就是填色嘛,就是看你填得怎么样了如果角度调好一点,再拿远一点看,就是一朵淡紫色的木槿花啊”   破月用力的一抿嘴,像是下定了决心,道:“公主,属下无意中听说相思已经被抓到了,正关在王府的地牢,可是王爷似乎交待下来,不能让公主知道   破月紧皱眉头,默了一会儿,才道:“可是,和相思一起抓进来的,还有一个男的,而他的身份,属下猜测,猜测是世子   破月又道:“属下猜测王爷的书房一定有令牌,只要拿到这个,公主便可以进去,若那人真是世子,公主在理,若不是,王爷想必也没什么可以计较的”   相思被抓,逍遥必定被牵连,所以,那人极有可能是逍遥啊   萧楚的书房是王府重地,而书房后面的臧机阁更是重地中的重地,未经允许,闲人不得入内,违者后果自负   其中一本蓝皮外壳的不正是我第一次和萧楚见面差点起争执的那本《东瀛游记》么,那次在书院借给他之后,就没再还回来,我也将它忘了,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   走出臧机阁,穿过回廊,再回到书房,看着满地的蜡油,想起那晚我点了一屋子的蜡烛来驱赶孤独,每点一根,就对萧楚说一句话,好像他就在这里一样,即使我得不到任何回应   可现在,我仍旧想站在这里,问一句,萧楚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三天后,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破月等候在外面,见我出来,掩不住担忧,眼睛朝我手上看去而现在,我需要你了,你可还认我这个主子?”   青影道:“小姐永远是青影的主子”   “可是,我才是你的主子不是吗?”   “这是王爷的吩咐”   青影一惊,睁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手,握着刀的手青筋暴起,陷入两难”   “你……小姐要的是我,不是你这墙头草!公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破月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未多想,道:“破月,你且留在外面,有青影在,我不会有事   “青影不明白小姐为何这样鲁莽   “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关于凌风的,你要不要听!”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她,相思像是抓到了我的软肋似的,眼中有些得意,看着我道:“不知道你那位王爷见你如此,会做何想?”   我心里升起一股怒火,是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再和逍遥接触是一个错误?!萧楚是,萧子恒是,慕容珏也是,就连这个相思也是!   “青影,给我搬把凳子你恐怕不知道,其实我这双手最擅长的不是琵琶,而是配制毒药,先前,我就一直在找一个将死未死而且武功不弱的试药人,没想到,老天就将他送上门来我本想杀了他以解我制药失败之恨,可我没有,反而送他去珈蓝的总坛,接受最严酷的训练本想京城这件事一结束,就和凌风一起回到当初给他治病的那个山谷,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逍遥,这些年,你竟是这么过来的吗?   “公主,相思想问你一句,凌风……逍遥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位置?”我喃喃着,逍遥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不管什么位置,我只知道听见你说他的每个字,我都会觉得心很痛,恨不得将自己换成他,受那些苦,挨那些痛,即使结局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请求?”   相思低下头,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道:“相思落在王爷手中必定没有活路,我也不指望能活着出去,可是,我和凌风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该和我一起死在这里,所以,我请公主向王爷求情,等孩子出世之后,再让相思死也不迟破月过来扶我,被我挡开   “统领,不好了,犯人自尽了!”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狱卒慌张的声音,青影闻言面色一凝,飞快的跑了进去当初萧楚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才有了这样的安排,而知道之后,恐怕是担心我心里会不舒服,所以一直都没有提这件事   一个早上过去,一个下午过去,当夜幕降临,我等着的那个人依旧未归   恍恍惚惚,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时间过去一秒,心里的痛和担忧便增加一分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守约,不在乎你晚一天,两天甚至是更多天才回来都没有关系,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萧楚,你快回来好不好?   “小姐,您先睡一会儿好不好,阿碧在这里守着,等王爷一回来,阿碧再叫醒你好不好?”耳边是阿碧担忧的劝声”说完,转身站起,白色的身影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槿儿——”他又叫了一声,似乎很急   这两天照顾我,她也是累极了吧蹲下来坐在地上,将头枕在椅子上的软垫,手轻轻的拂过每一寸他曾坐过的地方   我站起来,沿着墙壁往书房的后门摸去,推开后门,月光下,那个通往臧机阁的回廊很亮堂如夜游神一样,前面有路,我便往前走,于是推开臧机阁的门,走上二楼,看见那个盒子依旧静静的躺在那里   他们静站在一旁,看着那几个交缠的身影,那感觉,像是在欣赏到手的猎物如何的垂死挣扎   萧楚像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马上消失不见,反而将我拥的更紧,道:“槿儿,昨天我曾派人送信给你”萧楚目光坦然地回答我,继而,眼中又闪过狠绝,道:“不过,她们没有多少日子了”我漠然道,想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拥的更紧   不知道是真的累,还是我不想面对一些人,一些事,总之,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没有看到萧楚,以及他离开的背影又问起破月在哪里,阿碧的回答是,萧楚让她办事情去了   我支开阿碧,留下弄影一人”   “公主,要不我们回西瞿,我们回悠然阁,皇上一定能为公主做主的,皇上不会伤害公主的   我大哭着,眼泪鼻涕一股脑儿的擦在他的衣襟上,心中有无尽的委屈和悲伤,却一句完整表达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只有用泪水来诠释”   弄影望了逍遥一眼,然后打开门,等阿碧两脚全部迈进房间,门猛的被关上,电光火石间,已经将阿碧反手扣在了地上   我这才意识到,这里都是萧楚的人啊,就连这个和我最亲的阿碧,最终也是要听命于萧楚的,那逍遥他……   我紧张的看向逍遥,这里都是萧楚的人,他是怎么进来的?   逍遥解释道:“是黑衣卫   弄影冷哼道:“不抓你,难道让你去告密?”   阿碧不理会弄影,望着我说道:“王爷在外步步惊心,只有在清雪阁才有片刻的轻松,难道小姐要在这个时候伤王爷的心?”   伤心又如何,再伤心不过是一次,而我已遍体鳞伤,留下来只会伤得更重   “弄影,从此以后,你就是你,不再是谁的护卫,天大地大,任你遨游,想留便留,想走便走若有人对你不利,而惟晓也不能保护你,就回西瞿,一年后,我会主动找你,再续姐妹之情,你……保重   “好”   他的另一只手从我膝盖下穿过,将我抱起,越过被定了身的弄影和阿碧,朝门外走去,走进漫漫夜色中   夜色下的灌木丛中,有人影出没,逍遥并不急着躲开,想来是黑衣卫他们几个”我高兴的跑上去,就见逍遥手里提着一只灰褐色的大兔子,茁壮的后腿不时的蹬着空气,想要逃脱钳制   我忙躲到逍遥身边,躲过了片片鸡毛的洗礼,对大牛哥呵呵一笑,道:“大牛哥,林嫂在厨房,你先把这些拿进去吧   我道:“一只兔子怎么生小兔子啊,有两只兔子,不对,应该是两只异性兔子,那就可以繁殖了,然后生下的兔子又可以生兔子,等兔子多了,就让大牛哥造一个养兔场兔肉味道鲜美,营养也不错,我们以后就有口福了,逍遥,这个计划怎么样?”我一脸憧憬的望向逍遥,却见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咦,逍遥,你怎么了?”   逍遥面色有些不自然,支吾了一会儿才道:“呃……我在想……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我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实施,所以,就让逍遥带我来他们今早打猎的地方找那种草,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惊喜   而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直接蹲下身子就说:“上来吧”   “……哦”   我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之上,使他的脸庞近在耳边,我分明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是满足和欣慰,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嗅到了一丝的苦涩?   “逍遥,”我轻轻的揪住他的耳朵,佯装要对他用刑,道:“我规定以后,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如有违反,就家法伺候!”   “怎么听起来都是我吃亏啊?”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道:“那我不管,你就说答不答应?”   逍遥故意痛呼一声,叫道:“答应,答应,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   奇怪,这个季节,这种天气我怎么会流这么多汗?   “槿儿?”   “啊?我没事   我无奈的一叹,伸出手,“真的没事,我一向都有点贫血的,蹲得久了再站起来,会晕眩一下是正常反应,不信就给我把把脉,喏”   逍遥微楞,然后无声的一叹,用手指细心轻柔的依旧残留的汗水,“槿儿,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先回去”   “皇帝没了?你说真的?”   “真的,城墙上皇榜都贴出来了,说皇帝前两天刚没的”   林嫂叹了一声,“皇帝驾崩了,这天下可又要变了”   林嫂点点头,道:“这点你倒是想得明白,其实我也就是怕这赋税要涨啊   目送丈夫离开视线,林嫂转过身要再继续手头上的活,却看见槿姑娘已经醒了,正懒洋洋的伸着懒腰   “林嫂,大牛哥回来了吗?”   林嫂笑道:“是啊,刚回来,我让他进去换衣服了”   “对啊,淋了雨是要生病的,林嫂我得给逍遥送伞去,他好像去河那边了   经受多天雨水洗礼的乡村路是泥泞难行的,我专心于脚下的路,尽量踩到较厚实的泥土,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自己干净的鞋子沾满了泥土   来到河边,茫茫雨中,不见一人再看了看地上横亘着的“罪魁祸首”——树枝,赌气般狠狠的踢了它一脚,叫你绊我!   “槿儿”   我摇头,松开挽着他的手,脚下一动,以一个漂亮的旋转走出伞下,张开手臂,闭着眼睛仰头,任如丝的细雨扑在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嘴唇轻启,道:“逍遥,从小到大,我生过很多病,就是没有着凉过,所以,不要担心,这种凉凉的感觉只会让我舒服,不会让我有事的   原以为那些动作早就被我遗忘,可是心中的曲子想起,动作就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流畅的让人惊讶”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任何的情绪,可我能感觉到他像是在极力的压抑自己,隐藏自己”   “嗯,我会的   钻入浴桶的温水中,我背靠着桶壁而坐,将长发留在外面   林嫂拿了皂叶进来,道:“槿姑娘,我来帮你洗头发吧”   林嫂轻笑,“什么谢不谢的,你不嫌弃我乡下人手粗就好了”   林嫂笑了笑,拿了脸盆置于我的发下,用揉碎了皂叶涂在发上,又用梳子细细的梳理,道:“我年轻的时候也有这样一头漂亮的头发呢这些年来过得虽然平淡,但确确实实感到幸福,比起镇上那些要和一大群女人争风吃醋的日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就是一个儿子不争气点所以,林嫂跟你说几句贴心话,过去的就过去了,珍惜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啊”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道:“林嫂,你怎么会突然和我说这些,我和逍遥一直很好啊好了,头发已经洗好了,我先出去,你好了叫我一声就行”   “嗯   就这样吧,和逍遥一辈子相濡以沫,过着我喜欢的生活”   对不起?   我紧紧的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你说对不起?”   “槿儿,今晚,我是来道别的,我要走了   好像我一直依附的唯一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使我暴露在不安全的地带,周身的空气中幻化出许多张牙舞爪的怪物,不停的扑腾着他们的利爪,只要我移动半分,就会被划的遍体鳞伤至于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你也不必耿耿于怀,江湖中人本来就是活在刀尖上的,死或者受伤都算不了什么如果非要经历那些才能找到我想要的那个人,我就不后悔   我还是要继续“做”穆凌风,去找解槿儿身上毒的解药,去向相思向珈蓝门讨回加诸在槿儿身上的伤痛   我解释说是毓暄王的人先我一步赶到了地宫,我没有时间下手   想起那次拿剑逼近槿儿喉咙的时候,每近一分,就感到对自己的厌恶增加一分,因为对于任何伤害她的人我都会痛恨,包括自己   趁相思不注意的时候,我进入她的药庐,翻遍所有的瓶子,也没有发现那种药以及它对应的解药   手在她背后游走,有意无意的拂过几个关键的大穴,却不易让人察觉   相思渐渐情动,也放松了警惕,我终于找到机会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冷笑着推开她   相思狠狠道:凌风,你别忘了你的性命还掌握在我手上!   那又如何?她以为能用这个来威胁我?做梦!   我将相思扔在了毓暄王府的门口,然后趁侍卫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的时候,潜入王府   什么叫她很不好?!她选择离开又是为了逃避什么?!   莫非,莫非是萧楚对她不好?!   见到槿儿时,她扑在我怀里大哭,紧抓着我的衣服不放,近乎是乞求的语气,让我带她走   她必定是替了破月来到槿儿身边!   我竟然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槿儿,心里矛盾起来   逍遥,为什么大牛哥不要我帮忙呢?他一直让我在旁边休息   逍遥,我要做这个乡下的大夫,每个病人收三文钱,平均每天看两个病人,然后一天就是六文……唔……好少啊,逍遥,怎么办啊,我养不活自己啊,只能靠你了而每一次将槿儿拥在怀里,我都会害怕这是最后的一次,每一次听她说话,我都用心的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因为这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天籁   因为这样,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我想用尽所有的办法去延长时间,哪怕只有一天,一个时辰,甚至是一炷香   那一天,我没想到槿儿会冒着大雨来河边找我,更没想到她会在雨中起舞,柔美的舞姿,忧伤的动作,那一直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流淌着雨水和泪水,宛如雨蝶,美的让人心醉,心碎   那一刻,我没有黯然,没有心伤,只剩下纯粹的心疼以及安心   京城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珈蓝门穷途末路,毓暄王顺利的继承大统,可县城里贴出的皇榜却含糊不清模棱两可,没有明确的指出到底是谁做了皇帝   等她走出房间,喉咙里的血腥味终于冲了上来,可我紧闭着嘴巴,生生的将它咽了回去   但愿来世,我能做她手心的一颗痣,永永远远的陪在她身边,再也没有分离   去向他们道别吧,也替逍遥道别   “林嫂   这些天来,第一次走出这个仿佛与世隔绝的小乡村,也知道这里其实离京城很近,只是太偏僻   不过,也该庆幸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商旅来往京城与其他城镇之间,因为这说明皇帝驾崩之后,京城并没有发生叛乱或者暴动,萧楚也应该好好的待在王府,尽管举步维艰   被乌云撕裂的月亮,洒下些许光亮,在暗灰色的天空背景下,能看见冷风刮过树梢时的抖动,唆唆作响,其中还夹杂着某些夜行动物呜呜的低叫声   我不禁缩了缩身子,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在给自己暗暗打气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响声,而且,离我很近   嘶——   我猛的转头,惊恐的发现一条大蛇身子缠绕着树枝,正吐细长的舌头,慢慢朝我伸来   “咯咯,不要了,蓝蓝   第二日醒来,我下意识的去瞧怀中的小麒麟,可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小师父,你好,我想问一下去京城该怎么走?”   小和尚听到我问话,放下水桶转过身来,双手合十先向我一礼,然后抬起他长满青春痘的脸,一指左方,道 :“回女施主的话,只要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能找到官道,女施主可以沿着官道进城”   “施主客气了   见我眉头紧锁,小和尚以为我不信,道:“女施主尽可放心,方丈说了,新登基的皇帝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若是太子登基,天下就要乱了”   太子被废?!   “可是皇榜上的不是说是太子继承皇位吗?”大牛哥不是说皇榜上写得是太子吗?难道都是假的,还是说信息流传的失真?   小和尚疑惑了一下,道:“这个小和尚就不知道了,不过方丈说是六皇子即位的啊,而且,太子妃,哦,应该是夜小姐前些日子还来过本寺上香的   而我,也不必再继续担心他的处境了”小和尚挑着水桶退后了几步,有些苦恼的叫道,“怎么办,小和尚一共两套衣服,昨个儿洗的还没干,身上这件又湿了”   上好的花岗岩铺成的台阶,我拾级而上,越过高高的门槛,进入殿内,抬头便看见大殿正中央,佛祖释迦摩尼像高踞莲花座之上,妙相庄严,颔首俯视”   我摇头道:“这辈子恐怕不行了”   “湿?”我看了看周围,视线落到方丈的土黄色的僧袍,颜色有些加深了,心里一惊,“这……”   方丈淡淡的笑着,问:“小姑娘莫惊,老衲问你,你身上是不是丢了一样东西?”   “一样东西?大师,我不明白”   “镇魂?”我有些哭笑不得,“大师,我连佛都不信,怎会去摆弄巫术之类的东西”   我被方丈说得有些心惊,莫非他和小和尚的衣服真的是我弄湿的,而没有他所谓的镇魂之物,我会成为孤魂野鬼吗?   可是再看老方丈一脸无害的笑容……   “大师,你总是一副笑脸,我会觉得你是和我在开玩笑   这座万福寺除了小和尚和方丈,我确实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可在我想到处走走,然后毫无目的的走到偏院一间小木屋时,却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女人低低的呜咽声   感受到穿透门缝的光线,她抬起头来,看向我的眼神尖锐且充满仇恨”   我看了看她伸出来的手臂,细小瘦弱,皮肤却很嫩白,估摸着她的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可为什么会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这里?   “你叫青儿?你家人呢?”   她突然流下泪来,“青儿被坏人抓走了,青儿唯一的姐姐为了救青儿,也帮着坏人做事,把自己也害了……呜呜……小姐,青儿不想死,救救青儿……”她使劲的想要将手伸向我,半个身子几乎卡在门缝里,“救救青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能读懂她的伤心和哀求,那是真真实实的伤心,以及希望被人解救的强烈的求生意识   青儿,不就是那个坐在夜未央马车里的哑巴丫头么,而紫叶,不就是将我从皇宫的假山中带到那间有通往地宫密道的宫女么?   那这座近乎荒芜的万福寺……呵,原来这寺庙的后面,便是那片埋葬着大哥云无痕的枫树林   回首她的一生,坎坷却也平静   同样的,她也一直以为,云大哥应该和她一样,为了他们的爱情,可以放弃所有的一切:云家堡的灭门之仇,萧楚萧子恒的结拜之义,以及那可笑的正邪偏见   可是,结果不是   那晚,她向他摊牌,表明一切,多么希望能从他口中说出一句她想听到话,更或者,她可以降低自己的标准,只要他有一丝犹豫就好,她会将这“一丝犹豫”放大,成为“毫不犹豫”   她都这样委屈自己了,换来的结果却是云无痕冰冷的刀锋指向自己   ……   她落泪了,那是懂事以来第一次哭,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被许多的爪子从四面八方撕扯着   她对着他的背影低低的说出这句话,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悔的是她自己   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是,他竟会自断筋脉,看她的最后一眼,沉痛哀戚   那一夜,是她人生中最惨痛的一夜   “你,你什么意思?”我紧紧的盯着她那张刺眼的笑容,连说出口的声音都是我没有料到的颤抖   突然,眼前有不间断的黑色闪过,像是要把我吞没,可耳边传来的脚步声,让我努力的想要睁大了眼睛去看清楚   有人在兵荒马乱的分离中折半面铜镜,飘泊经年又重圆如新”   有人在干涸龟裂的池塘中见鲤鱼一对,用口中唾沫让彼此苏醒   萧楚,我在你身上留下的伤痛,你能否将它忘记,也能否将我忘记,因为,我可能没有机会去抚平你的伤痛,去陪你走完剩下的路了   黑暗一波波的来临,让我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而在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空灵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   “槿儿   一城飞絮几度春风长恨还无用,解游龙戏凤我几杯愁绪唱罢还是痛什么包容,什么理智,早在她随慕容逍遥走的那一刻通通消失   年轻的帝王犹如失偶的孤雁,悲痛哀鸣,那阴冷的空气,被他的绝望和悲伤充斥着,感染到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样的绝望的哀号,听者落泪心痛,那叫者所承受的,又将是怎样令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悲恸?!   他们看见皇上紧紧的抱着已然没有了气息的少女,慢慢的走出枫树林,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只有一个人,因为是那样的孤独文中的背景音乐是薛之谦的《钗头凤》,找来找去,似乎这首还比较搭调一点   5:期末将近,偶又要投入紧张的复习中了,更文速度会更慢了(偶知道原来也很慢)”   那女子叹了一声,淡淡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去”   “嗯   穿过窄窄的林荫小道,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清澈的湖面,一叶轻舟,精致的竹屋,篱笆蔓藤   弄影走进竹屋,没有意外的看见萧楚坐在摇椅之上,面对着湖面,而一旁的茶几上,放了几只已经倒空的酒瓶   “弄影见过皇上”   萧楚轻嗯了一声,道:“弄影,你坐下来吧   也许,在这座皇宫里,相信公主会回来的只有萧楚和她而其他所有人,即使嘴上不说,恐怕心里都认为她和萧楚一直都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固执的不可自拔   诏告一出,朝中上下如炸开了锅一样,就连民间也是哗然一片”   弄影急问:“皇上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能不能让国师做法事算算?”问出口后才意识过来,若真能知道公主的下落,皇上还会安坐在槿苑么?   萧楚眼中闪过黯然,问:“弄影,朕问你,槿儿曾经是不是碰到过一只蓝色的小麒麟,叫做蓝蓝?”   “蓝蓝?”弄影微皱眉头想了想,道:“这个名字……弄影好像是听公主提过,而且,不止一次”   萧楚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问:“不止一次?那槿儿第一次提到的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   “应该是在西瞿国皇宫,那次公主被世子带出皇宫去了郊外的山崖,差点出了事,回来之后,公主就被没收了令牌   那个时候,他以为比起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一辈子的孤单算不了什么,可现在……如果槿儿从来不曾在他生命中出现过,大概他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寂寞,就好像手中明明抓着什么,却还是觉得什么都没有曾经富饶的州县一时间农产绝收,田园荒芜,饿殍载途,白骨盈野,赤地千里   米粮一断,暴乱、起义、瘟疫随之而来,更甚者“吃人肉,卖人肉”者比比皆是   人间有四季交替,花开花落,而百花岛总是一片争奇斗妍的热闹场面,从未有过一天的冷清和暗淡   别以为做神仙就真的无欲无求,就只能整日的打坐修行或者串门下棋交流心得,其实神仙也是有可能为了芝麻大点的事吵得面红耳赤,也是要为了自己的温饱问题而不懈努力的,就比如说那两位全身长刺匍匐前进互相推挤之余还嘴里碎碎念的仙人掌老兄   小麒麟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抖了抖身子,转身要朝碧瑶池走去,却发现池边什么人影都没有了   我跑到百花姑姑的洞府门外,要去求她,却被门外的小花仙子拦了下来”   小仙子不肯妥协,摇了摇头,“百花仙子吩咐过,谁都不能打扰她,特别是仙子您然后心一下子就寒了   蓝蓝,你不要越帮越忙才好啊   洞府内依旧是一片鲜花的盛宴,百花姑姑一身白装端坐于百花塌,风姿卓越,神情冷傲,可仍遮掩不住发怒过后留下的痕迹   在擎苍离开百花岛回到天庭的那日,他将身上一半的修为渡给了我,让我措手不及,更加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擎苍是在九重天练兵的时候,被天帝发现修为少了一半,才遭此劫难,而由始至终,他都不曾提过我的名字,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承担下来   擎苍的第一世,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度过,而我只能守在碧瑶池这边,从池水中看着他形单影只,孤独终老”   “小露知道,所以才求姑姑帮帮我   昆山老祖是三界法力最高的老神仙,也是擎苍的师父,原本这个法力无边的老神仙在天庭有个不小的官职,可他不高兴每隔一百年就要去天庭开一次会,就把官帽往天上一抛,辞职不干,从此以后就一直躲在他建造的那座其貌不扬毫无特色可言的昆山”温和的语气让我从恍惚中醒过来,连忙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手,道:“哦,谢谢”   老祖见到我呵呵一笑,道:“哟,小露仙竟然主动跑到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我怎么记得以前怎么请你你都不来的啊?”   我低头忏悔:“小露错了,以后一定随叫随到,您大神不记小仙量好不好?”   老祖做思考状,“那我以后洗脚洗澡要用的……”   “老祖要多少甘露,尽管来百花岛取,我决不吝啬   “你好像都不满意啊,嗯,让我想想,哦,还有个二十几岁的身体,从小无病无灾的挺健康,人也长得不错”   “云烟过尽时,正我逍遥处   这种感觉是不是可以叫做喜欢呢?其实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我一点都弄不明白,就像很多其他的事情一样,我根本理不清我的感觉   所幸的是,我一直都有在成长在进步,因为大哥会带着我去认识这里的人,让我看见听见并感受他们的一举一动,他说那叫快乐,最简单也最真实   ……   于是,在朝升暮坠,日出日落的交替中,大哥带我走遍这里的角角落落,看遍高山流水,落英缤纷,层峦叠嶂,水天一色   大哥说这里是一个得到长生天眷顾垂怜的无忧之都,是任何人都会驻足停留的人间天堂它的名字叫久罗,是上万年前从天而降的一片土地,落在这人世间生根发芽,渐成如今的规模,而那总是如春的气候,没有一天改变过”   “刚刚在想什么?”大哥撂了袍子,也在我身边坐下,微笑着问我”   “哦   这就是讨厌的感觉吗?会不自觉的皱眉,会想要移开眼睛不去看他,口中好像堵了什么东西,很想吐出来   他还是一身飘逸宽大的白衣,身后长长的头发垂到腰际,一直玉笛横在嘴边,悠扬空远的箫声像风一样飘渺,也像流水一样纯净   只是这乐声,竟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我也正要回去,和她是同路,于是这一路一直都是走在她身后,不知不觉的又保持了一段距离   “慕容槿”   “我知道你不明白,”月光下,依稀可见她暗淡的神情,“从小我就跟着他,他爱穿白色的,我也跟着穿白色,为了当上圣女,我练功练到昏迷不醒,学幻术时好几次差点走火入魔,等我终于得偿所愿,极月剑却发出指令,然后你成了长老们定下的圣女这些,你懂吗?”久云满脸泪痕,抬起头来看我,摇着头道,“你不会懂,因为你从来都是被等待的那个人!”   久云说完转身匆匆离开,留下我一人留在原地,脑子里她的话挥之不去   ……   等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悲哀,是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悲剧可即使这样,女孩都只当他是弟弟他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残忍,为了达到目的,他做了很多以前他从不敢想象的事”   “其实,如果再来一次,少年还是会去争取女孩,但他不会再做伤害女孩的任何事,他会坚持以前的那个自己,永远的对她好,等着有一天,女孩会被他打动”   不知是大哥说这个故事时所流露出来的神情让我觉得有些感伤,还是这个故事本身就有让我感伤的理由,我总觉得它对我来说,似乎并非是一个故事那样简单   这样沉静的气愤,并未觉得不妥,我不想也不能打破这一片宁静,只是有点想睡,大概是昨晚心里太难受了,没有休息好吧还未真正入睡之前,大哥说了一句话,“小若,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他身边   这一刻,我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每个人的等待都是一条只有的路,当你将那无限延伸的方向与另一条相接,彼此的便是彼此的终点当夜晚降临,我们一起遥望草原之上星空时,大哥的眼睛清如泉水,就连他的笑,似乎也比以前多了一份洒脱”   “嗯?”   “其实,大哥带你出来是去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可以帮你找回你失去的情绪,甚至是记忆,还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   “嗯……大哥,还有呢?”   大哥笑了笑,道:“小若开始学会追根问底了么?很大的进步啊之前大哥说什么我都只是听着,然后记着,却不会去问更多有些事情,你必须去承受,必须去经历   所以,大哥说的那些话,那些隐藏在字面下的意思,我都猜到、了解一些”   “嗯”   “小若,那闭上眼睛,这马车待会儿就会消失”我依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个小房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这蓝色的晴空和宽广的大地,只是,这晴空中的太阳太过炙热,这宽广的大地上不见寸草然后,我想再走近一些,去看看他们”   “大哥……”我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的一挣扎,反而被他握得更紧,他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小若,握紧大哥的手,大哥在身边陪着你   大哥抱起我,纵身一跃,我们已经稳稳的站在了城墙之上,再回首望了城墙下的他们一眼之后,我猛地冲到一个角落,扶着墙,再也无法忍住腹中的恶心,吐的天翻地覆   打开房门,就见大哥守在门外,他见到我并无多少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了一切”   历史追溯到几百年前,那时这片大陆所遭受的天灾比起现今有过之而无不及,瘟疫,洪灾,旱涝,地震,山崩……似乎自然界的一切规律都不复存在,当时的百姓也如那些被挡在城墙外的百姓一样,心中尽是绝望   “你们要去便去吧没有水,再多的稻谷又有什么用,吃下去也救不了人啊!”   我心下黯然苦涩,问道:“老人家,你们不会走么,离开这里啊?”   “离开?”老人哼笑一声,道:“离开又能去哪里?相邻的几个省,哪一个不是如此,恐怕还没走出多久,就死在路上了,饿死,渴死,被人抓取放血吃肉的都有!”   放血?吃肉?   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因为缺水,所以才要吸血的么?   “父亲,父亲,不好了,”院子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只见一壮年飞快的跑进来,叫道:“城门烧起来了!”   老人“噌”的站直了身体,迈出一步,然后顿住,又绝望般的跪倒在地上,身体几乎贴地,大哭道:“臣对不起皇上啊,最终还是没能守住啊!”   “父亲!”   “老人家!”   我和老人的儿子一同去扶他,可老人还要俯身跪拜苍天,哭着:“老身罪该万死啊!”   我心一狠,直接放了手,任由他懊悔大哭   除了……她   天色渐渐阴暗下来,乌云从西面八方漫过天空,翻涌不断,隐隐约约听到远处响着嗡嗡的轻雷声,“唰”地一下,电光一亮,“轰隆”一声,一个炸雷,急雨仿佛密集的马蹄奔腾,又似万支银箭齐发乱射,天幕犹如裂开了一般,雨倾倒下来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   求雨成功了,这些人有救了啊   他眨了一下眼睛,将所有的情绪收敛,然后视线移至别处,过了一会儿,才又看我,道:“小若,往城东那个方向走,那里……”他顿了顿,嘴角泛开一丝复杂的笑,道:“今早发粥的时候出生了一些骚动,你是神女,那些人都会听你的话   “小若,我会看着你到笑的那一刻,虽然那不是为我,但是在你无法拥有笑容的这一段旅途,能有幸够陪你走过,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若真要追根究底,我是该问大哥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不会再见,以及,为什么要分开”我急急解释道   慕容槿,你给我醒来!你说过要陪我一生一世的!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的!我不会允许!不会允许的!   慕容槿!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我要你醒来,别让我恨你!   槿儿,你知不知道,你走了,留下的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什么……你不明白的,若你明白,你为什么还会走?   槿儿,我等你回来”我流着泪,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然后踮起脚尖,伸出双手牢牢的抱住他的脖子,手臂收紧了,可还不够,肌肤相触了,可还不够脖颈处,凉凉的液体顺着流下,流进我的身体,隔着皮肤,那眼泪的酸涩,我都能感受到”   “真的不是,真的不是?”萧楚自言自语的喃喃着,然后他的脸渐渐靠近,苍白的薄唇触到我的,轻轻的试探着,轻吻着,吸吮着……   我闭上眼睛,完完全全的放纵自己,让感情支配着每一根神经,让我的爱去回应他的亲吻   深吻结束,萧楚将额头与我的紧贴,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是浓浓的思念和眷恋,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满足和喜悦   我的心里突然漫开无边的恐惧,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萧楚,萧楚,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萧楚……”我瘫坐在地上,摇着他的身体,慌乱的叫着喊着,可是没有半点回应   萧楚,你累了,就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   我轻轻道:“他睡着了   怎么会变得那么瘦,萧楚,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呢?   如果真如老人所说的,我离开了有整整五年,那这五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萧楚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如果我和他之间的这份感情注定要承受这样的折磨,又为何让我在这五年里就像是在沉睡中过去,即便醒来,也不记得往事,而萧楚却要清清楚楚的记得所有的一切,然后忍受着那样多的煎熬?   老天,你太不公平   我每处理一处伤口,总好像那利器画过血肉的场景又重演了一遍,只不过,这次划过的是我的心”我心里激动,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下来每过完一天,我都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再等一天,我怕你真的不会回来了,我想去找你……如果人死后真的有灵魂,可以不受任何的束缚,可以游荡在天地间的每个角落,我就立刻去做”   萧楚浅浅的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还是太疲惫,再顽强的意志也无法超越生理的极限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那人便进来,我没有去看是谁,因为眼睛一直盯着萧楚,不肯移开   是弄影,昔日的好姐妹印象中,她向来都是那样坚强的一人,从不轻易掉眼泪,即使是在听到破月出事那一刻,也没有哭得这样厉害   弄影道:“公主,弄影这就去给您弄些吃的过来”弄影说完便跑了出去   我怕萧楚饿着,正要起身去叫弄影,可是萧楚紧紧的抱着我不肯松手”   萧楚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道:“槿儿,都听你的   萧楚微笑着看我一个人在那里纠结,又来了一句:“槿儿,我饿了   等我将空碗放到大厅的桌上,再转身时,就见他披了衣服起来了   心突地软了下来,原先的坚持的防线,似乎也因为这一声叫唤而崩溃”   我乖巧的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我离开,走出行宫大门的时候,看见几张严肃担忧的面孔,他们仿佛很想上前向萧楚禀告些什么,可是,看见我之后,便停在原地踟蹰着不敢上前”   我脸一红,心不可遏止的跳了起来”   “哦   虽然来古代之后,我压根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关于……呃……这方面的……算是知识吧,可是以前在现代的那二十几年,作为一个正常生活的公民,接受着小言新闻电视剧等等强大媒体的熏陶,不可能对这种事一无所知啊   萧楚轻笑出来,然后抱起我走到靠墙的石床边,将我轻轻的放下,我想要坐起来,可是萧楚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太过紧张,他不想野蛮的占有,所以,只好来个缓兵之计,慢慢的让她适应,有意无意的和她聊着,手却不老实的游走在她身上,解开她衣衫的扣子   是时候了吧,萧楚想着,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在此刻得到释放,最原始的本性驱使他疯狂却又充满怜惜的掠夺,她的青涩,她的渴望,她的热情……他统统想要,恨不得将她装进他的身体内,永远都不要出来   “……几日前的那场大雨,缓解了灾情……轩辕城有神女下凡求雨一事纷纷传开,民间的抗议基本不见……臣以为,神女乃是上天派来解救皇朝的危机,只当天子得之,若在此刻,神女与圣上共结连理,则北边几省可保人心稳定”   可是,萧楚下面的一句话就让我全线崩溃”   “王妃?”我惊得从萧楚怀里跳了起来,心里有些喜悦,道:“你是说子恒娶了陆家小姐?”   萧楚看着我轻轻一叹,将我重新按回他怀里,道:“是,也不是按子恒的话来说,就是各有所求罢了   唉,想当初我还小小的因为她吃过醋呢   下棋:一开始我以为我们旗鼓相当,毕竟每次我都只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赢了,所以我就耍赖,悔棋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心想着这一点点的差距总能补回来的   弹琴:我以前也学过,当时兴致还挺高的,可是慕容珏的一句话让我好长一段时间都不敢拿起琴来,他说:你这是弹琴呢,还是弹棉花?   废话,弹琴能这么优雅么?!   我说给萧楚听,萧楚倒没笑话我,只是让人摆了一把琴,然后从身后环住我,带着我的手在琴弦上拨动”   “哦”   某人脸红,“讨厌,你也讲一个”   心里明明是激动的,却死要面子,非得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和老爷子差不多有五年半没见面了,当初离开西瞿的时候,他虽然还可以称得上英姿勃发,可五年过去了,该会老很多吧”   萧楚轻轻的将我搂入怀中,道:“槿儿,你父皇此刻最想要的就是见到你,看见你好好的,只会给他莫大的欣慰和欢喜   华妃的而眼眶是红肿的,看着我极力的想要将眼睛里的泪水逼回去,可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又连忙用手绢擦掉,微笑着看我   “母妃”   鼻子很酸很酸,都酸到眼睛里去了,可我极力的维持着笑容,乖乖道:“母妃,母妃,母妃,我以后都会这么叫您,您想听多少遍都可以”   “哎,我的槿儿   “槿儿,不哭啊”说着说着,眼眶就有些湿了   一旁的马德海忙递上一块手巾,被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哪知眼睛看到朕哭了?!”   马德海很配合的往后一缩,“小的该死,眼花了   老爷子见我笑了,眼泪也收了回去,道:“这里风大,随父皇进去,这么多年没见,可把朕这把老骨头想死了”   我鼻子一酸,眼眶又有些湿了   “这些年,你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前些日子还病了一场,听说你要回来了,心里一高兴,病也好了大半   华妃动作轻柔,细细的擦过我的额头眼角脸颊下颚,“槿儿,我好像都没有好好的看过你”   华妃擦完我的脸,又牵起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不过,我还是记得,槿儿五年前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   即使这一路,华妃向我保证了好几遍,可我还是担心,忍不住又开口问:“母妃,老爷子他真的不会为难萧楚吗”   华妃被我问了不下十遍了,此时既好笑又无奈,“傻丫头,他是皇朝天子,你父皇能怎么为难他?”见我愁眉不展,叹了声气,又道:“你父皇心里别扭着呢,自家的宝贝眼看着就要成为别人的了,又做不了什么,只好将憋着的一肚子气都撒在萧楚身上了   唉,头疼啊,为什么岳父会吃女婿的醋呢?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若是平时,我早就呼呼大睡了,可是躺在大大软软的床上,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少了那么个人   忽然,屋外隐隐约约传来箫声,我竖起耳朵听了听,只觉得有些熟悉,难道是萧楚?   我慢条斯理的跳下床,推开窗,那箫声越来越清晰,好像近在耳畔一样我四处寻找,却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我急忙转身,看见月光下他的脸柔和俊朗,明亮的黑眸波光涌动,自是柔情无限”   萧楚轻笑,一手伸到我膝盖下,抱起我坐在榻上,“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我睡不着”   萧楚抵着我的额头,微微一叹,道:“我也是   我笑道:“老爷子到底还是不忍心,虽然一整天都没让我们见面,可最后还是放了水   “你们……怎么了?”我不解,问道”   我终于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看手上的梅子,可不是酸的么,我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吃酸的了?   再按上自己的脉搏,竟然……竟然是喜脉!   之后,蓉蓉和慕容朔对我说了什么,我全然听不进去,感觉脑子突然变得不好使了,整一个肢体支配大脑然后人就跑了,差点没把她吓坏”   蓉蓉说这话的时候,我只有在一旁傻傻的笑了   时隔五年,再次回到他身边,我和他一样,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重逢   或许真的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   “原来,您也舍得逼槿儿做她不愿意的事?”   气氛一下子僵住,空气中弥漫着些许火药味   好一会儿,老爷子缓缓道:“皇朝经历两年旱灾,粮食紧缺,西瞿多年来受皇朝照拂颇多,理当借粮帮皇朝度过危机   第一章   东北长白山积满了约半个矮人高的雪地上,有两道深浅不一的辙痕,顺着它望去,将发现一台木造的简陋拉车困难地在皑皑雪地上缓慢前行拉车上载满的柴木,沉重地几乎将那单薄的拉车给压垮了!时走时顿,拉车欲解散的叽呀声响遍一望无垠的白色世界,成了种突兀的音律   拉车前方走着一大一小的女孩身影,车上的麻绳捆在大女孩身上,小女孩则拉着大女孩的手热量指示着方向"女孩年约十岁,稚嫩的嗓音未去,长相可人天真别脱--"轻揉妹妹温暖的手心,莫璃急促道:"你身上暖和,如果将衣裳脱了,容易着凉,万万不可"小璇嘟着嘴,呕着气"她轻拍着小妹的手背安抚,随即调整肩上的绳索,迈开艰辛的步伐   莫璇善解人意地奔至拖车后方,帮着姊姊推车,两人一前一后努力往家门迈进,哼着小时候娘教给她们的歌谣;虽辛苦,但这段时光却是她俩最欢乐的时候,至少没有后娘的唠叨、责骂及拳脚、棍木的伺候   "等等,小璇你去煮饭,我有话跟你姊姊说   翠姑一巴掌才要挥下,莫璃却猛地跪在她身前,抓着她的大腿,"娘,小璇还小,您别跟她呕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小璇眼看孱弱地姊姊要本抵不过后娘一个拳头,连忙上前倏地跪在地上,昧着心意说:"娘,是我不好,以后我不敢了"莫璃缓缓站起,心思仍沉溺在悲伤中,哽着声道"她奸佞地挑起右唇,"为了不让别人说我这个后娘虐待你,罔顾你青春,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   "一切由娘作主京城多热闹啊!哪是我们这儿荒山野地里能比的,到时候你定会感谢我的   "这是莫璃唯一的请求,娘若不同意,我便不嫁,即使死!"一向柔弱的她不得不坚持,因为小璇是她的全部,她可以不为自己想,但不能放弃小璇的将来   "求求您,我一定要小璇跟着我   这些日子,他不止一次要侵犯她,都被她以婚前见面将招来不祥的言辞给躲过然,终究是摧托之词,今儿个将不管用,待会儿他进了屋,她又该如何是好?   原打算以死保节,但小璇怎么办?她死了,不难猜想,陆熊必会拿小璇开刀,到时候她又能依靠谁?   北京城虽富庶热闹,但对她两姊妹而言却是人生地不熟的陌生环境,四处涌现的无形危机仿若随侍在后,时时都可能袭向她俩!一直以来她的心都活在忐忑无依的紧张气氛中,再加上一路上舟车劳顿之苦,她就快撑不下去了   "姊,你没事吧?"屋里头一阵杂响,小璇却瞧不见,可吓坏了   莫璇不死心的劝慰,此刻外面那些人全喝瘫在地上,不把握现在,就走不了了   为害怕陆熊派人追赶,小璇聪明地带着姊姊往郊外逃逸,无意间看见了大榕树下的一座小庙   "哥"须臾,墙角的女子仰头说道,看样子大约与莫璃一般年龄,然神情憔悴,似乎已捱饿许久   "谢谢!"男子感激莫名地接过手,赶紧将馒头塞进妹妹手里,"小芹有东西吃了,慢慢来   他又说:"我叫李毅,她是我妹妹李芹,我们兄妹是由南方上来,本打算在京城找个差事以温饱,哪知半路遭劫,弄得一身狼狈,我妹妹经过惊吓又捱了饿,才变成这般田地   "但对方只收年满十五的年轻男女   "快滚,快滚   男子不动声色地俐落下马,将缰绳交给门房,冷冷的嗓音送出一句话,"把'野风'带回马厩   "小璇,别说了,我们走这地方外表虽是金碧辉煌,而居住其间的却是志骄意满、恃才傲物之人,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高攀的   但那"姓贝的"又是谁?居然能让多人对他必恭必敬,不是听说这间王府的王爷是位古道热肠的大好人,怎会出现这样的人物?殊不知莫璃长年居住东北,虽幼时曾在师塾外偷偷学字背书,但从不知"贝勒爷"这三字代表的意义,还以为是人名   "站住!"他沉冷地喊住   莫璃并未回头,只道:"'贝公子',或许小女子哪儿冒犯了您,但却全是肺腑之言,希望您以后能收敛气势,别再对人目仗颐令,这可是会坏了王爷的隆德盛名   "我说站住"他沉晦的眼神直射在她的背影   眼看莫璃得罪了京城的大人物,他可是早已吓得腿软   "我不走,你要干什么?"小璇冲向辂凌,尚未碰到衣角,他便弹扇一挥,将她扫到十尺之外,撞上泥墙   "哎哟!"大叫一声后,莫璇便错厥过去   她挥舞着双手,脚下阶梯踩了个空,于将扑跌出去的刹那,辂凌猛个回身,长臂掠勾,将她揽进怀里   他低首一瞧,突地暗抽了口气,虽他予以掩敛,但其愕然的神色依然显露出来李毅无奈只好抱起莫璇,与李芹暂离这块云谲波诡的地方   "小璇   还有,他身上那股汪淡的麝香味,直扑她鼻间,令她心跳莫名重顾,似乎已乱了频率   "咦,你又想反抗了?"辂凌俊眉一挑,直盯着她那双似水剔透的盈盈双眸"跟我来   只因为她太像她,乍看下神情简直有七分相像"莫璃嗤鼻道你还好吧? "把头抬起来   莫璃勉强屈服地抬起臻首,颦眉秋水地凝着前方那片漆黑,然由辂凌这个角度望去,她似着迷于眼前簇簇月桂矮丛,却无心于他   "你会什么?"他勾着笑问   "莫璃"她依然一本正经地回答,和辂凌那张放荡轻佻的轻蔑表情成了对比的颜色   辂凌点头站起,"三天后来府中向贺总管报到,你回去吧!对了,就你一人来,可别把那个罗唆的丫头带来,下回我的力道可没那么轻了   莫璃顿住,向来灵敏的耳力已知他的离去,然而心里所纠缠的却是他那迷惑人心的特殊男人味与温暖宽广的胸膛   *    *    *     *   第二章   李毅因为不放心莫璃,待莫璇清醒后连忙跑来"瑞颐亲王府"外的二堂街口等着,半炷香已过仍未见莫璃出来,他简直是忧心如焚,却不知无形中他已将一颗属于男人的爱恋之心投注在纤秀娟美的莫璃身上了小璇呢?"莫璃着急探问,双手像寻求保证似地胡乱挥舞着我   "那你也可以"李毅搔搔后颈,有口难言他可不相当她什么大哥你在哪儿?小璇   "我在这儿,姊"小璇一见姊姊回来,立刻冲了过去   "就是瑞颐亲王府   "什么?他们不是不用你了吗?"李芹也觉得诧异"她略忐忑,心忖:是他伤了小璇,不知她会不会有反弹的声浪出现"莫璇扑入她怀里,"对不起,我如果赶紧长大就好了,就不用让姊去承担一切   "不,我要跟着姊!"小璇又尖嚷   "小璇,你听话,这只是权宜之计,待姊一切稳定习惯了,一定会说服贝勒爷让你进府里,以后你跟着李大哥与李姊姊要听话,他们白日得上工,你也得在家乖乖等着,千万别乱跑,别让姊担心懂吗?"莫璃不忘三令五申   "姊   "您就是于娘?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样样都肯学,象一些简单的炊煮及生火工作我也能应付,只要东西的摆置地方都熟了,我定会做得更驾轻就熟   "你会生火?"于娘睨了她一眼,眼神猛然一惊,她陡生和贺总管不约而同的感受   "那种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啊?"她咋咋舌,象看怪物似地瞅了莫璃一眼   她向自己承诺,有一天她还是会回去的   下午点心做好后,已近申时,由于正处隆冬之时,日头已渐隐去了,近晚的寒冽又开始蔓延在空气中,微呵气便是满屋子雾色"于娘满意地笑了笑,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皱着眉,待会儿你干脆帮我送点心去给贝勒爷吧?外面那么冷,我这一把老骨头怕受不住寒   "对我眼睛看不见,请问这位大姊'沐枫居'怎么走?"莫璃客气地问道   她不怀好意地一笑,眼珠子轻转了圈,居心不良地朝反方向说:"你往左手边一直走,倘若听见金丝雀的叫声,那儿就是了   问题是他个性诡谲,常笑不见纹,让人猜不透心事   站在门外的莫璃,没料到会听见这样的暧语昧言,脸一涨红,手陡然松脱,竹篮中的瓷盘也应声而碎   "哦!"他吻了下隶儿的手臂,斜睨莫璃那第微白的俏脸蛋,"这里是'隶宓楼',你来这儿干嘛?我是专为贝勒爷送点心的   辂凌与隶儿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动作   抓到竹篮,她正打算逃离,却踩上阶梯,一个不稳栽了下去!   辂凌并未施以援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摔进软泥地   他何止可怕,简直就是恶魔投胎"   "你"她双手紧抱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的身子曝露在他眼前,抖着语不成句的声音,滴着无助失望的泪,"为什么"   "小丫头,是清白重要还是性命重要,我这是救你呀!"他不含好意地诡笑了声,双猛地将她锁进臂弯中,低头俯视她那张绝丽姿容光焕发   算是给她点教训吧!   见她气血已失,嘴唇尽白,是差不多了!辂凌这才吸了一口气进水中,覆上她呼救的小嘴送进自己的气息,双手捧住她的玉乳往上一提,撑出水面莫璃重抽了口气,胸腔的气息尚未稳下,又得与体内那股陌生急窜的灼热对抗   于是隔日   "我要你热你就去热,罗唆什么?你好好将这里打理干净,我送点心去了都恍似历历在心,她心里清楚这辈子她是再也无法将他自心中挥去了"莫璃虽失明,但耳力却相对的敏锐"   "那我告诉你好了,贝勒爷向来脾气不好,我可是为你着想,怕你与他正面对上,谁料到昨天他正巧就在'隶宓楼'被你误打误撞的给撞上了   "西域药家?"茶碗盖声清脆一响,辂凌扬眉问道   他退下不久,议事厅的房门又再度被开启"他朗声大笑,突然将隶儿勾进臂弯中,咬着她娇嫩的小嘴,"我认识的那么多女人当中,就属你最有心眼,也最合我意对不起,隶儿再也不敢了   他心烦气闷地走向府中后山上,这里一向隐密,少有人来此,就连辂凌也不曾来过这儿,但今天似乎有股莫名的引力隐约将他唤了去"她完全没了主意,这地方是她昨晚发现的,极幽静,似乎无人会来此地,而且恍似还有淡雅的梅香阵阵传来,她好喜欢梅,爱它那不畏冷,   孤傲的绝美   莫璃一阵惊退,额角突又扯裂伤口,疼得她闷哼了声   "你是怎么受的伤?"辂凌眯着眼看着她又沁出血丝的额头   "说,我最讨厌说谎的女人我不知道,啊!"话语刚出,辂凌即用力一戳,拇指轻戏慢侮那早已尖挺湿润的小小核心,轻旋搅动,内外挟攻"   "那说实话,喜欢这种感受吗?"他向她绽开一抹冷冽笑花,然额际微沁出的汗水已明白表现出他忍欲的痛苦"她极度呻吟了声,那种喜悦已淹没了她的矜持   举起双臂,她紧紧抓住他粗挺的身躯,在他背抓伤了几条指痕而不自知,明白她想要的更多,却无法言明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爷   她愕然,试着张开;一见松口,他便直驱而入,探索,动作既狂又快,仿如一只狂狮,欲将她整个人给吞噬掉   她无言地点点头   他并非怕仆人看见他与女人燕好的场景,反而他只消心情大好,即会与隶儿在荷岸,堤边调情,这是常有的事"   他发出低沉佞笑,这辈子他只许他负女人,可不准女人背叛他   他讥讽地眯起眼,"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辂凌已问过好几次了,只叹他向来不会费神去记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既已想要她,就不打算放过她了,况且隶儿最近似乎犯了戒,对他的占有愈来愈强,正好趁这机会给她点薄惩   "啊?"莫璃殷红了脸蛋,他的意思是要她自个儿送上门?这   这个瞎女是得了造化,要不要全看她了   "我愿意   他撇唇一笑,矜淡微吟,"记住,我是不等人的但,听他的口气,仿佛已不记得曾命她下午送点心之事战战兢兢中,她走了许久,当脚下踩到了枫叶的"窝里"声渐响,她已知道就快到了目的地了   "不说说看,你又怎么知道我没兴趣梅!凭你?璃儿,别忘了自己的身分与处境,你不过是个瞎子,我就算对你好,也算是你的造化,可别得寸进尺了"她低头咬着红唇,那脸因疼痛而微颤且泛白"沐枫居不是你要来便来,想走就可以走的   她摇头,伤心再度攫上心头;爱他情有独钟,偏偏那是痴人梦   莫璃倏觉一阵惊怵,想逃却敌不过他力大无穷的钳制   "别想逃,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那你要什么?我的爱、心或是肺?说来听听,或许我可以考虑看看   不,她怎能又沉沦?但她已逃不开明知他的话不可信却又死心塌地的愿意去相信他的欺骗"莫璃紧紧抓住脑海里仅存的一丝理智,仍与自己体内炽狂的需索抵抗着   仿似一阵失落,莫璃妒忌不住喟了声,并在她还来不及理清自己的思绪时,已听见身旁出现了褪衣声看看这个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当她的柔薏触及他的耳垂时,激发了他更深的需索欲望   "我绝不是想要较好的生活才和你请不要侮辱我!"   她爬下床,颠颠簸簸的找寻着门,清灵的眸已被泪浸淫得红肿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狼心狗肺'!"她已豁出去,全身细胞已疼得语无伦次,眼眶中的泪珠儿差点儿因失控而抛洒而下   转过身,她摸着墙找到了门,用力拉开,逃离了这个令她窒息的氛围,夜风刮吹着满地枯叶,发出沙沙的鬼魅声响,她蹲下来倚在门旁,让隐忍已久的泪泉涌溢出眼眶好难受   "贝勒爷,外面突然刮起夜风,好冷哟!刚才我一路走来这儿,都快冻坏了   "你说那件呀!那毛不知怎地,愈穿愈少,现在都不暖了"她吃味地噘高红艳艳的朱唇"   "你竟敢低估我的能力,看着吧!我会让你明早起不了身   粗喘低吟的蝶舞蜂鸣声随即洋溢在整间房里,阵阵刺激着莫璃的感官,逐渐冻结了她满腔柔情"   于娘那嗤笑的嗓音,字字击溃了她所有的意志力,硬撑起身子开始摇摇欲坠了   莫璃满脑子就只是瞎子二字,不断冲击她的心,不停回荡在她脑海,驱之不去"莫璃怀疑地问   "防你受孕的药"   "是他命你拿这药来的?"莫璃颤着声问,微晃的身子宛似风中蒲柳,只消轻轻一握就将粉身碎骨   第五章   直至傍晚,莫璃才劈完那堆干柴,一些大小伤也全占据了两只手   她两颊通红,额上的温度似乎也更高了些,以至眼前一团昏暗,整个人几乎昏厥过去!加上她整日未进食,已是虚软无力,连起身都困难再经询问,她到了铺路临时工的住处,请人代为转告李毅"小璇用力的点点头   "可是"李毅当机立断,欲扶她去就医   "没关系,还是让我带你去找大夫吧!"李毅刻意隐下悲怀,他心想:是自己太鲁莽了   莫璃不便再拒绝,对小璇道:"姊想顺便回去拿东西,你就先乖乖待在这里,去找小芹姊,我马上回来   经大夫诊治,莫璃的确受了严重的风寒,得好好休息调养才可尽早痊愈   拿了几帖药材,李毅带着她到王府外,她则言明要进府收拾些细软,请李毅先行回去,等一切准备妥当,她将立即赶往会面   "站住!"   他霍然重喊了声,不复温和的眸子覆上残冷狠戾;然眼盲的她却不知辂凌此刻的脸色有多阴沉青湛了   "可知我是谁?"他矜冷地又说   "贝勒爷   "离开这里"水雾的大眼凝在远方,心头也随之紧束"他冷冷地讽笑又击溃她微暖的心,令她浑身发寒原来又是自己的一相情愿,她对他而言连个伶妓都不如   他咧出沉冷的魔魅笑容,欣赏着她那惊恐的错愕神情,"端颐亲王府不是你家大门可来去自如的   莫璃感受有异,迅速抽回手,双拳紧握置身侧"莫璃已迷乱在他魔魅的掠攻下,那激情的抚弄就要夺去她的呼吸   "你尽管跟着我就行了,毋需问太多   莫璃凝住了神,碎语道:"不可   莫璃几乎停滞了呼吸,身子因紧张而变得硬邦邦的,"这里是哪儿?不可以"她身上衣物已残破,却不知身在何处,这是大街上,那她   他也要她!   到达山顶,有间简单的木屋,这是辂凌专为狩猎所筑完全用上好檀木所做的,里头东西小,应有尽有,山中柴薪十足,除了少有灰尘沾染外,一切井然有序躺在暖被上,温热的感触沁入本是冷冽身子,屋内尚有浅溢的檀香味,她深深吸了口气,全身紧绷的情绪因而稍稍放松   他的语意轻柔,一反昨晚的无情冷酷,徐缓撩她积于体内的欲望"她想告诉他若不能得到一丝温馨回报,她宁可不要这份缠绵;然而要或不要已不是她能主宰的   他眼神一黯,瞳底有未知的光芒略闪,肆笑道:"我知道"他浓浊喃喃,以重量定住她,抚弄她的头发,凝着她那双如水秋瞳,"知道吗?你有双很漂亮的眼,不是天生瞎的吧?"   她又一次摇头,"家里贫困,没钱医治"   "医过吗?"他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的娇美容颜,有丝惋惜,否则她会是个美佳人,一个比玉枫还美的少有女子,她回吻他我宁可宁可离开   话语刚落,他完全掌控她暖玉馨香的身子,将她桎桔于他身下,凝睇她那双无神的水潋眸光,渐进埋首在她胸前,在她胸前、颈窝印下无数个齿痕吻烙   木窗外斜阳倾照,冬风乍起乍歇中,弥漫了粉雪飞絮,两者相映,散发出一道道全光洒在屋内炕上的娇柔躯体,莫璃仿若周遭散发出一道道晕霞,使她看来宛若坠落人间的仙子,美丽无瑕这里的感受似乎比上回还诱感着她   "爱这种感受吗?"他沉冷嘎语,恣意又悍猛地撑开她双腿,烈火燎烧的舌尖直接挑弄她脊骨下的那朵蕊苞   "禀贝勒爷,以当前的天候看来,今晚肯定会有场大风雪   "废话,我相信'银扬'的能耐"   "可是………"努掣不得不为主人安危着想,迟迟不敢领命   "罢,我自个儿去马厩他冲进屋内,即目所见的便是莫璃满脸泪痕地缩成一团,如一朵摇在狂风中的百合,就要玉殒   她猛抬起脸,纳入眼底的仍是一片漆黑,她看不见,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害怕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温热的掌心拂进她冰冷肆泪的脸蛋   "好疼……"她倒抽了口气,原已麻木无知觉的手又骤然刺痛   "还有狼?"她抖着嗓音问   她闭上眼,掩住痛苦的神色,"求………求你救我懂吗?"   他必须以残酷来漠视对她泛起的怜惜   "想不到你还认得我?"玉枫掩嘴轻笑,朱唇贝齿微露,依然似一年多前那般撩人心神是因哪个原故,他无意探险究,只是确定自己不再为她所迷惑   "我没自信怎敢再来找你?"对于他的闪躲,玉枫并不泄气,反而更加了把劲儿将整个柔软的身子靠向他   玉枫一脸惊愕,倒退了数步,闪过右边那颗大树,突地由洞后走出那位黑衣人   "果真是你,'药大夫'   辂凌乍闻异味立即锁住心肺,冷沁的眸倏然眯起,"当我追上她,我便知逃不过这次劫难,死活已不在意,但我会利用最后一口气将你拿下"红姑的凤眼里闪过一道冷冷的寒光只见莫璃双颊瞬间染红,两眼依然空洞地直视前方,脸色倏转阴愁"红姑利眸一闪,警告着她   就在她俩身后,努掣一脸青湛地站在转角口   当夜子时前,莫璃依约定来到"隶宓楼",她先行换上隶儿的衣物,在红姑的牵引下进入"沐枫居"他是她唯一的男人,仅爱过的男人,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时刻,她才能放心大胆地抚触他,爱他…   "辂凌,我能这样叫你吗?"她俯在她胸前,听着他平稳如昔的心跳声这声音让她稍感一丝丝安慰   她将手心搁在他胸前,触及那温热跳动的感受,柔声道:"可知我好想看看你,如果上苍怜惜我,给我一线光明,就仅一下下的视觉,我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你,想知道你的长相,不愿在夜深人静时思念着一个空荡荡的躯壳、黑漆的脸孔   莫璃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需要主动的一天,也不懂该从何处继续接下的动作,顺着他健硕的理肌抚过他光坦的小腹,她脸部的灼热也愈是严重,几乎令她撤回了小手   "能不能告诉我,接下来该怎么做?"她颤着声询问,明知他不会回答,但她多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俯下身,她学着他曾吻过自己的模样依样画葫芦,大胆地以自己的唇轻拂他的,一股甜美的馨香与粗犷的男人味顿时结合,形成一股奇异美妙的气息   见他没反应,她更放肆地拨开他的唇,将小小的丁香舌伸进他口中,依他以往对她这般与他的舌缭绕,索求真情   轻轻握拢着,她哄口相就,含住了那坚挺,在她柔软小舌的拨弄下,莫璃似乎感受到他身上突然有股颤意   偏偏他俩的交会总是在他充满讥诮与不屑的讽意中掠过,她感受不到他一丝丝的爱意,得不到他一点点怜惜,但她依然爱他爱到无以复加,无法自拨的地步!   "答应我,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负我的牺牲   其中"凌"与"璃"两字,她特意稍稍加大些,代表着她与他   触摸着躺在暖炕上双目依然紧闭的辂凌,她将手绢塞进了自己的衣襟内,只求在远赴黄泉的路上,即使喝了孟婆汤,在见了这条手绢后,也能忆及有他的这段过往   翌日一早,好巧不巧,李毅也在工头的引荐下进入了瑞颐亲王府,随他进府的尚有李芹与莫璇,他并在总管的安插下负责了照顾假山假景,这盆栽的花匠一职   "请问……请问有位莫姑娘是否在这儿上工?"李毅客气地上前探问"她摇头嗤笑,又道:"想在咱们贝勒爷身上找到什么利益的女人最傻的"   "你们这是干嘛?这里可是王府,我倒忘了问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于妨往后退了一大步,仍不忘先声夺人"小芹拉住了哥哥,生怕他一失手杀了这个老女人   莫璇这才又松懈下紧绷的神经,然两只小手仍无助地紧揪着衣摆,不停扭绞着,怎么也无法完全放心"于娘咋咋舌,直盯着眼前那把菜刀,生怕一个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玉枫,你真可……可恶……"他双拳却在不自觉下握得死紧,愤懑的声音由齿缝中逸出   她一怔,玉枫是谁?伤他的人吗?   不久,他又咬牙道:"我本想可以不计………不计前嫌,如果你能回头,我依然可………可让你回来   不入,天色渐转鱼肚白,偷偷摸摸地进入"沐枫居""   "可是她还没断气呀!"红姑有些惊悸道,毕竟将个人活埋了,比埋个死人来得罪过吧!   "你的勇气上哪去了?"隶儿不耐地睨着她   隶儿这下心中落下了块大石,开开心心地倚着辂凌"   由于初醒,他的嗓音略显低嘎却也更有磁性,"说清楚点   "如何?"辂凌两眸掠过一丝探索的厉光,冷冷地开口   "就………就是隶儿   "隶儿也不知,或许老天爷可怜我,留下我一命   是她?或是幻觉?如果真是她,那么她此刻已……   一股久违的焦躁突然窜过全身,他急速翻身坐起,打算唤努掣前来问话,却因气血攻心,初醒的病体无法招架下又再度昏厥在炕上,直至王爷、福晋前来探询时发现,速传太医诊治"   女子猛增一愣,停下动作,询声望去,她居然看见一抹模糊微弱的图象,虽不清晰,但约可判别是一老人   莫璃暗忖:是隶儿将她丢弃于冰天雪地的山野中吧!这也未免太无情无义了吧?   "您不仅救了我一命,而且医治我的双眼,这份恩情莫璃永生永世难以回报姑娘尽管安心调养,我定负责将你医治完全,照当前这情形,约莫再三天光景,必能痊愈   蓦然,她心中有个想法乍现,"老伯,您能否收我为徒,我什么苦都能吃的"   老者摇摇头,看着她的眼神灼亮不已,"我可是四处去游,离开了京城或许就不再回来了"   他的话虽简洁,但意喻深长,然时机未到,何需言明   神志才刚恢复,运功调息约半个时辰,他已起身梳洗着装,并将努掣唤来书房问话,心底那个谜团不解,他始终无法用心于他处,今天他非得撬出真相不可!   "贝勒爷,您找我?"他略微不安地上前请命   辂凌神情一滞,果真是她!事隔多日,那她现在……   "她死了?"他嗓音干涩,带了丝哽塞   说穿了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他引以为惧的东西   若真有,也仅是莫璃的生死   她刻留下等待吗?老伯对她的恩情如同再造,既是吩咐她留下,她自该留下,反正生死她早已看开,活着只为再见莫璇罢了   独自留守小屋,她站在门口看着屋外一片安静的雪景实难想像雪崩将至   "是的   他的眼神是灼热的,不若以往的冰冽   "不……看来这洞穴很狭隘,挤不进两个人的,您先进去,我再进去   莫璃掩不住震惊,双颊的殷红已染上耳根,"你知道了?"虽然与他曾有过更亲热的经验,但那时他是昏迷不醒她又看不见,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但…不对!隶儿姑娘不可能泄露由她替代的秘密,辂凌又是怎么得知的?   她想问,却开不了口"他贴近她耳畔,邪气地将他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颈侧   "别……我们不能在这里   "你不愿意?"莫璃的僵硬让他撤回了手,也遏止了更进一步的放肆"辂凌慢条斯理地说,俊颜夹了三分愠色   猛然一阵轻晃,震住了他俩"他正要抓住她快速前进,却发出她小手一软,滑出他的手心!   "莫璃……璃儿……"他唤着她,拧紧的眉字中净是担忧之情,心头突地袭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   不好了!她已昏睡过去   莫璃忧焚不已,欲推动他,但她虚软的力道压根推不开他毫厘   所幸,堑沟位在山坳内,挡下北袭寒风,并不觉得冷,即使衣衫半敞,浑身仍是炽热难当"他交缠起她的舌,邪肆地呓语大手扯开她的亵衣,拉掉她背后的丝带,让那两团饱满弹跃他眼底   "不行!"她在渴望中力持清醒"   拇指却依恋在那花蕊上轻抚慢捻,揉出她一阵热潮"辂凌举起她一只玉腿,舔噬她小巧的脚踝,在他黝黑的深瞳潋出两道狎光,卷起撩弄她的脚指细缝   "嗯………   突地,他听见她再度激狂地呐喊,激烈地摇摆着臀迎向他   他的舌徐进徐退的挑逗着她,在她的两股间翻云覆雨,轻吮着她分泌出的滋液,直到她发泄出亢奋的惊悚!   "我爱你!凌!"她疾呼,全身抽搐,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   "再喊一次我的名字她双眼微眯,流露出如痴如醉的淫娃媚样   "那你……又为什么来找!"   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双手又不规矩,"小丫头,问题太多可是会让人生气的,记住我的话"   手中衣物不知何时被他夺下,莫璃慌乱道:"不可以……"   "一个问题换一次的交欢,我从不做亏本的事   他待在书房,优雅地伸展四肢于长虎玉雕椅上,椅旁白牙案头放置一盅玉梅花茶,他浅啜了口,等候着她前来   约莫半炷香,她依命进入书房,"爷,您找我?"她巧笑着,媚眼轻瞟   "是"   隶儿凝住他的眼,这才发现他唇畔虽带着笑意,眸风却夹着犀利的寒光   她抽抽噎噎地,委屈十足:"爷要想念隶儿可……为您生也可为您死,否则也不……不会不顾自己的生死,自愿诱毒上身……"   "诱毒上身!怎么我却见你好好的,像个没事人般!"他眯起狭眸,俊凛的容颜浮上一丝冷佞!   "隶儿说过,我也不知道,或许上天怜悯我对爷的一份心!"   "少废话!"他赫然打断她的自圆其说,突然扬起一道笑弧,"你要我相信是吗?"   "是……"她松开手,往后稍移了数步,一双美目已覆上层惧恐之色   "是………"隶儿嗓音已是哽凝,颤不成声………   "好,我这里准备了一壶好茶,你喝了它,我就信你   莫璃此刻正在屋内细心刺绣着,一幅湘绣的鸳鸯戏水活生生的跃在锦布上,就仿若她浅淡淡的心思"毛肆笑得阴邪   "你难道不知道伤贝勒爷的人就是他心爱的女人玉枫,虽然她曾背弃过他,但贝勒爷始终对她深爱如初,这'沐枫居'就是最好的证明,表示他依然惦念着那个女人,就连她这回和情夫连手伤了他,他也没追究啊!"毛肆将隶儿教给他的词儿照本宣读着   人生最悲是情痴……   "小璃?"花草整理完毕,正推着牧草进马厩的李毅绝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她!她不是离府了吗?怎会……   莫璃闻声回首,当她见着亲如大哥的李毅时,原以为已干涸的泪又决堤涌出   突然,他见到她衣襟的盘扣掉落,白皙的胸微微敞数分,脸一红立即别开眼,却也心神不宁地又部:"你说话啊!别把我急坏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小……小璇呢?"莫璃抽插地问"他脱下仅有的袄衫披在她肩上   "我……我想见她   "没错,你还挺有自知之明"他俊逸的脸被愤怒所覆盖   突地,她身披的薄袄落地,敝开的衣襟内露出那如凝脂的蜜肤,辂凌吟哼了声,突地低首,邪魅地吐出舌,轻没过那馥郁的第一寸…   "说,刚刚那小子可曾这么碰过你?"   他霍地一把握住她的圆臀抵住自己的亢奋,侵略的双眸,猎光盈然   他擒住她的手腕,狠佞低笑,"又想逃了?昨晚你可是在我身下愉悦地叫了一整夜啊!这回怎么全忘了?"   辂凌使出一道掌风合上厩门,扯开她衣襟,连同亵衣一块儿抽开,让她那两丸乳丘呈现眼前   "你别这样……"她泪眼迷离,此时的他变了,变得她几乎不认识了   莫璃咬着牙,想忽略这一股股席卷着她的荡肆感受,受伤的心已早残碎堪   长指猛然插进那湿润的花心,恣意翻搅出滋滋的撩动水声,撇唇邪笑,"你这淫娃儿还真是敏感热情哪!真猜不透他怎能满足你?"   他残忍的话语,句句刺痛着她的灵魂……如何才能疗愈她那颗已被螫伤残破的心?   她得抗拒,不能再沉迷了!逃……   莫璃倏然退后,躲过他意犹未尽的侵略,趁他错愕的当口,紧抓住衣襟便往厩门的方向逃"他眼中闪过凌厉的狭光,俨然恶魔狂徒   他暗抽了口气!却不作声   "她手上有贝勒爷您的令牌,属下不敢阻止,请贝勒爷明察   "还狡辩,幸亏你没得手,否则准处你五马分尸的极刑   "她约我事成后,在城东的土地庙会面!"   "努掣,将他押进宾里,等候秋决;并即刻前往城东将虞隶儿给抓回来,监禁终身"   厅内的辂凌隔墙听入耳里,向来固若金汤的心弦猛烈而强劲的抽搐了下   当努掣接过交予他手中时,他的眼每掠字里行间一刻,执帕的手就重颤一分   "琉璃心易碎,片片着难拾……我的璃儿……"他紧紧将它揉在心坎,心弦突生一股莫名紊乱的狂跳   突然,他唇角勾现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既已有她的消息,他怎能再安然于室!   这回他不会再放她离去,一不定期得亲手修复她那颗世间绝无仅有的琉璃心   推来木器厂门,里头空无一人,然微暖的气息充斥整个屋内,令他稍稍放宽了心,因为这表示她尚未离开他深吸了口气,果然能闻到专属她才有的梅蕊清香,这下他更确定是他的璃儿没错"首先破坏幻灭变为真实的是莫璇的尖嚷声他凝住她剔透如水的柔眸,一抹笑痕勾深在唇角,"原来你躲来躲去,还是躲在我的地盘上?"害他差点儿将整个紫禁城给翻过来!   "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何必那么着急,我们还没叙叙旧呢?"他的嗓音有着异样的浓稠,眼光始终逐着她窈窕的身影   "你什么也别说,我知道是我不对,不该不经你的允许就偷偷住在这儿,更该死的是没听从你的命令,滚得远远的…"   她抽噎着,心又一次感受被扯裂的痛楚,"求求你放了我妹妹,也放了李大哥好吗?他是冤枉的   他俊逸的脸上邪笑更炽,见她僵持半晌又道:"如果你要见你妹妹,还有你的李大哥,就学乖点儿"他指着自己的大腿,目光瞬间转炙   她倒抽了口气,他放肆无羁地碰触熨烫了她浑身,可袭上心头的却是惶恐与惊悚的无力感"他炽热的身体诡邪地贴近她,并在她敏感的耳后私语呢喃,大手拱住她丰润的胸部,恣意摸索   "这儿可是你的心?"他一手伸进她的亵衣内,揉捏她的左乳   莫璃一震,原来……原来她一直找不到的手绢在他那儿!   他手指继续抚弄那早已硬挺的乳蕾,喃喃低语"他俯身轻啄了她那因错愕而微张的唇角,"别以这副模样撩拨我,我会一口吃了你"   "你……"她仍未从怔忡中回神   "璃儿,你注定是我的爱我吗?"他邪恶的手指一弓,蓄意撩起她更深的一屋欲望,潜意识里,这答案似乎对他极重要   "这辈子………我永远得在爱你的伤痛中度日   "既还爱我,就放开一切,别避着我……"   他增加指尖的折磨,一步步将她带到旷远无际的颠峰,彻底、邪恶、完全地勾引她体内最狂烈的因子当热流涌成一气,莫璃再也隐忍不住地弓起娇躯,配合着他手上的动作,溢出自己小腹那温疼的欲流……   欢畅过后,她轻喘吁吁地附在他肩头饮泣,恨自己的淫荡…   他又会怎么看她?   还是那恶心的附骨之蛆吗?   "那天,我没有唆使任何人去欺辱你"她凄楚道,每提一次这名字,她的胸口就一次重创"他扯笑,意味深长地瞅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懂……"   "不懂?那你随我来就明白了"   他不给她思考或反驳的任何机会,拉住她就往外带,并推她上"银扬",快马加鞭,返回瑞颐亲王府   "不走   那儿有满园的枫林,株株诉说着他曾与玉枫的甜美过往,不是她小心眼儿,而是她不信任自己的身心还能承爱多少撞击?   "要我抱你?"他眯起的深瞳,渐漾出一抹魔魅的慑人气质"   莫璃的一双小脚步差点儿赶不上他急促的步伐当到了"沐枫居"时,她已是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   忽然,他煞住脚步回身,莫璃一个闪避不及,直直撞进他胸前   "我好像老让你哭?"他不禁啼笑皆非   这怎么可能……他会为她无心的一句话,做如此大幅度的改变?想起那时候他还取笑她异想天开呢?   "难道你还会看不出我的心意?"他有点挫败感,狂傲的两潭深泓因而覆上一层黯影   为她动心时,却不自觉,真不知谁才是傻瓜   "不移不离,天长动久"他突然吟道   "凌……"她心口在悸动狂跳着,说出的话语竟严重打颤"他笑得邪味十足,"你老气我,该怎么补偿我的精神耗弱?"   说话间,他已动手扯她的衣扣   "可……"   "别再阻止我,我可是为了你禁欲两个月,你忍心吗?"他眯起眼,已猛力扯开她的衣衫,双手捧高那白腴迷人的乳房,细吮勾撩   何况,她没野心争夺"少福晋"这个头衔,只要他心底有她,她并不想给他带来困扰,一丝一毫都不要!   "放心,她老人家早知道有你这号扰了我心神不定两个月的传奇女子,且命我非得把你找到不可,她要亲自赐婚"   "他很照顾你!怎么照顾?"辂凌脸一冷,手中的动作又开始猖狂放肆   莫璃暗抽了口气,欲望拢上双目,回视他那双挑衅的眼,"什…什么?"   他看着她那张覆上层层红绯的姝容,醋意萌生,霸道无理地说:"以后你不准让他照顾,只有我能照顾你"他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着,已至忍耐的极限!   "可……你就会……"   辂凌邪恶低笑,一口堵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你故意的,看来今天我非得好好的'欺负'你不可!"   又一次压缚住她娇软的身子,他的狂炽激情将她全内的血液烘热起来   心醉神驰,人似酣醺   他伸出一手拉下帐帘,帐内的情迷已不再是绵密情浓,而是扑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直到双双淹没在这激流狂浪之中"诉爱的话语脱口而出,暖和了琉璃心 厢房里,粉的纱帐里风光旖旎……的君痕伏在一个青楼子身上,此时身下的子衣衫未着丝缕,面颊绯红,眼神中流露出柔柔的情意,而君痕的一双含情目也凝视着那子,两人沉浸在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殊不知,此时的君王府已乱作一团,君夫人今日临产,而且还是……难产 “王爷现在正在陪皇上商议政事,他……很快就回来了!”月璃昧着良心道,心里把君痕痛骂了一遍,哪有老婆生孩子,自己在外边逍遥的 “大胆月璃,还不说实话!咳……咳……”君夫人气的面有些苍白,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玲珑?玉娘愣了愣,她就是玲珑……顿时十年前的回忆翻云覆雨般的搅入玉娘的脑海里…… 十年前,云镜曾经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来到醉红楼找她,告诉她这婴是她在外边拾捡到的,看着可怜,但又不能养在君亲王府,所以打算寄养在醉红楼,希望玉娘可以收留她,当时玉娘也是怜悯心肠,看着这婴倒是怪可怜,就答应了云镜的请求 而这婴的名字也是玉娘给取得,因为看她的肌肤玲珑剔透,十分爱怜,便唤作她玲珑,并且给她找了个奶妈喂养 “玲珑,妈妈来看你来了 “出头之日?你指魁大会吗?”玲珑抬起头,笑看着玉娘道 “是啊!只要通过今年的魁大赛拿了冠军,你必定成了京城的第一,怎么?你还不乐意了?”玉娘似乎看出玲珑眼神中纠缠的希望与失望 “嗯,那我先回去了,你把琴啊,画啊的什么的再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我们醉红楼可就指着你了!”玉娘一个兰指指着玲珑道 的吟唱声从玉玲珑的嘴里吐出,让众人心醉,这一切也全被醉红楼里另一个有名的姑娘——叶尽收眼底,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手指扣在厢房的门板上,一双眼睛瞪得很大…… “呸——”厢房里另一个紫衣的子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不屑的道:“要我说,这个玉玲珑也就这点本事了,叶,你说就凭那唱曲,你比她唱的好了去了,她凭什么做压轴啊?就凭她那张脸吗?” 叶轻叹了一口气,缓步走近厢房,对那紫衣子道:“紫音,你不懂,我终究还是必不过她,不光是相貌,就连这曲也不是我能比拟的,一个曲儿不同的人可以演奏出或唱出不同的版本,你可知否?” 那紫音许是有些年幼,她依旧一副不屑的模样道:“话虽如此,不过台下的不懂音乐的人可是冲着玉玲珑这张脸来的,哼,男人,食也!” 叶哀怨的看了一眼紫音,这个丫头还真是格爽快,这么直白的话都能说出口来,不过说归说,今天的魁看来是非玉玲珑莫属了 玉玲珑一个腾空跃起,从腰间扯下几缕红丝带迅速缠在手腕上,大田此时突然响起欢快奔放的西域音乐,加着铃铛环佩之声,不绝于耳 叶掩住唇,说不出话来,而一旁的紫音则鄙夷的笑道:“我就说嘛!这个玉玲珑再装纯她也改变不了骨子里那股风劲,我们果然是高估了她!” “不可能,不可能,她怎么会跳这支舞?”叶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玉玲珑道 刚才的那个插曲并没有为这次的魁大会造成什么影响,玉娘对于玉玲珑的表现那是赞不绝口,她信心百倍的走到大堂上对众人道:“这表演也表演完了,我想不用我玉娘多多赘言了,大家愿意为玉玲珑出多少银子呢?话先说到前头,出最高价的人可以得到玉玲珑的第一!” 玉娘的话立即像是抛下一个炸雷一般在台下引起轰动的效应,当然也震慑住了厢房里的玉玲珑,她杏眼圆睁,蹙起眉头,虽然接客是她早已料到的事情,但是心里还是升起一丝不爽……一丝不愿…… “玉玲珑起价一百两银子!”玉娘毫不客气的夸下大口 玉娘转过身对那个男子道:“不知这位公子是否愿意继续呢?” 大家都屏气凝神的看着那个男子,而那男子微微蹙眉,然后冷冷的道:“千金买一,不亡也是出奇……” 遂转身离去,只留下玉娘尴尬的站在台上,而玉玲珑望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一阵抽动,那个男子嘲讽的话语就像刺一样不觉已经渗入他的心脏,他的话里究竟隐含着什么? “好,既然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那玉玲珑今就属于这位……”玉娘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毕恭毕敬的问那白衣男子道:“敢问这位大爷贵姓?” “姓贾!”白衣男子应道而玉玲珑的闺房里此时烛正火热的点着 一个硕大的木盆放在房间的中间,里面洒满了气四溢的瓣,玉玲珑褪去衣衫,的肌肤在烛光下散着人的味道 玉玲珑从盆里站起来,披上宽松的粉袍,坐在梳妆台前慢慢的为自己梳理一头乌黑的青丝,而小绾早已很识趣的退去,如今整个房间只有玉玲珑一个人 突然,门“吱呀——”的一声被推开了,玉玲珑手里的梳子差点从她手里滑落,他来了 “红儿?嗯……她已经回去了……”贾爷应道”贾爷一本正经的道 贾爷听出她话里带着些许的嘲讽意味,他放下茶杯,看着玉玲珑道:“我若是带你走,你可愿意?” 玉玲珑听了,心里秘一惊,难道贾爷是要将她收入房内吗? 看着玉玲珑始终沉默不语,贾爷笑着道:“你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中了你这个好身段 “明日?”玉玲珑有些激动的直立起身体,但眼神瞬时又黯淡了下来,贾爷看了,心里觉得好生奇怪,便问她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苦汁…” “不是……玲珑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只是担心玉娘,如今她已经看出我的身价,她怎么舍得就那么让你把我赎走?”玉玲珑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想要的人自然没有得不到的,关键是玉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一旦知道了,我想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霸占你了!”贾爷信心满满的应道 第八章 二皇子 “唉!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霉啊,怎么这样的事情老是摊在我玉娘身上?”玉玲珑的闺房里此时传来玉娘似怨非怨的声音 “妈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玉玲珑心里虽已猜到,但还是故意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 “妈妈,你的意思是……”玉玲珑眼神中闪过一阵欣喜 “他说要把你收做婢,你说我玉娘是不是欠了他们君家,要不怎么我培养的天下第一人都进了他们君家呢?”玉娘忍不住小声抱怨道”玉娘有些不悦的埋怨道 “瞧你这孩子说的,你倒是我真贪图他那两个银子啊?你要知道,他可是二皇子,他一句话,就可以踏平我们醉红楼,你不想吃饭,也要想想醉红楼的姑娘们,她们是要吃饭的呀……玲珑,别傻了,就算你有你的苦衷,这时也要替我们想想吧!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知道吗?”玉娘语气沉重的应道 “,是我,叶……”门外传来一个柔柔的声 “那的意思是……”玉玲珑的心突然秘一颤,她似乎猜到叶要说什么了”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手里端着托盘的小绾笑盈盈的走进来,一边走一边还道:“玲珑,你答应什么啊?” 见屋里竟然还有别人,小绾愣了下,发现竟是叶姑娘,遂满腹狐疑的把蕊银耳汤放在桌上,然后笑着对叶姑娘道:“小绾不知道叶姑娘今造访,我只准备了一碗汤,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呃……没事!”叶突然不自然的笑笑,然后继续拉着玉玲珑的手道:“,就知道你对我好,唉!你的大恩大德是不会忘记的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那我就不打扰休息了,我先回去了!”叶松开手,笑着离开了 玉玲珑好笑的应道:“小绾,刚才那种情况,我也是没有办法好不好,可是我答应不等于贾爷答应啊!” “对哦,贾爷绝对不会答应的,他怎么可能会看上这种胭脂俗粉?”小绾不顾身份的说道 看到玉玲珑倔强的眼神,黑衣男子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他俯下身体,不安分的大手复又探入她的胸衣里,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战栗,覆上那对浑圆,黑衣男子的心此时也开始躁动了,这个祖是一个蛊惑人的小妖精,他的让她一点点唤起来了…… 即使不想要她也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黑衣男子迅速将双唇覆在了玉玲珑柔软的唇瓣上,辗转粪,流连忘返,他可以感受到玉玲珑嘴里传出的的反抗声,在他听起来,不过是征服的胜利呼唤…… 玉玲珑身体里的在慢慢泛滥,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心底积压许久的此时被身上的这个冒昧的男子所激起,她的唇慢慢张开,好让男子的舌头长驱直入,分享她嘴里的甜蜜…… 青丝纱帐,遮不住里面的风光旖旎,随着男子身体的进入,玉玲珑的脸瞬时变得苍白,眉头也皱成一团,好痛,真的好痛!而男子此时也愣在那里,他的一双眼睛充满了惊讶和怀疑,这竟是她的第一次……他还以为…… 黑衣男子迅速点开了玉玲珑颈边的穴道,而玉玲珑此时已经是满脸泪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黑衣男子忽然心潮翻涌,甚是怜惜,他想也没想,迅速拥她入怀,吻干了玉玲珑脸上的泪珠 “我会对你负责的!”黑衣男子严肃而坚定的道 玉玲珑静默了半天,扑在小绾的怀里道:“忘了你所看见的,好不好,答应我!” 小绾心里似乎猜到了一些,她知道玉玲珑的脾气,她不想说的事情强求她也没用 “金爷,你久等了!这就是小玉玲珑!”玉娘笑着把玉玲珑推到他的面前” 说着金爷便先行离去,小绾陪侍着玉玲珑向外走去,临行时,忽然与楼上叶的眼睛相对,她意味深长的眼神似乎在提醒玉玲珑那的事情”金爷似乎看出玉玲珑的惊讶之,便直言道 没想到这凤阳殿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小殿,三人在其中一个小殿前停了下来,而这小殿里突然传来一阵嬉笑的声,听着很是耳熟…… “二哥,你好讨厌啊!人家不依嘛!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甜腻的声让玉玲珑忍不住扭头看去,透过一层朦胧的窗纱,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娇小玲珑的子坐卧在一个男子的身上,一双修长的胳膊似还缠着男子的颈项,不知为何,看到这,玉玲珑的脸颊开始泛起一丝红晕…… 金爷似也看到这一幕了,他微皱了一下眉头,便转而对玉玲珑道:“姑娘现在门外等候,我先去通知一下二皇子 “民玉玲珑参见二皇子,七公主!” “民小绾参见二皇子,七公主!” 玉玲珑和小绾皆对面前这两位尊贵的人物作了揖,那二皇子温然笑道:“免礼,你们不必客气,这以后就是你们的家了,一路奔波想必你们也累了,快快坐下歇歇!” “谢二皇子!” 玉玲珑和小绾坐在殿内的一侧,那金爷则坐在另一侧,上座是七公主和二皇子 那二皇子转而笑着对金爷道:“奈离,今日辛苦你了!” 原来那金爷唤作金奈离,看二皇子如此客气,想必这个金奈离身份应该也是不一般吧! 果然金奈离倒是很不客气的应道:“凤堂知道就好,不过是举手之劳,一顿酒饭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 玉玲珑听了心里忍不住想笑,这个金奈离胆子还真是大,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他口里的“凤堂”难道是二皇子的名子吗?他竟直呼其名讳……这个金奈离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哈哈,奈离的心事只有我最了解,今日你就不要回去了,留在凤阳殿,我们畅饮一番如何?”二皇子丝毫没有气骂,而是笑着道 如今这偌大的“玲珑阁”只有玉玲珑和二皇子两人,小绾已经很识趣的退下了,此时玉玲珑的心里如小鹿乱撞,不知如何开口 “我……我……已不是完璧之身了……”玉玲珑泪眼婆娑道 “唉!没有人,是我跟我自己怄气呢!你不要管我,先下去吧!”玉玲珑焦躁的应道 “那是我怨你出来跳舞的原因……你知道吗?我把你从青楼里赎出来,就是觉得青楼的生活不适合你,我希望你还可以有一个正常子的生活,可是今天我仿佛又看到你在青楼的影子,有些心痛是失落……”君凤堂动情的说道 “你……怎没早说?可是这也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那,那种情况下我又怎么推辞啊?”玉玲珑有些委屈的道 “是的,我要回去!”君凤堂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云淡风轻,没有一丝波澜 难道这全是自己的错觉,君凤堂一点也不喜欢她吗?第一次,在醉红楼,他拒绝了她,结果让那个黑衣登徒准尽了便宜,这一次,在皇宫,他又拒绝她,又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的吗?想到这,玉玲珑的心仿佛跌入谷底,很痛! 君凤堂显然察觉到玉玲珑的情绪变化,他轻轻摇了摇头道:“玲珑,明日你要早起,因为我要教你武功,今晚你就早点休息吧!” 君凤堂直起身体转身走,玉玲珑忽然冷冷的道:“凤堂,你接我进宫只有教我武艺这一个目的吗?” 君凤堂愣了愣,他好笑的问道:“之前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啊,难道你还认为我有其他的目的吗?” “不是……我……明白了!二皇子慢走,玲珑不送了!”玉玲珑此时又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她知道这不是她所想要的”玉玲珑突然叫住了他 “你可知道我们醉红楼的叶姑娘?”玉玲珑突然问道 “叶?怎闽然提起她来了?”君凤堂问道 “我离开醉红楼之前,她曾经来正我,她希望你可以替她赎身,不知你的意思是……”玉玲珑知道现在和他说起这个事情确实不是时候,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偏偏那么快就把这件事提起来了 “哦……”不知为什么,玉玲珑还是打不起精神来,昨的事情就像是阴影一样留在她的心里她收起剑,走出园子,正好与来人撞个满怀,她险些跌倒了去,来人急忙扶住她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玉玲珑蹙起眉头嗔怒道 “那……和亲的是哪个公主?”玉玲珑心里忽然有些紧,她怕听到一个人的名字 書房老闆走出來之後詢問道:“啊,這位小兄弟 主人回答道:“什麽沒有特別的事啊,小兄弟你也太難找了吧主人走過去很輕鬆的一隻手就拎了起來” 她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到書局來允熙的爹屬於南人派,媽媽是奴倫派好像一個字也寫不出來現在允熙卻真的很緊張,不是作為寫手,不是替考 允熙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學習的時間,好像學得越多懂得就越少,但是越是不懂就越是對知識渴望身邊的考生都帶著陽傘,雖然允熙沒有,但是緊張的心情和他們都是一樣的” “胡說的吧”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皇命?” “你不知道吗?这家公子是出了名的学识渊博,但是他自己却一直推说才学尚浅,不参加科举继续埋头读书但是后来皇上亲自下令让他参加科举哈哈哈,这次丢脸丢大了天空开始变灰暗的那瞬间,有一个人伸出手用力抓住了允熙的手臂把她拉了回来 突然的摔倒把她也吓得不轻,虽然不知道扶住他的人是谁,但是却不由自主地依靠着他” “这种小事没什么好谢的” “也许待会儿还会摔倒,进到科场之前还是这样为好” “啊,那,那个…不能这样麻烦您…” “不相互扶持的话也许我也会摔倒呢,您就当做互相帮助吧…” 这样混杂的科场里,大家保护自己都来不及,主动帮助自己的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和焦急烦躁的人群相比,他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悠然和冷静允熙的心情也因为他变得平静下来,焦躁消失了允熙行动也自如了一点,于是把头抬得更高了 “啊,是,是的我也是第一次” “很,很高兴认识您如果公子您先结束走掉的话我好像会那样的 “我也写完了那水好像放了糖一样甜 “托您的福顺利结束了考试如果没遇到公子的话,应该会被烈日晒得很厉害但是为了不被他发现,硬是转头看向了其他地方来掩饰 “您怎么这样,我觉得很高兴呢,公子却好像不以为然啊当然高兴了 “那您走好” 他又郑重地鞠躬致意了一下顺石啊,我参加这次科举的理由不是因为我惧怕皇命 “我叫李善俊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追求 (第二场考试占位时,允熙善俊顺石和一帮专门占位的人发生了冲突,善俊料到那帮人考试结束会报复,让顺石在外面等着所以完全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她都没有看到眨眼之间那把匕首已经在善俊的手中” 允熙望向了咒骂声的那边她跑到他身边 “长得像个丫头,连手绢都带着呢头也不会,背对着他说) 允熙翻弄着针线活,心里却一直想着善俊现在想着不能见到他,他的嗓音反而更深刻了 “允熙啊,不行!” “他们欺负的是男人 这时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名字进入了视线确实值得皇上亲自下命啊,唉!” “这样的成绩到底是怎么学习的啊…她又转过身去看他他找的是男人,允识 他似乎幸福地看了一下榜上贴着的允识的名字真是个傻气没眼力见儿又老实的男人一开始只是因为在这吵嚷的男人群中突然看到个女人觉得疑惑 “喂!我有话想问您允熙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衣着不好看而羞愧起来 “啊!我是问金公子的身体还好吗所以用她比较好回答的方式问道善俊礼貌地鞠躬后高兴地说我们现在相互还不是很了解,失礼了 “我想亲自去看望金公子,请您允许自己都这样堂堂地跑出来,去家里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骚动” 允熙坚决地摇头” 允熙点头表示没关系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了,也许早已经娶妻成家虽然只是口头讲述一下《小学》和《朱子家礼》,但是对她来说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直以来她学习的时候都只是读和写而已,为了防止自己的声音被外人听到,她都不敢大声读书 好在最后安然无事的通过了照讫讲,在录名所录完了名允熙被分配在了一所的礼曹,大概善俊是被分配在了二所的成均馆吧视线往后移,到最后还是没有越是靠近善俊的名字,她越不抱希望了旁边沮丧、痛苦、悲伤的都是一些年纪不小,一辈子和书本打交道的男人们允熙又把视线锁在了善俊身上 “我一直很好奇贵兄呢…?” “我也是…善俊自己也无法理解虽然今天在那么多人中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是却硬是克制住自己向他奔跑过去的冲动,对于这点善俊也觉得很困惑他把这一切归因于自己害他受伤的内疚上,这才释怀了一点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女人的心情也迫切了起来 “那…,那个……他隐约觉得姐姐这么想去成均馆读书不只是出于对知识的渴望,更有什么他猜不出的心思允熙不知道房间怎么分配,善俊说一般都是和认识的人一起住 下面是桀骜与他俩同住第一夜时发生的片断: “你现在是要躺在哪里啊?到我身边来吧善俊看不下,让顺石去家里拿一套过来其实也不是把衣服脱光,只是换一下外面的袍子而已这时善俊开口了担心再这样会被他怀疑,她赶紧把帽子脱了下来,从很少的行李中拿出做成儒巾样的头巾” 允熙只是点了点头那天因为皇上的命令自己心神不定直接回了家” “现在我们住一起了,那就那样吧?我稍微随意点” “真的吗?真的吗?” 小厮们刚刚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好像就是因为善俊的外貌允熙能理解这群小孩的反应,扑哧笑了一声,说这时又一个小孩滴溜溜向这边跑过来,端详了一下善俊的脸,又朝着同伴跑去,跑着跑着摔倒了允熙难为情了,这次换善俊故意戏弄她说” (善俊又把孩子叫到跟前,问这房间原来的主人是谁,但是孩子们不敢回答勇河看着他们的背影说:“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我一看就知道她是女的,这下好玩了”) 两人来到了尊经阁善俊似乎对这里的藏书有点失望然后拿了两三本书,好不容易在一个偏僻的窗边找到了桌椅坐了下来眼睛嘴角泛起顽皮的笑意,想捉弄一下她阳光透过窗户肆意倾泻在他的脸上,透明的皮肤散发着光芒也许是因为那如孩童般乌黑的大眼睛如果再不是的话,就是因为那微微晶莹剔透的粉红色嘴唇 “平安回来了吗?我很担心” “恩,贵兄很早就回来了?” “我也现在才到允熙也因为担心跟了出去 她无法理解善俊明明和他在泮村口分开,看到他向北村走去的 出了成均馆来到了泮水桥,西掌议站在船头说于是向前辈们喊道请免去对李善俊的惩罚 “不用了这样会更有用善俊又把帽子戴上说真的,我很贪心,一定会许一个很大的愿望 允熙怔怔地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过身向东斋跑去但是看了老论派聚在一起相互讨论的样子,她才明白,他是多么遥远的人载申居然读着和他很不搭调的诗集 “喂,识啊!要不要给你接一下下巴?” 载申的讥讽让允熙把视线从善俊那转移到了他身上 “你也要为佳郎考虑考虑同样是男人的家伙丢了魂儿似的盯着自己看,该多恶心啊?” 虽然很想无视,但是这番话真的伤到了允熙 “干嘛这么幼稚?我看感到恶心的反而应该是大物少爷才对 中二房又重新寂静了顺石还没有把被子拿来,今晚还是要和善俊一起睡所以他如果不先睡的话,自己也不敢睡但是善俊并不了解这些情况,还是头也不抬地沉浸在书里载申也发现了她本来身体就不好” “怪不得看上去病歪歪的外面的人都以为儒生们整天吃喝玩乐,事实并非如此也许是因为从小挨饿又生病,一个男人瘦小成这样,想到这里善俊更加觉得她可怜挺聪明善俊歪了一下头,放了回去 载申回到自己睡铺上脱了衣服,善俊也脱去衣服穿上和昨晚一样的睡衣然后像逃避自己的心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外衣、上衣和裤子帮允熙从头到脚搞好被子后回答说不管皇上说什么荡平策什么的,时代就是这样,也许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可悲的事情” “是很好的书友” “什么?你要是勾下手指头,想做你书友的学者不计其数,一定要和这个家伙做书友不觉得奇怪吗?是想拉他入老论派吗?” “我没有想过这似乎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金允识旁边传来的体温很暖和,睡梦中他紧紧抱住了那份温暖 (这是在成均馆的第一个夜晚,载申不知道去了哪里pi股上受了伤回来,看到允熙和善俊住进来后不停地咆哮,但是他貌似并不讨厌允熙,还让允熙帮他看看pi股上的伤口,允熙为难,这时勇河来帮忙,而且嘴里一直不正经,还讲了自己的别号女林的来历(这个不知道小M亲介绍过没有,反正蛮色的)就是枕头有点问题…” 安定心情后,她睁开了眼睛拼命摇头也没用是啊不只他们要脱衣服睡觉,她也要脱啊真想放声大哭了 不幸中的万幸,载申因为pi股上的伤只能趴着睡黑暗的房间,被子的摩擦声,轻微的呼吸声,让允熙透不过气来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允熙闭着眼装睡,但是心里却很同意载申的话善俊没有回答” 因为善俊平静的一句话,载申一下子肚子冒火,哗把身子挨向允熙那边允熙为了避开,勉强转过身,朝着善俊躺着允熙转身的空儿,载申把善俊抓得更紧了她完全听不到载申骂骂咧咧的声音,连善俊偶尔的回答也听不进去原来她拳头打到的是载申的下巴 善俊忍住笑,像保护似的用被子把她遮住虽然之前也听到他和善俊的争吵但是最后那句“你这小不点儿居然敢用拳头打我的下巴?”是最让人吃惊的 勇河也听到了这句话但是那小不点居然敢打桀骜的下巴,没有比这更奇怪的事了 “哈哈哈,金允识!真是个杰作”结果搞得刘博士很紧张,怕下午的课在他前面丢脸她忘了他也上这课的勇河的笑容搞得她心里毛毛的做好心理准备吧,这两位学官的课今天还算是最简单的允熙这才想起今天勇河叫她“大物”,仔细想想,今天好像听到好几次了允熙慌忙追过去” 勇河也哗地打开扇子,追过去 “大物少爷!佳郎少爷!一起走啊” 勇河谢罪之后,载申才放开他善俊朝着院里三三两两围坐着的小厮喊道允熙完全忘了进房间前紧张的心情 “什么事啊?” “我们一起玩吧而且旁边还有勇河瞪着眼睛监视想和眼前的人在一起,哪怕多待一会儿所以比起让金公子进西斋,还是他来东斋比较方便允熙握着拳头说” “但,但是这世上女人心是最难懂的哈哈哈” 她一下子呆住了而且很会读书…,啊!性格!性格真的很好我,不是,我姐姐不是需要别人可怜的人虽然是很短暂的相遇,但是在他的记忆中姐姐好像是幸福的善俊被自己的想象下了一跳,赶紧把那让自己心跳的模样从脑海中挥去 “在聊天 “我一天不闻女人的香气就透不过气,最近不知为何只要到这里来就好很多 “哈哈哈,也许是因为我有貂蝉的内裤,托那个香气的福吧托他的福现在一般的玩笑她已经能眼睛都不眨一下了 “我亲眼见过,真的是个美人 他的第六感陷入了迷宫不知道他老婆是谁,不过也真够可怜的 “是,我也这么觉的” “所以我才问你,你有没有怀疑过大物少爷其实是女人?” 允熙感觉自己所坐的地板有种下陷的冲击跳起来否定似乎有点奇怪,当没什么了不起也好像不对正在她犹豫不决时,善俊回答了而且信义这个词让她良心很受谴责自己不就是骗了善俊,把他强调的信义抛诸脑后吗?勇河继续说道反正世界上没有和我一样的女人 “不能把和大物一样的女人想为妻子 “无功不受禄还是桀骜师兄自己用吧” “拿回去换别的东西不就行了?” “呀!怎么说我也是个两班,怎么能拿去换啊?好歹是买来…在过两个月就是夏天了,你现在用的那个有点厚” 载申睁大一只眼睛瞪着善俊喊道脱衣服的时候,他的嘴角忍不住上翘她一边换着儒巾一边忍着笑顺便去谢谢他母亲借被子给自己 “这段时间一直担心母亲和姐姐,怎么说我也是家里唯一的男人…” “确实很让人担心明明对方是个男人,但是心里好悸动有种分家后建立新的家庭,新婚夫妇第一次回本家拜访的心情啊哈,但是也不要太过期待” “哇,更加期待了” 允熙想到马上能了解他更多,心里更加悸动,脸上泛起了红潮 “虽然有点失礼,但是我可否问您一件事 “您是从成均馆过来吗?” “是的那边轿子里是我们的小姐,她让我问您还记不记得芙蓉花 “请告诉她上次的事我没有忘记前不久才知道是因为成均馆的新榜礼我为成均馆的玩笑向她谢罪奇怪的感觉涌上来是种相当不快和悲伤的感觉在他们还没转过身走之前,一个女人遮着身子慢慢地从轿子上下来了而且那深红色的裙子和草绿色的长衣大概是因为价格不菲,闪耀着美丽的光芒简单地说一下我们就走吧 “那我呢?我要等多久?如果太晚上门拜访的话也不合礼仪…” “对不起,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今天好像不行了,大物公子误认为他们一直在一起女人,允熙只不过是他见过一次的允识的姐姐 善俊的表情很尴尬但是她也无法假装没事她低下头盯着地上说道就算不去安慰他,在芙蓉花的美貌面前,他也早已经忘了和允识的约定他也和一般人没什么不同,没什么内涵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家伙所以暂时放下筐子坐在石头上歇息一会儿 允熙握着拳头,努力想把刚刚两人的样子从脑海里赶出去但是根本不管用,她努力微笑着命令自己说诋毁他们的自己反而更加悲惨就算要知道,他也一定要是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光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己就这个样子,那天来临的时候自己能坚持下去吗?在他旁边,就算不想看到他的爱情故事还是会看到,不想听到还是会听到,那样还能对他微笑吗? 允熙空虚地笑了但是藤筐却怎么也提不起来,是” 善俊看向孝恩真是奇怪 “我是不是妨碍了你重要的约定?” “不是,不是的…他在成均馆有认识的人” 善俊困惑地看着她只是我现在还没那种时间公子,等一下…但不是因为听了她这番话,而是因为金公子” 善俊明白自己为什么答应这个要求 —————————————————————————————————————————————— “姐姐,然后呢?” “然后女林师兄和桀骜师兄就又吵吵闹闹呗他常常说,既不赞成老论,也不赞成小论,也不赞成南人,要有像自己一样无关党论,思想自由的人才能有更好的政策” “这话很有道理男人…眼睛不停地忙着寻找善俊的身影神三门两侧护卫着的银杏树互相和和融融月光穿过各处耸立着的大树,她发现了善俊,他像散步似的踱来踱去 “…好像起了一阵风状元柏时而把他遮住,时而又让开,一直变化不停 “不知是你逃离了我,还是我逃离了你这时树枝才从允熙的眼前移开” “贵,贵兄对我撒谎了 “她说下次再见面,我说不可以” 她是为了听这话才跑遍了整个泮宫来到这里吗?允熙吃力地微笑,说道但是这太卑鄙了,自己也会无法原谅自己对不起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把她转过来,只是放开了 “是我逃离了你允熙听着雨声,一夜没睡 (一群西斋的下斋生找允熙麻烦,正好允熙也因为和善俊的事心气不爽,和他们其中一人打了起来 “刚吃完晚饭肚子撑死了,过一会儿在进行算术社团活动吧” “桀骜最近都不回来,怎么办?” “只好不算上他了这时又想起了一阵喊声允熙跟在勇河的背后,越过他的肩膀偷偷地瞟着善俊的背影勇河看了看善俊的眼色,同时对背后大声的笑着说 “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造成了这么大的骚乱,对不起后面快爆笑出来的勇河,和完全意志消沉低着头的允熙也跟了进来勇河靠着旁边的柱子坐下 “佳郎兄,对不起,让你为难了以后进入朝廷的话,晋升的速度是那些出生寒微的书生们难以想象的擦是擦不干净了啊!你的脸!” 之前没发现,擦干净后才发现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现在才感觉到全身的伤口,她惨叫了一下我来帮你看 “伤得很重吗?” “没,没有和他的眼神一接触,她的脸更加通红了 “你再那样擦脸上皮都要掉了这里,那里都火辣辣的” “贵兄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以后都要跟着贵兄我得罪了那些了不起的名门子弟,以后要好好巴结你才行” 允熙用力地摇头哈哈哈她什么都看不见,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幸好那里没有伤到允熙被突然靠近的载申吓了一跳,上身往后退因为太想念你的怀抱只好去找无辜的ji女勇河几乎飞出去似的在院子里打滚 “女林师兄!” 他受到太大的冲击,一下子回不过神来都死定了 “我不能放手冷静点,不要惹事了” 载申骂骂桑桑了一会儿,甩开善俊的手进了房然后向着房间里的载申说真是可惜,早点回来的我我也能掺一脚打个痛快了因为故意找的借口让自己心里很烦也许就像勇河说的那样自己真是疯了他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感到很不快,故意把头背过了允熙的方向然后弯下腰对着一个小厮的耳朵说了什么然后把一个递给了坐在地板上的勇河,另一个拿在手心里在旁边坐下了然后用鸡蛋揉着她挨打的部位 “要是桀骜帮我揉就好了谁让自己多嘴,结果又添了个伤口但是他专心揉着允熙的脸,对这边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只好在两人旁边坐下,摸着自己的脸,用鸡蛋揉了起来所以不要在意了! (第二天在明伦堂上课的时候,载申故意跑去吓了吓那几个欺负允熙的人载申不答应,一帮人吵吵闹闹拉拉扯扯的他趁热闹之时悄悄起来向后边走去 (那些人和载申纠缠了半天,载申还是不答应后来还写了首诗送给允熙是根据朝鲜时代诗人凌云的一首诗改写的小M亲查了这首诗出来但是从他的表情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看完后他也惊讶和感叹不已” 允熙接过小孩递过来的信拆开看完,然后收拾自己位置上的东西 “奇怪吧?上次也接到信就出去,过了好久才回来 “他是不是在泮村有什么女人啊他决定跟踪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三个男人光是慢慢走也完全能跟上她 (其实允熙是接了一些帮大户人家写节日赠贺,生日文书等的活儿,大户人家认为找成均馆的书生写比较吉利” 载申刚转过身,勇河又貌似无意地说 “有什么事啊?” “这是我们要问你的” 载申看了看她写的东西” 允熙看着他们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我只是…” 善俊不知如何回答是好这时被抓着衣领的勇河马上冤枉地说喂,拿瓶酒来!” “那么请去别的地方喝吧!” “酒钱是我们自己付的,你干嘛不乐意啊他苦涩地笑了一下,开口了 “如果我给你钱的话你是不是会不高兴?不好意思的话就当我借你的” “这种活能挣到多少钱啊!” 载申忍不住发脾气,善俊一边拦着他一边对允熙说但是还是很感谢他们的心意,开朗地笑着说” “我,我什么都没看啊我是怕你日后受到伤害勇河的扇子!一直很好奇来着,又不是夏天,除了吃饭时不能带进食堂以外几乎一直随身携带” “但是佳郎兄应该比我更高一筹但是她的内心无法成为男人,嫉妒不受控制地穿透意识时不时地冒出来只要你同意我很乐意做女人 “佳郎你也喝点刚刚倒满以后就没动过她明白他是可惜这一小杯酒是用穷苦百姓一天的粮食酿成的朝鲜时代宣祖八年,有两个大臣沈义谦与金孝元公开决裂两个人对面走来,当他们交臂而过的一刹那,便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两个人了昨天的老论和今天的老论也没有片刻相同过,老论中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而且时时刻刻在变化……想要做正确的事情,却因为违背党派的利益而选择不做,这是不忠中的不忠载申也不再面无表情,似乎有点同病相怜的悲伤你太显眼了是无关党派的现在还…而是出于为同一个时代苦恼的上儒的心看着和今天相似的月亮,感受着风,看看茂盛的松树,每当想起成均馆时候…但是这根本就不管用但是还是给自己找借口 “啊,对了!你们好像一直很忙我就代你们申请了” 允熙仔细看了看纸上,载申的名字一个都没有 “至少该事先和我们商量一下啊 “不是啦,我太想赢过西斋了,所以有点贪心…我做得很好吧?” 三个人无语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今天第二件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丕阐堂的门打开,浓郁的脂粉味飘散过来,进来了数十名ji女但是和以前不同的事,那些有点名气的ji女们居然还为了没什么看头的成均馆活动发布动员令恩,来啦?梅杨也好久不见了一直等到她们都过去,允熙才问道” “噗!你是希望我跟她有好的结果吗?那么我现在的妻子呢?爱恋可以放弃,家人却不可以” “貂蝉不就是嫌玉堂ji女太无聊才拒绝了嘛?那个和宫女有什么区别?” “这位皇上好像不怎么喜欢女人,把宫里的ji女都赶出来了” “切!那位就不是男人了?哪有不上钩的道理!我现在要在他身上赌上一切” “我喜欢他旁边很美丽的那位” 正聊着允熙的ji女们被附近的杀气吓了一跳,慢慢地转过头如果还想在青楼里混的话不管怎样,讲话终于还是结束了可惜的是,为了看皇上的脸色大家都没法好好观赏 允熙对此万分紧张皇上看着那里,开玩笑似的对下面的大司成说” “是的” “他旁边一直躲来躲去的家伙是金允识” 皇上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似的说她的独舞更是把刚刚华丽的群舞给比了下去貂蝉的名声不是虚的,现在眼前看到的就是那实力但是不知他是一直看着自己,还是正好转过头,两人的视线接触了一下 “真的是非常美丽的舞蹈,不是吗?” “是啊甚至连善俊本人也没察觉 “不,不是,也不一定…是那样的,但是也不能说…不是那样……虽然很想为自己辩解,可是不行)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向只做在书桌前的书生们体力已经急速下降球在远处压根儿就没碰到,他的腿就自动抽筋了东斋生们趁此机会围拢过来把他往外边拉” “喂!我不是很精神嘛……沿着他的脖颈滑落的汗水看上去比他喝进去的水还多善俊一边往场上走一边不时回头看允熙,因为太担心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比赛看到这状况,其他西斋生都围过来向载申抗议要是平时的话善俊一定会过来劝劝,但是这次他也当做不知道,重新绑了一下腿上的绳子 “这样下去下午的比赛该麻烦了在这功夫分为东斋和西斋的两队ji女进行补球游戏 允熙硬是把勇河的扇子抢过来给善俊扇风 (下面是打木球游戏,比赛进行了一会儿后,允熙要求上场 “你们应该也不会感到可惜吧?反正现在留着也没什么用” 载申笑着说道” 允熙累得气喘吁吁刚刚坐着看的时候不觉得,真正上场的时候体力消耗真的相当大虽然有点卑鄙但是应该非常有效 善俊最先向允熙跑去,把自己的额头和允熙的额头靠在一起他的香味扑鼻而来允熙完全没想到他会靠近,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他和她分享了喜悦之后就转身了,其他的东斋生也跑过来抱着他,高兴了一会以后又各自回到各自的位子上球被各位选手快速传递着,最终来到了允熙脚下允熙小心地睁开眼他伸出手抓着什么东西他一动不动,大家都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载申红着眼从远处跑过来 “你们这些家伙!我要杀了你们!” 场外的勇河看到他挥着拳头的样子,喊道 大家完全没想到他挨的居然不是载申,而是善俊的拳头,那冰冷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所以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 他冰冷地转过身” 担任裁判的守仆跑过来,在人群中畏畏缩缩用蚊子般小的声音说道善俊笑了一下,对他说 “我在比赛场地里挥拳头是事实,应该出去勇河没耐心地问大夫” 大夫把伤口洗净抹上药后又回到了后面的帐篷里” “辛苦了” 勇河骨碌一下站起来,朝着努力奔跑的允熙喊道” 勇河抓着他刚想放下的手说道” “你这样清白的人向我这种沉迷酒色的人搭话?哈哈哈 “你,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善俊的眼睛跟随着在场上奔跑的允熙,无言地笑了那个笑容很苦涩不要一个人难受” 无论何时都很肯定的他语气却无力地弱下来如果是普通女人的话,可以轻易地请教说“我心里萌芽滋长的某种情愫该怎么办?”,说不定早就为这个问题烦了勇河好多次他和自己形影不离,甚至在心里也是想抚摸他的手,想捧起他俊秀的脸,想用嘴唇窃取他脸上的那抹粉红,也想握住他被子下那双纤细的脚就算勇河不问,这份感情也是无法存在于这世界和自己的伦理中的心中默默吞下无数话语的善俊痛苦地自言自语道) 善俊突然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突然送上门来的机会让允熙愣了一下她这才相信,同时眼睛开始看向场外寻找善俊的身影” 载申朝着他们跑过来,敲了一下允熙的后脑勺,打击她说 允熙无法思考他为什么没有放开在层层拥抱的东斋生中间,比起胜利的喜悦,善俊的怀抱更让允熙心里颤抖不已但是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把自己的脸埋在貂蝉的裙子下面!光天化日之下,而且皇上还在这里,居然一点都不为这种yin乱的行为感到羞耻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他的拳头下方,血,又一滴一滴渗了下来 允熙突然意识到擦汗的毛巾不可能散发出这种香气,而且绸缎的触感也很奇怪貂蝉正坐在她旁边 “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貂蝉,你不要误会 “又流血了” 他的语气有点莫名的陌生” 他冷淡地说完就往医疗处走去手舞足蹈的肩膀舞也跳得有模有样,打开折扇诱惑ji女们的技巧也让人惊叹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小伙子没想到ji女们居然更迷他这种样子那就是貂蝉 她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在背靠着背跳舞的ji女和儒生中间,貂蝉以微小的动作边跳边试探道” “不是保护,而是妨碍不是吗?” “你要清楚好像感觉到他怨自己抢走貂蝉似的 “该死!不应该是这样的…… “如果是佳郎兄的话,所有的女人应该都喜欢吧金允识公子分明就是男人,但是善俊像哄自己女人的样子让她很不舒服无法对他发泄的那莫名的怨气一直不停地蔓延着她听到了那人对善俊说的悄悄话允熙能充分理解芙蓉花的这种心情,虚脱地笑了一下我一会儿就来 允熙用上吃奶的劲努力想站起来,但是还是力不从心貂蝉只能无可奈何地干看着允熙的背影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善俊也和平时不一样,摇摇晃晃的 “你好像喝多了……” 她的话一半听懂了,一半因为舌头打颤听不清楚” 他好不容易吐露出这句包含真心的话,但是允熙已经失去意识,没有听到他的悲伤善俊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向他走过来的地方居然敢在圣贤的牌位前撒泼?我都没那个胆呢” 他想要抱起允熙,善俊反射性地把他甩开,搂住了她 “我不是喜欢你才帮你抱他回去的,只是怕你的手又受伤了” 善俊一直望着他把允熙抱向明伦堂那边善俊对自己差点犯下的错误感到很后怕,无力地靠在庙宗碑阁上抱着头 “孔夫子啊,请您回答我后来允熙被吵醒了,两人才住手允熙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 允熙还沉浸在冲击中,愣愣地站在慢慢散开的看客中” “贵兄不是一滴酒都没喝吗……” “如果我没有犯错的话,为什么你现在会这么生气?” “我不是生气” “不是的,是桀骜师兄抱你回来的” “恩?桀骜师兄抱我?” 眼睛慢慢适应黑暗,允熙渐渐能够看清楚善俊的样子 善俊好像睡得很沉,手一动都没动于是允熙鼓起勇气稍稍抚摸了一下他的手他就在自己身边他的脸是那么近,在不久的将来会让自己想念到心疼的脸幽香的,能麻痹所有神经的麻香,让人上瘾到无法抽离…… 载申靠在冬青树下凝视了熄灯后的窗户很久,然后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往那窗户上扔去她起来罩上行衣小心翼翼地打开窗 “啊!桀骜师兄!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 载申快步走到窗前正中间” 载申轻松地把允熙抱了出去,把自己的鞋脱下来放在她面前,又把布袜和帽子脱了扔进窗里面 “我有好东西给你看他把手抬了起来静静地看着 (载申把允熙带到最高的一颗银杏树下,帮允熙爬到树枝顶端,然后自己一起坐在上边,两人一起看月光,看整个成均馆的全景,听成均馆的呼吸声对着她说 “对了!这大成殿的树是不能随便爬的别让我下去,不然我一定要踹你一脚!” 允熙咬着牙下定决心 载申回到东斋,发现善俊像在等谁似的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只是正好有事同为男人的载申看来也觉得那是无比俊秀的脸” 他猛烈抓住载申的胳膊 “你自己看着找吧” 载申进房间把门掩上躺在被子上” 善俊飞快地跑向明伦堂他立即往那里跑去 允熙发现了善俊两人的脸同时红了起来 但是情况变得更狼狈了为了撑起身子他抓住了她的腰” 这只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是能站起来的状态” 因为我无法忘记你” “许其他愿望吧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能对人的心意许愿因为星星太过耀眼了勇河急得不得了,决定去找善俊商量所以这传闻要成为事实的话必须要有证据因为都不想出头,各个都看着地上其中载申盯着他们的眼神也是原因之一善俊转向他尖锐地问道西斋的上色掌突然站起来喊道” 上色掌又抬高了声音” 载申没头没脑地说了这句话,人们把视线从允熙那边转移到了他身上” “不要说谎!你以为这样就能混过去吗?” “就你们能装鬼,我不行啊?” “不要说谎!” “我没说谎,怎样?我就从头到尾说一下吧那天晚上,我过了好几天才回来了,居然没看到大物” 他们两人互相挥拳头的事所有人都知道载申的话刺激了所有儒生的好奇心,他继续说道 “……所以觉得和大物一起回房间会比较好一点,然后去了婢仆厅,啊!所以就很想试试他的胆子因为只有那里能躲人但是,居然没有载申摇着头说集会的气氛已经被载申变成说书的气氛了 “后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啊,当场晕过去了呗” 这个人怎么能把谎话说编得这么溜?简直比事实还有趣除了省略他受伤的部分以外基本上都是真的了允熙也帮腔道头发散开是因为之前在洗澡,身上又是湿的衣服穿都穿不上,一边穿一边躲就倒在了草堆上,头发上无意间插上了很多稻草 “但是那几个脚步声是什么啊?真的鬼吗?” “我本来也以为是安心地小声对载申说” “噢!这个主意不错下次要单独听你说说了如果现在不彻底消除这些谣言,那么将来允熙出仕以后,这些谣言也会跟着她再加上她的外貌,这件事会变得更加危险 西掌议回过神站了起来,对着明伦堂下面站着的守仆问道 “看是看到了但是只是看到金允识儒生而已,下面的那位是不是文载申我不敢确定在这里只能说真话 “我是去了大成殿一直安静听着的守仆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喊道好像是在喊谁的样子……” 听了勇河的话,大家突然集体瞪着桀骜我也吓了一跳赶紧走开了 “佳郎!有能证明这些的证据吗?证明那个儒生看到的是桀骜,守仆看到的是你!” “随便听到一些自称目击者的人胡说,也没有证据就扬言要把他们从青衿录上除名,现在却要求我们拿出证据,不是太强词夺理了吗?但是我可以给你们证据天太黑没看清脸,但是衣服总能分辨吧?穿了什么衣服?” “和大物儒生一样穿了行衣头上还带着儒巾头上什么都没戴……在大成殿,在清斋,甚至在泮宫的各个地方,他的内心深处已经发生过无数次这种不耻的事因此无法说出口的误会形成了 好不容易迎来了休息日载申早就不见了人影,允熙正准备去牡丹阁她一边带帽子一边走到房门外” 允熙的表情暗淡了下来这很有可能 勇河在中一房做好外出准备出来” “那一起去把看不到也好 “佳郎最近在谈恋爱吗?” 勇河像散步似的踱着,嘴里突然冒出这句话,把允熙吓了一跳但是也没办法,就算当事人互相不喜欢,两家也是充分能谈婚论嫁的家庭” 允熙和善俊没有交换眼神,直接移动了脚步允熙的脚步渐渐更加快了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只有勇河不怕嘴酸地说个不停,就这样来到了岔路口 顺石跟在善俊身后,奇怪地说” “估计是急着去看他喜欢的ji女才跑那么快吧勇河使劲扇着扇子说道问是什么事却都不回答” “不要随便乱讲!我干嘛抄那种淫谈悖说他平时说话就让人听不太懂,这次应该也是一样吧,允熙没有放在心上 “不用了,我马上就能解开的被一缕一缕头发微微遮挡的眼睛正看着她” 在还没能分辨这句话的意义之前,就听不见了这只是因为雨声的缘故 为了逃避这悲伤的声音,允熙稍微往后退了一步在看见网巾挂在树枝上的那瞬间,之前一直没听见的瀑布声突然爆发,震耳欲聋虽然向他伸出手,可是他悲伤的眼睛瞬间离自己好远,允熙的眼睛只能看到下着大雨的昏暗天空就算是在冰凉的水下,彼此的唇是温暖的善俊的嘴唇也离开了水本来就不是很深要不然就是他为了能让自己透气才这样做的允熙也丢了魂儿似的跟了过去但是水波一直在妨碍,在水里摔了好几次才走到他身边没有刚刚那种温暖的感觉她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好像在她的嘴里寻找着什么 似乎在她嘴里探索了好久,最后一无所获一样,善俊转过身好像会就这样永远消失一样,允熙情不自禁抓住了他的袖子 “我不会对你说对不起但是善俊却把头转向了旁边” 允熙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把头靠在了他胸口 “佳郎兄!所有的罪都是我一个人犯的” “不是的!” 允熙抓住了他垂下的手,放到了自己浸湿的胸前 “……这样你还认为自己有罪吗?所以求你不要再痛苦了,求你……好安静允熙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无法抬起头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顺着脸盘滑落下来很奇怪的触感散开的发丝蓬乱缠绕,和着雨水贴在脸上,然后垂落到肩膀下面窄小的肩膀,纤细的腰,怀里抱着的身子分明是女人 稍微往上走一段后,在扁平的岩石中间有两颗茂盛的大树如果这样醒来的话让我以后怎么活下去……善俊又问道要不然我想象的,我希望的东西怎么成了现实 “真的是女人吗?” “是 “我没有什么顾虑的允熙抱着他的头,像请求般的说道 “如果现在和佳郎兄拥抱算是禽兽的话,那也是我乐意的 “男女的情欲是上天赋予的,男女之间的伦理纲纪是圣人们的教诲他的发丝和允熙腹部上的雨水缠绕,他流下的泪水沾湿了她的身体他的腰无法掌握允熙的痛苦,很长时间都没有停下来” 他的发丝滑下来触到脸上的感觉真好 “为什么突然把脸遮起来” “害羞啦” “你说的话中还有不是谎话的吗?” “恩?” 善俊笑了起来前几天那种锋利的样子完全消失了,好像回到了初次和他见面的时候而且是暑气非常重的晚上和我的别号很像的发音……同时突然涌上了不安的感觉” 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没有平和明天的担心明天再说” “现在还不行” “不行” “因为‘道’这个字蕴含了很多意义,但是在这里不妨理解为‘法则’” 他连说明也像悄悄话一样说得甜蜜无比比方说有正面就一定会有反面,有男人就一定会有女人后面这句‘稽之者善也’就是对这种道理的理解和掌握 “张博士让我们把伏羲六十四卦方圆图背下来的……” 乾卦有什么好画的” “要画8个卦的话手心好像太窄了点” 分开画不就行了扯着笨拙的借口,他的手终于伸进被子触到了允熙的腹部这男人好像完全不了解允熙到底是为什么疼得躺下来的 “到底为什么这么发热啊?去大夫那里看看吧” 善俊不经意地推开载申的手,把冰块碗贴在允熙的额头上善俊也是,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心里却很郁闷 “佳郎,你也看看这个吧?我可舍不得随便给人看这些书的,但是你的话就安心看吧” 善俊不经意地打开书又突然快速合上了这应该是很奇怪的书 “真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多姿势勇河像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朋友一样兴奋起来” “给我看一下” 语气简直斯文到厚脸皮直接受到她冷遇的人当然是善俊单独在一起时也是一样善俊看了看周围没人,对她搭话说不过芙蓉花的父亲觉得这事可不能怪自己,要怪也只能怪善俊运气不好见载申久久没有回来,猜想他一定是被父亲关了起来,于是决定要夜闯载申的府中顺石负责扛着载申,4人没命的跑向成均馆 “丫!你们都是傻瓜吗!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勇河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对允姬说道 “喂,大物把桀骜这小子的嘴重新堵上?” “请不要再开玩笑了,快给他松绑吧看你衣服德性” “不用了,女林师兄您自己尽情的报仇吧” “嗯,平时绝对不能对这小子做的事情,都有什么呢?” “丫,女林!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寒毛,到时候我一定会如数奉还!嗯啊!” 允姬和顺石惊讶的,身子顿时僵硬起来如果反悔,我会讨厌你的 “桀骜师兄!请等一下!” 允姬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这算什么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让,比我还没有用的女林师兄去做嘛!” “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什么!那件事和这件事情能相提并论吗?” “有什么不一样的?如果您当场吻女林师兄,我会乖乖听您的话 哈哈哈勇河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看到受伤的野生马啊,还不如大喊大叫更让人好受些 ” 载申在允姬的身后流着眼泪,但是允姬能看到的只有死死抓住树的载申的双手” “不要在坚持了 “为什么 刚要抓到允姬的手时,又跑出来一个人所以善俊久久的被大司成拖住,无法去靠近允姬 于是儒生们又开始忙着准备酒与食物善俊吓得忙想出了另一个计策 “啊!对了,我还没换衣服呢” 就这样,几经波折,两人终于单独回了中二房,不过此时的善俊却是黑着一张脸 “那个,佳郎师兄” “你怎么可以如此鲁莽,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我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啊,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 “我不是说过,去去就回吗” 载申见善俊如此泰然自若,也就没有起什么疑心,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这么黑,连灯都不点,在干什么啊” “连开始都没开始上呢” “等一下!感谢我们,但是对大物发脾气的理由是什么?” 对于载申的质问,善俊顿时哑口无言 “还有,大物是你的所有物吗?我是为了我的房友才去帮忙的,为什么我要从你的嘴里听到感谢我的话”((别扭兽(抑或受?),载申) 随后四人愉快的聊了起来看着这样的善俊,允姬不满道 “在您眼里,星星最漂亮了” “漂亮的岂止星星” 接着善俊提议到没有人的婢仆厅去,谁知女林和载申突然出现,说要冲冲背由于诸多原因,皇上最终决定将4人,派遣到奎章阁这下如何是好,金允植这回可是奎章阁啊    我打断他:“够了!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直都在疑惑,直到你在耀国找到火炱时,我才确定我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恨我吗?”   他摇摇头:“不恨”   我直视着他,“真的吗?”   “真的   来到了蓬城,找了家客栈住下我会补偿他的”   我眉头一皱,“在哪里?指给我看”   我一看是在宁城北方偏东的一个小镇,只不过,这是个好地方,易守不易攻江宸涵他马上就会离开,到时候宁城剩下的都是扶不起的阿斗,就要看秦归的了”   “恩”说着就往那边跑,扔下苦笑的夜和低下头的烟破和寻北”   “没事,快去吧   “夜他轻巧一个翻身把我稳稳抱在怀里,不知用什么办法拖下了外衣披在我身上把旁边的路人看得一楞一楞的,他也不去理会,视若无睹地想烟破寻北所在的酒家走去   他向后一躲我却不让,欺身上前“小姐,快从被子里出来啊突然,我们听到一个声音“咕噜噜……”我们被这声音打断,僵在那不料那声音又一次响起,“咕噜噜……”   “呵呵……”他笑了起来“有人的谗虫大闹五脏庙了”我只好乖乖的吃着饭   这时大堂又吵闹了起来”原来醉红楼是妓院啊”   吃过饭,回到屋里窝在躺椅上”夜肯定知道了苏毅的事,我也不打算瞒他懒得理他,手一结印压制住他,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我头顶睡觉”   突然客栈外喧闹声大作,那声音竟离我们的房间越来越近,我和夜都看向房门   “是谁杀了我的兄弟?”一人不客气的喘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一群壮汉   “呶   “是我杀了你的兄弟,你是来找我算帐的吗?小——姑——娘!”   他回过神来,惊惧的看着我烟破说道:“小姐和姑爷先撤退,烟破来和他过两招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在城郊的一处小庄园,不大但是很清净又舒服”   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到一群人安静地过着各自的生活,吆喝声、讨价声,响在一起是多么的和谐啊!我也想也许我和夜等事情结束以后就找一处小城镇这样过完一生”   这时却听外面乱了起来”   “可是……”烟破话还没说完,就听雅间的门被粗暴的推了开来不想夜却叫住了我和我说说战事吧王昨日传令守卫叶城的二十万中的十五万人赶来支援尽快联系到王,我和他有事要说”说着就离开了前行的脚步顿时停住,他眼直直地盯着前面,他就像没了生命的人偶,没有自己的行动力在那里痴痴的望着,眼里没有杀气没有灵气,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被人抽走,就连呼吸都没有了”   我冷笑:“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来呢?”   “可是……可是……”   “是自尊心在做怪吧你想要天予,我给你我起身来到窗口,看着外面风雨交加在书桌旁的萧不见了,是夜拿走了,他回来为什么不……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夜!”我嘶声力竭的大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追着萧声来到了空旷的远处,脚下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激起满地的泥水,头上脸上身上沾满泥水,好不狼狈   杨夜笙终于不忍再看,转身离开,艰难得迈开步子,刚走几步,就听一声大叫:“啊!”然后强大的灵力散开,炸得四周的山石通通变成粉末夜惊恐的转身去看,灵力散过后的沈唯燕失去神志倒在了泥水里   杨夜笙并未停歇直接到了与庄子相反方向的竹林里   “夜,好久不见我发现你的功力退步了噢”   “你还不明白吗?因爱生恨,如果无爱如何生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不要太高兴,我把她让给你是有条件的”然后灵力提升,手中快速的结印串串动听的音符响起,不是令人陶醉,而是带着死亡的气息!   “夜,你竟然将禁术魔音御龙用来对付我?”   “当然,生死之战当然要有代价江宸涵的术此时也已设好,手一挥空中顿时出现了一张灵力织成的网看着目光呆呆地看着还在下雨的天空,嘴角益出血液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江宸涵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要走”杨夜笙的语气很淡   简简单单地五个字令江宸涵肩膀一震停在原地   江宸涵赶到西郊山角下时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泥水里的沈唯燕,璇身落下正要跑过去就觉得一股灵力朝他袭来趁这个空隙,一个人影已经抱起了沈唯燕”   江宸涵看那人称她为小姐也放下心来青色的灵力幻化成蝴蝶围绕在身边而你,你爱的是从小青梅竹马现在已经不存在的南宫晓晴,而我是沈唯燕你爱沈唯燕吗?”   江宸涵被这匪夷所思的话吓呆了,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空中只留下沈唯燕的话:“咱们会在见面的……在战场上”说着就转了方向朝声音来源处飞去,烟破也只好跟上”说着半跪在我身前”   “恩寻南则是一脸的惶恐”声音有温柔变得凶狠,强大的灵力散出,手中开始结印,一时间战场光芒大盛,刺的人睁不开眼,片刻后只听到无数人的惨叫声,由远到近,由小到大   “小姐,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玉米羹,我喂你喝点吧”   他顿了顿答道:“好跟在旁边的狗腿子们赶紧围上去扶起他们的狗主”我缓缓步出人群,站在那丫头旁边,她也认出是我,一手抓着我的衣服躲在我身后   那人一听倒是乐了,立刻伸手来拉我,只见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不动了,脸色极其难看,狗腿子们也连忙过来抓我   “我……我跟你走   拐过街角后,那个狗主和狗腿子们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人群尖叫着散开了   “小姐,你回来了   “你带……”好象还不知道她叫什么,于是我转头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吓了一跳似的说:“齐……齐灵”   “哦”   “是,小姐”   齐灵被寻南夸得脸通红,羞涩地点点头”   正这时,烟破火烧火燎的跑了进来,一见我身边的佳人竟是楞在了当地”   “恩,我已经知道了,杀他们的是我”   “是,小姐”说完又看了一眼齐灵才转身离开齐灵刚想着能喘口气却不想鼻子一痛撞到了什么上   “烟破哥哥,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齐灵摸着鼻子问   齐灵一楞,委屈袭上心头,眼里不禁带上泪花:“你胡说!谁说是我接近唯燕姐姐的?是唯燕姐姐救了我把我带我回来的!”   烟破一见齐灵哭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响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犹犹豫豫地递了过去:“给,擦擦吧   ……   亲们,这章长吧……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提亲   “小姐,查出齐灵的身份了齐灵可是大有来头”   “冢蛊门?这个名字听上去怎么那么渗人,不会是和虫子什么的打交道吧?”   没想到寻南还点点头:“是,小姐,这冢蛊门是当地存在了不下百年的老帮派了,在吟国的影响力很大,甚至皇室对这冢蛊门也是退让三分的”   “那么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我把她抓起来吗?”   我轻笑着摇头:“寻南,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严刑拷打更有用只要烟破手上没事就和齐灵在一起,经常找不到他的人影”   寻南笑着点点头这时齐灵才看清身后的东西   齐灵却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还带着点责怪:“你怎么把它射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它“这个叫断红蛇,是很好的药材,很稀少的,今天难得让我碰见,你倒好一跟针解决了它,它也没用了”   “你们用这毒物当药材?虽然有以毒攻毒一说,可这东西的毒性也太……再说,我是怕你被她咬伤直到月亮挂在当空二人才回到府衙”   烟破这才推门而入“小姐,今天我发现齐灵她竟然百毒不侵,这个……”   我了然:“这个不奇怪,她爹是冢蛊门的门主,更是爱她如宝,给女儿这点保护不足为奇”   “小……小姐”   “别害羞了,你们几个跟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   “烟破告退   “其实我也是有事要告诉你不行,不行,还是要通知你爹   齐灵看了看烟破,咬着下嘴唇,表情那个可爱啊,我实在是忍笑忍得很难过啊   傍晚二人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牵着手回来的”   齐灵急了,“唯燕姐姐骗人,说了我说理由就不送我回去,现在又去通知我爹!”   烟破听到齐灵顶撞我,连忙拉了她一把”   “我……”人家不好意思嘛”   我哈哈笑了出来,忍笑真的是很难受啊   “唯燕姐姐原来是在吓我啊说吧有什么事?白天就见你吞吞吐吐的”隐在黑暗中的烟破我看不到表情,但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不安烟破从来没有求过小姐什么,这一次,只这一次我求小姐不要伤害她,她的痛苦烟破愿代她受“你站起来!为情所困!为情所累!你不知男儿膝下有黄金吗?你的跪真的就那么不值钱吗!”   烟破仍是跪在那里:“小姐,你打我罚我都好,骂我没出息也罢,烟破真的……真的爱上齐灵了,小姐求求你答应我吧!”说着伏在地上给我磕头我骂道:“云飘,你也反了吗!”   云飘放开我,跪了下去,“云飘不敢,云飘只是想替烟破求情,求小姐答应烟破,烟破他好不容易有了归属,我不希望我的兄弟一生难过”寻南说道烟破我也想你幸福!其实我昨晚想说,不要谢我,要谢的是你的那份勇气!   我转身甩衣袖回了房里不由开口骂道:“你真是个妖孽!”   他怔了一怔笑了起来,“多谢小姐夸奖”   听到这话我倒是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别人画的,要不我还拿什么混啊!“干得不错!”   他挑眉:“就一句话啊?”   我斜眼看他,“那你还想怎么样啊?”   “问你讨样东西如何?”   “噢?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好东西能入得了你望江楼少主的法眼?”   他也不急着回答只是问:“你一直没察觉到你身边少了什么吗?”   我托着头想了片刻,脸上露出担忧,对一旁的云飘问道:“寻北呢?寻北还没回来吗?”   “没有”   “你知道寻北在哪里对不对?”   他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被我送回望江楼了“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   他可怜稀稀的揉揉耳朵,小声嘟囔着:“什么嘛!你难道还缺下人吗?明明就是借题发挥”   我眉一跳:“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说我马上就起”   半柱香后,我在府衙门口看到一个比女人还柔媚漂亮的男子,嘴里叼着一块点心,一边跑还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衣服”   寻南她虽是姐姐也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但听明白炎夕的话脸还是红了,“不用不用,她在那里我也放心,希望你好好待她”末了还不忘嘱咐寻南:“就按我计划好的做,务必!”   “是,小姐“烟破哥哥,这个和蔼可亲的是大师兄,他从小看灵儿长大最亲灵儿了   从大门口到大厅没多长的距离硬是走了一会才到,齐老爷子已经喝着茶等着他们了”   “哪里,请坐”   “齐门主说的是”   “那么,我想问问,烟破你师出何门啊?”   烟破皱皱眉犯了难,这……身份……齐老爷子一看这烟破支支吾吾地样子,脸上有点不悦   “唯燕姐姐!你来了!”齐灵出来看到我不禁喜出望外,高兴得拉着我的手,我则伸手替她把耳边的乱发抚到耳后“别哭,炎公子是逗你玩呢……”   我则踢了炎夕一脚:“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如男子了?还怨别人说,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漂亮!边上站着去!”   炎夕被我踢了一脚虽不甘倒也乖乖得站到了一边,还不时拿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一看他们口中的炎公子功力已属罕见,甚至高于烟破,而这女子……真是可怕,我竟探不到她的功力,怕是……怕是天下无敌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清暗宫?她刚说是清暗宫?   我一边和他们打闹实则也在观察齐老爷子的表情,我就不信,他既然和皇室有来往难道会不知道清暗宫?见他出现震惊的目光虽然极其短暂但还是让我看在眼里”   “哈哈……宫主多虑了,我也只是随口一问,我齐虎并不看重这门当互对一说,只要是对我女儿好一切都好说看坐”   等众人坐定,我又开口道:“既然这样,那么齐门主看这婚事……您放心彩礼一定让您满意烟破既然能做得执事一职能力才干必是出色,只是小女要嫁过去,离我太远怕要受这颠簸之苦那么……就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我刚想笑着点头,炎夕的一句话让我还没放下的心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整那么麻烦做什么?烟破,你就应该像我一样,等生米做成熟饭,所有问题就都解决了,你看寻北不是乖乖嫁给我了么,小姐她也一口就答应了”   “好”   我睁开眯着的眼,懒洋洋地说:“不急,不急水部么,就更不用担心了,你在这里一样可以掌管”   “慢慢来”   烟破点点头,他知道我暗示着什么然后看了一眼齐灵,两人对视一眼,烟破朝着白色的小宫殿走去”   “好烟破记下了,烟破一定会按时出去的”   “灵儿莫急,我会没事的,我还要活着出去娶你”   “恩”   这时屋内竟亮起了长明灯,等烟破看清屋内景象时饶是他见惯了各种毒物也被屋里的东西吓了一跳”   齐灵也不好再说什么,又望向在和毒物拼命的烟破烟破再一看,心下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烟破坐在地上掏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运功帮助药力发挥,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烟破不敢耽误时间,身体的麻痹现象一有好转便立刻起身向前走去“烟破,烟破!你还好吧,你看看我!”   烟破艰难得睁开眼睛对准了焦距,伸出手,我看到他手里拿着水冱:“小姐,水冱……没有……被发现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命,你放心,我会救你,你一定会没事的他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齐灵,我真的不知道!摇摇头,集中注意力,强大的灵力的四散开来   “主,停手吧,你的灵力耗损得很厉害   突然,我眉头皱得更紧,大喊一声,灵力被急剧灌进烟破体内   “小姐,你还能撑住吗?”   我疲惫得点点头,“我没事,休息休息就恢复了”我看看四周被火炱烧得尸横遍野的毒殿,“不是叫你不要玩得太过分吗?”   “我哪有过分,你看我只有对付主动过来的啊,你看那些没过来的,我不是没动它们嘛!”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嘴角不住有点抽,是没动,它们怎么动啊,都被你砍掉了腿还能动就怪了!“好了,麻烦你了,你回去了”炎夕从我手中接过烟破,看到原来黑紫的嘴唇恢复血色才放下心来炎夕一惊,连忙伸手扶住”   “说吧,什么事这件事最好很重要否则小心你的屁股!”   “这件事真的很重要,绝对重要……”   “还不快说!”我冲他大喊   “是!是!就是烟破他的伤口不肯愈合再仔细观察那些流血的伤口,难道是那些毒素和后来的药物的作用太强悍破坏了自身的凝血系统吗?在21世纪尚且可以输血小板来延命,可是在这里,要怎么办?   “炎夕,还不快给我死进来!”   “是,小姐然后一个白色的小东西灵敏的向我跑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扑进我的怀里“小姐,我知道我现在很狼狈,但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能不能不要把我说得那么不是人,什么鬼啊!”   红色的衣衫全是泥土,俊美的脸上都是树枝的划痕,嘴唇干裂,从来梳得很整齐的头发杂乱得顶在脑袋上它则睁着懒洋洋的眼睛看着我”我听到这松了一口,不过炎夕的话让我还没放稳的心有揪了起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花遥大人说你要做好吃的补偿它,要不是小姐你,它才不碰这血人!”   这回心放下了,我宠爱得摸摸花遥的头,“好,只要你能治好他,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什么,保证你享口福,说不定还有你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夜晚,我独自坐在院子里的花架下,看着满天的星辰”   看似厨房里的一个管事的出来说道:“宫主……”   “叫我唯燕就好了”我拿出一张纸,“这上面有点材料需要您帮我准备一下当然它们得是活的没办法了,下手吧我又做了几样甜点,花遥那家伙就爱吃甜的”   烟破也把刚送进嘴的粥咳嗽着吐了出来”   “冢蛊门有那样的地方吗?我都在冢蛊门待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这样的地方啊”   我脸上堆着笑容:“你想不想寻北啊?”   他全身一冷,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笑,让我有种要被你卖了的感觉   我向他勾勾手指,“附耳过来“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奇药呢,毕竟小姐可是统领清暗宫的不过今晚就不用了,后山那么大你一个人要找到什么时候啊找到之后不要心急,回来告予我知你就可以回去享福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懒懒得回身,“什么东西?我不记得我在这还认识……”因为我看到炎夕拿在手上的玉萧,是杨夜笙的玉萧”突然瞳孔一缩,看到在萧尾的斑斑血迹”我一出现原本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了下来,人们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个“全副武装”的人   有个人端着酒碗站了出来“宫主好酒量,在下一向听闻清暗宫大名,不曾想到宫主竟是一位这么年轻的女子,今日一见让在下大开眼界,再敬宫主!”   我皱皱眉,还喝啊,我倒是不怕喝,只是我那个酒德啊真是提不起来的豆腐渣,就怕我喝罪了破坏了烟破和齐丫头的婚礼,那罪过可大了”再一眼一个红色的身影半跪在我身前,炎夕回来了!   “属下炎夕见过主上”   “那好,那开始吧一群人刚站定,只见从大门外飞进了八人都身着黑衣,在黑暗的空中几乎发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光这就让不少人吓了一跳,清暗宫真是藏龙卧虎啊,只一个手下羽翔术就练到了这种程度!   我浅笑,再一拍手,八人聚到一起不到眨眼就又散开,从他们手中散出道道亮光,等人们的视线适应光亮后才看清是一匹布众人这回真是被吓到了,这夏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成这样子了?   “看他身上有透明的丝线”我往一旁看去,发现齐门主对我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直直的盯着水冱我在心里暗笑,我就不信,你昨晚不去看金鏊,今晚看到水冱还不去!“齐门主,你同意我的话么?”   “啊?同……同意!”   “烟破,你岳丈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好说得?快收下   “小姐,可以行动了”   后山黑黢黢的树林里一条黑影闪过,三个黑影也紧随其后,悄无声息齐虎在一处极隐蔽的山崖上停下,确定周围没人后,敲了几下又扭了几下旁边的石头,一阵响声过后,地面上露出了一个洞口,里面发出灯光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金鏊给我,你仍是冢蛊门的门主,烟破仍是你的女婿会和齐灵好好的生活下去   他听了哈哈大笑“可笑,即使你有绝顶的功力,冢蛊门现在有那么多的高手就凭你们三个能杀得过来吗?”   我轻蔑得一笑:“又错了,不是三个,是四个!你忘了火炱了,想必你也知道火炱可是一次杀了五万人呢”   “好!”   话音未落,齐虎就攻了过来,我一闪身躲过了他一拳,“就这样吗?这可不行啊!”   我的话更刺激了他,他把金鏊放在台子上发狠向我攻来我一边躲着攻击一边呵斥住正要过去拿金鏊的炎夕:“住手!金鏊不认你的话你会死的!”   炎夕一楞只好退回到烟破身边”   齐灵对齐虎的话惘若无闻,只是直直的盯着烟破,向他慢慢走去:“这一切不是真的是不是?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齐灵哭着抓着烟破大声问道你把金鏊交给我,我就不伤你和你爹性命“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我盯着齐灵:“还有最后一个数了,再数下去,就是这里了“我带你走好不好?去一个小姐找不到的地方!你把金鏊给小姐吧,我求求你了,你会死的啊!”烟破蹲在一旁劝着齐灵   我一步一步走到齐灵身前,照样是抓着她的脖颈,“你想尝尝你爹临死前的滋味吗?”   “随便你!”   “好!有骨气我实在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怎么,你很高兴吧,有这么一个人肯为你死   “不要!小姐!小姐!!不要啊!”烟破声嘶力竭得喊道烟破又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其他人……火炱交给你了!哦对,还顺便处理一下那些来贺喜的人我站在崖顶把玩着金鏊,而炎夕和云飘去葬齐家父女而山下冢蛊门也亮了起来,不是灯光是火焰,火炱又在肆意得放纵   而处理好齐家父女二人后事的炎夕和云飘静静地站在我身后这时,本在烟破身上的水冱飞了过来,围绕在我身边“什么事非得你现出原形?”   不远处的炎夕和云飘诧异得对视,这是小姐和灵器功力的境界吗?为什么离得很近也没有结界,为什么明明看到二人在交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你觉得你没错吗?”   我苦笑:“你这是在为齐家父女申辩呢还是为那些来道贺的人?哦不,亦或是为了烟破?”   他摇摇头:“谁都不为,为了你,就只有你而已你们都走吧,离开这里,离开我身边带上烟破,从此以后,我不是你们的小姐,你们也再是我的属下,我们是陌路了”云飘抱起烟破和炎夕一起消失在崖顶您不知道他守了你两天两夜呢……”   小二在那喋喋不休,我则想着,我竟然昏睡了两天!“是什么样的公子,你能描述一下吗?”   “那位公子啊,长得很俊俏……”说完向叫他的其他客人答应了一声,回头对我说“您不用急,他一会就回来了,你自己看不就好了   “这位姑娘您要点什么?”   我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一杯茶再来一盘点心天予王毕竟年纪小还不懂事吧   前面二人也发现了我一直跟着他们,赵暮向前面二人说了什么,那人前进的脚步顿了一顿,想要回转的头硬生生停住,似乎狠狠得转回去,加快脚步向前走去都因为那该死的金鏊,居然说一个人收集到三样灵器后就会出现逆返期,在这期间功力全失,也就是说现在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解决掉”   他仍背对着我:“是又如何?”   “你……你的头发……”   “你说这个?只是变了个颜色而已很好看旁边的赵暮想要过来扶我起来,刚要迈步就被杨夜笙制止:“赵暮,休要多管闲事我趴在地上哭着,一个低低的叹息在我身边响起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你找我就是为了练手?”   他轻叹一口气,把已经上好药的手轻轻放下,“不要这么敌视我”   “明白什么?”   “我接受你不是南宫晓晴的事实,沈唯燕!”   “不用自欺欺人江宸涵你那么容易就承认这个事实吗?那么你这些年的等待,那么多的回忆、那么多的感情都付诸东流了吗?”   “可是你说我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继续等着吗?”我无言以对,当初是我叫他不要等的,现在要我拿什么回答他?“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什么机会?”   “给我一次忘记的机会也给我一次让我真正爱上你也让你爱上我的机会”   我站起身挥开他的手:“你凭什么要我给你机会!你又凭什么让我处在时时担心自己是否活在别人阴影下的境地!你又凭什么就为了这么一个机会就让爱我的人抛弃我!”   “这不是我的错”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缓缓关上门坐倒在桌旁,看到手边那一包包点心心里一阵阵酸楚清晨的第一丝光亮照进我的窗棂,我抬头看向窗外,这时琴弦再经受不起我的弹拨,终于啪得一声断开,那琴弦上还沾着点点花红,是我十指的血“好吧,我答应你”   他楞着看着我,突然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抱在怀里,动作幅度之大,把架在我身前的古琴都撞掉在了地上”   “这没什么好谢的”   一大早我就梳妆好了,说是梳妆其实只有洗脸而已,化妆和梳头发我实在是没办法学会,只能素面朝天,披着长发”说着把梳子放了下来”   “那天予怎么办?战乱过后不就需要你去整顿恢复吗?”   “那个国家我不在乎,我跟你说过我不屑于那个位置,我不在的时间端木不是处理得很好吗,所以……”   “你别跟我说你要把王位传给他!”   “怎么,你反对吗?”   我放下碗筷,“我应该为你的大公无私感到高兴吗?在我眼里,你这是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有分身术!如果在你和社稷选择其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得选择你!”   我叹口气,“你就那么自信我会爱上你吗?还是你已经确定你爱上我了?”   “我确定!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当初你会冒险用灵魂救赎唤醒我?如果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你和夜成亲当晚会把他当成我?而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等你自愿住进翔凤殿!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我会不顾端木的阻拦偷跑出来找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为什么承认南宫晓晴她已经不存在!”   我听了这话,唯有心痛”   ——————————————我是愉快的分割线——————————————   “涵,去那里看看这一年一度的集市规模当然不在话下,战乱刚刚结束人们也希望赶快恢复生产建设,所以这次的集市比往年更是热闹了不少   “你怎么就爱往小摊点跑呢,我刚刚看到一家珠宝店,如果你喜欢的话去那里看看不是更好?”   我瞥他一眼:“你呀真是改不了大少爷作风,就知道往贵的地方去享受在这里可不是来买东西的,是要享受淘宝的乐趣   “五文?”   摊主敛去笑容:“五百两!我说姑娘你就别开玩笑了,要不你去别家看看”   “我还就看上它了,这么着我出这个数”   “我说我看上它了,它呀一看就是一颗下等的还是边角料剩下的做的,因为瑕疵太多所以就染了颜色,我说得对不对啊?我看呐……”说着从旁边一个姑娘手中拿过她准备买的步摇,“这步摇其实就是渡了一层金粉,等过些日子里面的铁黑色就显出来了,还有啊……”   那摊主的脸色越来越黑,抢在我前面说道:“得得得,五两就五两吧,你再这么闹下去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倒是旁边传来一阵倒吸气声好容易找出钱袋,却发现里面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嘴一嘟不满到:“你怎么连碎银子都没有?”见他还是没反应,我抬脚使劲踩了他一角,“回神啦,我在问你话我可怜兮兮地拿着一两银子挤了进去   转盘开始转,慢慢停下来,眼看就要在我下注的地方停下了却不想硬生生又转了过去摊主把钱递给我“可是呢,你算漏了一点,就是你的那块磁石没我的大!”说着我把从淆谷拣的磁石拿了出来“这些钱呢,你们输了多少就拿走多少,剩下的归我   “听说,你很厉害?”   我打量说话之人,原来是一个典型的黑道大哥,胡子拉嚓,凶神恶刹!“您真是抬举我”   “和我比试比试怎么样?”   “好啊   “怎么个比法?”   “看谁摇出的数大如何等等……你这是做什么?”   “当然是看啦,你难道要我一个小女子摇吗?我让人代替不行啊   众人同情地看着我们然后静静坐下   “这回你来,不能找人替”   “好”   我拿出银票放在桌上,接着伸手去拿牌,没有人发觉我脸上的笑容   几个回合后,桌上的银票累得好高,我却不满道:“涵啊,你出门怎么不多带些银票,都没有了”这不是假话,我是真的累了   “唯燕!”江宸涵一看我竟要从椅子上栽下去不由得叫了一声,一掌打退那些人,隔空一拉我,我便转了几圈倒在了他的怀里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还不快过来看看,杵在那里干什么?!”立马换了个语气,那脸翻得比翻书还快,哪里还是对我轻声细语的江宸涵江宸涵倒是没半点反应”说着一作揖就走了出去   “你藏了牌?难道你知道他会比牌九?”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过去的时候从别的桌子上顺的   他竟然点点头,“信,你的事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不用哄我”   “当然要哄得你开心了,快来把药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烫,凉了就不好喝了我其实很想知道他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会灵力尽失,可是他不问我也不说“等一下我要出去一下我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身体状况这么差就连一个普通女子都不如,你出去乱跑身边又没有人,万一出事怎么办?!”   我看着越来越严肃的表情不禁头疼道:“好啦,我听你的话待在屋里”   “这话也有人跟我说过,看来我也挺厉害”   时间就在我俩蘑菇状态中过去,收拾好东西,江宸涵就出去了,我则无聊得躺着看书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好象有人抱起了我,给我套上了外衣戴上了面纱   “怎么了?我还没睡够”   “没关系,我保证你会喜欢”   “可是,这是急不得的啊你急也没用但是在这里,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出什么意外如果像上次的事情再发生一遍我就无法保证我会冷静地等你醒来我朝江宸涵投去疑惑的眼光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会建房屋我不稀奇,我稀奇的是……“我是说厨房里的这些东西”   我看着他:“你不是要做吧!”   “是啊!”说着就要走向灶台”我被他半推着推出来”   “你行吗?”   “至少不会用灵力去添火花遥很乖得趴在一边看着我翻箱倒柜得找东西”   他脸一暗:“你就这么在意他吗?为了他的一件东西你要跟我翻脸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下午本不困的我被江宸涵逼着睡午觉,等我醒来已是冷汗涔涔”   我怀疑得看着他”   我还是摇头,无论江宸涵怎么说好话我还是摇头,最后他没辙了,板着脸说道:“既然这样,你喝一口我也喝一口”   我不顾他的阻拦大口大口得灌着药汁,结果是我喝多少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会吐出一大半,这种日子过了两日,我的身体不见好却被折腾得更加虚弱,脸色更加苍白我的身体也渐渐好起来,身上也没那么没劲了,抵抗力也加强了   外面的景色自然是比屋里的美上百倍,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照得静静的山林中透亮,花朵娇艳得盛开,万物静静地生长一切是那么祥合美好”   “这前半句我还能理解,这反射是什么意思?”   我无奈了,竟然把现代的专有名词说了出来,“反射就是东西反光,湖水就像是镜子而月亮就是烛光了,当烛光照进镜子里,镜子不是会很亮吗,这是同一个道理   “那么这些名称都是你那个世界的?”   我点点头,随后问道:“你相信我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吗?”   本以为他会犹豫没想到他立刻回答:“相信感觉到降落在一个有点摇晃的地方,我伸出头来一看,一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我要你坐下来不要乱动”   “这是清芬,虽然不像普通酒那样辛辣,但是后劲很大,你少喝   江宸涵顺着我眼光一看竟笑了出来”   “好啊~你还敢取笑我   “唯燕,你知道我有多少次在这时候想晓晴吗?”他低沉的嗓音传来   我欠身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全是伤心和回忆的密朦,只是回忆了鱼不会把红色的发丝当作了蚯蚓?想着不觉好笑   那些豺狼似乎也知道我的不堪一击,径直向我扑来,我举起木棍挡在身前,却被它扑倒在地,我闭上眼准备迎接被一口咬段脖颈的痛楚却不想听到一声哀鸣声,接着压在身上的分量一轻   片刻,豺狼落荒而逃   “对不起,涵,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我以后不会在惹祸了,你……原谅……我……”话未说完我就倒在了地上”   “尽骗人,好了声音会是这么嘶哑吗?”   “真的没事了”我看了他半天,他却没有半点要回避的意思,“你不出去吗?”   他一楞,反应过来,大笑着走出门去关上门,我却僵在那里,他说什么?他说他该看的看了不该看的也看了是什么意思?他……他个色魔!(我冤,我只是替你换下湿的衣服,而且夜是色鬼我就直接成色魔了?)   吃过饭后又是夜晚了,刚回房间准备睡觉,却发现江宸涵也跟在我身后走了进来我的妈呀”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因为爱你,所以不愿让你为难;因为爱你,所以不愿让你成为天下的罪人;因为爱你,所以愿意去承受那宫闱之苦!只为爱你!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重返尘世   在山中这种闲云野鹤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将近一月,这日接近正午,我和江宸涵下棋下得都忘了时间,而花遥又出去逛了也没人来提醒时间该吃午饭了,直到一人的到来   “没关系,端木呢?他在做什么?”   “宰相他也没办法,王把叶城的守备军晓骑营也调走了,所以宰相再厉害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朕知道了”   江宸涵语气一软:“好了,这一路上你也累了,赶快吃饭吧”   “可是叶城那边……”   “朕知道,朕自有打算一家人?苏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王不是对那个上次带回来又神秘失踪的女子痴心不已吗?怎么又多出来这么一个女子?百思不得其解的苏毅最后只好得出了一个结论:王真是越来越难捉摸了!   送走了苏毅,一直到夜晚就寝江宸涵和往常一样,下棋,看书,听我弹琴”说完直直的看着他”   我点头答应:“恩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再会赫连栩   我坐在院中喝着茶,清新的茶味将一路的疲劳一扫而光这也怪不得他们这么紧张,江宸涵可是放了话的,如果我要是少了半跟头发就拿他们九族陪葬,无奈他们这些高手不能在前线效力而在这守护我这个女子您这一个月到底去哪里了?害得我们好找,现在见您一切安好我们也稍稍放心了”   安顿好他们,我回到屋里午睡”   我皱起眉头,这是后遗症吗?现在我没灵力又找不到水冱一时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样啊?也许是因为记忆被抹去后的结果吧,这种情况应该会慢慢缓解的”   “恩“你们要兵变啊?”我半开玩笑得说”   “可是小姐,你就只带云飘去万一有什么事可怎么办,我们跟去也好有个照应啊这样吧,我带寻南去,她在我身边也能照顾我   不肖片刻便来到赫连栩驻扎在平安城外的营地,虽说我不用操心安全问题,但也不能闲着,在空中居高临下得把他军队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   “你这一个月都去哪里了?我想尽各种办法都找不到你的行踪”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我不是来帮你,你说我来做什么?”   “你要阻止我?”   “呵呵……我既然能帮你就能轻而易举得毁了你”   “什么一万人?!”赫连栩喷着怒火看着我”   “明知故问我既然能让你一万人生不如死就有办法让你全军都去自杀,唯一不同的就是要费点时间而已,我没功力一样可以让你头疼不已”说着示意云飘拿出东西,“这回就先把解药给你,这只是个警告   他气结:“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退兵”   显然最后一句让他动摇了”说着就往大帐外走”   “恩,时间刚刚好,我说会在晚饭时间回来,你看我这不就回来了嘛,炎夕叫人上菜,我饿死了”六人回答道“你要是饿了就坐下来一起吃饭,要不你就出去   我生气得把筷子扔在桌上,对着江宸涵发飚道:“江宸涵,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很饿了现在想知道我去哪里?把我惹火了就不告诉你,怎么样?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要么好好吃饭,否则你就给我出去!别你自己不吃也不让别人吃   “哈哈……王和谁赌气呢,连我也不见了”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   “还不是她,我明明告诉她不让她出去,可她到好,下午竟是一个人跑了出去对了,我和他提出了谈判的条件他答应退兵,你要答应他保障他的生命和地位,还有……给他更多的自由”   “除非他们死”他斩钉截铁的说”   两人脑袋都坏了!   “你不去陪她吗?”她是那天上的月亮,美丽绽放光芒却永远难触摸”   “好”   “她会任性、闯祸,你要随时做好准备给她收拾烂摊子那些怎么也赶不走的护卫整齐得守在厨房门口,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厨房是什么机密要地呢   “那个……你能不能不要臣臣的称呼自己,我只是一介平民被你这么一叫会被人误会的,以后不必客气,只管你我称呼即可”   “谢……”   “谁让你接受了,你好大的胆子!”一声吼,把那护卫吼得楞在当地   我这才发觉已到了大厅里,江宸涵坐在高案前怒视着我   “吃,吃”   “夜,他去军营了,他要时时盯着赫连栩,抓住一切机会打击赫连栩“你们不是一般不打夜战吗?而夜战是要口含枝马摘铃,这回反其道而行,我会派五百人全身穿黑衣趁夜潜入他的大营,不骑马且每人发一个哨子而我们则吹捎来互相联络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叫云飘去准备了   “谢谢你生病的话涵他会担心,我自然要帮他照顾好你”   “你……你过得还好吗?”说出这话我自己都惊讶原来这些话我已经能如此平静的说出口   “很好”这时天空中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大地大雨倾盆,而在同一时刻,赫连栩的大营里一真慌乱,喊声一片好好收藏我如何能不欠你,我欠你的永远也还不清   今夜,就这么度过吧”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战无不胜?呵呵……今天我就叫他有来无回,以后再也不敢用铁浮屠不过,在这之前,寻南,我饿了,给我熬点粥吧   “对了,给我支张桌子吧,我还没吃早饭呢,我让寻南熬了粥,知道你肯定也没吃早饭,一起吧   我不住翻白眼,就连瞎子都听到喊杀的声音了   “没关系的   “去命第一队暗夜一百人手持盾牌冲进敌阵,记住只去砍马腿”还是已一惯的风格消失不见”   马上“小姐,纸、笔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谈判   晚饭后终于甩掉了粘人的牛皮糖,叫上云飘和寻南再次去见赫连栩”寻南则站在我身旁   其他人一看这情形本就不悦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坐在最下首的秦归马上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搬到赫连栩身后,赫连栩不甘心得看着那个悠然喝着茶的女子却无可奈何只能气乎乎的坐下   “你这个叛徒!中途放弃我们还未追究,如今你居然站在天予一边,该死!”   “放肆!”只听一句轻呵,啪得一个耳光声就响了起来寻南,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嘛,要保持形象,这样我将来才能给你找个好婆家“哼!”   “杨晨,哦不是沈唯燕,你还是告了我一个假名不过现在我还是叫沈唯燕和平解决不是更好吗?为了你们不值一钱的自尊让百姓处于水火之中,生灵涂炭,哭声震天你们每天睡得安稳吗?我曾经杀了很多人,可是每当夜晚入梦都会梦到那一张张惨死的面孔而惊醒我一定会让江宸涵同意的”   我点头说道:“好   “是,小姐”   “回吧然后我答应去劝说涵放过他们,让他们独立   我叹口气,趴在桌子上”   “是,小姐”   “我是来说正事的当然要来这了,你这么忙不该为我分心”他拉我进去,也不管其他大臣的目光径直把我带到了他的座位上,我不肯坐他却硬把我压下去”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主动劝他们的“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连忙拉住寻南,生怕她想对吟王一样给端木冉儿一个耳光   他一惊,“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来,“没什么意思,我现在是以一个政治角色在和你说话,请你不要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我深呼吸一下,“真的不能答应吗?”   “不能!”   “好,我明白了,我走了”   我凄惨得笑笑,“他答应是必然的可又有什么用呢,那位可是不答应啊!算了,你和寻南肯定还没吃午饭,你们去吃饭吧,我在屋里待会对了,王说后宫不可干政,小姐说她不是后宫的人,你说会不会是这两句话的原因,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吧”   在屋里待了一天一夜,每隔一个时辰就会从窗户里看到一个侍卫跑到我门口,问半天再急匆匆跑回去,我不禁苦笑:我又丢不了,干嘛每个时辰都派人来问我做什么!   “小姐,大事不好了!”云飘出现在我身边”   “那可有解决之法?”   “有这个时机太飘渺,比起这个我更愿意冒这个险试着运起灵力,果然体内有灵力在缓慢游走,只是只要我想要提起更多的灵力,各穴位处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痛苦”我顿下脚步:“烟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原谅我   “我和江宸涵谈过了,可是他不同意,所以我得要和同伴们在一起,既然今日的局面是由我而起,我又岂会一走了之!”   他笑笑:“何必呢?何必再来”其实哪里还简陋,他们这些人走到哪里都不会委屈自己”赫连栩说得极其严肃”   “先送她回我帐中暂时休息”这话是对着云飘说的   “唰~唰”侍卫们拔出刀,架在脖子上,闭上眼,就在动手之际,“当……”侍卫门的刀被烟破打掉在地”   江宸涵听了坐在是石凳上,想着前几天她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开始了……   “天予进攻了!”外面秦归说道:“不知主上有何打算?胜败就在此一战”无论谁胜他们都会失去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赫连栩和其他三王都已下了战场,他们兵力毕竟不比天予,他们下去也只能是多杀几个天予士兵而已果然羽翔术能灵活使用了这时,天予的鼓声响起,也是后撤   “是我你做不了主,我来做,下令,继续进攻!”   将士听令又扑了过来将士刚要冲上前去应站,我却一挥手他抬头看向只身一人在军前的紫色身影,突然她踉跄了一下,屏障也随着剧烈的晃了一下,更可怕的是屏障出现了一个缺口,天予将士有些已从那个缺口通过了屏障看到她嘴角溢出越多的血液,心里盼着她马上倒下,可她却摇摇晃晃的不肯配合   赶来的江宸涵和身后的炎夕、烟破、影疏、梦残、寻南和寻我而至的云飘、秦归正看到我一挥手用指沾上我吐出的鲜血,在空中快速得挥舞,那些被画出的字符突然散出奇异的光芒,迅速变大,附在屏障上   江宸涵疯了般冲了过来,散出灵力伤了不少天予的士兵,他一把把我从空中坠落的身体抱在怀里”   “唯燕,我在   “王!杨哥哥!你们为什么对这个女人这么好还为她哭!她只是一个叛军,我杀了她你们应该高兴啊!”一旁从地上爬起来的端木冉儿恨恨的说,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那么好?   听了这话的江宸涵终于爆发了:“滚!你给我滚!我告诉你端木冉儿,她要是死了,你就去给她陪葬!”   端木冉儿吓得一下跌倒在地,夜站起身来,手上散发着灵力,平静的说;“唯燕,是她害你的吧,好,我给你报仇”   我笑着看看他,真好,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江宸涵不还手只是任杨夜笙打他,打到他嘴角流出血迹也不伸手去擦一下!   我从怀里掏出那根血萧放在嘴边想吹,可奈何我已经没那个力气了”   “谁说她走了,她明明就在我怀里她只是睡着了,她最爱睡懒觉了,她只是睡着了,……”   “王,这副千年寒冰打造的棺椁可以使小姐尸身不腐”烟破不得不出言提醒道,虽然她已经使小姐身体腐烂的速度减慢,但在这大夏天是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的   一番劝说无效下,还是把杨夜笙请了来   从此后江宸涵守着水晶棺寸步不离、不睡不休、不吃不喝、不朝不批、不见不招……   “唯燕,别睡了,正午了你不是答应我要给我做饭吗?快起来吧”   “唯燕,你睡够了吗?我都由着你睡了好久了”   “江宸涵,你还想吃什么?”江宸涵听到有人答应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人”紫色的人调皮道”手一拉却发现一切都消失了,一切只不过是虚幻一场我累了,唯燕,你说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回去了吗?你还会回来吗?如果你不愿回来了,就带我走吧,我累了,我真的累了,等不到你了,寻你不着了,你带我走吧……”说着说着江宸涵的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   迷糊间,听到身边有人哭喊:“小姐,小姐……寻北来看你了,寻北来晚了……呜……”炎夕静静得在一旁扶着伤心的妻子,眼泪也不禁盈了满眶,一闭眼便倾泻而下我的记忆都是小姐的灵力封的,小姐一走,她的术也就解除了,小姐走的那一刻我就想了起来   “王,你冷静一点,小姐走了,你要让她走得安心”   “土埒?土埒在我这里”   杨夜笙看着旁边这个专注得看这睡着女子的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杨夜笙和众人等在殿外,心里坎坷,他当然知道控制不属于自己的灵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不仅身体要承受极大的痛苦,恐怕……他们都要……魂飞魄散!这是杨夜笙想到的最贴切的词语   他们四命换一命!   江宸涵看着赫连栩、吟王、耀王、云王分散开围在水晶棺周围这时,五人体中有灵力注入,原来是屋在的杨夜笙觉得事有变,带着烟破、影疏、梦残、炎夕来住他们一臂之力   本是面色惨白的人有了血色   从屋外冲进来的一大堆人本是一脸欣喜,却听到这么一句话终于傻在当地”   “是   端木恒琼一抬头像是见了鬼一样,就往水晶棺里看,一看之下,指着我结巴道:“你……”   “我怎么了?你不会是说我死了吧烟破脸色沉重得给我把脉我还想回去的,我想小晨,想妈妈想爸爸,我美好的大学生活还没开始,我……我越想越委屈,竟是哭了出来   江宸涵一看急了,急忙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不记得了不要紧,我帮你慢慢想起来,好不好,你不要哭,不要哭”   江宸涵沉吟一下,回头对王轩说道:“带他们到南苑住下,好生照顾”   江宸涵摇摇头,“不了,我还行,唯燕她没事了,我就没关系了”   “好   杨夜笙看着闪身进入内殿的人,一字不提吗?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回忆也要消失吗?算了,为了她,为了她能幸福,为了她不活在内疚里,那些回忆只存在在我的脑海中就可以了,从离开的那天起,不就决定只充当保护她的角色吗,我还在奢求什么!想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走出了祥凤殿,再见面时,你是涵的女人,我……仍然是我永远,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看着这个和我发誓的男子,我真的答应他了?“可是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话”   “啊?那要怎么证明啊?”   他想了想了,半说半唱道:“当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候,我们相遇在浩瀚的星河,一番撞击和一场烈火,我们跌落在凡尘两个角落可能相遇,却迷迷糊糊擦肩而过,策马红尘,万里江山不如你的笑窝,狂奔天涯,叹英雄岁与月多寂寞,风风雨雨,是你的泪水你的歌,星星,月亮,流萤,灯火,都像你的眼波,在那儿闪闪烁烁,你无所抛躲,这才知道,千古的缠绵从史前开始,天上人间,我们注定要携手漂泊……”   他还没唱完我就惊坐起”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温顺得点头   “王,宰相大人求见   “王,宰相大人说有急事禀报,属下……属下也是没办法,王请恕罪”   “水杉必是知道王的他一笑,“等会沐浴更衣吧,我就在偏殿,梳洗好了就过来“我走了宣昭,四国从此独立不再是我天予属国!”   大臣们听了个个是惊了一跳,这不是王的风格啊,放虎归山,后患不绝,且让其独立我天予颜面何存“你可满意了?”帝王的强势不再话语间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这让大臣们又吓了一跳   我白他一眼:“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就是想那么做的,我只不过做个顺水人情你忙着却要我在这闲坐着,那我岂不是很无聊”   “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人家王都这么低声下气了我好歹也得给他在大臣们面前留点面子,女人绝对不可以仗着男人宠自己就为所欲为!“好吧沈唯燕看着那些大臣一个个站出来说点无关紧要的事然后等着江宸涵说出解决办法,虚伪的称赞一番“王英明”之类的话再站回去   我听得迷迷糊糊的,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是”   端木的脸一僵,低身答道:“是,王”   江宸涵拉起一旁人的手:“刚才很无聊吧,走,带你到花园里逛逛”她连那些都忘了,看来只记得进王宫前的记忆   “啊!我为什么要失忆啊!”我有些懊恼得说,“你们两个回去吧,好好照顾好寻北,就不用过来了,我这里有水杉”炎夕几乎是逃走的”   “为什么只是侧妻!”我冷静下来,“也对,她没背景没靠山,普通人能攀上端木家已经是福气了……”我神情有些落寞“你们男人为什么都三妻四妾的,太不公平的!我可不可以反悔不嫁给你?”   “不可以!我又不是端木,端木他三妻四妾是他的事,我不会,我就只要你就够了”   江宸涵松了口气,心里却是沉了下去,端木冉儿的事一定要赶快解决!   日子就在这种无聊中度过,只是那之后他直接把祥凤殿的偏殿当做了朝堂,所有的文件奏折都搬了过来,大臣们也在这里奏请,我说了半天他全当没听见,我也只好随他去了,谁都知道女子不能干政的,只是他在处理朝政的时候我不再坐在他身边而是让他在旁边架了座屏风,我在后面可以看书写字做其他的事而不必呆坐在那里犯困   走在对我来说已是非常熟悉的花园,我坐在亭子里,桌上已放了瓜果和糕点“水杉,给我沏壶茶吧”   “是,姑娘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牢   恩?端木不在殿里和江宸涵商量国事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宫之中?好吧,说商量实在是有点不适合,他一直都是沉默,江宸涵说什么他都是点头端木向那两个人点了下头就走了进去,侍卫也不多加阻拦老鼠游入水中,游到那被绑人的身前,就去咬那人   看到这我不禁胃里一缩,我捂着嘴往后退去,身子撞上对面牢房的铁栏杆好,都是我的错,你不要那么激动”影疏虽然知道小姐的气,但他还是出口劝道,他看得出来王对小姐的情   江宸涵此刻并不在意有人直呼他的名字只是站了起来,“她知道冉儿存在和身份了,一时和我生气,差点引得身上的金针移动”   杨夜笙气得一把抓起江宸涵的衣领,“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就是你所说的宠爱,这就是你所说的照顾?!够了,我不要相信你了,我不想她再受到伤害,我要带她走!”江宸涵吃了杨夜笙一拳”   “你……”   “不要吵了   “没有冉儿的事你听我解释”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这里,去我哪里住几天如何,停阁还空着呢,去散散心也好”   我对江宸涵可以不理不采可是那些大臣并没有得罪我,只得开口:“我是女子,女子不干政,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只是说说的,什么责任我都不负”   那些大臣显然有些吃惊,没想到我一个女子能有这么好的办法,还不死心的问:“姑娘有所不知,这淮水地势是东西高,中段低,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无论怎么修固堤坝都是枉然……”   “恩,我知道了,中段不但长而且还是那种弯弯曲曲的泥沙堆积”   “那这么着,你看看这张纸看我画得对不对“姑娘画得不错,姑娘去过淮水吗?”   “我哪有机会去   大臣们打了一个激灵,从来没见王这么笑过,这到底是福是祸啊!   缀朝在家的端木恒琼坐在书房里,面前是摊开的一本诗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他怎么能看得进去   “进来吧”开门进来的正是柳彦,现在是一个已为人妇的甜蜜小女人“爷是在为王后的事担心吗?”   端木抱着她心里一阵柔软,这个柳儿真的是很体贴,和她在一起似乎所有的烦心事都会烟消云散,感觉很安心“恩,这回真怕是凶多吉少了再加上前几天她又碰巧听到我和冉儿的话受了惊吓差点出了事,这事就更加棘手了,而王也放下狠话”   “假名吗?也是,她一个人在外面是应该用个假名   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近来,明显得庸懒:“你要是敢杀了冉儿,就试试看”我明明知道她喜欢的是夜,却把他推给了江宸涵”我随手翻着一本书,“我无聊在你书房里找书消遣无意中看到“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一时气昏了头就……”   “这的确是你的错,不,准确的说是我们两个人的错,所以,我们不能再错下去”   片刻后一个声音响起,“唯燕”   柳彦手中紧紧攥着手帕:“我……我知道你的性子不容和别人分享一个人,但是……她是爷的妹妹,你就劝劝王吧,王不听谁的话也一定听你的话的,求求你了,爷很难过……”说着就着那笨重的身体跪了下来我放开手,“你起来吧,涵他答应放她出来了,明天一早就会下昭   柳彦在水杉的搀扶下起来重新坐在我身边,我拿起手帕给她擦脸上的泪痕:“别哭了,孕妇最忌讳情绪起伏了,好好养身体,生个健康的小宝宝,对了,等你生了我要当他干娘,你一定要答应我,否则我就叫涵关冉儿一辈子朕听见唯燕要当你孩子的干娘,那么我自然是干爹了?”   我和柳彦皆是一惊,柳彦赶忙谢恩   “说一句谢谢就完了?”   “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你给我生个孩子……”剩下的话吞进了肚子里”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别想蒙混过关,快点去下昭!”说完小小地踹了他一脚把王轩叫进隔间里”   我一脸黑线,我哪里是问这个,“我是说王后的诏书”   我点头,示意他回江宸涵身边去而王轩低头在江宸涵耳边说了什么,江宸涵向我看来,我则使劲瞪他,他一笑转头继续处理朝政天牢那黑洞洞的门徐徐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人出现在阳光下   久不见阳光的端木冉儿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许久才适应过来,缓缓拾阶而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想爹娘,他们还好吗?嫂子她还好吗?哥,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去什么安养殿,那里是冷宫啊!”   端木皱起眉:“他们都好我怎么会知道?当然了,就算端木是宰相如果没有江宸涵的默许他敢说出带冉儿回家的话吗?!   老天爷就是不给人安生日子过,冉儿的事刚解决又来一件棘手的,就是那个西凉国派使者来的事,弄得江宸涵睡觉时间越来越短,累得够呛   在隔间里我也听到了不少消息”他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   “我是发现你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我还是传消息给夜让他来陪你吧,留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用,我只是睡觉么,再说夜他也有正事要做,为我耽误了多不好,水杉也会保护我,影疏和梦残也在啊我呢也只好躺在椅子上数星星光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足以魅人心神传言也并不假,这位公主也的确很美,皮肤白嫩,柳叶眉,同样是水淋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粉嫩小口,美则美矣,不过眼神不太有善,我敢肯定这一定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儿”   “哥哥!这个女人她骂你,你干嘛对她那么客气!”他身边的红衣说道”   “天予王言重了”   对话后我窝在江宸涵身上看歌舞,因为戴着面纱而我又不能不顾形象地揭开去喝酒吃东西,只能干坐在那,不久就困了,上下眼皮极力想粘在一起身上的铃铛清脆得响着“啪!啪!”我拍了两下手不知为何,自从唯燕死而复生后,只要她一难受自己必会有感觉而胸中那郁郁之气更甚,就在自己终于忍不住要制止的时候,沈唯燕一个漂亮的下腰完成了舞蹈他带我回到王座   西凉三王子看着那抹红色身影靠在天予王怀里慢慢睡去,天予王扶好她手指一曲一个结界便在她身边形成是一个隔音的结界”   天予朝臣一看,这意图是什么明显了,西凉缺粮食是事实,他们是想天予给他们东西喝下一口就挥手推开   “乖啊,喝了头就不痛了“我是不是又闯祸,给你添麻烦了?”   他温柔一笑:“没有”   “记得一定要把汤了,我得去应付那些人了,你再好好休息一下“这不就解决了?呵呵……哎呦,头疼死我了,水杉我再睡一会啊”   “是,姑娘忽听得一队人的脚步声朝花园走来   我的贵妃椅是背对着亭子的出口,而我也不回头看她:“晚幽公主,我似乎不受你的管束吧,你没权利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你!”她气急,甩开手里的软鞭往地上一抽,鞭子所到之处一个清晰的鞭痕显现出来三!”   “我就不走,你们王都要让我三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二!”   她看着我的表情终于清楚我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是现在走了她公主的颜面何存王说了不让您用灵力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晚幽倒在地上   晚幽倒在地上抚着自己被打的脸,原本美丽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狰狞而晚幽则惊恐得楞在当地   我一笑坐在他身旁,等着看好戏我就先带她回去了,至于刚所谈之事明日再议吧”说着扶起晚幽就要离去”   “哪里,我这就带晚幽回驿馆去看她想给我行礼又不知该用什么礼数的在那踟躇,我笑道:“晚幽公主可大好了?那日我属下卤莽了,幸亏你没什么事,否则我还真没办法向你哥哥交代“晚幽在找什么,我来帮你”不等她阻止我话音未落二人已在我身边单膝而跪你们快向晚幽公主道歉”   晚幽看着那上好的软鞭,动了心,确实想拿,看了我一眼   “晚幽公主收下吧,这也是影疏的一片心意将来谁敢嫁给你们啊!”我不禁调侃道   我不禁摇头,真是不禁逗!   与西凉的议事趋于正常,江宸涵陪我的时间又多了些,晚饭总算是能和我一起吃了,虽然都是我在看他吃,我最近不怎么想吃东西”   “好”   “涵……”   “什么事?有事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想出去住一段时间,在宫里免不了要碰到晚幽公主,我……觉得很尴尬   “姑娘自王走后就一直哭,水杉怎么劝也不管用现在把房门关了不让水杉进去,可是水杉能听到姑娘还在哭,现在怕是哭累了睡去了”   然后是轻轻的开门声,来人坐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满脸泪痕的人,拿起一旁的手帕沾了水仔细慢慢得擦拭如果……如果王的身边注定不能独你一人,那么我和你走,回我们的小竹屋去,如果只有那里是我们的乐土,我就为你抛弃一切去寻找我们的乐土   “臣来接……沈姑娘”   “臣受王之命不敢怠慢   “呵呵……你怎么和我称臣了?我什么身份都不是啊,你我称呼就好了那走吧”而且还是大晚上   “伯父伯母好”   我短短一句话把端木凛吓了个激灵但毕竟是多年在朝廷中滚打的老人即使心惊也并未过多表现   我皱起眉头:“这是什么?”   “这是宰相大人让我端来的,说是王下令让宰相大人给您补补身子”   “胡扯什么?怎么什么都是王的命令,老拿他来压我!不喝,端出去”端木说着就走了进来,而我这时只穿着里衣急忙拉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   “我没病不要喝什么药端木视而不见,硬是把那一碗黑药汁给我灌了进来,他才解开我的穴道第二,不可以剧烈运动,灵力绝对不可以使用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   女主在端木府会发生什么事呢?亲们不妨猜一猜   燕子一有空就一定来更新站起身来到窗口,看着端木家的方向”   江宸涵有那么一瞬的错楞,“没关系,我只要她就好,孩子……孩子我不在乎”顿了顿江宸涵又问道:“端木,你会恨我当初要处死冉儿吗?”   “说实话吗?不恨,我能理解最爱的人死在自己怀里的痛苦   不知不觉已在宰相府住了两个月了,而柳彦的产期也将近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柳儿,还记得夜身边那个赵暮吗?”   “记得的”   我无趣的说:“怕什么,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再说端木他去宫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你累了吧,回去休息吧,你可要把身体养到最佳状态   不容我多想,把手中的鱼食扔掉,一个箭步过去就拉住她一条胳膊往侍女家丁们一边推了一把,力道不大,足以使她安稳得由侍女家丁们扶住而不受伤我这有水杉在能行”   影疏刚想说什么但一想刚才梦残的遭遇还是答道:“是”   没想到被端木凛一把拉住:“使不得产婆一块一块扔着沾透血的棉布   “少夫人,用力,再用力啊!头快出来了,您要撑住啊!”   我再去看柳彦见她神智似乎已经不清了,一个劲的翻白眼,有进的气没出的气,我心里暗骂,该死的端木还不回来!“快去拿姜片来”   片刻姜片送到,我掰开柳彦的嘴让她含着见姜片,她一口气总算是顺了过来”   我拿起银针抓起柳彦的手,柳彦啊,你一定要醒过来啊!我颤抖着将银针扎进柳彦的指甲里“啊……”我连忙把银针从指甲缝里拔出来   “姑娘可是小少爷的恩人呢,姑娘要抱抱吗?”产婆把已经包裹严实的婴孩递给我打完我也楞了,看着自己的手有点无措,“你死到哪去了!叫你回来你到现在才回来?柳儿难产你知不知道?你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一个暖床的工具还是生孩子的机器?你知不知道她在为你受苦,而你居然不守在她身边……”我越说越觉得后怕,最后竟是哭了起来蹲下身,手抚上那苍白汗湿的容颜却有些颤抖我一楞,刚出生的孩子就能睁眼笑了,“啊!”惊是惊却没敢把孩子扔出去不仅对我笑,对着江宸涵笑得更欢?“这孩子真丑   “我都听说了,柳儿能安全生下孩子全靠你了,多谢你了,谢你救了他们母子!”端木说着就要对我行了个大礼“那我明天就跟你回去吧,总不好好吃饭可不行啊”   他笑开,吻上我的唇”   “其实,我想要的就只有你而已”   “恩”我爬起来穿好衣物,看到脚上被姜汤烫到地方已经上了药不禁问道:“涵呢?”   “王一大早回宫去上早朝了,吩咐水杉不要吵醒您,等您醒了再告诉您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柳儿她也醒了吧?一会去看看他,端木一定也上朝去了”我笑着说   “姑娘,影疏回来了”   “是”   “是,姑娘”   “我要带点东西回去,等下我写个清单给你,你帮我准备一下“拿着这块玉佩,出城后朝西走的草原上有一座叫亭阁的庄园”水杉应着下去准备今晚他会不会想到这会是一场鸿门宴?   “姑娘,水准备好了   “唯燕,你回来了?”   “恩,我在洗澡等一会儿就好”   他寻声来到浴池旁,看到我半泡在水里,急切得问:“你没事吧!?”   我抬起头,很妖娆得一笑:“没事”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啊”他疾呼一声并未防备被我一把拉下水来”   水面泛起波澜,江宸涵是动也不敢动,为什么他觉得脸很红心跳得很快呢?忽然他身体一僵,一只白皙的手臂攀上了自己的身体,然后是另一只   我抬手轻用力压下他,未等他开口说话,唇便压上他的,他一时错楞随即反应过来,瞬间化被动为主动   江宸涵成功得容入角色,放过被吻得发红微肿的唇,转攻其他地放,额头、眉、眼、鼻子、耳垂、脖颈、锁骨……每一个地方他都细心得照顾到”   “好   “王?王……您没事吧?”王轩听到江宸涵的咆哮,不由担心道”   “是……”听到脚步声的远去,江宸涵全身灌住的盯着我“你是给我解药还是要我以寿命为代价解开不久,蓝色灵力完全消失   “干嘛还要把他实体化,直接消散了不就好了?”   江宸涵一笑把那小药丸放进一个小瓷瓶中,“那怎么行,这可是证据”他站起身,拨弄了下身上被我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却发现总么弄也弄不好,原来竟是被我撕坏了些许   我本能的想往后退,可是身后早被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阻断了后路   “我想要自由,待在宫里我不愿意!”   “自由?我曾经给过,可是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我差点失去你!为了不让那种锥心之痛再次蹂躏我,所以我说过我要折断你的羽翼,甚至……拔光你身上所有的羽毛!”   我怔怔的看着他,我该怎么回应他的爱,他爱到不惜伤害我“做你该做的,然后送回宰相府“姑娘,您别哭了,我快控制不住了您要是有个什么,水杉就得去死了   “算了,回了宰相府吧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   “啊?”王轩看看时辰,现在还早啊,大臣们估计还在家中,一刻钟时间够吗?   “啊什么啊?没听懂要我重复一遍吗?”江宸涵调起眼睛   “宰执!”   “在”   “是现在难得苏毅会支持端木家的人做王后,这也许和苏毅和唯燕打过交道的缘故吧,也许这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契机也说不定”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   一脸失魂落魄得走到宫门口,早有马车停在那里”   我在水杉的搀扶下跨了进去,迎上来的却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美貌女子我看着二楼的各种乐器,眼光瞟到角落里一把乐器,看样子是很久没人碰过了,我走了过去掀起面纱放在嘴边,试着吹出几个音符,音色纯正,音准,果然是百年老店才能拥有的东西   一阵掌声在身后响起,我将葫芦丝从嘴边移开放回它原所在之处,重新戴好面纱   “姑娘是我见过将葫芦丝吹得最美的人”   我一听声音原来是他!“无论弹情也罢,吹葫芦丝也罢,只要融入自己的感情平凡的曲子也会感人至深,对吧,西凉三王子”   “那我不客气了”   “见过面认识对方当然就是故人了,不过唯燕不愿意,晚煜也只好作罢”   晚煜的脸色稍有缓和,“唯燕,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属下无能,请公子责罚”   “算了,她也当真是无心,并不是你的错”   我和水杉聊得起劲丝毫没在意端木恒琼走了进来不过……我的这个想法好象错了,在你们男人眼中只希望拥有一个依靠他的女人,所以我放弃挣扎了,我随着你们的想法走,只是希望我日后不会后悔不过有件事是永远横在我们中间的一道隔阂”   “你不用瞒我,我虽然不懂医术,但是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我不能怀孕吧?”自从我“醒”来后身体虚弱,月例基本就没来过,这种事没有人比女人更了解”   “你真的相信吗?就像你对柳儿嘴上说你不在乎绵远是男是女,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是想要儿子的我也知道涵有打算把王位给你,不过既然你不要,涵自然就看上了绵远”   “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失忆前你对我的印象很差?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讨厌了?”   想从我这套话?“你是我妹妹,自然是有些事的,端木唯燕”   我送他离开,什么时候我和涵会有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呢?   过了两天诏书传达至天予的各个州县,各级官员开始匆忙的准备贺礼   “姑娘,请您宽衣”   这回我明白了,原来是要体检,这才知道涵一直不碰我的原因,虽然我不看重这个,涵也未必在意,可是天下人介意,他们不要不贞的女子做王后,不管她不贞的对象是谁“就这个浅红色的吧”   “请问姑娘,想绣什么图案?”   “图案不是有规定的吗,还可以自己挑?”   “王吩咐了,说要姑娘自己选”   我皱眉,涵这么做也有点太绝了吧?“你回去对他说,我已经选好了,你们就按规定的绣就好了”   “这……”   “没关系,王怪罪下来由我来承担”   “是,姑娘我要跟着麽麽学礼仪规矩,还要多靠麽麽提点而且最重要的是姑娘喝了不会吐   ……   这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节,但是有很重要的铺垫呦……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恢复记忆   “司音,交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屋内有两人,一人站一人跪,不点灯,只借着皎洁的月光视物”   “哦?这已经五天了,你居然一点儿都没查出来?看来她的确不是一般人属下派出人手四处打探至今未传回消息”   那站着的人一笑:“罢了,你继续查,时间不多了“绵远,你有没有想我啊?干……姑姑可是想死你了”把绵远抱在怀里哄着”   “你让我怀疑你在吃醋哪像他那个干爹,这么长时间都没再露面   柳儿有些惊讶地连忙给江宸涵行礼”   “起来吧,这是在宰相府没有外人不必拘礼”   “啊?不能见吗?怎么没人提醒我?”站在身后的王轩一脸无奈,谁没提醒过了,又是谁听了之后瞪我的?“再说,我是来看我干儿子的“哪里是借口,我是真的来看绵远的“你别走嘛,好啦,我承认是来看你的”   “没事,是王轩他记错了   突然我皱起眉头,水杉丢下绣帕站了起来我站起身,面朝窗口,说:“放她走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省得费口舌了再说,西凉牺牲你一生的幸福,你真的也愿意吗?”   晚幽在昏暗的灯光下脸色更青,气得半天蹦出来几个字:“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只要听我的话不准嫁!”   我摇摇头,“你说不嫁我就不嫁啊?说吧,把你手中足够要挟我的东西说出来吧水杉和影疏被我振伤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弹指将冰片弹向晚幽,晚幽躲避不及冰片植入晚幽玉昙穴,晚幽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滚”他拥我入怀”   “解药只有三天药效   ……   今天就更到这里吧,周末燕子又非常重要又不得不去办的事所以没办法更新了,这也是今天更这么多的一个原因   这急诏令可是只有遇到大事才会用的,就连四王叛乱的时候也不曾动用,如今却……“朝中出事了吗?这急诏令王可从来没有用过”杨夜笙接过打开看到上面的文字:一切皆放,速归!   “不知道,还没传来消息   赵暮点头转身拿着水盆走了进来外面正午的日头正盛,我则在他有些凉的怀里   “涵……”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你醒了?”他先是一喜随即脸冷了下来“你说过话原来全是骗我的吗?什么以后不再用灵力,什么以后会呆在我身边?你全是骗我的!”他放我开我,走到桌旁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泄愤似的摔到地上,屋内顿时噼啪得响了起来”我只好出声,这个样子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涵,你会体谅我的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真的被我的记忆吓到了,原来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原来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甚至可以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杀了烟破刚过门的妻子,我……”我实在说不下去,眼泪又不停得流出   “我知道,或许你们不应该救我,我这么一个恶魔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啪!”响亮的一声响在屋中”   “王,唯燕她出什么事了?”杨夜笙出现在门口收起羽翼”见江宸涵并不打算回达,杨夜笙把目光投向一直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端木身上”端木丝毫没有把江宸涵的身份放在心上   杨夜笙闻言一惊,“什么?!你把你一半的元气给了唯燕是怎么回事?”   “他让我把一种蛊毒改了以后当做了一种媒介,以他的血为药引,时日一到,蛊毒种成,每当蛊毒宿主遇到危险时,他的元气就会自动过度到宿主身上,两人的生命连成一体,不过不同的是,先死的一定是他,而沈唯燕就是那个宿主!”   “端木你别说了“端木,你要学着去理解涵”   江宸涵接过抬首吃下,然后想运功使药效发挥得更好更快,他实在是不想明天在婚礼上顶着一张死人脸片刻后,二人调息完毕,江宸涵的脸色好了些   “那你说怎么办?”端木陷入沉默,许久:“涵娶晚幽   我走在路上,脸上一片凉意,伸手一摸,水渍”   “是吗?”我勉强挂起一丝微笑”不是有了么,难道是不满意?想到这绣娘不由得紧张得出了汗涵送来的首饰呢?拿来我瞧瞧“影疏,把这些东西收好”   水杉看着盘中仅剩的那几样比较普通的饰品:“姑娘,送得是不是太多了,这些是王亲自挑选的,如果让王知道了您都送了人不太好吧,水杉去再备一份好不好?”   “涵不会介意的,再说他要的是我这个人又不是要靠打扮的”   “什么时辰了?”就要天亮了吗?   “寅时了不过……王就算饿着也一定是甘心万分”   我点头不语”   “怎么样?”   “就按小姐所说的进行   “梳妆吧   明眸皓齿,柳叶眉,水润灵动的大眼,额中一颗鲜红的朱砂点,高挺的鼻梁,粉红的两腮,粉红的的双唇,之前的一点病态全都不在,有的只剩美艳和妩媚   “姑娘真是太美了,姑娘一定是天下第一大美人!”   我笑笑,站起身,立刻有人为我穿上层层叠叠的礼服不用的是,天予似乎不戴盖头最让我无奈的是水杉嫌那些剩下的不好硬是去重准备了一套麽麽却点点头,我只好接过,再次行礼道:“多谢爹最后居然也有一份东西给我   端木恒琼回头对柳儿一笑:“没事”   我收起瓷瓶,行礼道:“是的哥哥”就下了轿去”   “好,等我的轿子一进宫门,人就要到”   “是,小姐”说罢,翻身上马,带着队伍走向深宫   一入宫门深似海,将来我就要在这深宫中度过了,不过,为了他,我愿意所有的一切我都愿意”   “臣不胜惶恐迈出脚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另一个人生,一步一步走向我的归处,一步步走向爱我的人   大臣们不敢抬眼看我,只能用眼角余光打量,我从他们的眼角看到了惊艳,看到的不甘,更看到了鄙弃和怀疑   按照规矩,此时我应该跪听诏书,所以我也打算下跪,却听江宸涵说道:“你站着”江宸涵说道   “臣等恭喜王、王后,贺喜王,王后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佯怒:“你的意思是我平日里都是丑八怪?”   他一楞随即笑道:“鸡蛋里挑骨头,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眯眼,看轻她头上所戴之物是自己挑给唯燕的,而唯燕头上戴的却是另一套,顿时明白过来   “你抬起头来看着我,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语气狂暴”江宸涵被气得脸色铁青,瞪向跪在台下跪着的端木恒琼”   江宸涵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灵力不自觉的益出来,其中带着——杀气不如你叫我唯燕?”摇头”还摇?“好吧,叫主子总行了吧?”好家伙终于点头了我叹口气:“水杉不是我要赶你走,只是我现在被幽禁,我不想让你和我在一起受苦”   “主子,您别这么想,王他只是一时气糊涂了,过不了几天气就消了再说王这也是保护您呢,您今天的举动真是吓死奴婢了,那些大臣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奴婢佩服主子只是影疏出去了一趟“你连这也帮着她,她幸福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在臣看来,只要是她做的决定臣都支持她”   “你支持她给我找女人?你都没有理智了吗?”   “王,夜做的没错,错的是你!”   “端木!你早知道的对不对?”   “是,臣想到了”   半晌没人应我,我便掀开丝被下床来,借着月光,我看到桌前坐着一个人正懊悔看去一楞,难过得伸出手碰触那张潮湿的脸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哭……”说罢自己也流下泪来”   “是,王”   我自知理亏,连忙笑着给他夹菜;“我错了,快吃吧   吃了一阵,我开口道:“夜和端木……你不会生他们气吧?”   “你还好意思问?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两个“想知道我怎么罚你吗?”   我点头”我习惯一个人洗澡,没有像某些人有在别人的注视下洗澡的癖好   “不要干什么?你住手江宸涵散出灵力,不出几步,我从头发到脚指都被他用灵力烘干了   他笑,伏下身,吻   “这里,永远有我意外的东西,我的爱”接着是眉头,“这里,总是会不自觉的皱起,以后我会努力让它舒展,我的爱我被眼前狰狞的伤口吓呆了他笑:“才刚刚说不要你哭,你就哭了,看来我还真是没用王大婚第一夜当然是要在中宫过,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经禁了她的足,只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为什么还要误了时辰,误了时辰就误了时辰吧,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放哨的   “恩   江宸涵瞟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晚幽怔楞在床上,他的话她不是没听懂,他是想告诉她,自己除了后位什么都没有,也不要去找她麻烦,出了事他不会管自己甚至会落井下石……这后宫中真正做主的是她!   王轩看了眼呆坐的晚幽,有些同情的摇了摇头,走出荣福宫   被王紧急诏来的大臣们一个个顶着熊猫眼站在大殿之上”   “好,晚煜,朕昨夜已连夜派人去西凉送上国书,可是,却传回消息听说西凉王病危呵,想拿这来和我做交易封我的口?好,暂且先答应你路上小心晚幽就拜托天予王多多照顾了水杉,宫里有母鸡吧?”   “有的王……王后来了啊我泄了气:“罢了,谁让她是后我是妃呢?赶快出去吧”说着我又一福身   “王   “原来你也知道这不过是无心之过啊”   我莫名其妙得感觉到他就在旁边,所以当他的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压根就没反应,那些话有一部分我也是说给他听的,无非是想表明我的立场而已”   “不敢?朕怎么不这么觉得?”   “王,王后只是来关心臣妾的,您不要怪罪她”说着就抱起我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床铺走去,我回过神来,脸瞬间红透“在想什么,想的都出神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以后要怎么生活我是上了你的道才会喝下你的血,剩下的你休想!”   他倒也依着我:“好好,我不勉强你好不好”   “真的?!我真是太爱你了!”我抱着他的脸就亲了一口“恩,王何时走的?”   “回主子,王没走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帕,就把他往门外推   “唯燕,你做什么?我的菜还没做好”   “小姐”   我拿着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就那么掉在了桌上来得匆忙想必没有用饭,一起吧自己却在想着,云飘和烟破一起来想必是病得不轻,他俩不敢告诉我却又不能瞒我   他小心掀开被子躺下,却发现我并未睡着   我推他:“快睡啦,明天不是还要去上朝吗!”   “没关系,我不困,陪陪你也好”   “当然了”   “不是这个事,是……”   “好啦,无论哪件事我都答应,我困了,快睡我无奈只好闭眼睡去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这是哪里,我的眼睛为什么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不该啊,我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还是能看到什么的,但是现在……   一道细光出现在前面,我朝着朦胧的光处跑去跑到近处才发现原来一个人向光而立   “你是谁?”   “我是你”   她飘渺的声音传来:“我诅咒你,你和江宸涵一定不会有好结果……”   我大声叫道:“不要!”这一叫我坐起身来   我无奈得摇头王轩走近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江宸涵脸色一变,起身,瞬间已消失,只剩一句:“退朝”还回荡在殿中水杉,拿木板来两块木板裂成两半“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没剧烈运动也没用灵力”   “不光这一件,这半年,你隔三差五的溜出去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我自知理亏连忙转移话题:“你到底撤不撤啊?!”   “撤!”江宸涵一见我恼了连忙答应在一旁的水杉和王轩对王的惧内症早已司空见惯   我气啊,心里把江宸涵骂了个彻底,我要让他好看,竟然敢骗我”影疏和水杉对视了一眼,无奈得转身离开去找江宸涵,小姐每次都用这招一点新意也没有,但总是屡试不爽!   我梳洗好在祥凤殿的大厅里不安得走来走去,眼巴巴得等影疏回来“水杉,帮我收拾行礼”   “怎么,我不让你出去你就要离宫出走?”   我一惊转身一看,换了便服的江宸涵笑吟吟的站在身后第一站先去哪里呢?”   他一直自言自语到我们坐上马车来到叶城的繁华区江宸涵自知没趣跟在身后“西凉三王子可是在上面?能否相见?”   司音虽是惊讶却也点头引我们上楼短短数月,他已稳固了自己的政权”   “西凉王不要误会,来无曲斋纯属巧合,我们是在街上听到琴声才寻来的“他不会我会啊,别坏了西凉王的兴致,那可是一个不小的罪名啊!”说罢,坐在琴前,手指一动,乐曲飘然而出“早知道你的过往却一直无法相信那是一位女子的所作所为,如今我总算是信了,就像你说的,女子胸怀大志曲中也不缺乏豪气“还要我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我这就去准备”   “有有,在后院有间房转门供客人换衣服的,您……”   “带路吧”说完率先走出布庄”   “那叫什么好呢?”   “端木燕吧   “别,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喝吧”   我立刻两眼放光真好吃,比现代用化肥浇灌出来的就是好吃,又酸又甜的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对啊!我有亲戚是在宫里当差的,他告诉我说啊,别看宸妃一直在关禁可是这后宫里算主子的还是她,而且……”那人说到这却又可以压低了声音,我只好伸长了耳朵去听“而且王从来都没去过王后的荣福宫,每天晚上偷偷跑到祥凤殿去找宸妃呢”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废后那不是时间更长也没怀孕可事实就是事实,就算我没勇气去面对,它一样存在!   “吃过饭想去哪里呢?”   我往窗外看看:“天黑前要回宫的吧?”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要想好去哪里玩就可以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再出宫   来到宰相府和端木说了几句后,他就和江宸涵去了书房,柳彦房中只剩我、柳彦和绵远   “还是我来抱吧,他现在正流口水呢”   “不是我说你,不用刚自由就往这跑吧,还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过呢我在宫中自然听不到这些,可是今天出来一听让我……想了很多”   柳彦吃了一惊,下意识伸身手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差一点把绵远摔在地上”   她恢复平静:“没关系的,王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不爱你的”   “是吗?”   “是啦你也记得吃晚饭”   “是,主子我曾说过,让我面对一个我不爱的女人生活我会很痛苦何况是同塌而眠,我做不到”   第二天依然是没等我见着他的面他已经走了,我例行公事般的梳洗、吃饭、看书、睡觉在以前我可以仗着身份不去理睬她,可现在成了她仗着身份我不得不拜见她,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作者:你还好意思说,这就是你一手造成的,你怨谁啊!唯燕:你以为我愿意啊,明明操纵的是你好不好?!)   礼数在那,就算我不愿意也无可奈何得起身行礼”   “我王兄来了?现在何处?”   “西凉王已在荣福宫等候   她也不再理睬我抚袖而去”   “什么事?吃完饭再说吧,等下菜该凉了”   我明白他想什么,“会的,云飘他们会保护我”   “恩”   “恩”   我看着他的眼睛:“不要担心,我一定会毫发无伤的回来正因为没了官府的保护,你们路上要更加小心”我勾勾手指,江宸涵凑到窗前,我在他额角印下一吻“我一定会回来……”   话未说完,他却伸手固定住我的头,唇压上我的,堵住了我的话语   “我走了”   “好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样,够六个人就好”   小儿虽然好奇却也不再打探,应道是便下去准备等他再进来上菜时被吓了一跳,桌边不多不少正坐着六个人,而且有一灰一黑二人,刚才分明没有跟着进来啊?   烟破关好门:“小姐,可以了   “等下,你们先去找住处,我和水杉去街上逛逛,这晋城看似很繁华眼神虽然渴望却依然清澈,衣衫虽然破烂却隐约看得出上面那精致的花纹   他睁大眼睛看着那串反射着阳光光泽的糖葫芦,却没有伸手接过”   我起身准备离开,却听到他细小的声音:“谢谢”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就要走另外……涵那边我也不想他担心,我还真怕他拿绵远出气   我从水杉那里拿了些钱放进他手里:“拿去买点吃的吧他看到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跑到我身前,在我的示意下,他把黑乎乎的小手在同样黑乎乎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小心翼翼得放在我手心里   他看了我一眼,“谢谢”   他点点头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洛瞳   “小瞳,咱们先说好噢,跟着我得到处走,如果你不怕吃苦的话我们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想漂泊,那我可以给你另找一处安定的地方让你生活”   我点头站起身来:“那我们走吧,到住处去,也好让我们的新成员恢复其本来面貌了”   我说话的方式其他人早已习惯,而洛瞳却是动作一僵,慢慢地跟在我身后   最终,我无奈得叹口气,“好吧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七十六章 初见端倪   第二天醒来我却发现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小瞳呢?我向房间里找去,却在一旁的桌旁找到了趴着睡的他我有些懊恼,一定是我一直睡不塌实,他怕我睡不好就自己下了床我再摸上他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我忙把他抱上床,“水杉!快去叫烟破过来”说着行礼走出房间我轻拍着,紧撰着的小手慢慢舒展了开来“小瞳,你要记住,别人是别人,你是你,不要让别人的行为情绪影响到你,你也有喜怒哀乐的!”   “小瞳不在乎自己,小瞳在乎的只有小姐一个人   “哦”我接过拆开拿出来看为什么出来了却又那么想快一点回去?   刚睡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不是虫鸣也不是鸟叫,象是笛子发出的但又透着那么点诡异   片刻,小瞳面无表情的回来,照样躺在我身边,闭上眼帘,敛去紫色的光芒   “小姐,你没事吧?”   “嘘……”我示意他不要吵醒小瞳,他扶着我来到云飘他们的帐篷   “小姐暂且不会有危险”   “好吧,那我现在就走,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不行,他们一定有人再跟踪,现在走是打草惊蛇,明天光明正大的走,路上的时候把盯梢甩掉”   “是,小姐”   我看着身边刚睡醒醒来的小瞳微笑着问:“昨晚睡得好吗?”   他揉揉眼睛点头道:“恩,还好只不过我感觉我好象做了个梦,至于内容我却记不起来了“不要去管他了,梦里的事又不能当真我连忙低下头:“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不成?”   他伸出没受伤的手抬起我的下巴,表情有点阴森:“谁打你?”   我拍掉他的手:“你胡说什么呢?谁敢打我呀?”   “你骗不了我,你这脸分明是被人打过!”   “没有!好了,伤也包扎好了,你的腿伤似乎好象不太好,我已经让烟破给你准备好了药浴,今晚你就去泡,然后在那休息,明天我再给你找个住处烟破,带夜去疗伤   “小瞳!”小瞳被我一喊吓得低下头去不敢再看我,被下人带回药庐休息”他难得在我面前露出杀气”   我露出笑颜:“安啦安啦,我不生气,免得你又唠叨我   “怪胎!”我小声嘟囔一声跟在他身后   “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你必须答应不能乱喊   “宫主,你为何要这样对韶光?”   我对韶光的第一印象不好此刻对她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明知故问!把七虫七花膏的解药交出来!”   “原来宫主如此就是为了那个小鬼,如果我说没有呢?”   “放肆!”我呵声,抬手就是一巴掌,“现在你有说不的理由吗?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我邪恶得笑笑:“不,或许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听到我的话脸色变了变,却嘴硬道:“小姐如果是想给我下毒的话恐怕就要失望了,烟破那里的毒我有自信解的了,只不过烟破却是没本事解我的毒”夜依旧行了礼恢复自由的韶光站回任雪遥身后,打算离开“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没什么尝尝么!”   我半信半疑得拿过闻了闻,顿时一股酸甜的味道飘进鼻中,拿出一粒放进嘴中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你怎么把山楂丸装在身上?”   “我爱吃这个啊,你问有没有毒药在身上,我杀人用得着毒药吗?为了配合你演戏我也只好拿它充数了   “唯燕不先回去好吗?寻北寻南和炎夕会担心的”   他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来看寻北的,到了地方却又不急着进去”   我摸摸他的头,“谢什么谢,赶快挑哦,一会儿说不定就得被抓回去,那可是没得玩了”   话刚说完,云飘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神色很凝重:“小姐”我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寻北今日临盆,难产!”   “临盆?寻北今天生?正好给她买贺礼回去   炎夕低头面无表情得看着孩子,冷冷说了句:“不要!”   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能不要,这是你的孩子是寻北用命换来的,你再说一句不要!”   “我不要!要不是他,寻北她也不会死!是他害死了寻北!”   “好,你不要是吧?那索性杀了他替寻北报仇好了一旁的寻南扑哧一声得笑了出来”我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毁了的话我一定会在你脸上多加两刀的!哼!”   寻北的确是难产不错,不过最后她还是挺了过来,孩子也很健康”   “小姐可有怀疑的对象?”   我摇头:“我想不到现在还有谁会对我不利,再说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并不多,就算知道也没理由害我”   炎夕摇头苦笑,修长的手指扶上额角:“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喝了酒跑来的?”   “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会我也伸手抱着他”   他抓着我的肩,低头吻上我的唇,我被他的酒气一熏想起了什么,推开他:“你连夜从叶城跑来的?朝里没有你会乱成一锅粥的”   他放开我,走到外间坐在凳上一言不发   我皱眉:“做了?做什么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一个王做什么事了让他这样难以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喝多了……”说着他又死死得抱着我“对不起,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像是被使劲捏了一把的疼,痛得连呼吸都忘记,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连忙运起灵力输进我体内护住我的心脉我抬起手抚在他的胸口却发现他的衣服有些湿,不是我在梦里哭了一晚上吧   “啊!”“砰”完美的人物合声,迷迷糊糊端着水盆刚进小姐的房间却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王啊,你一夜从叶城飞来还能和没事人一样,可怜我可没那本事,拼了命的追,没追到就算了,到了地方累得一头睡过去   坐在他身边的寻南夹起一快点心塞进了他的嘴里   杨夜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你别担心,我很好,也不会发生你想象的那种事”   “那你……不忍心看晚幽憔悴,就忍心把我撕成两半?”   “我没有把你撕成两半,我只是想给晚幽一个寄托”   “不可能!那件事只是她设的局,我还没有追究这件事,你却要我给她一个孩子?!”   “你一定要给!不管这是不是她设的局,事实就是事实,你要她漫漫岁月一人如何度过!”   他把我拉进怀里:“我该生你的气吗?自己难过得在梦中都能哭一夜,却又处处替人着想”   “你回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我还想再呆一阵子,你索性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把该做的事都做了我再回去她妒忌你专宠,想除去你这个绊脚石我就算拆了无曲斋,他西凉就算有气又如何能发,他敢正大光明地说无曲斋是他的地方吗?”   “是啊,小姐,如今,天予和西凉签了和约,西凉不会因为这个和天予毁约的”   “王,只要以后你别突然跑了就好”晚幽在一旁行礼道   江宸涵不再理会和端木走向书房”   “……”   站在原地的晚幽看着远去的二人,眼神冷却下来,掩在衣袖下的手不觉撰紧了拳头抬头看了一眼房门,却不回话   “王”   我皱皱眉,但扔是说笑道:“你不担心他吗?”   “不担心“什么啊,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啊!”   寻北紧张道:“小姐,万一……万一真的有事怎么办?”说着就要哭   “去无曲斋看看出什么事了   二人走后我还在想事情却突然皱起了眉身子僵住了”   “是……是   叶城   “你们怎么来了?”炎夕看着眼前的二人莫名问道既然小姐让你们两个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笑着递水给他:“渴了吧,喝点水”   寻南寻北看着我走出房门,从袖里拿出一张纸,纸上是江宸涵龙飞凤舞的字迹:唯燕若不及时回宫,朕必定要望江楼没有好日子过!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暗斗   “小姐回宫后一定要处处小心,在外边她尚且有所顾及收敛一些,回到宫里说不定……”   “我明白炎夕,我会小心的等我见过义父就进宫去”我点头答应道”说着水杉扶我进马车   快到宫门口却听到一阵马蹄声,是谁敢在宫门前乱骑马?   “宸妃娘娘你可回来了”   “是,王后娘娘”江宸涵一把拦过我就往外走,我也只好跟着他走为什么是那个表情,似乎是迷茫似乎又是熟悉,可是,晚幽两次见小瞳似乎都没有什么表示,是晚幽掩饰的太好还是……   正想着门被推了开来,我回头看去,却见江宸涵就要进来   “主子,您这是做什么啊?”   “你不懂,我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他坐在我身旁,“我只对你无赖啊,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想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睹住了嘴许久后他放开我:“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罢一带便将我压在床上王慢走我就纳闷了晚幽她怎么那么不争气,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   君王的劳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不用要灵力了,我不冷   江宸涵一挑眉:“她?不见”   “好,很好”   晚幽楞住,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的意思是,王从此以后就要把我打入冷宫,让我只靠着肚子里的孩子过日子?”   “冷宫?如果你想去冷宫住的话朕也可以答应你”   “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我保证   日子照常过着,虽然涵说过不要我去看望晚幽,但是我觉得无论怎样我还是要去看她,所以早饭刚过,我就让水杉带着准备好的礼物向荣福殿走去   她瞟了一眼拿起来在手中把玩着:“宸妃还真是有心了,居然送这么好的一条项链给本宫”   “是   “宸妃娘娘!”那个宫人说道:“您怎么可以这样?这是王赐的,您怎么可以打翻!”   我扶起还有些颤抖的晚幽交给司雪扶着,对着那宫人说:“本宫知道是王赐的   我转向晚幽:“王后请放心”王轩出来说道   “回王,臣妾不是衣衫不整只是被某些人吓到来不及整理就去看看,以免有些人犯错误“过来吧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打掉晚幽的孩子?”   “因为我发现,给了她孩子以后,我们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我伸手就打在他身上:“你有没有良心?你居然这么说我!”   他的大手包着我的手:“你也知道没良心?我不这么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难受”   “是”说完我走出书房”我行礼道”   “我还累?这些天我除了吃就是睡了,不过,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最近很嗜睡”   “嗜睡没什么不好,睡好了精神才好啊”   “怎么才来?”我埋怨道   “呵呵……知道你等得不耐烦了,我总要把国事都处理完了才能陪你去啊,我也早放端木回去准备了,走吧”说罢,横抱起我就飞出了殿外   在院中忙着招呼客人的端木突然停了下来,一旁的柳儿问道:“爷,怎么了?”说着顺着端木的目光看向天空,看到一个人影朝他们快移动而来”   “是,宸妃娘娘”   “是,唯燕   “你干什么那种眼神?”   “吃东西,你一晚都没吃东西他倒是很高兴,不停的给我夹菜   我放下筷子:“我真的吃不动了”说完端来一盏茶”   “唯燕,你在宫里还好吗?”   “好,你也看到了,涵对我很好,我能不好吗?”   他犹豫道:“王后她怀了……”   我仍抱着绵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关系,反而是我求涵去的突然,我头一晕,身形摇晃   “端木,唯燕她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晕倒?”我从他的口气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的脸有多阴沉   众人送王离开昨完王的行为和宸妃娘娘怀有王裔的消息已经在叶城中人尽皆知   “快点说!”王有些不耐烦地说”   “是   我已经醒过来,不过有人不让我起床   我有些无奈又气愤地说:“你居然给我下了血界!”   “对!这个结界除了你其他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翔凤殿!我不会让你任性到用自己的性命当做代价!”说完他顿了顿:“在端木准备好以前,你就待在这里静养吧!”说完也不顾我还在哭就带着一干人等走了”水杉看我一直哭个不停就开口劝道”我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水杉哭道如果我只想要孩子,那种女人我可以有很多个,但沈唯燕就只有一个”端木换了称呼,“我知道其实你也很想要这个孩子她的紫色灵力也在不断散出,竟然渐渐压制住云飘白色的灵力   我知道只要我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反抗,虽然打不过王但一定会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对不起……   突然……我站起来趴在墙角吐,说是吐其实是干呕,因为早晨吃的东西都被吐光了,现在都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   我看着他,不逼我,这叫不逼我?   “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么在天牢里的三人恐怕就没那么舒服了!水杉,好好照顾宸妃!”说罢,逃也似的出了翔凤殿原来我已经坐在那里发呆了一天半”她哭着说着边给我掌心的伤口上药,我连指甲扎进掌心中的痛都感觉不到”   不久,江宸涵赶了过来,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我手中拿着那两个瓷瓶把玩着”   “涵……”我抓着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终于大哭了起来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起努力   自从我服下药引后江宸涵便在我面前消失了,然后我在第三天的时候终于知道他病倒了,之所以会不见我就是为了瞒着我   我点头道:“恩,我不哭,我不哭……”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听了这些话我破涕为笑:“你能不能正经点”说着在捶了他一下,没想到他却咳了起来:“涵,你没事吧?你不能有事……你别吓我!”本来收住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抓着我的手:“怎么又哭了,我是逗你的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宸妃娘娘不必太过担心,王的身体除了背上的伤其他的都很安好”   “好   水杉拦住我的手:“主子,您别喝了   “宸妃娘娘,您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我连我身体里的水分也吐了出来”他一脸的不相信”其实就是生理盐水   荣福殿内   司雪立刻跪在地上:“主子要小心身体”   我听得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惊喜得回过头去:“寻南,你怎么来了?寻北那边没问题了吗?”   “小姐,炎夕带着寻北回了清暗宫,而且我听说小姐有了身孕所以赶了过来赶过来累了吧,我叫他们安排你休息”   我挑眉:“你们都下去吧”   “功力不弱?和你比呢?”   “她能和我过三十招被她们称为少公子的那就是小瞳了”   我安慰着他:“小瞳真是在做噩梦了,小瞳怎么会杀我,我也不会杀小瞳的”   小瞳点点头,从我的怀里出来站好,这才发现了一旁的寻南:“寻南姐姐来了?”   寻南只是点了点头”   “您的身体没问题吗?”水杉不免担心道”   听了我的话一旁的水杉和王轩睁大了眼睛,这么一桌子菜别说一个人了就是三个人一顿也吃不完啊!   “好,我吃”   我盛汤给他:“什么事?如果你耐不住寂寞要纳妃的话我没意见   他在我窒息前一秒放开我   “什么事说吧,我不生气   晚上我早早睡下,心里还想着明天那副药会有什么效果   “你们放开宸妃娘娘   “主子!”水杉见我情况不妙就要过来替我解围,“啊!”却不想让司雪抓住空挡一掌击中倒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一会儿影疏他们就会来的   “这还用想,你是那种一碗毒药就能放倒的人吗?如果真是那样你就变成昏君了!”   “呵呵……有没有想我?”   我推开他缠上我的手:“刚不见几个时辰哪里会想”   “你又怨别人!”   “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   “是,小姐   “小姐!”炎夕一掌直接劈散了的木栏,大步朝我走来,那些狱卒被炎夕打怕了在地上大滚呻吟没一个敢上来阻拦”   我一楞,他不会真的做了吧?炎夕你还真会闯祸   我在他怀里偷笑,这些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都可以当奥斯卡影帝!“涵,没有人欺负我,也没有人虐待我,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有身孕不可以压带,你有身孕就可以下牢狱?好了,你休息就好剩余的交给朕!”   我看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坚持,毕竟这是他的计划   他抱着我走向翔凤殿,我用只有我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炎夕毁了无曲斋,你得帮我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了   “晚幽,如今人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你要朕把物证也拿出来?”   晚幽脸色苍白却答道:“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是不会承认的!”   话音刚落一个小瓷瓶就被扔到了晚幽身前,晚幽脸色更是白的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司雪连忙扶住没人说那是什么药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在勤政殿中王座的旁边早已放好一座椅座,不过却是垂着一袭轻纱   我坐直身子伸手想去掀开垂下的纱帘,却被他伸手挡下”   等大臣们送走二人才打开折子细看,细看之下不禁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我耐不住性子:“你想害死我吗?!”   他抬头看我:“我要想你死的话,你还能在这里撒娇?”   “撒娇?你说我现在是在撒娇?”我真是无语了!   “在我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关在了荣福殿   “是,宸妃娘娘请她也明白在宫里处死一个婢女是多容易的事   “啊!”司雪立刻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   “谢宸妃娘娘赐药   “主子,这是王特意为您打造的,很漂亮啊!”   “是很漂亮,可是你不觉得有点漂亮到炫耀的地步了吗?”我从不怀疑江宸涵绝对是天生的败家子,从他给我的那一大堆名贵到不行的东西就能看出来”在司仪官的颂唱中我就那么睡去既然他不叫醒我,我也懒起来,继续迷迷糊糊地睡”说罢把酒洒在地上我依样画葫芦,也把酒洒在地上”   “好”   我实在是禁不住下人们的眼神夹起一颗青菜塞进他嘴里:“吃饭吧你!”   江宸涵只好笑着点头”   端木亦行礼道:“拜见宸妃娘娘!”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那儿装样子了,明明心里都不屑于那些礼仪”   江宸涵看看时辰:“这么快?罢了”说完就随端木走了”水杉和一行众人应道“主子,您后退!”她一惊把我护在身后,全身紧绷随时作战可是很久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不禁也有些奇怪,这刺客也太不济了吧!我绕开水杉向那里走去”   “主子,您确定要带着这个东西回去?”水杉脸色很怪得看着我怀里冲她呲牙的小东西   “如此多谢御医了,水杉送御医   一个急急得脚步声传了进来:“唯燕,听说你传了御医,你哪里不舒服?”人未到声先到等他进得屋来看到赖在我身上的东西不禁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你不是要养它吧?!”   “对啊,它受了伤要是这个时候把它送出去它就死了”   他扶着我的后背:“希望你不会后悔   “你把它弄出去!”语气不怎么和善”   “我不是说这个,它睡在这里,那我睡哪里?”   “你有很多地方可以睡,书房啦,荣福殿啦,地方很多……”   不等我说完,江宸涵就怒道:“你故意的!”怒罢,抓起小东西就扔在地上,而他自己一股脑得跳上床来   “影疏,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吗?”   “小姐,小瞳吵着要进宫来看你”   “是我想抱扑过来的他,却被水杉拦了下来”   我看着他可怜的小脑袋,笑道:“再过两个月我就去接你回来,你看好不好   “宸妃娘娘,王请您回去小瞳,先跟影疏哥哥回去吧,记得好好读书,下次我要考你!”   小瞳点头跟着影疏走了   “王轩,有什么事吗?”否则涵不会突然叫我回去”   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走我的路   我半躺在贵妃椅拿着折子看,侧脸看着一旁拿笔朱批的他,心里有点点担心以后只对你发呆说说,什么时候动手啊?”   “西凉我迟早会动手的,不过我现在有放不下的东西”   他起身坐下,却是看着我,顺便也看着我已经八个月的大肚子   江宸涵打破尴尬:“夜,这次特意回来有什么急事吗?”   “急事倒是没有”   “那是有其他事了?”我急急问道   他垂下眼帘说道:“我要和冉儿结婚了我转头看去,一个人伏在床边抓着我的手,动动手想叫他起来去床上睡,结果发现我只是手指动了动“我真是个混蛋!”   我抓着他的手打断他的自责:“好了,我不怪你,再说你也受到惩罚了,我们的孩子已经惩罚你这个爹了”   “我知道了”   “给王梳洗准备王服,王要去上朝   “主子,您吃点东西吧,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我停下喝粥的动作:“两天?我昏睡了两天?”   “主子,您再喝点是啊,您动了胎气晕了过去,王和宰相大人忙了好一阵您才脱离了危险,然后王就一直陪着您”   我咽下粥,口中无味却要强行咽下“王轩,传膳!”   “是,王他说我瘦了,其实瘦得更多得是他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无可救药”的痩下去可是我要你去不是看晚幽,是看你的孩子   我正品尝着厨子新做出的怪味粥,却感觉到有丝异样:“影疏?”   影疏悄然出现在餐桌旁:“小姐”我接话道,“可是,影疏,我并不高兴”   “是,小姐”   果然阴雨缠缠绵绵的下了一整天   “恩……恩……”   身旁的江宸涵被我惊醒,惊慌得看着我痛苦得表情:“唯燕,怎么了?哪里痛?要生了吗?我去叫人!”说着就要跳下床   “好多了“不痛了,赶紧睡吧,都是我不好还要把你吵醒我拉拉他:“怎么了?”他抚开我的手,禁自卷起我的裤腿   “小姐,真的是你吗?”   “小瞳?”我看着从草丛里爬出来的人惊异道,他怎么会在这了?欲擒故纵?“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脸上的愤恨一闪而过,快到我都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我踉跄闪身躲过:“小瞳!”   洛瞳一步步向我逼进:“小瞳不再信任小姐了,小姐可以抛弃小瞳第一次就可以抛弃小瞳第二次!小瞳以前被族人抛弃,是小姐把小瞳从街上捡回来,可是小姐却再次抛弃了小瞳!我恨你,我恨你!”小瞳眼中闪着紫色的光眸大叫着向我冲来   “我恨你!”说着他的手刀又向我劈来后面的群摆上的血不可能是手臂上的!“小姐你要坚持住,云飘马上送你回去!”   我勉强点了点头,“告诉烟破一定要成功解去小瞳身上的摄魂术,”   “是,小姐!”云飘抱起我,运起羽翔术向祥凤殿飞去   ……   燕子来更新了,呵呵……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变了谁的天?   “你说什么?你慢慢说”江宸涵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宸妃娘娘怎么弄成这样并不重要,可是现在她这个情况她要临盆了”   “什么?!她现在才八个月,那不是要早产!”   “对!对于她能够正常顺产也是很困难的,况且现在早产,所以她的情况很不妙   “涵,我看你还是和我一起到外间去吧在外间,云飘的白衣上沾上了血迹,他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请来的接生婆匆匆赶进内屋,御医则被端木拦在门外   端木拍拍云飘的肩膀:“振作点,你们的小姐一会儿也许要靠你们才能度过这关”   一个时辰过去了,水杉和侍女们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云飘走到江宸涵的背后,按照端木告诉他的方式把灵力渐渐输入带江宸涵的体内以补充江宸涵流失的元气”   江宸涵欣喜得看着我:“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抛下我,谢谢你给我生下继承人!”   我刚松了口气却又一阵疼痛:“啊!”   端木听到声音一把脉:“还有一个!”   接生婆把小婴儿交给奶娘照顾又手忙脚乱得过来”   “回禀王,”说话的并不是云飘而是烟破,“罪魁祸首就是他!”说完把一旁站着的洛瞳推到了前面   江宸涵没有耐心跟洛瞳耗了,拍得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你说不说根本无关紧要,你以为朕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   “王”   “小姐派我们去抓的   “松绑”王轩应着去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手脚筋都已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功力早已被王废了”   “王,小姐不会同意您这么做的”   刚想要松一口气,却突然想到:“小瞳呢?”   水杉低下眼帘:“影疏带他出宫了,他的摄魂术也解开了”   “主子!当初我就说过不能带着他,您看他害得您差点没命,连累了王子和公主!”   “水杉,这不能怪小瞳,他也是被人利用”   水杉看了看我小声说:“那夜,王后也生了一位王子如果您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王子就在祥凤殿长大是您的孩子,如果您不想养这个孩子,要杀要扔任您高兴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脸色好了很多,看来端木的那千年人参的效果还真不错”   “我说,你怎么又扔给我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有两个已经很让我头疼了吗?”   他动作轻柔的给我掖被子,淡淡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是送他去陪我父王母后罢”   “不行!当初给她孩子是为了可怜她,可她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可怜”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你呀!你来取名字吧,孩子还没名字呢”   “对,长大!”   “该用什么字辈呢?孝字好不好?”   “好   江宸涵表情不情愿的接着   晚幽听见哭声眼睛中闪过一丝光芒望向哭声的来源”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却不说话”说罢走了出去”   插一篇恶搞,就接在这章之后,其实也可以放在正文里   午后我正在研究新的菜谱突然就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不好好休息一大早到处乱跑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笑道:“我都被你禁足一个月了再不出去我就要发霉了”   “是那些奶娘令你不满意吗?我再找别人来然后所有人的下巴都在瞬间掉在了地上”   第二天天蒙蒙亮,宫中朝房中,大臣们聚在一起上朝吧”   众人听了也都闭了嘴,排队走向勤政殿   他出门前回头对我欲言又止道:“适可而止,别太拼命”   我乖乖得点头”我抱抱亲亲了三个孩子然后递给奶娘各自照顾”   “是,王”王轩转过身去,对着文武百官喊道:“王有旨”   我白他一眼,尽说些废话!酒过半巡,三个小东西都困得开始哭闹,我便让奶娘带他们回去睡觉然后从旁边冲进一个人,扰乱了宴会”   我摇摇头:“孩子比我更需要你!”   他点点头:“好吧,要爱惜自己!”   水杉扶着我离开,刚转过弯角确定江宸涵看不到我,我就停了下来:“水杉,带本宫去现场看看”   “主子,您还是回宫休息吧”   我侧头看着她:“本宫说了,本宫要去现场看看,带路!”   水杉低头应着:“奴婢遵命!”   没想到他们下手的地方居然就在祥凤殿前不远处的花园里,不过也难怪,只有这里最隐蔽,也是我的疏忽!   水杉端着茶小心的说:“主子,天也不早了”   “睡吧水杉快步出去训斥道:“哪个不长眼的,带孩子到这儿来吵主子,赶快带出去!”   我在屋中喊道:“带孩子进来“孝逸怎么了?”   “回主子,王子突然哭闹不止,也不吃奶,奴婢实在是没主意了才冒昧来叨扰宸妃娘娘想我的孝浩、孝敏是不是饿了   “主子,你真是太心软了!”   “水杉,无辜就是无辜”   我抬头去看,原来是云飘:“你知道我的打算?”   “就算小姐不做,我们也不可能让小少爷和少小姐流落在外!”   我笑笑:“你们这自作主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喜欢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出发   他笑:“还是这么冲动!你要去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你等我一起走   《宸晓恋》第5卷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一章 最后的拥吻   为了赶时间一路上都是江宸涵用羽翔术带着我不停的往离西凉方向赶去,只不过江宸涵不肯连夜赶路,怕我孩子没救到反而自己先累倒了”我把云飘传来的纸条递他,看过他也是一笑:“你的暗夜还是那么厉害,西凉看起来没有什么抵抗力量嘛,这才几天就占了五座城池了”   “你在挖苦我吗?我就不信你看不出来这是在诱敌深入?”   “呵呵……他诱敌深入,咱们就将计就计好了,反正我已安排了三十万在那里了,我就不信他有什么能耐把你我都困住!”   “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在西凉边境屯了三十万兵力?”   “在你刚怀孕的时候这回我不会再放过她了!”   我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再纵容我的孩子活在危险之中”   他笑应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给他点COLER SEE SEE!”   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我在城中休息依然能听到隐约传来厮杀声”寻南应声而去”我顿了顿,“我一直有不好的预感,这场战争太过简单,我怕这不仅是晚煜的诱敌深入之计,这背后一定有更深的阴谋   “唯燕!”江宸涵抓住我,“你稍安勿躁   “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寻南看着我的神情问道”   我抬头看她:“那只有一种解释了,西凉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让云飘无计可施”   “云飘……云飘他背叛了小姐!”   我还未做什么反应,在暗处的梦残现身说道:“这不可能!我不相信!”   寻南也不相信   “还探到什么吗?”   “没有了,我本想再去军营中看看,却发现无论什么地方守卫都很严,属下怕打草惊蛇就回来了   “小姐有什么发现吗?”寻南问道   我和寻南正站在高处视察敌情,却见西凉也没什么反应   “小姐,寻南没用,寻南对不起小姐!寻南不会成为小姐的累赘!”寻南转身喊道,然后就想自杀只见一个华服的人坐在不远处,他的脸隐在黑暗里,看不真切士兵见寻南仍旧没反应:“还装!”接着又是一巴掌   “随你的便,寻南不会给小姐丢人的!”   “哈哈,放心,我不会轻易这么对一个女子的,只要……你说出你们的布阵图和联络暗码   “你说是不说!”坐着的人喝了一口茶问道,语气却夹着凌厉,他的耐心已被耗得所剩无己了”   寻南抬起头带着笑容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我说,晚煜你是一个卑鄙无耻只会让人可怜的小人!哈哈……”   晚煜脸色骤然冷峻,挥手便打在寻南脸上,这一巴掌寻南一咳,吐出了一颗牙齿“贱人,我看你是不会说的,那么要这牙齿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把她的牙全拔掉!”   “是!”立刻有两人应声而上,一人上前掰开寻南的嘴,一人拿着狰狞的手钳子”   “是!”苏毅领命而去   我依然注视着寻南离开的方向,如果我有功力的话,这种情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我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痛恨自己,从来没有!   “禀宸妃娘娘兵已点齐”   “说话算话?本王可没四王那么笨,他们钟情于你,甘愿为了救你而死,而本王只是想要你的命和天予!”   “想要天予?哼!见过做白日梦的却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做白日梦的!”我顿了顿:“想本宫的命那倒是简单!”   “小姐!”影疏在一旁道,我挥手示意他安静   我愣住,手却抓得越紧,雪追也不安的踏踢   我看这寻南,心里痛得要滴血可是当人们看去,却发现箭擦着寻南散落的发梢射中了一名西凉士兵又看向在一旁督战的一位将军,他就是昨天掳走寻南的人:“水杉,你累了吗?”   “主子,水杉不累!”   我笑:“好”   我点点头,依然看着水杉和梦残在城头奋战”话音落下片刻,水杉和梦残带着那位将军回来了   我抬手示意梦残住手而雪追不安得踏着蹄”看着梦残已绑好了他,我吹了个口哨,雪追顿时兴奋了跑了起来”烟破走过去,手中拿着银针手一转完美得扎进了那人的指甲缝中   “啊!”那人惊叫着醒来   在架子旁的士兵一松手,他的头便没进了水中,我满意得看到她做无谓的挣扎,等到他快没气的时候,又被拉了起来,我看着他狼狈得大口喘着气,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   “你……你要杀就杀!”   “本宫说了,你没资格去死!”说着就把手中的茶杯就扔在了他脸上,在他额头上砸出了一个血口子”   顿时战鼓响了起来,天予渐渐收缩阵型慢慢后退,而西凉似乎也没有缠着不放的意思,渐渐两军脱离开来”抬头看去,其中一个士兵在颤抖,“这位看似很有兴趣,那就让他试试吧”士兵听了我的话,手中劲又大了不少,我看到绳索都勒到了肉里”将军一放下来便瘫倒在地喘着粗气,不过士兵是不会让他舒服的立马又把他绑了起来”说着尖利的刀割破了西凉的战服,露出了精壮的身体“记住要活剥,本宫没鞭尸的癖好我则还他一个欠扁的微笑,有本事你就过来抓我,我有更好玩的东西等着你!   “战况如何?”我问身边的苏毅”   “好,既然苏将军信我,那就请你下令撤退”   “撤退?!那刚刚的伤亡岂不是白费了!”说话的不是苏毅而是苏毅身旁的一员副将   一位将士慌慌张张跑上城头在晚煜身边说了什么,晚煜的脸色彻底变了,身侧的手握得死紧,恨恨得看着我”晚煜本就冰寒的脸孔又冷了几度”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七章 交换   我心里一痛面上却是没有一丝表现:“你是说本宫的孩子?呵!没想到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要抓两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当人质,真是有够不耻!”   “不耻?宸妃娘娘是没听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吗?”   “听过,不过我记得那是对正义的描述而不是你!”   “你!好,我看你还能不能如此!”说罢,他一挥手有两位女子抱着两个襁褓上了城头,而襁褓里正是孝浩和孝敏”   他摇摇头:“本王承认你在江宸涵的心里的地位很高,但是国事你还是做不了主的吧?!”   “本宫……”我刚想说我可以决定心里却有了一个小心思,“本宫是决定不了,但是王他现在不在,你想要怎么样?”   “他现在是不在,可是本王不相信他不来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我的房间,停下,“你们不准跟着我我换了衣服,就是那套晚煜晚幽来天予我和晚幽比舞的那套红色衣服,我没有带面纱,面纱不在我这儿……   我满意得看到晚煜的眼神变了,他的手抚着胸前,这套衣服的面纱应该在那里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那你告诉我怎样把孝浩和孝敏救回来”   “小姐……”   “苏将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该怎样进攻就怎样进攻不要顾及我”   “好”   可是我刚没走几步一个身影挡住了我我和他擦身而过,没发现他紧握的拳头和痛苦的表情   在中间,我看着两个西凉将士手中的婴儿:“让我抱抱孩子“浩儿、敏儿,明知道你们还不记事,但是原谅娘,娘还是希望你们能记得娘准备跟着西凉的将士走   影疏和梦残咬牙飞回天予阵营   “恭送宸妃娘娘”说罢,从怀中掏出了那块和我衣服相衬的面纱亲手给我带上,“你的美丽现在只有我才能见”   至始至终我没有说一句话,可是我能看到他眼中的东西,那个东西在江宸涵的眼中常常见到,那个东西叫,柔情可是突然一股视线让我浑身一震,我睁开眼望向天予的阵营,一个黑色的身影伫立在高处,那一刻我的眼泪蓬勃而下   “你醒了?”   我抬头看着举着灯进来的人:“没有让你的戏继续演下去,你是不是很郁闷?”他把灯放在桌上,倒了杯水递给我我就说人不能任性”   虽然不想让他看出我对江宸涵的依恋,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点点头,有点累得靠在了床头   “跟我走”   “是啊,在乎的只是我的脸而已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天气变化也越来越频繁,而我只穿着那件红色的纱衣,只能抵挡初秋的寒冷,现在除了蔽体就没什么作用了   “沈唯燕,把头抬起来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零九章 人质生活   回到王城只是下一个牢笼的开始那两个宫女一看便知功力不弱,从来不给我独处的机会,无论做什么都有一人跟在旁边,只是我试着跟她们说话,可无论我怎么说,她们就只会点头摇头,最多嗯一句,到后来,偶尔看到她们之间用手语来交流,才知道她们只有半跟舌头   气极的我,拿起院中能够拿动的东西摔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星空顿时觉得荒凉,星星是自由的而我为了爱情,放弃了自由可是我心甘情愿爱   门外嘈杂了起来,一队侍卫推门而入:“王,发生什么事了?”   晚煜竟背过了身,只留背影给侍卫们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们叫进来吗!滚出去!”   侍卫挨了骂悻悻得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间里那滴血的声音响得可怕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包扎伤口!”   我反应过来,胡乱整整衣衫,跌跌撞撞得去抓药箱,开始找止血药和绑带”说罢开门离去   “那种东西我喝不下“我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你怎么可能怀孕?!”   “你忘了端木家一个穿青色衣衫的人没有停留得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江宸涵想反驳什么但最终没说什么,他转而把视线转向了帐帘,烟破知道透过帐帘,那个方向便是冒城,王是在看谁?   烟破无奈打算出去准备些东西,必须要想办法让王进食、睡觉!这时水杉冲了进来也不行礼抓了烟破就说:“烟破,快去看看……”   “水杉你别急,慢慢说”烟破的语气并未显得多焦急但快速的步伐任谁都看的出他的重视”   烟破不死心,竟是叫奶妈把两个孩子抱了过来,孩子换了地方哭闹起来,江宸涵的视线终于从帐帘上移开“出去,抱出去”   奶娘被江宸涵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吓得转身就想逃,可是烟破拦了下来,抱过了孝敏,在江宸涵冰冷的视线下一步一步走近江宸涵,狠心把还在哭闹的孝敏硬塞在江宸涵的手中   江宸涵反射似的想扔掉手中的孩子,低头看到嫩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珠,心里的一块地方硬生生的疼了起来   烟破见势把孝浩也塞在了江宸涵的手中,带着一干人等静静出了帐篷,守在门口   在冒城病中的我突然惊醒,一阵风过才发现身上的绸衣已被汗打湿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冷,可是身上再冷也比不过心痛,捂着胸口看向窗口,涵不要哭,不要伤心……心痛,无可抑制的痛,痛得冷汗把绸衣再次打湿,我在床上翻滚,不想竟从床上滚了下来,碰到摆在旁边的琴,琴架倒下砸到了桌子上,带倒了桌上的茶具,茶具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晚煜见我不停得翻滚便点了我的穴,我只能躺在那白着脸冒冷汗   医官点头跪在我床前给我把脉,一搭上我的手他的冷汗就开始冒“王,敢问事谁点了姑娘的穴”   医官连忙磕头:“可以的话还请王解开姑娘的穴道,否则姑娘会筋脉寸断而死不得不承认这医官还有两把刷子,几针下去,疼痛居然减轻了不少,我停止了翻滚在他的琴声中我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费力得睁开眼睛模糊中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我要见她   等我再睁开眼,我只知道现在是白天,我向来对昏睡的时间没有概念,这回也许睡了一晚也许是好几天   “水……水……”我想要喝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他见我很迷惑解释道,“这三天,你老是抓着人乱叫名字,一会儿叫寻南一会儿又叫孝浩,总之没有叫过我”   “昏迷而已”我想到什么,“不对,不是没有,只是我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所以解决办法有没有我也不知道我不骗你,我虽是端木家的女儿但那只是名义上的而已,再说就算是端木家的亲生女儿也不知道,只有代代相传的掌门人才知道配方   “不可能!”   没有回话,却感觉到她在解我的衣衫,直到把我的里衣掀开一点“看到这个五彩圆形的印迹了吗?这个就是原因,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的,以她的身体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心脏已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是靠这个她才能活着我劝你要么你就赶快施行你的计划要么就赶紧准备一副棺材吧”   “闭嘴!”晚煜暴怒的喝道晚煜一看过来连忙扶起我:“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却抬头看向韶光:“我就知道是你,娘也在这里,我要见她   “我只是要去静宣苑,现在的我不会逃也逃不掉,你们大可以跟着来我住的地方虽然不错可是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许久房门紧闭,里面也没人回应”说罢,我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就这样,雪花一直飘,越来越大……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她跪了多久,晚煜就站了多久,外面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花等来到静宣苑,看到倒在雪堆中的她,他快步走近蹲下身解下自己的大麾盖在冻得发抖的人身上,扶起她靠在自己身上:“你是笨蛋吗!”   昏着的人没有回答,只能喃喃道:“娘……娘……”   此时房门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位貌美的中年女子,看到院中的情景却露出了一丝冷笑:“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走到哪儿都有男人护着”   “你说够了没有!我现在才怀疑你是不是她的娘!”   “娘?早在她决定和江宸涵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哭过,收起了眼泪却收不住嘴角的血,“娘,我是不会让你利用我来对付江宸涵的!”晚煜一惊,连忙过来制住我的双手,我对着他露出血腥的笑容:“我想死有很多办法所以我开始动手解绑带,哑女握着我的手摇头,我笑笑:“我就解一点,这个样子没办法拨琴“天予发动总攻了!”   晚煜眼神飘向号角声传来的地方,“终于是来了”   “这么肯定?”   “当然男人都是有一番雄心壮志的,更何况是江宸涵这样的人,有统一天下的机会和实力他是不会放弃的   他盯着我,嘴角弯起:“就当我可怜你!”说完转头对哑女说,“带着琴跟上而我在犹豫中,看他——我想他,疯狂的想他;不看——不想他为我伤心   “那不正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吗?”晚煜蹲了下来一只手抓着我的下颌把我的脸扭向前   紧紧久久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我唱着歌看着天予的士兵躲避着箭雨勇猛得冲来而他脸色苍白却仍站得笔直,不给晚煜任何机会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另一拨天予将士推着推车,车上载着巨木,他们喊着整齐的号子企图撞开冒城的城门”   “那么西凉王还想要什么?”江宸涵冰冷的言语包不留情得戳着晚煜的脊梁骨,“一个亡国之君   晚煜大声得笑着:“妹妹?可笑,只不过是一个被我送去做内探没用的女人而已   我不禁为晚幽叹息,她比我可怜,我有云飘等人的忠心,我有杨夜笙的呵护,何其幸也,我有江宸涵的爱!而她,没有人爱护也罢了,现在连哥哥的爱也失去了”说完竟是随手一丢,把她丢给了一旁的梦残   她的眼中再没有伤痛只是对着江宸涵说道:“所有罪孽由我一人承担,孩子是无辜的,求你善待他!”说着竟是大笑了起来,“我晚幽才是最失败的一个!”说完也不等江宸涵回话就手一抬,鲜血喷溅了出来,随即她倒在了地上她活着江宸涵是我的,她死了……”我笑道:“江宸涵还是我的那好啊,一个女人的命换你的命,很划算!”   不等江宸涵回话我就抢话道:“他的话你信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吧他们在怀疑,受万人敬仰的王竟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   “继续进攻!”江宸涵的声音回旋在空中于是将士们继续拼杀   我看向令人心疼的他,敛去眼中的眷恋只留冰凉:“如果你不下令撤退,我立刻死在你面前我带着温柔的笑看向拼命向我冲来的江宸涵,可是他是破不了我布下的结界的,他只能敲打着结界,无力得跪在地上不停得喊着不要他喊得撕心裂肺,让所有的人不禁也伤心起来:“不要,不要!”   涵,我不能让你死!   体内灵力牵动的疼痛阻止不了我结印,我要召唤五大灵器,在我冲破封印唤醒灵力的那一刻,五大灵器的认主程序同时完成”   我闭上眼睛扬起头:“可是,现在我有这么做的理由”涵,对不起,我不能履行要陪你老去的誓言了   “机会……是我没有抓住”   “一个我要江宸涵无病无忧活到寿终正寝   涵,你要好好活下去!再见!   孝浩、孝敏你们一定要健康长大!再见!   夜、云飘、烟破、影疏、梦残、炎夕、寻北、寻南你们一定要幸福!再见!   ……      番外 赵暮篇   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小镇里的街角处主上也没过多的反应,只是上翘的唇角让我愣了一愣,主上上翘的唇角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而对象只是一个乞丐!   这是个明月高挂的晚上,我和主上打算趁着夜晚去周围探探,没想到在路过那个街角的时候又看到了她那我家的赵暮还没有娶妻,不如你就嫁给他吧……”   这句话一出我就一惊,主上怎么会让一个很可疑又来路不明的人跟在身边?主上余下的话竟又挑明了对她的质疑   之后在客栈中的种种,都在表现着她的独特之处,直到端木大人的出现,她听到主上和端木大人之间的谈话,受了刺激,居然想到去自杀主上救回来后,端木大人似乎也承认了她的存在,而且,他们之间的气氛总是很怪她和主上真的很开心,主上也很幸福,可是晚上的时候,我得到消息赶到郊外竹林的时候,竹林已变得一片狼藉,主上躺在地上伤心得大笑,是伤心到极致然后哭不出来只能笑,此后主上回到月魂庄,月魂庄开始恢复可是,主上自此以后就再没笑过,变得更残酷、更冷血、更无情   那时我就知道,她不属于主上,不属于我这个随口一说的人,她只属于王,而我的记忆中才有她   南下的时候,她开始知道了五大灵器的传说,然后有意无意的开始打着各种旗号找灵器可是,她就躺在甲板上说着:“夜,我在这里”她没有死,她找到了水冱因为我不是早就清楚,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她的理智是替南宫晓晴报仇!   而我选择了留下,对她所做的一切选择了视而不见   选择放弃是我最后的选择,没选择的选择我按着那五个方向而去,寻找   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   我知道我没有她聪明,所以你一年就找到的东西,我花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   “不可以,你只是集齐了五颗灵器,你的愿望只能对自己,无权操控别人”   “如果你肯付出对等的代价的话”接着我的身体被强光所包围,唯燕,当初的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顶着江宸涵的冰冷视线端木还是继续说了下去:“臣以为是时候让百姓迁到那里了”   端木的话音落下,殿上寂静的可怕此时殿外一个紫衣的小人儿开心的奔跑着,身后追着一堆宫人,为首的人叫着:“公主,公主您慢点,小心摔着   端木头疼的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外甥女,他敢说她一定是遗传了她娘:“好,舅舅罚他一月不准进宫随了自己意的小人儿高兴得在江宸涵脸上响亮得亲了一口所有人都舒了口气,这下再也不用每次提到西凉郡的时候担惊受怕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退朝吧”   江宸涵停下脚步转身对端木说:“端木,你也来吧   众大臣又一次被皇帝震撼了”   孝敏看着自己的父皇迷惑得点点头:“敏儿知道了”   “浩哥哥……浩哥哥被我吊在母妃宫中后花园里的树上”江孝浩在江宸涵要出手救他的时候开口阻止道江孝浩改变了行为方式,突然左右摇摆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等他荡到最高的时候借着力量突然改变了轨迹,然后在他停留在空中的那一刹那,他快速得拔出了别在靴子里匕首,迅速砍断了绳子,可是这时他也从空中开始坠落   等江孝浩睁开眼睛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宸涵,他顾不上身上的伤痛赶忙爬起来跪下低头道:“父皇,浩儿知错了”   “是,父皇”江孝浩答着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后记二   “皇上……”   江宸涵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又坐在了里屋的贵妃椅上,这里,她最喜欢躺在这里发呆可是有人在叫他“柳彦,你来接绵远的吗?他不在这里太子和公主还小,犯了错可以教为什么要罚得这么重?!”   江宸涵皱了皱眉:“朕有告诉过他们,是他们没有遵守”   江宸涵一听迅速出了宫门,果然见孝浩躺在了端木的怀里“浩儿!”江宸涵抱过了孩子”说着舀出一勺放在嘴边吹凉了放在孝浩的嘴边,小心翼翼的喂进去”   “我能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是不是对浩儿太严格了,而对孝敏似乎是太过放纵   后记三   黄昏的时候江宸涵出现在一座山林中江宸涵看着熟悉的一切一样的湖,一样的树,一样的竹屋,一样的花,可惜物是人非!你曾说过,物是人非是你听过的最狠毒的话语,那时的我太天真,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你说过,除了我不再爱你,你才会离开,可是我的爱依旧在,你却食言已然离开了我   江宸涵扶着那水晶棺,视线慢慢移到睡着的人脸上,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嘴角带着笑,可是你解脱了,我还在受着煎熬,无论我怎样都死不了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   一滴泪滴在素白的脸上留下痕迹,江宸涵伸手轻轻抹去:“对不起,我总是控制不住在你面前哭,你一定很讨厌现在的我”江宸涵握着冰冷的手,“浩儿病了,是被我折磨病了,不过你不要担心,端木说不严重,我喂他喝了药,也许现在已经在和敏儿玩闹了进来的人愣住了,随即敛起了笑容跪在地上,僵硬的说:“皇……皇上……拜见皇上   “冉儿,去准备点吃的送过来吧”说着端木冉儿就往外面走,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急急忙忙走回来行礼:“冉儿告退   “冉儿好像很怕我?”   “她在这儿不见外人,猛得见了你有点不适应罢了”   江宸涵不置可否的点头   “涵,你都见过我了,你还不回去照顾浩儿?我不怪你责罚浩儿,可是你不好好照顾他,我可是会生气的!”   江宸涵抬头看看眼前的人,眼中全是幸福和迷茫:“唯燕?唯燕……你回来看我了?”   人影摇摇头:“我不是回来看你,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一点暗示?”   “我是在考验你呀,我就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江宸涵刚在太子宫停下水杉就急着说   “出什么事了?”   “太子……太子他……”   江宸涵眉头一皱抬步向寝室走去,到了却看不到人,江宸涵眉头皱得更深:“人呢?”   “在书房”   还不等水杉喘口气说句话,江宸涵转身向书房走去   因为江孝浩坚持在病中坚持练功、读书,这场病是耗了些时日才好的,可是毕竟是好了   第二天,天予又开创了八岁太子上朝的先例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庆典的当日   “……太子江孝浩登基为帝跪着的孝浩突然大声道:“如果父皇不答应留下来,儿臣宁死不接皇位!”   江宸涵怒视着自己的儿子,突然怒气散去,表情却显得有些虚无,端木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没错,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相似,当年她嫁进宫时,就是那么逼迫着江宸涵把晚幽娶了进来   江宸涵知道这一留就不会有离开的一天了   没有国是烦扰的江宸涵把沈唯燕的灵柩请了回来,摆放在寝殿中,同吃、同睡)   江宸涵看着栩栩如生的人,手忍不住抚在脸上,触手却一片冰凉,“唯燕,十年了,还记得这里吗?”他抬头环顾四周,“在这里,你曾给我做各种吃食,在这里,你和我闹别扭,在这里,你生下的孝浩和孝敏   “皇上,您一定要出去吗?”   被称为皇上的人瞟了一眼身边的人:“逸皇兄,朕自小在皇宫长大也没机会出去看看,现在难得有时间,出去玩玩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皇上,不用叫人跟着吗?”   “皇兄,不用,咱们也都是有功力的人,再说炎叔叔也会派人在暗处跟着的”   二人相跟着走出宫门来到繁华的大街上,江孝逸耐心细致的解释着街上的一切,而江孝浩则耐心认真的听着,不时也问一些不懂的地方   “这位姑娘,你别怕,我们哥几个只不过是想请你一起喝酒”很调情的语气,说着伸手缓缓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来   恍惚后江孝浩打掉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推离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哼!想要迷倒我,你还不够格”   “呵呵……”   江孝逸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孝浩的笑:“浩,你怎么了?”   “逸,有好戏看了”说罢,拿起桌上的酒杯走了过去,站在那馆主面前,他满意的看到那馆主眼中的惊讶“馆主肯不肯给个面子跟在下喝杯酒啊?”说着探过身子,两人凑得很近,姿势暧昧,江孝浩在白衣女子耳边轻声道:“不是要迷惑我吗?好啊,那不如来场比赛,看是你迷倒我还是我先迷倒你”   “可是我不喜欢兵部侍郎的儿子,他除了打架就什么都不知道!”   “不嫁他也可以,那你重选一个,总之今年你必须嫁出去孝敏下得马来,牵着马慢慢的走着”水杉应着连忙去联系炎夕   “大哥,怎么处理这小子?”   老大掂了掂钱袋看着书生:“留着也没用,把他做了!”   “是!”立刻有小喽啰领命提着大刀走向书生   “小娘们,给脸不要脸,上!”老大恼羞成怒   “姑娘,你不应该管我的,现在也连累了你   江孝敏被推进了一间房间,但是房间的摆设明显好了很多   “坏蛋,放开我,你放开我,你个淫贼!”显然,孝敏的挣扎是无效的”说着快速的脱着自己的衣服片刻,所有的山贼已去见了阎王   “走吧”   书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起来,下一刻,羽翔术施展开,书生带着她飞在了空中   两人从对视中回过神来,江孝敏回头去看,原来是一身红衣的炎夕,真不知道炎叔叔都四十岁了但为什么穿起红衣来还是那么好看?   “混账东西,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公主放下!”   书生一愣,连忙把江孝敏放在地上,动作很小心   “该死,你竟敢对公主无礼!”说完凝聚灵力就要去打书生   “炎叔叔!”炎夕停了下来,看着孝敏:“是他救了我”   炎夕这才收了灵力:“炎叔叔送你回宫“影疏,有他们的消息吗?他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清暗宫交给炎夕后就走的走,也不来看看我云飘去游历天下,说是遇到了位女子,说再过几个月就到叶城了,要让你见见她   回头见一身明皇龙袍的江宸涵已立在我身侧,他毫无顾忌得伸手揽上我的腰”   我笑:“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每次见我都喊饿”   我皱起眉头:“没人教你规矩吗?在宫里,公主可以这么豪无形象的跑着大喊大叫吗?!”   “娘,敏儿知道错了   “娘“   孝逸不说话”孝逸点头接着知道江宸涵一定会为她抢来”   我则又蹲下对孝逸道:“孝逸,这是母妃给你的,只属于你,以后不要随便给别人,记住了吗?”我见他点头,轻叹一声,“吃吧”我看着他,“我说的健康,不只是说他的身体,而也包括他的心,我要他没有任何负担的长大   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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