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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记之曰79期-香港赛马会2018年17号唯一指定官方网

上传时间:[2018-07-17]浏览次数:[ 4549 ]

两人离散合理性问题也会尽量完善与之被电变身,被雷劈变身,被神变身——我觉得只是一个起因,无关于具体原理包括吸取大自然的力量修真 其实我个人早就计划好了四个结局这就要带入另一个人物了不过后期最终还是放弃了,那样的时空构想,我怕太雷人 仅此而已说句粗俗的话:你支持我的书了,写的不好,让你失望了,你骂我属于正常,而且马甲也会惭愧 正如某位说马甲为了赚钱而写书是“穷B”的人所言,马甲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与其写变身书被骂又赚不到钱,不如去写别的书,即使被骂,也不会被骂的让人啼笑皆非,而且也有可能更赚钱并不是临海市穷,主要是因为临海大学的校长颇有些酸腐文人的清高市长拿校长没辙,因为校长是市长的岳父这是校长的亲笔题词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学美好生活在这一时刻犹如泡沫一般悄然破碎 从一大串钥匙上找了好大一会儿,男生取下一把钥匙,扔在桌上,“B栋三零八室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他来临海大学上学纯属“偶然”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 再次叹了口气,李慕翔无聊的抬起头,正好看到墙上用红漆写的大字“忠于革命忠于党”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嗨,你好”雷光廷觉得粉色的东西就应该是女孩子用的,“也许咱们走错宿舍了 等二人把床铺铺好,三零八室的第四名成员也到了”说着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一张毛巾,把电脑上上下下擦了一遍再加上雷光廷那里飘来的熏人的二手烟,李慕翔有些受不了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雷光廷没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经常边抽烟边回忆高中时代的小混混生活之外,就是到校外猎艳雷光廷的二手烟也总会充斥在整个宿舍里,只要他在,宿舍里总会乌烟瘴气僧多肉少的临海大学,美女太紧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李慕翔也不例外不过在某些时候,李慕翔仍然会对美女报以幻想” 李慕翔这才想起林燕刚刚被班中为数众多的居心不良的莘莘学子选为班长”雷光廷最烦的就是别人说他土包子,“你这是嫉妒我标准的男人气魄吧?” “嫉妒你?”叶斌不屑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本帅哥没那份闲情”雷光廷气急败坏的说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着,惹得专心看书的马龙心头不爽,从显示器里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你们就不能少说一句?都是帅哥,就我丑行了吧?”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三零八之耻你是当之无愧的”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 雷光廷使劲咧了一下嘴,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也蒙头大睡,连习惯性的睡前一支烟都忘了马龙把电脑关了,也躺在床上睡了脸上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什……什么事儿啊?” “我电脑!”马龙气的浑身战栗,“我电脑是不是你给搞坏的?” 叶斌故作惊讶的瞪了一眼,“你电脑坏了?”之后一脸无辜的说道,“我有那么损吗我” 马龙也有些被气晕了,转头看了看被吵醒坐起来的李慕翔问道,“他——有那么损吗?” “额……”李慕翔揉了揉眼睛,想起叶斌昨晚上的嚣张心中余气未消,跟着起哄道,“经过科学研究,一般长得帅的家伙都很损的” “喂!”叶斌坐起来冲着李慕翔不满道,“你不能因为我帅就说我损吧?这没根据啊,毫无科学道理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 “别那么古板好不好,大不了就拿一个内存条,反正在那放着也是放着,放坏了也是浪费资源甚至于他们更希望马龙的电脑修不好,这样没有嗡嗡的声音,夜里也能清净点 叶斌拿着铁丝捅了半天也没见把锁捅开,嘴里还嘀咕着:“好像不像电影小说里说的那么简单 屋内东西杂乱不堪,两侧的货架已经被乱堆乱放的东西掩埋了架子上大多是一些很有历史性的科研工具,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叶斌躲着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朝里面走了几步,终于看到一些颇为现代化的东西”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独自回到宿舍,见叶斌和马龙已经睡了”雷光廷得意道,“老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雷光廷不屑的说了一句,之后对着叶斌喊道,“帅哥,别睡了,咱来玩扑克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 雷光廷和马龙也转头看向叶斌,二人也愣了一下,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是个美女,但细一看,这还真是叶斌 李慕翔三人面面相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叶斌的胸部,李慕翔疑惑道,“帅哥的胸肌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 叶斌吓得双手护胸,紧张的看着李慕翔,道,“你脑子没病吧?本帅哥一直这么健壮好不好”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雷光廷安慰着别人,好像也在自我安慰,“帅哥一直这么妖里妖气的,我们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李慕翔道:“确实,不过今天真的有些反常 李慕翔拿着牌愣愣的望了一会儿门口,之后看着雷光廷和马龙问,“你们猜帅哥是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废话!肯定是男厕所 “也不是一直不好,你上次借我五块钱买烟到现在还没还,我记得一清二楚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直到天将亮时才睡着 “哎我说……”李慕翔低声朝着雷光廷说道,“这睡的是帅哥吧?” “是啊,怎么了?”雷光廷奇怪的问道”李慕翔在叶斌床前蹲下来,好奇的通过叶斌的衣领瞅着里面的风景”雷光廷气哼哼的一歪脑袋,想到一个点子,“这样,石头剪子布,输了的去摸 马龙也道:“就是 “真是帅哥?”李慕翔压低声音,面上难掩惊讶 “我就知道,这小子早晚就是变态到想做女人的命,估计就是那什么义乳”马龙推开雷光廷和李慕翔,“还是我来吧“嗯!不错叶斌唰的一下坐起来,抓起被子抱在怀里,缩在床角靠着墙,瞪视着马龙:“你……马龙……你……混蛋!” 马龙的手还向前伸着做抚摸装,脸上表情僵硬,看看叶斌恐慌愤怒的模样,再看看已经站起来的李慕翔和雷光廷无辜和幸灾乐祸的表情,马龙收回手,对着叶斌道,“他们俩也摸了” “放屁!”雷光廷喝道 李慕翔反问道:“你觉得我们是白痴吗?” 雷光廷也道:“你这是对我们智商的践踏” 第7章 变身后该怎么样? 临海大学男舍区B栋三零八室,三个男人争吵了半天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所以,他认为:现在的叶斌要是正常的,那以前的叶斌肯定不正常” 三个男人愣在当场,心里把叶斌家里的女性包括她自己问候了不止一遍叶斌说的没错,外人肯定更有可能相信她况且,对于桃色新闻,观众们向来是宁可信其有的”叶斌轻松的说道:“你们不是说本帅哥应该伤心颓废吗?何止啊!本帅哥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 雷光廷更加确信此时的叶斌已经精神错乱情绪不稳近乎疯狂了,对于疯子的行为方式,正常人是难以预测和防范的”叶斌打算好了,等大学毕业后换个城市找个工作,生活仍然可以正常的继续,谁也不会知道自己是变身的 宿舍里陷入沉默,静的异常 第8章 没见过吧 直到走出校园很远,三人还在傻乎乎的笑着,路人还以为三人抽疯了倒是马龙颇为冷静,拍了拍嚣张大笑的二人的肩膀,道:“我们是不是太损了点?帅哥的人生已经遭受了这么大的变故,咱还在这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甚至趁火打劫?” “不可能吧?咱又不帅,不可能损的”李慕翔歪着脑袋皱眉苦思,“现在天那么热,也不可能让她穿的太多吧?” “裹起来好了这么损的手段你也想得出来?”雷光廷顿生怜香惜玉的豪情,又想了一下,才道:“不过好像也只能这么干 不大会儿,叶斌小心翼翼的端着泡面回来了”李慕翔随意的应了一声,他记得前两天林燕是问过他叶斌的号码哭笑不得的转头冲着雷光廷的床铺抱怨道:“你说她一个连家伙都没了的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儿呢?!” “我干!”雷光廷的惯用口头禅,“她得意有什么用,有瓷器活儿也没金刚钻儿”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雷光廷跟着贱笑起来” “那肯定!”马龙说罢又不忍看着两位室友沉沦堕落,劝解道:“平时吃点豆腐沾点便宜也就算了,别做的太过份,帅哥还是个处呢”他觉得做“伪君子”比做“畜生”强点儿сom书,也不用去自杀,长得帅如本帅哥,也不能一夫多妻”其实叶斌并不知道“如珠含玉”这个词儿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该用在哪,但这不妨碍她用这个词儿来赞扬自己喜欢的东西”一个男人漂亮到这种地步,在她看来,实在是很有趣”林燕越说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根据闲的实在没事儿干的一位专家统计,这条专为老年人设计的林荫小道的六十八个石凳上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坐着的是情侣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路上总有男生侧目看她,但她早已习惯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以往的时候,叶斌每次上网回来总会嚣张的喊上这么一句,三人早就习惯了另外三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挪过来,贪婪的盯着叶斌性感而诱惑的上身” 李慕翔伸了一下手,又收了回来,“还是裹着吧,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血贵如金,他认为为叶斌流血实在不值得 马龙则赶紧抓起床头的卫生纸,塞在了鼻孔里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 雷光廷则颇有些大哥风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放心,他们俩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狠狠的收拾他们”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第12章 放肆 李慕翔丢掉烟头,听着叶斌微微的鼾声,如释重负般的大松了一口气” “是……是吗?”李慕翔心里发痒,要不是碍于马龙的“畜生”观点和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做人原则”,他早就跳下床跟雷光廷一起作案了李慕翔和马龙也赶紧睡下假寐,他们可不敢再杵在那当叶斌的出气筒 李慕翔低声苦笑,心说雷光廷这小子还真是不怕死 叶斌嘴角抽动了两下,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如何劝阻一个精虫上脑欲火焚身的男人干坏事儿马龙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李慕翔哪敢放他过去,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见死不救这种事儿他还是不能干的,何况这两位当事人还是自己的室友 三人扭头看去,却见叶斌坐在床头,靠在墙上,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胸口有规律的一起一伏,显然已经睡着了李慕翔和马龙帮叶斌裹好胸,四人冲出宿舍,朝教室跑去 下课铃声终于把林燕的思绪拉了回来,用手肘碰了一下一头栽在课桌上准备小息片刻的李慕翔,林燕道:“你说叶斌这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长的这么漂亮,要不是他住在你们男宿舍,我还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是个男人你说他怎么长的?” 李慕翔拿书盖在自己脸上,拒绝回答林燕的问题” “胡说”雷光廷在李慕翔床边坐下来,表情友善的让李慕翔感觉到了极不友善的预兆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此时马龙也把电脑桌收拾干净了,二人一一就座,贱笑着看着叶斌” 宿舍的门忽然被推开,进来的是宿舍管理员赵大妈 李慕翔这次反应也比较快,顺势抱住了叶斌,回头看去,见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却不认识 叶斌心里紧张的不行,不敢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脸“你们……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好事儿李慕翔觉得有些幸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这几个来者不善的家伙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道:“她……她长的丑死了,怕吓到各位不过她素有急智,脑中灵光一闪,忽然低头张嘴,一口咬在了李慕翔的肩膀上”李慕翔如此想着,颇有一些杀一个够本杀俩赚一个的英雄豪气站起身,马龙看着强哥道:“要上课了,呵呵……” “你去吧”强哥又续了一根烟”他打算让叶斌在宿舍里看着这帮人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窗外的小雨下的更密了,不多时又渐渐变大,一声炸雷响起,豆大的雨滴打在玻璃上啪啪作响,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屋里的气温猛然一降 而此时的雷光廷正坐在网吧里急的满头大汗的苦苦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那人笑着说道“女友在家等着呢?”那人问道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强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他可以为了一个仇家苦苦等上一年半载玻璃上雨滴砸出的啪啪声让强哥心里有些烦躁,耐心极好的他也有些不耐烦了丢掉烟头,站起身一脚踩在烟头上 李慕翔正在研究如何解开叶斌的腰带的时候,雷光廷与他的冤家对头在楼梯口狭路相逢朝着陈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嘴里闷哼一声,“姓雷的记下了!”说罢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捂着腰间朝三零八走去挨到床尾,拽住叶斌的裤管,轻轻的往下拉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叶斌猛地被李慕翔一压,醒转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李慕翔问道 马龙正注视着雷光廷脸上的伤,猛然听得叶斌的吼叫,转头看去,却见叶斌赤裸裸的坐在床上,双腿之间那一点点黑色隐约可见李慕翔木然转头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我冤枉”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精神和记忆还属于正常的话,那刚才叶斌睡觉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和雷光廷一直坐在这说话的,也不可能有人在两个人面前悄悄的“迷#奸”叶斌 “你们说怎么办吧!”叶斌实在想不出该怎么撒气,把这个难题丢给了另外三人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马龙道:“我看着好像是……是经血无论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自己,就算把他送进牢房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私了来的实惠叶斌觉得自己真有些菩萨心肠,当年佛祖割肉喂鹰…… 第19章 李慕翔被判“死缓” “你……你说吧”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死缓吧?等死的感觉可不太好,不过据说死缓期间要是表现良好似乎还能减刑 叶斌朝着自己床上瞅了一眼,道:“今天本帅哥就睡你床上了,等天晴了也把我被褥洗了” “干什么!”叶斌翻着眼皮问道”经过跟马龙的交流,雷光廷已经对女孩经期的一些问题有了大致了解,可见交流确实可以长知识” “学你当霸王吗?”李慕翔不无讽刺的说道”李慕翔提醒他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 “这就是看书的好处正欣慰呢,猛然看到叶斌要掀开被子穿内裤,赶紧背过身,走到自己床上老实的躺下,他可不想再流鼻血了 “咱一起上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 “就怕把你剪刀艮断了”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捡到的那个优盘里的小片子实在是不该看,如今欲火焚身,却找不到泻火的对象 啪的一声,有人给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道:“不是梦” 陈强厌恶的瞅了一眼那个打自己巴掌的室友,他不明白怎么就是有人喜欢打自己嘴巴以证明不是在做梦呢!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打自己嘴巴以证明是否在做梦了米粒有多大,它现在就有多大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乜冬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手感确实不错,又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了照,发现还真如陈强所言,现在的自己简直是帅呆了乜冬终于把内心的悲苍发泄了出来 “第一次月考就快到了,到时候挂科看你怎么办躺在床上抽烟的雷光廷坐起来,嘴里啧啧有声,“马龙,有没有叫‘科没门儿’的?老子来个‘挂科没门儿’得了” 李慕翔心里一乐,想:“呦嗬,还想享受异性按摩啊?” “等等!”雷光廷丢掉烟头跑了过来,“翔子你也累了,还是让老子来帮她按摩吧叶斌就从床上惊坐起来,瞪视着依旧躺在床上的李慕翔喝问,“姓李的!你……你有没有……” 李慕翔觉得脑袋有些大,马龙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着:“都他妈什么跟什么啊,老子不玩了” “那多残忍 叶斌缓了一下气,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雷光廷摸着下巴,又笑了,“叶斌这小子也该受点惊吓 三零八宿舍内不过这“纯洁”往往跟蠢有那么点沾亲带故的关系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立刻干掉了一个高手”挂了电话,雷光廷一脸的兴奋,“我妈说怕我钱不够用,已经把下个月的生活费打到我卡上了 “干嘛!”李慕翔心里不爽,现在他看到叶斌就来气,自从她变身之后自己就没过一天好日子 “爽了吧?” 叶斌阴着脸道:“关你屁事仿佛一个武林高手看到自己的对手功力不济露出破绽一般 李慕翔不甘心,绞尽脑汁寻找摸胸的理由,不过终究再也没找到理由”说着朝叶斌的胸部伸出了手”李慕翔不依不饶脸上红晕未退,娇喘连连,像极了刚做完剧烈的床上运动他不明白怎么李慕翔总能得手,自己却总也得不了手 三人选了一处角落坐下,叶斌帮雷光廷输入网址,之后打开了自己常玩的网络游戏玩了起来下完片子,雷光廷又让叶斌帮自己找了一些成人小说,也下载了几部上网不是他的爱好,玩游戏不是他的兴趣,小说也看腻歪了,没有什么爱好,他怀疑自己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嘿!才发现?”雷光廷咧嘴道 他们身后不远处,朱骏恨恨的盯着雷光廷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陈强打电话,“喂,强哥,兄弟我被姓雷的小子揍了……我知道今晚上嫂子过生日,可……可那姓雷的小子真的很嚣张……好吧,明天也行”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优盘插在了主机上”从床上下来,气呼呼的指着李慕翔道:“畜生!嫌本帅哥恶心以后别碰我!”说罢转身回到李慕翔的床上,蒙头大睡等到马龙下完夜自习回来,雷光廷也把小片子看完了“呵呵,你怎么还没睡呢?那个……你被子掉了,我帮你掖掖 雷光廷贱笑一声,爬上了床,在李慕翔里侧睡下”雷光廷继续手里的动作宁静的像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暴风雨女孩皮肤如脂,双峰插云,两腿之间隐隐约约,长发凌乱的落在半张脸上,鹅蛋型的小脸满是慵懒,樱桃般的小嘴微微翘起,浮现出一丝邪笑自从叶斌变成女人之后,他等“不要做女人”这句话等的不是一天两天了吟罢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哈!”宿舍里忽然响起一声大笑,“哈哈哈……”笑声来自李慕翔的床上,床上睡的是叶斌”他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像其他的男人那样在女人身上驰骋了——虽然他没驰骋过,但他很希望能驰骋,也认为那种驰骋是种享受 “你……你又何必佯装坚强呢?”李慕翔道 叶斌张张嘴,又识趣的闭上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上却道:“翔子!你摸本帅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腿软!” “忘……忘了砰地一声带上门,把室内三人震的愣了一下” “哦,还好你的嘛……”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 李慕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倒是,不过幸好宿舍里管的不严,她还能在这住下去,没什么大不了的想了一下,才道:“那个……叶斌,对不起啊,其实你也知道,我就一处男,定力不行既然你将计就计,那李某人说不得也得继续演下去了 面露真诚,李慕翔慢慢的趴下身子,“真的,我……”李慕翔想说“我真的爱上你了”,可这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对一个变身者说这些话,哪怕是骗人的,李慕翔仍觉得有些恶心”李慕翔宣告投降,坐正了身子等二人吃完饭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马龙拿着饭盒去吃饭转头看到叶斌,略一思索,有了主意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 李慕翔和叶斌傻愣愣的看着雷光廷直到她走出宿舍,才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二人只希望雷光廷能够慢慢接受现实,别再这样颓废了猛一瞪眼,雷光廷怒道:“我干!小子不想活了?”说着愤然转身,一眼看到了停下身子回头看来的陈强 陈强没料到会突然受到攻击,躲闪不及,被雷光廷打中了左眼 转脸看看叶斌,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 朱骏乐了,转头对其他两个兄弟道:“还真是!你们过来瞅瞅,真他妈比女人还漂亮 陈强也好奇的瞅了叶斌好几眼,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陈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才好她可不想让自己漂亮的脸蛋受到摧残李慕翔三人不例外的也愣了瞧瞧丑的惨不忍睹的马龙,再瞅瞅扎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李慕翔,陈强更为奇怪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晴了就晴了,还想让我跟你去约会啊?” 叶斌走到他面前,伸手敲了敲他的脑袋,被李慕翔厌烦的打开 “想开点”李慕翔看着被单发愁,“我慢慢洗”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连变身这种事儿都有 转头看看没精打采的马龙,李慕翔道:“兄弟,你要坚强 马龙也一脸紧张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孩,怀疑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李慕翔说的话” “可能” 李慕翔一咧嘴,问道:“我的脸大吗?” 叶斌瞅了好几眼,才道:“不大” 小雷斜了她一眼,嘴里嘟囔道:“摸一下都不给摸,这时候倒想起老子了 “谢谢啦!”叶斌嘻嘻一笑,从自己床位的上铺拿出浴具,出去了临出门还冲着李慕翔咧嘴一笑,丢下一句话:“嫉妒我吧?” 李慕翔没理她,之后忍不住开始幻想叶斌“横行”女浴室的场景,觉得有些口渴,起身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回到自己床边,一低头,忽然看到床上有一件东西——一根毛嘴里啧啧有声的小心翼翼的把那根毛捏起来,端详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最后下了结论——跟老子的也差不多” 李慕翔“哦”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小雷床边坐了下来” 小雷斜了他一眼,厌恶道:“算了,你小子就是猪脑袋左想右想,不得不做出了艰难的选择” 马龙有些不情愿,他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或者说不习惯跟一个大男人睡一张床”马龙说完又迟疑了一下,道:“那翔子你要是变成女人了赶紧离我远点,我可受不了 “嘿,别这么无聊好不好?假设一下呗,你说你想变成什么样的?” 李慕翔咂了一下嘴巴,“这个……这个我还真没想过”不屑的扫了李慕翔一眼,续道:“你这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不过也不是一无是处,好歹像个人”这么说着,李慕翔觉得眼前这个变身的女孩还真有些可爱不过不要紧,有本帅哥给你出主意,也不算很难啦” 李慕翔有些急了,“你直接说脱了衣服之后吧“那这样?”他显然误会了叶斌的意思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 李慕翔冷冷的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你一会儿也该走了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才似唐寅,貌赛潘安”心里更来气 李慕翔道:“叶斌 [网]“情人眼里出西施啊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 叶斌眼珠一转,道:“她是我妹妹,叶蕾” “谁是你妹妹!”小雷拿眼睛瞪着叶斌道” 唐潘不以为意,看看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这位相貌惊奇的兄台是……” 马龙心里窝火,不过介于唐潘是李慕翔的朋友,他只好忍着,冷冷的说道:“马龙,车水马龙的马龙”李慕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笑 “对了” “那我怎么看你小姨子好像晚上不准备走啊?” “她也住这 “黑亮的眼睛……”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那双虎目”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里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木然转头看着唐潘:“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很认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唐潘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还得叫你姐夫!”说罢不理神情呆滞的李慕翔,返身走到三零八宿舍门口,推门进去” 李慕翔心里叫苦,对唐潘这个无赖算是没话说了有他在这搅和,自己就可以很“合理”的跟叶斌同床了只可惜被唐潘甩的女孩很多,却没一个能够想起李慕翔这个人的”唐潘又催促道”其实她也明白,自己很可能是还没入虎口就进了狼窝马龙和小雷起初以为是李慕翔和叶斌这两个家伙的声音,细一听才知道不是 李慕翔看了看叶斌,道:“别理他,他就一变态 宿舍里满是淫秽的声音,片子里诱惑而令正经人发指的对白扰的李慕翔浑身不安 “我说片子 “呼再闭上眼,李慕翔立刻想到了《断臂山》这部电影 宿舍里忽然想起一声惊叫,吓得李慕翔等人猛然睁眼坐了起来” 唐潘跟着起哄:“马兄忍一晚上,明天你带唐某去临海市的红灯区转转,我请客不管是你想不想变身” 李慕翔斜了她一眼,“你就少说点风凉话吧不知是外面的天又阴了下来还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李慕翔总觉得周围有那么点阴暗的感觉 “好兄弟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很怀疑马龙是否把他两句话中的“兄弟”分清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时间,李慕翔和马龙一起在食堂吃了饭后回宿舍 李慕翔又叹了口气,瞅了一眼乐滋滋的盯着小雷的唐潘,心里忍不住感慨:“有什么都不如有个好爹啊发现里面不仅有外套上衣和短裙,连内衣袜子和鞋子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白色的棒球帽,而且看起来似乎都还不错,再看一眼还没撕掉的标价,更是惊喜” “我才不出去” “你出去就合情理了” “好经常解女孩胸罩的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很娴熟的戴上了 看着眼前的叶斌,李慕翔立刻发现上午眼前的那一片灰暗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明这片光明的强大甚至驱散了前些日子的阴霾 “那……那你不觉得穿裙子很怪吗?”小雷微微晃了晃身子,又问唐潘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训他一向很重视 叶斌看向李慕翔,“木头,一起去吗?” 李慕翔反锁上门,在自己床上坐下来,道:“问我干什么?你想去就去好了”叶斌还真怕唐潘晚上对自己使用迷香之类的东西 李慕翔仔细品味着叶斌的话里的意思,越品味越觉得有味道,不过他确实不想荒废学业,“那你也别去了不就得了,我们是学生,得好好学习,为祖国的现代化建设努力奋斗,为民族复兴,为……” “得了得了!”叶斌气呼呼的打断了李慕翔的话,转眼看到唐潘正在跟小雷鬼扯,才又低声道:“学个屁啊学,等哪天你也变成女人了,你认为你还能继续上学吗?” “嘿!你不能这么咒我吧?”李慕翔大为不满,“我李家上至三代从来都没干过缺德事儿,我也不像你一样投错胎了,才不会变女人装模作样的考虑了一下,李慕翔道:“好吧,看在咱多年来的感情上,我决定陪你去玩玩” 陈强阴着脸久久不语,手中拳头握的吱吱作响,小雷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他,即使是“从来不打女人”的陈强也忍不住要动手了而在现实里,白手起家的人物多的是,但也只能被羡慕,不能被模仿 “除了这个!”小雷气道”李慕翔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爱莫能助啊V女优他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叶斌瞄了瞄李慕翔的裤裆,“粘兮兮的难受不?” “还……还好 “哦特别是下午,站在高处纵观全湖,总能看到一只只小船随波荡漾其中多是一些卿卿我我的情侣,当然也不泛一些实在无女可约的两个男人或者一些暂时无男来约的两个女人生活的艰涩和外界的喧嚣似乎早已离他们而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种随波逐流的安闲自在 此时的叶斌多希望自己不在船上,那样就可以迅速逃离看林燕脸色不善,迟疑了一下,才道:“本……我要是跟你说我以前是男的,后来变成了女的,你……”见林燕脸上阴霾更甚,wrshǚ”再抬起头,眼眶里已经泪汪汪的了,“林燕,原谅我好吗?现在拉拉不是很常见吗?男人能做的我一样能做” 叶斌转脸奇怪的看了李慕翔一眼,眉头轻锁,“你还真是块木头 李慕翔发现自己还真有些犯贱,好心的想安慰她一下吧,自己还成“低能人士”了走到三人面前,从唐潘郁闷不堪的表情以及两个美女兴奋的表情中李慕翔可以断定唐潘的算盘又一次落空了”说着咂了两下嘴,“我很好奇,你小子是怎么把叶斌给搞到手的?看她也不像弱智啊”说罢不理小雷的白眼,放慢脚步,与唐潘走在一起,转脸看看唐潘难以置信的表情,李慕翔大为受用,“怎么样?这就叫本事”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撑开手提袋的绳子,往李慕翔脖子里一挂,叶斌笑道:“就买这么多东西,不买啦当年有次在饭桌上和人喝酒,菜还没吃多少就喝醉了,醒来后李慕翔就后悔不迭,从那之后他就决定戒酒,即使喝也要在吃饱了之后再喝抓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品了一下问道,得出了一个结论:比食堂的白菜豆腐强多了 “喝不醉吗?”小雷问对他来说,妞的诱惑力远远不如面前的美食 酒过三巡,唐潘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发现面前的两个美女自从喝了第一口酒之后就开始“头晕”,一直“晕”到唐潘自己也晕了,两个美女还在“晕”,没有一点“倒”的意思 “不……不行了!唐……唐某喝……喝高了”唐潘的舌头有些打结 小雷的面色有些红润,尽管她一向号称千杯不醉,但唐潘的酒量确实可以,两个人半斤八两,若不是有叶斌帮忙,唐潘开始的时候又“豪气”的很,只怕这时候她真的要醉倒了” 李慕翔瞧了瞧桌上的酒瓶,皱了一下眉毛,嘴里嘀咕道:“到底是有钱人喝的东西啊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叶斌正在脱李慕翔的裤子头有些疼,有些晕,意识却清晰的很 小雷感觉到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很坏,这时候才发现,跟叶斌一比,自己竟然还是个好人 小雷愣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噗嗤一声笑了 “没心情” “你摸下嘛,就一下”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左手房间里,两个赤裸的男人搂抱在一起,空调里吹出的凉风让他们在睡梦中自觉的寻找温暖 “干什么!想死吗!”叶斌气呼呼的低声喝问看到对方之后,眼睛同时睁大 李慕翔哆嗦着嘴唇,忍受着后庭的疼痛,颤抖着双拳,想来一句小雷的口头禅“我……”话说一半,他又闭嘴了不都说人生就像一场梦吗?那自己的人生肯定就是一场噩梦 叶斌抽了一口气,强忍住笑,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唐潘,问道:“你们俩,屁股还痛吗……哈哈嗯……昨晚上我用梳子戳的时候好像都见红了……” 小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锤了叶斌一下,无力的说道:“你小子太损了,快把老子笑死了这种事儿,还真扯不清了大早上的就被狠狠的刺激了一番,他很怀疑在不久之后自己会不会被面前的两个疯丫头给玩死 路上异常的沉默,没有人说话,似乎无话可说,又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能不能说清楚”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等再回来,脸上就挂着不痛快了”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对于唐潘鲜有的“正经”,三人都有些不习惯李慕翔点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上,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这份给马兄留着”唐潘有些可怜马龙,长的比他丑钱包没他鼓的人他都可怜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马龙扒拉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怪不得变身小说里的主角大多都是孤儿,原来是怕主角的父母承受能力不行啊”李慕翔道直到班主任训的累了,才算放李慕翔回教室 床围的拉链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些,露出一个小脑袋,“嘿嘿,不错吧?” “我说”李慕翔说着走到床边,把床围拉开一些,看到里面挂满了小娃娃,又看到只穿着内衣的叶斌,苦笑一声,坐在了床沿上” 叶斌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夸你呢女孩旁边,一个男人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 唐潘浅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叶蕾娇媚的容颜,道:“人生本来就是一杯酒,已经很醉人了,少喝点也没什么不好” “说来听听”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 唐潘莞尔一笑,看着叶蕾的眼睛,说道:“不,一点也不 叶蕾接过烟,抽了一口,抬头看看天,道:“老子困了“我操!” 李慕翔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床沿,嘀咕道:“吼什么呢” “你对什么有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 “嗯”小雷转身看着马龙,道:“老马,给你个跟美女逛街的机会,怎么样?” 马龙从课本中抬起头,眼光落在小雷的蕾丝内裤上,吞了一下口水,回头再看看墙上的柯南,叹气道:“过了月考吧 窗外,一朵云彩遮住了阳光,天气又变的凉了一些他曾经幻想富有,但富有如唐潘,似乎也有不愉快抬手随意的抹了一下脸上的口水,李慕翔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李慕翔的脑袋撞在墙上,疼的他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 小雷走到自己的新床位边,怕衣服弄湿了被子,掀起被子,坐在凉席上掏出一根烟点上,看着马龙的表姐问道:“老马,她谁啊?” “我表姐 笑的累了,小雷起身反锁上门,把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之后坐在床沿,瞅了李慕翔一眼,又忍不住乐了“木……木头唉,等马龙真的变身了再给你摸,别急哈 其余人奇怪的看着马龙,不知他什么时候竟然有了勾引男人的经验 过了好大一会儿,马龙感觉脑袋里血量少了些,才继续道:“我有个主意” “到底是文化人啊 “他比你好看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前,又想起叶斌变身之前,之后目光落在了马龙的那台烂电脑上若真是这台烂电脑导致变身的,那再去玩它,会不会再变回来?有这种可能!但小雷不敢亲自尝试,现在是个漂亮女人还好点,要万一再被变成丑女人或者人妖之类,那岂不是更惨? “帅哥?看小片子吗?”小雷打算让叶斌去试水 李慕翔蹬掉鞋子上床,盯着叶斌光洁的背愣了一会儿这样无聊的活着,竟然也活到了现在,他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了又唱一段,忘了曲调,干脆再直接串烧到《单身情歌》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 李慕翔跟林晓峰道别,之后回到宿舍取了雨伞,下楼去学校门口我先过去,客户估计该等急了 “雷阿姨好” 叶斌不乐意了,“怎么到我这就差辈了?” “这不是夸你显年轻嘛 “去玩去玩 “没事没事 “好!”李慕翔和马龙同声叫好,之后一起跳下床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牌屎碰上屎牌,李慕翔相信这一把就算有叶斌放水自己也难赢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李慕翔这才记起这个大侄子 李慕翔道,“去吃饭吧 第57章 快还我! 吃过饭,李慕翔又买了两个包子带给佳佳,他还真怕把这孩子给饿着了 马龙揉着太阳穴,心有余悸的说道:“我是无福消受啊” 李慕翔看看自己的小床,道:“你跟雷阿姨一起睡吧转身对佳佳说道:“佳佳,早点睡觉” “哦 “叔叔!看什么呢?我也要看!”佳佳忽然说道凉风吹过,把夏天又吹的远了一些”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 李慕翔坐起来,看着眼前气呼呼的看着自己的女孩,忽然一头撞在墙上女孩的表情天真无邪,像个顽皮的小娃娃” “是啊,太诡异了!”叶斌道” “我们要坚持科学主义发展观”小雷搓着手笑了” 李慕翔的愤怒转为尴尬,看着佳佳的认真模样,道:“别听你雷阿姨的话,她骗你的” 叶斌苦笑一声,嘟囔道,“本帅哥不也没被尿憋死啊!”说罢又觉得自己真有点蠢,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呢!可关键是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佳佳解释“没鸡鸡怎么嘘嘘”的问题 凉风的劲道忽然变得大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片乌云,覆盖在临海市上空,覆盖在临海大学上空 “帅哥,帮下忙吧”李慕翔无奈的哀求着,“大不了我娶了你叶斌爱怜的摸了一下佳佳的小脑袋,问道:“佳佳,你要小鸡鸡还是要爸爸?” “都要!”佳佳毫不犹豫的说道从今天早上醒来直到现在,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叹了多少气,而且除了叹气之外,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说罢走到电脑边,直接关掉电源,对李佳说道:“佳佳,走了,你爸爸来了” “不嘛,我要叔叔抱或者也不全是坏处吧,好歹用事实教导了她“不要乱睡别人的床 “治你和佳佳的病的办法啊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后便是一丝哀伤,叹了口气,道:“你的病情又发作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妻的声音:“怎么啦老公?我这刚上火车就想我啦?” 李堂兄没心情跟老婆调情,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那个……我问你个事儿” “嗯?什么事儿?” “咱们……咱们佳佳是男孩还是女孩?” “啊?你忘记吃药了吗!”李妻气的忍不住想给自己的老公吃点“脑残片””李慕翔越想越觉得自己办的事儿太荒唐 “哥哥哎,兄弟我也是没办法哪怕你把佳佳弄丢了,咱兄弟也该坦诚相见”李慕翔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发誓,我要再骗你,天打五雷轰” 堂哥的声音里也满是苦涩,“兄弟哎,你以为哥哥我没问吗?或者我真是傻子吧,佳佳变成女孩子的事儿我还真有些信了止住笑,把事情跟三个室友说了,三个室友也对李堂兄的“智商”和“承受能力”佩服不已 待了一会儿,李慕翔设身处地的一想,又释然了“变身事件”的泄露,也给他带来了灰暗的未来有的只是寻觅激情的游灵 舞池里,叶斌和小雷的加入引来许多散发着绿光的视线,二人俏丽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让周围的纯种美女黯然失色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想努力学习以弥补外在的不足吧,偏偏以前的底子不好,学起来也很困难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 三个流氓吃了一惊,回头看到四空,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关于“少林功夫”的影视小说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到宿舍,叶斌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对于救命恩人的本事,小雷不介意夸张一点 叶斌笑道:“那和尚大概是看本帅哥漂亮动了凡心才出手的,哎,不知道那和尚现在怎么样了经过老师们加班批卷,第三天早上,成绩单公布出来”小雷想在宿舍里监视马龙,她怕马龙不玩电脑 叶斌抓着李慕翔的胳膊,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林晓峰笑了笑,看着李慕翔问道,“没挂科吧?” “差一点”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两袋瓜子,分别递给叶斌和李慕翔”停了一会儿,老校长继续道:“有请经管系二年级的乜冬同学” 乜冬拿着话筒的手有些发抖,显然激动异常 老校长不满的瞪视着那些疯笑的男生,道:“你们哪个班的!”喝止了发笑的男生,校长继续和颜悦色的对乜冬道,“乜冬同学请继续由于左右两边的两位帅哥的显眼,李慕翔也变得更为显眼——绿的显眼,就像吸收了足够的阳光并且蕴含了足够的叶绿素的绿叶” 马龙道:“我不吃了,你们去吧” 李慕翔转脸看着叶斌,颇为严肃的问道:“帅哥,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呸!本帅哥又没病”叶斌做出一副呕吐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再照也没你帅” “滚” “哦繁华的临海市,只有高耸的楼房矗立在夜色中,像一个个孤独的侠客,守护着夜晚的城市 “干他娘的!”一个寸头骂骂咧咧的抽着烟,对着面前的两个小弟说道:“给老子查一下,看那秃驴在哪落脚,老子要报仇而满天星辰的背后,总有黑暗笼罩夜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小嘴微启,似是欲言又止像是圣洁的女神,总给人一种安静而温馨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一番宽大的T恤下,胸前浅沟若隐若现,更添一份女性成熟的魅力 “你不是马龙的亲戚吧?”有了上次的教训,李慕翔不免有些怀疑”马龙把镜子反过来,看到镜中的自己,嘴里猛然吸了一口凉气,傻眼了” 马龙放下镜子,双手捂着鼻子,眼神中流露出的意味的复杂程度让李慕翔无法解释,但李慕翔知道其中肯定有“痛苦”的成份”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况且她也很怀疑以后是不是每天只能忙于擦鼻血而不能干其他的事儿他甚至毫不怀疑在将来的某一天自己也会被变成女人所以,他决定今晚上就搬出去” “什么啊!”唐潘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笑道:“唐某是来上学的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临海市的天空晴朗而迷人,微凉的秋风吹来,让人精神抖擞”唐潘把手里的两个包放在小雷床边,又把背上背包放在小雷床上 李慕翔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睡我的床吧,今晚上我就搬出去” “为什么!”叶斌和小雷同声问道 叶斌心领神会,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胳膊,道:“木头别搬走啦,求你了“大不了我在外面租房子住”唐潘乐了,“你舍得花钱租房子住?” 李慕翔噎了一下,他还真舍不得,生活费都紧巴的不得了,哪有闲钱付房租啊 唐潘叹了口气,拉着李慕翔站起来,道:“你出来一下”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三人中,也就马龙的心眼儿好点儿,她说道:“翔子怕被变成女人啊,可以理解脑筋一转,道:“你小子白看这么长时间的小说了!” 马龙有些不明所以”马龙如实道” 马龙哼唧了一会儿,弱弱的说道:“这样太自私了 小雷咬咬牙,想着等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后再狠狠的“摸回来”,道:“我们给你摸,你别搬走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看小雷,又看看马龙,再看向小雷,问道:“你……你们?” “是!”小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哎……算了,上面就上面他只希望能够慢慢的把马龙原本的模样给淡忘掉,就像现在对男版老雷的形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一般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像每个城市的每个街道一样,人们或悠闲或忙碌,或忧伤或欢乐,消磨着在这世上的每一个时刻但那些我们所欣赏的人,我们总会希望他们的生活能够与我们有所交集,而不会成为我们生命中的过客或者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 “对了,老马,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李慕翔问道能有人跟自己讨论文学话题,马龙这个准文学大家自然很激动”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快走吧,买完了衣服回宿舍“办证?”女人问”女人说着闪开身子边走边问道:“办什么证?” “身份证” 李慕翔瞪眼道:“你就咒我吧”说着又皱起了眉毛,“还没想起来叫什么才好 叶斌咧嘴道:“你看你,姓马的不好取名字啦 “便宜点”小雷习惯于讨价还价,经过一通磨叽,终于以四十块成交” 四人往学校走去,路上李慕翔感慨道:“怪不得中国假货多,你看这办假证的,到处都是,就是没人管”李慕翔坚决不相信连自己这样的群众公认的“智商不好”的人都能找到办假证的窝点,那些相关部门就找不到” “拿什么发财?”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觉得她除了卖身以外,没别的发财门路 小雷决定再牺牲一下,不管怎么说,不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她不甘心 小雷心下有些失望,也有些高兴既然没变化,自己也不可能再变回男人了换上一副笑脸,小雷道,“木头,咱一起看小片子吧” 李慕翔挠了挠头,心不在焉的左右看看,“知道知道 看看唐潘一脸的不明所以,李慕翔真想一拳打晕他得了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不会变身?或者说她们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变身的? 唐潘在小雷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道,“叶蕾,咱一起看片儿吧而且唐潘这小子自己有电脑,让他玩马龙的电脑也不容易 “嘿嘿” 李慕翔奇怪的瞅瞅小雷,领着叶斌和马龙走出了宿舍”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 “看电影去吧”小雷恶狠狠的说道 唐潘往小雷身边挪了挪,看看电脑显示器上的小片子,再看看小雷嘴角的坏笑,唐潘愣了一下神,视线落在小雷的樱桃小嘴上” 小雷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看了看唐潘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也懒得理会 小雷杏眼圆睁,愣了一会儿,猛然推开唐潘,转身张嘴,一手扶胸,做呕吐状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 唐潘吓了一跳,赶紧安慰道:“叶蕾,你别激动,我……” “哇……”小雷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 唐潘刚刚从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良心,想把事实告诉小雷,见小雷似乎又不打算追究,便也作罢”叶斌站在李慕翔身边抱怨二零三病房” “啊?不会吧?怎么回事?”叶斌惊道 李慕翔和叶斌也叹了口气,同时苦笑一声,回了病房”李慕翔伸出两个手指指着屋顶,“我发誓,你要是有病……我……”他心里有点膈应,马一涵要是有点皮肤病、感冒发烧之类的也说不准啊,“你要是有大病,我……”这样也不好,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隐性的大毛病啊,总不能她有病李某人也要跟着受罪吧?“那什么……你真没病”李慕翔点点头,想说些愤世嫉俗的话显示一下愤青形象,又觉得没那个必要 尽管二人都不说话,却“眉来眼去”不断,总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要说自己和男人是室友,那可就让人“笑话”了” 李慕翔坏笑道:“有一样,我有你没有 李慕翔嘿嘿一笑,坐正身子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 “现在是三个人,睡不下”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 李慕翔被叶斌拖着到了附近的网吧,开了两台机,坐在电脑前发呆 叶斌玩了一会儿游戏,看到李慕翔还在发呆,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本帅哥就不明白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爱好,那他的人生该有多悲剧啊 叶斌又拉住了李慕翔的胳膊,拖着他往迪厅走“那个……各位大哥,有事儿好商量”他相信不管面前的一男一女打什么鬼主意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总不能倒霉到再碰上那臭和尚吧? 李慕翔看了看三人站立的位置,又看看四周,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自己背后是一家正在建的小区,对面是一个幼儿园,没有店铺之类,行人也不算多,喊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就算有人报警,只怕等警察来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行不行就这么着了追出一段距离,九天心中暗恨,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竟然跑那么快,眼看就到了人流比较多的十字路口” 叶斌气道:“你不是说开玩笑的吗?” “我有说过吗?”李慕翔不承认了” 李慕翔趴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叶斌,道:“你轻点,不然等我摸你的时候也……啊……轻点轻点,疼死我了 叶斌长舒了一口气,笑道:“算了,你这木头脑袋稍微想了一下,极力忍住怒气,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小雷说道:“回答我几个问题”唐潘依旧压在小雷身上不肯起来 “怎么可能 唐潘愣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做女人不是挺好吗?” “挺好?那你想不想做女人?” “这个……我是男人啊,做男人也挺好”唐潘道 小雷懒得跟他争辩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又把话题扯回自己的路线上”唐潘道憋了许久,她快憋不住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笑道:“你说你要是个美女多好,本帅哥肯定娶你” “那你还跟我凑合?还让我摸?”李慕翔不屑道” “废话!本帅哥自己还没摸够,凭什么给你摸他相信叶斌的坏笑里面“坏”的成份绝对大于“笑”” 李慕翔赶紧捂住下身,急道:“你已经错失了怀念的机会”说着坐起来,接过了叶斌递过来的盒饭 “亲着了” “恶心你还给他亲?” 第79章 还是做女人好 “被强迫的等把两盒饭吃饭,叶斌站起来,拍了拍肚子,去洗手间刷了牙,出来之后一下扑到了马一涵的床上,嘿嘿的笑道:“一涵妹妹,今天哥哥陪你睡 “别做梦等实在不行了,再去体会,一定很爽 叶斌忽然伸手,啪的一声打在李慕翔的咸猪手上,拿开它,气哼哼的说道:“本帅哥还没摸过呢,哪轮得到你?”说罢下了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等着吧”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吟罢,感叹道:“我来自红尘,将要陷入凡尘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他想起了“猪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才明白如果哪天自己死了,肯定不是被叶斌整死的,并且死的跟猪的死有共同点 “轻点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看到床上有一块水迹痛苦不堪的叹了口气,转念一想,李慕翔又有些佩服自己了李某人在如此强烈的诱惑下竟然没有对叶斌施暴,并且没有精神失常,可见李某人的承受能力相当强悍!这一点值得骄傲并且值得继续强化已达到不平凡的梦想如果严谨一点来说,李慕翔是不能,唐潘是不为——事实上他也是不能,但他主动不为他依然记得李慕翔跟他说“我等着看你哭”的时候的哪种冷漠的语气和稍微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的韵味的表情脑袋就像块木头,很容易被整 小雷点上烟,抽了一口,再度嫉妒唐潘” “羡慕老子的胸大吗?”小雷气道” “也不是”唐潘冷笑一声,续道:“等我大学毕业后,就得去他的公司,按照他指定的路线一步步走,直到有能力接管他的事业” “大概是吧” 班主任眉头皱了一下,心中疑惑,难道这小子不知道本人已经提教授了吗?“刚才那两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李慕翔连连摆手,“我哪有那么惨听林燕说你经常旷课……” 李慕翔心中暗骂一句,对林燕的好感顿减不少 “算了,赶紧去上课吧”真的,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真是罪孽深重啊 看来雷某人不得不打击他一下了” 唐潘脸上的表情像是腊月的寒冰,逼视着小雷,冷声问道:“三百块钱你就把唐某给卖了?!” “是二百五”小雷冷声道看着唐潘的死猪脸,眼珠一转,鼻孔出气,道:“本来吧,两百五十块钱老子还真没看在眼里,更不想把你变成女人,就拒绝了木头,可他好像很伤心,我很怀疑他可能想跟你结婚,所以就帮了他”你不是上了雷某人吗!那雷某人也让你尝尝被上的滋味! 唐潘抬头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知道电脑的秘密吗?”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了 二人就这么坐着,没有人说话,也没人站起来” 唐潘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是鼻孔出气,之后仍然沉默心里暗骂了一句,寻思着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回到宿舍楼,上楼的时候碰到了林燕的弟弟林晓峰,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上了三楼,来到三零八门口,推门进去” “唔?”小雷惊了一下,之后默不作声,想着是不是该告诉父母自己变身的事情李慕翔稍一愣神,看看美女身上穿着,眼睛圆睁,嘴巴大张想要一个人保守秘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拉他下水,所以一般来说,贪污犯都是一拖一长溜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以现在女人的身体去捆一个大男人,只怕不容易看唐潘默不作声,继续道:“你想开点,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千万别想不开”李慕翔放心不少,站起来,走到唐潘身边,道:“起来一下”李慕翔可不想变成女人”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反正摸了抓了就把手缩回来,免得被人拧住胳膊 “你们要脸!”李慕翔捂着裆部怒道:“刚才哪个王八蛋抓我下面?” “老子抓的就是你下面!”叶蕾得意道,“废了你小子,看你还怎么当男人!” “呸!”李慕翔怒道,“早晚收拾你!”话虽这么说,可他心里也明白,敌众我寡,形势不利,而且敌人警惕性极高,自己不好下手啊 李慕翔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也懒得解释,事实上解释也白搭,这误会已经根深蒂固,除非哪天叶斌真的被人上了” 叶斌气道:“废话!咱俩的孩子难道要我一个人养啊!” 唐潘咧了一下嘴,看看叶斌,再看看李慕翔,忍不住感叹道:“木头你可真行!人妖都上” 叶斌瞪了唐潘一眼,道:“要是变身的是人妖,那你不也是人妖?” 唐潘啐了一口,道:“起码唐某不会让男人上,更不会去上一个人妖” “呸!”叶蕾恨恨的瞪了唐潘一眼,没有说话” “该滚的是你!”叶斌对于唐潘的“人妖”说法心怀芥蒂,“你本来就不是三零八的人!” “嘿!弟妹……算了,懒得跟你这个变态计较”叶蕾奸笑道,“只要你让她爱上你不就好了 叶蕾道:“她说她要是女人就嫁给你,真的,骗你老子就不是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 李慕翔问道:“我很奇怪,你不恨我吗?” 叶斌把脑袋搁在李慕翔胸口上,叹气道,“当然恨你,可又有什么用呢,无济于事啊再说本帅哥也想过了,现在本帅哥是女人了,生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儿” 叶斌气道:“又想坏事儿了是吧?” “你还真了解我叶斌也跟着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撅着嘴巴瞪着李慕翔,低声道:“这下满意了吧!” 李慕翔哼了一声,打击叶斌道:“还别说,小马的摸起来比你的有手感”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先开门吧手里提着一个提篮儿,上面用一块红布盖着,不知里面是什么好东西男生宿舍里有两个女孩,在他看来,实在有些荒唐想起在楼下看到的一个女孩当众亲吻一个男孩的情景,雷父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太开放了”看看李慕翔,笑了,“光廷他上哪去了?他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他好多天没上课了 李慕翔心里一紧,干笑了一声,看看叶斌,再看看马一涵,又开始“这个那个”起来,到最后,干脆闭了嘴巴” “嘿” “本帅哥是帮你!”叶斌气呼呼的说道,“狗咬吕洞宾”说罢看着父亲,道:“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 雷父又问:“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不尿床的?”他相信这种事儿自己的儿子应该不好意思乱说 “跟我回家!”雷父说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我的亲爹啊!您能少说两句吗?”叶蕾已经不敢看室友的表情了站起来伸出手,想要拍拍叶蕾的肩膀,伸到半空,又把手收了回去” “唉,有空就回家看看吧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想起了在遥远的地方,还有时刻想着念着自己的亲人赶上幸福的,却只是一小部分人 叶蕾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 唐潘戴着一副橘红色眼镜,穿着一身紫色长衫和淡蓝色牛仔裤出现的时候,宿舍里的气氛才好转一些”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不知道,介于叶蕾的阴谋,以及他吃豆腐所带来的怨恨和叶斌的小算盘,三零八宿舍的“李慕翔变身之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你这不是说废话嘛”叶蕾忽然道:“老子的老子说‘叶蕾’这名字不行,怎么着也得姓雷 叶斌嘿嘿一笑,接过话茬道:“本帅哥倒是有个建议她明明说的是让叶斌“滚”,怎么就把李某人给丢出来了呢?好像不管是让李某滚还是让叶斌滚,李某都得滚…… 马一涵忽然“啊”了一声,待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才得意道:“我想到了,就叫‘韵’,诗韵的韵,韵味无穷的韵,风韵雅致的韵,如何?” “雷韵?”唐潘念了一声,觉得有些别扭,一时却没想起来哪里别扭” 马一涵明白了“雷晕”的谐音,耷拉着眼皮,挠了挠头发,心下伤感不已,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竟然连个人名都取不好,真是一个文人莫大的悲哀马某人决定退出文坛” “你懂个屁”小雷啐了一口,看着李慕翔和叶斌的亲昵成为,咧了一下嘴,“不改名字能行吗?难道你要老子对人说老子叫雷光廷?那以后说不准就有人说‘我以前认识个男人也叫雷光廷’,这不是勾老子的伤心事儿吗!所以啊,要改名字,而且还要改个和以前的名字千差万别的名字”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至于办法,她也暂时没想到合适稳妥的她明白,自己在李慕翔眼中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干什么事儿他都会三思而行——或者在李慕翔眼里,除了他自己,就没有好人但如果能智取那是最好,不用那么麻烦”李慕翔发了一通报怨,又道:“我还真怕越看越弱智 马一涵道:“当然,我电脑里就有”叶斌得意道:“本帅哥一直都会吃的很饱,从来不会发胖”说着便走出了宿舍,留下了唐御和雷楠大眼瞪小眼,两人同时狠狠的用拳头砸床” “已经这么以为了” “呃……”李慕翔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再看周围同学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抽了一下嘴角,安慰叶斌道:“没事儿,也许别人会以为你是叶斌的妹妹 “那你等着吧”自打两次被九天一伙儿堵住之后,叶斌一直心有余悸,去外面吃个饭都要找个护花使者”李慕翔苦着脸说道” 李慕翔拿双手捂住脸,使劲抹了一把,叹道:“为了咱的孩子有个爹,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呢?” “只要能让咱孩子开心的活着不就好了嘛 “本帅哥还不够漂亮吗!”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会李慕翔,嘴里轻声哼着《自己美》,脸上尽是甜美的笑容,脚步轻盈,歌声甜美,像一个永远不知愁滋味的天使”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道:“可惜变成女人了不能泡妞了吗?” “可惜胸没本帅哥的大 “还不承认?一看就不正常”李慕翔气道” “狗血不好吗?许多人都渴望自己的人生能够狗血一点 “你算是女人吗!”李慕翔咧嘴道”李慕翔喝了一口可乐,“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李慕翔愣了一下,哆嗦着嘴唇道:“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你要是‘良’还能整天摸我?”叶斌哼声道,“别装纯了 “我特想夸你” “呃,把血性用在泡妞和打架斗殴上面的男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得男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都叫他木头,人看着也木讷,没想到也会吹牛,这牛吹的又狗血又不由得你不信“ 漂亮女孩抬头看到男人,也笑了,“哪能啊,你怎么才来?” 李慕翔看着那男人,立时又打消了刚才的“奢望”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唐潘逊色,跟李某人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对手” “你爸事儿真多,我爸从来不瞎捣鼓”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十分普通的朋友,我连她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想要寻个借口离开,手却被那女孩抓住了” 女孩愣了一下,又是一声爽朗的笑,“有趣” “哎,还是羡慕你啊”叶斌道” “占了便宜还骂人,也不知道谁无耻”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 第95章 主角地位 三零八宿舍里,小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为叶斌破坏自己的变身大计而怨恨不已” 小雷应了一声,道:“不怕他聪明,就怕他走运 小雷听到唐御的嘀咕,心里一紧,故作轻松地说道:“人是会变的” 唐御趴下身子,看着下铺的小雷,冷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你觉得呢?”小雷朝着马一涵的电脑使了个眼色 唐御心中一阵悸动,像是憋了许久的气,终于痛快的呼吸了一般,这种快感是无以言表的转头看看无精打采的李慕翔,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木头!我不爽!”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叶斌如此在意主角地位很难理解,扫了一眼她鼓胀的胸部,忽然伸手,在上面揉捏起来,嘴里问道:“这样爽了吧?” “滚开!”叶斌打开李慕翔的爪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道:“除了摸胸你还会干什么!” “我不是没办法吗!下面你又不给我摸”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 叶斌几乎要抓狂了,“本帅哥想咬人!过来给我咬一口!” “你属狗的吗?” “属虎的!” “那更不能给你咬了”说罢转身就走,他可不想被叶斌咬,看到她那两颗小虎牙就慎得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李慕翔呲牙咧嘴的叫道:“大哥,口下积德!” 叶斌又狠狠的咬了一下,才放过李慕翔,从他背上滑下来,抹了一下嘴巴,皱眉道:“你几天没洗澡了?” “要你管!”李慕翔掀开衣服看了一下,肩膀上有个明显的牙痕,外层的皮已经褪掉,隐隐还有血丝冒出来”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我都没自卑,你自卑什么开了两台机器,叶斌又开始玩起了游戏 世界上有三种人,一种是被生活消磨的失去棱角,还一种是从来都不展露棱角,另一种是被生活逼出棱角”李慕翔在床上躺下来,侧过身子,把手按在叶斌的胸部,笑道:“帅哥你又发育了哎 唐御一看此计眼看就要宣告失败,赶紧道:“那你看看另一本,也是神作……是一般人看的神作”唐御应付了一句,躺在了床上,心底叹气:A计划失败除此之外,夜晚能够与“帅哥”叶斌大被同眠,是他所爱的——哪怕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好事儿发生 李慕翔急不可耐的蹬掉鞋子,把身上衣服扒掉,拉下床围,把叶斌搂在了怀里 雷楠从床上下来,伸了个懒腰,道:“看小片子去 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见唐御给自己使眼色,点点头,喊道:“哎呀,这部片子老子还真没看过,这么刺激啊……”瞄了瞄李慕翔的床上的床围,没有动静,继续加油,“哎呀,不错不错,这女的咪咪真大,揉起来一定很爽……”李慕翔的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叶斌轻微的哼唧声”李慕翔点点头,把玩着叶斌的胸部,咂了一下嘴,“那家伙不是好东西,最好无视她,免得中计”李慕翔嘿嘿一笑,忽然翻身,压在了叶斌身上,奸笑道:“美女,如此良辰美景,你我何不尽情施为呢?”说着又开始在叶斌的胸部肆意揉捏泡妞无数,跟她亲热的妞也数不清,“不被推倒”一直是她的一大原则”李慕翔道咱喝点 李慕翔看着酒菜,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老子生日” “少喝点吧面露真诚的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咱兄弟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老子明白,你小子够朋友”她怕酒喝完了还不能让李慕翔倒下”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你们喝你们的,别管我了与别人不同,李慕翔这家伙不像别人那样碍于面子不得不喝 雷楠尝试着让李慕翔多喝点,几次之后,心里开始慢慢失望雷楠心里暗暗发狠,既然不能把李慕翔灌醉,那就只有跟唐御一起实施备用方案,灌醉叶斌,然后再“灌醉”自己大方如她,还把自己的泡妞心得讲了出来 李慕翔竖着耳朵听着,把叶斌的“高招”默默的记在了心里,一瓶酒下肚,他的脑袋有点晕,苦笑一声,放弃了再去苦记叶斌的泡妞高招万一明天起来发现“物是人非”,那可就太悲哀了 雷楠和唐御早就商量好了对策,此时二人都开始装晕,满嘴挑逗的胡话,惹得李慕翔心里直痒若是趁她们醉酒,把她们一一拿下,岂不是很爽? 趁人之危是不道德的,但李慕翔本也没什么道德准则,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事儿,他都不介意做上一做”雷楠说着朝唐御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要“勾引”李慕翔,同时雷楠还真想看看唐御裸身的样子” 雷楠愣了一下,还未说话,却听唐御道:“好像是哎,你也脱了吧 李慕翔终于明白了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内涵,此时的他,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叶斌“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只是她有些眼晕,手也不听话,总是夹不到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怎么了?” “本帅哥尿急 “喝多了嘛,可以理解”说着又吻了下去如此美景,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刚走到近前,唐御忽然飞起一脚,把李慕翔给踹了出去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叶斌死死的抱住李慕翔,像一条八爪鱼,“本帅哥要搞你” 张永一愣,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朱天寿已爆笑出声,道:“好一个下面没有了!哈哈哈哈!” 金玄自立刻听出这个故事中的笑点,跟随著大笑,蒋弘武和诸葛明正好互敬一杯酒,酒未落喉,立刻便喷了出来,害得他们立刻用衣袖掩嘴,结果喷得整个衣袖都是湿漉漉的,满脸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紫燕一面笑著,一面替朱天寿擦拭身上的酒水,还低声骂道:“真是缺德 朱天寿在紫燕相钱宁的搀扶下,和金玄白上了第一条游船,而朱瑄瑄则在张永的示意下,也上了同一条船 所幸罗三泰顾虑周到,唯恐张永等锦衣卫大员们游湖会游得太晚,於是命令船夫都准备了酒菜鱼鲜,带上红泥小火炉,准备在船上煮食一些鱼鲜供各位大爷们夜宵之月 他心头一阵荡漾,正想轻薄几句,只听得舱里传来朱天寿的声音:“钱宁,快把酒拿来!” 钱宁吓了一跳,捏了捏黑妞的手,接过两坛米酒,走进舱内” 她原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被朱天寿以高价买下她的初夜权,又从十多名的红妓中挑出来陪他出游,心里对朱天寿感激得很,所以表现出格外的温柔,希望能够得到贵人的青睐,替她赎身,并且纳她为妾,携往京城” 朱瑄瑄和金玄白尝了几口,齐都赞不绝口 金玄白喝完了一碗汤,拿起酒坛,拍开封泥,仰首喝了一大口,这才回味无穷的道:“好!喝完了斑肝汤后,再喝一口米酒,才是真的回味无穷!” 朱天寿吞下了嘴里的鱼汤,放下了碗,伸手道:“老弟,把酒坛给我,也让我尝尝米酒的滋味 --------------------------第 二 章  一苇渡江他一出船舱,便见到钱宁蹲在那个船娘身边,竟然帮她剥起虾壳来,那个船娘一张黑里俏的脸孔,洋溢著快乐的笑容,雪白的牙齿在黯淡的灯光下更是醒目”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三人正在第二艘小船里商讨西厂派出四大神将之事,他们一听钱宁的叫声,全都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刚出船舱,便看到金玄白负手踏波滑行,全都心神一惊,蒋弘武敬畏地道:“当年达摩一苇渡江,大概也不过如此吧!金老弟真是神人……” 诸葛明点头道:“凭金老弟这身工夫,湖匪遇到了他,算是倒了八辈子的楣!” 张永道:“纵然金大侠神功盖世,不过这是太湖,也不知他的水性如何,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蒋弘武也认为他说得有理,於是唤来范铜,吩咐他逐船交代,全体警戒 他凝目望去,发现那不是大鱼,而是全身穿著黑色水靠,头戴黑色皮帽的一个人 那些忍者仅凭著初练的必杀九刀中的三招刀式,便轻而易举的配合著十字暗镖,把韩永刚带领的近百名弟子,在同里镇外几乎屠杀殆尽 倏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件事,仰首道:“禀告少主,南京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委托血影盟狙杀三个人,第一个是杭州的朱寿,第二个是南京的王宗武,第三个便是在天香楼的朱天寿!” 金玄白一惊,问道:“委托人是谁?谁要杀朱天寿?” 服部玉子道:“那些人好像是来自北京西厂,不过详细情形尚在调查之中 唐麒目光炯炯的望著湖面远处,两只手不住地握紧又放松,活动著十指,显然面对这种奇诡的情形,产生了极大的警戒心,准备随时发射暗器 至於站在船头的齐玉龙则是情绪更加绷紧,浓浓的双眉紧皱,把眉心都刻下一条深痕,显见他的心情更是紧张 因为那声裂帛似的长啸倏然而起,绵绵不断地穿云而上,久久方歇,所造成的声势震撼云霄 更令他们惊骇的则是,纵然燃起了一百多枝火炬,却仍没能看到那发出长啸之人究竟是在何处? 以他们的目力所及,十丈之外,就看不到什么了,可见那发出长啸之人远在十丈开外,如此远的距离,能发出如此悠长绵延的啸声,就算是一个湖勇也明白那人并非常人 由於忍者的制度极为严谨,训练也非常严格,属下对於上忍是绝对服从,绝不可容许有一丝不敬,故此服部玉子在未能成为上忍之前,面对兄长时,是采用著绝对服从的最敬语 可是如今她却在看到金玄白仅凭一块小小的船板,便能逐浪而行,使得她的心底涌起了无限敬意,已在瞬间把金玄白视为和服部半藏同等级的尊者,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说出那句早巳遗忘的话 她喃喃地道:“这就是我的丈夫,是我终身倚靠的人,我要好好的对他,要用全部的生命来爱他……” 金玄白根本听不懂服部玉子所说的东瀛土话,他不知她心里会有如此多的感慨,他险是驾驭著体内的—股真气,催使脚下的那块船板破浪前行 故此见他凌空举步,如履平地,小船上的一些湖勇还以为见到了水神,有些人嘴里念念有词,当场便跪倒於地,磕起头来 朱天寿斜靠在紫燕的身边,右手抚著她的大腿,喃喃道:“金老弟真是神人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的身外,围坐著张永、蒋弘武、诸葛明和朱瑄瑄四人 可是朱天寿、朱瑄瑄、钱宁等人亲眼目睹金玄白掠身湖中,凭着一块船板便御波而去,几乎都吓呆了,久久无法平复激动的情绪” 蒋弘武垂首道:“是!大爷,您说的没错,任谁都会吃惊 朱天寿挥了挥手,道:“张永,这件事的始末,刘……刘贼完全知道,你也给我记住就是了” 张永忙道:“小舅,你老人家正当青年,身强体壮,最少也要活个百儿八十年的,说这种话太无聊了!”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无聊,只是看到金老弟御波而行,产生一种想要随他修练武学的意念,这才想起许多很久都没想到的事……” 张永吓了一跳,道:“小舅,你继承祖上那么大的一片产业,无论如何都得好好的守著,怎可生出要随金大侠修练的念头?万万不可啊!” 朱天寿笑道:“我以往总认为那些西藏活佛、蒙古法王有解脱生死的大法,后来玉阳真人、邵真人也数过我一些修练的法门,可是看来看去,还是金老弟这一套比较厉害,所以我一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传我大法,让我也能跟他一样……” 他想到金玄白踏波而行,忍不住心头痒痒,道:“张永,我们叫船夫赶去,看看金老弟大展神威如何?” 张永又吓了一跳,忙道:“小舅,我们所乘的都是小船,太湖气候变幻莫测,万一起了风浪,小船就危险了,更何况金大侠神功盖世,如果遇上湖匪,凭他一人之力,就可以尽数歼灭,我们不必去凑热闹了,免得金大侠会为之分心……” 他在说话之间,使了个眼色,蒋弘武连忙接著道:“对呀!朱大爷,咱们这些人来自北方,大都不善水性,万一小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还是别去看热闹的好 钱宁道:“你翘什么嘴?还不快说?” 黑妞用木杓舀起锅里的汤,道:“喂!你要不要尝一尝?” 钱宁没有接过她递来的那杓汤,道:“我不姓喂!我姓钱,单名一个宁字,钱宁,听到了没有?” 黑妞收回木杓,把汤水放回锅里,低声道:“奴家小名叫牡丹” 钱宁应了一声,站了起来,只听张永道:“钱宁,等会我们上车回天香楼,你带二十个人留在渡船头,等候金大侠,没见到他,你们都得继续等候下去,知道吗?” 钱宁听到这个命令,心中非常欢喜,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时,却见到诸葛明和蒋弘武朝自己挤了挤眼睛,满脸暧昧的神色 钱宁心中打了个突兀,忖道:“莫非我逗牡丹的事被他们发现了不成?” 他愣了一下,只见蒋弘武有意无意的挥了下手,也不知是何用意,只得怀著满腹的疑窦,转身走回船头 蒋弘武见他走向船头而去,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张大人,你看到了哦!钱宁这小子果然看上了那个船娘!一直绕在她身边,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 朱天寿笑道:“弘武,你这句发情的公狗,讲得真好,我看钱宁这厮就是那个样子,没错” 张永发出一阵“咯咯”怪笑,道:“魏彬这家伙,嘴巴就是这么刻薄!早年就是因为贫嘴,挨了高凤一个大耳括子” “哦!有这种事?”朱天寿挪了挪身子,笑道:“怎么我没听说过?” 张永道:“小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会让你知道?他不想要命了?” 朱天寿得意地道:“这倒也是” 紫燕应了声,接过陶碗,用汤匙舀起碗中汤水,看了一下,道:“朱大爷,这碗河鲜粥里配料真多啊!这是银鱼、这是鲜虾、还有蟹肉、香菇、小白菜、豆腐……” 朱天寿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道:“光闻这股香味,就知道这碗粥不错,嘿!里面的材料这么多,看来比豹房的鱼翅鲍鱼粥还要扎实……” 他尝了一口紫燕递来的汤匙里的河鲜粥,眯起眼睛,道:“嗯!真是好吃!” 睁开了眼,他只见钱宁和船娘一人捧苦一个砂锅、一人拿著数个碗走过来” 他笑了笑,道:“这样吧!我来替你作主,就让你娶了这位牡丹姑娘,回去通知宋知府,要他连夜准备两份聘礼,一份让金老弟带著给仇钺去周府求亲,一份就给你去向花家求亲吧!” 钱宁没料到事情会有这种变化,当下喜出望外,跪着连磕三个响头,道:“多谢主上隆恩!多谢主人隆恩,属下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朱天寿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看你高兴的那个样子,真是没出息 朱瑄瑄道:“大哥你这是成人之美,做了件好事,当然觉得滋味不错了……” 朱天寿斜眼睨著她,道:“打铁趁热,第二个媒可就要落在你的身上……”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明,金老弟跟你比较谈得来,你先试探他一下,如果他没有反对,我就出面作这个媒” 齐玉龙还没开口,唐麒插了句话:“不可能的,我们和程少堡主是何等交情?他怎会派人暗杀齐大哥呢?” 金玄白目光一闪,问道:“齐兄,你还没介绍,这几位是什么身份,为何在你我交谈之际无礼插话 宋强也自报名号,向余玄白行了一礼,当然,金玄白也老老实实的还了一礼 唐大先生眼看欧阳珏神力惊人,斧法横霸,心知不是对手,於是戴上鹿皮手套,双手连发各种暗器,攻击欧阳珏 故此当金玄白说出时,唐氏兄弟才会如此的气怒愤慨,难以压抑激动的情绪……金玄白并不明白唐门上下将这件事视为立门以来最大的耻辱,二十多年来,唐门曾八次以上,派出门中弟子往返苗疆,追查当年那位施出绝技,收尽唐门暗器的高手,倾尽全门之力也要报仇雪耻 齐玉龙望了望唐氏兄弟,心中狐疑地问道:“金大侠,你的意思是……” 金玄白道:“齐兄,在下此来是有三件事要跟你商量 唐麒倒吸一口凉气,道:“天刀余断情刀法已至天人之境,你却说要他死於你的刀下,你……你是不是疯了?” 金玄白冷笑道:“程烈仅挡住我两刀,那天刀余断情来此,恐怕也只能挡得了我三刀” 齐玉龙忙道:“这两天我们都没看过他,不知道他到了那里……” 金玄白道:“如果你见到了他请你转告他,说我限他十二个时辰离开苏州,不然我十二个时辰之后,杀进集贤堡里,他必然难逃一死!” 他的目光扫过齐玉龙等人,继续道:“东海海盗日前是由罗氏兄弟掌权,等我处理好此事之后,我就会去找罗龙武和罗龙文算帐,所以你们可以告诉程家驹,劝他千万别投靠罗氏兄弟,以免受到牵连!” 齐玉龙只觉脖子有些僵硬,心中压力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了,他扭动了一下颈项,道:“如果我碰到了程少堡主,一定会转告他 于千戈忙道:“禀报少寨主,属下虽有派人在城里探查,可是……” 齐玉龙挥了下手,道:“不要多说了 此刻,当他看到那块腰牌,眼见上面“东厂”两个大字,只觉魂魄都被抽走,耳中“嗡嗡”的直响,脑袋一片空白……唐麒和唐麟两人也似中了“定身法”,呆在那儿无法动弹,至於那两各分舵主更是脸色苍白,吓得全身颤抖起来 金玄白没想到这块在自己眼里毫不起眼的腰牌,竟有如此大的功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成这副德性” 说完,连磕三个响头 金玄白一愣,只见那两名分舵主也跟著齐玉龙下跪叩首,而唐氏兄弟惊骇之余,同样也跪了下来” 齐玉龙双腿在颤抖,颤声问道:“大人已经原谅小的不知之罪?”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不知者不罪,你不用害怕,一切的事情,我都会看在冰儿姑娘的面子上原谅你” 他的目光一闪,道:“各位,你们也可以起来了,不必如此 而他的儿子钱永安则更是不得了,因为是金玄白的乾儿子,六岁便被封为都督,而花牡丹则被封为一品夫人而第二个结果则是这个充满自信的女人,仍然和其他的女子一样,被风流浪子玩弄之后,弃如蔽屣 由於权威和金玄白本身出类拔萃的条件,引发东瀛女子“借种”的积习,所以这几个女忍者也将一缕情丝牵在金玄白的身上” 看到金玄白一脸不解的神色,於是她把钱宁在新婚之夜未进洞房,却招朋呼友的连赌一个通宵,结果一直赌到天光、钱光、然后赌者走光,於是搏得一个三光道人的绰号之事,说了出来” “这个家伙,真是该打!”金玄白问道:“他的妻子呢?岂不要恨死他?” 朱瑄瑄道:“据蒋大人说,钱宁的妻子颇为贤淑,自从成亲之后,也一直遵守妇道,只不过他体质太弱,经常生病,仅替钱宁生了个女儿,便不再生育,於是一直要钱宁纳妾,不过钱宁都不答应,拖了几年……” 她笑了笑道:“不晓得这回他喝了什么迷魂汤,一见到那个长得又黑又水的船娘,便看对了眼,一直缠在她身边,仅仅一个多时辰就决定要娶她……” 金玄白道:“这叫一见锺情,那个姑娘身体健壮,长得也不错,只是皮肤黑了点,钱宁看上她,也有道理的……” 他见朱瑄瑄笑个不停,道:“你别笑他,有人说‘青菜萝卜,各有所好’,钱宁喜欢这种女子,自有他的道理 那数十名聚在路边的衙门差人和锦衣卫校尉全都被蹄声惊动,迅速地摆开阵式,举著火把迎了上去 五骑快马驰近,速度也放缓下来,这时金玄自己看清那领先一人是个女子,其他四人都是锦衣卫武士” 朱瑄瑄道:“他说这里面有八幅画,里面藏著你急需修练的绝世武功,所以要你一定要仔细钻研,好好的学习!” 江凤凤迫不及待地道:“金大哥,快打开来看看,我也想知道里面画的到底是什么绝世武功招术……” 朱瑄瑄道:“大哥,这是诸葛大人送你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你的同意,才可以打开来,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打开来看看?” 金玄白不明白诸葛明在玩什么把戏,犹疑一下,道:“好!你就打开包袱,看一看吧!” 朱瑄瑄解开包袱,只见里面卷著一叠雪白的绢素,她缓缓开启,只见第一面绢素上绘著园林假山,丛花生树,穿著一身绿裳的女子躺住一座凉亭的石桌上,下半身裙子已经褪去,在石桌之前,一个头戴唐巾,身穿短衫的男子,双手各托一条粉腿,而在他的脚边,一条绸裤褪落一边,身后却又站著一个丫鬓装束的少女,正双手推著男子的臀部 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乃是《心经》中的两句,金玄白在八岁时便已背得滚瓜烂热,只是多年未念,便一直忘了 此刻,当朱瑄瑄一提起来,心经的文字立刻便闪现脑海,低吟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朱瑄瑄道:“现在不是谈佛理的时候,是看武功秘笈的时候” 金玄白卷好包袱背在背上,见到朱瑄瑄和江凤凤搂在一起,暗骂一声:“荒唐!” 这时,钱宁走了过来,道:“金大侠,小的已经和花老爹谈妥了,今晚他们父女随我到拙政园去住一宿,明天一早我就带他们上街去买衣服 等到金玄白一用完早餐,田中美黛子恭敬地拧好手巾递了上去,田中春子则勤快地收拾残肴放在食盒内 刹那之间,金玄白只觉眼前似乎灿放著两朵名花,看得眼睛都几乎花了,直到她们开口,他才发现这两个美女就是秋诗凤和何玉馥” 金玄白心中一阵感动,道:“秋姑娘,谢谢你,我……我只是一个乡野武夫,承蒙两位姑娘如此错爱,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可是回目一看,却发现被自己左手搂住的何玉馥却满脸哀怨的望著,一双星目之中似有无尽的愁绪” 秋诗凤也道:“哥!两位姐姐说得对极了,你是枪神的嫡传弟子,又是武当和少林两派的长老级人物,一身武功兼具数派之长,再练几年,包准可以打败漱石子!” 金玄白心情豁然开朗,取过诗音手里捧著的秋水剑,道:“走!我这就把寒梅剑法练给你们看!” 他们一行六人,穿过回廊,从太湖石砌成的假山旁的小径走过,来到天香楼的一角空地上 秋诗凤骇然失色,旋即大喜,奔了过去,道:“哥!你练成了飞剑?” 金玄白这时才听出她把原先对自己的称呼减了一个字,从“大哥”变成了“哥”,更显出她对自己的亲昵程度 服部玉子神色凝肃的取过田中春子手中的武士刀,缓缓走到金玄白面前,道:“少主,请以此刀向属下等展示三招无敌的刀法 他的目光一闪,把灵识提升至最高的境界,果真发现墙外某处有人凝神望向此处 金玄白飞身掠出庭园,来到那条静谧的长街之上,稍稍打量一下四周的环境,发现天香楼远在二十余丈之外,三层高楼似是一只盘踞在大地的怪兽,静静的伏在那儿,晒著太阳 他之所以作出这种姿态,是要使得那个藏身在梧桐树里的人没有防备,不会骤而逃走 金玄白目光望向远方,却把神识放在那排梧桐树上,才走出数丈,他便可清晰地感应出树上分别藏了三个人,而在树下下远处,也散坐著十六个人 人在丰空之中,他垂首望去,只见那被自己碎石击中的蓝衣人已经晕了过去,俊俏的脸上,仍然有著惊讶的神情,只是脸上肌肉僵硬,显不出他原先的风姿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不仅如此,昨晚在木渎镇上,神刀门下连同门主程烈在内,全都被我诛绝,自然,神刀门已自江湖除名!” 魏虎等十六名铁卫如遇电殛,震得全都呆住了,瞬间成为木头人一样,而那两个相貌一样的唐门孪生姐妹也都像看到了煞神,全都骇然色变,无法言语 “咦!这是什么东西?竟然可以让远处的物件移至眼前!” 金玄白在惊诧中又好奇地举起镜筒凑在眼前一看,果然,随著镜筒的移动,远处的树木全都移至眼前,清晰可见 想必程家驹见到金玄白的刀法凌厉,想要全盘学会,所以不借亲身犯难,利用这个镜筒 在远处窥视 可是她们的身影刚动,眼前人影一花,已看到金玄白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程家驹身边” 葛明有些尴尬地道:“我既未信佛,又未奉道,对於这种神奥的灵识出游之事,完全一窍不通,不过蒋兄是全真派出身,对於这种事应该清楚,你等一会儿跟他谈谈吧!” 金玄白点了点头,问道:“老哥,你叫我来作什么?我还要去问程家驹一些事情 除了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之外,朝廷尚有都察院、设左右都御史,通政史司、大理寺、詹事府、翰林院、国子监等 转首望去,只见朱天寿精神抖擞的走了进来,身後随著的张永和蒋弘武两人也同样神清气爽,显然经过昨夜的折腾之後,都睡了个好觉” 朱天寿脸上忧色一去,道:“金贤弟,这回借重你的弟子,务必要请你全力协助才行” 朱天寿坐了下来,示意金玄白也落坐,张永道:“蒋大人、诸葛大人,两位也请坐下,我们慢慢的谈” 蒋弘武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吭声” 蒋弘武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定下心神,道:“刘公公当年说的狠、准、稳、忍四字心法,指的是受到排挤或不得意时,必须忍耐,千万不可莽动,以免坏事……” 诸葛明见他头上的汗水涔涔落下,递过一条汗巾过去,蒋弘武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接过布巾擦了把汗,继续道:“至於‘稳’字诀则是指做官时必须四平八稳,绝不能任意的得罪人,以免树敌太多,遭人暗算” 金玄白听了一会,也没弄清楚他们口中的“刘贼”是谁,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说的刘贼是谁?” 朱天寿摇了摇头,轻叹口气,道:“张永,你告诉他吧!” 张永清了清嗓子,道:“金侯爷,我小舅口中的刘贼,乃是当今宫中司礼太监刘瑾……” “刘瑾?”金玄白恍然道:“蒋兄,原来这个刘瑾便是你口里说的九千岁……” 此言一出,满室大惊,蒋弘武、诸葛明二人满脸惊恐,张永是一脸愤怒,朱天寿则是面罩浓霜 连夜之间,出动大批东厂及锦衣卫人马,把赞同诛杀刘瑾等“八虎”的司礼太监王岳和徐智、范亨等人逮补,发往南京充净军 当时,刘瑾用吏部尚书焦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阁办事,由於有刘瑾的支持,焦芳很快便掌握了内阁的大权,其他数位阁臣只得见风使舵,顺从焦芳之意 第五项工部,尚书毕亨排第一位,侍郎之下有三个名字,崔岩、夏昂、胡谅,之後有十余个人俱无登录职衔 第三行记的是刑部、尚书刘缨,下面七个人名,全都没有职衔 张永呆了半晌,有些激动地问道:“金侯爷,你这施的是御剑手法?” “手法是不错,只是功力还是稍差,二丈之内还能杀人,超过这个范围就不行金玄白道:“我想只要再下二、三个月的苦功,便可以达到五丈之内,御剑杀人,飞空回返的境界!” 朱天寿激动地道:“贤弟,你答应为我们除去剑神和剑豪?” 金玄白笑了笑道:“我早巳答应帮张大人对付聂人远,这是不会改变的,可是要对付剑神高天行,目前还没把握……”他顿了一下,正色道:“不过在此之前,尚请张大人切勿再称呼我什么金侯爷了,你叫得我全身鸡皮疙瘩掉满地,太难受了” 张永道:“金大侠,那血影盟是江湖亡最神秘的暗杀组织,我们多年来一直派人追查这个组织的山门所在和首人物,却一直查不出个究竟,不知竟有人能打进那个组织,实在不简单了……” 他轻咳一声,问道:“你刚刚说,西厂的四大神将花费大把银子,雇请血影盟暗杀我小舅,是怎么一回事?能否请大侠详告?” 金玄白把服部玉子下说的话,详详细细三转述出来,听得众人脸色幻变不已,转述完了之後,他问道:“张大人,你认为西厂出这么高的价钱要买大哥和其他二人的命,是为了什么?是否表示西厂已经完全受到刘瑾的掌控?” 张永道:“表面上谷大用掌西厂,实则大权完全操纵在刘瑾手里,这个杀小舅的命令,可说完全由刘瑾所下的,谷大用只是执行而已……” 他望著朱天寿,道:“小舅,谷大用拨出库银,命令四大神将雇请血影盟的杀手收买你的性命,表面上是遵从刘瑾的命令,实则是要告诉我们,刘瑾尚未完全肯定皇上是否出宫,他之所以出高价雇人出手,把三个人全都杀死,显然猜不出哪一个是真的皇上,所以宁可三人一齐下手……” 朱天寿不住点头道:“你推测的不错,是这么回事,否则他不会连我一齐计算在内……” 他的话声一顿,略为沉吟之後,道:“我之所以被涉入,可能是在杭州时,行动太过招摇,以致有人把消息传回京城 故此当他看到朱天寿兴奋地说著要随金玄白去抄刘瑾的家时,也弄不清楚这些话是说笑,或者真的会这么做 可是他却在无意中认识了当时街未满十八岁的柳月娘,并且还与她发生了情愫,结下不解之缘 自然,何玉馥和秋诗凤只知道金玄白除了是枪神之徒外,另两个师父便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就凭著这三个师父,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极高” 金玄白见到何玉馥和秋诗凤两人的错愕,诚挚地道:“你们放心,我就算自己砍上一刀,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服部玉子道:“你要带我们一齐出去,不然柳月娘的事晚上再告诉你 之後,他又凭著经商的手段,充份利用太湖的资源,在苏州、杭州、无锡等各地开设钱庄、酒楼、茶馆、客栈、赌坊、绣庄等许多行业,替太湖赚了不少钱,因此声望更高 当时,由於柳月娘唯恐外人知悉她的心机,於是把沈念文说成是太湖王齐北岳的女儿齐冰儿,所以齐冰儿便随风漫云和风漫雪到玄阴教去习艺” 秋诗凤取过千里镜一看,果真发现那驰来的七匹马上,除了金花姥姥之外,另有三名僧人、三名劲装少女,全都是杨小鹃的师妹,却没看到银剑先生在内” 秋诗凤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哥,谢谢你 这种自尊心的受到伤害,面上是看不出来,但是心匠是有着裂痕的,故此他对於峨眉一派的印象极坏,因而一听金花姥姥说那三个僧人是峨眉弟子,便顿时没有好脸色” 他的目光一转,望向金花姥姥道:“韩盟主,江百韬和杨小鹃已在五湖镖局的保护之下,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生路,别再和敝局为敌,不知你的意下如何?” 金花姥姥为难地道:“金大侠,这是敝盟的事,希望大侠您……” 无果大师打断了她的话,道:“师姐,这个狂妄的小子,敢坏了武林规矩,包庇峨眉逆徒,不仅相我们峨眉为敌,并且和整个七大门派为敌……” 金玄白朗笑一声,叱道:“好个无果和尚,你也不掂掂自己的份量,看您凭什么能代表 武林七大门派?呸!你还差得太远!” 他说到这里,眼中神光灿现,一股强大的气势涌出,罩在无果人师身上,吓得他双拳齐出,施出峨眉“伏虎拳”中一式“迎门拒虎”,这才堪堪抵御住那股强大的逼人威势,却也让他脸色骤变,惊骇不已” 金玄白见是五湖镖局的五虎断魂刀彭浩镖师,连忙抱拳还了一礼,道:“彭兄,你来得正好,请问你有没有带上本局的镖旗?” 彭浩躬身道:“禀告副总镖头,属下随身有小幅镖旗,不知是否可用?” 金玄白颔首道:“可以,你把旗插在那辆马车上,因为我已经接受委托,要把这辆车上的人和货送往北京,就由你带人走一趟吧!” 彭浩略一犹疑,道:“副总镖头,容属下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父彭飞龙,其他十四人都是我的师弟!” 金玄白抱争道:“在下金玄白,见过彭前辈一时之间,愣立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 金花姥姥和无果、无法、无明四人眼见衙门差役围了过来,齐都脸色一变,三各僧人一齐将戒刀收起,退後数步 她扶住无法大师,伸手略一查视,发现师弟受了那一掌,不仅双臂骨折,并且内腑重伤,肋骨也最少断了三根以上,就算有灵丹妙药,最少也得经过一年半载的调养之後,才能康复如常 韩翠花那时仅是个荳蔻年华的少女,尚未从峨眉出师,而慈云师太则已是峨眉的长老,年纪超过五十,据说剑术之高,已居於峨眉之首 她明白金玄白以浑厚的真气操控那半截断刀,可能仅是尚未练成的御剑之术,否则威力不会如此小 无果大师颤声道:“师姐,你又何必如此呢?一时的胜败,又何必……” 他这句话还未说完,只见一条翠绿色的人影从马车里飞扑而出,接著发出凄厉的叫声:“师父,徒儿该死,你杀了我吧!” 无果大师但见那飞扑而来的女子正是杨小鹃,禁不住怒火中烧,大喝一声,迎了过去,想要一掌将她打死,也好替金花姥姥出一口气 金花姥姥还以为金玄白要对无果大师不利,连忙喊道:“金大侠,请手下留情!” 金玄白右手疾伸,一把扣住无果大师的肩胛,沉声道:“身为出家人,一点修养都没有,难道不知道嗔怒之火一起,足以烧毁功德林吗?” 无果大师全身一麻,仿佛所有的要穴部被封住,再也提不起一丝的劲道,他在震慑之下,听到了金玄白的那番话,顿时全身大震,脑门仿佛被一阵霹雳劈开,一股清流从顶灌下,顿时将满腔的怒火浇熄 山西刀客彭飞龙见到这种收场,也颇觉遗憾,他望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杨小鹃,拉过彭浩低声问道:“浩儿,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彭浩才认出杨小鹃来,面对著这位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他有说不出的感慨 杨小鹃拉著江百韬当著金玄白的面前跪了下来,磕了个头,颤声道:“多承大侠相救,小鹃和百韬两人铭感五内,今後只求大侠能放过峨眉,小鹃的罪孽方能减轻……” 金玄白想起自己和这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纠结不清,禁不住叹了口气,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两位请起,在下答应你们,只要峨眉不再冒犯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任何一个峨眉弟子就是……” 他的目光落在江百韬那苍白憔悴的脸孔上,沉声道:“江少侠,杨姑娘一片真心对你,望你能珍重此情,好好的珍惜她、爱护她,至於以後的日子,希望你们就定居在苏州,不必另迁他处,如有江湖上不长眼的人找你们麻烦,你们可找邓总镖头出面,假使有官方的人找麻烦,你们也可迳自去找大捕头王正英,只要报出我的名号,他一定会替你处理妥当!” 江百韬知道金玄白交待的这番话,对於自己和杨小鹃今後定居苏州有极大的帮助,是以虽然有些怀疑,却仍然极有礼貌的抱拳致谢 杨小鹃眨了眨哭红的眼睛,问道:“请问金大侠,家叔杨子威和大侠之间……”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令叔出身武当,在下也可以说是武当弟子,若按辈份来说,他的确是我的师侄,不过你和玉馥、诗凤是结拜的好姐妹,我们各交各的吧!记住,成亲的时候,一定要请我暍杯喜酒,我会带著玉馥和诗凤一起来致贺 金玄白看了僵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赵升一眼,道:“江少侠,关於令师兄之事,在下深感抱歉,请你转告他,如果他不介意,可以在这两天内去找五湖镖局的彭镖头,因为在下有一套刀法可供独臂者使用,如果他想学,这几天内我会到镖局去传给彭镖头,他可以跟著学……” 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不过他如果心中尚有仇恨,不想跟我学习刀法,那就不必来了” 何玉馥嘴唇蠕动一下,正想继续追问,只见孟子非像个肉球似的滚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 服部玉子非常豪爽的一口答应,当场便告诉孟子非要将十万白银存入汇通钱庄生息,吓得孟子非全身肥肉一阵哆嗦,几乎跌倒於地 他没想到金玄白带著的这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姑娘,看起来毫不起眼,口气却如此之大,一开口便是白银十万两之多 尤其是小杨,发现自己竟然无意中对著这个煞星大喝,更是惊吓得魂飞魄散,全身颤抖,跪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之後,才从牙缝里并出一句:“神枪霸王,饶命啊!” 秋诗凤和何玉馥看到小杨那种惊叹畏缩的神情,禁不住相视一笑,她们的笑声娇柔、笑容璀灿,顿时让厅里的所有男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座门面前另有一张长柜台,柜台里坐著一名中年华服女子,更是心中不解 只不过她的十指指节粗大,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看来她曾经下过一番功夫,苦练掌上的搏击拳术,这才变成如此模样” 说完了话,他继续登楼,只听到柳桂花在楼下叫道:“熊坤,你忙完了马上下来照顾柜台,我要立刻回太湖一趟 三楼占地极广,虽然了八个大厢房,然而入口的大厅也有三丈多宽、五丈多长,厅中摆放著十多张大交椅以及数盆盆裁,松、柏、枫、竹都有,观看墙上悬挂的字画,显得格外典雅 而熊坤则是在惊愕之下,连忙奔了过去,扶起那个被殴的冯大公子,焦急地问道:“冯公子,你怎么啦?有没有伤著哪里?” 那个锦衣公子一开口,立刻又吐出一口鲜血,血里混和著四颗牙,落在地上,吓得他大哭大喊道:“爸爸,你快出来,有人打我他冷冷地说了句话,立刻举步向何玉馥行去,才走出三步,浓郁的杀气已涌现而出 由此推论,那位周老爷便是周瑛华的父亲周大富了 可是他搜遍了记忆,仍然找不出江湖上有什么“金大侠”,於是侧首望看旁边那个黑衣大汉,问道:“平老弟,近些年来,江湖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姓金的人物?” 那个黑衣大汉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的师弟平正光,因工於心计,手段毒辣,而有毒诸葛的外号 乐大力心中根本就不在意金玄白是什么官员,更不把对方看在眼里,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不错,谁若跟我乐某人过不去,今天非让他直的进来,横得抬出去不可!” 他虽然不相信金玄白的模样像是个做官的,却因为麻烦,也懒得多问对方来历,因为吃定了华山派并没有多大的实力,绝不敢和西厂为敌,是以跨步撩身之际,提聚五成功力,已使出奔雷掌法,急速劈出 他双掌攻出之际,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金玄白根本没有闪躲,更没有招架,因此乐大力双掌劈落之际,何康白、赵守财以及那四名刚走出“天”字号厢房的年轻人全都忍不住发出惊呼之声 他却没料到乐大力不知好歹,竟然施出如此刚猛霸道的拳法,想要致自己於死地,当下身形微蹲,施出多罗神拳,直击过去 金玄白没有要置对方於死地的意思,刚才仅是使出了三成功力摧破对方拳劲,一拳下去,也不过使得乐大力稍受内伤而已 他没料到对方竟会如此凶悍,受伤之後还敢运拳攻来,当下冷哼一声,推开手里的冯敬贤,大步迎了过去 邱衡见到金玄白挺身而立,脚下倒了数名黑衣壮汉,惊愕的走了过来,冲著金玄白深深一揖道:“金大侠,日昨一别……” 话才出口,已听到有人大叫道:“邱师爷,请救救下官” 冯敬贤不敢多言,又磕了个头,这才拉著冯志忠踉舱的走回“青”字号厢房去,却已是满身冷汗涔涔,几乎湿透全身 冯敬贤不知道这回金玄白带著邱衡进来是为了什么,躬身深深一揖道:“金大人,邱师爷,下官冯敬贤再次向两位致谢……” 金玄白见到周大富准备跪下磕首,连忙道:“周老丈、冯知县,两位不必多礼,请坐 他没料到自己总认为是赔钱货的女儿,竟会让他如此光宗耀祖,此刻,就算让他赔尽家财,他也不能放过仇钺这个乘龙快婿,别说仇钺的母舅仅是个地痞流氓,就算他娘是个婊子,周大富也丝毫不在乎了” 邱衡“啊”了一声,慌忙拱手还礼,道:“原来是祝员外,还有王老在此……”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白面书生从门後闪了出来,也朝邱衡拱手道:“邱兄,久末见面,吾兄满面春风,想必得意官场……” 邱衡拱手还了一礼,道:“哪里!哪里!还是文兄潇洒,小弟怎能比得过?” 他看到金玄白就在前面三尺处,连忙叫了声,道:“金大侠,暂请留步 邱衡一瞥之下,吓了一跳,忖道:“怎么南京刑部尚书刘缨刘大人也到了这里?” 他赶紧转过头,快步走进房里,把房门关上 想了一下,金玄白还是觉得要把当年之事跟何康白说清楚比较妥当 因为何康白身为华山掌门盛琦之徒,而盛珣则是盛琦的幼妹,按照辈份来说,何康白是盛琦的师侄,因此纵然两人无意中邂逅,并且相恋,却在面临伦常的排列时,由於双方辈份相差,而逼得不能不分开wuxiawu/金玄白抓了抓头,尴尬地道:“好像是这么多,不过青城派的薛姑娘似乎心有所属,她可能不愿遵从铁冠道长的遗命,嫁给我为妻……” 他苦笑了下,道:“可是我另一位师父却又给我另外定了两房妻室,一个是他未见过面的女儿,另一个则是太清门漱石子的孙女……” 赵守财倒吸一口凉气,和何康白互望一眼,两人脸上都浮起惊诧之色 故此,唯有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才能凭著至阳至刚的强劲神功击败漱石子,替沈玉璞雪耻复仇……赵守财见到金玄白在犹豫,问道:“金大侠,你另一位师父难道是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老前辈不成?” 金玄白摇了摇头,忽然灵机一动,道:“我另一位师父是火神大将 他的脑筋急转,把和朱天寿见面之後,所发生的事仔细的想过一遍,依然无法确定朱天寿和宁夏安化王有什么关系 想到自己可能会亲手缚住未过门的妻子,送进东厂秘狱的虎口里,他便觉得整件事太荒 谬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首望向赵守财,问道:“赵大叔,这几天太湖里有什么动静?听说冰儿已经被软禁起来了,此事当真?” 赵守财道:“老奴从牢里被放了出来之後,本想亲自到太湖一赵,可是遇到了何大侠造访,一直抽不出空来,不过据我从桂姨处得到的消息,齐老爷子好像身罹重病,卧病在床,如今太湖水寨里两派人马在争夺大权,一边是夫人,另一边则是大公子齐玉龙,眼下情况如何,谁也不知” 金玄白道:“昨日我在太湖上遇到了齐玉龙和来自唐门的两名弟子,我已强烈的警告过他,想必他不会伤害冰儿……” 他顿了顿道:“除此之外,我在刚才见到柳桂花时,也嘱她把齐夫人约出来,总之,无论太湖闹得如何,应该不会影响冰儿的安全,明天如果等不到冰儿,我准备进入水寨一趟,接出冰儿 赵守财双手捧著酒杯道:“金大侠,这是太湖名产的洞庭春色酒,味美甘甜,老奴先敬你一杯,呶!我先乾为敬……” 他暍完了杯中酒,金玄白也陪著乾了一杯,两名女侍替他们把酒斟满,赵守财又举起酒杯,道:“现在老奴要敬两位未来的金夫人一杯水酒,祝你们以後婚姻美满,早生贵子……”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满脸含笑,捧起酒杯,在金玄白的相陪之下,暍乾了杯里的美酒,这才放下酒杯 赵守财放下酒杯,举著银箸介绍桌上的菜肴,什么松鼠鳜鱼、雪花蟹肉、白汁元鱼、荷叶粉蒸肉、清溜大玉、听得金玄白头昏眼花 不过他举箸一一品尝之後,发现这些菜色果真色、香、味俱全,不仅口齿留香,并且回味无穷” 金玄白见他朝窗边行去,对服部玉子道:“子玉,你到楼下去一趟,派几个人监视隔壁房里的翻江虎,看看他们这伙人投宿何处,今晚我要把他们全抓起来 刹时之间,众人只见他手中的秋水剑发出熠熠的闪光,从剑尖之处吐出寸余光芒,随著剑刀一动,剑尖的锋芒霍然伸长出五、六寸,寒芒漾动之际,室内温度陡然降了下来 剑影一敛,金玄白缓缓的走了回来,把秋水剑插回剑鞘,然後还给秋诗凤,这时众人才从置身万点寒梅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他捏起一根银箸,转过身来,道:“楚兄弟,我就以这根银箸,坐在这里下动,使出守神三招九式,随便你使用任何兵器都可以,只要能让我站起来,就算你赢了,好吗?” 楚仙勇脸色一变,道:“你这么瞧不起我啊?” 金玄白笑了笑,没有吭声,楚仙勇只觉怒气上涌,脸孔涨得通红,道:“我的长枪放在客栈里没带出来,这样吧!念珏姐,你把长剑借给我 他们两人是双胞胎兄弟,自幼一起练功,心意相通,招式互补,自有一种联手的斧法出招方式,因此威力比两人合击尤要大得多” 欧阳朝日几乎跳了起来,讶道:“只有两招呀?” 他见到楚仙勇仍然一手撑地,僵在那里,赶忙走过去把对方拉了起来,问道:“仙勇哥,他使的是不是楚爷爷的枪法?” 楚仙勇一面揉著仍有些麻痹的右臂,一面回想著金玄白使出的那两招“枪法”,果真发现的的确确是“守神”三招中的两招,只不过这两招用的是筷子而已 欧阳兄弟几乎在同一时间想到了什么,他们互望一眼,同时开口道:“双胞胎!” 那两个女子正是来自唐门的金银双凤,他们一听欧阳兄弟之言,霍然一怔,也脱口道: “双胞胎!” 二十多年前,名动天下的巨斧山庄庄主鬼斧欧阳珏,在苗疆遇见当时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双方发生冲突,结果唐大先生不敌鬼斧的神功,当场被拗断十根手指,成为废人 在二十多年之後,鬼斧的一对双胞眙孙子,竟然在苏州城里松鹤楼的三楼上“天”字厢房门口,碰到了唐大先生的双胞胎孙女,并且还是一种这么尴尬的情况下碰到的,不能说不是命运捉弄人……双胞胎和双胞胎见面,并没有惺惺相惜的感觉,反之却因为欧阳朝日过於莽撞,又口出恶言,以致引起唐凤的反感” 欧阳念珏把两柄斧头递给两个弟弟,道:“没有关系,败在金大哥的手里不丢脸,就算爹娘来此,和楚伯父、楚伯母一齐联手,恐怕也赢下了金大哥” 服部玉子露出皓白如同编贝的玉齿,笑道:“就因为我长得丑,所以我要给大哥多找几个美女陪他,才能绑住他的心……” 她的目光一闪,望向欧阳念珏,道:“欧阳妹妹,我们打睹的事算不算?” 欧阳念珏脸色一凝,道:“算!当然算,愿赌暇输,既然输了,当然不能耍赖” 何康白问道:“贤侄,关於你所提的朝庭准备整顿江湖之事,是否属实?” 金玄白点头道:“多年以来,朝庭都没放弃对江湖门派的控制,不仅锦衣卫、东厂,连刑部都有一份潜伏在各派的秘探名册,不过目前名册似乎失踪,落入刘瑾手里,以後的情况如何,就要看事情如何发展了” 房中静寂了一下,欧阳念珏突然开口问道:“金大侠,请问你也是东厂的人吗?” 金玄白笑道:“我什么也不是,那块东厂的腰牌是我的朋友给我的,他让我留著,以後方便办事” 秋诗凤笑道:“我那时一直心里感到遗憾,总觉得像这么个武功高绝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个令人不耻的淫贼,真是太可惜了,呵!还是少林派的七宝小神僧有眼光,悟性小师兄就认为你不可能是淫贼大盗……” 金玄白笑道:“我这两位小师侄都还不错……” 他的话被欧阳念珏打断,道:“金大侠,你说武当派近年名扬武林的武当三英是你的徒孙?”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武当三英的确是我的徒孙,不过他们因为学艺不精, 一所以被我师侄杨子威带回武当,准备再花二、三年的时间修练剑法” 金玄白站了起来,对何康白和赵守财道:“两位大叔,这位邱兄是浙江按察使洪亮洪大人的师爷” 邱衡躬身道:“妥当得很,大侠深受张……大人之器重,若要入朝为官,三品垂手可得,故此晚生的同僚好友都急於瞻仰大侠之华采……” 金玄白本想一口拒绝,服部玉子道:“相公,你就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过去一赵,喝几杯酒,应酬一下嘛!” 邱衡大喜,深深一揖,道:“多谢夫人美言,晚生感恩不尽 一出房门,他立刻凝起心神,随著走过“地”字号房前,他听到屋里传出男女嘻闹之声还有喊拳怪叫的杂声,略一占算,室内有六男八女之多,显然除了两名青衣女侍不算,翻江虎陈豹这回带著五个同伴而来,所以才要叫六名妓女陪酒 邓公超将金玄白介绍给这两人时,宫斌和何勇毅都对金玄白的年轻感到惊讶,尤其是身背一把朴刀的柯勇毅,体型魁梧、四肢粗壮,更是张开粗大的十指,准备抓住金玄白的手,想要一试他的功力 他面对这些“敌人”,可说心乱如麻,一时之间又找不到金玄白,更是让他如坐针毡,急得把镖行里能走动的镖师和趟子手都派了出去,四处找寻金玄白 可是那四名官员却在不久前从邱衡的口中获悉金玄白乃是锦衣卫的同知,张永张公公身前的红人,故此对金玄白的态度极为恭谨,每人都说了不少阿谀之言,把金玄白捧得几乎上了天” 他瞥了其他三人一眼,道:“不过如果遇到困难,尚要请大人协助,到时候尚请金兄能看在九千岁的面子上,相助一臂之力” 金玄白也不明白他要办什么事,须要自己协助什么?含含糊糊的答应了,心中暗忖道:“管你要我帮什么忙,我先答应了再说,以後做不做是我的事 正德年间,社会上奢靡之风日盛,乘轿的风气遍及,上层社会里的官绅士子,用追求时髦服饰和豪华享受的形式来展现特权,并以此竞赛,一般的暴发户则因而群起效尤,在夸富斗胜的情形下,更以乘轿为最基本的财力展示 不过很快地,这份奇异的感觉从他心里被移了开去,他的思绪凝聚在不久前刘缨和张子麟所说的那番话上 然而此刻,他已从朱天寿、张永等人口中得知,他们和九千岁刘瑾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可说是已处于对立的情况 金玄白虽然记不起张永提出的那份名册上党附刘瑾的官员名字,可是从张子麟和刘缨的语气和行为来说,显然他们亦是刘瑾的党羽 随着软轿的上下摇晃,他的思绪又转到了追龙事件之上 甚至于如能破获这个组织,还会加上黄金五百两的赏金,由此可见朝廷对这件案子的重视程度了” 陈南水面上浮现惶恐之色,道:“金大侠,你太客气了,仅是区区举手之劳,在下应该……” 金玄白看着他那张粗犷的面庞,微微一笑,道:“陈兄,你的双钩火候虽够,可是招式衔接之际,不够紧密,如果有机会,我们切磋一下,去掉一些花招,想必威力会更大 那些锦衣卫人员也弄不清楚这个面目平庸的年轻女子是谁,不过见她随着金玄白一起乘轿回来,再看到她和金玄白的亲昵神态,无人敢拦阻,甚至连开口询问也不敢,就那么望着她姣好的背影消失在街尾 天香楼里重门连阁,虽说只有三进五院,但里面回廊绕转,庭院深深,金玄白还是转了好一会才找到诸葛明所住的院落” 诸葛明不明白金玄白到底有什么重要事宜,竟然要和自己秘密商量 而在这个时候,金玄白才发现葡萄架下,除了两个荡秋千的少女之外,另有三名少女牵着花绳拽动秋千,除此之外,朱天寿头下枕着一名女子,身边还有两名女子替他扇凉,一个绿衣少女剥着葡萄皮,不时把葡萄喂他食用,连他吐出的葡萄籽都用纤纤玉手替他接着……金玄白呆了一下,忖道:“朱大哥真是会享受,连吃水果都要让人在旁侍候着,不知他两只手在干什么?” 心念刚转,他立刻发现朱天寿那两只手在忙着干什么了,因为那两只手全都伸进两名少女的百褶罗裙里,也不知在摸着些什么 张永一见金玄白,立刻叫道:“小舅,金大侠来了” 朱天寿“啊”了一声,目光从四条粉腿上收了回来,移转到金玄白身上,马上把两只手从罗裙深处缩回,坐了起来” 张永和蒋弘武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满腹疑云的望着诸葛明,却不敢当着朱天寿的面追问,而诸葛明则是神色自若,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蒋弘武笑道:“张大人真是睿智,有邱衡这厮,便可透过他把不实的消息源源传递出去,最低限度在拔牙捕蛇之前,他可发挥一定的效用” 金玄白摇手道:“侯爷之事当不得真的,张大人千万别开我的玩笑……” 朱天寿打断他的话,道:“贤弟,你怎可不当真?我们不是已经讲清楚,你当个侯爷,我也当个侯爷,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人的侯爷府邸盖在一起,进出之际,前呼后拥,才够威风 她们一踏上毛毯,便纷纷散开,除了三人留在朱天寿身边,那原先剥葡萄皮的绿衣少女则跪坐食盒托盘前,捧起酒壶负责斟酒,其他的女子都各找一人,依偎在他们身边,连张永都没有例外” 蒋弘武抓了抓马脸上的刀疤,苦著脸道:“朱大爷,你这么说,他岂不是要爬到我的头上去了?” 朱天寿笑道:“你担什么心?狗改不了吃屎,我就赌他戒不了赌!嘿嘿!别说一个黑不溜秋的船娘了,就算是我怀里的小黄莺儿都无法让他戒赌”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大堆的国名,也不知是真是假,听得目瞪口呆,不过在这些国家里?他只知道东瀛扶桑国和高丽国,其他的是一慨不知 他喝乾了杯中美酒,往执壶少女身上一丢,继续道:“这四种类型的女子,第一种是白、胖、高 他笑了笑,道:“你想想看,如果是白、胖、矮怎么行?岂不是跟个肉球一样,看起来恶心透顶?” 金玄白想一想,觉得他的话极有道理,问道:“如果是黑胖高呢?” 朱天寿笑道:“你说的那种黑,就是像钱宁喜欢的那个船娘一样的乌黑吗?哈哈!如果黑胖高,岂不是跟座铁塔样?” 蒋弘武笑著凑趣道:“朱大爷,黑瘦高也不行,就跟一根铁棍样,让人看了更倒胃口” 金玄白幻想著一个又黑、又瘦、又高的女子,果真像一根铁棍,禁不住笑了出来,道:“大哥,还是白、胖、高最好,用字极妙,无法更改” 朱天寿得意地笑了笑,指著金玄白身边的少女,道:“贤弟,像你身边的白莲,符合白、胖、高的条件,可以列入品位,让人看得上眼了 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张永乾咳一声,道:“小舅,这未免有点不妥吧!万一刘贼他们趁此机会兴风作浪,岂不糟糕?” 朱天寿想想自己的容貌若被绘成图像,悬挂在城门之上,被刘瑾发现,恐怕会横生许多枝节 他点了点头,还没说话,只听朱天寿唤道:“贤弟,你们别谈什么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了,那两个蠢人的事不足一谈,我们还是讲些快乐的事吧!” 金玄白也不明白朱天寿为何把梁、祝两个当成蠢人,仔细想了想,朱天寿是个放纵情欲的人,自然对这种以生命来追求真爱挚情的人不了解,而认为他们以身殉情,是一件极为愚蠢的行为 无论是何者,都不足取,专情和滥情之间,应该取其中庸,不可让专情变成悲情,更不可使滥情成为悲剧 朱天寿看到金玄白惊愕的神情,笑了笑,只觉心里充满著得意和欢愉的感觉,自尊心获得极大的满足,含笑道:“这第三种能够上得了品位的女子必须要具备怪、麻、骚这三种条件 果真朱天寿听了之後,道:“那个伊美人虽然妖媚,可是不够刁蛮泼辣,所以不属於这一类,这种女子极为罕见,不容易碰到 他们挪到了二丈开外的石桌逼坐下,还没开始喝酒,只见蒋弘武领著一高一矮两个锦衣劲装中年汉子走了过来,在他们的身後,一个身穿道袍,扎著发髻的中年道士,摇摇晃晃的走著八字步,就那么左顾右盼的随著而来” 张永站了起来,含笑道:“两位辛苦了” 心念转处,望了金玄白一眼,只见他的神色依旧,并无异态,也不知他早巳知道张永是宫中太监,亦或是根本不懂“公公”是什么意思,不过蒋弘武心中却仍然有些忐忑 张永拉著邵真人走到金玄白身旁不远,道:“金大侠,这位是当今张天师的师叔,天一派的邵真人,他和陶真人并称为道门二仙 岂知邵真人把和剑豪交手落败之事视为生平的奇耻大辱,一听蒋弘武提起那桩事,脸色一红,却更是有些不服,认为以金玄白的年龄,纵然枪法高超,可是内力上的修为一定尚未 臻至大成之境 他的眼中精芒四射,道:“无量寿佛,贫道不才,倒想领教一下金大侠的神功!” 张永忙道:“真人,不可……” 可是他的话才出口,邵真人已一步跨前,大袖拂处,单掌自袖中探出,发出一股雄浑的劲道劈了出去 张永见到他们双掌相交,连忙叫道:“金大侠,手下留情!” 金玄白微笑道:“张大人,你放心,我不会伤他的!” 蒋弘武和诸葛明相视而笑,知道邵真人又犯了跟自己一样的错误,认为金玄白年纪轻轻,内力修为不足,於是想要用深厚的内力压制对方,结果自然一样的难堪……那两个站在蒋弘武身边的锦衣大汉,深知邵真人的修为高到何等地步,眼见他一手搭住金玄白的右掌,瞬息之间,又把另一只手贴附上去,脚下摆著个丁字步,双膝微弯,显然已全力以赴 邵真人不死心,追问道:“金大侠,请恕贫道冒昧问一句,方才大侠使出几成功力?” 金玄白浓眉一挑,道:“道长一定想知道吗?” 邵真人躬身打了个稽首,道:“贫道不才,尚请大侠坦诚以告” 邵真人和劳公秉、于八郎朝著张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张极大的波斯地毯铺在地上,一名少女坐在上面,另外两个少女一前一後的抱著一个男子睡卧在地毯上,那个男子身上盖著一袭锦袍,看不清面目,但是他的脑袋枕在那名坐著的少女大腿上,这种睡觉的习惯,在邵真人认识的人里,除了武宗皇帝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张永举杯相邀,喝完了一杯酒後,问道:“劳镇抚,你此次和于千户带了千余人,跑了那么多地方,历时有八个月之久,结果如何?” 劳公秉自怀中取出一叠厚厚的油纸包,双手呈给张永,道:“禀告大人,这是属下的报告,详细记载所有经过情形,请大人查收 在这些精致的瓷器里,白釉和青花瓷,因美观、华丽之外,尚还兼具实用的特质,以至除了供应宫廷使用之外,尚还拿来作为对外贸易或赏赐四邻小国使者及朝廷重臣的主要物品 明初,官营的矿冶,包括金、银、铜、铁、铅等其中以铁矿的开采最突出,早期,山东、山西、江西、陕西、湖广、广东六省,朝廷设了十三座铁冶所,一年所生产的铁,达到了七百五十多万斤,如果再加上四川、河南等地的小矿厂,产量共达八百五十多万斤 而这整件事的起源点,仅在於一对男女的一时贪欢,在情火炽热之际,藏身柳林密荫间,欲尽于飞之乐……他在回忆之际,诸葛明也在邵真人的追问下,把金玄白从初次遇到江百韬和杨小鹃的情形,直到插手管了件闲事,为了二百两黄金而护送齐冰儿到苏州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张永却更加兴奋,认为刘瑾将灭,乃是天意,否则不会如邵真人之言,刘瑾的祖坟风水被破坏之日起,七七四十九天後便会遇上金玄白……他赞叹道:“中国的风水之学真是神奇!” 金玄白问道:“请问真人,何谓风水?” 邵真人想了一下,道:“昔人云: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古人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谓风水” 金玄白在微风习习,乐声幽幽的葡萄架下,又坐了半个时辰,喝了八,九杯酒,这时觉得心里悠悠忽忽的,既想要小睡片刻,又想要上个茅厕,於是和张永打个招呼,约好见面的时候,这才跟众人告别,离开了花园,往隔壁庭园行去 金玄白道:“你起来吧,不必多礼,我有话要说 田中春子看到金玄白的目光落在田中美黛子扭动的臀部上,噙著笑低声道:“少主,属下看你蛮喜欢美黛子的,找一天替她开了苞,也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金玄白吓了一跳,叱道:“田春,你怎么又提这种事?你当我是朱大哥,每天都找处女开苞?” 田中春子也没在意金玄白的叱责,道:“少主,你不知道我们伊贺流的女忍者,在年满十六岁之後,一定要破身,不然万一在执行任务中死去,是无法葬在墓园的,只能弃尸荒野 故此伊贺流的忍者为了维系流派的生存、定下许多的规矩,像这种女忍者十六岁必须破瓜的陋习,便是为了族人的繁殖而定的,希望女子早点生育,早有下一代,才能让伊贺流继续繁衍下去 金玄白虽然以前并不富有,可是却从来都不会想到伊贺流的忍者会生存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中,自然也不会明白田中春子一直示意自己要替田中美黛子破瓜 田中春子赶忙走过去接过木盆,放在一张桌上,拧了个手巾把,递给金玄白擦拭脸孔,田中美黛子倒完茶,便默默地退下,伊藤美妙见那个青衣小婢在发呆,叱道:“阿香,你还不快点下去,站在那儿发什么愣?” 青衣小婢畏缩地行了个礼,转身匆匆走进厅後 金玄白知道伊藤美妙管理整个天香楼的业务,上上下下打点一切,是个很能干的女人,见她这副模样,忖道:“这个女人,大概只有玉子能够制得住她 至於第二件事则是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传来消息,翻江虎一行人在酒醉饭饱之後,都回到所住的嘉宾客栈里去”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够妄动,万一伤害到了柳月娘或齐冰儿,我不但对不起自己,连师父的面我都不能见了 除此之外,还有十几辆马车停在空地上,马车夫聚在一起,有的围著在掷骰子,有的凑在一起聊天 田中春子板著个脸道:“车里坐的是金玄白金大侠,你们查什么?” 那两名校尉一愣,不敢拦车,赶紧退了开去 这一条街靠近盘门,盘门是苏州原有的八座古城门之一,最早建於春秋末期,据说是吴王阖闾六年时建成的城门”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马上继续朝街尾行去 到了这个时候,金玄白才明白原来那叫花子是服部玉子派出来监视翻江虎陈豹的忍者,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果真发现叫花子胁下夹著的草席有蹊跷,可能是里面卷著兵器,否则他不会连放在地上的空碗没拿,反倒夹著卷草席 服部玉子见他摇头,微笑道:“这回为了跟踪翻江虎,我派出了六个人,把街道的两边都守著……” 金玄白扬目望去,只见街上人来人往,最少也有几十个路人,实在分不出谁是忍者” 掌柜和四名店小二本来就已惶惑不安,再一听到这群大汉竟是来自东厂的官员,全都吓得腿软” 金玄白没有多言,迳自走了进去,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名忍者,随在他的身後,穿过长长的甬道,进入後院之中 金玄白站在前院,看了下两座用矮树隔开的院落,招来小林犬太郎,道:“我和你负责第一 、二两间,其他人海二人一组,各自负责一间房,散开之後,立刻冲进去抓人!” 小林犬太郎用东瀛话传下命令,那些忍者立刻拔出单刀散开,每二人一组,守著一个房门,等候命令” 小林犬太郎垂下头来,应了一声:“嗨!”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嗨什么嗨?走吧!” 他领先走了出去,那些忍者在小林犬太郎的指挥下,把这十八名海盗,连抬带押的押出了嘉宾客栈 金玄白也没理会那两名衙门差人,走到服部王子身边,问道:“玉子,那四个人还没回来?”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道:“还没有” 金玄白见到那些忍者把十八名海盗抬上了马车,吩咐道:“林泰山,你带人在这里守著,我和玉子小姐到前面的迎宾客栈去!” 服部玉子道:“少主,客栈就在街尾,大夥一起过去比较妥当” 眼部玉子挥了下手,道:“你们起来吧!” 金玄白冲著这些夥计抱了抱拳,道:“各位多礼了,不敢当” 服部玉子道:“单掌柜,你带路吧,其他的人去忙你们的,别妨碍少主办事了 服部玉子本身练的也是东瀛的枪法,乍一见到如此幻奇的一枪,夹著尖锐的风声攻来,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楚仙勇眼中闪出凌厉的光芒,道:“难道我爷爷当年传你七龙枪时没有说过,此枪乃天下神器,枪在人在,枪失人亡的道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这个他老人家倒没有提过,可是枪在心中的道理我却听过”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才发现这三个年轻人都是楚风神的孙辈,而其中那个作男装打扮的少年儒生正是当年枪神替他定下的妻子楚花铃 直到此刻,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楚花铃会和两位兄长到集宝斋去,原来她的目的便 是勘查地形、探明虚实的! 想起楚花铃方才展露的绝顶轻功,金玄白立刻发现她在轻功造诣上远胜於两位兄长,而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恰如其名,一人粗勇,一人健壮,想必是在枪法修为上较高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才恍然大悟,为何当年楚风神要这么做的原因了,原来是避免自己日後的尴尬” “哦!对了,书柬就在花铃那里,此外,关於你和她的事,你看是不是要先跟她提一提?” 何康白一讲到楚花铃被枪神许配给金玄白的事,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忍不住有些怜惜地回头望了一眼 她娇嗔道:“爹,你怎么这样放肆的看一位姑娘家?” 何康白老脸一红,转闲脸去,但他随即想起一件事,又转首问道:“傅姑娘,你可认得百变郎君夏君佐?” 服部玉子摇了摇头,何玉馥好奇地问道:“爹!百变郎君是谁啊?” “百变郎君是易容高手,可在瞬间变脸,不过此人已投入官家,多年未入江湖了 尤其是当她发现何康白竟然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女儿也是金玄白的妻子之一时,更是让她吃惊不已 何康白恍然道:“难怪我见到客栈门口一堆怪人,把街道都封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略一沉吟道:“不过你要这几封安化王的书柬做什么?难道要栽在他们身上?” 金玄白道:“这些书信的内容,我还没评看,不过无论里面写些什么,都可以套上追龙这件事,让官方转移目标,从此不再找你们的麻烦……” 他目光一闪,望著赵守财道:“如果赵大叔再配合一下,加个十几封小柬纸条进去,就更加天衣无缝了” 赵守财鼓掌道:“妙啊,如此一来,锦衣卫会把目标放在安化王身上,而不会查出这是我们做的事” 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金玄白为了二百两黄金的高价,出来当齐冰儿的保镖,并且还表示这一辈子还未见过金元宝是什么样子” 金玄白接过那些小纸条,也没评看,一把抓著塞进腰囊里,道:“这个倒没关系,反正上面日期错开就行了,其他不重要 金玄白站在客栈门口扬目向两端街道里了一眼,浓眉微皱,扬声道:“你们全部把兵器收起来!” 那些忍者听到了命令,没有一个人稍有犹豫,立刻把单刀收回鞘内,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演练过千百回一般 金玄白见到危机解除,吩咐道:“薛捕头,这几辆马车里都是朝廷的要犯,你派人前後护卫,我们这就回去了” 薛义不敢多问,奔到街口,分发任务,一时之间,差人前後奔跑,一百多人分成四组,由薛义带著一组人在前开道,两组人马随护在马车两侧,殿後的三十多名衙役则随在忍者之後,一路浩浩荡荡的穿街过巷,引起无数路人侧目你想,那些差人怎敢不恭恭敬敬的对待他?” 楚花铃“哦”了一声?却又不解地道:“这么说来,是锦衣卫的人罗?” 金玄白忍不住道:“楚姑娘,我一再说过,虽然我受教於枪神门下,算是他的嫡传弟子,但我却不能算是你的师叔,至於什么原因,等到老夫人来後,你便知道了!” 他顿了一下,道:“至於我的身份来说,我仅是一个单纯的武林人物?只不过机缘巧合,认识了诸葛明老哥,以至让我见到了执掌锦衣卫的太监张永,蒙他不弃,让我成为他小舅的保镖,事实就是这样,我并不是东厂或锦衣街的人” 金玄白同意她的说法,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只可惜张永和刘瑾是对头,一直想要设法除去刘瑾……” 服部玉子两眼圆睁,惊骇地道:“相公,此事可真?” 金玄白见到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三人面上全都浮现惊疑之色,於是点头道:“的确如此,否则张永不会派人去各处收集刘瑾派出私人贪污敛财的证据,并且还请什么国师邵真人去斩断刘瑾祖坟的龙脉,破他的风水……” 他大概地说了劳公秉镇抚和于八郎千户率领锦衣卫秘探,到各地清查的隋形,以及邵真人专程带人赴峡西兴千去破了赤龙穴的经过 一进大厅,他便看到蒋弘武和薛义匆匆的从後厅走了出来,他忙不迭地扬声道:“蒋兄,小弟的话,你有没有转告朱大哥?那几名女子……” 蒋弘武哈哈大笑道:“金侯爷,你请放心,那几个女侍的性命都已保住了 他心中一凛,忖道:“朱大哥的一句戏言,张永却当真来办,看来他们对付刘瑾的行动已经迫在眉睫了,否则不会如此千般拉拢我,希望我除了刘瑾身边的剑豪聂人远……” 一想起剑豪身後的剑神高天行,以及不久後将要随著七龙山庄楚老夫人一起南来的太清门主漱石子,金玄白便不禁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起来” 金玄白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们走吧!关於你提的那个建议,容我多想想” 他淡然一笑,道:“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还请老哥你别怪我,我是冲著那份优厚的赏金才出面对付千里无影的,这个私心想必你能谅解” 诸葛明一愣,望了朱天寿和张永一眼,张永笑道:“金侯爷请放心,诸葛大人一定可以谅解的,只要能擒住千里无影,赏金一文都不会少!” 金玄白道:“赏金当然不是由我独得,一定会和诸葛老哥对分,而一切的功劳都会归於他,小弟是半分都不要!” 张永笑道:“这样大家都皆大欢喜了,金侯爷发点小财,而诸葛大人既立功又发财,岂不是圆满之至?” 他望著诸葛明,问道:“诸葛大人,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吧?” 诸葛明抱拳朝金玄白行了一礼,喜道:“多谢金侯爷关照,下官铭感五内,也代承泰他们谢谢侯爷的大恩大德” 他对朱天寿的一番表态,除了金玄白之外,没有一个人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尤其是蒋弘武、劳公秉、于八郎三位锦衣卫官员,更是满脸欣羡之色 尤其是一些达官贵人、富贾乡绅,当儿子成长到了十五、六岁时,便亢替他挑选几名女侍相陪,也可避免在成长中的儿子,会受到外界的引诱,踏入青楼淫窟,染上花柳病疾,不仅浪费家中钱财,并且还弄坏了身体,更严重的则是会断了子嗣,从此绝子绝孙……金玄白根本不了解当时的上流社会便是如此,整个制度的形成,完全是为了让血脉姓氏能够延续下去 所谓“不孝有三,无後为大”,若不能生下一个儿子继承家业宗祠,是件罪大极恶,无法饶恕的事 不过,一夫一妻婚姻制度的维系,主要是为了下一代,实在不符合人性,人性是倾向杂交,男人多半向往一夫多妻” “当然,这是一定必要的!”朱天寿颔首道:“他即将成为本朝的武威侯,府邸中若无三、五十名女侍奴仆,岂不是让人笑话?所以这几名女子值多少身价,该花多少钱买下来,你赶快和宋知府去谈一谈,让他派人和天香楼的主事打个商量,把这几个人都买下来,将来送入侯府 他笑了笑,道:“小舅,说曹操,曹操便到,宋登高那厮站在走廊里,想必是来催促我们该动身了 他们随著宋登高进入厅内,自有数名女侍领著他们到各自的房间去梳洗更衣 他完全遵照周大富的吩咐,大慷他人之慨,除了替金玄白留下三千两之外,其他的七千两,分给了蒋弘武、诸葛明各一千两,范铜、陈南水等四位将军各五百两,其他的校尉,按人头计,每人二十丙,甚至连刚刚赶到的镇抚劳公秉、千户于八郎也都糊里糊涂的各得三百两银票 张永为了给足金玄白的面子、特别下令都指挥使从军方和驿所调来了五十匹骏马,除了金玄白、蒋弘武、诸葛明、钱宁、李强、仇钹、王凯旋和四名锦衣卫将军骑马之外,其他的马匹都由锦衣卫校尉们使用 可现在,我还能怎样抓住你? 【正文】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   作者:树犹如此   第一章   窗外还在淅沥沥下着小雨,已经整整下了三天了,阴沉潮湿的天气,憋的人心里发闷,整栋大楼被绿色的爬山虎覆盖着,透来阴凉的气息,正对报社后楼的马路上,不时的有打着各色雨伞,披着花花绿绿的雨衣的行人,疾驰而过的车辆,让后面那条并不宽阔的马路上,溅起一阵阵水花,办公室里不时地有传真机嘀嘀做响的声音,读者来信堆积在一边,高大的专用架上,全是最近几个月的报纸   “晚上出来吃饭吧,都是一帮朋友,你也认识的!还有一个朋友,刚才国外回来,我们正商量给他接风呢!”顾川开门见山说,从手机里听着,里面似乎在放着强动感的音乐,人声吵杂,似乎男男女女都有刚和他失去联系的时候,邵妍曾经想,如果再见到他,一定好好的甩他一个一个耳光,狠狠的问清他当年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又突然没了踪影”当时迟浩瀚傻傻的自报家门,引的所有负责面试的人员都笑了起来   而接下来的一切,更让人大跌眼镜,迟浩瀚对于文艺方面几乎是一窍不通的,五音不全,不会跳舞,唯一会的乐器是吹口琴,并且只会最基本的那家伙做任何事都极其认真,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搬桌子,每次开会过后,他会主动留在来,把场地打扫干净,邵妍有时候看不过去,命令打扫卫生伦班负责,可迟浩瀚竟然当众表示,打扫卫生的工作他可以全包了,惹的邵妍干瞪眼,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香喷喷的面条,两个糖瓤的荷包蛋,汤上飘着几片泡开的脱水蔬菜气的邵妍直想抽他一顿   邵妍跟警察交涉了一番,才知道顾川是因为酒后驾驶,被抓到又不服管教,才被请进了局子,直到履行了必要的手续,交了罚金才终于得以出去   邵妍终于按捺不住,停了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直盯着脸上的通红还没有退去的顾川,只觉得积聚了一天的烦恼都已经到了临界点,心里的火烧的异常难受,握紧手里的拳头:“你以为你是谁?顾川,你以为你是谁?!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非要让你爸丢人,让你爸难看,让别人都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个天天在混日子的儿子你才高兴?!你要过这种日子你过好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来折腾我?前些日子是滑雪摔断了腿,后来好了才几天,你又去登山,迷路在山上,你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回来的吧?今天又唱了这么一出学习劲头都很足,下了课还有追着老师提问的,邵妍认真做了笔记,听了一上午,才终于觉得饿了,将笔和笔记本收好,跟着人群出了教室”迟浩瀚倒没有拘谨,让邵妍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好点点头答应了你呢?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进了反贪局,一直觉得,这个工作和你并不太搭调过了一会,餐厅里竟然放起了那英的老歌《辛酸的浪漫》,邵妍忽然觉得十分讽刺,一直沉默着   “部,部长,我再练练,下一遍肯定行!”迟浩瀚一边抱歉的对邵妍说,一边拿着台词反复的背着,初夏的天气,他衬衫也湿了一片,可他更害怕邵妍跟他生气   “没有,挺好吃的,我只是觉得,你变了   “邵妍,不管怎么变,以前的事我没忘”   “人家就比你小两岁,这年头女大男小又怎么了,何况他也没多小,他爸又是副市长,在赵天明公司里,他是最有前途的,过不了多久估计就能升个经理什么的顾川才重视起来,正经摔了几回,却都被邵妍打败,气的顾川直喊说邵妍不懂抬拳道,只是瞎摔   那一次,事件惊动很大,顾副市长动用了很多关系,包括电视台,连同邵妍所在的报社也重点报道了这件事,差点动用了直升飞机,直到第五天才将身上到处是伤痕泥土,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的顾川救了回来   挂了电话,邵妍狠狠拍了自己脑门一把,明明知道顾川是个难缠的主,只要他多耍几次酒后驾驶,登山迷路的事,自己早晚就会招架不住,可她却不忍心拒绝顾副市长,不愿意伤害一个父亲   想到这,邵妍终于决定将楼下的顾川叫上来,站起来,走到窗边,朝下望去,下面孤零零的两排路灯,却看不到顾川的车,看来他已经走了邵妍一个个找过去,脚下的石路硌的生疼,才意识到今天穿的是皮鞋,本不利于登山,可被顾川气的火冒三丈,顾不上许多就直奔这里,连衣服和鞋也没来及换   邵妍上前拉过顾川,不由分说将他拽出人群:“你想搞到什么时候?你打定主意不回家了?!”   顾川赶忙拿起自己的外套,被邵妍拉着,在众人的目送下,心里竟然有种沾沾自喜,一边好象不舍般转过头跟几个同伴告别,一边回应着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既想表现出他是被拉着走的,又生怕邵妍放了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邵妍急的直跺脚,看着顾川不紧不慢的晃荡,心里直有团火烧着   直到看到周围许多情侣已然忘我的拥吻在一起,邵妍才终于意识到尴尬了,想到今天是七夕,这几乎全是情侣,大家奔着约会而来,此刻的一切都是在给情侣营造气氛,而自己和顾川又成了什么?想到刚才,邵妍忽然有种羞意,抬眼看着一脸含笑,双手还在自己肩膀上的顾川,邵妍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人群外挤   邵妍转过身,表情冰冷,指着顾川无辜的脸:“行了啊,你小子现在知道给我下套了是吧?”   顾川搞不清楚她要说什么,睁大眼睛看着她:“我没有,我给你下什么套了?”   “你小子又装蒜!每次我看到你这个样子就特想揍你一顿!”邵妍懊恼的看着他,甩手又继续往下走,直到一个踉跄差点摔了出去,她才惊恐的停了下来,看看自己的鞋跟已经开始断裂”   邵妍最后也只让他背了一段路,山太高,倘若全程背着,谁也吃不消,就跟他一起坐了索道下了山   第六章   邵妍一边听营业员讲解着蛋糕的情况,一边从昨天晚上的事中回过神来,转身瞥见顾川坐在一边休息的坐椅上,完全对订蛋糕的事情没有兴趣”顾川轻描淡写的带过,说的似乎是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屋里装修的也十分齐整,到处干净利落,客厅里的沙发显得很上档次,冬夏两用,冬天毛茸茸的显得温暖舒服,夏天换成麻将竹片的垫子,给人清爽的感觉   邵妍怔了一下,见本来很和乐的气氛就要被顾川弄僵,赶忙在下面踢了他一脚,又笑着跟顾副市长说:“顾伯伯,其实顾川不是个小孩了,他是个很有思想的人,不喜欢被人照顾”顾副市长摆了摆手,重重的抽了口烟,长长的叹了一声气”冯晶晶言语中确乎都在为邵妍着想本来男主持定为赵天明,因为他是老手,曾经主持过多场晚会,有着丰富的经验,可那家伙到了最后忽然把嗓子弄哑了,急的邵妍团团转,最后才不得已把目光落在了长期打后勤的迟浩瀚身上,那几天,邵妍天天看着迟浩瀚练台词,一遍一遍,反反复复   “快整理好服装,马上晚会就要开始了整个过程用了不到两分钟”老部长说的每一个字都砸在邵妍心里,让她很长时间回不过神来,这些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   “迟浩瀚,其实你有时候挺讨厌的!”邵妍直言不讳的指着迟浩瀚说,说完这句却自己笑了起来,“不过有时候也挺好的邵妍死命的将他推开,迟浩瀚想也没想,一低头覆上她的唇直到第二天早晨,KTV的管理人员进来询问要不要续时的时候,邵妍才睁开朦胧的睡眼,惭愧的看见自己正躺在迟浩瀚怀里,她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衣装,还好,一切还算整齐,不象是发生了什么   “忘了吧,什么事都没有,别不好意思迟浩瀚反手抓过邵妍拉住自己的那只手:“为什么要忘了?为什么?!能不能不忘?我根本忘不了!”   邵妍不敢抬头看他,心里纠结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脸上爬上一抹害羞的绯红老部长扶着邵妍,看着这个跑来替她挡酒,最后却醉的比谁都快的学妹,老部长不禁觉得好笑每天程式化的作息让她觉得平淡如初,可真的如初吗,邵妍说不清顾川赶忙探出头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快上车!这里不允许停车!”   邵妍怔了一下,看着红灯就快变绿灯,赶忙钻进顾川的车里:“你怎么在这里?”   “等你呗!”顾川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朝相反方向开去”   邵妍笑了起来,到一边去把衣服换了,说实在的,她从来不会打抬拳道,从两年前第一次认识顾川的时候,他就说过她用的招数都是没听说过的,带有严重犯规性质的却听到身下的顾川气喘吁吁的仿佛累的不轻顾川一瘸一拐的终于站稳了,好好将袖子卷好,嘴里嘟囔着:“看来我不拿使出杀手锏是不行了   邵妍点点头,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也许顾川都看见了,索性告诉他也没有什么:“是的,已经分手了好几年了可转念想到冯晶晶的话,终于只是把信息存了起来,没有发出去   长途汽车的票价一直都不便宜,火车票又出奇的难买,最后邵妍是在车站外买了一张汽车票,价钱比在里面买便宜一些,同样的路途却能便宜三十到四十块钱,邵妍挺高兴,拉着行李跟着人流上了大巴,车上人很挤,后上来的人只有加座,在走道的中间放个小马扎   后来邵妍看到了学校的喜报,迟浩瀚以高分考上了名牌大学的硕士研究生,红红的张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里,醒目而耀眼,一排排考中的名单中,迟浩瀚的名字排在第一   “前面转向去别的地方了,不去原来的地点!大家赶紧下车!”司机扯着嗓子象在轰一群牲口   乘客中有人开始不满了,站起来跟他辩驳道:“说好到指定地点!你中途改方向,做生意太不诚信了!我们可以去告你!”   司机好象一点也不害怕,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旁边的售票人却说话了:“不怕麻烦,不怕花钱的去告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要赖在车上不走的,就不好意思,跟我们去别的地方吧,只要你们不怕耽误更多的时间和钱!”   乘客情绪越来越激动,一个中年人站起来大喊着:“这大半夜的,你们把我们扔在高速公路上,让我们怎么办?!”   司机这才忽然笑了起来:“随你们的便,这就不是我管的事了!”司机说着将车门打开,火却没有熄,准备着随时开车,“五分钟!全部走人!不走的到下个路口就跟我们朝西走,离你们要去的地方更远了!不信就试试!”   乘客开始恐慌了,一边叫骂着一边已经开始有人拿行李下车他停车的地方刚好是一个路灯坏掉一半的紧急停车地点,黑漆漆的还没看清这车的车牌,就被他调头开走了   那一家人倒很和蔼,男主人赶紧掏出手机递给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遇到这样的事实在挺可怕的,赶紧跟你的熟人联系一下整整一个月,邵妍再也不跟顾川联系,直到听说顾川滑雪摔断了腿   “顾川”   顾川只好将勺子交给邵妍,随即又伸出手覆上她的额头,这回邵妍没有躲,乖乖的让他试了试体温:“不烧了,挺好的”邵妍回答着,看着已经站起来转过身去的顾川,终于张了张口,“顾川,谢谢你刚刚顾川出去找人的时候,屋里黑洞洞的,只有邵妍一个,她当时觉得很害怕,觉得特别孤独直到听见他在走廊上和护士理论的声音,邵妍才觉得忽然踏实了眼神都能看出来顾川眼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好象已经傻掉的邵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   两只蜡烛都点完了,邵妍的点滴瓶也早拔了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刚好能透过窗子,精神好的却怎么也睡不着,可她不敢喊顾川,仿佛忌惮着什么”顾川自顾自的说着,他肯定他说的话邵妍都能听到,顿了顿,才终于象下定决心般的,“跟我在一起吧他竟然没有争辩,真的把你交给了我,还嘱咐我,说你喝醉了只能吃一种醒酒药,吃别的会过敏他越表现的有风度,我越觉得生气   邵妍见顾川握着方向盘,高兴的哼着歌,打扮的干净清爽,神采焕发,不禁觉得好笑:“你们公司假很难请,你还要陪我回家,这个月奖金你一个子儿也没了,老总不把你开了就算便宜你!”   顾川努了努嘴,灿烂的回了邵妍一个笑容:“扣就扣吧,扣奖金也不能拦着我去看老丈人啊   “我去买吧,小伟已经够忙的了   邵妍买酒回来,一进门就听见父亲乐的象得了什么宝贝,顾川却在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没问题,没问题邵妍知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坚决不愿意去席间村长把顾川安排在了主人旁边的席位,又上烟又敬酒以往即使在她面对顾副市长的时候,她也从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受,堵的心里直想哭   顾川怔了一下,才终于转身上了车,邵妍回头对小伟吩咐说:“你回去告诉爹,就说我们先回去了,别的事情让他找我说!不要找别人!”邵妍说完,放下愣在那里的小伟直接上了车,“开车吧!”   顾川只好顺着她,将车开动了朝着村外行驶,车窗开着,风吹的邵妍的长发飘动着,阴沉的脸色却始终没有变,车开了许久,两旁都是高大的白杨树,旁边是看不到边的田野和荷塘,空荡广阔的几乎看不到人   顾川也跟着下了车,望着邵妍有种忧郁的背影,忽然上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她,不容她挣扎,贴着她凉凉的耳根:“我说过我是最适合你的人,怎么会不合适?”   邵妍使劲挣扎,可任凭她怎么样,顾川就是不松手,抱的她紧紧的,直觉得骨头都快碎了,邵妍去掰他的手,去推他的身体,可就是挣脱不了,急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象个无赖!”   “呵呵……”顾川笑了出来,将邵妍的身子扳正,“你才知道我是无赖啊,你爹都答应让你嫁给我了,要是在旧社会,你就非嫁不可了”   邵妍眉头皱的紧紧的,尽量避开他的目光,显得很不耐:“还提什么旧社会!你现在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要真的在旧社会,我爹再同意也没用,你爸爸不会同意”   邵妍瞪了他一眼,捂着脸靠在靠背上:“还不是被你闹腾的!回省城吧,我的假期都快结束了,马上又要上班了邵妍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的抱怨着:“顾川,你赶紧把这铃声改了,被别人听到我没脸见人了……”   顾川咯咯的笑了起来,拿起手机,按下接听见:“喂?韩啸”   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抚了一把邵妍蓬乱的头发:“你的要求还不少”   顾川觉得掌心里那只手紧了紧,嘴角扬了扬,将她朝身边揽了揽:“邵妍,我那天就想问你,你妈妈呢?我在你家里见到你爹和你弟弟,但是没见到你妈妈她本来要把我和小伟都带走,可我爹一家人怎么都不同意,后来她退了一步,要把我带走,我爹还是不同意”   邵妍偷偷的笑了起来,觉得有时候人的际遇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想起三人一起在大学的日子,仿佛就象昨天发生的,而在一天天的变化中,改变了太多迟浩瀚怔了一下,眼神忽的有些黯淡,想说什么,又踟躇着又种犹豫,直到她转过身去要出门,迟浩瀚才终于开口:“你男朋友……”   邵妍觉得扶在门把手上的那只手稍稍震了一下,停在门口,只是没回头   “他是顾景中的儿子?”迟浩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没有变化,但却分明带着愤懑和不屑   顾川拆了一包零食,塞到邵妍嘴里一片薯片,软软的椅背,晴朗的天气,车里说笑声络绎不绝,邵妍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顾川抬头看见邵妍和关语沫说笑着从洗手间从来,忙拉着叶耀嘱咐着:“别在她面前提这事,都过去了,我不想让她知道,她会生气的也别告诉你们家那位,没准她姐妹义气就告诉邵妍了”   “美的你!”邵妍白了他一眼,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   “嗷!”顾川吃痛的叫了起来,瞪着眼睛将她搂的更紧,在她侧额头上狠狠印了一记吻近距离中,邵妍觉得顾川的心跳就在自己心脏的上方,一下一下的砸着,渐渐有了共鸣,越来越觉得呼吸的粗重,直到感觉小腹间有硬物渐渐顶住了自己,邵妍才意识到有多尴尬,赶紧伸手将顾川推离自己,将脸转到一边羞的不敢看他邵妍没有说话,径自脱了外套进浴室洗澡,拿着喷头将一天的疲惫冲去,用干净的浴巾裹住自己   “笨蛋!”邵妍大喊了一声让他回过神来,指着广阔的田径场,“这跑道是四百米一圈,我跑两圈,你跑三圈!如果你能超过我,那我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否则……”   “真的吗?”迟浩瀚眸子里闪过异样的欢喜,看着正在滔滔不绝讲着规则的邵妍,觉得浑身每一个神经都绷的紧紧的,“你说话算数?”   邵妍抱着胳膊,一种胸有成竹的架势,抬高声音说:“我跑步的速度很快的!运动会女子八百米是拿过奖的!虽然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比我多跑一圈,想赶上我,没有那么容易,如果你现在放弃还来的及!”   迟浩瀚挺直了身子,站在她面前,认真的跟她说:“我绝不放弃!”   邵妍每每想起他当年说的这句话,那么坚决和执着,心里总感叹着,为什么最后的最后,他却放弃了她?   邵妍喊着口令,两人同时跃出起跑线,迟浩瀚领先,可邵妍速度也一直保持水准   邵妍觉得脸红的要滴出血来,也许是劳累的天气热,但更多的是有种害羞,只轻轻的答了一句:“算香港6合开奖结果099-79期特马开奖结果查询79期”   身体迅速被一个怀抱搂的紧紧的,让她措手不及却不容反抗的,她感觉他身上很烫很烫,心跳的扑通扑通,耳边的声音却越来越虚弱:“太好了……你终于……是我女朋友了……”   当天,迟浩瀚因为中暑被送进了医务室   当天的行程主要是买一些纪念品,将周围散碎的景点逛了一遍,就跟着旅行团的车返程了,邵妍昨天到很晚也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现在到了车上,摇摇晃晃的才觉得困意上来了,连打了好几哈欠,觉得困的厉害,迷迷糊糊的靠在顾川的肩膀上睡着了刺伤他的歹徒被抓到了,案子也结了”   顾川当时心中很是得意,看着她乖乖的回去向一桌人道歉,又坐回了原来的地方,觉得自己真的是胜利了   可那些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后来邵妍的牌技一天比一天有长足的长进时,顾川却再也不拉她去打牌,甚至还勒令她没事不要乱打牌,到后来连邵妍都觉得莫名其妙,他这个教会她打牌的师傅最后却把自己教的东西都否定了说完你赶紧回医院,你这样很危险”   “他跟你不合适!”   “这不是你说了算!”邵妍觉得异常好笑,瞪着迟浩瀚,到了现在,他还想来阻止她和谁结婚,“我认为他是合适的他就是合适的,迟浩瀚,你现在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可笑吗?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   迟浩瀚愣住了,紧紧的盯着她,她的眼里充斥着不耐和生气:“顾景中不是好人,跟他扯上关系,你会倒霉的!”   邵妍睁大了眼睛瞪着迟浩瀚,心里积聚了愤怒,抬手狠狠的指着他:“你不要在这里诋毁污蔑别人的父亲!你这样不觉得自己人格很低劣吗?!”   迟浩瀚的眼神没有躲闪,一直看着邵妍,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态:“我根本没污蔑诋毁他!他早该死几十次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要嫁给他儿子!”   邵妍心里震惊着,脸上却阴沉着没有表情,听他说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迟浩瀚,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现在胡说八道的功夫比几年前长劲多了!这几年在北京练的不错!”   迟浩瀚看着邵妍的表情,骤然间觉得痛心疾首,曾经她的眼神中全是灿烂和晴朗,此刻却深的怎么也望不到尽头:“邵妍!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公子哥型的男人,你应该清楚,顾川如果没有他父亲做靠山,他自己还有什么?”   “这些不用你管!”邵妍气的感觉混身发颤,咬着牙,这些确实是她在考虑的,但是从迟浩瀚的口中说出,她觉得异常难受,“要不是今天我看你还是个病人,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迟浩瀚!你根本就是个骗子!几年前我就上了你的当,现在我还会信你的话吗?你趁早滚回医院去躺着!不然你身体受了什么损伤我概不负责!”   邵妍转身要走,胳膊迅速被拉住,紧紧的不容挣脱,迟浩瀚指了指邵妍手中的伞:“这把伞你还留着,证明以前的事你都没忘!我知道你没兴趣听我解释,也不打算再原谅我,没关系的,但是请你在结婚之前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一个怎样的丈夫!”   邵妍抬头看了看自己的伞,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保留着这把伞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用着,习惯的从来就没想过换掉,忽然被迟浩瀚戳中了痛处,邵妍难受极了,甩手直接将伞扔到地上,风吹着伞打了几个翻滚,落在不远处的地上,雨水迅速将邵妍的身子打湿   邵妍仍旧站着不动,看着顾川的西服湿了一片,头发上也沾满了雨水,却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顾川怔了一下,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赶紧搂住她,轻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邵妍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睛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的关系,已经模糊一片:“顾川,你娶我吧,我嫁给你!”   第二十章   站在饭店后面的休息室,顾川用干毛巾帮邵妍把头发擦干,象在照顾一条被淋湿的小狗,宠溺的看着她,半晌,才抱怨的说了一句:“干嘛抢我的台词?”   邵妍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俊朗的脸庞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今天把你约到这里来,本来是准备好了当众向你求婚,什么都准备齐全了,还没来及开口就被你抢了”顾川说到这里显得很挫败,一脸灰灰的看着她   邵妍忍不住扑哧笑了起来,看着顾川可爱的表情,忽然心情好了许多,混身换成干净的衣服,舒服清爽:“那就算我向你求婚了吧我的名节都没了,你不补偿我,我可不答应邵妍还没有回过神,手指上猛然被套上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闪亮的钻戒在顾川说,这以后是他们俩的家时,邵妍忽然觉得心里一阵暖暖的   “顾川,我们一起去看看你爸爸吧   “以后你花钱不能再这么大手大脚,要有计划,咱们家要每月都存一些钱,为以后长远打算顾川有点生气:“你小子又怎么了?最近怎么这么多麻烦事?……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打咨询台的号码问……中什么邪了!”顾川“啪”的将电话挂了,看着一脸疑惑的邵妍,刚才那么美好的感觉全被一个电话破坏了:“我那哥儿们叶耀,我猜是受刺激了,最近居然向我打听图书馆借书的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以前从没听说他会这么用功看书……现在忽然说要正儿八经的学点知识,上次他一说,在场的几个哥儿们差点没笑爬下……”   在新房子里呆到很晚,吃着聊着,屋子里都是浪漫的氛围,香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邵妍想将迟浩瀚说的一切都忘了,就呆在这样天地里,安安静静的……   直到关语沫忽然打来电话,口气紧急:“喂,邵妍!迟浩瀚今天从医院里跑出去了,回来以后忽然有大出血的迹象,刀口还没愈合就又被撕裂了,现在还在昏迷顾川拿起手机跟着坐电梯下去”值班人员礼貌的回答着顾川这样安慰着自己,尽量不往坏的方面想踱到市中心广场的大屏幕前,那里在放着一场热闹的演唱会,下面聚集了很多人,静静的坐着看着”   邵妍狠瞪了他一眼,在下面掐了他一把:“败家子!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不再这么浪费了吗?这张床有什么好,非要买?”   顾川将邵妍拉到一边,圈在怀里,露出一脸坏坏的笑,热气直喷到邵妍的脸颊上:“其实……你不觉得这张床很大很宽敞,很软很舒服吗?以后咱们结婚了,呃……做有些事的时候,应该比较方便比较享受……”   邵妍惊讶的抬起头,忽然觉得脸上迅速有火苗上窜,她这才知道顾川到底在想什么,羞的狠朝他胸前就是一拳上了顾川的车,才走了一会儿,邵妍就睡着了,围巾散在胸前,脸上却粉嫩极有光泽,头发披在后面,靠在副驾驶座上,象个孩子一般   邵妍忍不住笑了出来,对面的关语沫从电脑屏幕前将眼神转移过来,看着邵妍的样子,开玩笑般的感叹着:“有些要结婚的人,天天在办公室里幸福的微笑,来刺激象我这样的人啊……”   邵妍笑着“嗤”的一声,显得很不屑,嘟起嘴来瞥了她一眼:“我还刺激你?你有个这么能折腾的叶耀,还嫌不够?最近我可听说他在埋头苦读呢,肯定是被你折腾的”   邵妍一直对她这句话很困惑,却没有多做想象”邵妍静静的坐在车上,知道他一定有话要说邵妍没有再反对,或者这是他积聚了几年才有的勇气,想把所有都告诉她   “下个月,这里就要拆了,我和我父母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直到我爸爸去世的时候邵妍却显得平静许多:“我不能因为他爸爸可能会出事就放弃他   “顾川!你没事吧?”邵妍心疼的帮他把衣服上,头发上的雪拍掉,伸手覆上他冰凉苍白的脸,那里仿佛结了一层冰,邵妍温暖的手触上去,开始慢慢融化   第二十四章   整个周末都躺在床上,眼睛又红又肿,邵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顾川,只是觉得,听到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心里疼的难受,蜷缩在床上,吃了几粒感冒药,心里乱成一团,打开电脑,找出自己的相册,看着这两年来和顾川一起拍的照片,灿烂的笑脸,爽朗的身姿,说话时的语气,时而象个孩子,时而不自觉的却又把他当成了依靠,邵妍觉得自己一直是个矛盾体,一直以来似乎都搞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和顾川在一起,难道真的是顾川所说的,自己不过是对他有种责任,是出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QQ上关语沫的头像忽然亮起来,闪烁着晃动,邵妍拖动鼠标点开来,一排大红的字体:新婚快乐!   看着这几个大字,邵妍忽然心口象堵了一块石头,叹了口气,发过去一个郁闷的表情,接着打上一行字:婚没结成,分手了”邵妍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是从心里,她总觉得自己亏欠了这样一个长辈,一个父亲你跟他在一起,真的难为你了穿好鞋出了医院   “我们公司比他们公司先创办,最后却被他们公司收购,他没有履行收购时签的合同,逼的我这个原公司经理走投无路!”那男人激动的说着,枪口抵的邵妍生疼走过来要帮他削个苹果,顾川摇了摇头,要跟他说说话解闷,他仍旧摇头如果那男人没有枪,只是赤手空拳的话,邵妍敢和他打一场,可现在的局面,她多少是有点害怕的,虽然她已经尽量保持镇定   两人都是一惊,邵妍猛然看清那人竟然是顾川,吓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怔怔的不敢说话邵妍觉得心里纠结成一团,看着顾川跟那男人一起咒骂张经理,就象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样原本离顾川有十几步的距离,慢慢的接近到只有五六步,她已经猜到顾川的目的是想把枪夺下来,所以他越接近,邵妍就越觉得惊惶   迎面撞上了刚买饭回来的关语沫,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披散着头发,单薄的衣服,眼神当中仿佛在找什么东西,赶忙放下东西拉住她:“怎么了?你刚醒了就往外跑?”   邵妍一边护着受伤的手彼,一边睁脱她,朝四周的病房拼命张望:“顾川呢?!他在哪?!”一边说着,一边朝前找去,关语沫看这形势不好,赶紧从屋里把她的外套拿出来,追上她给她披上,指引她朝顾川的病房去邵妍不顾手臂上的伤,推开她跌跌撞撞的朝前走,抑制不住哭声,呜咽声引得旁边的人纷纷朝这边望过来   有时候他会看着窗外,一动也不动,盯着高兴奔跑运动的人们,眼神不自觉的显现出一丝落寞,每到这时候,邵妍会过去静静的从后面抱住他,想给他安慰,想告诉他,即使他失去了运动的机会,还有她陪着可心里却是极端矛盾的,这样瞒着顾川,他知道了以后该是什么样的反应?父亲就要被判处死刑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让他们见上最后一面   回过头来,才看到顾川正站在自己后面,眼神似乎缓和了一些邵妍忽然感觉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誊出一只手掏出来,当即按下接听键,是监狱打来的,公事公办的口气,当他把事情说出来时,邵妍觉得脑袋里轰隆一声,刹时什么都记不起,都听不到了……顾川感觉事情不对,看着僵在一边的她,象是忽然丢了魂,使劲摇了摇邵妍,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邵妍着急了,跟着他跑去追他:“顾川!顾川!你别跑,你不能跑!”   他好象没有听见一样,越跑越快,几乎要拼了命的朝前跑,跑了一段路,觉得风在耳边呼啸,胸中象淤积了太多东西一般无处发泄,他想大喊,想把自己的胸口撕开……渐渐的,腿上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膝盖象被锥子刺过一样的感觉,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以前别人都说他是好人的时候,只有我觉得他是坏人,我连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再以后的日子,似乎一切恢复了平静,邵妍除了上班,几乎整天都陪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有开门的声音,接着是顾川的声音,似乎不止他一个,有对话的声音,言语中频频夸奖着:“不错!不错!”   邵妍不明白是怎么了,硬支撑着起来,打开自己的房门,看到顾川今天把自己收拾倒挺干净利落,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人,顾川掠过邵妍茫然的眼神,对那男人笑着说:“来,到这边房间看看,这里阳台的空间很大,采光很好,周围的景色也很美邵妍慢慢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有种自嘲:“原来是这样……原来是我拖累了你……原来你不想跟我结婚了……可是,可是你原来不是这么说的,你原来说,你要娶我,要跟我一起负担我家里……”邵妍觉得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来顾川抱着她的身体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她混身都在发烫,软的象一块棉花,如果是在平时,自己这样做,她一定会一脚将他踢下床去,现在她似乎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顾川赶忙停下来,抚着她的额头,烫的象火烧一样,他开始慌了   顾川回应的点了点头,觉得难受的快疯了,他知道邵妍一向身体都是很好的,现在竟然会贫血,只因为她想要跟他在一起”   冯晶晶跟着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资料给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象在提醒她:“有收获就好,看你情绪调节的也不错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初春的傍晚还透着一种凉意,重新回到这个城市,街道上的细微变化都那么突然出不同,街灯一路洒下银月色的光芒,延伸到尽头,喧闹的城市,繁华的街景,邵妍觉得连路旁的树似乎都长高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店里的女营业员穿着粉色的绒裙,很可爱也很热情,解释说这是刘若英的一首老歌,叫《原来你也在这里》厨房里里一片锅碗瓢盆的声音,邵妍要他歇着,他却说什么也不肯:“虽然是在你家,不过是给你接风,你就在一边看着吧”迟浩瀚回了她一个爽朗的笑容,示意她出去等着吃饭就好不多一会功夫,迟浩瀚将一盘盘的菜往上端,香喷喷热腾腾的,红红绿绿,色彩搭配也十分好   “来!我敬你一杯!庆祝你归国!以后事业更上一层楼!”迟浩瀚看她笑了,终于举起杯子,其实他本来想再加上一句“生活幸福美满”的,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   “邵妍……”迟浩瀚忽然开口了,语气和刚才轻松的风格有些不同,似乎带着一种忧郁,“其实,我不可能再让你真正开心了是吗?”邵妍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而他又继续说道,“其实你还爱他对不对?”   “我……”邵妍想张说什么,迟浩瀚赶忙摆了摆手,制止了她的言语:“不要否认了,你的眼神,你的表情,都透露出问题来了”   “呵!”迟浩瀚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象是有些自嘲,“邵妍,我要是早知道谁越落魄,越孤独,越需要同情,你就会越喜欢谁,当年我就不该放开你”   兴达也笑了起来,有种不好意思:“我很好,那回真的要谢谢你男朋友帮忙有几家不在的,门上闩着大铁锁她轻轻推开门,吱呀一声,小院里收拾的很干净,种着花,放着一些杂物和小孩儿的玩意那母亲发现了邵妍的异样,抬起头来,冲她笑了笑:“顾川在这的时候太宠着他,经常给他买这买那,家里光是顾川给他买的玩具就多的能堆起来,有时候还搂着他睡觉,现在他走了,这孩子前段时间可伤心了,狠狠哭了一场,接着每天夜里闹着要找顾川叔叔,呵呵   “嗯,不过升迁文件要等过完年才能下来,所以你这个大嘴巴现在可别到处替我免费宣传阿,影响不好!”邵妍警告道,冯晶晶从大学起就很对得起小喇叭这个称号   两人选了临街的一张桌子坐下,暗色的玻璃隐去了建筑物在夜里的轮廓和不少若有若无的线条,留下那些璀璨闪烁的霓虹灯勾勒的各种美仑美奂的模样   可到了家门口,对着完好无损的防盗门,她又变得胆怯了   “你……”顾川觉得有些尴尬,想躲避,可内心又压抑不住一种渴望,想多看她几眼他正要叫唤,浴室里传来一阵瓶瓶罐罐摔在地上的声音”顾川一本正经的说着,声音尽量放低,来显示他确实伤的不轻,偶尔还向赵天明递个眼色,想让他来帮两句腔觉得那圆子的味道似乎特别香甜可口,或许是饿了的缘故,他几口就把两个圆子吃了下去,接着沉默了好长时间,直到火车到站的时候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在下地下道的楼梯时,他猛然从人群中搜索到了邵妍的身影,向一片黑色中一个白色的亮点,顾川忙拨开人群朝她跑过去,人太拥挤,他怎么怎么也无法靠近她,在隔着有二十多米远的地方,中间全是人,顾川掂起脚尖,冲着前方那个白色的身影:“喂!……”他不知道该称呼什么,眼看着邵妍和一群同学越走越远,他有些急了,大声喊道:“谢谢你!”   人声喧闹,涌动在地下道中,顾川见她没有回头,依然往前走,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吵闹声中,她根本听不见了,他竟然有点失望,他只记得她白色的连衣裙上有××大学的标志   他知道激怒了邵妍,她在跟他打架的过程中都是拼尽全力的,身上香香的味道柔柔软软的钻进顾川的鼻子里,她的腰肢,细嫩的皮肤,顺顺长长的头发,离自己那么近,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顾川想,她一定已经把他忘了,但他依然很高兴,他可以让她重新认识他”   顾川转过头来看着赵天明,他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请求,随即失笑着躺了下来,没有做任何回答,但心里已经开始明朗   顾川觉得心里咯噔一声,象是什么东西断裂一般,丝丝隐隐的痛袭来,脸上却挤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是嘛,那很好啊,你找我谈,该不会就想说这个吧顾川是个怕麻烦的人,从前一直喜欢用菲利普的电动剃须刀,有一次邵妍陪他去超市,非让他买下这种泡沫剃需刀,原因是她喜欢这种味道顾川猛拉住她的胳膊,邵妍想甩开,袖子一扯一拉,低胸的连衣裙“呲——”的一声,从领口被撕开一条大大的裂缝,她觉得肩膀上一凉,低头看下去,裙子的一边领处几乎全被扯开了,光洁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内衣带子看的清清楚楚   邵妍坐在外面等了他很久,黑暗当中,她看不清时间,但却觉得很难熬邵妍听到背后有动静,赶忙回过头来,骤然看到他的样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抱着他的身子,发现他竟然有些轻微的颤抖,手护着膝盖,咬着牙挺着顾川放开她的肩膀,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迈出两步,她从后面抄到他前面,忽然惦起脚来勾住他的脖子,丝毫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猛的吻了上去顾川从床头捞起一个枕头,没有让她枕在头下,而是直接垫到了她的腰下,将她的下身垫高,伸出略带粗糙的手掌来抚了抚她的额头,象是安慰,接着是深深的长驱直入   刚钻出被子要下床,顾川猛的从后面把她捞了过来,她惊叫了一声就被他钳制在身下,仰面看着他,发现他的脸也红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的表情:“你说真的?”   邵妍伸手要推他,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在唇上吻了一下:“我要!我要!”   “晚了!要也不给了!”邵妍耍起了性子,瞪着眼睛望着他,咬着嘴唇,仿佛受了委屈   试婚纱!   女儿真的愿意?   她没在耍花招?   颜家夫妻面面相觑,脸上有着跟惜秀一样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当然,保镖也得带着」颜爸爸强调   惜秀看着一排又一排美丽的婚纱礼服,那是女孩子一辈子的梦想   这一次,惜秀没有半点迟疑,马上点头说好」惜秀忙不迭地点头,待嘉娜一转身跑走,她就马上冲去锁上更衣室的门,很怕嘉娜又闯了进来,那时候要是她连内衣都没穿,怎么办?   喀啦一声,惜秀把门锁上后才安下心   「我……我会给你钱   她这副模样,教人怎么狠得下心来不管她!   「妳要逃婚,事前都不先准备的吗?」事情走到这个地步,她才问他,她该怎么办?   怎么办?他又不是她,他怎么知道她该怎么办!   拜托,他之于她而言,又是个陌生人好吗?   她不是他的责任,他毋需为她的落脚处负责   她以前到底是过着怎样惨不忍睹的生活啊!   被父母拘禁,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能做主,除此之外,她还没有朋友!   「那……同学呢?妳总有同学吧?」   「有」他总算可以松了一口气,他本来还以为她什么都没有,最后只能依靠他,「那妳就去找妳的同学吧!」   「不行」若像他这么正直的模样都能算是坏人的话,这世上就没有所谓的好人了   她那副模样就算是铁打的心肠的人看了,也会化作绕指柔,更何况江世尧不是个铁人,虽然他一直要自己不可以多管闲事,要硬起心肠,但……   说的比做的容易   对这个初认识的女孩,他做不到弃之不顾的地步,只好把她带回家 第二章   「这是你家?」嘉娜当场傻眼,因为这就是未来几天,她要住的地方!   他家不是什么豪华大厦,而是一间连管理员都没有的老公寓,且一进门,她才知道原来他跟他的母亲住在一块   他觉得那女人真怪,被人拉着手问东问西的,也不替自己解危,只是笑,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那就一块吃吧!」江世尧进厨房,张罗起饭菜   他还会煮饭耶!嘉娜好惊讶,当场傻眼   「还是妳嫌我们家没钱?我有钱的,我拿给妳看」江妈妈翻出她的口袋,里头只有几个钢板   不一会儿,江妈妈拿了三本相本出来,一张张地说着照片背后的历史给嘉娜听   「你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怎么,爱上我了是吗?」经过江世尧身边的时候,嘉娜看出他的不自在   「从明天起,你母亲就交给我照顾,至于你,就放心到外头去冲事业,你说好不好?」嘉娜觉得自己好伟大,竟然可以为了一个陌生人如此牺牲奉献,他有没有好感动?   她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没有好感动,只有不置可否   看她的一举一动,他猜得出来她出身良好,没吃过苦……不,她很有可能连碗都不曾洗过,所以她要住在他家……   他觉得很难,最后她会因为适应不良而打退堂鼓   喔!我的妈呀!他家竟然没有冷气,只有一台老旧的电风扇,吹出来的风还是热的!   嘉娜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样都睡不着,实在不晓得江家母子俩怎么过这种生活?   算了,不睡了」   「我本来是想把房门从外头锁上,但今天天气闷热,锁了门窗,我怕我妈会热」   「我想泡在冷水里   她刚刚……是不是伤到他了?   其实她不是嫌弃他出身不好,只是她爱玩惯了,总觉得谈恋爱好麻烦   她很想这么跟他解释,但,想想,何必呢?   她跟他又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何必在意他要怎么想?   嘉娜要自己放宽心,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心里闷闷的,总觉得自己刚刚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她是不是太在意江世尧了一点?   不,她不是在意江世尧,而是她疯了!   因为隔天一大早,她竟然趁江世尧出门的时候,打了通电话给惜秀   喀啦一声,嘉娜不顾惜秀还在电话那头号咷着,便切断通话,然后趁着邻居来陪江妈妈的时候,抱着礼服出去变卖   他们扛着三台冷气机,浩浩荡荡的进到屋里来,左邻右舍的婆婆妈妈们看到这等阵仗,每个人都张口结舌的」   「我陪妳去,我知道哪家的猪肉新鲜,哪家的鱼便宜」江妈妈兴匆匆的要出门,便把专程过来陪她聊天的邻居全都请回去」   「快尝尝看」江妈妈的眼睛好期待地望着儿子   「对,世尧不能喝,有一次他喝了一小口的米酒,竟然当场表演脱衣舞   谁晓得电话才一接起来,她就听到惜秀哇啦哇啦的鬼叫声   「江妈妈,妳试试看好不好?」   「煮烧酒鸡吗?不行啦!天气这么热,吃什么烧酒鸡,更何况世尧能不能吃还不晓得呢!」   「就是不晓得我们才要试试看啊!搞不好世尧不能喝酒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江世尧下班回来,不知道嘉娜要设计他,还直问:「妳们煮了什么好料的,怎么这么香?」   「香是吧!」嘉娜听了好兴奋,看着江妈妈,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好开心   只要他手指一动,她的身体就有立即性的反应   他……他想干嘛?   嘉娜撑起身子,看到他两手抓着她的双腿,头颅卡在她两腿中间,他拨开了她的花洞,伸长了舌头往她的蜜洞吻去   「不……别这样……」她摆弄着臀部,想避开他羞人的举动,但她的两条腿都被他抓住,就算想逃也逃不了,而她左右摆动的臀,更方便他唇舌的入侵,他趁她在摆动的时候,将他灵活的舌头伸进她温热的小洞里,舔得更深入,还用上面的牙齿磨弄着她敏感的花核,有时吸,有时咬」嘉娜觉得自己变得好敏感,彷佛只要他一碰她,身体就会产生可耻而剧烈的反应   她快不行了……   嘉娜痛苦又兴奋地呻吟着   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教导她,「抬高臀部,看着镜子,就能找到了……快   她看着他的巨大将她的唇花分成两半,看着他的欲望一吋吋地被她的窄穴给吞了进去──然后身体自动地摆动起来   随着两人愈来愈快的律动,就在江世尧啧出灼热的白浆时,嘉娜与他一前一后的达到了高潮   「不然妳去妇产科做什么?」   「让医生检查,看我是不是真的跟别的男人有一腿,还是随便说说而已她以为这样,他就拿她没辙了?她以为这样,就可以无法无天,整天像只野猴似的,没人管了?   天底下没那么好的事!   「是谁?是哪个男人跟妳有一腿?」他要揪出那个男人,把嘉娜丢给那个男人管教」   「他玷污了妳的清白,我还不能找他,这是什么道理!」颜爸爸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小姐,有人找妳」   「说来听听,你要怎么样让我过好日子?」   「我会努力赚钱   天哪!她这个模样,连她看了都觉得自己好讨厌」   「我没开玩笑   「妳可以狂买东西,要他付帐」   「可是他很穷」   「这法子也不好」颜妈妈头一个点头附和嘉娜的提议   「小姐,我该怎么办?」惜秀退了上去,抱住嘉娜的大腿直哭」   「敢问小姐的雄心壮志是?」   「游遍四大洋、五大洲……总之,惜秀,妳趁这几个月跟辜家小老板谈恋爱,而我则趁这个机会到处去走走,我们各忙各的,来个千山我独行   看她这副模样,嘉娜大概猜得出来惜秀不好意思说出口的究竟是什么,只是……怎么可能!   「我才出去四个月耶!妳不只跟人家搞暧昧,还怀孕了?」她看了看惜秀的肚子,看不出所以然来,还是直接用问的比较快   十点钟方向是吧!   嗯!是有个气宇不凡、英气通人的男人   「那个人穿伴郎的礼服耶!闻惜秀小姐,妳该不会还没嫁人,就想着爬墙吧?」   「哪有,我说的明明是我老公,妳到底看到哪里去了?」   惜秀踮起脚尖,嘉娜则是伸长脖子,两个人比对了老半天,这才发现彼此鸡同鸭讲,牛头不对马嘴」   「问题是,他不是我们找来的啊!他是妳老公,是世尧大哥耶!」   世尧大哥?   谁啊?好熟的名字……   等等,嘉娜突然想到,又看了左边那个男人一眼   嘉娜不相信前方那个伟岸不凡的男人,真的是当初那个身世堪怜的江世尧!   「他……跟以前一点都不像」   「江世尧没跟她讲,他已经名草有主了?还是那个女的很大胆,连老板女儿的男人也敢抢?」   「不,当然不是,是……是世尧大哥没对外言明他跟妳的关系」   「世尧大哥才不是那种人呢!他不能说的原因是因为妳还没想清楚要不要嫁给他,他如果贸然的对外宣称你们的关系,岂不是坏妳的闰誉」   江世尧牵着嘉娜的手就要往旁恻走,嘉娜却将手缩了回去,不让他握在掌心,因为那样显得很亲密,实在不适合他们的情况   「特助不能喝酒啊?」见盛气凌人的嘉娜走了,丽芙这才敢开口   不过,没关系,如果她有机会,倒可以试试看特助是如何的酒后乱性,而如果特助酒后乱性,助她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错」   席间,嘉娜虽然坐在江世尧的旁边,却不时看到丽芙在跟江世尧拋媚眼,害她整个喜宴东西没吃多少,气倒是受不少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己非昔日阿蒙,有这么多女人喜欢了!」嘉娜口气酸不溜丢的,气得横了江世尧一眼,却看到他笑瞇了眼,看得她乱不爽的」嘉娜用手轻刮着他的脸   他觉得颜小姐好急喔!不晓得江先生受不受得了这种艳福?     到了房间,嘉娜直接把江世尧丢到浴室,然后放满了冷水,要他进去   「给我一杯香槟吧!」   「香……香槟……」呃!特助该不会是不知道香槟里头也含有酒精成分吧!丽芙狐疑地盯着他看   「是的,全天底下,也只有她有资格带我走   不过这一次他虽然醉了,但酒品还算不错,没有酒后乱性,也没有发酒疯,他很有品的,醉了就睡   「我在商场上总得交际应酬,如果每一次喝酒,都会酒后乱性,我怕你从国外回来后会不要我,我只好偷偷的在家里练酒量,只要适量,我有把握可以将自己控制得很好   嘉娜火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白为你担心   他一边像个孩子似的吸吮着她美丽的胸脯,一边将手滑进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肌肤光滑得跟个BABY似的,如丝绸般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把腿张开一点」   「不……」他怎么可以看!   嘉娜想用手遮住羞人的花唇,他却将她的手给抓住,压在床上   「你喜不喜欢?」他转而吻她呻吟的小嘴,并用他的手继续撩拨她的唇花   嘉娜被他弄得几乎快魂飞魄散了,她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肩上,十指紧扣他的肩,身体承受着因他而起的狂风巨浪当他的身子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时,她的身子一晃,胸前的软乳也跟着剧烈地晃动,形成美丽的乳波   「因为你在做爱的时候好吵」   「你有」   「你真不诚实」他惩罚地将手指更加深入,扣弄她甬道内的敏感处,引得她惊叫声连连   他是故意的,故意弄得她心痒难耐,故意逗得她欲火中烧   最后,不管他说什么,她全都依他啦!小甜心……就小甜心吧!   「你快进来   嘉娜挥手,想赶走恼人的苍蝇,可那不知死活的缠人精却将整个头欺上来,吻住她的唇,让她呼吸困难   江妈妈循声找来,看到躺在地上还在跳的鱼,刀子拿过来,喀一声,顿时,鱼头、鱼身两分家   嘉娜铺好了餐巾,将饭盒、水果、饮料一一地摆上他实在不愿意再跟淑媛有所牵扯   这女的怎么这样没礼貌,竟然说她跟她男朋友不恩爱,咒衰她的爱情!   世尧都不管管他女朋友的吗?   许淑媛瞪着江世尧,要他讲讲话,但嘉娜哪肯让自己的男朋友为别的女人强出头!   她挡在江世尧和许淑媛的中间,毫不客气地说:「因为你男朋友要是爱你、在乎你,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等他等这么久?」   「那是因为我男朋友是个大忙人,不像你男朋友,只能干等CASE,若是没有CASE,就只能喝西北风   「怎么样?」嘉娜根本不怕她,硬是把胸部挺出去,一副想找人打架的模样,幸好江世尧及时拉住她,要不然她们就要演出泼妇骂街的戏码来了   陆柄生随后跟上   江世尧叹气,「我根本不在乎她怎么看我   他这种表现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她跟江世尧谈恋爱的时候,江世尧对她温柔体贴的情景   他跟嘉娜的感情还不算稳定,他不想节外生枝   江世尧实在不愿如此伤她,但除非她自重,「我们已经分手好几年了」   「有,你变了,你变得不再是当初那个工地监工,你有能力、你有企图心,我相信就算你离开了庆隆企业,你一样可以爬到今天这个地位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讲这些,那么趁我女朋友还没回来,你请回吧!我不希望因为你而惹得她不开心」   「只有两楼,你又怎么会流汗流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汪秘书的小朋友,待在职员育婴中心,好像因为初来乍到,跟别的小朋友还不熟,两人一言不合就吵起来了,吵输了,就哭着要找妈妈」   江世尧一听到她说手痛,便帮她捏捏,「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有啊!」就知道他对她最好了,「对了,你的前女友呢?不是说她来了吗?怎么没看到她的人?」嘉娜左右张望,四处找人」他修长的手指扣弄着她湿淋淋的内壁,另一手罩在自己的欲望上头,上下套弄着,让自己维持一定的兴奋热度   嘉娜骑在他身上惊喘着,觉得太刺激了   嘉娜虽然背对着他,但她可以想像自己在他火热的注视下,身子渐渐的变湿了,随着她体内不断涌出的体液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再顺着洁白的大腿流下,那湿滑的感觉令她觉得羞耻   「我不行了……你快给我吧……」她哭着     「为什么要这么快就结婚?不能再拖一段时间吗?你看我,我现在肚子这么大,穿礼服当你的伴娘,多难看啊!」   当嘉娜的喜讯一公开,惜秀头一个回娘家跟她抗议,要她把婚礼延后   「不能延期」   「为什么?」   「因为我有了,如果等你顺产,到那时候我肚子大了,穿礼服还能看吗?所以婚事不能再拖下去,一定得在这个月底前」   「嘉娜……」   「我叫你闭嘴   惜秀觉得自己好冤枉,嘉娜结婚关她什么事?为什么每一次受害的总是她?   嘉娜第一次的婚约,由她代嫁,这一次嘉娜终于如愿要嫁出去了,却选在她最丑的时候」   瑷玛说完,又开始折叠衣物   「不行,我一定要去!」瑷玛坚持   「臣的身子本来就弱」唐太宗轻嗤   一张嘴快说破了他不禁怀念起在雪山练武的日子,那如神仙般快活的时光呀!   「不打紧,三日后的早朝朕等着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以为宋文世纳妾,子嗣会填满室,但二十几年来,这个期盼已经破灭,众人才将所有期盼投注在他身上「爹」青儿出声袒护离开时又遇上了七皇子,聊得太高兴,一时忘了时间   「相揩去青楼了?」   「没,在宫中   突然,四周全静了下来,随即又是一阵喳呼   「我儿啊,你怎么了?」倩儿立即呼天抢地起来   「我也不知道,大夫说要听天由命   「唉!活不活得了得靠她自己,希望她可别是红颜薄命」刘老头长叹了口气呵呵,连她这个不识字的老妪都懂,   她却不知」宋文世赶紧道   「爱卿请快说」唐太宗一脸雀跃的表情   欲哭无泪,痛不欲生……这种荒谬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不要!她不要接受这一切   「怎么会这样?」刘老头抱住女儿请问县太爷有什么事?」刘老头小心翼翼地道   「她是我们救回的女子……我们家穷,正想法子要赶她走,这下县太爷您来得正好!你看,她是不是很美?你捉她、捉她就好!」刘老头也和妻子一鼻孔出气   「确实很美,把她捉起来!」县太爷有点动心,可惜这个大美人是要送进宋王府的她要尽快去找出口,没时间跟他们耗   「放开我、放开我……」声音渐行渐远」刘氏夫妻点头如捣蒜,跪在地上,巴结的直道谢   ★☆★☆★☆   「快放我出去!你们听见了没有!」瑷玛抓着铁栏低吼   「妳可别动什么歪脑筋,刘氏夫妇已经收了我的钱,妳算是被我买下了,要是妳逃走,我就腰斩他们,让妳成为千古罪人   「没大脑的人就是这样   「什么意思?」县太爷一脸不解」运气好的话,应该回得去「那你不如杀了我「哼!不识好歹,本县太爷可也是多少姑娘芳心暗许的好人选呢!」   算了,不与她计较了   「父母?我……在这里没有父母,我姓梅」欺骗他人   「只要妳不说、我不说,有谁知道……我的话妳有在听吗?提高妳的地位,别人才看得起妳,王室不会要个身分不明的女子,妳知道吗?」   「知道了   宋王府里涌入来自四面八方的美丽女子,大家都想争这个飞上枝头的位置   县太爷说她除了胸大、屁股翘之外,其它的都不能跟人家相比,她也颇有同感   这一看,她险些没昏倒,所谓束裙,就是一件类似韩国女子所穿的传统裙;它的上半身只有两条细肩带,胸口……老天,胸口的正中央竟是空的!   这穿起来岂不就露出乳沟?而且由右至左、从四方八方都隐约可见……   「我的妈!」她拒穿,她绝对拒穿   她活了二十二年,从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她的穿著向来保守,岂能接受?   「叫得那么大声做什么?妳没见过这种平常的家居衣吗?哦!我忘了塞北姑娘是不穿这个的」县太爷承诺要分三成红利给她们   「我能的,妳们要相信我她这才明白古代女子真的活得好没尊严   突然,李秀和柳莲悄悄的把她拉到一旁   她们将瑷妈的话当耳边风,自顾自的说:「可别丢脸了,当今皇上面前的第一红人──直谏宰相魏征也在场,妳可得好好表现啊!」   魏征?有没有弄错?是那个唐太宗把他比拟成镜子,他过世时,教唐太宗三镜失一镜的魏征?   瑷玛心中有些兴奋,她居然有那个荣幸能见到这位千古名人!回去二十一世纪后,她一定要告诉靖慧!   而此刻,在厅堂上──   宋漓膺瞥着那些不断对自己频送秋波的女子,忍不住心浮气躁   「论容貌,她无疑是最美的   「虽然她瘦了些,但这是可以改善的,错过了她,你铁定会后悔!」快点头呀!   宋漓膺仍是不动声色   「漓膺,你太没礼貌了   「宋王爷,节目已近尾声了魏征不由得苦着一张脸那个宋王爷是恶魔!他故意让她失神,一个不小心就摔跤   「能不能好得那么快,要看妳自己的配合度了   「梅姑娘,我看妳还是留下吧!否则光靠江湖郎中,一不小心没治好,往后恐怕会跛脚   「这是我应尽的,妳不用太客气」   太医笑着建议   靖慧坐在瑷玛的床头,收拾着她的「遗物」   「不用你管   「二十一世纪?妳讲话可真另类!妳倒是说说看,我欺负妳哪里了?况且,这里可是我的地方,我想来就来!」   「你!」他好可恶!   明明有张迷人俊逸的脸恐,心肠却那么坏!   「我怎样?对了,妳的脚是何时受伤的?似乎颇严重的!选拔的事落选就落选,没必要自惭的折磨自己呀!哦!还是妳想借故停留在宋王府?」他   打开风扇,左右摇摆   「非……回答不可!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   「谁管你喜欢哪一类型!」她已拉高音量」他邪恶的上下打量她天,这鬼地方鬼习俗,她快受不了了,她要逃开,绝对要逃开!   她立即掉头走人   「麻烦你了,太医   「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吧!什么都别说」他看不出来她是这样的女人   「我会将瑷玛抓回来,毕竟长安城她不熟,那就逃不远,她该回来给太医一个交代   她──好自为之了有钱人家就是如此吧!她得找个当铺或钱庄将钱换开」那人臭骂她后,举步离开「那名女子是谁?」   她一说话,众人的目光马上聚集到她身上,左瞧右看,然后各个瞪大眼」宋漓膺眼中有着誓在必得的决心   「不要!不要!」回过神后,她拔腿往后逃窜,然而,她的脚伤仍末完全康复,能和宋漓膺拉开的距离有限   骗人!他骗人!看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倘若她跟他回去,他肯定会将她碎尸万段   「王八蛋,你快放我下来,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她头昏的掉下眼泪你们都让开!」他沉声回答看宋漓膺发青的脸,像是和她在谈情说爱吗?   「我赞成享儿说的话   「说得也是   「方才漓膺好凶,可是吓了我一大跳」青儿崇拜的将手放在胸前   「我逼妳?」宋漓膺将脸凑近她,喷出的鼻息令她害怕   「不要!你的手……」他吓着她了」他为此忧心的彻夜难眠」瑷玛是不容许侵犯的,到底要如何,他才会得到她?   他生长在皇室,地位尊贵,只要随便招一招手,女人便成群结队的奔向他,可为何瑷玛偏偏不把他当一回事呢?   她难道不明白,要她上他的床是她的荣幸,那代表他重视她!   况且,女人岂有拒绝男人的道理?昨晚他思考了一夜,她的二十一世纪之说似真又似假,让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只知道她的离开之心十分坚定,他要想法子留下她」他是插翅难飞   想不到中原还有这种高手!是他太大意,无脸再回高丽」他扶住自己的右肩那高丽逆贼真是该死!   「皇上,臣的肩骨都碎了,能不痛吗?」他咬着牙,故作软弱   她怎能不伤心呢?漓膺可是她的宝贝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   「老爷,不是这样的皇兄派人告诉我,刺客中了漓膺的招数才会死,而漓膺的肩骨则全碎了!」   「青儿,没那么严重吧……妳带这女娃儿进来做什么?」宋文世道   「是啊!夫人,我……」瑷玛挣不开她的箝制,宋漓膺受伤干她什么事?   她还来不及说完,便被红儿的大嗓门盖过」青儿搂着她的肩」宋文世总算安心了   「肩骨碎掉一块,休养一阵子便好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宋文世问道   咦?她做什么捂住胸口?不舒服吗?   「昨晚高丽刺客刺杀皇上,孩儿与他厮杀了一阵子,最后他服毒而亡,而孩儿则肩骨破碎」   他站起身,眼神邪恶极了   「就是妳啊!今早我禀告了皇上,皇上可是乐见其成,十分赞成胡汉通婚我在皇宫待了一天一夜,妳是否想念我?我可是十分想念妳!」他克制不住的伸手抚摸她柔嫩的脸蛋   「别拒绝,妳总要习惯」他眉头深锁   「你不是受伤了吗?原来你是骗我的!」她马上看出事情的不对劲,气白了小脸   青儿一看见瑷玛,便乐得合不拢嘴」   好吧!反正纸迟早包不住火,她就据实以答   「夫人,妳误会我的意思了「妳跟漓膺什么时候要成亲?这件事我们五姊妹跟漓膺他爹都快急死了!」   听到她的话,瑷玛原本含在嘴中没吞下的茶险些喷了出来,令她咳个不停我闷得慌,本想到后花园散心,却听见我宝贝的媳妇咳嗽的声音,便赶紧进来瞧瞧」   「两位夫人……」她感到好无奈」这话听起来真像在抱怨!   闻言,花儿张大嘴,青儿则低叫出声」没错,他是会娶她,可一旦她生下了孩子,他很有可能就会拋弃她了!到时,若还找不到黑暗之洞,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自己又将何去何从?   「明白,我们明白」花儿安抚她」他更加得寸进尺」瑷玛则结结巴巴的问候,眼睛都不敢直视他嘿!宋王爷正搂着这女娃儿的腰呢!   「魏大人,太医的伤势还好吧?」宋漓膺可以感觉到瑷妈的腰正抖着   「那就好」宋漓膺低头向瑷玛道:「这里是太医的住处   这女娃儿就是有本事让人感到疼惜   「只是我很怀疑,刚才你策马的时候,可看不出你的手有问题耶!」他是骗人的吗?   「妳想太多了」   「皇上,臣也是这么想」魏征附和着」   ★☆★☆★☆   宋漓膺一进大门,就看见瑷玛在学刺绣,不禁皱起眉   「亏我白疼你了!」青儿反驳   她们的如意算盘拨得太早了吧?宋漓膺好笑的想   「去吧!没人拦你   瑷玛马上揪住他的手   「这……太严重了吧!」瑷玛讶然   正与宋漓膺回房准备行李的瑷玛克制不住的笑了出来,看到他满脸疑问宋漓膺快回来了吧?   「没什么事,只是看妳孤单一个人,想过来陪妳聊个天!」男子摸了下她的下巴   「快把金钥匙拿出来!」否则要她好看   「我叫妳先上船妳偏不!」那些人光凭他孤军奋战是打不过的!   「他们是谁?」   「高丽的杀手闭上眼!」他吼叫着,有力的搂抱她,腿一使劲,三两步踏着飘虚的空气,成功的在船尾着地,而船此时已经驶离海口有些距离了   「不信我?刚才的路线可是我指引的呢!」   她并无邀功之意,只是希望他相信她罢了   「你……你要在这儿跟我吵架吗?」他是怕她受伤吗?她的内心不禁注入了一道暖流   「谁跟你是夫妻?」她欲用力的推开他   「不敢当、不敢当原来富贵人家还有这种习俗!   「陈老板,我们长安不兴这套的   于是他配合着她们的服侍」瑷玛绕过他」她指着他的鼻子,见他因她的话而陷入沉思,立刻负气的转身就   走   可惜,目前要把话讲清楚」他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更重要的是,她内心多了一抹挥之不去的影子!   相较于瑷玛内心的纷乱,宋漓膺倒是颇惬意的玩弄着她一头长发「那把钥匙是我宋家的传家之宝,我太祖父却不小心弄丢,因此我父亲临终前特地交代我要打听到它的下落   「不烦劳陈老板了,只是有一点很奇怪,陈老板是如何得知钥匙是镀金的?」他咄咄逼人   陈姓商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接口,「托宋老板的福,日子是好过多了」   根据他的判断,金钥匙在这个小岛的机率不大,但陈姓商人不得不防,他得给瑷玛一个安全的环境   「嘴硬的女人!」他点了下她的唇「此地不宜久留,况且妳也闷坏了,换个地方总是好的!魏大人另外给我们安排了私人的住宅,那儿有一座   死活山,有温泉他一定有什么企图!   「那温泉有美容的效用,妳不是挺爱美的吗?」   瑷玛在他周围绕了一圈,然后站定在他面前很多时候,他都想扑上去,不顾一切的拥有她,可是他忍了下来,让理智凌驾他   「刚才你全是在演戏?」那他不就耍了她?   「不那样是无法引狼入室的!喏,好戏要上场了!」   门砰地一声被踢了开来   这就是宋漓膺武力厉害之处了,看得高丽副帅和瑷玛两人目瞪口呆   「怕……」她从没遇过这样的事   他头一低,迅速的覆上她的信」他抬高她的身子,用牙齿解开她胸口的钮钮,露出裹着她丰满雪白乳峰的肚兜   「我们不能在这里……漓膺!」瑷玛无助的攀住他的手,害羞不已   这女人真是敏感,只是这样就好湿了!他揉捏起她花间鼓起的小核若是此刻被高丽杀手抓到,他们必死无疑!   「别……别再挑逗我了……」她好热,这是一种得不到的难受,他是否同她一样?   她的身子已经完全受他的掌控,就此沦陷,无法自拔!   「别叫,他们会发现的!」宋漓膺低叫」   「没什么不好啊!化解紧张嘛!」他牵着她的手」虽然如此说,她的心却担心的怦怦跳   瑷玛心乱如麻,他看起来真的很痛的样子「那我就跟那些高丽人一样没大脑!」   「我可没将妳算在内喔!」此地无银三百两瑷玛忍俊不住的笑了   「我何时相信过妳了?我只当妳说的是塞北的地名」他拍拍她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   瑷玛在寝室内沐浴着,水中散发着硫黄的味道;而宋漓膺则在屏风外,优闲的摇着风扇,喝着酒」宋漓膺甩开风扇搂她入怀,嗅着她柔媚的香气,整个人不禁飘飘然的   她莫名的涌上一阵惶恐,她要证明他是真的,她没有消失,这一切不是她在作梦!只有在他的怀中,她才会有安全感」矫憨的她穿什么都好看   「至少可以留在这儿久一点……」找到黑暗之洞!看见他警告的眼,她才噤了口   「那也未免太小题大作了……咦,妳在偷笑什么?」别以为他没看见「妳诅咒亲夫吗?真是大逆不道!」她是爬上他的头上了「附近的居民说那水中有水怪,下去的人大都失踪,不然就是死了!那是水怪作祟,妳别会错意   「我不要妳的证明!」他低吼,由她身后搂住她」他答应她   「漓膺他武功高强,应变力机敏,征战塞北时,屡次遇难不全都安然无恙吗?所以这次他一定也会平安回来的!」   「如果他没事,为何连个信也不捎回来呢?」倩儿觉得生不如死」真是拿她们没辙   连哭的权利都要被剥夺吗?那她们要怎么活?   「魏大人已经随同援兵渡海去那个小岛了,漓膺的下落很快就会传回来!倩儿,妳是大姊,要安抚好底下的妹妹们……」见红儿在享儿耳边窃窃「大语」,宋文世忍不住吼着,「红儿,妳少鼓吹享儿去求魏大人,要跟去那个小岛!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留在府上……就当是陪我这个无助的爹吧!」他无力的长叹口气   「没找到就算了   算了!反正她根本逃不了」   「希望如此」他邪恶的低笑   他早看遍她全身,现在才想遮不嫌太晚吗?   「你……你看多久了?」她双颊赤红   「说妳要我!」他坏坏的笑着   初尝禁果,她真的不懂要如何表现,只能任由他主控一切,而自己只能无助的娇吟」   「那你要怎么样?」痛楚似乎逐渐消退倏地发现她脖子上有一条金……项链!   「那是什么?我看看   宋漓膺点头,然后抱起她,在她的迷惑中走进水中「还痛吗?」   「不痛了!」她害羞的偎向他   这是她头一次说要嫁给他,他乐不可支!   「如果我不娶妳呢?」他的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脸蛋,克制不住的又想要吻她、爱她了   有女人香!他迫不及待要擒到那名女子,将她占为己有,而首要之务便是杀了宋漓膺   「生孩子吗?我不怕!」因为是个与她的爱的结晶   瑷玛不假思索的跳下,迎向他的怀抱」她吻着他的颈项「哈哈哈,没想到当今长安第一风流公子,竟变成第一下流公子,专门调戏我……」原本的取笑转为低吟   「别吟诗,吟哦便成了」他将注意力重移回眼前柔美的娇躯上,不住的挑逗着   他先是不敢相信的挑着眉,但下一刻便任由她撩发着原始的情欲   「跟那些高胖的唐朝女人比起来,我是略逊一筹」他自责自夸   「宋漓膺,接招!」高丽元帅射出绝命飞镖   「不能怪宋王爷,高丽人本来就奸邪,即使做了再好的防范,他们依旧能靠着泥土上的变化、人留下的气味辨识   谁知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把揪住她的乌丝,痛得她流下眼泪   「这是你自欺欺人,安慰自己的话   「恶……」瑷玛别开脸,胃一阵翻搅   见到她懦弱的流泪,他便开心的哈哈大笑,忍不住摸着她的脸颊   原来高丽元帅刚才和宋漓膺决斗过,而他打了败战,回来找她出气   「放开她!」此时,已来到垒塔下的宋漓膺不禁胆战心惊,眼见瑷玛孱弱的身子在空中左右摇摆   看到一群军队已将他们包围,高丽元帅心惊的喊道:「不要过来,叫你的卫兵全数退下,否则我杀了她!听到没有?宋漓膺!」高丽元帅加紧了抓   住她的力道   这一番话彻底惹毛了高丽元帅,他眼眶发红的赏了她一巴掌他怎么可以这么笨、这么自私?要是他死了,她要如何活下去?   高丽元师得意扬扬的冷笑着,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天!看来高丽元帅已经丧失理智了!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尽速的解决他   宋漓膺拿起弓箭,着眼的瞄准他──   高丽元帅紧掐着瑷玛的脖子,将她逼退到死角,压根忘了她身后是万丈深渊,一个使力,在他的错愕下、宋漓膺的怒叫声中,瑷玛娇小的身子便跌落了下去!   「不要!」喊出声的同时,宋漓膺射出的三支箭支支射中他的要害   靖慧低叫了声,那道光太耀眼了,刺伤了她的眼,令她痛得受不了,头也跟着昏眩,甚至耳朵也流出了血水   「依你现在的体力是无法照顾她的   「漓膺,听三娘的劝告好吗?等你一醒来,我们就让你进去」他摇摇头   凭着直觉走到书房,正庆幸她没迷路时,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想念他嘛!就四处乱跑,想不到真的找到他了!不知他会不会赶她回去?   距离上次他吻她已过七天了,好想念她香甜的滋味!   「过来,让我抱妳」他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不容她拒绝,他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刚跌下去的那一刻,她害怕极了,满脑子想的全是他   「哭什么哭?都要当我娘子的人了,还哭!哭丑了可不好,娘她们又要说我欺负妳了」如果不是为了要成亲,他真想引诱她逃出宋王府,如此一来,就不会再有人争着要抢她了   瑷玛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响应他她同样想念他,也同样想爱他」   旅馆老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靖慧身为柳家长女的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乞求佛祖保佑父亲平安归来”见柳婉儿不听劝,小梅也不再多说,便自行退下了强压住心中的恐惧,柳婉儿口中反复背念佛经,希望佛祖能帮她驱散妖魔   忽然她脚下一绊,摔倒在地,这是一只手将她扶了起来,是小梅:“小姐快跟我来 跨越生死门   柳婉儿只记得自己被小梅推下池塘,水很快灌入她的鼻子、嘴巴,渐渐地,她看见一个长了角的男子笑着向她招手,迷迷糊糊中,她跟着男子走啊走,当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站在一座桥头,桥头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奈何桥   提到汽车苏小小的表情忽然黯淡下来,柳婉儿这才得知,苏小小就是在和父母一起坐车去旅行的途中,发生车祸而死的,现在她的父母都还在抢救中   面对陌生的世界,柳婉儿好想念自己的父母不知道父亲是否已平安归来,而对于她的离去,娘亲一定万般难过,女儿不孝,这辈子注定无法再侍奉二老了   而此时,另一处昏暗的房间里   不幸的是,在苏力恒到苏家的两年后,苏家二老便相继病逝,当时年仅二十岁的苏志恒毅然放弃大学学业,一手接过父母的担子,抚养起年幼的苏力恒 争夺监护权(二)   “什么?!苏力恒拿走了小小的监护权   这句话深深触痛了林锦权,提醒他早年是如何打压破坏自己的女儿和女婿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大汉一口回绝了林锦权的要求”   “里面都有谁?”苏力恒问道”   “继续守着   她的反应让苏力恒以为是因为忘记他而苦恼“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什么?!力恒你要接小小回家了   此时张妈也原感而发道:“如果志恒能听到这笛子,一定很开心苏力恒随即摸出藏于驾驶座下的手枪,射向左边尚未反应过来的丰田车,前挡风玻璃立即应声而碎,苏力恒清楚的看见两个华人模样的男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医生收拾着带来的设备   看着周围热情关爱的脸孔,柳婉儿第一次觉得来到现代也并非全然不好”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帮苏小小补回一些英语知识   片刻的调整过后,李书腾隐藏起内心的痛楚,勉强扬起笑容:“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来过”柳婉儿一出校门便看见等待自己的于少庭   就在这时,柳婉儿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一个亮光,闭眼的一刹那,于少庭的右手已挡在了她的眼前这时柳婉儿才发现,于少庭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早已鲜血淋淋”心阵阵抽痛,泪在眼里打转,柳婉儿这时才知道,刚才于少庭右手的那一挡,是帮自己挡去欲伤害她的飞刀   一看于少庭将车停在了警察局旁边,尾随车量怯步了   柳婉儿发现了他的动作,似乎感觉到处境的危险,她立即抢过于少庭手里的枪,就在于少庭错愕之际,柳婉儿已将枪塞进了自己的裙摆里”在为首警察的示意下,于少庭配合地下了车”瘦小司机道,结果又是一记火锅重重扣上他的后脑勺   看了眼于少庭受伤的手,苏力恒道:“你先回房包扎伤口吧”   微微鄂首,于少庭退出了书房   柳婉儿被突然暴怒出场的他给吓到了,感觉到她的恐惧,于少庭下意识握紧她的手   苏力恒立即想到了林锦权,如果安放两个小保安能让他心里得到安慰,就随便他吧”肥硕男子迅速过滤着对方可能的身份,片刻后他对电话里的人道,“先查清楚对方的身份,不要盲目动手,记得,千万别暴露自己   “没错   他十分期待当林锦权知道自己的外孙女成了黑社会,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怎么会是因为我呢!大哥你可别忘了,紫鹃他们可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不要说话,给我扎好了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见他妥协,大家无不欢心雀跃 窥视   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训练,虽然他给设定的强度并不大,但看白天那丫头吃力的样子,不知道现在身体怎么样?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去看看苏小小   “叔叔!”   柳婉儿的惊呼驱散了苏力恒所有的欲念,面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她,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聪明如他立即为自己找到了应对的说词:“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洗澡也不关门的,万一进来了什么不良份子,你该怎么办?”   柳婉儿之才想起,急于洗去一身臭汗的她忘了关门,幸好进来的是叔叔,又想起刚才自己还硬要叔叔帮她按摩,真的羞死人了   “小小   “哎哟~”   一声惨叫从浴室传来,于少庭什么也没想,立即冲了进去”   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神奇地抚平了柳婉儿的双眉,靠在他宽阔的胸堂,柳婉儿感觉很安心   此时的苏力恒,满脑都是苏小小娇羞的面容、如雪的肌肤,粉嫩的浑圆……失控的欲念让他无暇顾及身下人儿的感受,只剩下发泄的吼叫,痛苦的申吟,充满了整个空间……   于少庭离开后,柳婉儿发现他把外套落在她房间了,决定送去给他   迅速跑回自己的房间,柳婉儿将门死死锁上,希望能锁去所有的尴尬   “你叫她什么?”他有些艰难地问道”一声令下,铁板订钉   终于把他们分开了,苏力恒的心情好的没话说,早餐也吃得比平时多了许多 不可以吹笛   望着苏小小的窗户,于少庭心中阵阵惆怅   想着那温婉的可人儿,思念将他的心灼烧”真识的呼唤让于少庭惊醒,原来这真的不是梦,她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面前”本应叫她早点回房睡觉,但又真的不舍得她离开,于少庭一下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深更半夜吹笛子,你是存心不让别人休息是吧   “笛子我没收了,以后不准再吹   “好吧”阴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的怒气,饭桌上一下鸦雀无声更何况就算自己真的喜欢苏小小又怎样,他们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不想对紫鹃说明,因为他没有必要向任何人解释什么!   “只要我愿意,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   “大哥,一个叫李书腾的男孩来找小姐”   紫鹃的话让苏力恒皱了眉头,什么李书腾,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于是带着柳婉儿来到客厅   “他真是你男朋友?”苏力恒咬牙问柳婉儿道”   “不行!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读书,恋爱等步入社会后再谈   谁知紫鹃一动也不动,苏力恒的火气更大了:“紫鹃你听到没有?”   “你不要对人吼了   “给我站住!”苏力恒欲追过去,却被张妈一把拉住,无耐地他只能就地生着闷气   “你能从字母开始教我吗?”怕李书腾猜到她连单词都不会,柳婉儿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温习一下字母   踹开门的一刻,让他最担心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但要让谁假扮自己的男朋友呢?一张面孔第一时间跃入她的脑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不会是要拒绝自己吧,柳婉儿有些着急了:“少庭哥,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只是想你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   而至于假冒男朋友的请求,当然十二分的乐意接受   第一次演戏,柳婉儿的心难免有些紧张,于少庭似忽发现了她的异样,走到她身旁,温柔地搂上她的腰,腰间传来的力量瞬间舒缓了柳婉儿的紧张情绪   “不要走,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拉着柳婉儿,李书腾惨白的脸上是满满的企求   被于少庭带上车,柳婉儿的心一片沉重,李书腾不会再纠缠自己了,但自己也深深伤害了他,对不起李书腾,对不起苏小小   此时紫鹃才终于明白,原来昨天她跟自己提到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苏力恒   “小伙子,你看损失有多少,我们赔你”老人对于少庭道,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车内的柳婉儿,声音听上去有些颤抖   太像了,她太像她的母亲林家美了”   “不好意思老先生,我们得走了”林锦权真得舍不得外孙女就这样走掉,想以协商赔偿为借口多留他们一活儿   “继续   走到紫鹃面前,苏力恒一把擒住她的下额,下一秒,紫鹃身上的衣服已被扯去,残忍的进入让她痛出了声   柳婉儿抿了抿嘴:“我怕叔叔会生气,上次他已经为书腾的事发过一通火了   “我希望小小永远这样开心”声音很轻,难掩羞涩”   真挚的感情,溢于言表   ……………………   “少庭哥,你的英语好捧”   “嘻嘻”一个娇笑,柳婉儿撒娇道,“人家下个星期就要考试了   一连三个晚上,每个深夜柳婉儿都偷偷跑到于少庭的房间学英语,在于少庭的恶补下,她的英语终于摆脱了全盲的糟糕境况   “小小,今晚少庭哥要考考你比如:‘the old man’是老人的意思,你不能翻译成:这老男人于少庭决定去柳婉儿房间看看   就这样啊,柳婉儿不确定的问:“你不想知道成绩嘛?”   于少庭微微一笑:“傻瓜,这次的成绩只能反应你现阶段的英语水平,只要你继续努力,总会拿到高分的,所以它不重要”于少庭自夸道   有他在,真好   虽然听于少庭这么讲,但柳婉儿还是怕死了苏力恒发怒的样子,看着于少庭的手落到门把上,瞬间,对苏力恒的恐惧让她选择了躲藏”柳婉儿赶紧否认,大家都对她很好,哪有人欺负她,“我只是不想成为你们的负担   “好,我们去射击场   …………………………………”体育老师见状立即上前和司机沟通   体育老师见他这样讲,也就没再说什么,转身又对学生叫道:“继续练,这点味道有什么关系的,要知道这车上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产物”   这时柳婉儿看见从车上又下来一个老人,虽然穿着环卫工人的衣服,却难掩身上的贵气   “你在哪里遇到他的?”他想了解紫鹃的露洞在哪里”   柳婉儿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逃过一劫,是什么让苏力恒不生气的,带着深深的疑惑柳婉儿爬上了床   “太好了,叔叔终于良心发现了   “叔叔早   自从第一天进入流川堂,他就明白自己未来的生活将与死亡共舞   冲回他的怀里,最后的希望也被如此绝决地斩断了,粉拳雨点般落到他的胸上,柳婉儿失声痛哭   见紫鹃一人回来,苏力恒不尽皱紧了眉头:“小小呢,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   “今天少庭接她   思来想去,她决定去问苏力恒,工作是他派的,他应该最清楚于少庭的现况   “少庭已联合当地和戚家有纷争的铁信帮,端掉了对方两个地下赌场   轻轻移动至门边,忽然将门打开,看见柳婉儿正一脸无助的站在门外   “叔叔,少庭哥有危险是吗?”   柳婉儿脸上的脆弱与无助让苏力恒心痛,但一想到这全是因为于少庭,愤怒便瞬间覆灭了所有怜惜   “他有没有危险跟你没有关系,回房睡觉去”这是柳婉儿第一次直接违抗他的话,无疑是给苏力恒火上烧油   苏力恒脸上的阴沉让柳婉儿不寒而栗   “你先告诉我他干嘛去了 佛祖保佑   饭桌上   苏力恒奇怪地发现柳婉儿只吃米饭,菜一下也没有动:“小小,你怎么单吃饭不吃菜啊?”   “叔叔,今天起我要吃素”柳婉儿说得很认真”现在她唯一能为于少庭做的就只剩下念经吃素,乞求佛祖保佑他平安”   这些非主流的习好还真是于众不同,苏力恒不尽感慨自己跟不上潮流了”苏力恒的喝阻让轻云埋首碗里不敢再抬头   “小小,你还在长身体,不能只吃素,鱼啊肉啊都要吃一些的”张妈好声劝道”雷公发飙了,张妈也只能好声劝柳婉儿   将柳婉儿放入车内,苏力恒赶紧发动了车子”   而此时的柳婉儿已痛得说不出话了   车子一路逛奔,苏力恒不忘观察一旁柳婉儿的情况,发现她忽然一动不动,苏力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口”   既然她已难受到开不了口,就只能先帮她检查一下啦   一只超级大乌鸦比苏力恒头顶飞过   张妈皱起了眉头,都难受成这样了,医生怎么能说没事呢”   “紫鹃,要不你帮我煮泡面吧”怎么每个人偏心的对象都不是他,轻云觉得自己是个没人爱的人,好可怜”柳婉儿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苏力恒正着急地看着她   “老师,不好了,苏小小晕倒了”顿时操场陷入一片混乱   当柳婉儿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   “我们很好,只是最近他出差了”柳婉儿脸上的忧愁让李书腾沉默了   这时苏力恒才注意到一旁的他,不尽皱起了眉头,他们两个不会还有交往吧?   “小子,我们小小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高考,你明白了吗?”警告的话脱口而出”车里,柳婉儿还想再争取一下   “他们还说我们这幢楼是乱坟岗中阴气最重的地方,所以一楼才会供奉四大金刚,就是为了压邪的”于少庭将墙上的监控一关,“动手吧   右手掏出迷你控制器   “少庭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寂寞的庭院听不到任何回答   “叔叔,你告诉我少庭哥是不是出事了?”抓住他的手,柳婉儿很是着急”   “我明明看见他了,而且还和他说了话   而此时,在飞往新加坡的夜班飞机上   轻云想起苏力恒那句:有多远滚多远,等少庭醒了再回来   柳婉儿坐在庭院的木椅上,想着那天和轻云的对话,那样真识,它怎么就会是一场梦呢?   抬头望着月亮,少庭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忽然,柳婉儿看见顶楼的窗帘一晃,一道光一闪而逝,里面亮着灯,她可以确定!   难道里面有人?不会是进贼了吧?!柳婉儿立即跑到苏力恒的房间,想告诉他这件事,却发现他的房间是空的,人也不在书房,又跑去找紫鹃,发现她同样不在,最后,连张妈也不在房间,大家都去哪了?   不能等了,万一真进了小偷怎么办?她决定自己去一探究竟   “大哥,你放心,我相信少庭会没事的 第45章 不是有意偷看的   见苏力恒和紫鹃还在书房谈话,柳婉儿便偷偷溜进了他的房间,躲到了床底下   回头一看,苏力恒正站在一旁,插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而此时的他仅仅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掰开她紧捂的手   “我听到你和紫鹃姐的对话”   “太好了,谢谢叔叔   “哎哟!”一声惨叫,苏力恒手里的刀已应声掉到了地上,只见他紧紧握住自己的左手,一脸的痛苦   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苏力恒,刀仁有些郁闷,他这是怎么了?自己好像没有惹到他吧   柳婉儿被苏力恒刚才的那声惨叫吓到了,他一定伤得很重吧,好担心哦 第47章 刀仁的宝贝   “少庭怎么会伤成这样?”张妈心痛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于少庭,对于这个处事沉稳,有礼貌,又对她们家小小十分关心的年轻人,她还是很喜欢的   看到眼前的女孩羞涩地点了点头,刀仁真的好羡慕于少庭,不过再羡慕他也不要谈恋爱,一旦被女人缠上他就没时间玩网络游戏了,才不要!   看着愣神的刀仁,柳婉儿开口道:“刀医生,今晚让我来照顾少庭哥,你休息吧”在得到柳婉儿的确认后,刀仁开心地离开了病房   虽然觉得林锦权有点担心过头,但刘青山也觉得那样的环境的确不是很安全:“让我想想吧”   见张妈坚持,苏力恒也不好再反对,但紫鹃现在又不在家,没人陪她们出去他总是放心不下,看来他得叫轻云回来了,否则紫鹃得一直一人干几人的工作   “我陪你们去吧   “告诉林锦权,我是小小的监护人,只要我不同意,他死也休想再见她一面!”说罢便强拉着柳婉儿离开”这时张妈也过来了,“闹成这样都是我不好,不应该带小小出去买衣服的,但力恒也真的,都气这么久了还不够   “抓紧时间”再这样躺下去,就算哪天醒来了也会变成废人,苏力恒又对紫鹃道,“打电话给轻云,让他回来   “你可是答应过我,什么事都不对我隐瞒的哦”委屈的眼泪在苏力恒走后,终于滴了下来   自责与压力让她心神不宁,神情憔悴   见她再次紧锁的眉头,刀仁知道一定发生了严重的事,他想帮她,于是改口道:“你有好几天没去看少庭了”带着零下十度的低气压,从刀仁身边走过,留下一句半命令的话   当知道她和于少庭之间发生的事后,他的心中除了气愤还有浓浓的嫉妒和失落,仿佛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让他十分不甘   柳婉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她不可以对不起少庭哥,更何况虽然她不是苏小小,但现在她拥有这具身体,她不能让这样乱了伦理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苏力恒的话引起了张妈的注意,观察柳婉儿的脸色的确不太好看,有些担心道:“小小,如果你人不舒服今天还是请假吧   看着她,眼神里充满恳求,“紫鹃姐,我们去学校吧”   “我也吃饱了”柳婉儿见机立即站了起来,对刀仁道:“刀医生,我跟你去看看少庭哥   “我也吃饱了,去看一下少庭,张妈你慢吃   苏力恒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拳头不尽握紧,果然被他猜中了,好你个苏小小,敢背着他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看他怎么教训她!   “刀仁,都这么多天了,少庭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你医术不行啊?”   苏力恒的话让刀仁立即跳脚:“大哥,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医术,想我刀仁可是美国洛马琳达医学院的高材生,只要我愿意,什么病医不好!”   “那你就医好少庭给我看看啊   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柳婉儿急着都快冒汗了,怎么办?怎么办?   有了!   “我今天功课早做好了 第55章 管理规定   敲了敲苏力恒的房门,发现没有上锁   “我说可以就可以,既然知道我是你叔叔,你就得听我的话   “很好,都给我记住了   “看来你真的想留在我的chuang上”看着钻回怀里的人儿,苏力恒故作恶狼样   “大,大哥”   这个笨蛋,能动紫鹃的除了苏力恒还能有谁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心中生起,苏力恒凑近她的耳朵旁吹气,谁知她只是用手赶了赶,依然游神于天人之外”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被她从小叫到大的称呼现在在苏力恒听来却相当刺耳:“不要叫我叔叔   “你又不听我的话了是吧?”苏力恒咪起了眼睛”干嘛一副没吃饱的样子”柳婉儿恨死了他的为所欲为   “叔叔,叔叔,让我先去做功课啦   走了?自己怎么没有见到她?强烈的不安搅乱了她的心,天啊,希望她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   “马上通知轻云,叫兄弟们全出去找”李书腾劝道   好像感觉到了他的心思,柳婉儿紧张道:“你千万不要告诉叔叔,否则再也不理你了   来到李书腾的家,正好他的父亲都还没有下班,柳婉儿顺利的躲进了他的房间   “什么,林家都找过了,没有小小的影子”说罢挂掉了电话   “小小,如果你不睡我就陪着你不睡   “好吧   见她一粘到枕头,立即进入梦乡,李书腾笑了,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毯子,在地上一铺,合衣躺下   摇了摇头,轻云真的不忍心看到苏力恒再次失望的表情,但他们差不多找遍了全城,就差没挨家挨户进去搜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紫鹃看着眼前憔悴的面容,重重的黑眼睛,心痛不已   “我没胃口,你们吃吧   无聊地趴在窗户前,看着李书腾的父母相继离开家,柳婉儿思索着自己的下一步,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一直藏在这里,可面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她又能去哪里,又要如何养活自己呢?如果少庭哥在就好了,他一定可以告诉她答案   忽然,一辆熟悉的黑色宝马出现在马路的一头,柳婉儿立即蹲下身体,不好了,叔叔知道她躲在这里了,怎么办?   现在出去一定会被他们逮个正着,可留在这里同样会被逮到,就在她进退维谷的时候,‘哐当’,是勾子勾住窗户的声音,柳婉儿知道他们要爬上来了   “喂,喂,你不要跑啊!”中年妇女欲追过来,奈何臃肿的身影根本追不上灵敏的两人   终于拽着她的脚步停了下来,柳婉儿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问道:“你,你为什么要,要拉着我跑?”   对方稳稳了气息道:“你知道你刚才差点进了什么地方吗?”   柳婉儿不解地摇了摇头   她们谁也没有发现,两双邪恶的眼睛正紧盯着她们   “救命啊!警察救命啊!”柳婉儿的喊声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警察扣住两个男人后,对柳婉儿和小由道:“小姐,麻烦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吧   过了好一活儿才又抬起头:“轻云,新加坡那边有消息吗?哪个帮派最近有异常的行动?”如果一切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就只剩下被绷架这最后一种可能,也是最糟糕的可能了”   苏力恒有些奇怪,他回国后没有任何动作,警察干嘛要找上门”柳婉儿连忙道   小由拼命点头,她才不客气呢   担心他还会有更惊人的举动,柳婉儿拉上他就回房   一回到房间,苏力恒便迫不及待扑了上去,衣服瞬间被扯掉,激情的吻落下   “轻点,慢点~”不理会她的喊叫,她总要适应自己的,苏力恒抱着身下的女孩,尽情释放……   “哦~”许久,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一股热浪洒到了女孩的体内   终于累倒在床上,顺带还不忘将她拥入怀”   “张妈,你听我说”张妈随即又一脸严肃,“既然你和小小在一起,就不能再和紫鹃等其他女人有任何瓜葛”现在苏力恒怕死了张妈的‘不过’、‘还有’,只听她又道,“小小年纪还小,你最好不要,嗯~不要经常……你明白的   “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是不是等小小到了法定年龄,你们就把婚事办了?”   苏力恒的表情一下变得严肃,一开始碰她是因为受不了她让别的男人吻她,碰了她之后,他便喜欢上她的味道再也放不下   “小小,你过来   “你给我闭嘴,你没有权力否定”   这样他就不用再天天往她房间跑了   “大哥,那我们也走了   “小小,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愿不愿意以结婚为前提跟我交往?”   只要她说愿意,他可以考虑娶她   就在这时,‘噔、噔、噔’一阵急促地下楼声,随即传来轻云兴奋的喊声:“少庭醒了!少庭醒了!”   眼睛迅速睁开,一阵狂喜涌上柳婉儿心头,想冲上楼去看他,奈何腰间的手却收得更紧”刀仁知道失恋的人此时最需要安静,于是将轻云拉入内室”轻云也不尽感慨”她痛苦的表情让于少庭不忍”说罢便要拽她离开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轻云和紫鹃也上楼来了,正好看到这一幕   难道他要反悔了吗?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射向苏力恒,柳婉儿紧张地盯着他,自己的幸福又要再次流失吗?   “小小,这个决定可不能盲目下,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先好好考虑一下   “难道你们要违抗我的决定吗?”苏力恒强势的目光压下所有的抗议,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他要想办法挽回败势,他的女人谁都别想抢走!   “还有,所有人都先回自己的房间,特别是小小,你们不可以影响她的思考   “叔叔,你怎么了”柳婉儿做出了让她痛苦的决定,为了孩子她决定放弃自己的爱情   于少庭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其实从她一进屋,他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因为她一直在逃避他的目光   离去的苏力恒看了看身旁的女孩,等她发现自己没有怀孕,会是什么反应?算了,到时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要好好教训她,居然敢给他偷男人! 第70章 秋后算账   “小小,你跟你叔叔说说嘛,不要让我去上学了   苏力恒美其名曰是为了报答当日她救过小小,但她可以肯定他是在报复自己掩护小小,让她去和于少庭见面的事   更过份的是他居然派他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小由,他可是堂堂一个神医,什么时候成保镖了,而且还是保护这样一个举止粗鲁的丫头片子”轻云看着苦恼的两人,在一旁幸灾乐祸,他就说大哥不能惹吧,他们偏偏要去摸老虎屁股,不过想想还是紫鹃最可怜,硬生生被赶回了新加坡,现在由他每天保护小小,还是这差事轻松啊   “小小,求求你了   “好吧,我试试看吧”苏力恒向她招了招手   柳婉儿听话地走到他的身边   想要起身,却被他按住了”   说话间,衣物已被他退去,苏力恒将她搂在怀里,贪婪地吸着她的味道”柳婉儿走到她身旁   真受不了他,在心里白了他一眼,这时柳婉儿忽然想到,孩子也有他的份,应该让他也帮着拿拿主意的”苏力恒玩着她的发丝,眼神有些躲闪   “大哥,您先请   “好了,你们别吵了   “是,大哥”   “知道还不快滚   其实这种签约仪式只是形式上的走程序,实质内容都已谈妥,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马,但现在的他还困在感情的泥潭里,每天看着心爱的女孩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种痛苦深深的折磨着他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得去找刀仁,让他救孩子   酿酿呛呛地来到顶楼,推开门:“刀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刀仁被她的样子给吓坏了,赶紧跑过来将她扶到椅子上坐下   这一刻,柳婉儿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怨恨终于暴发了,冲了过去,对着苏力恒的胸膛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捶打”   “我不是苏小小,不是!”柳婉儿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已淋湿了脸颊,“你能给我什么?!除了会欺骗我,威胁我,欺负我,占有我,你还能给我什么?!”   “不,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甚至比于少庭能给你的还要多!”她的眼泪让他心痛,这一刻他真的后悔对她不经意的伤害,但依然不后悔骗她离开于少庭”稳了稳心神,忍不住为高管说话   谁都知道苏力恒心情不顺是因为什么,而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也只有刀仁最清楚,在他看来其实是苏力恒不好,骗人在先 第75章 死不了   ‘呯’,一脚将门踹开,厉目瞪着坐在床边的两人,该死的,他们居然只穿着睡衣   见她离开,刀仁忍不住开口:“其实小小还是很关心你的   回来的柳婉儿看到两个男人坐着聊天,将衣服披到苏力恒身上,和刀仁打了声招呼,扶着包扎完伤口的他一起离开了   “都痛成这样了,你一人怎么能行而听他直呼出自己姓名,看来是已经调查过他了”刘青山觉得有些丢脸,做外公的怎么可以教别人把自己外孙女的,何况是在大厅广众之下   看着于少庭离开,林锦权又是一阵捶胸顿足   “那右手不还好好的嘛   苏力恒警告的眼神射向他,这小伙子敢笑他,等一下有他好看的!   还未等他收回警告,轻云就跟着笑出了声,接着是小由,最后连柳婉儿也忍不住了,看着笑成一片的众人,苏力恒愤恨到了极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坠子,本来早就想给她了,都被张妈给耽误了”其实是为了讨她开心特意去商场找的,一个丝制淡蓝色盘云造形的吊坠”   一个冷哼,想要监护权,放马过来吧,他倒要看看他如何跟他抢”   按下粉拳,在她唇上小啄了一下   “回来后,我再请个老师给你补课不就得了”当然不跟她说!跟她老人家说了他们还走得掉啊   “小小,你看外面的云朵像不像棉花糖啊?”苏力恒打开遮光板,指着窗外的白云”   见她终于放松了心情,苏力恒也跟着笑了   扶柳婉儿下车后,苏力恒掏出一百美金递给司机   扭过头不看她,眼不见为净!   “哇,这个男的好帅~”   “是啊,好性感~”   这时,周围女人的轻声议论传入苏力恒的耳朵,他抬起下巴,得意洋洋地看向柳婉儿,看吧,还是有很多女人欣赏他的   审视着镜中的自己和她,她的脸上是带了些许稚嫩,但自己也不老啊,一点皱纹都没有,最多是气质上显老成:“我真得看上去像你父亲吗?”   原来他还在在意那些人的话”柳婉儿的否定让苏力恒心花怒放,谁知她话风一转道,“你是叔叔   “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苏小小   “力恒,你什么时候有恋童癖?!”男人打量着柳婉儿道”男人摸着自己的俊脸”   “你们好   “你好,小妹妹   “不要,跟我跳”三英抓着苏力恒,啫着嘴   “讨厌!”   被四英拔得头筹,其他三人一顿足,甩袖而去”   说罢丢下四英,向柳婉儿和英格走去”   柳婉儿在他眼中看到了欲望的火焰,正被他拉起,就听从室内传来一阵娇呼   “力恒哥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苏力恒心中咯噔一下,糟了,被那四个烦人精给发现了   苏力恒频频回头,希望身后的女孩能来解救自己,却只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   “小小,小小!”苏力恒高声叫着她的名字,可空旷的海滩上听不到一丝回音,浓浓的担忧瞬间揪紧了他的心…… 第83章 迷失黑沙滩   “力恒,你不要急,我已经派人去附近找了”   英格安慰着犹如热锅上蚂蚁的好友,其实他也有些担心,近些年兰卡威针对外国游客的伤害事件屡有发生   苏力恒眉头紧锁,坐立不安,他已找遍了整个丹绒鲁海滩,就是不见她的踪影,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到底会去哪了?   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吧?被浪卷走?掉入悬崖?被人绑架?苏力恒越想越害怕   这时原本平静的海面风浪突起”   将柳婉儿推开,苏力恒一记扫堂腿将扑上来的男子扫倒在地   等地上的两人重新站起后,三人一起对苏力恒展开新一轮进攻 第85章 谁来收拾房间   “天啊~力恒,你怎么伤成这样?!”英格一声尖叫”匆匆对英格丢下一句感谢,拉起还在发呆的柳婉儿,“我们快走   见她又变红的眼睛,苏力恒立即道:“你忘了我的管理规定吗,第二条是什么?”   “不可以哭”   因为刚才的博斗,苏力恒的身上已满是沙粒和血迹   管不了那么多了,柳婉儿眼一闭,心一横,一下扯掉他身上仅剩的那件遮蔽物   微翘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随着呼息,微微闪动着魅人心魄的光芒   苏力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中涌动起一团凶猛的火焰   待他再次醒来,窗外的太阳已渐渐西下   “小小,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苏力恒这才发现她的存在,立即收起脸上阴狠”   “公司没事吗?”柳婉儿担心道”其实苏力恒也不想让她穿比基尼,她的美只能自己一人欣赏   其实她们也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反应那么严重,她们四人好不容易才将她拖出海面   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苏力恒却忽然心生疑问,她口中的婉儿是谁?记得上次她离家出走回来后,小由也称她婉儿,等她醒来后一定要好好问问她”   原来如此,柳婉儿松了一口气,随即胡乱应道:“婉儿是我的一个好朋友   “不小心伤到的   看到苏力恒,小由立即开口求道:“大哥,我可不可以不去?我在家帮张妈做饭   苏力恒短暂的沉默让刀仁心惊,万一大哥答应让小由留下,那他走后,她一定会盗用他的网游帐号,她那么烂的技术,自己那些昂贵的装备会不会被她全输光?   越想越不安,刀仁随即对苏力恒道:“大哥,我也不想去   “我的技术你放心”轻云猛地踩下油门,车子一下便冲到货边的左侧   感觉他的气息越来越弱,柳婉儿的心仿佛被人一把掐住,紧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看着她失控的样子,于少庭眼中闪过一摸痛楚,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小小,你先看着大哥   间隙中,抬头瞄了瞄远处的女孩,她的沉稳与坚强出忽他的意料,他发现在她上隐藏着一股不易觉察的韧劲   “傻瓜,我这么壮被砸一下没事的,要是你被砸到,那还不变肉饼啊   “那~那我去看看他就回来   苏力恒揪着头发,正伤心懊恼着,忽然门打开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都如此坦白了,自己如果再反对他们交往好像显得太小气了   果然柳婉儿听了十分开心   “再来一个!”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自己   柳婉儿一听说苏力恒头痛,就立即离开了于少庭的房间”一声轻哼,没有回头看她   这时,苏力恒从桌上拿起纸和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于少庭和轻云   书房内,苏力恒沉默着,其实在他心中也隐藏着一份对于少庭的愧疚,毕竟是他抢走了他的女人,但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她是要坐自己旁边的位置吗?第一次坐公共汽车的于少庭有些不确定,愣愣地尽不知道反应   小脸在于少庭的肩上磨蹭了两下,努了努嘴,睡得很香   于少庭微微一笑   只见她动了动身体,双手摸索着抱住了于少庭的手臂,挂着口水的嘴直接在于少庭的白衬衫上抹了抹,继续好梦   于少庭的心仿佛被掏空了   冲她淡淡一笑:“没什么   忽然柳婉儿眉头一皱:“少庭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   柳婉儿寻着味道,慢慢向于少庭靠近   一直站在一旁的于少庭已看清苏力恒的用意,不尽有些担心   “大哥,难道真要对林锦权赶尽杀绝吗?毕竟他是小小的亲外公   “恒不喜欢   张妈不禁叹了一口气,她岂会不知道苏力恒和林锦权之间的矛盾,也许当年林锦权的确做得有些过份,但她更不愿意看到苏力恒走他的老路”苏力恒想了一下,觉得张妈最合适了”   “我从来不勉强自己   她以后打死也不再提外公两个字了,她很怕他真的不理自己   这个丫头有时笨笨的,他还是得看得紧一点   满意地将她搂到自己膝上:“现在告诉我为什么想让林锦权去参加你的家长会?都谁跟你提了林锦权的事?”   柳婉儿毫无保留地道出了一切…… 第102章 只是为了游戏吗   苏力恒和于少庭商量着如果压低林氏集团名下风华地块的价格,最后决定双管齐向,一方便继续打压林氏集团股票,让林锦权的资金需求更加急迫,一方面让手下兄弟去问候一下几个跟他们竞争那块地的企业,看谁还敢跟他们争”   一听这话,小由脸上顿时有些犹豫,支支唔唔道:“大哥,我还有事   苏力恒忽然抬起头,锐利的目光让小由不自觉回避   “明明不喜欢,却要装得痴迷,不是为了那个人,还是为了什么?”   淡淡的几句话,一下点到要害   略带歉意地啄了一下她嘟起的小嘴:“等忙过这阵子,我天天待在家里陪你   “大哥……”   书房内旖旎的一幕让轻云立即收回已跨入书房的脚步,砰地将门关上   他也懊恼死了,自己怎么就是改不掉这莽撞的习惯   “林董事长,别来无恙   他决定要向全世界公布他和小小的关系,他要让林锦权知道小小已经是他的女人,且永永远远都是,他要气死那个林老头”   柳婉儿轻轻转了个身,这一转不要紧,把苏力恒的脸一下转绿了   淡蓝色的布料衬托着粉嫩的肌肤,不规则的裙摆设计给她淡雅的气质中增加了一丝个性   瞄了一眼身旁的女孩,苏力恒不禁感叹,看不出来她还真是当家主母的料,只是今晚真的辛苦她了   哎,柳婉儿不禁在心中叹气,有时发现他还蛮孩子气的   “林董事长,你来了,欢迎,欢迎啊   “为什么呢?”苏力恒挑眉问道,他就是要当着林锦权的面公布他和小小的终身幸福,就是要看他能怎么反对   “老爷,不要在这里生气啊”刘青山见状立即帮他解围,“呵呵,祝苏总和苏小姐幸福 第108章 为情所困   回苏家的路上,苏力恒依然沉浸在沾沾自喜中,直到家,才发现柳婉儿的异样   “他毕竟是我外公,而且他对我也很好   “恒,对不起   而他怀中的柳婉儿却在思考着另一个更让她头痛的问题,她要如何告诉他,自己不想结婚   哎~两个女孩各自在心中叹气,各自发着呆,各自为情所困着   刘青山的话让林锦权为难了,他说的没错,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不就是苏力恒反击的开始嘛   其实十七年前的事他不是没有自我反醒,但要他接受苏力恒实在有些困难”   坚定的眼神看向刘青山,林锦权觉得他必需和自己的外孙女谈一下,让她知道苏力恒的真实背景,让她明白如果要和苏力恒在一起他们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他希望她能考虑清楚”   说着捡起掉在地上的一大包垃圾离去   “小小 第111章 慢慢在改变   面对苏力恒时,柳婉儿还是犹豫了   床上的柳婉儿也被手机吵醒了,发现苏力恒偷偷下床,立即心生疑惑   “是   “保持冷静,我不希望我的手下对什么事都大惊小怪   而此时书房里”   看着他脸上平和的笑容,紫鹃忽然发现他变了,似乎已不再是那个张扬强横的流川堂当家堂主   麻木的任由他搂着自己,这个晚上,柳婉儿彻夜未眠   “你不进去吗?”看着在院里子坐下的柳婉儿,轻云问道   但为时已晚,当柳婉儿听到车声,停下脚步回头查看时,白色面包车已开至她身旁,车门忽然打开,一双黑手将她迅速掳入车内,车子随即急驰而去”   后排的中年男子命令道,而此时他的身旁,另一个瘦小的男子正抓着柳婉儿   他们抓走小小无非就是想用她来威胁大哥,所以绝不会伤害她的性命   “给我开枪射击   轻云乘机跳入面包车内,连续两记重拳,把后排的两个男子击昏   “我的外孙女在他手上出了事,我没有找他算账已经很好了!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见她一面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柳婉儿依然处理昏迷状态   这时门外的吵闹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此时,病房里的于少庭听已相当震惊   这时在距离他们百米开外的广告牌后,一辆白色的丰田车里,曾经劫持过柳婉儿的那个中年男子正看着这一目   妈的,刚才那么好的机会又让这臭丫头给躲了过去,看不出来这丫头还蛮机灵的,下回不能再小瞧她了   在帮派主要力量被流川堂清剿,大当家死于暴炸后,是二当家硬撑起了濒临崩溃的戚家,他可是非常佩服这位二当家的”   他要死死盯住他们,找机会下手,抓到苏小小向二当家请功”   一声令下,只见隐藏于柳婉儿附近的两个黑衣男子立即浮现,慢慢向她靠近   “轻云,带上人,我们去林家”林锦权烔炯的目光直视苏力恒,“你来我家有什么事?”   “把小小给我交出来”苏力恒的眼神里有着一丝警告   “给我搜”刘青山嘴里愤愤道   记者们还想提问,却听主持人宣布记者会结束,在经纪人的保护下,旅奥华人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在话筒和聚光灯的包围下退出会场   他的话让林锦权相当开心,一家人在合合美美的气氛下愉快地用着晚餐   这时,一股熟悉的温热来到自己身旁”   感觉腰间的手有瞬间的僵硬”   简单的一句话抚平他内心的不安,这才发现,原来在面对她的爱情时,自己依然是那样的脆弱   “他是你的外公,就是我的外公   一曲毕,轰鸣的掌声立即响起,伴随着的是年轻的尖叫声   她的回答让台下又发出一片尖叫,好多女生脸上都露出羡慕的表情   钢琴演奏家苏小小和音乐学院学生的交流会终于结束了,台上的白衣女人在学生们的欢送声中款款步出会场   见她出现,于少庭已第一时间下车   微笑着在她颊上落下一个轻吻,为她打开车门:“辛苦了吧   “少庭哥,那我回房了   “今天卫生部门通知我们,说查出公司旗下饮料厂的几款果汁成品微生物超标,要求全面停厂,老爷正为这事发愁呢”于少庭轻唤了他一声   这大概也就是最大的可能了,林锦权想着,明天他一定要严检问题批次的出厂检验工作”   ……   “什么时候发生的?”   ……   “让人力资源部先跟他们沟通   “外公,情况了解的怎么样了?”   “是几个工人上岗前没有进行全身消毒将细菌和微生物带入了厂区”忽然发现她手机上挂着一个淡蓝色丝制坠子,感觉好熟悉,“小姐,可以让我看一下你手机上的坠子嘛?它真的很漂亮   “这不是买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先生送我的”   女子并不知道她心情的变化,而她的回答让柳婉儿心中一惊,左右顾盼,并不见那抹记忆深处的身影,呵呵,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于少庭沉默了,他开始怀疑小小遇到的那群人是否真是苏力恒派去的   一曲毕,柳婉儿扭过头   “如果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   他的问题让柳婉儿心惊,之前的不详预感更加强烈了,公司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搂紧她,为了她他可以放手一搏,为了她他可以一无所有,一切都只因为有她   “这是你辛辛苦苦创立的产业,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放弃”说罢佣人关上门   柳婉儿想了很久,决定打破沉默直接说明来意:“叔叔,我……”   “不要叫我叔叔!”话被苏力恒忽然的吼声打断,这两个字让他抓狂”   当年是她要少庭哥带她走的,而外公也只是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们,不过话说回来,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狠心,自己也不会走的那么绝然   泄愤般用力咬下她的唇   “你很喜欢他的吻?!”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忌妒犹如白蚂蚁啃食着他的心”柳婉儿的眼神有些闪躲   今天的男人都怎么了?一个想咬死她,一个想闷死她,难道她注定要死在男人手里?   “对不起   “少庭哥,你怎么了?”斯文的他怎么忽然这么粗鲁?   “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柳婉儿错愕地张大了嘴巴,什么时候腼腆的少庭哥也会说这样肉麻的话”于少庭左手一拨她的下巴,右手接过她手上的袋子,笑着道,“走吧 第134章 老天爷掉下的一滴口水   于少庭很快便追上了女孩,冲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得到自由的她,狠恶恶地瞪了于少庭一眼,甩头就走   店员和她调侃道:“朱壮壮,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吗?长得蛮帅的嘛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店员听她这样说,立即关心的询问”   “抓到她了吗?”柳婉儿立即瞪大了眼,期待着肯定的回答   “被她跑了”   恶心邋遢的利害!   “不要讲她了,我们走吧   “没想到我们未来总裁还真紧张老婆,那样疯狂的找她”   这可是天赐的立功机会   时间又过去两天,林氏集团和盛亚的合并终于宣告成功,新公司傲通集团正式挂牌   “小小,我先离开一下”   “苏总什么时候回国的?”   ……   发现身边的人群都向门口涌去,耳边全是一些热络的马屁   当于少庭介绍完新公司的情况后,便有记者忽然问道:“请总于总,为何不见雅成集团的代表,听说你们今晚有一项重要合作协议要签署不是吗?”   本以为这项合作是铁板订钉的事,所以事前并没有向公众保密,现在忽然发现这样的突变,如果一但让媒体知道合作流产,势必会影响市场对新公司的信心”   闻言柳婉儿立即愣大了眼睛:“不可以!”   苏力恒随即咪起了眼   “我马上就要和少庭哥结婚了,不能背叛他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柳婉儿好几次想开口和于少庭说话,都因他脸上的泠漠而打住了   车开至林家车库停了下来”   男子的话让于少庭迷起了眼睛   她的话显然激怒了几人,其中一个手里的刀一晃,向她挥了过来”   “这点小伤包个屁!”朱壮壮扭头就走   朱壮壮只能跟着他去医院,但心里依然骂骂咧咧,你给我等着,等老娘逮到机会一定给你好看! 第141章 人如其名   看着被医生包成粽子的手,朱壮壮不满极了   “你给我闭嘴,再让我听到死啊,娘啊的,就让你永远住在医院里”他真的受够了这个女人的粗俗”   哼!他还真能吃,一份还不够,朱壮壮在心里愤愤道”   “知道了,知道了   “你想干嘛?”朱壮壮防备地看着他,他不会真得窥视自己的美貌吧?   于少庭觉得一阵无力感袭身”   于少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你是想自己解下来给我,还是由我直接扯下来?”   “你怎么能证明这项链就是你的?”朱壮壮还在挣扎   就在这时,朱壮壮忽然一把抢走他手里的项链,欲跑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抬起手正要敲门,昨晚酒店花园内激情的那一幕又冲入他的脑海,贴着门的手放了下来,转身离去 第144章 喃喃自语   睡梦中的柳婉儿独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里   柳婉儿开心地跑了过去,正要抱他们,慈爱的身影却忽然消失,于是她开始疯狂地寻找   才回到病房,便见睡梦中的人儿正不安地摇着脑袋,嘴里喃喃自语着   “小小,你怎么了?”   于少庭赶紧来到的床头,握住她的手   她的不语让于少庭紧张,她到底怎么了?   “少庭哥,如果哪天我不是苏小小了,你会怎么样对待我?”柳婉儿试探道”于少庭觉得她是烧糊涂了   “你回答我,如果我不是苏小小,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待我吗?”柳婉儿坚持问道   “少庭哥,接下来不论你听到什么,都相信我讲的都是真的”   他的敷衍让柳婉儿有些抓狂,她要如何证明自己的话   “少庭哥   看着他的背影,柳婉儿不禁担心,刚才他接电话时的脸色明显不对,公司一定又出什么事了,希望能顺利解决吧   忽然她的视线里出现一双黑色皮鞋,紧接着一只大手伸入她的裙下   其实她每天的行程都有人向他报告,今天当得知她要和于少庭来试婚纱,他的心抓狂了,她真的要嫁给别的男人?他不允许!   于是他来了,早在她穿着婚纱走出试衣间的一刻他就坐在不远的角落里   洁白的婚纱很好的衬托出她娇嫩的肌肤,高雅的气质   “羞羞脸,玩亲亲   “我换了一件   看着一脸疲惫的于少庭,柳婉儿想着她要怎么办呢?   也许可以选择一个择中的办法”   于少庭的心安下了   于少庭以为她是想自己陪着她,笑笑道:“不用,今天我会陪你挑完戒子再送你回家”她打死也不一人待着,现在的她怕死了苏力恒会突然出现   手里的勺子用力搅拌着杯里的咖啡,厉目紧紧盯着街边男女离去的身影   立即的,于少庭的手机便接到一个个通知取消合作的电话   面对心力交瘁的他,林锦权仿佛看到二十几年前的苏力志,在面对自己的疯狂打压时,也是如此无助绝望吧?   呵呵,真是报应啊   “我不结婚了”   他可以一无所有,唯独不能没有她”林锦权打断两人,“少庭说的没错,苏力恒始终盯着我们,取消婚礼不是办法,一切照常   借着微弱的光线,终于看清来人,是苏力恒!   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里?!柳婉儿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第153章 醋海翻腾   柳婉儿发现眼前的男人眼睛里露出一丝邪恶   还来不及反应,人已被他扑倒在床上   “你真的没事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   疼痛和委屈让柳婉儿忍不住掉了眼泪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快点”   “哦啦哦啦,你快走   今天后他的女人就将永远回到他的身边了,苏力恒站在窗前忽然十分期待接下来的婚礼   在婚礼进行曲中,她挎上林锦权的手,在花童和伴娘的配伴下缓缓走向教堂的另一端,而在那里她的新郎,也是将陪她共度后半生的男人——于少庭正用殷切的目光看着她 第156章 婚礼继续   见突然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教堂里的宾客全都吓作一团   “大家不用害怕,我们也是来观礼来的”   “大哥   宾客们都被这一幕给吓住了,再看站满教堂的黑衣男子,每个人都闭上了嘴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苏力恒的声音很冷淡,内容却把柳婉儿惊住了   陌生男子向她递来笔,柳婉儿顿了一下,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永远被他牵着走,算了,离就离吧,反正已经够乱了,再乱还能乱到哪里去   “你不能囚禁我”   “这是大哥的意思   她的前夫! 第160章   所有的柔情在那声‘少庭哥’后消失殆尽   烦恼的垂下头,忽然发现自己还穿着婚纱,先把这不实用的衣服换了吧   找了套居家服换上,直奔苏力恒的书房   现在她对他只剩下尊敬,她不希望他再因为男人无谓的自尊心而蹉跎了感情,最后折磨了他自己 第161章   房间门关上的一刻柳婉儿强忍的泪水终于绝堤了   “婉儿   “你们以为还能逃走吗?”   忽然一个阴郁的声音传来,迅速回头,苏力恒已站在他们的身后   此时苏力恒的内心是撕裂般的疼痛,她又要背叛自己了,和五年前一样跟另一个男人逃走”柳婉儿的声音让于少庭回过神,这时才发现怀里的女孩面色异常的坚定冷然,心中一抖,敏感如他立即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绝然的表情让苏力恒的心冰冷,原本还以为她对自己有一丝感情,现在看来全是错觉,是他自作多情了”   再次命令,语气中除了依然的强势,还带了一丝小小的紧张   自己偷走了她五年,是时候将她还给他了 第164章 反其道而行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只是家里少了一个于少庭,多了一个女佣   “张妈,那要怎么才能让小小长得胖一点?”苏力恒问道你不可以总是吃定她,夫妻间的关系要平衡一点”   他有这样吗?说得他好像很鸭霸,苏力恒认真回忆着自己的行为”   就在苏力恒满心憧憬着他和柳婉儿的美好生活时,门铃忽然响了   他们苏家鲜有来客,会是谁呢? 第166章   听到门铃声女佣已去开门,当苏力恒和张妈从厨房出来,便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穿过院子鱼贯而入   轻轻拉下她们的手,委婉道:“小姐们,我结婚了,现在除了手掌,其他身体部位都是禁区   随着张妈进入厨房,客厅里只剩下三兄妹和苏力恒,英格方才开口:“这次我们来是给你带来一样东西的”   “哦?”其实苏力恒也猜到他们此行不单纯,因为他们家实在不是度假的好去处   “有什么需要我们的地方尽管开口 第167章   “小小   为了证明自己的不在意,苏力恒放开柳婉儿,禁自坐回椅子,喃喃着:“你们只不过打个招呼,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力恒,你对客人太没礼貌了   “没事,气几下就好了   她终于开口跟自己讲话了,苏力恒身子一探,激动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好开心   看着一辆辆被超越的车辆,柳婉儿紧张死了   ‘吱’一声,房门开启,苏力恒打横抱起柳婉儿,一脚踢上房门,直奔雪白的大床   真的没关系吗?柳婉儿有些不确定,不过她对避孕药也不了解,相关知识全是从苏力恒处得来的,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既然他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吧”她又没和人结仇,要保镖何用   “为什么把我困在酒店?”   “没有啊,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困着你干嘛   见她生气,苏力恒刚想讨好,电话便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立即躲到洗手间”他吃炸药了,火气这么旺”   调皮的向她抛去一个媚眼,苏力恒开始执行自己的造人计划,对,这就是他的非常手段,往他亲亲老婆肚子里塞一个小苏力恒   “小小,好些天不见了”柳婉儿道,拿起糖包撕开一个小口,绵细的砂糖沿着小口滑入咖啡里   柳婉儿说出酒店的名字,她并不排斥他们过去,反正自己一人待着也无聊   柳婉儿考虑到她不是一人,还有四个保镖,小小一辆保时捷哪塞得下那么多人,而她尽职的保镖先生们是绝不会和她分乘两辆车的   “你怎么了?”敏感如于少庭立即觉察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   瞥了一眼一旁的四个保镖,柳婉儿轻声道:“我不方便回去,明天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明天我会陪外公一起去的”   四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他们也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感情纠葛,今天看大嫂和二分堂主之间已经没什么了,而他们也不想大哥夫妻不和睦,所以还是沉默吧,就当选择性失忆”面无表情的男人忽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转而又对四个属下道,“你们也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他的笑容太灿烂了,灿烂的可怕”苏力恒走到柳婉儿身旁,接过她的包,“今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声音好平静温和,好像暴雨来前的海平面   就在这时只听苏力恒道:“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呆愣的看着房门关上,他是什么意思?真的只是想认识她的朋友吗?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苏力恒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其实他真的什么也没听见,他的耳朵还没灵到那种程度”   看着他离去,四人都松了口气,不过他也太平静了,难道真不生气?   次日   一早起床柳婉儿就在等,等苏力恒出门,可那个平日准时八点出头就离开的男人,今天居然赖床到十点多才醒,醒来后吃了点早餐便坐在阳台看报纸杂志,连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   可随着时针一点点靠近12点刻度,柳婉儿越来越着急,如果他不离开自己要如何脱身?   这时看了一个多小时报纸杂志的男人终于起身了   “没有啊   忽然两人都不讲话了,长长的沉默过后苏力恒淡淡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心眼吗,一个小小的午餐都要向我隐瞒?”   眼神一闪而过一丝受伤,他等了一个上午就希望她能跟他坦白,虽然现在他还不能放下对林锦权的心结,但他不想她因为自己放弃亲情,所以他会努力,而这需要一个过程,可她却那样的不信任自己,甚至提防   再强悍的心也是肉做的,这一刻他受到的伤害紧次于五年前她的背叛   这时,她发现门下不知何时塞进一个白色的信封,带着疑惑将信拾起,里面是一张黑色的纸,纸上赫然写着五个猩红的大字:离开苏力恒!   一个颤抖,纸掉到了地上 第177章   手机里一次次传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他干嘛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柳婉儿又急又害怕,担心那个门铃声再次响起,于是将房间里所有的灯都打开,电视开到最大声   “你们有时间陪我们闲聊?”知道他们的疯狂喜好,英格打趣道   英格的问题让小由不禁白了刀仁一眼,悻悻道:“现在我们很有时间   当柳婉儿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环顾房内,发现枕边放着一个白色信封,和前天晚上收到的那个信封一模一样   起身走了过去,发现在碎玻璃的中央躺着一本书,将书捡起,这时书背面一条很短的透明胶带引起了他的注意,上面还粘有一丝和玻璃碎片里同样的类似血迹的液体   又是夜晚,柳婉儿一个人孤单单地坐在床上,房间里的灯都开着,今天晚上那个可怕的敲门声还会响起吗?害怕的情绪早早笼罩了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情况,呼吸也变得小心意意,忽然她好像闻到淡淡刺鼻的味道,越来越浓……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晕暗的走廊里   “小由看到我为感情伤心便说要帮我,扮鬼吓人的事就是她想出来的,钥匙也是她拿给我的”   柳婉儿震惊于自己听到的,半响才道:“当初你救我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救你只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骗你跟我走,好利用你要挟苏力恒,如果那次不是遇到警察你早就是我的囊中物了”   “快,把这丫头带到船上   “小小!”苏力恒一声嘶吼,不顾一切地冲下江堤,跃入水中   “怎么可能?!”小由不相信,难道她早已经暴露了?   快艇很快停靠在江畔的小码头,紫鹃押着三个年轻男人上岸,经过小由身旁时停下了脚步:“小由,不,或许应该称你理由子小姐,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你……”小由万分诧异地看着紫鹃   刀仁低着头收拾着刚才救人用的医疗器具,仿佛置身于一切之外   当刀仁发现枪口对准自己时,没受过半点搏击训练的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完全不知道反应,而此时子弹已出了堂,再也无法收回”   “我……”刀仁脸上闪过一丝仓惶”小由抓住伸到自己胸前的手,“其实女孩一直都在自欺欺人,在她的心底还是奢望有一天男孩能爱上她,即使这段爱情可能没有结果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孩,都说母子连心,此刻她应该能感觉到腹中有个生命正在跳动吧?她会同意这个决定吗?   刀仁有些犹豫,重新看向苏力恒,他忧愁的面容真的很让人心疼,一个男人要在妻子和孩子间做决定,舍哪个都是痛,这个决择他一定下的很痛苦”此时的林锦权已完全没了往日的霸气,看着苏力恒的眼睛充满哀求   长叹一口气,对一旁的佣人道:“带林先生去夫人的房间”苏力恒的话让张妈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   苏力恒看向张妈的眼睛,露出柳婉儿出事后的第一抹笑容:“我知道你是刘青山的妹妹,本姓刘,张只是你的夫姓,十几年前你的出现就是因为他的授意,来帮助困迫的大哥大嫂,照顾我们的生活,而我更感激五年前在小小离开后你依然留在我的身边,那时是你给于我的亲情才让我的生活不至于太过灰暗”声音有些飘渺,苏力恒的目光同样朝向别的方向”   刀仁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离开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苏力恒需要和柳婉儿单独相处”回答是迅速的,这一刻苏力恒发现心中的悲哀情绪一下消散了”于少庭转而问刀仁,“小小的情况如何?”   “恢复得不错,就是没有舒醒”说起这刀仁着实有些为难   苏力恒又转向于少庭,直视他的眼神,过了片刻他再度开口:“所以你认为是婉儿的灵魂回不到小小的身体,所以她才无法醒来?”   于少庭郑重的点了点头   看着他们两只鬼开开心心,恩恩爱爱的离去,柳婉儿羡慕的同时更松了一口气,这个贾鬼差可能是被当年的事弄怕了,只要一提及此事就会唠叨上半天,连极有耐心的她都受不了,幸好他老婆,也就是当年站在他身边的那个鬼妹妹来了,要不然今天又要被他烦死”   连刀仁都宣告无能为力,那他又要怎么办?前所未有的无助一下侵袭苏力恒,难道她真要这样躺一辈子?她真得舍得下他和孩子?   茫然地走回房间,在柳婉儿的床边坐下”苏力恒立即谢绝了她,“我再想其他办法吧,今天辛苦你了”一鬼差应到,其他鬼跟着连连点头   贾鬼差又对柳婉儿抱怨道:“你真是个麻烦鬼,所以违纪违法的事都和你沾边”   “什么?你回到乾晋朝了,快告诉我我父母现在怎么样了?”   “喂,你们先别聊了”苏小小脸上带着贼笑   未等柳婉儿恍过神,男人已一把抓住了她,急切道:“你不能喝孟婆汤,跟我回去   而贾鬼差更是吓得缩了脖子,这么凶悍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要,他真佩服死了这个白衣男人,不要命的精神可歌可泣!   打了好一活儿,苏小小终于停下了手,看着男人,冲他吼:“你也不知道叫停嘛,打得我手痛死了   “就是你这小鬼闹着不抬胎啊?”主任高傲的眼神瞧着苏小小”   “她我要定了,敢挡我路的都站出来吧   主任见状向贾鬼差使了个眼神,贾鬼差立即跑到他身旁,两人一阵嘀咕,好像在商量着什么”本就担心的林锦权,听苏力恒念得不禁揪紧了心脏,忍不住站了起来   “好小,好丑,一点也不像我和他妈妈   现在的她已不是等待抬胎的鬼,公家是不管她吃住的,而她在地府就只有他们这一对朋友,所以他们只好收留了她,可她两人也才新婚,家里天天亮着一个大灯泡,多不方便啊,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每个月的收入也不多,多养她一人很吃力”   “如果她再留在家里,我们可就真要丢饭碗了,早晚被她吃穷,吃光,没钱吃饭!”   一阵思量之后林鬼妹毅然地点了点头   “你醒啦!”苏力恒奏顺手将儿子往椅子上一放,冲过去一把抓住柳婉儿,“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等得都快急死了!”   柳婉儿试着动弹身体,努力让自己能抬起手,然后试着冲破喉咙的那层阻碍,让自己能发出声音   “你别急,我去叫刀仁”   苏力恒发现了她的意图,正准备去叫刀仁,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抓住了“是少庭跟我说的”   看她受伤的表情,苏力恒赶紧哄道:“我想要个孩子,想把你的身体养好,可那时你根本不理我,所以我只好这样做”   柳婉儿一扭头,不看他   苏力恒发现事情不妙,柳婉儿这回好想铁了心要跟他分手”   “嗯”   手下又加了把力,孩子的哭声继续着   而儿子的哭声更弄得心烦意乱   林锦权和于少庭第一时间赶来看望,看站激动的两人柳婉儿忽然有惭愧,自己为了和苏力恒怄气在地府待了近一年,不过幸好还是回来了,要不然如何对得起关心她的家人   “我爱这本书,胜于以往任何一部作品她说:“我不爱他,却也并不代表我就希望他死   也不知是第几轮了,二号搜寻船的马达持续“突突”地响着,划破了原本宁静得近乎诡异的夜   马达声有规律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船头的探照灯左右摆动,在空中形成一道极强的弧形光束,伴随着从扩音器中传出去的有力的呼喊声,在这片海域上来回了许多遍   特别机动部队的徐天明从船舷的一侧走过来,很快就看见立在灯下的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袭黑裙子,轻薄的裙角在风中猎猎摆动,犹如一片随风欲舞的黑色羽翼,仿佛下一刻就会真的飞起来一般   船已经调了头,在单调的马达声中朝着对岸码头驶去”   徐天明沉吟了一会儿:“你的意思是说,还要继续找下去?”   “放心   徐天明不禁眯起眼睛,仿佛头一次这样认真地打量面前这个女人不是吗?”      时间倒退回一年前   方晨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十二点,周家荣的卧室门没关严,电视声从门缝里漏出来,里头分明正上演着热闹疯癫的综艺节目”方晨累得连手都不愿抬起来,直接用脚将门带上,“砰”地一声算是结束了这场谈话也许是太久没有做关于你的梦了,其他的内容我都忘记了,就只有你的脸是清晰的   而记得过去,她似乎从不肯叫陆夕一声姐姐”   “怎么,你还不信?”老李挑起眉毛,好笑地看着方晨,“你跑社会新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类事情接触得还少了?难得还能这么天真,不容易啊”周家荣无辜地反驳,又转头去找后援:“这女人越来越不讲理了   “不客气”慢条斯礼地弹了弹烟灰,肖莫笑说:“要不咱俩换换?你搬我那儿去住   肖莫又笑了一下,看向方晨:“怎么样?你同不同意?”   方晨却摇头,“不敢委屈了你,我这两室一厅的公寓只恐怕你连手脚都活动不开吧   所以他很怀疑,肖莫怎么突然就转了口味呢?   几位钉子户的采访被报社刊登出来之后,不出所料地,很快就成了大众关注的热点问题   有一阵子,车厢里似乎静谧得不同寻常,所以他突然侧过头问:“在想什么?”   方晨怔了一下,才说:“杨二凤是不是肯搬家了?”   “嗯,基本同意了   有意思!   他想,或许她确实和他以前交往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另外好好打扮一下,都半个月了还不会化妆?你这样子,哪个客人会喜欢?”   “客人”两个字似乎让那女孩子微微抖了一下,含糊地应了句什么大约没人听得清,而方晨也跟着在心里抖了抖,硬是想起了那些古装剧里头被迫进入烟花地的良家少女”所以她想,这样逼着人家做不想做的事,算不算缺德?   苏冬却微“嗤”一声,“有谁生来下就能陪酒陪唱的?别说她不习惯了,就连我当初刚接手这档子事的时候,我还不习惯呢,天天睡不安稳,大白天的都能做噩梦,怀疑下辈子会有报应   结果回到家却再一次失眠,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子,重又精神抖擞地睁开眼睛   她出声重重咳了一下,倒吓得他怔了怔,捂着胸口叫:“大半夜的,吓死人!”   “半夜装鬼的是你吧   甫一进门就看见奶白色的沙发椅上半躺着一个人,她有些意外,脚步微停了停,才叫:“方晨?”   方晨睁开眼睛,笑说:“好久不见”又听见身后的动静,转头看见张院长陪着陈泽如一路走过来”   回去的路上,陈泽如问:“你怎么会和孤儿院的人这么熟?”   “因为在那附近有座教堂,最开始我只是走错路,才会误打误撞地到了孤儿院门口”方晨一手撑着额头,说:“陆夕很喜欢小孩子,我想如果换作是她,一定会对他们更友善”   “是   陈泽如把车停下来,转过头说:“大概你不需要心理医生了,因为你已经越来越擅长于自我剖析”   每到这时候方晨就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老呢?   苏冬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想,一定是太久没来这种地方了   韩睿伸手接过凑到唇边,下一刻便听见“叮”地一下,清脆的机械开合声裂开在空气中,身后已经有人立刻用手护着火送上前来,他只是侧过身微微低下头,猩红的火光便在修长的手指之间明灭忽闪   他仿佛这才注意到她,淡淡的瞥她一眼,问肖莫:“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语气也随意得近乎漫不经心   她那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还是几天之后提起那场着实精彩的歌舞秀来,苏冬脸上笑了笑,一副见怪不怪的口吻:“韩睿看中的东西,那还用说么不过不常来,平时都由手下弟兄看着,但那也足够了,他就算不露脸,大家也都是要卖他面子的   只记得自己气得胸口起伏,把薄薄的淡蓝色信纸重重摔在那人身上,然后飞跑起来转身离开就算惹了麻烦回来,也顶多是被骂一顿   她一直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目光都不肯移动一下他们显然是两拨人,简单道了别,然后各自乘着轿车呼啸而去   “方小姐,上车吧   纵使是在雨中,三辆车子也开得十分匀速平稳,一前一后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最后下车,两人都没有多一句的交谈   其实自从过了那段荒唐的少女时代之后,她便已经很少会来这种地方了”   那是她的初吻,就那样献给了一个后来连面目都想不起来的男人”她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   就像多年前,她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向某个陌生男性索吻一样   最后一直开到城区另一边的滨海大道上,车子才缓缓停下来,方晨的头发早就被夜风吹乱,丝丝缕缕地纠缠在一起,她却只是禁不住感叹:“这车真好!”   韩睿说:“你也懂车?”   “略懂一点点   其实更多的是觉得晕”   “那有什么要紧”苏冬一边丢给小卖部老板十块钱买了包摩尔,一边讲:“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停了停,她又说:“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像我这样……”   那天半夜,方晨突然口渴醒过来,身旁熟睡着的那个女人连妆都没有卸,深浓的眼影在暗闪着微光,可是那副神情看起来居然那么甜美娇嫩,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架势,估计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干的是哪个行当   苏冬懒洋洋地说:“等你回来陪我去静灵寺烧香吧因为似乎以前,陆夕就是这样的   她想,大概这也是自己从小就不得母亲喜欢的原因之一吧,因为她总是脏兮兮的,并且根本不听话”   这一回,电话里静默了一下,然后才听见他状似无奈地说:“我让司机放假了”   日进斗金的奸商也会考虑到车资的问题?   她简直觉得诧异,下意识便说:“难道你在北京?”   “不是我在新洲西路上的翠微轩   “你怎么来了?”   “应酬啊   随着时间的流逝,仿佛她与陆夕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方晨顺手开了顶灯,灯光如水般倾泻下来,静静地流淌在天蓝色的床罩上   肖莫正悠哉站在门口,嘴角边带着一抹轻淡的笑意   傍晚时分,方晨临时决定返回C市其实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   “这没什么,搞艺术的人想法浪漫一点也很正常”      果然就如预料的那样,假期一结束,踏进报社便又立刻忙个人仰马翻   “在家待着更无聊老婆啰嗦得很,成天吵得人头疼”   “小伟想考清华,他说你还鼓励了他,让他觉得好有信心”靳慧不自觉地又笑了一下,“我们的身世大概你也知道了吧,现在就剩我们姐弟俩,其实是互相依赖她坐在窗边的椅子里,衣着朴素却很干净,举手投足就像最寻常的女大学生   方晨发现自己突然说不下去了”尾音很低,如同一个叹息,很快地消散在空气里   方晨留下来吃了顿晚饭,又和小朋友们玩了一会儿才回家”   在各路摄相机和照相机的追求不舍之下,警车与救护车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或许男性与女性天生存在着差别,除了电话里声音的变调之外,从头到尾,这个正在读高三的男生都只是怔怔的眼眶泛红   方晨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其实心里悔疚万分”   “那么你呢?”   他不讲话,转身就跑,他腿长,速度又快,一下子就穿过马路,然后投币上了车   今天是周三,不管是否熬了夜,九点一到还是要正常上班的”   “这样啊   背上静悄悄地浮起一层紧密的冷汗,张强的表情僵化,一张脸也由前一刻的红光满面突然变得寂静而雪白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在半途中却又突然让司机改了道,让车子朝着与公寓相反的方向开去”   “确实是好朋友”   方晨死死地抿住嘴唇,他每说一个字,她便抿得更用力一分   如今看来,真是自取其辱   □和吸毒,任何一项的罪名都不轻不过我不信,我不信你真会袖手旁观纯粹只是为了解救朋友?还是时刻不忘自己的身份,希望顺便从我这里套取一点有用的信息,明天登到早报上供人茶余饭后娱乐消谴?”   娱乐?   方晨下意识地皱起眉,只因为突然想到靳慧那张温暖的笑颜,还有靳伟……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那个女孩子死了!”   “那又怎么样?”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漠然地反问   那是一条人命”   “你那个十项全能的姐姐?”苏冬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忍不住骂了句:“靠!这年头,越完美的人越矫情!美女可是稀有动物,天生就是应该受人爱护的,干嘛好好的非要委屈自己?在远处默默地守望着一个人……当是在演电视剧呢!哈哈哈碰到喜欢的人还犹豫什么,应该直接上才对”一个小姐妹□来说”   方晨在心里骂了句脏话,斜睨众人,“这可是我的初吻呢   真是一个噩梦   其实她与陆夕长得并不相像,尽管从小到大姐妹俩都是那样的漂亮出众,然而五官一点儿也不相似   偏偏同事们还都摆出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聪明地什么都不问,只是将了然的目光投向她,表情里多少带了一点暧昧的意味”又冲谢少伟猛使了个眼神,警告他不许打小报告   况且苏冬平日里本就是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所以方晨以为她一定会跟自己一起说服肖莫,至少要请他吃餐饭表示感谢   可是当她侧过头去,却只见苏冬对他们的谈话恍若未闻,纤长漂亮的手指间夹着香烟,一张脸孔静静地转向窗外,一路萧瑟的风景向后退去,连带将她的神情也仿佛映得那样漠然”   方晨陷入长久的静默里,好一会儿才讲:“我现在只担心她那个弟弟   麻烦?   不知道那天找上韩睿的时候,她是不是就已经惹上了所谓的麻烦   方晨突然恶意地考虑,下个月要不要再把房租提高一些?   其实离报社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小面馆,是一对下岗的中年夫妇开的,就在巷子口上,平时生意好的不得了   她想吃牛肉面,热乎乎香喷喷的牛肉面,最好再浇上一层辣椒油   穿过马路,对面的小巷子遥遥在望,隔了几十米的距离就能看见店门口的灯光,那样小小一盏,甚至有些昏黄,可是飘摇在这个时候,却比什么都令人振奋   那抹眩目高调的银光映在瞳孔里,她不由得微微一怔你能不能给个准话?每回都是有可能有可能,简直就是废话!”   谢少伟不理他,目光再次扫过凌乱不堪的现场,最后落在那道暗褐色的痕迹上,时间久了,早已经干涸,却还是足够显眼,几乎从窗边一直延伸到外面车库里   钱军眼睛都要瞪出来,“不是他还能有谁?”   “虽然他一直和我们对着干,但在背地里蠢蠢欲动的,可不止他一家   几步之后,方晨终于再一次停了下来,开始面无表情地往回走,不禁怒从中来   可是,等到真正看清楚了车里的情况,她才着实呆住了   韩睿这才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刚才故意问他要不要去医院   在遗失了通讯工具,没办法联络到一众手下的时候,他选择了相信她   多么奇怪”   可是韩睿却仿佛不为所动,只是可有可无地“嗯”了声,过了半晌缓过气力来,才慢悠悠地开腔道:“我相信,你就算不在乎我的命,好歹也会珍惜自己的性命   开门之前她还颇为谨慎地从猫眼里往外看了看,确定了来人的身份之后才让他们进屋   她动了动嘴唇,刚想要反驳,可是目光投过去,只见韩睿安静地平躺着,随着那位貌似医生的男人手下的动作,本来似乎已经凝结住的伤口又再度迅速地涌出血来,鲜血很快就滴落在新换的床单上,形成一片骇人的暗红谢少伟平静地瞥她一眼,谈不上多么彬彬有礼,只是不动声色道:“如果你害怕的话,请回避一下   她不怕血,小时候磕着碰着是常有的事,甚至有一回手肘和小腿上各被划了很长一条血口子,在场的男生都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一下,可她却像没事儿人似的,既不哭也不闹   从头到尾,淡色的薄唇都紧紧地抿着,越发显得没有血色,可他硬是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不过,即使再怎么有礼貌,也无法说服方晨立刻接受这个如噩耗般的决定”   “不行,我不同意!”   她的态度不好,然而谢少伟竟一点也不恼怒,只是十分耐心地问:“那么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无论如何,都希望你能善始善终不过,看谢少伟的神情,显然并不是在同她说笑   其实当初开着车在路上,她真有那么一刻是想要弃车而逃的结果被韩睿一语道破,她骑虎难下,所以才有了此刻的局面”   “什么期限?”   “韩睿离开的期限   送佛送到西,现在只希望那人能尽快痊愈,然后早早地让她恢复以往平静的生活   第一次她甚至按着胸口低低地叫了声,实在是还没习惯这种领地被人入侵的现状   站在面前的女人穿着丝质睡衣,领口一片春光,可他根本不敢看她,只是说:“对不起”方晨也挺高兴,开始在心里盘算,何时才能让自己惹上的麻烦彻底结束掉   在此之前,她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周家荣探口风,结果周家荣说:“至少还要半个月”   虽然后来渐渐习惯了,但偶尔提起来,还是会说:“……方晨,我劝你还是趁早改行吧趁着条件好,赶紧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岂不是好过天天这样风吹日晒的?”   大概在旁人眼里,这行确实太辛苦,尤其是对一个女人来讲”   方晨顺口就应了声“嗯”,然后才恍然想起来,连忙掩饰着轻咳一声,问:“去我家干嘛?”   “喝酒,看牒,随便了”   放映的是部贺岁片子,导演是在国内电影业内首屈一指的人物,所以即使全天候三四个放映厅滚动式上映,仍旧场场满座   或许是灯光原因,一双深黑的眼睛便显得清亮异常,看起来确实精神不错的样子   那双狭长的眼角都仿佛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光,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下巴上,语气温和而又耐心,如同老师在教导着幼儿园的小朋友:“其实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现在帮助我对于你自己来讲,绝对利大于弊她也不该为了苏冬的事情自己送上门去   “学校的老师刚才告诉我,小伟先是请假缺课,到后来干脆连假也不请了,这几天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根据学校的规章条例,如果在星期六之前仍没有靳伟的消息,我们可能会考虑请相关部门协助找人室内温暖,客人们便脱掉外套,三三两两地高声谈笑,哪有半点之前臆想之中那样优雅安静的气氛?   晚礼服……果然不适合   再配上满桌的山珍海味,油花花的烤乳猪和鲍参翅肚,几乎令她食不下咽   仿佛他们才是全场的焦点,只要站在一起,其他人就势必成为陪衬”但过了一会儿却又忍不住冷哼一声:“受了伤还喝酒,看来你是不想复原了”   “马来西亚的朋友送的”   他一个人几乎占据了半张大沙发,慵懒地坐在那里,即使陷在暗处仍有一种内敛而强大的气势,仿佛唯我独尊的帝王   倘若出了问题,恐怕他更加不会放过她   她有点发怔,不知是因为这张脸的线条过于完美,冷肃而英俊得犹如古希腊的雕像,还是因为突然想起了什么   其实光线这样暗,本应该什么都看不清楚才对,但或许是她的皮肤太好了,此时竟隐隐透出一抹象牙白色的微光,又仿佛那样柔软,触手可化   长久以来,几乎没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他的问话那样巨大的屈辱和恐惧,来得措手不及,令她禁不住簌簌发抖   现场没有镜子,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色称不称得上难看,只能维持着平静的腔调,冷冷地转过头去,“谢谢你,再一次惊吓到了我   他用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唤起她的注意:“方小姐,我们走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   一个小小的记者,居然也敢跑到他的面前开口提要求,并且自作聪明地暗示自己知晓某些背后的交易   可是,这该是多么小的概率?   向来文静淑女的陆夕,又怎么可能卷入到那样混乱不堪的场面里?   虽然报告已经出来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就算在梦境里也是那样清晰确凿,并且加盖着最官方最权威的印章   后来她的心理医生陈泽如问:“你究竟是不相信陆夕的死亡原因,还是根本就不愿相信她已经去世这个事实?”很显然,她的怀疑动机遭到了专业人士的猜测和质疑”心理医生继续循循善诱”      因为没睡好觉,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方晨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出门还差点坐错车”举起筷子挟了块鸡肉,方晨微笑着摇头   果然,方晨就看到周家荣朝她露出一个暧昧而温暖的笑容,她觉得两侧太阳穴又开始疼起来,几乎不愿去猜测之前韩睿是如何跟周家荣介绍他自己的   而且,令方晨更加吃惊的是,在周家荣的面前,或者说是在她进门的时候,那个平时气势冷肃、大多数时间连声音里都能透着丝丝寒意的男人,竟然会只穿着最普通的衬衫长裤,坐在饭桌前优雅而又温和地吃着饭   谁知韩睿却淡淡地扬了扬眉,似乎完全忽略了她的问题,语气不冷不热地说:“和个男人住在一起,原来你很新潮”忽略掉心里的那一丝诧异,她停了停,亦挑起眉,仿佛捉到了话柄,“你真的尊重我吗?那好,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稍微考虑了一下,然后觉得我还是不想做你的女人   自从二十二岁起,由养父手上继承这个位子以来,他所做出的每一项决定,从来都容不得别人说“不”,当然,对她也不例外我说从来没有爱上过什么人,这让你觉得失望了?为什么?”   “不是失望   ……   他信了   可是,她是不会爱上这个男人的”   因为本来就不是!   可是却又不能这样解释给他听   床单是新换的,枕套和被套也一样,可是她却仿佛神经质一般,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只觉得到处都遗留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接下去的一周安宁而又平稳   肖莫坐在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明明还没沾到半点酒精,可是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里尽是慵懒惑人的笑意,半开玩笑道:“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似乎早就习惯了,方晨只是微笑:“这种事情应该还轮不到我吧这回也不再动手,只是迈开大步跟着他,一边说:“你觉得你能从我面前逃走吗?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就这样耗着吧!”   这时候只听见周家荣在身后叫道:“……方晨,怎么回事?”语气里是明显的疑惑,其中似乎还夹杂着肖莫的声音”略一思索之后,他冲“板寸头”扬了扬下巴,雪茄的烟雾将一双精明的眼睛都熏得眯起来,仿佛若有所思道:“……还有,刚才和她一起的是不是还有个男人?”   “是的   “还是说你担心读大学的费用?”她突然心平气和,语气像温水一般,“学费和生活费这些,你都不必担心,只要你……”   “不是这个问题”面前的男生出声打断她,僵硬地说:“我读不进去”   “靳伟!”   “我不回去”眼睛盯着那一点猩红的火光,似乎出了神,声音低低地继续道:“可是他连十八岁都不到,怎么可以长期待在这种场所里”   “那么你呢?”肖莫突然开口问,仿佛漫不经心地问:“你十八岁的时候又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   一语戳中要害,方晨发现自己竟然答不出来,嘴唇在昏暗中动了动,可是什么话都回答不出来   “你……”可是最终却只发出一个短促的单音,显然她仍旧处在不可置信的状态中   所以,当他再次看见方晨的时候,肖莫突然感到神奇,某部份早就被遗忘到角落的回忆居然再次变得鲜活起来   更何况,他从未见过前后反差如此巨大的女人,此时的方晨看似早已脱胎换骨,换了副模样重新做人而且,我叫你你也没有听见?”   “没什么”   “哦?”肖莫笑了笑,“给我个理由      靳伟是在几天之后重返学校的天气还是冷,腾腾的白色热气从下向上熏起来,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最后不得不在医院里做了紧急处理,负责她的是一位中年男医生,面目严肃,语气倒挺和蔼”末了又好心地提醒她:“现在世道不太平,抢劫的人特别多,单身外出的女性更是要注意了”韩睿翻着报纸,头也不抬地应他倘若你有麻烦了,恐怕我的麻烦会更大吧打一顿?还是在人家身上戳几个洞?”   “你的正义感用得未免不是地方你似乎忘了,被抢的人是谁   他低下视线看了看,不禁觉得好笑:“这算是达成君子协定的方式?”虽是这样说,但还是很配合地伸手与她相握”   李强来的当日,别墅里没有其他兄弟,只有钱军带了两个人七倒八歪地横在客厅沙发上看球   他仍旧倚着车身站着,隔着不长不短的距离,虽然不能完全听清她在说些什么,但却可以清楚看见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她没有看他,侧脸映在最后一抹霞光中,精致美好得如同一幅沉静的剪影,像是若有所思,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滴落在窗沿的水滴,字字清晰分明,“这世上应该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在那里,不能相信任何人,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她仿佛逐渐隐匿在那偌大的庄园城堡之中,却又时刻让他感觉到那双在背后注视着的眼睛算起来,距离他上次见她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却只是摇头否认:“没什么他无声地再度看了她一眼,提议说:“要不要回去?”   “好你不是第一次来吗,通常第一次的人都会有好运气   所以,讲完之后就连方晨自己都觉得心里一阵恶寒,看来会撒娇要人呵护的女伴角色果然还是不适合她”得到这样的回答,她似乎十分满意,微抿嘴角笑着凑上前去,突然踮起脚尖靠在他的耳边说话:“……是你今天不正常?还是我产生了错觉?怎么你也会开始扮演有求必应的上帝角色了?”停了停,也不知是感叹抑或是调侃,眨眨眼睛道:“这样好说话,几乎让人不敢相信   “感情   其实他习惯了她平素飞扬炙烈的模样,尽管她看起来十分淑女,而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的行为举止也确实给人温和如水的感觉   “现在先送她回去?”谢少伟问   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乱了阵脚,一向自诩冷静的方晨到底还是怔忡了一下,双手仍旧垂在身侧,倒像是忘记了抵抗,只有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确实,好像最近的许多事都尽在她的准备和控制之中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和韩睿是认真的?知不知道你们这段时间有多招摇?”   “当然知道”   苏冬环着双手没接,只是几乎气结地瞪着她,“不要转移话题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停下了脚步,驻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直到目送车子消失在热闹喧嚣的车水马龙之中   席间周家荣突然想起来说:“哎,上次聚会的时候有个朋友对苏冬很感兴趣在更多的时候,他确实有某种错觉,以为她和他已经相处了很长的时间,因为他们的性格在许多方面都是那样的匹配,甚至,堪称默契开车的人不说话,于是她也不愿开口,低头玩了一会儿手机,结果突然接到报社总编打来的电话,说是临时有个学习培训任务,单位决定安排她去参加,地点在偏离市中心很远的郊区某宾馆里,为期五天”   韩睿转头看她一眼,仿佛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微一点头:“不客气   方晨眼尖,只见一个人影匆匆闪过,一晃便不见了,或许是跑得太快,又或许只是被夜色巧妙地掩盖了   她把这事交给韩睿去处理,自己则一直保持沉默如果有心注意的话,这种事应该瞒不了你的”然后才反应过来,或许是因为自己根本不习惯他这份突如其来的体贴——如果,这能称之为体贴的话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第一时间要做的应该是回去交差”   “可是,哥……”向来心思缜密冷静的谢少伟此时却难得显出一丝犹豫:“如果强子说的是真话,如果上次那件事真是商老大在背后操纵的,那他肯定不会再放过下一次机会他不能完全保证一点意外都不会发生,所以还是需要事前做好所有的预备和打算   不过关于韩睿的信息也仅止于此钱军和谢少伟都不在,连同另一些方晨所熟悉的面孔也统统不在,大概是跟着他们的老大出门去了   方晨一时奇道,停在原地:“你怎么知道我姓方?”   “谢哥交待的,他让我们在这里陪你,一直到他们回来   想不到韩睿还配有私人厨子,那个同样不苟言笑的胖男人之前也不知都躲到哪里去了,直等到要吃饭的时候才冒出来,并且神通广大地接连端出各色佳肴   谢少伟他们只坐了一会儿便走掉了,此时此刻,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方晨与韩睿两个人   她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扬州炒饭,到最后放下筷子的时候只觉得心满意足”韩睿回答为什么每次我有疑问却都要被你反将一军?”   “哦?那你说怎样才算公平?”韩睿今晚的心情显然还不错,挑了挑眼角,好整以暇地睨着她   这也是她默许的,在看似抵抗和偶尔略作挣扎的表相下   二十几年的人生,仿佛是她第一次迷惑,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如何选择才好   有人见了便半开玩笑半关心道:“小方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醉了吧?”   方晨只是低眉一笑,仿佛不大好意思的样子:“酒量一般,确实有点晕了结果号码刚拨出去,目光便恰巧落到某个方向,连同手上的动作一起停住了   很显然,两人正在亲热   肖莫的步子大,即使不紧不慢地晃过来,也很快就走到近旁”方晨笑了笑大概是他与别人靠得太近,更有可能的则是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好一会儿,香味才会传导至他的身上收银的是位很年轻的小伙子,几个月前方晨来这边买过一次消炎药,居然还记得她,付钱的时候同她打招呼,并且叮嘱她多注意身体   “我可不需要这种夸奖   见苏冬精神状态不好,方晨只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告诉她:“我过两天要进山里一趟可是似乎是知道劝不动,最后只得表情严肃地说:“韩睿所处的社会环境太危险了,你跟在他身边现在这样引人注目,还是小心一点吧在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之后,方晨开始专心浏览沿途的风景她曾经逃课跟着苏冬他们一起去过几次靶场,当时一道同去的还有另外几个女人,年纪全是二十来岁的模样   玩的是手枪,但是后坐力仍旧很大,有人射了几发子弹便受不了了,更有干脆连端平手枪都会娇滴滴喊累的,到最后,就只有方晨与苏冬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非旦不害怕,反倒有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喜悦和兴奋感,令她当晚在简易的小木床上辗转了半天才睡着所以,即使对外国电视剧里那些建造在山林里的原始小木屋有着那样多的美好的憧憬,她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晚餐的食材也是出发之前就准备好了的,装在特制的保鲜箱子里,没有太多的花样,都是最简单的材料   她脱掉外套,只穿了件宽松的V领针织衫站在炉灶边,乌黑的头发随意扎起来,其实因为不常操作的缘故,动作看上去算不上熟稔流畅,可是她切菜的时候很专注,低着头,在灯下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   他一声不响地站立着,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那些利落的、带着点沉闷的声音犹如落在他的心上,一下接一下,令他忽然涌起一个念头:或许她本来就不属于这种地方,她可以做许许多多别的事,但也许并不适合做一位标准的贤妻良母他想,大概是环境的关系,在这样一个连水电都显得奢侈的深山老林里,他从没和哪个女人像此刻这般独处过   像黑色的羽毛,轻细柔软,随着他无意识的摆弄从指腹逐一刷过,却仿佛悄然无声地一并扫过他的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不能想   最后她感觉他终于停了下来   他不声响地用眼神探寻,她却只是微笑起来:“我饿了   重新洗菜下锅,此后的时间都是方晨一个人待在厨房里忙活   替他和自己分别再倒满一杯,她提议说:“玩游戏吧”   “说规则”   明明不复杂的玩法,但是解释起来偏偏像是绕口令”英俊的黑帮老大一边喝一边评价   果然,那人在下一秒开口问:“怎么了?”   是韩睿,他仍旧深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只是抬起眼睛看向她   太奇怪了   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过去二十几年里最大的放纵也不过是借酒吻了一个陌生人”   等什么?   她不知道,根本不明所以,仿佛头一回觉得不但手脚被恐惧感束缚得不大灵活,就连大脑都停止了运转其实她还没真正弄明白他的暗示,但是身体已经随着他的动作而做出下意识的回应   她在黑暗中半蜷着身体,而他持枪的手臂就从她的颈边伸出去   他的速度快,她一时跟不上,脚步略微踉跄着随他迅速移动,退到几步之外的厨房门边   屋子里多出来的这些人恰好在他们最危急的时刻出现,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得这样及时,甚至让她吃惊到忘记体会化险为夷的喜悦   枪口还冒出白色硝烟,钱军放下举着枪的手臂,奔上前来察看,连声问:“哥,你没事吧?……”   他却充耳不闻,手上涌过粘腻湿滑的液体   在这一刹那,整个空间里只剩下方晨最后留在他耳边的一句低呼   “醒了没有?”谢少伟问钱军不理他,一脚踩灭烟头,嘴里啧啧了两声:“我还真的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守在里面十几个小时不说,老谢,当初哥讲了什么话,你也不是没听到……”   当谢少伟带着手下的弟兄顺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的时候,整个局面已经被很好的控制住了   自从那晚的意外之后,虽然房子看起来是被摧毁得满目狼藉,但实际上却变得固若金汤,里里外外都是人,保护严密得恐怕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车队顺着崎岖的山路蜿蜒向下   但是见了面苏冬还是上下端详了一下,然后问:“病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几乎不需要花费多少力气去回忆,那个身材矮胖、眼神锐利凶狠的老人形象便跃上脑海   “我的意思是……”苏冬轻吸了口气,一双眼睛仔细地盯着方晨的脸,似乎不想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如果你还没有爱上他,何不干脆趁早抽身?龙哥当年的遭遇太让我记忆深刻,他们那个世界太可怕了   她也不想再勉强他,随口就问:“韩睿今天到哪去了?”   “带着谢哥他们办事去了吧,我也不太清楚这是韩睿一手安排的,理由不必多说她也能猜出八九分来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接触到她的肌肤,那样热,不轻不重地从伤口的周围扫过去,竟然让她有种想要立刻弹起来的冲动   她宁可不要换药了,宁可就这样让伤口 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只是错觉,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很认真,根本没有弯下腰来晚餐的时候照例很冷清,方晨一个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算上楼去休息   从那天之后,几乎每天早上他都会问类似的问题,而她也回答得越来越顺口,甚至都忽略了这样子的韩睿和以前相比究竟有多反常   她的头发被高高挽起,有几绺滑落在肩头,似乎随着她的身体轻轻瑟动   他的吻那样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两人的唇舌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纠缠,她每退一分,他就气势逼人地向前多掠进一分,像一个真正的强盗,又像是猎人,而她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尽在掌握之中   原来是这么痛   踏出这一步,便是大错特错而身体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汪洋之中,被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水包围住,她只是本能地蜷在身后那个怀抱里,竟然睡得十分安心,并不觉得恐惧   这只是一场纯粹欲望的碰撞和迸发,与爱无关她瞟一眼他平静的侧面,略挣了挣,结果当然不成功,于是也就沉默地任由他去了”   “那你还听到什么内幕没?”   通常这种消息都是最令人感兴趣的,同事丙这时候也□话来说:“据说太阳城被砸是因为帮派内斗火拼啊真是可惜了,那里头的装修极尽奢华,结果就这么给毁了”   “如果真是黑道火拼,那这点损失算什么!有没有死人才是大问题!”   “你觉得有可能没有伤亡?”消息最灵通的同事甲喝了口茶,接着爆料:“其实不单只太阳城一家,那姓商的生意多着呢,什么洗浴中心、按摩房、酒吧,一夜之间都给扫了个七凌八落,听说对方可是端着枪冲进去的!想想看,这阵仗该有多大!能不流血吗?”   旁人听了不禁乍舌:“……你这都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啊?够劲爆的!”   “这个就不要问了吧,反正……”   在众人的热烈议论中,方晨默不作声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一路走向十几米开外的洗手间,余下的对话声便都渐渐听不见了   方晨不由得皱眉,可是睁开沉重的眼皮不到一秒钟便又重新阖上,半是挣扎半是放任的让对方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更多深深浅浅的烙印她多年前患上的精神衰弱其实一直没有根治痊愈,只不过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半夜起来给陆夕一遍又一遍写邮件的强迫症倒是好了很多   很快便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背后紧贴着的温度是那样的熟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她重重地闭上眼睛,心中陡然一沉,明明只经历了不足一周的时间,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和体温   同事说:“哎哟,小方你干嘛这样拼命?”   她笑一笑,估摸着这时候苏冬也该起床了,结果刚从包里找出手机,倒是苏冬主动先打了过来   她立刻站起来,走到安静无人的地方去接听   方晨不答,只是摇摇头,很快便开始疾步小跑起来   最后终于到达走道尽头的盥洗室,她一把推开沉重的门板,扶住洗手台开始呕吐   可是什么也吐不出,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她想吐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就像有一团坚硬的浑身带刺的器物,突生并横亘在身体最柔软的那块组织里,模糊的钝痛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并且牵引着四肢百骸和五脏六腑,最后就连呼吸一下就都仿佛成了最困难的事可是现在,她却连牵动嘴角的动作都懒得做,只觉得身体乏力接过包装纸袋的时候,方晨看了看手机,距离正常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四处找她?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将手机的通讯信号由之前的关闭状态调成畅通,下一秒便有数条信息涌进来,震得手掌发麻   周围是喧嚣的繁华,方晨独自静默地站在城市的这一端,低头看了看闪亮的屏幕,很快便将这来自于半个城市之外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电话迅速而果断地切断了   “这是怎么了?”钱军纳闷,横着眉问随后进门的阿天,“是你小子惹她不高兴了?”   阿天露出无辜的表情,忙不叠地撇清:“我可怎么敢啊?我发誓,从接到她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而在方晨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有大哥才拥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气质,连用眼角看人都能顺理成章地让人觉得是在恩赐对方,并且可以轻而易举地浇熄旁人的热情,令原本聒噪的人乖乖地主动地闭上嘴巴   可是很快便有脚步声跟了上来,在她开始动手收拾衣物的时候,手腕被人扣住   他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一认知击中了要害,以致于胸口某处都在紧缩   “那晚在山上被袭击,为什么钱军他们会突然出现?不是说他们都留在城里办事吗?就算坐直升机也未必会有那么快吧!”她望着他,仿佛是第一次这样专注地直视他的眼睛,目光泠泠浮动,“我记得当时你要我等,在那样混乱的场面下,你却让我等,等什么?其实你早就知道我们不会有事的,对吧?因为你的手下根本从一开始就守在外面,守在附近!”   “全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而且,我才是你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是不是从我被人跟踪开始,你就发现我有利用价值了?又或者,更早一些的时候你就已经打算利用我了?当初我们刚刚认识,我被人抢了包,你不是因为那个被抢的人是我,只是为了宣示自己的权威,对吧?因为我是你的女人,所以受了伤害便要对方以数倍偿还你是要通过这种举动来通知所有你认为有必要知道的人,我是你韩睿重视的女人!还有那一次,我在宾馆外被跟踪,你究竟是赶来保护我,还是为了让他们以为我们如胶似漆,连短短几天的分离都不能忍受?”   “你计划这一切,究竟用了多久时间?”   终于将最后一句话说完,方晨不知道自己是否把内心那份难言的艰涩隐藏得足够好,她将目光从那张表情沉郁的脸上移开,其实并不打算等待什么答案,因为韩睿从头到尾的沉默,以及他高深莫测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这一次,韩睿的动作却更快,力气也十分大,一把揪住她的手,仿佛想要阻止她的离去   “你还想说什么?”她瞪他,很快便又偏过头去,在这一刻,平淡至极的语气里透着隐约的疲惫:“你觉得自己能够反驳我吗?”   “韩睿,你冷血得让我觉得恶心!”   ……   静谧的空间里仿佛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哟,你出差回来,怎么也没事先通知我一声?”   因为这次受伤休养,针对各方人士,方晨给出的故事版本都不太一样,她当初跟周家荣说的是要去外地出差一阵子,归期不定此时将皮包往沙发上随意一丢,她挑着眉毛建议:“晚上去酒吧,怎么样?”   “真稀奇   跟我一样当初,她和那个英俊冷酷的男人的对话似乎就是这样的   可是为什么?   她明明已经迷糊到连家里地址都快忘记了,却还能将这段场景记得这样清楚周家荣想了想,还是认命地去浴室弄了条湿毛巾来   他的专长是做菜,对于照顾人却并不怎样在行与韩睿的相遇原本就是个意外,至于后头的种种,却更加像是一场精心策划过的阴谋,他利用她,而她的动机也并不纯良方晨将墨镜架在鼻梁上,躺在遮阳伞下眺望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   过了一会儿,苏冬出现在她身后,将头倚在门框边,突然说:“方晨,我不想干这行了”   苏冬笑了笑:“现在是要我承认你的觉悟高吗?”方晨摇头:“我只想知道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是什么”方晨转过身,“你和肖莫一整晚眉来眼去的,当大家都是瞎子么?”   “那又怎么样?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够开心不就行了?”   “真的只是图一时的开心?你为了他都决心洗手转行了,想当初我劝你多少次,费了那么多口舌,到底还是抵不过一个男人这样你还敢说自己只是想和他玩一玩?”   苏冬不说话了   其实答案几乎不言而喻   方晨记得自己上一次来这种地方还是靳慧死的时候   面对对方提出的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方晨并没有显出丝毫的不耐烦,除了最开始那极短暂的一瞬间略有些根本不被人察觉的迟疑之外,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十分稳定的气息和镇定自若的声音,语调匀速、口齿清晰地陈述道:“我前阵子确实休了年假,不过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一个人旅游散心去了,你们说的那个案件我想我真的帮不上忙”事实上,早在警方出现在报社门口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要否认   她的神情很平静,然而其实心脏却突然有一点紧缩   方晨深吸了口气,神色平淡地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算是男女朋友而且更准确地说,我只是他的女伴而已,对他的事情了解得很少,所以如果你们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恐怕你们找错了人怎么,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   他有许多种途径可以打听到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事实上,早在等候在公安局外的那段时间里,他就已经通过几通电话大致了解了情况”   “那倒不一定吧   “方姐快说实话,为什么跟踪我?”   阿天被她迫得身体向后仰了仰,避开她的眼睛,只得挤着笑容道:“真的只是顺路经过   “方姐,别!”阿天急急道:“我错了还不行嘛   他在私底下十分佩服方晨,倒不是因为她的胆量,而是佩服她竟然有那样的魅力,不但可以在韩睿面前无论做出怎样的言行都有恃无恐,而且,即使分开了也仍旧令韩睿对她关照有加”收到明确指示,阿天立刻点头退了出去   关心一个人有这样难吗?还是说,韩睿平时冷酷惯了一时转变不过来?所以明明是在为方晨的安全考虑,结果从他口中表达出来的时候,却更像是在强迫一个女人去接受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谢少伟觉得奇怪:“为什么?”   “因为她不是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方晨离开的原因,而他恰好就是其中之一然而他却不认为这会是什么永久性的障碍,因为只要是韩睿想要得到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见他失败过几乎从他被母亲领进罗森博格家族大门的那一刻起,两人此后多年的积怨和争斗就算是正式开始了其实自从上次之后她就格外注意,果然又被她陆续察觉过几回,到后来她也懒得再同阿天计较,因为明知阿天也只是听从韩睿的差遣罢了,凭白成了受气包也怪可怜的   今天趁着下大雨,她趁机甩开他,坐下之后连餐牌都没看,只点了杯意式特浓咖啡   他的眼神里有着明显的探究之意,在她身上来回打着转,却又似乎锐利晦暗,没来由的令人不舒服他的声音并不大,不紧不慢地传进方晨的耳朵里却犹如平地乍雷   “我认识你”   方晨不禁心下一凛,脸色微变地问:“你是谁?”   可是对方却不回答她,仿佛是在享受她此刻的惊疑,又仿佛只是在欣赏她的美貌,放任自己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流连,沉声赞叹:“在来中国之前,Lucy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东方洋娃娃   服务生递上一张卡片      第二天方晨果然准时等到了Jonathan的电话   此时此刻,对方要玩什么把戏也都只能由着他了,听他这样自信满满的语气,仿佛是真的知晓什么内幕一般,于是方晨只是稍微斟酌了片刻,便临时请了假,打的赶过去   “欢迎,美女   果然,Jonathan随即便用中文念出了一个名字   金发碧眼,冷淡的眉宇间隐约透出一股阴沉,说话的时候习惯摆出笑容,可是眼睛里依旧冰冷得毫无笑意,无法让人感受到真诚   而她也终于确信,Jonathan来者不善   可是方晨却不再说话,对于他的表情和疑问视若无睹   说不清究竟是一种什么滋味,方晨只是重新抬起眼睛,牢牢地盯着Jonathan:“我姐姐是怎么死的?”   其实她突然有些犹豫,或许是不愿意听到答案”等了一会儿,见她仍没动静,他又说:“你这样聪明,难道会相信美国警方那一套说法?”   一语正好击中方晨长久以来的心事,她的目光终于震动了一下,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按下了绿色的播放掣   当那个熟悉的名字不止一次地反复出现在对话里面时,方晨不由自主地微微皱起眉头,这时只听电话里的那个男人问:“该怎么处理?”方晨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屏息凝气,等待着下一句回答”他的话很快就被打断,那副冰冷的腔调像是寒冬里的一捧雪,从中寻不到丝毫温度,简洁清晰的字句犹如重锤,随着每一个音节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方晨的心上,“二十四小时之内,让她彻底消失   可是方晨却仿佛被定身在那里,一动不动Alex的事轮可不到我管   在来之前他就早已经盘算好了该如何和她谈条件   Jonathan停了一下,脸上闪现出一丝恼怒的情绪   而这一刻,方晨坐在车里,抬头望着近在咫尺的醒目霓虹招牌,她想,为什么仿佛轮回一般,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这一次,仍是为了陆夕而来   还有他很少流露出来的轻淡的笑意   有一回,她也不知着了什么魔,竟然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眉骨   她语气讪讪,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得不太流畅地说:“你笑起来……还挺好的   “……专心一点   其实跟得这样紧,并非韩睿的授意,到了如今,倒有点像是他在跟自己较劲了   现场的气氛逐渐高涨起来,有拼酒的,有抢麦的,还有某位记者组的同事干脆抱着酒瓶唱歌,其实走调严重,有一句没一句的,兀自唱得不亦乐乎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反应有些迟钝,等她抬起头的同时,对方显然也吃了一惊,旋即却挑着淡金色的眉毛,笑得不怀善意:“看,我们又见面了”Jonathan略一停顿,然后才继续道:“另外,顺便谈谈上次我们之间没能完成的对话内容Jonathan的面部神经在一瞬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终于挑着眼角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手腕从韩睿的手里慢慢抽出来,并伸出另一只手掸了掸袖口,斜眼问:“你怎么来了?”   “这话应该由我问你才对   她只是抬起眼睛去看他,虽然晕眩,但落在眼里的那张脸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静淡漠   在场的一大帮人面面相觑,却没一个人敢有动作”   方晨一愣,迅速想起来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告诉我们之间的关系?”她想,明明已经分手了,自己甚至只想将他当作陌路人”   “是吗?”不知道是酒精的关系,还是因为某些并不愉快的回忆,方晨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冷笑一声问:“难道你忘了,上次我为什么会受伤?”   韩睿低头捻灭了香烟,再度沉默了一下,然后才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她,说:“同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我怎么知道这不是另一个圈套?”她淡淡地问,嗓子却似乎在发涩,“也许你要故伎重施,再利用我一次?”   韩睿的眉头轻轻一皱,他发现自己不喜欢她现在的语气,仿佛带着深浓的怀疑和失望”      人人都知道方晨回来了,而且她还是韩睿身边第一个去而复返的女人   方晨越来越怀疑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其实他依旧冷峻沉默,依旧喜怒莫测,可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和以前不一样了”方晨心想,何必交待得这样清楚?这和她根本没有关系”   她不禁愣住,脸色微微一变   方晨当时只觉得好气又好笑,最后还是轻描淡写地说:“你刚才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到或许是知道她正处在韩睿的庇护下,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这个人从方晨的世界里消失了,就像出现的时候那样突然   她想:如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该有多好?如果她和他只是初识,如果中间没有隔着那些人和那些事,那该有多好?   从这样一个男人身上享受到宠爱与温存,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仿佛是饮着这世上至烈却又至醇的美酒,迷醉得太快,而醉了之后便置身于一个复杂而美妙的国度里,不那么真实,但却令人流连忘返她不知道韩睿怎么会突发奇想,但她确实有好一阵子没去看望过院长和小朋友们了”   他与张院长握手,台下的拍照声再度响成一片   “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当他决定这样做的时候,包括谢少伟在内的一众人等全都大为吃惊看来,这确实颠覆了他一贯的形象   过了片刻,又或许其实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她终于看见他笑了一下,形状完美的薄唇里吐出隐晦的赞扬:“确实不是   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方晨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在回应着对方,就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确实,她惹上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霸道、自私、冷漠,即使笑着的时候也多半显得神态疏离”韩睿伸手将包厢门拉开率先走了出去,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公寓离别墅并不远,其实她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苏冬竟然在家   “你怎么来了?”显然是感到不自在,苏冬回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韩睿跟我说过了”见苏冬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动,方晨迅速地问道:“和肖莫有关,对不对?”   苏冬先是不说话,若无其事地将视线转到一边之后才否认:“别乱猜   “谁?”苏冬的脸上还维持着淡淡的笑意这样的客人,以前我手底下的小姐们一个月少说也会碰上个把”苏冬仰面躺下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幽幽道:“我跟龙哥在一起很开心,我喜欢他,甚至仰慕他,可是我不爱他,他死的时候我那么难过却还是哭不出来   她想念他,然而此时此刻,却又是那样的害怕他出现他几乎已经攀立在了最高峰,在那个被人仰望的位置上,谈笑间便能主宰无数生死,甚至连Jonathan也要忌惮他几分   “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要谈?”终于,那熟悉的清凛的嗓音穿过层层喧闹传了过来,她的眼皮微微一跳   所以最后,她倒在他的臂弯里,奄奄一息地提了唯一一个要求:请不要让我的父母知道这些事……   她喘着气看向他,头顶尽是细碎幽暗的光,而他的神色一如继往的冷静镇定,仿佛周遭的危险与混乱通通都不存在一般 方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苏冬再次开口如果是在非清醒状态下的呢,算不算?   苏冬长吁了一口气,语调恢复了以往的干脆利落,反过来问:“我把事情的原本本都说给你听了现在轮到你了,”她问,“你和韩睿重新搅在一起,究竟是为什么?不要当我看不出来,你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对不对?你的目的是什么?”   方晨垂下眼眸思索了一下,“他身上有我一直以来想知道的真相对了,方晨姐,我入学之后想通过考试转专业相比财会来讲,我想自己更适合也喜欢学新闻 临走之前,他将别墅里的安保工作安排妥当之后,又对她说:“我手机24小时开机,有事打电话 天亮的时候才有迷迷糊糊地想起约了靳伟做辅导,便挣扎着起来发了条短信过去,没多会儿靳伟就到了,进门后立刻问:“情况怎么样?” 她很意外,“你居然能找到这里?” “方晨姐你忘记了?上回你提过一次啊” 靳伟“哦”了一声,不再说什么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一边盛汤一边问:“胃炎好了没有?” “嗯?”方晨收了笑容侧过头去看着他 在商量见面地点的时候,韩睿突然出声道:“就让靳伟明天到家里来吧” 刚才不都挺正常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因为完全想不通,一个人的情绪怎么能够变化得这样快? 又或者说,一个人怎么能将自己的真实情绪在外人面前隐藏得这样好? 第二十四章 他所做的这一切,落在她的眼里都只是笑柄而已 第二天靳伟起得很早 令他吃惊的是,没想到那个可以算作是间接害死靳慧的杀人凶手,居然会是方晨的恋人! 眼看着约定时间要到了,从半旧不新的窗台看下去,韩睿派来的车子已经停在楼下,黑色高档轿车出现在这片老旧的平民住宅区里,多少显得有些突兀,引得来往居民频频回头观望 靳伟在出门之前拿出手机斟酌了一下,本想打给上个月刚刚找过他了解情况的那位刑侦办案人员,但还是在接通千摁掉了通话 韩睿并没有出门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靳伟在屋里等了一会之后也跟着走了出去 当她端着果汁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恰好亲眼见到两个男人将毫无知觉的靳伟塞进车子里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我都不能让他把这个信息传出去,所以只好让他先在安全的地方住两天,等我的生意成交了再放他自由”显然韩睿也并不在乎她是否相信”她点点头坐上车 当晚,就在靳伟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她来不及审视他是否完好无缺,直到往前走了两步之后,感觉到身后那人虚软的步伐,才不得不停下来”方晨弯下腰确认,“能走得动么?” 靳伟咬牙点了点头,挣扎着重新站起来” 她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这算什么?扣押还是软禁?你想把我关在这里吗?” 面前的男人目光深沉一言不发,冷漠的挥开她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哼” 谢少伟离开的时候夜色已深 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韩睿才起身上楼” 或许他今天是真的心情好,所以才会这样例外的不吝惜自己那宝贵的笑容,几次三番对她和颜悦色 就算不用想答案也已经很清楚,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恐怕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女人 他总是能够看穿她,轻而易举 他怔了一会儿,就在他耐心即将好近的时候,才终于露出一个艰涩的笑容,告诉他:“陆夕是我的姐姐,亲姐姐!” 姐姐!在这一刻,韩瑞德表情变的沉郁而冷肃,心里头惊疑不定 两个女人,纵使有着同样惊人的美貌,但是隔着这么久,又是两个国度,看见方晨的时候,并没有让他联想起曾经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个中国女人 而另一个,却如同喷薄欲出的朝阳,热烈逼人的光芒掩饰不住地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感染了别人,也成功吸引了他说出这番话的同时,她已经将自己逼上了不能回头的路 所以她盯着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的问:“你对陆夕做过什么?她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的?我一直都怀疑,那并不是一场意外,对不对?她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任凭她怎样的渴切与愤恨,抛出所有问题却犹如石沉大海 韩睿露出一个嘲讽般的笑容,用来表达对方晨的敬佩,和对自己的鄙夷 “你居然这样能忍,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愣了一下,她气得肩膀都在颤抖,“对!我就是对你没有半点真心,我跟你交往只是为了打听陆夕的死因!可是那又怎么样?说到底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本已绕过床脚走到门边的人陡然停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谢少伟与钱军对视了一眼,只好接着道:“不过,同时也查到Jonathan并没有离境,此刻应该还在城中”在两名亲信弟兄狐疑的目光下,韩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请帖扔过去,“早晨刚送到的,自己看吧” 没人知道他们见面的内容是什么,这才是谢少伟所担心的”谢少伟对着韩睿的背影提醒道,“万一她是第二个陆夕怎么办?” 谢少伟并不知道韩睿与方晨之间发生过什么,这时候会提及陆夕的名字也纯属碰巧 只不过那一刻,他的愤怒已经超越了一切,甚至令他暂时失去理智” 通话结束得很快,方晨刚来得及放下手机,房门就被敲响了” 这算是交换条件?方晨的目光不由得一暗 同样是灯火辉煌,将轮身一侧的花体名字映得异常显眼 车里僵持已久的沉默被打破,气氛立刻起了些许极其细微的变化像是有感应一般,就在她心底惴惴不安时,韩睿正转过脸来瞟了她一眼,突然问:“你要不要也过来喝一杯?这个年份的红酒并不比82年的差毕竟是专业黑道家庭出身,他的速度快力量大,令方晨不禁怔了一下,等到想要摘下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Jonathan坐着没动,静静地听了几秒之后才挂断电话,下一刻变了脸色,径直起身过来抓住方晨的胳膊方晨被猝不及防地拽得一个踉跄或许是还不想和韩睿正面冲突,又或许是自己心里也不是那样肯定,总之Jonathan在韩睿出手之后便松了力道,任由方晨回到韩睿的身边“大概吧不如下局我们赌大一点,你的意思呢?”“你想赌什么?”韩睿问此时也顾不上他是否另有诡计,方晨脱口而出地提议道:“我们走,好不好?”也许是因为真的担忧,她不自觉地上前抓住了韩睿的手,语调恳切”海风呼啸着从海面上掠过,黑漆漆的天空里云层低得无法想象,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即将来袭“你不走?你还要留下来做什么?!”她坚决地摇摇头,“要走一起走!如果你打算让我一个人离开,那么当初为什么还要带我上船来?”“废话怎么这么多?”韩睿的语气沉了下来,嘴角却露出一个讥讽般的笑容,“你以为Jonathan会轻易让我离开吗?”环顾甲板四周,表面上确实空荡荡的,可是暗地里也不知正由多少双眼睛紧盯着这里 |小说论坛莫、陌^^手打,转载请注明|    方晨并不是不懂这一点,然而她的脑子里就像是有道闪电般的光亮稍纵即逝   她惊诧道:“怎么了?”   韩睿不答她,他只是紧紧地盯住她   现在想起来,看来一切都是一场安排好的戏码   她的面色苍白无措,只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牢牢地看着他,目光中仿佛闪过惊慌诧异   原以为她是在蛶蚁撼树,可是没想到,居然没费多大力气便给她挣脱了 这么多年没见,她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样子,美丽逼人,眼睛清泠如以一汪清泉 一个月后 忙碌的一天即将结束,虽然已经临近下班,但报社里依旧充斥着各式各样来回穿梭的身影 幸好还有工作 那段日子,当她严重失眠的时候,只能爬起来看影碟,都是谢少伟亲自买回来的,一摞一摞,开始还整齐规矩地堆在柜子里,道最后却干脆全部摊开散放在地板上 没有韩睿,她重新回到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生,那些枪林弹雨,鲜血性命,久远飘忽得仿佛从没有在她的身边出现过 仿佛顿悟,她突然捏紧了双手,浑身颤抖,开始快速地向前跑去 “他死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苏东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次递上几张纸巾,没有接话红色的砖墙偶尔反射着阳光,清冷地一闪而逝 这么多的大男人聚在一起,换成平时制造的噪音肯定不会小,可是此时却几乎是鸦雀无声,有人默默地抽着烟,有人则干脆面色严肃地站着不动 韩睿的母亲坐在宽大的藤椅里,羊毛披肩将她的身形包裹得十分娇小,脸和颈脖都保养得足够好,就连一双手都白嫩得与实际年龄不相衬” 她的五官十分美,即便上了年纪,也仍可以看出韩睿的相貌多半是遗传自她的” “是啊,这次算他命大” 微风乍起,驱散了阳光里好不容易聚拢的一丝暖意就连他们的目的地都没问,上车之后倒显得安之若素 即使明知道这只是假象,方晨还是忍不住心底一软,半开玩笑道:“没你的允许,我可不敢轻易走开 “可是你说的这些,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韩睿用了两天的时间来熟悉过去的人和事物,到了这个时候方晨也不得不承认,他的记忆力简直好得惊人 “为什么叹气?”一整天都沉默少言的男人突然发出声音,打断了方晨的感叹他低下头,她的五根手指纤细而漂亮,如同莹白的笋尖,很能勾起旁人去握一握的欲望 那一点温热的触感,明明是这样细微的感知,此时却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还同她一起散步,在花园里待的时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久   她睁开眼睛,却见他扬了扬眉,“现在我能确定,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们还是有默契的   她快步上前,半蹲下试探性地轻声问:“头又疼了?”   原来他没有睡着,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看来老中医的手法还是十分有效的   她只是稍稍僵了两秒,便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方晨困难地躲避着耳边那些扰人的气息,只觉得混身发麻,根本无法顾及其他   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两人的上衣都已经被完全除去   他从她的颈边抬起头来,恰好看见这张沉默而平静的脸   静默了足足有半分钟,韩睿终于离开了那具光洁柔软的身体   然而最终手指只是在黑暗中抽动了一下,静默地停在原地身体刚一动,便被旁边伸过来的手摁住   像是有点不安,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继而动了动脑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睡眠角度,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此刻正被注视着   或许是因为一瞬间的刺激,她的眼神仿佛无比清醒,可是还来不及与压在自己身上人的人对视,身体深处传来的冲击便令她抑制不住地低吟一声,双手紧紧攀上那具身体……   隔天方晨起得很晚,醒来的时候隐约听见外面走廊上有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原本打算今天陪着苏冬去做产检,所以老早就向单位请假做了调休   只是短短十几个小时之后,天上云层低压,大颗的水花溅在玻璃上,声音清脆而有力   方晨站在窗边,望着不肯停歇的雨势似乎出了神,直到房门被人推开 别墅里什么都有,吃穿用各方面都不需要操心,导致她很久都没有出来采购过东西了可是不等她举步上前,已有人从身后一把拥住了她的肩 她双手被缚住,只能侧头看着开车的外国男人 仿佛被惊吓到,方晨一路不再出声 果然,Jonathan的在她面前站定,摊了摊手扬起眉毛问:“你看我家怎么样?” “你疯了 “你想怎么样?”她仰着头问 “你想骗我?”Jonathan一手揪住院她的头发,骂了句脏话,脸上再次露出狰狞的笑意,“你应该知道,我最恨别人欺骗我” 小说论坛蔚蓝幽雪手打,转载请注明 方晨试着动了动唇角,口腔里立刻漫起了一股血腥味,她咬着牙想要反抗,结果Jonathan接下去的话却令她停住了所有动作 当年陆夕是否就被这般对待过? 方晨冷冷的看着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你以为你会成功么?” “这没什么好怀疑的,宝贝 既然无法阻止,方晨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他”Jonathan选了个最安全的方位,把方晨挡在自己前面而今天……”Jonathan扳动了手枪的保险栓,在方晨额角上重重一顶,“Lucy的妹妹也将迎来同样的命运,就因为你!” 方晨紧紧咬着牙根,太阳穴上抵着冰冷的硬物她却恍若未觉 长到这样大,这是她经历过的最为难熬痛苦的一天时间一到,我就杀了她!”Jonathan失去耐心地宣布 十秒 她看着他,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倘若连他都没有办法,那么一切就已成定局了,大概再多的恐惧也无济于事…… 方晨慢慢地镇静下来,思维有一瞬间的空白,就连近在耳后的催命般的倒数计时也暂推动了意义 方晨眨了眨眼睛,只觉得眼角微微一闪,似乎有某种微弱的光亮一晃而过”   她很认真地点头,结果他静默了两秒,才慢慢开口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她愣了一下,反驳的话旋即脱口而出:“我们之间有那个必要吗?”   “哦?”他扬了扬眉,脸上露出一抹铙有兴致的笑意”   她不想再接受他充满兴趣的审视,拍开他的手就去开门,可是下一刻便被他拉住揽进怀里   “你的伤还没好!流氓!”她在他怀里气喘吁吁地怒斥   夜色低垂,宽敞明亮的一楼客厅里,牌局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他平静地看她一眼,“当然是睡觉   而今夜,注定将是整个冬季中最为温暖的夜晚 殷绝暗边打边喝,“把麻袋还给我!” 慕容翊只守不攻,节节退后,殷绝暗招招急迫,仍奈何不了慕容翊,更伤不了麻袋中人 慕容翊竖劈的剑招干净利落,没有伤及马涵分毫,刚好只是劈开了薄薄的一层麻袋,殷绝暗讶异于慕容翊内功运用的精准,他当即知晓慕容翊的武功在他之上,心中警铃大作,更是不敢轻敌 我知道慕容翊是想给我一个笑容,可他无力” “是,主人 南宫飞云俊眉轻蹙,他低首安慰宝宝,“宝宝,不要急,哥哥会帮你找到妈妈的……” “那哥哥快找!……快找……”宝宝双手抓起南宫飞云的手臂不住地摇晃 月华首先通知了清晨刚起床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也是一脸意外,“马涵不见了?” “是的” “可是……” 耿素红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又吩咐站在一旁的心腹护卫向庆,“调动傲龙帮在澧都城的所有势力,就算把澧都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找到马涵的下落 好浪漫!千灏,我触摸到星星了!我喜欢,好喜欢!…… 当然不,你可是天下女人都争着抢破头的金龟男…… 千灏,你的字,有气魄,霸气雄魂,真是好字…… 千灏,为什么,这样的海洋,你全部选择了百合花,而非别的花?…… 千灏,别这么看我…… 零零散散的片段在轩辕千灏脑海中飘闪,马涵绝美的倩影在轩辕千灏脑中不断闪过,轩辕千灏想忆起更多,奈何,他想深入地回想,脑袋却隐隐疼痛了起来,他越想,疼痛就越剧烈,过度剧烈的疼痛使得轩辕千灏本能地双手捂着脑袋,苦苦挣扎” “嗯,知道了 慕容翊曾说过,轩辕胤麒此番来澧都,为的是来接马涵回轩阳城的皇宫 不知道涵现在还好吗?也许她已经安全,也或许她发生了什么不测 陈槿瞥了眼轩辕胤麒阴霾的脸色,他有些害怕地吞了吞口水,“我不交又如何?” “要你的命”也隐隐有一丝激动,轩辕胤麒妖冷的瞳眸直望进轩辕千灏霸气深邃的眼底 轩辕胤麒妖异的眸子瞟了眼地上陈槿的尸体,又看了眼先前暗算他的女人,他恍然大悟,冷笑着对轩辕千灏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圈套 活着的一众死士仍在对轩辕胤麒步步逼近,轩辕胤麒却慢慢变得力不从心,体内不知名的毒发作,他招招变得沉重乏力,众死士见状,变得更奋勇,进攻轩辕胤麒的招式变得更狠辣,很快,轩辕胤麒身上又添了好几处血口 轩辕千灏亦是心中发悸,若轩辕胤麒就这么死了,他的辛苦可就白费了! “将轩辕胤麒压回傲龙帮分坛,”轩辕千灏沉声下令,他瞟了眼地上牺牲的十余名死士,“厚葬死者,给每名死者家属发放双份抚恤金”轩辕千灏霸眸瞟了瞟地牢内的摆设,他指尖稍稍一弹,轩辕胤麒被 点的穴道骤然解开 轩辕胤麒无法自抑地轻咳了几声,妖异的双眸扫视了眼地牢”向庆点点头,“属下誓死追随大皇子 “你谢我做什么?谢谢我的人,不可能 失血过多,加上伤势过重,轩辕胤麒终于无力站稳,咚了一声,直直摔跌在地,晕了过去” 轩辕胤麒手撑着地,吃力地想站起身,奈何身体太虚,无力站起钦此 对轩辕胤麒的残忍,轩辕千灏也无可奈何,若非如此,他轩辕千灏现在仍然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朝廷重金追缉的钦命要犯” “你将玉玺收好,等轩辕胤麒醒了,交还给他”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而落地时,慕容翊为我当了肉垫,坠崖对我而言,几乎没造 成什么伤害 我觉得体内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我知道是疗心丹发挥作用了 唉,我不就中殷绝暗一掌,休息个十天八天就好了,是不是不该吃疗心丹?这么好的药,吃了就没了,好可惜哦,我甩甩头,也罢,吃都吃了,总不能吐出来吧? 此时,慕容翊眼皮动了动,他睁开了漆亮的独眸,我惊喜地看着他,“翊,你醒了!” 慕容翊从地上坐起身,他神色有些焦急地瞧着我白净的小脸,二话不说,慕容翊直接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替我把脉,过了半分钟左右,慕容翊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涵,你中了殷绝暗的掌风,伤势无碍了?” 翊刚醒,没顾着他自己的伤,就先关心我,我非常感动,“我的伤好了,你呢,感觉如何?” 经我这么一问,慕容翊摸了下胸口,“我似乎也好了” “疗心丹?世人万金难求的奇药” “我不要紧,只要你没事就好“若非我嘱托你去劫狱救轩辕千灏,你就不会失去左眼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两眼冒淫泡,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 在我还在苦苦挣扎着腹诽慕容翊的时候,慕容翊已经扑通一声,跳入湖里而且,你还是一只标准的笑面虎,看似无害,其实爪子锋利着呢,谁敢得罪你,八成只有死路一条 烤了没两分钟,慕容翊将串着鱼的柴枝全交到左手拿着,他伸出右手,凝运直气于掌心,缓缓对着并不算旺的柴火加热,很快,八条鱼都冒起了香喷喷的烤香味 一丝意外划过我眼底,想不到慕容翊这么聪明,居然想出用内给火加温的办法 这种魔鬼式的杀人训练真的太恐怖了! 慕容翊接着说道,“一刻钟内要取到与自己实力相差不远的对手的性命,只能智取” 我皱起了黛眉,“那你父亲没有想过结束暗月盟吗?凭你们慕容府与暗月盟累积的财富,他是几生几世也吃喝不尽” “南宫飞云?” “嗯” 慕容翊绕到我跟前,他看似温和无害的视线盯着我绝色的俏脸,伸手在我的鼻尖点了一下,“你在想宝宝”很肯定的语气 我扑入慕容翊怀里,哽咽着说道,“翊,我想宝宝,好想好想 在慕容翊绝俊的脸上蕴着隐隐的光辉,我心知,这是父爱的慈祥,这是身为人父对儿子的牵挂与担心,在这一刻,我突然很想告诉慕容翊,其实,宝宝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他的儿子 也许,连三分之一的可能都没有了 因为轩辕千灏与轩辕胤麒都跟宝宝滴血认亲过,宝宝与千灏、胤麒的血液都能相融,血型必须相同才能融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陪你跳下悬崖,我只知道,当你在我眼前落崖的一刹那,我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尽不由已,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承受你跃下悬崖 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双手抓住慕容翊的胳膊,本想抗拒,可想到 慕容翊为了我毫不犹豫地跳崖,我又无法拒绝他 慕容翊的呼吸有些紊乱,即使没有睁开眼睛,我也知道,他很紧张,他 的吻由我的额头到鼻尖、唇瓣、下巴” 宝宝小 脸上挂了两行泪珠,鼻头红红的,小模样可怜兮兮,既可怜又可爱,我的心 深深灼痛着 除了喜悦.南宫飞云眼里还有着深深的情意 月光虽亮,火把虽明,若不仔细,也不法将人身上的衣饰看清楚,我凝 视着南宫飞云淡动的神情,这才发现,南宫飞云洁白的衣衫一片脏污 我刚欲踏步上前与冥天交谈,冥天先我一步转身,身影没入人群中,明 显是不愿与我有所接触,一抹黯然蕴上我明润的眸眶 事实上.不再将我送人的承诺.慕容翊早已对我许下” “那爹上过药了没?痛不痛噢?” 宝宝仍是不放心,皱起小小的眉头, 凑身在慕容翊左眼罩上叹了吹.“宝宝帮爹呼呼.爹就不痛了噢” “宝宝.爹不痛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慕容翊怀里抱着宝宝,宝宝将小脑袋靠 在慕容翊肩上.小手攀着慕容翊的臂膀.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冥天我是说皇上现在情况如何?”这话,我问得很急 我的急切使得南宫飞云如画的俊眉皱了皱,“他没事,在傲龙帮一处别 苑休养 不着痕迹地,我转了话题,“对了,飞云,你怎么知道我在悬崖下头? ”照理说,悬下很难找才是 就这样.我与南宫飞云边走边聊.抱着宝宝走在前头的慕容翊将我与南 宫飞云的话一句不漏地听入了耳里在崖下.你见了我残损的相貌 .你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只要你不介意,我何妨面见世人!” “ 你的眼睛是应我之托而毁,我岂会在意?我只会心痛,只会愧疚 深吸几口气,我鼓起勇气说:“翊,你也看到了,南宫飞云很在意我”我同意 心中已有决定,我喃喃启唇,“翊,对不旭 “哈哈哈 深吸了口气.我缓缓启唇,“好,我告诉你真话,其实,连我也不知道 宝宝的亲生父亲是谁”算了,我不想跟你解释这么多,也许你连高科技都不知道是什么” 轩辕千灏一阵沉默,见他仍是不信我,我稍走两步,蹲下身,捡起一块有些尖锐的小石子,在空地上写下几行灵秀的字体: 帘幕东风寒料峭,雪里香梅,先报春来早这首诗非我所作,是我穿越前那个时空的历史上北宋一位伟大诗人欧阳修的杰作马涵” 明日谁人胜出,时候到了自然揭晓虽然轩辕千灏本来就是皇帝的兄长 ,可,皇帝能决定他的命运,做皇帝多好!踩在了所有人之上 是否.在他心中,我的地位没有我想像中的重?是我太抬举自己了? 我本想再逼他告诉我的,想想,既然他实在不愿.我又有什么办法?也 许真的有什么秘密是不方便我知道的,我努力地在心中为南宫飞云开脱 南宫飞云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等我说完时,我发现南宫飞云清淡如水 的瞳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我清楚,南宫飞云是想对付殷绝暗.为我报仇请主公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一 定取得马涵首级,向主公复命 慕容决沉吟了下,“马涵的首级就暂时让她挂在脖于上纵然我势力再大,也无法与朝廷的数百万万大军相抗衡 而醉酒的慕容翊,他醉熏踉跄地回到盟主府的其中一间院落后,踏着不稳的步子走向他之前歇睡的厢房,刚要推开房门,身后传来一声温婉惊喜的女声,“爷!你回来啦!” 听到女声,慕容翊趔趄着转身,同时打了个酒嗝,眯着醉眼,瞧见一抹娇美的倩影向自己奔来,慕容翊乐得张开怀抱,一把将奔来的女子搂住,嘴里喃喃着,“涵,你来找我了!你来找我了!” 慕容翊怀中的女子——李碧情被慕容翊搂得喘不过气来,她相信慕容翊力道再紧点,她会气息不畅被憋死! 李碧情还未出声,慕容翊又激动地道,“涵,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我慕容翊不失败!你爱上了我!” 重而颤抖的语气,使李碧情亦能感受到慕容翊心中的恐慌房门没关 李碧情没有紧张,身躯扯动唇角,“爷想杀我?” “是若是爷能将对马涵姑娘的爱施舍半分给碧情就好了 闭眼等了一会儿,李碧情仍未感受的疼痛,她张开眼,见慕容翊一脸挣扎的表情,她没有说话,等待慕容翊的决策 我惊讶了一下,宝宝已经从我腿上翻蹭下地,又爬上我旁边的椅子上坐好了 比武台下方第一排椅子离比武台约莫四五米,是呈个弧形围开的,所以,第一座着哪些人,我脑袋偏下就能看清楚 我有些意外耿素红的未来老公——轩辕千灏居然没跟他未来岳父坐在一起” 我微点个头,“妈妈知道 仅是南宫飞云握着我小手的这个小小动作, 惹来了三道不快的目光就像 慕容翊点头.是否代表他向我承认台上那个灰衣男人是他父亲? 我将宝宝抱到我大腿上,低头小声在宝宝耳边问!“宝宝,为什么你觉 得那个伯伯跟你爹很像呢? 宝宝水灵灵的大眼转悠了下,“因为他们的眼晴是一样的噢!” 比武台上那灰衣男人眼晴深锐无比,比慕容翊要老练世故得多,真说两 双眼睛像.也不是,我明白宝宝说的是神韵像 我的宝宝直觉真是灵光!连眼神不同都给宝宝察觉出来了.而且宝宝能 跟大人一样坐着两个小时光看台上的比武打架.奈性比大人还好.这点不是 寻常小孩子能做到的,不知我的宝宝长大后.会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比武台上又是几组参选者打斗,那灰衣男人连连胜场.其招式之凌厉. 无人能挡其锋,多数参选者自知不敌.接下来竟然有数百个参选者自动弃权 百余名高手纷纷放弃争夺盟主之位.这在轩辕国历史上还从未曾有过, 台下的众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按江湖规矩,一旦哪位高手胜出.还不能马上被立为武林盟主,要经过 武当、峨眉、少林等名大名门正派的同意,才能立任.若是哪个门派不同意 .可派出一名高手上前挑战.若胜出之人打输 自是与盟主之位无缘,若是 打赢,具桃战的门派则不得再有异议” 我爱怜地模了摸宝宝的头.“没关系.等宝宝长大了.练了一身好武功就明白了” 台下的众人武功修为尚浅的.不知南宫飞云与慕容决二人已开斗.纷纷 要求南宫飞云与慕容决开打.主持武林大会的长者见这情形.立即告诉众人 .南宫飞云与慕容决的武功已出神入化.正在意念中相斗.台下的众人顿时 安静下来.紧张地等待着斗争的结果 耿素红低首对坐在椅子上的耿刑天说道,“爹,南宫飞云当武林明主,您看合适吗?” 耿刑天叹息一声.“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继任的会是他....” “爹....耿素红欲言又止” “是.爹” “既然对朕抱歉.那就随朕回去 对了.想到轩辕千灏会不会揭穿宝宝父亲的私密.我倒觉得很奇怪.刚 刚轩辕胤麒见到宝宝时.他竟然没跟宝宝说话?这是一个父亲见到儿子该有 的反应吗? 轩辕胤麒一向很疼爱宝宝的.这次不理会宝宝.一定有古怪.是不是轩 辕千灏已经告诉了轩辕胤麒,宝宝有可能不是他儿子? 想到此.我甩甩头.不可能.以轩辕胤麒的脾气.若是知道宝宝可能不 是他的亲生儿手.还不宰了我?帝王哪能受这等连儿子都不是他的天大冤屈 ?况且轩辕千灏也不像爱嚼舌根之人南宫 ....盟主让下人传话说.让我父亲留下来抬疗毒伤.并准许我留下照顾父亲 “好的.主人现在在静怡苑.请跟我来” “静抬苑?”我挑了挑眉 “主人说暂不便见客”我不再有疑议 若照以往,他轩辕胤麟一定会折回轩辕国都,再设法灭了轩辕千灏,可,为了马涵,他心中至爱的女子,他忍辱负重,留了下来” “江湖中有一种会使人忘情弃爱的药水,名叫忘情水” “起码,你是我的三皇弟,亲弟弟!”轩辕千灏点出另一项事实立场敌对,血浓于水的关系断不了 “你伤势未痊愈,酒喝多了伤身 我摸了摸被儿子亲过的脸,不满意的说道,“你摸了你妈我的咪咪,光亲一下,就够补偿啦?” “那宝宝亲妈妈两下?” “嗯哼……”我仍然摇头 儿子认真,我也屁颠屁颠的开出条件,“宝宝要一直乖乖的,等长大了也乖乖的,长大后还要好好孝顺你妈妈我 “噢唉,我答,“戒奶就是小宝宝不吃奶了,断奶了门外怎么会有这出多花花?” “妈妈不知道……” 一抹修长清俊的身影出现在花海的尽头,他双手拿着一束鲜艳的百合花,慢慢沿着花海中预留的精美石子小道向我走来…… 当那清俊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近,我瞧清了他的面容,他是皇帝轩辕胤麟 清晨的阳光并不烈,反而给人很温暖的感觉,金色的阳光洒照着整个庭院,沐浴着美丽的百合花海,每朵百合花上的露珠与阳光相辉映,辉映出闪闪金光,使人感觉置身天堂般美好百合花也是轩棘国男子向女子代表爱幕的花束 轩辕胤麟左手拿着花束,右手撩拨了下我额前被风吹乱的发丝,“涵,你知道吗?朕好久没听你唤联的名字了 我鼓起勇气,又次开口,“有件事,我瞒你很久了 “你怎么知道的?”意外的竟是我 我的心深深动容了,是什么样的爱,让轩辕胤麟连我狠狠的骗了他也不计较?要知道,他身为帝王,是最容不得别人欺骗的 “涵……涵……”轩辕千灏一手捂着头,一手搭握握的肩膀,我一脸尴尬,怜悯轩辕千灏的痛苦,并没闪开,“千灏,我在这,你要不要紧?” 因忧虑轩辕千灏的状况,我的语气有些急促”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的是小狗!”宝宝稚嫩而又认真的念着,轩辕胤麟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好,不变,朕不骗人”轩辕千灏又说了一遍 此时,月华美丽的身影走入迎风小筑院内,她走过庭院中精致的小道,步入小亭内,步伐停在我身边,恭谨的朝我与胤麟、千灏三人见礼,“月华见过两位轩辕公子、马姑娘 “若马姑娘没有其他吩咐,月华就先告退了” 月华福了福身,转身离开” 轩辕千灏也一脸不舍得望着我,“涵,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面对着两个对我热烈追求的男人,又想起我所爱的飞云对我避而不见的态度,我心里真说不出是何滋味 轩辕胤麟瞧着轩辕千灏深情的眼神,他沉下脸色,“大皇兄,你该不会真的想跟朕抢吧?” “这不叫抢,叫公平竞争” “朕对马涵的情,绝不会改变,你身为臣子,应当做好臣子的本份!” “臣子的本份不包括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轩辕千灏不知不觉握紧了铁拳,他霸气十足的瞳眸中盈满懊悔,“马涵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将她让给你 “那是你的事朕要完完全全得到她的人与心,用朕的真情去征服一个女人!朕可以跟大皇兄你公平竞争,因为朕有自信,你争不过朕,因为马涵不爱你 气氛一瞬间变得僵凝,似有随时爆发斗争的可能 宝宝朝老爷爷露出一朵友好的笑容,看到我与慕容翊也在旁边,宝宝高兴地站起身,迈开小小的步子跑到慕容翊跟前,一把抱住慕容翊的大腿,“爹……宝宝好久没看到你了噢!宝宝好想你!” 宝宝嫩嫩的嗓音带着丝哽咽,听得出宝宝很想念慕容翊 慕容决赶紧蹲下身,点点头,“是哦,我是你爷爷”慕容决淡笑着点点头 我跟慕容翊进了厢房后,我将房门与窗户都关上,慕容翊见我的举动,半开玩笑的说道,“呵,什么事情这么庄重?” “我……我骗了你……” “不必支支吾吾的” 望着慕容翊温和的笑颜,我愈加的不想让他知道宝宝有可能不是他的儿子了,可是,我还是决定告诉他,“我 宝宝‘睡着’的两个时辰里,慕容决一直都抱着宝宝在树下乘凉,抱累了也舍不得让别人抱宝宝,慕容决俨然是个十足疼爱孙子的爷爷 直到现在才知,我马涵也会如厮深情我适才替你父亲把脉,你父亲的内脏已经被毒血寝室遍,纵然现在有人寻回了雪莲汁,也难救无命人 “爹!不争了,女儿什么都不要了,只求爹爹平平安安……”耿素红一脸的泪容” “为什么……咳咳……”耿刑天又再次咳嗽起来,他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从耿刑天了然的眼神中,我明白他看出轩辕千灏的心属于我 轩辕千灏的心怎能如此无情?这也更能说明,他宁负天下人,也不愿负我之心 “可你跟素儿有婚约在先……”耿刑天不死心耿老爷清楚,我当时有部分记忆未想起来,那是因为我被人设计喝下了忘情水”轩辕千灏说的斩钉截铁,“耿素红,我不会娶你” “不,灏儿,你必须答应我,娶素儿,不然,我死都不会瞑目!”耿刑天开始激动起来,“你要娶素儿!我有预感,你一定会成为轩辕国至高无上的帝王,我今生野心无命施展,我的女儿要替我完成这一切……灏儿,你答应我!” 望着面色惨白,枯瘦如柴的耿刑天,我不禁开始同情他来,从他的话里分析,耿刑天奋斗了一生只为想当皇帝,他的计谋胎死腹中,他要他的女儿继续助轩辕千灏篡夺皇位,他要他女儿替他完成心愿 轩辕千灏伸出二指探了下耿刑天的鼻息,“素红,你爹的鼻息似有若无,还没断气”耿素红抚耿刑天躺下,为耿刑天盖好被子” “你知道吗?”我苦涩一笑,“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亏欠你太多,我不值得你这么对待,世上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你何必执着于我……” “我什么样的女人都不要,我只要你!”轩辕千灏霸气凛然的瞳眸中盈满深情 夜色如墨,今夜依旧繁星点点,无数美丽的星辰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今夜的月亮特别的圆,圆如盘,光芒却暗黄无光,不若平素般皎洁,是否象征着今夜会有不祥之事发生? 月光穿过树阴,楼下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同样是月亮柔和的光芒,我却觉得今夜的月光让我觉得有些阴冷 既然被李东发现了,我也说了实话,“我想进去找飞云” “我只要见他一眼就走 “涵,你先进静怡苑!这里交给我们了!”轩辕胤麟边打边朝我大喊 “好,麻烦你们了 慕容决低首看着昏迷了的慕容翊,冷冷低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监视我风有阴风与阳风之别,平阳原是不畏风,虽然有了阴阳之别,向东向南所受者温风、暖风,谓之阳风,则无妨;向西向北所受者凉风、寒风、谓之阴风盟主府的来风,皆为阴风日为阳,月为阴,五行相生相克,有人在耿刑天所居住的泽运居房顶摆下了极阳阵法,使得极阴之地添了阳气,耿刑天必会有一败涂地的下场” 殷绝暗讶异的挑起眉,“南宫飞云进入阴间做什么?” “阴间有判官,判官手上有本生死册,生死册记录的是每个阳间人的生死命运”慕容决深炯的眼里闪过阴毒的光芒,“南宫飞云在武林大会上本该输给我,可他向我下毒,以致我失去了武林盟主之位,此仇不报,我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若是南宫飞云真的随亡魂灵魂出窍进入阴间,那么,他必须在今夜子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内离魂与回魂,丑时一到,他若未回魂,爱么,他的魂魄就再也回不来”殷绝暗站起身,亦掏出黑布蒙面,与慕容决一前一后,躲过盟主府巡夜的守卫,往泽运居的方向施展轻功而去 顿时,还有微弱气息的耿刑天立即断了气,成了具真正的死尸 “奴婢遵命,奴婢不会辜负主人的信任,就算拼了这条命,奴婢也不回让长明灯熄灭 牛头、马面?相信几岁的孩童都知道牛头马面是阴间的鬼差,耿刑天当然也不例外 耿刑天的亡魂被牛头马面带进了阎王殿,阎王殿内两侧站着值勤的鬼差,各个鬼差长得虎背熊腰,凶神恶煞,全都面无表情,没有一点鬼情味 从南宫飞云的灵魂所站在死魂群中,要绕到阎王殿侧门的偏殿去,中间有二三十米的距离必须从阎王眼皮底下走过,若是明目张胆走过去,即使南宫飞云的灵魂上撒了特制粉末,以阎王跟陆判官的法力,肯定能看到南宫飞云的灵魂,只有引开阎王与陆判官的注意力,南宫飞云才有可能进入偏殿 至于擅闯藏书阁的是神仙嘛,吸魂阵对神仙不起作用,神仙在藏书阁里会安然无恙,只是等阎王发现有仙贝困藏书阁时,自会秉公处理,介时,上报天庭,由玉帝处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快到一刻钟了,南宫飞云不由焦虑上心头,他望了望石门的方向,犹豫着该立即离开,还是继续寻找阴魂册,他脑海中倏然冒出马涵提起冥天时的歉疚的眼神,南宫飞云决定冒着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危险,继续聚精会神,冥想寻出阴魂册之法” “嗯” “主公,找不到南宫飞云,我们现在怎么办?” “找!他一定在泽运居 “弄灭长明灯,撤!” “是 本来我想去追那两个黑衣蒙面人的,但听到月华痛苦的声音,又放弃,管事李东则立即率人去追踪蒙面人” …… 我们一干人等出了石室暗道后,又回道了泽运居耿刑天生前所居住的厢房,先前假冒耿刑天的老叟被不明人士所杀,下人们早已自发清理掉了尸体 我很信任慕容翊,对他所说的话并未起怀疑 南宫飞云的五官俊美如画,皮肤白皙无暇,眼睫长翘像两把美丽的扇子,他左颊上有两道并不算淡的疤痕,疤痕使得南宫飞云角色的面颊不再完美,可他周身散发的浑然天成的淡然出尘气质足以弥补他的缺陷 我兴奋的出生,“飞云,你醒啦!” “涵……”南宫飞云喉咙里咕隆一声,发出一个微哑而好听的单音节,他目光温柔的瞧着我,“一醒来就看到你,真好!” 由于刚醒,南宫飞云的嗓音有些沙哑,沙哑中又带着如风般的清润,听来好听悦耳极了! “还能听到你跟我说话,还能听到你叫我涵,才是真好!”我感动的想哭,原来再看到南宫飞云睁开眼,竟然让我深深的觉得幸福! 南宫飞云从床上坐起身靠在床沿,我体贴的拿起枕头让他垫靠在身后,使他坐着舒服些 想到昨夜差点失去飞云的痛,泪水不知不觉自我脸庞下滑下,南宫飞云伸出大手疼惜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涵,怎么了?”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宠溺,有一种让我醉心温柔 南宫飞云笑笑,“我不会骗你,有些事没告诉你,是为你好” “我想起了宝宝两岁半以前吃饭也老是要我喂,那时宝宝总是吃得满嘴满脸都是,那小模样儿特别可爱,现在喂你吃饭,感觉你也像我儿子,我的母性光辉又冒出来了!” 南宫飞云轻蹙了下如画的俊眉,“涵,我不是小孩子,岂能拿我跟小孩相比?” “可我感觉你现在就像个小孩子嘛!” 南宫飞云微微一笑,他绝色的俊颜浮上一抹可疑的淡红,貌似飞云脸红了? 我像发现新大陆般惊问,“飞云,你是不是脸红了?” 我不说还好,一说,南宫飞云的脸更红了,我呵呵一笑,“原来一惯淡然若水的飞云也会脸红……” 南宫飞云但笑不语,没有跟我争辩,我感觉现在跟飞云相处得时光,好快乐! 飞云用过膳后,便起身,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出门办事去了,他说完办这件事,以后所有的事都不再瞒我 南宫飞云坐着盟主府的马车,马车朝酆都城区的方向行驶,我施展轻功,一路尾随,讶异的发现,南宫飞云所乘坐的马车竟然停在男妓院——琼玉楼前,琼玉楼这个酆都出名的男妓院是南宫飞云开的,我不以为飞云会背着我来这泡‘鸭’,有什么事能来鸭院办呢? 我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了! 南宫飞云下了马车后,琼玉楼鸭院的管事莫郎那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很恭谨的站在一旁,将南宫飞云迎进了琼玉楼 南宫飞云被我凌厉悲愤的眼神一瞪,他愣了愣,似乎一下不知如何回我的话,“我……” “你混蛋!”我怒骂,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冥天身旁,刚欲扶住冥天,冥天清瘦的身躯正好倒下,我这一扶,他倒入了我怀里 “不要!冥天,你不要死!”我惊骇痛楚的大叫,奈何冥天听不到我说什么了,南宫飞云走到我身侧,欲碰碰我,我怨恨的瞪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冥天!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了帮冥天解脱”南宫飞云温柔的勾起唇角,“涵要我的命,随时拿去 南宫飞云微微一笑,接着冥天的话说下去,“一个多月前,我算出昨夜十五的子时是太阴之时,而凑巧又让我发现前任盟主耿刑天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声的具有极阴命格的人,按五行玄学推断,极阴命格之人的亡魂死后会直接去阎王殿报道,只要摆下太阴阵法、及碰上太阴之时,一个精通五行玄学之人便可以灵魂出窍” “我不懂,为什么一定是耿刑天的亡魂?跟在别的亡魂后头去阎王殿不行吗?” 冥天替南宫飞云回了我的话,“不行,必须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并且具有极阴命格之人,这样的人死后才会直接去阎王殿,普通人死后去阎王殿见我老爸要排队的 我嘟哝,“耿刑天的亡魂也算做了件好事,带飞云的灵魂去了阴间” “不,这一切,耿刑天都不知情 “涵,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抢着当武林盟主吗?”南宫飞云淡然若水的眸光温和的看着我,“那是为了抢夺盟主府这块地盘”南宫飞云面无表情的吐出八个字,心里才闪过一抹留恋,“涵,我以后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要保重” 难怪石室中婢女月华在昏迷前一直嚷着长明灯不能灭,原来是怕南宫飞云的灵魂回不来 看到南宫飞云在阴司的所作所为,我的心一阵一阵的在抽痛,泪水早已爬满了我的脸颊,“飞云,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放弃修行成正果的机会?你不知道人人都想当神仙吗?” 南宫飞云疼惜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滴,“我修行了九十九世,本意也是想当神仙,因为我不懂人世间,有什么能值得我留恋?我不懂情,不懂爱,是你让我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情爱之滋,酸、甜、苦、涩,各种滋味混合,让我甘之如饴,既然我喜欢人间的情爱,又何苦要当仙?我不动情则矣,一旦动情,必定永生永世惜缘涵,今后你与我定下的十世姻缘,相信十世之后,我能努力争取到与你百世良缘……” “飞云……”我扑入南宫飞云怀里泣不成声,“我何德何能,能得到你如此厚爱呵……” “你值得的” “跟我客气什么 宝宝小小的身子朝我跑来,边跑边嫩嫩的叫道,“妈妈,你回来啦!” 我将宝宝小小的身子一把抱起,“嗯,宝宝想妈妈了吗?” “宝宝想妈妈噢,妈妈去哪了?” “妈妈跟你南宫叔叔去办点事了尤其是对于排除的结论,必须有两名鉴定人员分别走上两次实验,才能出具结论 057 迷底 当冥天从医生手里拿到宝宝与轩辕千灏、轩辕胤麟、慕容翊的鉴定资料时,冥天当场就翻看了,资料上显示:宝宝与轩辕千灏是亲子关系;宝宝与轩辕胤麟非亲子关系;宝宝与慕容翊非亲子关系 可惜啊,这么活泼可爱的儿子,居然非朕的亲子” 南宫飞云清润如风的嗓音飘响在大厅里,让人听了畅心无比”我点点头,是刚才从琼玉楼坐马车回到盟主府途中,我跟飞云商量好的 …… 婢女月华护长明灯不利,让长明灯熄灭后,以为南宫飞云已死,她想以身殉主,尔后又被轩辕千灏点了昏穴,当然这是昨夜十五发生的事,十六号晚上八点左右月华醒了,她得知南宫飞云没事,竟喜极而泣,还卧伤在床便要向南宫飞云请罪,南宫飞云既往不咎,命其好好养伤,月华自是听从命令 酆都城,耿家别苑 前任盟主耿素红在盟主府得知她父亲已死后,领着她父亲的尸首离开盟主府,回到了耿家别苑 耿素红跌趴在地上,愤恨的说道,“今日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刮你不过,我自认,就算不穿红衣,我同样妖娆 余赛花与殷绝暗愤怒,欲修理耿素红,慕容决摆摆手,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余赛花与殷绝暗这才作罢那两个刺客就是老夫与老夫的徒弟殷绝暗”慕容决把他找南宫飞云寻仇的事说成救耿刑天,说谎连眼睛都不眨 “当然真的 因为南宫飞云担心慕容决不知何时会知道宝宝不是他的亲孙子,怕慕容决伤害宝宝,所以我跟宝宝已经从原来住的迎风小筑搬到了静怡苑居住”南宫飞云话锋一转,又说道,“慕容先生,飞云在武林大会上抢了您的盟主之位,得罪之处,还请海涵”这个人自然是我” “爷爷要走了吗?”宝宝嫩嫩的说道,“爷爷,宝宝会想你的哦,爷爷要常来看宝宝……” “爷爷会的 我将宝宝放下地,“当然了,万一慕容决什么时候知道宝宝不是他的亲孙子,要伤害宝宝怎么办?” 宝宝在我怀里好奇的问,“妈妈,慕容爷爷这么好,他真的会伤害宝宝吗?” “我也不确定……” 南宫飞云淡声接话,“为了防范于未然,我已派人加强了静怡苑的防卫,你跟宝宝暂时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以防万一” “为了你跟宝宝,我会的 南宫飞云对我很放任,他相信不管如何,我都不会对不起他”慕容决掐着宝宝脖子的虎口慢慢收紧 正前来找我的轩辕胤麟在静怡苑外远远的瞧见一抹瘦长的腋下夹抱着两个人飞速离开,轩辕胤麟隔得太远,没看的太清楚,但她当即决定施展轻功跟上去再说      58”      慕容决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在我脸上比划着,我瞪大眼看着离我脸上的肌肤仅一两指之隔的匕首,还真怕慕容决真把我的容给毁了!      现在我算明白,慕容决根本就是伪君子,不,是疯子!“你别动马涵,有种冲我来!”轩辕胤麒眸中蓄起一丝紧张“原来你知道朕是帝王“你现在身处老夫不知的迷魂阵里,听见之人和物,实非实,虚非虚      “飞云      突然,那几名想碰我的死士全都直直倒地,我的身躯落入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这怀抱,我很熟悉,不用看人,我便知道,抱着我的人是轩辕千灏你能劫持马涵与宝宝当人质,我们也能解救人质我      与轩辕千灏、护卫聂洪分工,我负责转移你的注意力,他们负责绕到背后,趁你备救人      轩辕胤麒吩咐聂洪,“保护宝宝跟马涵!”聂洪一手抱着昏睡中的宝宝,一手将我栏盗身后,将我与宝宝隔离战区望着激烈的战场,我不能隔岸观火,我必须入战!可我身上穿着轩辕千灏的外袍,轩辕千灏体型高大,她的外衫穿在我身上真不是普通的宽、大、长,我连走路都不太方便、没办法,我将袍摆撕成一截,留着盖过小腿肚的长度,对聂洪留下一句,“保护宝宝!”便飞身加入战局      黑衣杀手各个执剑,我赤手空拳打起来很是吃力,没多久我便身上中了几处剑伤,躲闪、挥拳、劈腿      “涵!”南宫飞云惊叫一声,从地上站起身,又次飞身袭向慕容决,奈何中途被两名而黑衣杀手挡下,南宫飞云只得先与黑衣杀手厮杀      轩辕千灏也一跃而起,直袭慕容决,可惜,五毒公子殷绝暗拦住轩辕千灏,招招欲取朝轩辕千灏性命,轩辕千灏别无他法,只得接招打退殷绝暗再说      我闭眼准备承受一剑穿身的痛楚,过了几秒,我没有感觉盗痛,而是身上有被人压着的重量,睁开眼,我看到皇帝轩辕胤麒正压趴在我身上,她的型口被亮晃晃的长剑刺透,长剑从她的背部刺过心脏,又刺穿了胸口,剑锋自爱轩辕胤麒的胸前露出了一截      我才意识到,轩辕胤麒为我挡了一剑,挡了我致命的一剑!“不!”我发出悲痛尖锐的惨叫声”葛山山说完,这句飞身到半空中帮轩辕千灏与南宫飞云对付慕容决轩辕千灏也心知不妙,她霸气凛然的瞳眸中盈满复杂”我摇摇头,一脸岂盼地瞧着南宫飞云,“飞云,你是神医,你是活神仙,你一定能救他的,是不是?是不是?”      “神仙难救无命人”南宫飞云叹口气,她伸手点了轩辕胤麒身上的几大穴道,又从袖带袋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拔掉瓶塞,让瓶口对着轩辕胤麒的鼻孔熏了熏,原本昏迷中的轩辕胤麒轻咳了声,奇迹般的转醒      我赶忙否认,“不是,你好着呢,分云说你很快就可以康复了!”轩辕胤麒摇摇头,“我的身体状态,我清楚,涵别骗我了”怎么能承认你即将死亡?轩辕胤麒头转动了下,他望向一旁神色复杂的轩辕千灏,吃力地朝轩辕千灏招招手,“大皇兄      “朕原谅朕好吗?”答应朕,要幸福,好吗?”“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当忠于我的下属背着父亲放我出来时,我带人赶了来,想不到,还是来晚了一步却连个继承香火的人都没有事后,我才得知,我方与慕容决那方打斗到一半时,会有官兵与云渺宫的人援助是因为南宫飞云事先预料到可能不敌,便先带了一批盟主府的护卫来救我跟宝宝师父偷偷潜入五毒派又偷听盗五毒派掌门人去了盟主府由于轩辕千灏初登基,有很多政事要忙,无暇顾及宝宝,是以轩辕千灏让宝宝暂时先跟我与南宫飞云生活一段时间,宝宝表示同意夜,静谧而柔美,月亮,圆圆的,像纺车,纺着人心中浪漫的遐思,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给大地镀上了一片一色,无数的星辰在夜空中快活地眨着眼儿,似在替我与南宫飞云终成眷属而高兴”过了几秒,我温声开口,“今天我师父师娘还有师兄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很高兴,虽然他们来了一会儿又走了,遗憾的是皇帝轩辕千灏没来呢”“可我从来都没爱过他我羞红了面庞,“飞云,我有问题要问你”      “你问吧那名女子我认得,是慕容翊出家前的侍妾李碧情碧情也是人,碧情的心会痛,碧情已经无力再等待,而非不爱你,只要你愿意,碧情愿意与你天涯海角,比翼双飞!”      “阿弥陀佛!”慕容翊双手合十放于胸前正中央,面色无澜地说道,“贫僧法号慧空,李施主唤贫僧的法号即可      慕容翊刚想转身回少林寺,他看到我与南宫飞云在不远处的身影,顿住了身形”      “多谢二位施主的好意,慧空告辞小男孩有着一双漆黑而又清凉的瞳眸,眸子圆圆亮亮的,五官精致绝伦,俊美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在举手投足间,小男孩身上浑然天成集聚着一股尊贵如君临天下之势,这个小男孩便是已经满九岁的波阿宝轩辕奕炘了”      月儿嘤嘤地哭泣起来,小肩膀还一耸一耸的,要是平常人见这么个水灵灵的娃儿哭,还不赶紧哄去?可眼尖的宝宝发现月儿哭归哭,小眼儿里根本没有眼泪,月儿又在假装哭博取同情心了”      “我们趟这浑水看什么,不关我们事,由他们去    要想她吐露真言只有打掉她脸上的那股傲气 看到她身上散发出一种不同的气势,老太太倒有一点精神恍惚,心中略有感觉,这个小姑娘莫非也不同寻常? 泪红雨抬起头来,微笑的看着满脸皱皮的老太太:“让我猜上一猜您老的身份,看看小辈说得对不对,您老站在黄沙地里,却气度高华,肩不沉,背不弯,头发一丝不乱,看来,您老出身高贵,在您的周围,全是如珠玉一般贵尊的人……” 老太太用嘲笑的目光望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想拍马屁吗?我见得多了 她眨了眨眼睛,忽又笑道:“既然老人家不愿意,那也就罢了,只不过,我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想办法,却要从老人家身上拿回一点利息了……” 她欺身而上,伸出双手,在老太太的怀里一阵乱摸,把白衣人看得目瞪口呆,本来脑袋就迟钝,现在更加迟钝:为何这个小姑娘连老太太都要调戏? 只见泪红雨从她地怀里摸出一大堆东西,几个瓷瓶,一个绣荷包,一方香帕,还有一张折着的信纸,几张银票自己捉地人,其中并没有老太太的儿子眼镜蛇兵团,本来是我的……” 审了半天,总算是弄明白了,这眼镜蛇兵团的当家人,原本不是老太太,可某一天夜里,老太太一身黑衣,从窗口冲入 这个时候,老太太的脸才彻底的真正的变了对她表示了友好,然后道:“现在我们已经入了峡谷,你虽是眼镜蛇兵团的人,这峡谷里却没有人过来对你采取行动,您看看 还没等白衣人开动脚步,山谷内居然列出一队队地人马…… 首先走出来的,是一队背着锄头地农夫,不错,他们一共八人,农家装扮,一色的青布衣裳,面目严肃,只可惜,他们背上背的,是锄头…… 第一列,从谷中走了出来,也一共八人,每个人手中拿着一个铁钳,这个铁钳,泪红雨很熟悉,是铁匠用了那种夹着铁块锤打的铁钳 第三列,果不其然的,出来一列人马,也是八人,手上拿的,是一张张巨网 可是莫虎却古怪的笑了笑道:“队长,俺感觉,您现在的样子也不错!” 泪红雨怀疑的望着他,他喃喃的道:“这样的你不明白他为何调查得这么清楚 她是不相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事的,在她的心底,对这些事有一种天然的反感) 后面的事,有些像米世仁所描述,有些却不是他讲的那样,毕竟,他所知道的事实也是从凌罗那里听来,而凌罗了解的,只不过是她从普罗的部下里了解的只言片语…… 起码,是五个人来到这里,而不是三个人,身上穿的,也不是白色的衣服,唯一的事实,当时,正遇上了普罗外出猎骆驼的队伍,那么,一场争夺衣服的战争首先开始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毫无浪漫可言而自己这五个人,假假的也经过了五千年后的特种兵训练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真的如此…… 泪红雨哭笑不得,原来真相中一点的浪漫都没有,原来,不是普罗一眼相中了自己的容貌,打马而上,将自己劫回迦逻 这一见钟情的真相却原来是这样 泪红雨不由得可耻的想像了一下,尊贵的普罗王子光着上身,在沙地上怒吼着:“你敢剥我的衣服,我普罗的衣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普罗的身子是你能看的么,你怎么敢耍我普罗的流氓!大家听着啦,准备好了,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女人给我擒下!”,宫熹那个时候失态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呢?知否,知否,脸上是否青绿红紫? 莫熊还品评道:“这位普罗王子的身形的确不错……”颇为遗憾的道,“可惜,莫兰你还是坚守着男女有别,没把他全给剥了!” 莫虎道:“要说当时这位普罗没对莫兰动心也怕有点不真实,要不然,那普罗气成那个样子,却还是没有把莫兰身上自己的衣服给抢了过来?而是剥了他属下的人的一件衣服?还把莫兰放在自己马上,打马回城?” 莫熊点了点头:“的确,莫兰,可是五千年后基因的完美组合,虽然当时狼狈不堪,可是,我敢说,迦逻城没人比她更美!”他在心底加上一句,更何况,那个时候,她曾全裸状态? 泪红雨唯一的感觉,就是觉得他们在一唱一合,而且,感觉这样戏弄自己很好玩在举国同庆祥瑞的时候,发生这么一件事,那么,主管的人是会要倒大霉的,而这个主管的人,正是普罗王子正是有了这个矿,迦逻帝国将开采出来的矿石远远的运往临近各国,换取各国的特产与银两,以及必备的铁器马匹等,这个矿 不过,他看到齐格满脸善意的样子,心情倒很有些好转,如果,能让这位齐格在父皇身边说两句好话,可抵得上自己说上十句 普罗强压一口怒气,亲切的道:“我没来这里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的向我禀告,一点细节都不能错过……” (晚上还有一章,投月票啊,偶要月票,投得多,更得就多……)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狱中奇闻 月票却有点儿男人方面的小毛病,每到春夏相交,百草丛生之时,总有点儿力不从心依我看,他这毛病,算不上什么大毛病,这位矮矮墩墩的仁兄毛病可就大了,依在下看来这位仁兄的妻子只怕跟他在日吵夜吵,每天用搓衣板侍候于他!” 第三位神经汉说得比较简单,可是,说出地话更加让人恐惧:“这位高高瘦瘦的仁兄命不久已,命不久已……” 第四位神经叹沉默半晌,忽叹一口气:“哎……,这位颇有福气的样子,可惜,可惜,两个孩子却要魂归地府了……” 这周剥皮四人一句话没说,就被四个神经汉吓得站立不稳,只因为,他们说得太对了,简直是一丝一毫不差本来应该很生气地,可是,他却在心中偷偷的笑了他倒是从未见过 他首先到的,是那间关押了四个男人地牢房,在他的心底依旧认为,那个女人是无足轻重的,虽然她抢了自己的衣服,可能也仅仅是因为自己的衣服看起来漂亮一点,女人嘛,对漂亮的东西总是不可抗拒的对此,普罗并不感觉到意外,只是认为,他们的确有些真本事,有些真本事地人 普罗之所以没有立刻下令,把她打上一两百大板,是因为,他从他们眼中看到了强烈地自信,那是一种把什么都不放在眼内地自信,在他们的眼内,自己与一帮侍卫,只不过是他们地衬景儿信息极为发达,而人与人之间” 莫虎道:“首先,我们五人暗中帮助普罗的消息被人渐渐传了出去,而那位迦逻帝王,也就明正言顺的从他手里头要了我们其中的三人过去,把我们五人分开了,这倒不没有什么奇怪的,更奇怪的是,迦逻帝对他的儿子居然渐渐有了一份妒意,渐渐地,对他开始不信任起来,眼看着月华石矿越办越好,他却想把它收了回去,可是,这个矿却是不能落在别人手上的,因为,其中有一个极大的秘密,如果泄露了出去,只怕迦逻帝会气死的,在这一层层迷雾之中,我们颇感无耐,每个人开始意识到,原来,书本上的知识并不能等于实践,现实中地剑来刀往往往是完全不相同地……” 泪红雨奇道:“那么,后来,我们准备调整计划了吗?”莫虎道:“对,这个计划,是一个只能成功的计划,但是,我们却不知从何入手,从何而调整,而且,我们五个人内部仿佛也出现了更大地问题……” 他仿佛不知从何说起,过了良久,才道,“人的感情是最不要摸的东西,有谁会知道,五千年后的人类,与五千年前的人类,其实是同一种人呢?都有感情,当感情来临的时候,是不会分哪一个掌握的知识多的……” 泪红雨听到这里,心中隐隐感觉他说的仿佛是自己,普罗终于对自己动心了么?她暗自有一点窃喜却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份就当如此,要不然,那些有时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念头与想法又怎么解释? 泪红雨迟疑的道:“我们现在就回迦逻,难道准备好了吗?” 莫虎笑了笑,道:“就算没有准备好,我们也只能回去了,因为普罗还不知道我们的来历?不过,你们说了半天了,这迦逻面临一场大乱,是什么大乱?麻烦两位仔细的道明好不好?” 泪红雨心中很是不舒服,心想自己身为队长 莫虎继续道:“当年普罗押运到大齐两国交好的货物被劫,更要命的是,和亲的公主被人杀了,当然这公主只不过是迦逻的一位宫女封的,但是,这一切的矛头,却全都指向了普罗,这一切事件得出的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普罗自己贼喊作贼,为了私吞这笔天大的财富,派人劫了这笔货物……” 莫虎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古人的想像力与阴谋论真是厉害,连这种绝不可能的事都可以牵强附会的联系起来,不论普罗怎么解释,这一切的罪名,依旧安在了他的身上,事后,我们分析,欲加之辞,何罪之有,的确,所有的事情的源头都在迦逻帝手中,他不想再保普罗了,所以,普罗只好背了这莫须有的罪名,而普罗之所以背负这莫须有的罪名,还是因为那一件事!”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来世水 莫熊道:“对,我们不该忽然间去研究什么圣水,而且,这种研究,让那个迦逻帝知道了,使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希望……” 泪红雨苦笑道:“他,也想长生不老?” 莫虎点了点头:“对,我们以为,这种东西毕竟还未成熟,因此,认为他知道了其中的原理,也没有什么,却不知道,却给我们自己埋下了大祸!” 莫熊道:“事后,我们分析,自从我们了解了这个东西之后,一切针对普罗的布局,就自上而下的慢慢开始了!” 莫虎摇了摇头:“为什么几千年前的人,总是希望长生不老呢!差不多代代的皇帝都有如此的希望,希望永远的控制着人,只不过是一个尚未完善的东西,就让他起了灭口之心,而且,这个人,还是他自己的儿子!” 莫熊道:“俗话说,虎毒都不食子,这个人真是连老虎都不如!” 莫虎道:“可能,他的儿子太多了吧!” 泪红雨打断他们两人关于人性的感慨,不耐烦的道:“别扯了,快点说说,我中了九罗花以后,怎么样了!”她一直很好奇,自己是怎么被普罗带到了小山村里面,又是怎么隐姓埋名,最好奇的是,普罗对自己,到底有情否?真是,少女就是少女,总有一份怀春的心的! 莫虎摇了摇头,看来神器,幻影阵都是那东西的演变 莫熊又嗡声嗡气地道:“你说得不对,普罗对她不是一般的对小孩子地喜爱!” 泪红雨心想,终于有个人开始说真话了! 莫熊道:“普罗是对小孩子特别的喜爱,你没见他出巡的时候,见到人家小孩,不管脏还是不脏,总是要抱来亲上一亲,可怜啊,有那么多姬妾,却一个都生不出来,你说,咱们是不是给他治上一治?” 泪红雨现在绝对可以肯定,他们俩是故意的,自己这队长的确做得很不成功,可能他们经常遭自己这个队长的欺负,所以,经常性的找机会反抗一下,更何况,现在这个最好的时机? 泪红雨驾着骆驼往前冲,莫熊与莫虎驾着骆驼跟在她身后,趁她不注意,隔空击了一下掌,脸上兴奋得直冒红光! 她忽然间没有心思去问迦逻面临一场什么样的大难,也没有心思去问夫子现在怎么样了,到了哪里,是不是也准备到迦逻与自己这帮人汇合? 她望着远处,斜阳西下,照得大漠的黄地上染上了一层红色,枯黄的树枝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如同染上了血,不用问,既使她记忆还不清楚,她却隐隐知道当年那场斗争的残酷,普罗,在其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如果不是他,自己这帮从未来来的人会不会被那位迦逻帝全给灭了? 没有人知道,这一切,只有普罗心中清楚 现在消息外泄,老皇帝想要除去一名皇子,必定和他身后了整个母族作对想想 那位天之子,宫内所有人的希望,寄托,与幸福所在,那位老人,变得连他都看不透,每一次,他执行他的命令,处理他地亲身骨肉的时候,齐格都想问问他:“这一切,都为了什么?” 为了迦逻?为了给未来的太子铺平道路?可是,需要杀这么多人么?齐格垂着头走着,难道,那个隐隐流传的流言是真的? 他想起那个可怕地流言,正是这个流言,让皇子们个个避不接召,有领地地,既使那领地寸草不生,满地黄沙,他们也避走领地,不愿意走入这里一步 轿帘忽然间被一阵凉风揭起,不经意的,他从垂落的轿帘下望过去,两三个小太监在一条岔道之上疾行而过,其中一人,回首相望,向他微微而笑…… 他忽然间心中放松下来,豁然醒悟,嘴角的笑纹似苦笑又似释然,该来的,始终要来我等你,很多年了……” 他挥手叫跳着舞,唱着歌地宫女们退下,手执一盏金杯,转过身来铜镜里面 而普罗,则恭身道:“是,父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退下,像一个至孝之极的儿子 大厅之中,只剩下了老皇帝德尔,他站起身来,明皇色的皇袍在地上拖出一个长长的布流,差不多十年了,自己始终看不清楚自己生的这个儿子,当年,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只为了救那五个人,五个他从沙漠里救出来的人? 他是自己的儿子么?德尔笑着想,自己的儿子不全都是无利不图的吗?那么,他以自己一条命来救的这五个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利? 又或是,他真如舞妃所妒那样,像个普通的年青人一样,只是坠入了情网?不,自己的儿子,血管里面,流的是自己的血,这种血是冰冷而残酷的,是不会为了所谓的情爱而牺牲的 泪红雨第一眼看到这个红色的门帘的时候,说地第一句话让这两个人坚持守了下来?她看了看脸孔圆圆的凌木,她是凌花的姑姑?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凌花最亲的亲人了,虽说,泪红雨从来没有听说凌花有这么一个姑姑! 她看了看莫熊与莫虎,两人疑惑的望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听他们俩对这家店铺的介绍 泪红雨笑了笑,道:“凌木姑姑,我们现在住在城内的一间民居里,您先把这地方打扫干净了,明天,我们再把东西搬了来!” 凌木自是没口子的答应,激动得踱来踱去,浑身肥肉抖个不停,泪红雨心想,凌花如果年纪大了,是这个样子,自己是不是考虑早点让人给她配剂减肥药?不知怎么的,她却想起了那位故意使自己肥胖的小世子齐临渊,他现在怎么样了?应该已经登上皇位了吧? 泪红雨与莫熊莫虎步出店铺,拐过一个弯以后,泪红雨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凝望着脚下的黄土 莫熊与莫虎问道:“队长,怎么啦?” 泪红雨轻轻哼了一声,问他们:“这位凌木姑姑,以前就是这么肥的吗?” 莫熊摇了摇头,道:“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以前,她虽然丰腴,但是,还是肥得没这么历害地!” 莫虎道:“对啊,刚开始的时候,的确把我吓了一跳!” 泪红雨道:“我们离开这里,已经差不多十年了吧,十年的时间,她能没有任何阻挠的守在这里,她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大……” 莫熊与莫虎在做学问方面是一等一的聪明,可是,讲到分析世事,看透世情,却远不及泪红雨,更何况,这十年中,泪红雨在普罗有意识的陪养之下,那种疑神疑鬼的性格已经深入骨髓 泪红雨道:“我知道,你们俩昨晚上见过他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何不愿意见我?你们难道不好奇,他为什么不提醒你们,这家店铺是一个钩?” 莫虎道:“也许他不知道,我们今天会来这里?” 泪红雨笑了笑:“以他的聪明,他怎么猜不到你们第一个来的地方?” 她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中却更加茫然,夫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陌生,避而不见自己?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公主 十皇子的府第,是在皇宫之中的,在他离开这里之前,他还没有分府出宫,普罗回府之时,是静悄悄的,仿佛没有几个人知道,但是,这个消息却很快的传了出去,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个个儿变得更加沉默,因为,他们知道那个流言,对这位敢在这生死当口回府的王子,他们还是表示了足够的敬意的,天下间不怕死的人还是很少的 凤銮在这座偏殿下停下,紫罗兰公主手扶着侍儿地左臂从凤銮上走了下来,她的脸上长年蒙上了面纱,以防止迦逻城一年四季总不停止的黄沙在她脸上留下痕迹,虽然看不清她的面容 厅内有沙漏,沙漏里的沙缓缓的向下流从长榻上坐起:“皇姐,您终于来了……” 紫罗兰公主把面纱取下,露出一张惊心动魄的脸,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她的从上半截看,极美,但是,却不知为何,下巴上,有一条很长的疤痕,仿佛要把她的下巴劈开成两半,却始终没有劈开,勉勉强强把下巴与脸连接了起来这也换不来两人之间的亲昵,普罗太了解自己这位一母同胞的姐姐了,在她的心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示好知道了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终有一日会消失,而且是以那种方式,而所谓的皇位,在历史地洪流之中,又有什么意思? 普罗眼中升起一丝坚定,他想,既然她想完成这项任务,那么,他就帮她完成 普罗知道他的意思,父皇告诉过自己,如果这东西成长得太快,可以通过与女子交合,吸取精血给它,那么,对自己地本体是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地,他笑了笑道:“我自己都这样了,还去祸害别人干什么?” 铁五垂了双眸,叹息道:“但是,您如果不想办法,它会榨干您的精血地,您难道从此以后,就不见小雨了?既使您不见,但是她又岂会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人?” 普罗叹了一声:“见,自然要见,但如果这样做的话,她会怎么想?” 铁五惊望了他一眼,很不明白一向英明决断的主子,为何忽然间有了一丝犹豫与软弱,他开始顾忌小雨的想法了么? 铁五劝道:“有些事,可以不必告诉她的!”普罗脸色平静:“如果我的身体不变成这样,那位是不会放心的!” 多疑如他,就算在自己身上下了毒,可见不到效果,他又怎么会放心,又怎么会让他住在皇宫之中? 铁五知道不管怎么劝,他都不会改变主意,他只有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退下,心中却怎么也掩不住忧伤,主子,可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只怕他这条命都会赔上了他们之间,已经不是简单的男女之情,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如血液相连的亲情,又有如生死相依的友情,然后,才是男女之情 其实,他有时候想,她不恢复记忆,也不错,就不会有那么重的负担,那么多的责任,永远只是那位在小山村里撵狗捉鸡胡闹的不像女孩的女孩子! 而自己,也愿意这么一直陪着她到老 回了长信客栈以后,莫虎与莫熊以为泪红雨会产取某些行动,比如说向他们逼问宫熹的下落,又比如说,再去品月坊逗一逗那位胖胖的凌木老板娘 泪红雨心想,她虽有几分良心,但是,她顾及的,还是自己的命 开张了几天,大红灯笼依旧鲜红明亮,一染尘埃,泪红雨心里明白,能够这么顺利的开张,肯定有人暗中支持,要不然,一群陌生的外地人能在迦逻城站住脚?她始终清楚,不管去了什么地方,人与人之间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总是存在的,自己开了这么一张店,牵动的肯定不止一个两个人的神经,到如今却还没有人前来找麻烦,倒也是一件奇事用在店子里头,比如说玉石的摆放,原本只在柜台上的,她却叫人在大厅中间加上了一个方桌,桌子上面做成一个正方形的箱子的模样,在里面摆上了无数的首饰 这项决定,自然不与执行,莫熊与莫虎虽然能制出玻璃,但是,让人在这件东西与月华宝石之间产生了什么联想,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屋子里摆上这么一张椅子,顿时有了几分气魄,但是,这种椅子看来莫虎与莫熊只准备了一张,屋子里面可有两位贵人,米世仁虽然沉默而低调,任何见了他的人,都不会把他看成这蒙面女子的随从 莫熊与莫虎当然不是这样的人,接着,中年店小二又搬来一张黄木椅子,上面依旧描龙雕凤,但是,规格就降了一层,既使铺上了那绸缎垫子 蒙面女子脸转头向着她的时候,她正百无聊赖的倚在柜台边,手指划着柜台地边缘,眼望柜台缝隙里那只爬来爬去地蚂蚁发呆 泪红雨是不得不当配角 莫虎与莫熊的各项兴旺迦逻的措施都实行起来,用地,却是经商的名义,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掺杂其中把最先进的技术带入了迦逻城,而他们却毫不藏私,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生意好,还有人扮成卧底偷学,但是,他们却公开授徒,把他们的先进技术教给他人,一时间,迦逻城百业开始兴旺,而隐藏在后的大老板,双莫也渐渐被人称颂,几个月之后,迦逻城的底层老百姓,第一信仰就是那位诺亚大神,而第二位,在心底默默感谢的,就是双莫大善人了! 什么时候,老百姓的四件大事,衣食住行都是一等一的重要的,而双莫解决的,就是他们最基本的需求 她想看看,莫铁与这位紫罗兰公主到底有什么瓜葛!哪里想到,跟着他们,却跟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见到了一件她想都想不到的事!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光华 前面那群人走得不快也不慢,三顶轿,莫虎与莫熊一人一顶,紫罗兰公主一顶,十几名侍卫周围护着,对迦逻城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队伍,两边行人见一这支队伍,虽不知道来头,但一看见皇室的标志,个个都低了头行礼,静静的避走一边,这给泪红雨与莫铁的跟踪工作带来了无数的麻烦,为了不被发现,只有远远的跟着莫铁被一位女人狠狠的阴了一道的事,莫非,这个女人就是紫罗兰公主? 泪红雨看着莫铁的眼光不由得有几分得意,心想,自己手下的人原来都不一般,一来到这里,不是与公主有纠葛,就是与皇帝有纠葛,真是想不冒头都不行啊! 如果莫铁正满肚皮的不适 凡街上行人见两人走过,一眼望见他们,皆道:一对金童玉女,真漂亮……可惜,就是脸臭了一点,何像满大街的人皆欠他们十万八千两银子似的,忙纷纷避走不提…… 两人远远的跟着那三顶轿子,那轿子,却越走越偏僻,渐渐地远离了皇宫与迦逻城,向城外走去,刚开始的时候,还能遇上几个行人,渐渐的,却连行人都遇不上了,莫铁与泪红雨伏在一个小山丘后面,看见那群人远远的登上了那座山,迦逻山岭树木不多,他们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条石阶沿山而上,如一条白带一般,而那群人,就是白带上面的几颗豆子 莫铁与泪红雨终于摸到了圣庙高高的围墙后面,如果是晚上,莫铁自然是带着泪红雨一跃而入,只可惜,现在是白天,而且听说,庙内防守极严,泪红雨也听说,庙内世外高人极多,想想也对,庙内之人,除了练武,又有什么其它事情好做? 莫铁跃跃欲试,想背起泪红雨翻过那高高的墙头,看来,那紫罗兰公主已经把他撩拨得心痒难熬再说了,莫铁讲得好,不必了,就凭我的武功,没有人能知道我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调查真相 换上宫女的衣服,泪红雨立刻变了脸上的颜色,变成一位恭敬端庄而美丽的女子……脸上的灰尘与头上的树叶自然一扫而光,莫铁人虽然有点呆呆的,但是,易容的本领却没有丢,帮她稍微的易了一下容,把眼角拉低,肤色变暗,整个人的光彩消失,仿佛一个在宫内颇不得意的小宫女,让人见了一转眼就忘了她的容貌 大宫女走入大厅,在大厅内一扇小门敲了两下,小门无声而开,她便径自走了进去,众宫女忙小碎步跟上,走入小门 这个时候,大宫女禀道:“公主殿下,人带来了!” 紫罗兰公主熟悉的声音响起:“把她们每间派一个,今天可有两位高手过来,总得试试才行!” 泪红雨不敢抬头,虽说她稍稍易了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她却非常担心这位紫罗兰公主会看穿自己,在她的心里边,感觉这位蒙面公主不是一般的人……凡蒙着面不敢见人的,心底都有秘密,都爱算计旁人 泪红雨非常怕这位蒙面公主,忽然间指着自己道:“你是什么人,拉出去,砍了!” 所以,她头也不敢抬,老实本份的缩在那大宫女的身后 却暗自感叹自己蠢得如同猪,那此宫女回报的时候,不见了人,当然会心生怀疑,周围去找,哪轮得到自己悠哉游哉的四周围乱逛?这种平静,就应该引起自己的疑心的 看来,紫罗兰公主是以自己来要胁莫虎与莫熊两人,帮她办成某一件事,这件事看来,对她极为重要 泪红雨实在忍不住,道:“你以为,治好了她,就能治好你的脸么?”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扇屏风被人推倒,紫罗兰公主浑身颤抖 泪红雨向莫熊与莫虎望去,从他们的眼中,她看到了无可奈何,她明白了,他们两人,本就不会这治疗,之所以答应紫罗兰公主,为了也是能拖就拖而已 泪红雨明白了,这两人可真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一个中了毒,现在还神志不清,一个被毁了容,用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也没治好她脸上那道疤” 莫熊道:“那莫铁,现在连人都不认识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吃饭睡觉,连我们兄弟几个,他都认不清,你想他记起这复杂之极的治疗术?” 两人想了想他那一天倒有大半时间蹲在那里发呆的状况,两人不禁同时摇了摇头,不作他想 莫熊与莫虎忽然间对望一眼,道:“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原来,莫熊与莫虎刚开始的时候,大声在那儿讲话,就是为了吸引紫罗兰公主所派的人注意,解铃还需系铃人,莫铁是被紫罗兰公主祸害成这样的,说不定她有办法治好他的病症,让他忆起以前,不就能动用医术治好这女子了吗?但是,如果他忆起以前,不同样记得起紫罗兰公主?记起了她,他还会帮她么?他们可是情殇! 可惜,这两位考虑不周的人再想弥补已经迟了,屏风外传来纷扰的脚步声,两名宫女涌进了这小小的空间英俊的脸 她正轻声的唠念,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接着她地话:“一定会的,一定会的,他会醒的!” 泪红雨吓得往后大跳一步,看着床上一动不动如僵尸般的人,一点也没有清醒和动嘴地迹像 他望着那张微翘着的嘴唇,心中又有了一股冲动,想把那嘴唇含在嘴里舔咬 她还没怎么样呢,那位莫铁倒开声了:“你怎么变得与以前不一样了?你是莫兰吗?” 泪红雨正想把实情告诉他,却在心底安了个心眼儿:这个莫铁,看来对莫兰极不满,如果知道莫兰身上发生的事儿,保不准会谋朝篡位,夺了自己的队长之位,归他指挥,到时候,自己可就没办法钳制住他了! 可见,基本的勾心斗角生活技能,泪红雨还是没忘要不然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公主殿下 普罗走进公主下塌的房间的时候,公主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一园的玫瑰,火红火红的 普罗笑道:“也的运气的确好,没有摊上那么一个任务!” 紫罗兰公主知道他想说的话是,自己不对在先,也难怪后来莫铁如此的对她终于突破了他的心防…… 可谁知道,他还是如此的冷漠,对她,当然,对她拿来的武功秘笈倒是一脸的狂热,最后,她终于下了狠心,为了,只是能困住他从小到大,你就不按常理出牌!” 紫罗兰公主忽地站起身来,急走几步,一巴掌把茶几上的茶杯全部摔了落地…… 普罗继续不动声色,很显然,他见惯了她的所作所为 自己可是花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泪红雨拿下的 一想到此,他的嘴角就泛起温柔的微笑,让紫罗兰看了,心中更不舒服,道:“皇弟,希望你真能让他治好我,你也知道,这世上,我唯一在乎的东西,现在就是这块疤痕,只有这道疤痕好了,我们才能继续谈以后!” 她这是在威胁普罗,如果不治好它,那么,迦逻以后的危机,她是不会帮忙的莫铁脸上露出了庄重地神色,让泪红雨一瞬间想起了民族大义,国家安全之类的词眼儿,他再三保证:“人民看着我们,国家等着我们,队长,您放心,我一定会按质按量的完成任务的…… 接下来而且柔软,有张力立一个高炉 泪红雨还想抗议抗议,可一想到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呢,只好作罢……给莫铁看了出来,又是一翻队长权利归属问题的争斗 她正无精打彩的乱逛,忽然之间,她看见前面有一个人,一袭青衫(怎么泪红雨遇到的人全都是青衫?),摇摇晃晃向自己走来,脚步有点不稳,看样子仿佛喝醉了酒? 她仔细一看,立刻拔脚就往回走,还连跑带走的,这个人,她绝对不愿意和他面对面的撞上……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偷看 穿过小径,穿过香炉,甚至于穿过中庭,可是,她跑得过人家么, 既使人家喝醉了酒,一阵间,她就闻得身边忽然酒意阵阵,随着风飘进了她的鼻子里,酒意带着一股浓香,扑鼻而来,那人一晃身拦住了她:“为什么看见我就走?我有这么可怕么?” 这个人,就是经常跟在紫罗兰公主身边的米世仁,泪红雨不知道他为何来到了这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米世仁,两眼微眯着,看着泪红雨,面颊通红,整个人显得妖艳无比,男人用妖艳来形容的确有点儿过份,可泪红雨想不出除了这个词儿,还有什么词儿适合现在的米世仁 泪红雨小心的道:“你……喝了酒?” 他摇摇晃晃的道:“明知故问……” 泪红雨摇了摇头:“你怎么搞成了这样?”看见他醉意漾然的样子,泪红雨心中忽然一软,对他的敌意少了很多只可惜,什么东西揭开了真相,就不再美好了我们得快点,他们快完了……” 泪红雨手一挣,却没挣脱,便不再挣,她虽然现在是古代人带着一点儿小孩子的天真,凡是女子对小孩子都有一种天生的喜爱的,尽管是假小孩儿其实在她地心底,一直没把米世仁当成仇人,虽然他最后让她失望了,但是,在西宁王府牢狱中结下的友谊,永远的影响着她,让她仿佛永远升不起对他强烈的恶感,不比对着西宁王那个人…… 他谨谨慎慎地往前走,弯腰弓背,颇像是两个人正在与人捉迷藏,偷偷的在假山花草之中隐行,他的脸上带着的,还是那种微带了醉意的笑容,那么地纯净,不染世俗尘烟 泪红雨与米世仁猫在案台底下,狭小的空间里,泪红雨感觉到了脸上的蜘蛛网,她挥左手拨了拨,道:“就在这里看?” 她闻到了他嘴中难闻的酒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米世仁把脸偏向一边,敲了敲墙壁道:“这里,有一个通道……” 泪红雨心中本有些疑惑,有点怀疑米世仁是不是在装醉,可转眼间却被他的话吸引了过去,看了看案台底结满的蜘蛛丝,不敢相信:“这里有通道?” 米世仁又笑了笑眼中醉意朦胧:“当然有……”他忽然双手拥往了她,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小心啦……” 泪红雨只听得一个响声过后,自己被人抱住,直往下坠,她感觉自己滑在一个斜坡之上,斜斜的往下滑,速度非常的快,而米世仁则紧紧的抱住自己,虽然有吃豆腐之嫌,可不得不说,她心中其实还挺有安全感的,最起码,跌下来的时候,应该有一个肉垫接住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又是熟悉的感觉 看到这种情形,泪红雨心中一阵恍惚,仿佛这种场景以前在哪里见过…… 她看见那床上的女子也是一身白衣,头发用束袋束住,只露出脸来,那女子闭着眼,看来是被迷昏了泪红雨感觉到了他身子的散发的酒味有一种果香的味道 他道:“那是因为,我得鼓起勇气看这种治疗……” 他终于说了出来,他害怕…… 泪红雨见他终于说了出来,那随口说出的猜测变成了事实,一时间倒让她不知怎么谈下去,在她的心底,是绝对不相信米世仁所说的 而且,这个秘密非常的大,非常的震撼人心……因为,她的心跳得非常的快可是 不过,她还是忍了又忍,不忍心打断他的话,因为……打断也没用,他还是不会说……不是不会说,而是要按顺序说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芙蓉面 米世仁道:“如使人顺之,必先捏住人把柄,所以,他们决定,给一个压力御医,让他尽心尽力的为自己办事……” 泪红雨很想说,你这句话已经说了,请说下一句吧,可是,他语气中的沉郁却让她说不出话来,她知道,米世仁此时真情流露,不是故意如此反复,而是,他沉浸于悲伤之中,不想说出下面的话,因为,下面的话很有可能正层层的撕开他胸口的伤口,让他血流不止 泪红雨看到莫熊与莫虎在那女子的脸上小心的涂上一层药物,然后,用白色的布把她的脸一层层的的包裹起来,直到包成得整个头成了白色,只露出两只眼睛要不然,那种相差怎么如此远的神色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道:“可能是与麻沸散差不多的东西……” 泪红雨连连点头,为了扯开这话题,她问:“当年,你很痛?” “对,很痛,可我的父亲更痛,我每痛一次过去的事早已过去了要不然,这个姐姐当得可真别扭 莫铁坚持了自己的立下的规则,当第一位女子顺利的恢复了容貌之后,紫罗兰公主身边的大宫女几次走过来,劝莫铁先给公主治疗,莫铁这个时候,倒表现出一个不畏强势的峥峥男儿风度……不但不理她,还威胁她,老子心情不好的时候,手稍微一偏你能负责么? 这个“老子”是泪红雨对别人说话学莫铁的神态的时候添油加醋加上去的,但是,大体意思就是这样,自莫铁摆出一张酷脸不畏强势以后,泪红雨对他的看法好了很多,从以前一见面就想一拳打过去,转变为,到现在,只想轻轻踢他两下就好 莫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那个大厅内所有的女子全都治好了,才开始准备公主的事 泪红雨道:“这个,您要是不高兴说,就别说算了,我们还是继续看戏,看戏……”感情她把人家痛苦的手术过程看成了戏? 可是,紫罗兰公主还没有到,只有三个大男人在手术室里摆弄着他们的指甲与脑袋……莫熊与莫虎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边摸着脑袋,泪红雨很清楚的看到莫虎把脑袋上的头发扯了几根下来,看来,他的确很烦恼好了,为姐我就不管你的终身大事了,不过,基本的原则与大实大非还是要放在那里的……” 正说着肯定是紫罗兰那朵花儿来了公主殿下已经站在了屋子地中间,泪红雨看见,她还是一身紫色的衣裳可惜地是,当她整天想着夫子的时候,夫子反而不出现了却完全摸不到夫子的衣角 一想到此,她忽然之间悲从中来,因为她想到深闺怨妇也是这样产生的,不知道自己地某某在哪里在干什么,是在风流快活,还是在风餐陋宿,还是在血肉成河? 而且,莫铁自恢复部分记忆,又忘了部分记忆以后,那绝顶地武功也忘了,出现在他身上地证状就是,不经意的一挥手之间,打断了一张石凳,莫名其妙之时,想要再试试身上的神功地时候,猛往石桌上一拍手……满手的血流满地,骨头咔咔两声,颇似断了的声音),找了一个瓦褒,经常用来炖粥的瓦褒,将糯米加入其中,加水,大火煮开,转小火煮40分钟,她很小心的搅拌着,煮成稀粥之后,将雪梨、黄瓜,还有厨房原有的山楂条下入粥锅之中,拦匀,用中火烧沸,再加入冰糖、枸杞子……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混吃 她进行这一切的时候,手法是那么的娴熟,娴熟得如同煮了很多年饭的御厨,最后,那碗散发着香味的粥摆在她的面前,她陶醉的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清香直冲入鼻中,慢悠悠的端起碗,道:“这才是人吃的东西啊!”说完,慢条思理的吃了起来 刚吃了几碗,又添了一碗,刚端起碗,就有人从厨房门口冲了进来,不止一个,有两人,一人莫虎,一个莫熊,保持着同一种状态,馋涎欲滴,眼睛直瞪瞪的望着那碗粥:“莫兰,你会煮黄瓜雪梨粥了,可好久没吃过你煮的东西了……” 两人同时挤入厨房的门口,为什么说挤呢?因为,这两人站在门口,谁也不想让谁先进来,所以呈了胶着状态,最后,两个大男人只好同时的挤了进来,一挤进来,莫虎马上顺手摸了一只碗,而莫熊也不简单,先把粥勺抢在了手里,再去找碗,意思是,没有勺子,你也别想先吃! 可见,平时笨笨的莫熊关键时候还是很有智慧的 其实,莫虎可以直接捞起那瓷褒,倒入碗中,可不知怎么的,他有点儿迟疑,因为,莫兰以前是最不喜欢人家这么吃东西的,这种装粥的办法,她深恶痛绝,给她看到,必定痛批加痛斥,所以,莫熊并不是蠢那个晚上,她没有化身为莫兰而另外一个,手中则是捧了一个小小的木盒,那木盒呈深红之色,上面描龙雕凤,盒盖之上嵌着两块极圆极润的翡翠玉,显得那木盒凭添了几分华贵她明白了,自己的确是受骗了,这名宫女去品月坊的时候,并没有跟自己说要带自己见普罗王子,她只是提了一篮子花,说了些模拟两可的话,自己就上了当,跟她上了轿,这都不可气,智慧不如人就得认输,自己不是还没恢复莫兰的记忆吗?一切情有可源,但可气的是,莫熊与莫虎这两个笨蛋小步,低头,向宫内走去 正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唱诺之声:“普罗王子驾到……”泪红雨疑惑的望着他,不明白他既已骗了自己,又把普罗叫来干什么? 正文 第二百章,莫名其妙要结婚了 老皇帝道:“你别以为朕会期骗一个小小的女孩,你想见的人朕也帮你叫来了……” 泪红雨忙笑道:“皇上,民女怎么敢这么想您……” 老皇帝笑得白眉微弯,道:“朕虽然老,但还不至于猜不透你的心思!” 泪红雨唯有张大了茫然的双眼,表明,我实在没想什么心思她总感觉面前这老皇帝怎么看怎么不是东西虽然他是普罗的父皇,按道理说她得尊敬的也称他一声父皇,可是,她只想称他一句“老东西” 面前的种种,就像一种味道极甜极美的糖果,引诱着你把它吃下去,里面当然是毒药,吃了让你吐都吐不出来 所以,对于这天大的喜询,泪红雨脸上毫无喜色,终于,从脸上的神色来看,有点儿像莫兰的精明强干了,减少了一点儿小白,增加了一点儿成熟 虽然两人还如以前那样没大没小,亲密无间,可她感觉到了夫子的疏离,他仿佛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什么,不愿意与自己多做接近……像那一晚上在莫铁房中的情形,再也没有出现过联想起他行为的种种,总觉得这小子是不是有求于自己,所以先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于是,她冷冷的道:“莫铁,你不在外面与莫熊莫虎实行我们的复兴大业,来到这里干什么?这是你一个副队长应该做地事儿吗?” 莫铁脚板如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口气终于有点儿微弱了:“队长……,我有些事弄不明白,想问问你……” 泪红雨本来想掩嘴偷笑地,可一想只是静静的坐着,而那名几乎没穿什么衣服的女子,却缓缓的向他贴了过去,泪红雨看得眼泪花儿直冒,以前他为冰蓝王子时,两人还未互许衷心莫铁扎完,才得意的道:“这是我这段时间新发明地上药方法,队长,你看看,在这里虽然比不上我们那里,可是,发明了这种方法,倒是可以暂时代替了……” 泪红雨忙点头称赞:“不错,不错……” 莫铁怀疑的望着她:“这东西可是我才发明地,你原来见过?” 泪红雨知道装过了头道:“别说了感觉他的手还是那么滚烫,带着一种灼穿人心的热力 虽然说雄狮被捆在了床上,但是,他依旧是一头雄狮,不会变成一只宠物狗,所以,普罗的这一声怒喝,让泪红雨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心中有点儿打鼓,当然,这与她十年来长期处于夫子的威胁压逼之下,有莫大的关系,也与她还未恢复记忆有莫大的关系,要是冰美人莫兰,自是不会被他吓着的,所以,泪红雨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倔强,有点类似于青春期的叛逆青年:“不想怎么样!” 看来,两人都是废话一箩筐她强装镇定,冷冷地道:“上次是上次,这一次,不是有你在这里吗?这次由你动手!” 莫铁明白了,自己这位队长还是想摆摆上司的谱!他心里有些鄙视,我可也是位队长 于是,泪红雨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迎接他地怒火……塞了两个布团儿进入耳朵里 他忍无可忍道:“喂,你们到底放不放了我?” 没有人理他最好还是让给他下药的人给他解了这种春药的好,要不然,他旧病没有查出来,倒又出现新病了!” 泪红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明白事情地严重性以为我想谋害主子,但是…… 她想了一想,明白夫子的话颇有道理,夫子被绑在床上,仿佛已经没有了意义,就他现在那个样子,看来,药力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消褪泪红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欢夫子的)……可是,乌龙的事情出现了,自己却不知该如何操作…… 普罗看见她有几分迟疑,冷冷地道:“你不是想知道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你想想,在这种情况下,我能告诉你吗?” 泪红雨知道,普罗是一个极骄傲的人,属于宁死也不屈的那种 她还看见他脸上汗如雨下,裸在外面的皮肤,都密布了汗珠,衬在那一层包裹着的红线之上,让人见了,更添几分悲哀 “把那衣服移开……” 泪红雨默默的依言而行,衣服移开之后,她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箱子,她把那小箱子拿过来递给普罗她看着普罗打开那盒子,仿佛打开了希望,治愈他的希望,却想不到,这里面,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件东西,一条细长的管子,一个瓶子,瓶子里面还装有小半瓶绿色的液体,还有一个颜色透明的三指粗的筒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普罗拿起那透明的筒子,那筒子顶端装了一个绣花针般粗细的银针,他把那东西拿在手中,跌坐于床,对泪红雨道:“将它对准我手臂上的红线,把尾端……” 泪红雨疑惑的望着他,惊疑不定,那针尖发出冷冷的寒光,仿佛毒蛇的唇舌,它在普罗的手中闪耀,衬在那透明的筒子上,如黄锋尾上针,泪红雨接过那针筒,迟迟疑疑的道:“为什么?” 普罗笑了笑:“原来,这样东西你都忘了吗?你放心,这样东西不能伤害到我的……”他脸上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这个东西在我身上已经成形,我不得不将它泄一点出来,如果不然,这个东西真的会将我全身的经络涨暴的好几次,他躲在树上,看着她披散着头发,从屋内走出,熟练的在厨房操作,看着她吃得心满意足的样子,即使寒夜清冷,霜露如冰,他的心底却升起丝丝的暖意,十多年前,她就已经驻进了他的胸中,可是,直至这一刻,他才知道,她与自己,已经是亲如骨血 她看见普罗转过脸,肩膀抽动了两下,心中想,夫子还是夫子,终究还是怜悯我的当然,她绝对想不到,夫子是忍笑忍得腹痛的 他一转脸,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虽然冲动,却是为了我 紫色的小蛇拂起紫罗兰公主的轻纱和普罗王子的衣摆,他们都看见坑底的泪红雨一动不动的站着 比如说,她现在被普罗拥抱着,就不期然的想起与普罗地种种,面皮不由有些发红,咳了咳挣扎了一下 莫铁在一旁冷冷的道:“我才知道,原来你和我一样,缺失了一段记忆,莫虎与莫熊终究是对你这个队长好,瞒得我好苦!” 泪红雨沉了声:“哼,失忆有什么,能找回来就行,失忆了,我也不照样得到队员地拥护 她阻住她的队员们,神态坚决得可怕,道:“慢着,我看,公主殿下与王子殿下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我,莫名,到底怎么啦?” 莫虎颇识大体,劝道:“队长,我们先离开这里,莫名,他也不会在这里,是吧?” 莫虎不说还好,他一说,更加坚定了她了解真相的决心,她眼望脚下大坑,轻声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莫名,到底被你们怎么啦?” 那大坑仿佛一个张着嘴的巨兽,想把她吞入其中,莫铁这个时候倒帮起她来,疑惑的望着普罗:“对,莫名,应该是被王子殿下您救走的吧?” 莫虎与莫熊这时也感觉不对,同时转头向普罗与紫罗兰,普罗暗暗心急,知道如今的泪红雨再也不比以前,以前稍微一唬弄还能唬弄过去,但如今,自己稍微眼色不对,她就开始造反了 对莫兰,得小心对付才是,只不过与皇姐对望了一眼,就被她看在眼里,升出疑问,她这个记忆,恢复得还不是一般的强 正在这时,祸不单行,殿外传来嘈杂的人声,众人担心的事依旧发生了,殿堂周围忽然间通明,照射出满园的辉煌 十年之前,自己这五人与这老人便结下了不解之仇,为了让迦逻国有一位明君,可以让支持自己五人的普罗尽早就皇位,那时把尚把古人看得比较容易对付的莫兰五人,策划了一场刺杀,其结果,自然惨不忍睹,虽未被当场抓住,却也引起了这老家伙的怀疑中文网首发这才有后来紫罗兰公主亲自下场勾引莫铁,五人组分崩离析,她想了想,当时那场刺杀双方虽未照面,但是,后来紫罗兰公主的行动,却表明,有女必有其父 泪红雨看着那脚尖向左移动了两步,然后停止不动声音变得慈和:“皇儿,你与你未来的妻子深夜在诺亚大神面前,所为何事?” 泪红雨这才忆起,原来自己已被他莫名指婚给了普罗,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想自己一名威风凛凛的现代女强人可是,她还是小看了古人脸皮,转眼之间,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她想,这老皇帝,把手拉那么紧干什么? 还没想清楚,却见他携了普罗地手,往外走去,枯瘦的手与普罗健康的肤色相映,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却来不及表达这一丝温暖,因为她看见一个刀尖从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个背后突了出来,那个在自己爬上那个大坑之后,担忧的望着自己,怕自己忘了她的人,那个,与自己相处了十年,将自己当成孩子一般养大的人…… 他背后的鲜血如泉一般的涌了出来,这一刻,她来不及想,为什么,他躲不开这一刀?也来不及向莫铁表示感激,她甚至没有关心莫言一击之后,依旧挂着那憨厚的微笑,急退而走,而跟在他身后的,是如蜂群一般的利箭…… 她只看见,普罗……一袭青衫,流出的鲜血一瞬间染红了他整个后背,而那青衫眨眼之间变成紫红,如残阳,如血…… 她抱住他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这种白玉石,让莫兰想起了月华石,只是缺了月华石那种流光溢彩的灿烂光华 迦逻帝与紫罗兰公主回过头来,见两人持手而握,紫罗兰公主掩嘴道:“皇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亲亲我我?” 迦逻帝冷冷一笑,扫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一眼,回过头向前走去 就算是迦逻帝来到他的面前,他只不过淡淡的望了他一眼,毫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您来了……” 莫兰注意到,他既没有行礼,也没有向他表示应有的敬意,他看着迦逻帝的表情,就仿佛迦逻帝是一个极普通的人 “我既来了,你就应该知道,我来的目地,十年来,我只来过这里两次,今天,是第二次,既来了,自然不能空手而回!我得救我的儿子,不是吗?”迦逻帝清清冷冷的声音回响在这死寂地大厅,听得莫兰心中升起阵阵的不安 那老人滚动着混浊的眼睛,扫向精神委靡混身是血的普罗,声音虽平静无波,却带上了一丝嘲讽,他道:“怎么,你也会有亲情?” 莫兰想,这位老人,他居然敢这么同迦逻帝讲话?讽刺起人来平静如此?可就是这种语气,让迦逻帝怒气一闪而过” 普罗咳了一声,手微微发抖:“虞美人,是您最喜爱的女人,的确不该死,那么,其它的女子就该死了吗?” 迦逻帝道:“你以为我不想做一位仁慈的君王?只可惜,一将功成万古枯,更何况,她们成就的是一代帝王?” 听到这话,莫兰未动,因为,她正打量着那位帮她们打开玉石门的老人于是,当年普罗的母亲让莫兰见了,止不住暗暗称奇 所以,今天的皇宫里面,寂静得连虫儿鸣叫的声音都没有……也幸好是冬天,要不然,为了不打扰皇上休息,只怕这些宫女太监们连鸣叫的虫儿都要翻找了出来传得那么的远,引得迦逻帝抬起头来 帝王也有吓得直发抖的时候吗? 他现在,就在发抖…… 他一手抓住了面前的茶杯,咔嚓一声,茶杯因为他的紧张而捏破,碎片刺入他的手中,让他忽然惊醒,他是一位帝王,不是吗? 他血液中的强横因子忽地发做,他一声冷笑,忽地转过身去,却不见人影,他冷声道:“不管你是谁,快点出来,别装神弄鬼!” 没有人答他的话,却又有人在他的耳边叹息了一声,他不理那声叹息,忽地快步走到屏风前,那里,有一个衣架,衣架旁边,有一把长剑,他走过去,抓住那把长剑,正想往外拔,斜边上,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那把长剑…… 他忽然间发抖,因为,他认识那只手,那只手洁白晶莹的时候,它抱过他,当那只手枯瘦如材的时候,它挣扎着想扳开自己这双手的钳制,那双手,正是他的父皇的 既使走向那小床,他的脸上还是带着微微的笑意,气定神闲,仿佛去赴宫庭宴会 大厅内四个角落处的箭,依旧指着他们,莫兰知道,只要他们稍有异动,那些箭就会毫不犹豫的射向他们,因为,持箭的人没有人类的感情,而发布命令的人也不会有人类的感情,既使他们之中有一位紫罗兰公主静静的看着他,而大厅地四角,依旧有驽指着莫兰等人,那些人,仿佛不知道疲倦我的镜子呢?” 老人拿来一面铜镜递给他” 不但莫兰,所有人都发现了迦逻帝神情不对,他显得太过兴奋,太过得意忘形,失了那当皇帝地稳定威严,此时的他,给人的感觉轻飘飘的,像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 一切皆已明白,从普罗受伤之时开始,这个局就已经布下了,普罗以自己的身体为引,引他打开地底厅殿,喝下来世水,当来世水与普罗体内的种子相融,便造就了普罗金刚般的身体,便引诱得自己迫不及待的要得到长寿 普罗轻声的道:“诺亚大帝留下了一本治作长寿药地密方,直可惜,其中少了一页浑身如摆糠筛一样的乱摆,让莫兰想起了冬天掉下水地倒霉人,心想,这老皇帝受了打击,也同鱼相差不了多少,倒真是奇观 普罗轻声吟道:“寿不过三世,血缘不可混…… 他想向普罗扑起去,却站立不稳,跌倒在地,因为,这个时候,他白脚开始变得僵硬,渐渐延伸至大腿,半腰,当他扑向普罗的时候,每个人都清楚的听到,他与地面相撞,发出如木材撞到地面的空空之声 莫兰道:“你是故意想让老皇帝为自己报仇吗?” 普罗脸色转冷:“哼,这种骨肉相残的戏码,你很喜欢看吗?” 莫兰一怔,他从来未用这种神态跟自己说话,为什么他的脸色转变如此之快?难道他忘了,自己并不是小女孩,这样白痴般的相激的方法,撼动不了自己分毫? 她没有再去烦普罗,她感觉,普罗身上必发生了什么,而真相,需要自己去查实,可是,她想不到,普罗可以做得这么绝,这么狠!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皇位 迦逻帝驾崩的消息宣告天下,他那几位固守边疆准备叛乱的儿子纷纷回转,其中的暗潮汹涌,明争暗斗,自是不在话下,但在紫罗兰公主的帮助下,普罗的兄弟们还是推举了普罗继承下一任的帝位,白色的灯笼在迦逻城的大街小巷挂起,每一位百姓的头上,都戴了白色的头巾,他们尽管脸色黯然,却见不到有几分戚色,甚至于有些人脸上虽然沉重,可眼中却露出几分活泼来 这期间,没有人从宫内传来消息,仿佛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他们这群人,他们没有与普罗一起共甘共苦过,而莫兰也没有与他一起生活了十年,他登上了帝位,已经全然把他们忘记了心中忽然很胆怯 那几名女人惊得四散而开,惊叫连连,普罗回眼望来,看见她,似惊讶,也似有些惭愧,站起身来:“小雨,你……来了?” 他的神态之中有些畏缩,原来的意气风发被见到莫兰的震惊掩盖,他的样子,让莫兰想起了一种情形,那就是,丈夫被捉奸时的情形 到了最后,还是被她猜出了部分真相 门外,停着一辆黑黝黝地马车,极宽极大的车厢,连脚踏都已经被放好,莫兰提着下摆跳上去坐好,而米世仁,却坐在了驾驶位上,一甩马鞭,那马车便无声无息的向前使驶 她感觉自己止不住的抽噎,胸腔之中酸得如泡在醋中,那是一种撕裂心肺的痛 为什么,自己睁不开眼睛?为什么不让她看一眼普罗? 她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她明白了,是有人给她注入某种药物但是,她却知道时间永远不会停止,该来的一切终究会来仿佛只要喝了这杯茶,两人之间的不愉快就能烟消云散 莫兰忙走过去,笑道:“一直都是夫子为小雨斟茶,这一次,也让小雨为夫子斟上一杯 “啪”的一声,茶杯从莫兰地手中跌落,在石砖铺就的地板上跌得粉碎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古代的迦逻,会有这么个地方? 莫兰几疑自己走入了梦中,又或者自己来的,不是迦逻,而是又回到了现代? 她看见有一个铁制的梯子连接着她所站在地方,她想沿梯而下,想去看一看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有人却忽然间抓住了她的双臂,她回头一看,同样雪白的衣服,雪白的蒙面巾,抓住她手臂的人正冷森森的望着她 她挣扎了几下 莫兰走过去,拉住夫子的手,却被他毫无热意的手吓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别杀他……”那机械一样平静的声音终于现出了几丝慌乱,你知不知道凉时为自己盖被” 此时的莫言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褂,如医院里的医生一样,口罩挂在脖子之上,莫兰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莫兰走到他的身边,抚着他的手,他的手依旧冰凉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在屋内冷冰冰的空气之下,更加的冻辙入骨让莫兰极为恐慌,这时候的普罗与死人一样,每一次普罗陷入错昏迷的时候,莫兰都以为,他会永远的不能醒过来了 当太阳的万丈光芒照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空气依然新鲜,大漠中矫小的野草,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凝注了点点露珠,可在太阳的照射之下,那些露珠转眼之间就会蒸发干净 莫兰暗自心惊,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齐临渊,她从他身上感觉到如天塌下来一般的压力,她依旧站在小山丘之上,而他,身后是如黑云一般的军队,他们之间,隔了几十米的距离,但是,她却清楚的感觉他锐利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种贪婪的,如狼一般的目光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结局 他已经长成了一位掌握天下的帝:: “你终于开口了,雨姐姐,我以为,你会永远的沉默下去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皮,让莫兰稍微找到了一点过去的感觉 但他接下来地话,却让莫兰大吃一惊,他道:“雨姐姐,我知道,你在寻找一件东西,而刚刚好,这件东西,就在我的手上……” 莫兰失声道:“什么,什么东西,在你的手上?”她的声音忽然间拔高,自己听了,都感觉尖利无比,她做好了准备,齐临渊会跟她道述别离之情,又或许问她别后种种,但是,她却怎么也想不到,他什么寒喧话都没有说,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这一句话 齐临渊踱到书桌后面,拿出一个木盒,揭开来,递给她:“雨姐姐,这件东西,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礼物……” 她颤抖着手,接过那个木盒,木盒里的东西,她看得很清楚:几张残破的纸,纸上的字是如此的眼熟,这几张纸,就是缺少的那几页! 而上面的文字, 一时间大街小巷都是狗声,可是,让人失望的是,找了无数的狗,却没有一只是那只小狗指甲滑向右既而伸缩,最后推进,完成了三角的形状她的嘴角噙出一抹笑还是被他找到了吗?她千辛万苦逃了那么久还是被他找到了?无奈啊,就让和这个人的牵扯做一个了断吧她按下接听键解读死亡的奥意 “对不起,我曾经爱过你,我以为我对你的爱可以抵挡自己的绝望,但是我还是失败了希望你幸福,再见她再没有迟疑,双手快速的输入一串指令是的,她并不惧怕死亡,死亡又如何?人们惧怕是因为不可掌握与未知但是,仅仅是这么一瞬间,海面已回复平静,再不见任何波澜仿佛刚刚一切只是幻觉当她试图让努力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条彩色光柱袭向她,瞬间的晕眩让林思雨再次失去知觉 她对已然是婴儿的林思雨荡出一抹夺人呼吸的笑,却是那么慈爱,细弱素白的手指轻点在林思雨粉扑扑的脸上,任着她继续以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打量 “婉仪,谢谢你以她的视角来说,她躺在一个精美的四方紫檀木摇篮里,精美的雕花和身下滑腻的触感表示它的价值不俗,屋顶很高,垂下华丽精美的宫灯 坐了下来,喘了一大口气,好累 林思雨的嘴巴张的老大,这,这名字也太温柔娴静了,她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五短的小腿,我不要这么没个性的名字,她精灵的眼珠子转了一转,一定要打消他爸爸的念头难道自己的女儿早慧? 他试探的抱过林思雨,“不喜欢爹给你起的名字?” 林思雨委屈的点了点头,充分表达自己的意愿 林思雨脑筋这才转起来,叫什么好呢?一直都觉得西门吹雪叫起来比较有气质,花无缺最适合她这位大美人了,林黛玉也不错耶她的本名好象也蛮好听的” 不归路 始卷-朱雀公主 第3章 洛吹雪 在这个时空的日子过的真是要多爽有多爽,林思雨感叹 她所在的大陆叫做,天佑大陆,是远古祖先以神之庇佑而希望的,可惜好景不长但是随着近50年来,冰帝王朝兵力上的强大,月落王朝繁荣的经济,都在宣告着危机,夹在中部的朱雀王朝也隐藏在这危机内 “行哥哥?” “我早该知道,我还记得他看我的眼神,分明是深刻的恨和得不到的痛苦”朱婉仪绝美的面孔上挂着一抹清泪 “不是你的错,婉儿或许我们可以求他,或许我可以劝的动他的 “是皇家的军队,御用的朱雀军” “胡闹,谁让你们这么做的?”洛秋行责备道”甜嫩的语气以不符合年龄的沉稳道出两个字 “雪儿,你还太小,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洛一,洛二叔叔,麻烦你们,放出洛家的地牢所有的人,留一男一女,换上我爹娘的衣裳” “十一,十二叔叔另寻一辆马车与我自后山离开”朱允睿率先移动白马,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三千王师热气冲天,根本无法接近” “那公主呢?”朱允睿开口问再也承受不住入鼻的浓烟,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他的擎天殿,朱允睿招来随身侍卫 “王?王?”耳边的声音把他拉回神智洛吹雪同样也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美男,不是爸爸那种英挺型的,一看就知道跟妈妈是同一公司出品,美到可以去当女人的那种长而秀气的眉,大而美丽的眼,挺立秀美的鼻子,削薄无情的唇 “大胆,见到陛下也不下跪,还出言不逊”临走还警告的瞪了洛吹雪一眼,别有深意的警告她别乱说话,可惜洛吹雪小朋友不是5岁的娃娃,自然吓不到她 “洛吹雪这个人搞不好以后是她的衣食父母,不能得罪 “是吗?那敢情好,以后宫里就就有人陪思若玩了” “皖哥哥好 “这位是你三哥哥朱思崎”朱允睿顿时沉了脸,严厉的对女儿开口” 朱思若看着父皇再次对着洛吹雪笑的那么开心,再也忍不住的跑出殿外自仪妃因为冲撞吹雪公主被王逐出皇宫,纤妃因为有意加害吹雪公主而被关入死牢后,整个朱雀皇宫里所有的人都明白,吹雪公主在王的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因此玩的不亦乐乎,有空没空就拉着美人舅舅玩耍”朱允睿看着洛吹雪期待的表情,也不再卖关子,“小雪儿身上有一股香味,舅舅是通过香味断定是雪儿的她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气,晃了晃朱允睿的手臂,“舅舅,您教雪儿骑马好不好?” “雪儿怎么想学骑马?那都是你的哥哥们做的事 “呵呵“给太傅知道了雪儿就惨了 “见过王上,吹雪公主那种初为绽放的惊艳仿佛酝酿了许久,足以让每一个人失神的美丽 “是,殿下 “崎哥哥——”朱思若不满的叫道 “情况怎么样?”洛吹雪开口问身边的一个侍卫”洛十一背书的说出情报网的消息果然还是不该把这些告诉小姐的,小姐再聪明也才16岁而已,要让主上和夫人知道了他就惨了还有就是请十二叔叔密切注意冰帝的动向,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温润如玉,芳华尽敛 “这样我就安心了,谢谢崎哥哥 “什么事?” “太子被俘了” “崎哥哥,丞相,我们走 “太医她走上前,握起他的右腕,搭在脉搏上”她再也忍不住的哭喊出声”她明白这是回光返照,就是说舅舅就要离开她了,想到这一点心痛根本无法停止 “雪儿乖,不要哭 “都出去吧,雪儿留下来,舅舅想再和你说说话”洛吹雪微笑的看着他,像是对待一个孩子,如果这是他此刻的幸福,那么就让他幸福吧 “那睿儿睡觉吧,姐姐唱歌给你听” 歌声因为哭泣而停止,朱允睿的呼吸已经停止,嘴角依然停留着梦幻般的微笑这该如何是好?所有的大臣都在忧心这个王朝的命运,忧心命运不知会把这个王朝带往何处大臣们在冷静下来以后把眼光投在了吹雪公主的身上” “公主,李将军已在门外等候了 “公主,末将知错了 “公主------------”听从公主的判断也如同执行王的命令一般独自一个人呆呆的走到书房,坐在舅舅曾经坐的椅子上双方显然都很清楚夺取舜州的意义她今天也是一身素白的普通衣杉,长发披散,只是脸被一条长长的白纱遮起来洛吹雪迅速的抢过李翔手里的弓,特制的箭从衣袖中滑到手上,左手持弓,右手拉箭,闪电般的一刻,箭已脱出弓的掌控,箭划破空气的声音还未来的及听到,已经穿过朱思皖的身体,刺入他的心脏 打仗就是心理战,你不久就会体会到的洛吹雪望着远方离去的将旗,是时候准备下一步了 “臣知罪,但,今日退兵之事,臣不觉得后悔终有一日,他要尽握天下 “这-------那舜州有朱雀庇佑,我们还打吗?”小兵再度迟疑着开口实在看不出为什么会没了气啊公主自小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却,自朱雀王的死开始,突然像转了性子一样,处理朝政,甚至领军驻扎舜州” “是,属下知道 “范将军不必着急,时候还未到 ………………………”月无影忍着怒气,尽量平静的开口 “王上,现在的确不适宜处置她们”月无影疲惫的挥了挥手,“都下去 “朱雀公主?”沉吟低稳的声音响起,带着让人臣服的威严” ~~~~~~~~~~~~~~~~~~~~~~~~~~~~~~~~~~~~~~~~~~~~~~~~~~~~~~~~~~~~~~~~~~~~~~~ 向各位大人汇报,经再三斟凿结果,朱允睿让他复活,不过呢,没有戏份的那种 这场绝对的撕杀持续了整个夜晚,呼喊声,鼓声,号角声,混杂着绝望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他握紧双拳,阴沉的眸子对着城楼上高高而立的女子,她始终围着白色的头纱 整个城里洋溢着喜悦的气氛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如今的朱雀损失惨重,的确再也没有力气应付冰帝了,何况月落刚退,若是两国开战,月王一定会趁此机会再起事的 擎天殿正殿” “三弟,你说呢?”左右为难的朱思默问向一旁沉默的朱思崎,自玉妃病逝以后朱思崎就一贯的沉默寡言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庞,忧郁的眼眸再看向一旁立着的洛城丰和李翔,同样都是无奈的神色虽然他们也曾劝过公主接替先王,可她以自己并非先王血脉为由拒绝了您想哭就哭吧,我不会笑您的 “大皇子,崎哥哥此时若贸然出战,不但胜的机会不大,还可能挑起刚刚战败的月落王朝的反攻不瞒公主,臣虽不愿朱雀王朝百年的基业覆灭,却也无耐啊!”张常清沉重的分析与这相比,臣愿意选择尽量减少伤亡的降到那个时候,朱雀城破,将亡,士死,民灭他就是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才劝降的但是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这个人是一个最成功的猎人,打量对手的时候优雅从容,闲散,却在已经确定目标后以后以绝对的速度和机智捕获她身着一件明黄的宫装,红色的朱雀火焰一般的栖息在宫装上 “是为战书一事而来”洛吹雪跪下递上袖中的降书今天委屈自己穿成这样,头上重的快难受死了,好不容易以为以后都可以卸下一切,回东海逍遥她的去 “洛将军-----”洛吹雪想上前去此刻无论朱雀如何,制住她总变不出什么把戏王与国的存在,都同样肩负着保护自己子民的使命,而不是要自己的子民为了保存国家而牺牲朱氏家族一举迁至冰帝王都冰幽城,储君朱思默封朱雀侯,朱思崎封安乐侯,王后封安国夫人,其女思若公主封和昭郡主,拜朱雀公主洛吹雪为丞相 林宿溪跟随着人群进入闻名天下的冰幽城,刚进了城门,就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繁华”那先生的态度更是恭敬,林宿溪更是疑团云云 “请问掌柜的,小生有一事不解,这天翔书院有何特别之处呢?” “公子可知这天翔书院建与何时?”那先生反问他” “公子知道是谁建立这一书院的?” “请教掌柜的,小生不才,确是不知 “洛丞相?不是临丞相吗?”林宿溪自己是彻底糊涂了,他至少还是知道自己国家的丞相是临淄临丞相,怎的换了人了? “公子有所不知,这洛丞相为右丞相,临丞相为左丞相” “原来如此,可这洛丞相又是何人呢?”林宿溪好奇的追问,天翔书院虽才建立三年,已是名满天下的地方,天下的学子莫不是拼了命削尖了头挤着进去 “公子可曾听过朱雀公主?” “小生自然听过朱雀公主的大名” “朱雀公主名闻天下,当年舜州一战,以5万胜月落15万大军,复又劝降朱雀与我国,深明大义,实是令人钦佩” “啊?”林宿溪惊奇的张大了眼,遂又感叹,自己对时世的所知实在太过贫乏授受学问林宿溪方恍然大悟,书院背后竟是有这样一段故事想到这些,自是激情澎湃 林宿溪这才从包裹后拿出小心珍藏的书信,又从袖袋中拿出小小的檀木印鉴林公子自宣城远道而来,想必劳倦多日”苏清远回答 “苏兄,宿溪自是有一事不解” “哦,原来如此” “是了,这罪臣名王显,洛丞相因看中别苑风景优美,与事无争,便向王请求改别苑为书院,亲自教授”苏清远忍不住一丝羡慕不一会,人也都活络起来,有带着鸟笼早茶的老人,清晨赶集的少妇,踏着露水出门工作的年轻人凡是来到冰幽城的,都是带着点期盼的,希望在富足华丽的王都找寻自己的立足地”林宿溪脸上一赧,只觉这先生亲切无比,越发客气起来”这先生还是堆着笑,丝毫没有神色松动的迹象,这样的亲切让林宿溪宽慰起来 “若公子赏脸,小店想请公子一顿粗薄早茶,请公子务必赏光想到这些,自是激情澎湃”一时间,林宿溪对那位苏公子自是抱有亲切的感叹” “好吧不一会儿便有人送来崭新的服饰和玉牌听苏清远的介绍,这书院的学生都有统一的服饰和代表身份的玉牌,凭借这些便可借阅书物,饭食 “说起范谐前辈,为兄倒是和他有过一段交情,他比为兄早一年就读与书院,深得洛丞相赏识,可为洛丞相最得意的门生,并又在秋试中夺魁,王上命他任职与户部长,现在已经是户部司了 林宿溪也是一股神往,只觉自己充满斗志,一定用心学问,在秋试中扬名 一阵秋风席卷着风沙吹来,不经意一截白色的裙摆自陵墓四周高耸的石柱中飘动 “吹雪,其实我一直都想说,这一切也许是注定的,与谁都无关 “吹雪,你最近过的好吗?”自陵园返回的路上,洛吹雪静静的和朱思崎缓缓并行,朝霞山上终年美丽忧伤的景色赶上深秋的天气,显得更有一番风味”洛吹雪调笑的说于是他寄情与书卷和山水之中,寻求自己内心的依托所以真是对不起支持朱允睿复活的大人们,在这里向你们致歉在冰幽城一如往日的繁盛景象中平添了一股热闹之气”一袭月白衣衫,白纱笼罩在外的洛吹雪依然是闲适的表情,皓腕轻落,手中的书已经栖息在精致的小桌上 “可是小姐,这车半天都不动一下啊洛风听过后则不发一言的下了马车怎的今天出了门?她的视线急忙追随着他们,看他们绕来绕去,最终走到一家名叫逍遥阁的气派楼阁因此这逍遥居士闭阁远游,想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小姐,你,你-----”小姑娘全然红了脸,恐怕连脖子都遭殃了,“小姐,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小姑娘快速的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脸像着了火一般”拉上面纱,洛吹雪偕同洛雨下了马车”清风看她无言望着他,急忙解释 紫棋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却也不甘落败,跟着挣扎了一会儿 “居士过奖了看来又可以展开一场名为爱情的狩猎游戏了,希望这次的游戏可以玩的长一点,不要太早失去乐趣”洛吹雪放下书册,迎向某人”洛吹雪存心的说,“你也该娶妻安定下来了,省的他们担心我办立天翔书院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每年秋试后我们都换上去些人,长久下来,权利自然瓦解 “另一件事呢?”冰玄卿酌了口酒,放松下来望着洛吹雪明显是有些企求的表情,带着点可怜兮兮但你需知道,这也只是一时之计他摆出一副痞笑,“怎么?终于发现我魅力无穷,决定爱上我了?” 洛吹雪双手撑着下巴,仔细的端详眼前的美男,突然探究的说:“你一直没有认真回答过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 “咳,咳……”刚入喉的酒还停留在喉管,冰玄卿被吓到似的咳起来,满面通红”夸张了点了两下脑袋,发出两声鼻音” 女子低垂着眼眸,反复咏颂着这首词,体会着其中的意味罢了,退了吧一层轻纱为帘隔开了视线,模糊的看到一位蓝衣女子动人的身影 紫衣男子玩味的睁开眼,充满兴味的询问:“被退回了是吗?” “是,刚刚相府的管事亲自送来的 “小雨不用那么着急,范河河畔那么长,总有你放纸灯的地儿 “废话少说,纳命来”一群人接着围攻上去,红色的鞭子挥出一大圈影,灵活的扫过他人的要害部位,很快不断有人倒下双方僵持着,洛吹雪这方虽然只有洛雨,但洛雨武艺高强,对方不是对手,却因她护在洛吹雪身前,一边还要提防他们攻向洛吹雪,显得有些吃力 “你是什么人?”洛吹雪开口询问”洛吹雪终于知道了始末当初洛城丰誓死守城被她拦下,功败垂成却没想到他是一个如此烈性的将军,宁可自刎与舅舅陵前也不肯降与冰帝 洛松张开眼,不敢相信自己冠绝天下的剑法居然失了准头,只刺中了她的左肩 “请问是姑娘救了我吗?”洛吹雪问肩上的伤已经不大痛了,偶尔可以活动左肩,却那位宫主却怎么如何都没召见她于是便拿出自己积蓄许久的俸钱给了最受宠的宣夫人身边的丫鬟兰姑娘,这才得到回话姐姐每每想家,小青看在眼里也是感同身受”连拍马屁这招她都用出来了,开心吧,开心就送我走吧 “可惜小女子已心有所属,怕是不能以身相报宫主了他或者只是故意逗弄自己而已,想看自己失措的表情 夜魅宫主毕竟不是普通人,他迅速镇静下来,方才眼中的逗弄此刻真的成了一种较劲 片刻的沉静他略显的无措的低下头,双手交握该好好检讨检讨了 支持我虐逍遥居士的大人们请别心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支持冰王小朋友的大人请继续看下去,我说了男主还未出来呢,到时候比较下再说啊那夜魅宫主都不知道哪去了,从起床到现在都未看到他,怕是自己真吓着他了,好惭愧”洛吹雪笑出来,看在别人眼里甚是暧昧,几乎忍不住拔腿跑掉”没有理会可怜的眼神,洛吹雪一味的注视着他微开的唇,专心的送入弧度优美的唇中,感受透过汤匙的柔软触感”可怜的夜魅宫主小心的斟酌着字眼”好不容易喝完了汤,夜魅宫主试着解救自己的悲惨境遇求知欲旺盛的眨着眼睛凝望着他怀疑的眼神对上她期盼的双眸,“你不喜欢吗?”她略显的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双手自宽大的衣袖中伸出情不自禁的交握,也让他锐利的视线立刻注意到她指上缠着的白布目前来看,临时倒戈的比较多哦 希望各位大人一切顺利!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2章 月夜静思 烟雾缭绕的温泉池中,首先给人强烈冲击的是如瀑布一般搭在白皙均匀肩膀上的浓墨长发,微湿的发有些服帖的在背上,掩盖住引人遐想的裸背,一条手臂闲适的搭在池上,如何都想象不出这样一条宛若上好的白玉般白皙美丽的手臂可以瞬间摧毁一块巨石对着镜中娇艳年轻的面孔,她是不会被舍弃的,她对自己发誓 蝶舞居 守在门前的两名侍卫虽然尽职的解释宫主不见任何人的原因,却听在各位夫人耳里更是成了他谴逐他们的前兆一旁的御火再也忍不住的挥开双刀攻了上去,其中一个侍卫被逼无奈出手,却又要兼顾小心的不伤到火夫人,真是左右为难 “你们怎么来了?”一手执着画笔正安心做画的夜魅宫主看着自己的众位夫人衣衫凌乱的突然冲起来,不悦的皱起眉 “夜,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好吗?”被他包围在怀里,枕着他胸膛仰头望天的洛吹雪低喃的问我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父亲有许多妻妾,母亲却是最为受宠的一位 “夜的父亲一定很爱你吧?” 他沉默”洛吹雪道出自己的看法 “太迟了 ~~~~~~~~~~~~~~~~~~~~~~~~~~~~~~~~~~~~~~~~~~~~~~~~~~~~~~~~~~~~~~~~~~~~~~~~~~~~~ 跟各位大人报告一下:根据最新调查显示,除了BB大人依然坚持冰玄卿小朋友,joy和爱丽丝大人意向不明之外,其余所有大人都已一面倒向小夜同志密林传来的微微风动,牵扯着孱弱的书枝她自唇边擦出一抹极为细微的笑,推开高大的窗,果不其然,一只全身赤红,尾长而华美的鸟儿在悄然停留在女子肩上,亲热的以赤红娇小的头蹭着女子雪白的脖颈我们过几天再见”洛吹雪自是开心的仰起笑脸看着他,却忽的恶作剧一笑,声音也跟着柔媚起来,“夜,我想去天池中洗浴,今早爬山流了好多汗好温暖的水,竟然是略带着点红色的温暖的水,在光线的照射下居然反射出奇妙的光彩随即放开一切,开始转攻起来,以内力击出旋涡状的温柔水柱圈住巧笑嫣然的女子,仿佛要就这么圈住她的一生我们走吧叨扰宫主一个月之久,我也该是离开的时候” 夜魅宫主看着这个白天还和自己嬉戏宛若爱侣一般的小女人此刻却生疏客套的对待自己,亮若星辰的眼眸里找寻不到一丝爱意 “你,可曾喜爱过我?哪怕是一点?”面具下神秘莫测的紫罗兰色瞳孔里诉说着他的一切,带着些后悔与不舍,期盼的注视着洛吹雪平静无漪的眼眸却令自己重新认识了她,这位他完全不了解的女子 “人家好心来救你的,你却一颗心思在那个宫主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我果不出所料,那萧靖连带降职为厢州兵部长,远远的调到了一旁,这婚事却是刘允一直在拖着,说是刘也无功名无俸禄,高攀了芳华郡主 “臣以为可行”洛吹雪赞赏的听着他侃侃而谈,不愧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那小公子拍了几下门,立刻就有一位门房模样的人应声而来刘允此人是一位身材清瘦,面目清亮的中年男子,给人的感觉惯常随和无主见 “若是当初那姜次答应了,此时必定是天下皆知,一家妻小必是衣食无忧,比起现在来流落无处不知强了多少他是保全了自己可笑的坚持,可牵连了一家老小,又是何苦呢?”洛吹雪继续道,却又反应过来一般,“刘大人莫怪,我也是孩童心性,看不得的事总要说上许久”她突的转了话题此时,两人突然想到什么的一般一致的转头盯着身后不远处的洛风,盯的洛风有些发毛她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一贯的生活,朝仪,朝会,奏折,脑海中思虑着如何如何同人周旋,如何治理好这个国家 呵一阵风铃声响过,洛吹雪扬起轻笑对着来人,果然是他”洛吹雪道玄,你说为什么人都在失去后才知道懂得,错过后才知道珍惜呢?”洛吹雪道”冰玄卿回答 “如此属下安排便是,只是这洛松刺杀小姐在前,请小姐允许属下随同洛吹雪对他一笑,“没关系的风,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受伤的不是吗?” 洛风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去,却是紧跟着她的脚步 洛松张了张口,似乎有什么话要说,终是未说出口,就这么离开,洛风也跟着他后面实在是国与国之分,只在国君大臣中明显,百姓的愿望只是平静富足的生活缩在一旁的洛吹雪不禁羡慕起来有武功的人当她走近处,方能看清一名白衣人躺在雪堆里,这样严寒的天气,他竟然只着一层单薄的白衫 “恩?”洛吹雪并未回头,反倒是伸出了一只裹在披风里的手,有些怯缩的迎着寒气伸出廊外,任不断飘落的雪花轻吻上掌心,有些调皮的躲着听到声响,男子含笑轻转过身,脸上的惬意闲散并未散去,此刻伴随着动人绝艳的微笑同时袭向伊人,不知觉的又呆了去 轻轻的声响触动了洛吹雪的思绪,转过身来,再一次真切的接触到那样恍惚的美丽”他说着便跪了下来,婉转流动的眼睛诚挚的注视着洛吹雪,流露出来的是决心与勇气洛吹雪自有一番打算 果然如期在他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这些日子怕是闷坏他了老天!洛吹雪控诉道,就算是美男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这么挑她的语病,那她所作所为全是一个错呢“你想太多了 “我……”他挣扎的开口,语气中夹杂着痛苦和疑惑却,长长的袖子被明显的束缚住,洛吹雪心里默哀了一下,又,又怎么了?难道她真要献身成为抚慰伤心男子的慈爱大姐姐,不要啊! “怎么?”有前车之鉴的洛吹雪维持着她一贯的优雅从容 “今天天气真好寻着大门而入,错落间紫蓝色身影恍惚交织,一阵淡染幽雅的兰香扑面而来,左侧的窈窕却是她所熟悉的,莫不是她吗?洛吹雪追忆起来,却不甚在意的步入楼内小小的雅室不禁有些尴尬的沉闷”轻酌一口岁寒梅酒,含在唇中令齿间流动着清幽的梅香,眼角瞥过始终专注如一的无缺”沉雾答扯开些关于琴谱的话题,沉雾倒也乐得跟她讨论,这次用餐总算还不是太糟” “恩?”仿佛不习惯这样的感谢,无缺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片阴影里,黑影很好的掩藏在其中,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无论是谁人,都无法忽略他周身弱有弱无的杀气 约莫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收敛起所有的表情,仿佛那一瞬间的柔和只是错觉,但洛吹雪明白,抬头看去,果然远处出现无缺白色的身影确正在此刻,突变而至洛风因念心洛吹雪,只是吩咐侍卫追上去,自己立刻近身来查看她的情况”洛风有些僵硬的回答 “小姐,他不碍事吧?”洛雨问,还是有些不放心 “恩洛吹雪拉开令他不安的棉被,那毛巾浸水拧干,擦干了他脸上的汗水,又掀开内衫擦干了他身上的汗水,听到他舒服的呻吟出声 正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洛吹雪应了声叹了口气,笑着开口,“公子,该喝药了”可人不忍心看他强做笑容,暗自决定一会儿找洛雨通个气,说什么也得让公子见到 夜幕时分,一抹白影应时而至“玄,不要太自卑,你长的也挺美的”洛吹雪笑的笃定”洛吹雪接口,随即想到什么似的笑道,“冰,你不会因为他而抛弃我吧?”还配合的摆出柔弱恐惧的表情,双手抓住自己的领口 冰玄卿配合的做深情状,“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夜,逐渐深沉只有安国夫人显得与众不同,她乐于交际,和城中贵妇们多有往来,起初讨论一些妇人家的琐事,熟络起来后更是公然数落洛吹雪的不是,有时碰巧见到也会冷嘲热讽一般,实在尴尬,因此洛吹雪时常避免和她碰面 “应该不会吧?”淡蓝衣衫,挽发秀簪的洛吹雪想了想应道果然看到小丫头有些尴尬的闭了嘴,“当然不是了 洛吹雪暗笑在心里,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翻墙而入,现在终于能体会冰玄卿为什么会喜欢翻墙了,真是省了不少弯路”伴随着男子悦耳的声音响起,掌下的眼也含了笑意的收缩 “崎哥哥”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指腹温柔的揉着嘴角,瞳孔深处是回忆中女子各种的笑,伴随着长久的思念,几乎要立刻唤醒她”头发不断的滴水声在这样的噤默里显得十分突兀”他想要转过头挣脱被女子束缚住的发 “没关系 趋步走至窗前,凝视着窗外寂寥的月光,这样许久,洛吹雪突然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熟悉的笑容又挂在脸上,仿佛方才所有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29章 风烟楼 若说近日冰幽城最引人注目的事儿和人是什么,那么无庸质疑的首推风烟楼的倚盼姑娘 “她”这才回过头来,脸上的表情似有些莫测高深,轻笑道,“也好如同风烟楼一贯给人的感觉,编织男人心里最渴求的梦幻 “约儿,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洛吹雪掩嘴笑的毫无形象 “你也不是真想他接客吧?不然的话今晚你就不来了 真正的绝代风华,当她款款而下的时候”说罢自己先忍不住伏在桌子上笑起来” ~~~~~~~~~~~~~~~~~~~~~~~~~~~~~~~~~~~~~~~~~~~~~~~~~~~~~~~~~~~~~~~~~~~~~~~~~~~~ 多谢提供意见的大人,尤其是给出女装意见的大人们” “听说丞相在找我?”男子正是游历多日的洛松,不知为什么她在江湖上放出消息寻他,因着记忆里那一双眼眸他立刻赶回冰幽” “你在说笑吗?即使我同意,朝中也必不会赞成”太师答敢问这样一个人,本身对于朱雀候的命令都可以置之不理,他的子孙又如何担当兵部司一职呢?”太傅也跟着劝道”张朔急忙辩道散朝后,朝会上一直未发一言的临淄却走到洛吹雪面前打着哈哈,“洛相今儿个可让老人家见识了一番啊,不禁佩服起洛相的学识,想起我那群不成气的孙儿们,若是一个有洛相这番通读古史,老人家我也不用愁着他们将来了”刘允拱手行礼” 那少年闻言自塌上缓缓下来,瞬间却一阵风似的掠过来,眨眼间已经在洛吹雪面前了他像是在研究一件物品一样仔细端详着洛吹雪,仔仔细细的连睫毛都不曾放过洛吹雪与他眼观眼对视了老半天,仿佛嫌他看不仔细似的还绕着原地转了一圈,犹如飞舞的彩蝶,“怎么样?我也给你看了个遍,大家就算扯平了,好不?”一副好商量的望着他 没有啊,她真想这么回答 “渊儿应该在的,父亲不是特地交代过他的吗?”临敬回答” “不瞒洛相,老人家是想借着寿辰跟您讨件事儿 “洛相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洛吹雪自是欢喜的应承下来,原来老爷子一番动作是为了这事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1章 踟躇 自然,洛相拜寿的风波在一定程度上表面显示了临相妥协的迹象,如此便或许直接或许间接的带动了所有朝臣,尤其是保守派朝臣 “什么?”沉浸在美男魅力中的洛吹雪显然不愿清醒”男子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她一下 “啊?”洛吹雪这才把注意力转到棋盘上来,小小的紫水晶棋子真是漂亮,连那白玉小棋也可爱的紧怎么办呢?有了她爱他吗?愿意和他共度一生吗?她不清楚,一直以来她只是被动接受他给予的一切,原本平静无波的生活被他打乱,横生不该有的情绪,那是一种慌乱与恐惧他不想再错过吹雪,他已经认定了她,就一定不吝与许下承诺,虽然他此生最厌恶被束缚,但是为了她,他甘愿 月无缺只觉心仿佛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悔不当初洛吹雪只觉自己身轻似燕般飞舞,鞋袜却丝毫未沾到紫莲,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愉悦中惊喜的眼对上月无缺含笑的面,璀璨若星辰的黑眸与浩瀚如夜空的紫眸相对,温情的气息在莲香中飘散明媚的眼睛一转,道不尽的媚尽数流露出来,透过晶莹的眸,“不再寻了”一袭浅蓝薄衣,轻盈动人的洛吹雪倚在一张矮桌前,双手懒懒的拨弄琴弦,伴随着闲散的动作问出凌厉 “原来你早知道 风绰约自嘲一笑,落寞相对的似乎只有自己,小小的瓷杯残留着半杯的酒,清晰的映出自己看破风尘的眼眸下一颗妩媚的朱砂,轻扶着那颗暧昧的痕迹,薄唇轻启,“谢谢你,雪,但,这终归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暗然廖寂的起居室内与备受阳光瞩目的窗角鲜明交错其中,尽数交汇在女子沉静的面庞认识江瀚同样是在一次任务中,却没想到自己被封印了26年的感情被他打开,他以温柔,呵护,包容,耐心来窃取她的心,她彻底的失败了,变的都不像她自己,被他挖掘出一面面她从未想到的自己却在后来,她绝望的明白她至于他不过是又一个新鲜刺激的游戏,不过游戏的难度高,需要很长的时间攻破” 须臾”洛吹雪急忙扶起他,临渊也中规中矩的道了谢,客气的在一旁坐下,举止大方得体与年龄相符的,略带羞涩的笑和清澈无邪的眼神,更有客气的与妙人,可人上茶后的道谢都令得她们含笑而下 洛吹雪注视他许久,暗叹了一口气 窗外,两道人影栖息在那许久不曾动过突的,其中一名身着白衣的公子小声道,“这位就是风蝶舞,以冠绝天下的舞技闻名于世”听这声音,不禁叹息,这不正是那位朝中重臣,右相洛相吹雪吗?他旁边润玉一般的蓝衣少年开口道,“那坐在那儿的是谁?” 洛吹雪闻罢朝正座看了一眼,席上一位男子含笑而坐,飞扬的眉,素色衣衫,想了一下道,“岳阳王冰玄夜 “猜的?”临渊好奇道”语毕跟随在他们后面而行,不忘抖出一张白帕遮住脸冰玄夜依然是好脾气的笑,与冰玄卿七分相似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淡然的啜一口茶,笑道,“这位公子为何以帕遮面?”闻言在前的临渊立刻回头来看,却手臂上吃痛,一面暗自埋怨着他不拿出另一块给他一面不甘愿的替她扯着慌“不瞒公子,家兄素有隐疾,怕惊吓了人”冰玄夜对一旁静坐的风蝶舞歉然一笑,“惊吓了蝶舞姑娘,真的很抱歉素闻风烟楼有四位堪称当代绝色佳人的姐姐,不知今日可否得见其余三位呢?”果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临渊,一声声姐姐唤的风蝶舞更是娇笑不已,两人一言一语的攀谈起来从风绰约频频打量她的目光中,她知道,她已经认出她了 “如此便多谢姐姐了 “这么快?”洛吹雪道”风绰约笑的有些得意,“雪,人家口口声声叫你姐姐,你何苦如此对待他?” “我对他不好吗?”洛吹雪反问道 果然,待临渊外衣已褪去,正待她们服侍他脱下底衣时,临渊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语气平淡道,“老鼠 “雪,现在我相信你方才说的话了”那女子抬头道,明媚的面孔上不复寻常的柔美,只留全然的冷漠”那少年挥挥手,只见黑影飘过,那女子毫无声息的离开,如同彩蝶飞舞一般轻巧 ~~~~~~~~~~~~~~~~~~~~~~~~~~~~~~~~~~~~~~~~~~~~~~~~~~~~~~~~~~~~~~~~~~~~~~~~~~~~ 各位大大,孑然一身不好吗?那算了 只听得门声响起,不一会儿,便远远的看到紫色身影进得门来,还是一样优雅至极的微笑,轻步的移近床边坐下,怜惜的看着女子无精打采的表情,温柔的看口,“好些了吗?” 洛吹雪像是突然听到他的话一般兴奋的睁开眼,一反方才萎靡的模样,一把捉住栖息在她脸上温柔移动的手指,“你终于来了,我都快闷坏了” “成交习惯的顺着披散在雪后背浓密的发,看她猫儿一般舒服的在他怀里转过头来,抬起头道,“我困了,先睡一会儿,晚上我要看我的紫眼儿”温柔一笑答应她这半年来,他不曾再次提过要雪嫁与他之事,不是不想,只是明白,她还未完全对他放下心防,还是不想接受他 暗青色的床幔内,一代左相临淄此刻缠绵在病塌前,鼻息沉重,双目半闭的躺在那里,已是暮华将尽,卸下了所有的威严,对于他风光无限的一生,此刻却是无言以对的任由疾病与衰老折磨” 临淄安慰的闭上眼睛,却在一瞬间全部张开,威严的声音传递到每一个人的儿里,“你们都听着,从今天起,渊儿就是临氏家族的族长,你们不得违背他的命令和安排 “临老,您吩咐吧”洛吹雪近得床前来,并未寒暄,因为她知道,他必是有事要交代令我们这群老头子忍不住反言相对,后来想想,真像是一群老骨头欺负一个小姑娘”说着便自己笑开来,洛吹雪也忍不住一笑” “我临氏家族虽然子第众多,却无一大才,唯有我的九孙渊儿略胜却被两股目光侵入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只见一袭素色衣衫,俊美的少年此刻正冷冷的对上他,略带挑衅的微扬起头”冰玄卿侧头轻点了少许,依然是有些漫不经心的”风细细平静道 “除了这些,洛相并无太大动作,非有异心之人 不归路 续卷-冰帝丞相 第34章 拒婚 素金的色调装点出华贵,千娇百媚,各色各样儿的花儿争相展露自己的芬芳,却都之为凤颜一笑”宋太后甚为亲切的吩咐着,看她在一旁坐下,禁不住仔细的端详起来 “太后言重了,臣只是尽了分内的职责吹雪,我们女人家一生最重要的不是功成名就,不是像你一般誉满天下,为国事操劳,身为女儿,最重要的是嫁得一名好夫婿啊 “太后所言极是 “旁人介怀,哀家却不”冰玄卿缓缓道 “王有旨,请丞相在宫中小住数日 年少的冰玄卿第一次心血来潮遨游江湖,却遇到了今生最大的劲敌,打不赢的情况下竟然死皮赖脸的缠住洛风,跟着他风餐露宿,连夜行路,行侠仗义 突的,兵器碰撞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一切,赤红的烈火剑叫嚣着不甘而断,洛风也因真气溃散,一口鲜血吐出,挣扎着以残断的剑身支撑着自己不倒下 “你果然还是知道了 冰玄卿本想代她解释,掌风却扑面而来,来不及说什么,运起冰焰真气,举臂回挡 “你?”是啊,他呢?她又把他置于何种位置呢?一直以来,她肆意享受着他给予的温柔体贴,可她却从未给予他们的关系一个定义她只是一直在等,等自己完全接受他的一天,又或许是她等待着他厌倦的那一天 “我真是傻”冰玄卿虚弱道 “我自有分寸,再过几日,你能下床后我就离开这里”玉指轻扬,衣袖相触间正入洛吹雪的昏睡穴,倒在她身上”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5章 梦醒 她感觉的到自己的昏迷,感觉到自己完全沉入一个梦境中,无法醒来,挣脱不开”月无影道” “感叹之余,想必公主也深知孤王的良苦用心不是?”月无影淡笑平日里碰到的,只有一位青衣宫女,每次也只是送了饭收拾过碗筷就离开,并不多做说话”月无影依旧的笑,只是不若方才亲切了”莫林自然是熟悉这位洛丞相的贴身护卫,却多日不见,他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冷了许多,眼前独坐的男子仅仅是看了他一眼 冰玄卿在心里苦笑,他也只有对于吹雪的事才会有常人的神色,压住满心的不明情绪,道,“已经有几日了,当日晚,并没有任何人出城,城门关闭了三日,我令人到处搜查,都没有她的消息比如说宫女昏厥,宫门有太监借故出宫?”洛风冷静的问吹雪捡回来的宠物,叫无缺的人那我这几天会争取多写一些的,不过这文框架有些大,怕不是几天写的完的 “藏雪苑?那儿住了什么人?”萧妃问道”那刘因喜从面上,猛磕了几个响头,随着那名唤做云儿的宫女领赏去了 萧妃这才收回表情,依旧是高贵的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对着另一名一直未吱声的宫女道,“你去探探,别让人发觉了,明白吗?” “是”那小宫女依旧呆呆的注视着她,移不开眼睛 “姐姐莫非听到些什么?”蓝衣女子急忙追问”萧妃对她道 “行了,这里不用你伺候了,先下去吧而她,就坐在这里,等着结果吧 洛吹雪有些困惑的思考许久,突然道,“如此就先谢过若妃了 洛吹雪遥遥的目送着她的背影,略带感伤的默道,思若,我对不起你,适逢突变,若是再无外援,我只得想办法自己离开,因为我必须保护我的子民 直到近处,听到声响的洛吹雪抬起头来,“月王,今日可是来早了 “我与月王打个赌如何?”洛吹雪突然兴起道” ~~~~~~~~~~~~~~~~~~~~~~~~~~~~~~~~~~~~~~~~~~~~~~~~~~~~~~~~~~~~~~~~~~~~~~~~~~~~~ 下一章,雪雪跟缺缺就见面喽,哈!哈!哈!忘了问了,大家想看雪雪在宫里玩还是在无缺的王府玩? P逍遥一世定会有人相伴,独自一人多寂寞,我不会看我家小雪那么可怜的!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37章 怡然王府 如此度日,洛吹雪依旧安然的居住在与世隔绝的藏雪苑,与白鹤为伴,每日也有宫女带来膳食,只是再无说话,月无影也经常一身素袍的前来,偶尔喝茶,下棋出了藏雪苑,依照记忆周周转转了几处宫门,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了西宫门”洛吹雪照着吩咐道出萧妃的名讳,一面叹道,曾几何时,思若也学会这种手段了 那侍卫一看,果然是如瑟宫的腰牌,萧妃父亲乃当朝丞相,又颇得王的宠爱,不敢多加阻拦,便放了洛吹雪离开 洛吹雪行礼谢过,这才离去 行至不久,突然,一阵急速的刹车,马车突兀的停下来,洛吹雪不明所以的下了马车,只见那车夫睁大着眼睛靠在车厢上,血自他的胸口涌出,他的双手依然握着缰绳,他的神色惊讶,像是好奇与自己突然的疼痛,然而还未等他找到答案,已经气绝当场了洛吹雪困难的呼吸着,拼命汲取着氧气,想要伸手呼唤近在咫尺的马儿,却再没有半分力气,眼前一阵黑暗,昏了过去生死全在这位姑娘一念之间,端看她如何自处了即使如此,她还是如此深爱这个世界,这个给予她美好亲情与友情的世界 数日后,在沉雾的悉心照顾下,洛吹雪已能独自下床了朝夕相处,洛吹雪对这位清冷的美人也有几分了解 “十二条腿啦”洛吹雪心里奸笑着,已经准备好了下次问她蜈蚣有几条腿” “怡然王府?” 是夜,月下”洛吹雪终于解决完一盘小点心,接过对面递来的丝帕小心的擦拭着手指和唇角,抬眼看去,月无缺正以一幅悠闲耐心的表情等待着她” “哦?”月无缺笑,浅淡中带着疑问 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月无缺在她发间穿梭的手停了下来,环在她肩上,目光幽怨沉溺” “王爷客气了 洛吹雪注视他背影良久,一个头发花白,消瘦枯面的老人临走时居然递与她一抹别样的表情,他是不是知道了?果真是神医吗? “雪那么,他是知道的 “自然是知道的,算起来辈分我该叫他祖师伯”洛吹雪想了想道,“不过他脾气古怪,你怎么请到他的?” 月无缺仅是笑而不答,始终温柔的注视着她,“雪,答应我,日后不要再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好吗?你想要的事我都会替你办到,所以,不要再让自己涉险好吗?” “恩,我答应你”月无缺仅是含笑摇头,绝色的面容低垂,更是清灵脱逸 “冷,这几年来,他的确变了不少,是不?”月无缺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脚下的黑衣人听,可惜太沉不住气,太快亮出底牌 “是” 月无缺仿佛思考很令人困绕的问题一般,修长的中指轻轻抵在太阳穴上 是夜”洛吹雪尝过便爱上它甜甜的味道,简单的表达着自己的要求”月无缺宠腻的答应,一边动手剥起了下一个,却听到洛吹雪惊呼,“无缺,小心刀光剑影结束的前一刻,唯有一名黑衣人残留着一口气,挣扎的再次望向青衣侍卫,喃喃道“魔剑傲”便没了气息”月无影双拳已经握住了血,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既然这样——”月无心仿佛早已预料到答案,轻拍了拍手,一队侍卫自门外而入,三个孩童被挣扎着带出,大约4,5岁的年纪,还有一位还尚在襁褓中,不解世事的啼哭 “王兄可要保重,在你写下诏书之前定要保重身体才好” “父王,救我——”孩童的呼喊还未尽数出喉,便被硬生生停顿住 “哎,可惜了,本来我还想为王兄保留最后一点血脉,可惜啊 月幽城西郊 这是一幅绝美的画面时间静静的流淌,意识逐渐回笼,突的离开人形胸枕,美丽的眼眸晶亮异常,洛吹雪愤恨的扑上自己的枕头,咬着牙问道,“你给我说清楚,昨晚是怎么回事?” 四面楚歌的月无缺小心的笑了笑,无辜道,“雪,昨晚有刺客,我担心你的安全,所以—” “所以就迷昏我?”洛吹雪危险的眯起眼眸,双手自他胸膛上移开,移近月无缺白皙的脖颈,示威的停在近前 “别闹了,我还要梳洗呢曾经意气风发的月王仿佛一瞬间衰老了许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希望或者是完全的毁灭这是他的第一个女儿,也是他最为喜爱的女儿,她自生下来便得到他的全然宠爱,是因为她一鼻一眼都像极了一个人,比她的母亲更像她”他举起手来,身后一队弓箭手在他身前列开一排,直直的对着月无影 月无心满意的点头,“收——啊!!”箭字还未来的及说出口,胸口一阵疼痛,低下头去,只看得见半截突出的剑身以及自己喷涌而出的血 雾山 “不是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月无缺疯狂的摇着她我要你对我的欺骗付出代价一名千娇百媚却满面忧愁的丽人坐在桌前,身边四五月大的婴孩酣睡着,那丽人儿的目光却关切的一直停留在那占了大半车厢,沉睡在柔软素垫中的女子”被她抱在怀中的婴儿本来睁着好奇的大眼看着她,却仿佛听懂她话似的抗议的再次哭闹起来,瞬时风绰约只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这小家伙只有在你怀里才这么老实”风绰约松了口气,自小柜中取出一只精致的小炉,又取出一个牛皮水囊,倒出一小杯牛奶后便点燃了小炉热起来 “没关系,这一路上我醒着的时候不多,好不容易有机会,况且这会儿也没感觉什么不适 冰玄卿此刻也深深的注视着她,她的面容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清晰的血管隐约可见,原本精致的容貌显得更加飘忽,仿佛随时可以乘风而去,美的有些不真实直到她感觉自己被轻轻放下,这才睁开眼睛 “别担心,一切都有我往常,他也同众人一样,以为她一直都是冷静的,却从来都忽略了,她也仅仅是一个19岁的女子 “我已经通知了洛风”冰玄卿道现在想想,国家一日不统一,就无法永久的避免战乱,所以国家统一才是和平之道的根本” “恩冰玄卿只得就此作罢,向洛吹雪投注爱莫能助的一瞥,转身离开” “天气逐渐热起来了” 这样一句一答的持续了许久,终于,洛吹雪受不了的开口,“风,你可以生我的气,指责我,质问我,怎样都可以 洛风只觉内心重重一锤落下,空气稀薄,不能呼吸雄心万里的士兵们也在为保家为国准备着 “好久不见了,渊儿 “姐姐一直安好?”临渊问道 “自是好的倒是你,个把月不见,却像换了个人儿似的,都快认不出了冰玄卿索性便不作态度,她也不以为意,就这么以冰帝未婚妻子的名号和他耗着”临渊垂下头请丞相成全如今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我可以给你这次机会,甚至可以在日后助你位极人臣” 洛吹雪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我军伤亡惨重,全城将士虽愤死抵抗却不能敌” 随着他的诉说,在座的众人脸色由震惊转为深思,此刻浮现在众人脑海中的是那士兵形容的战车的模样,月国何时造了这样厉害的攻城之物,这样厉害之物又是何人所造,却是闻所未闻 “在图未画出之前对于战车的形状没有太过准确的推测,若是战车不惧火,那大约并非木制,若是铁制,在如此短的时间制成必定有一定的弊处,又或许月军早已制成月军大乱,立即举旗退军 “属下不知 “50年”鲜勿这才明白自己过于小题大做,急忙道”月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示意众人离开 须臾,空无一人的大帐内落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临渊紧紧锁着她的眼睛,默默的追问,仿佛只要她说出来,他就为她办到洛吹雪无声的笑,“你看,渊儿,我们一出生,便被自己的身份所缚,早已经做不了纯粹的自己” 不归路 终卷-逍遥一世 第42章 王者对决 次日清晨即使是这样,与月无缺交锋的他,却丝毫占不到任何便宜,凌厉的攻势每每被月无缺手里那把不起眼的无锋重剑挡开” 此刻的月军阵营里不免有些骚动,皆因为听到冰帝第一将军的名号,却不知是谁先带了头,整个阵营高呼“王……王……” 月无缺轻轻一笑,仿佛对方的第一将军的名号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平常人,连败多名将领的他依旧悠然的举起手中的长剑,接受对方的挑战他像是在对着自己说话,越过她,也越过她想要拉住他的手,毫不迟疑的走下了城楼这样的表情,从来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过,她一直是骄傲的,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和同情而冰玄卿虽然武功也数上乘,毕竟由于身份所限,未能专惊与此” ~~~~~~~~~~~~~~~~~~~~~~~~~~~~~~~~~~~~~~~~~~~~~~~~~~~~~~~~~~~~~~~~~~~~~~~~~~~ “了”大大,其实我的文案都是乱写一气的,至今也没修改过星火稀疏的城内,几多人暗自悲伤,几多人暗自痴狂,今夜的咸阳城奇迹般的沉静,仿佛是已经感知到冰帝军神的陨落,星石以沉默为祭 “是吗?”洛吹雪轻轻反问,突然起身自顾自的移步,声音幽幽的自她身后传过来,“玄,你畏惧死亡吗?”说罢转过头来”冰玄卿点了点头,自书桌上拿出一本暗青色的奏本,递给洛吹雪因此他没有权利站在议事厅里直言,只能以下臣身份呈上奏折不过,也只有你这样的自信才敢这么做吧?弄不好就是把国土双手奉上”洛吹雪和冰玄卿相视一笑,一生的承诺已交付 又一次的攻城硬仗胶着在两军之间月军大惊,混乱过后终于急忙应对即使是从国内收集存粮,那也并非一时半刻可以办到的 “咸阳大火?”洛吹雪的声音伴随着她玄色的身影缓缓自后方而来 “坏消息就是,这处粮仓有半个月的存粮他轻轻一笑,“你们要相信我一方面,损失五千精兵的冰帝大军虽然断了月军的粮草,但一时之间,元气大伤,方退至朱雀城,尚来不及休养,便已收到月落大军急速追至城外驻营的消息 “你们守在这里吧,不要跟来了”月无缺淡淡的对随行的两位侍从吩咐,这才一人驱马而上 月无缺只觉得自己的内心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数月不见,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消瘦苍白的女子是当初明眸巧笑的吹雪可微臣以为,以月王一贯的作法,也许不会这么轻易循规蹈矩而行,或许会有出人意料之举”临渊忙起身应答如此就任命你为守卫大将军,可以随意调动城内的守卫,务必求的最严密的布置 冰玄卿步入落仪宫的时候便是见到了这样一幅景致,他缓缓轻吟: “云满衣裳月满身,轻盈归步过流尘不过这宫里之前可没有梨花,是我舅舅令人寻了上白株极品梨花,种满了整个思仪宫,为的是我母亲有一日能够住进来 面对月落大军军粮已所剩无己的状态,冰帝众将士不免有些雀跃,但也都猜到了最后一次攻城之日,也都准备好了面对破釜沉舟之势的月落大军本应前扑后继攻城掠池的月落大军突然在朱雀城内出现,沿着地道一一爬出的月落士兵显然给了冰帝大军一个强大的打击 洛风没有多余的言语,在沉默中点起了车内的烛火再是步步进逼,连续攻城,激发将士的最大能量,耗损我军气力 而退至连雀城的冰帝大军也是摩拳擦掌,本着势必收复失地的心态,越发充满了斗志 “回王上,丞相乃是旧疾复发,心肺重创,劳郁过重,已呈油灯枯竭之相,怕是回天乏术了 冰玄卿静静的听着,一字一句,最后猛的一震,闭上眼睛侧过头去,没有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觉得他伟岸挺立的身躯仿佛要倒下 他轻轻的为她盖好青色的锦被,默默的放下素青色的帷帐,黯黯而去 “都起来吧直到太医们匆匆的身影进入上林苑,又默默而出 一列银色战甲的守卫出现在他眼前,长枪红襟,迅速摆开了阵形,将他重围起来 月无缺丝毫未回头的一径上前,真气所到之处,无一人可敌他再也忍不住轻轻的把她抱出来,轻轻拥在自己怀里 这是什么地方?还未完全清醒的月无缺已经在短时间内打量了房中的一切布景” 晶莹的紫眸突然亮了起来,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亲吻,须臾,月无缺终于放开喘息不止的她,眼看一场火热便要展开”她顿了顿,看着月无缺尴尬的眼神,继续道,“见了他,恐怕一场干戈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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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其与佳佳的另类恋情,当然,初期仍然是以搞笑切入从而改变了过去时空的轨迹 男教师开始寻找佳佳,期间遇到这个时空的自己同时更不想被“无内涵、低级趣味”之类让几乎所有网络写手都觉得可笑的帽子死死的压着还拼命的追着压 其一:大变身时代来临时结束 其二:揭示小七就是李慕翔之后结束 马甲写变身书写的累了 就此,对各位对《变身宿舍》结尾不满的朋友们,马甲深表歉意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改革春风吹到他家门口,弱了点这所大学确实像他们的宣传部门宣传的那样“充满历史感” 在破旧的教学楼顶层,横向摆着几个早已失去了原本颜色的金属字——学海无涯苦作舟李慕翔之所以从以前的游手好闲只知道看小说突然转变为莘莘学子从而考上大学完全是因为被许多描写大学生活的小说所吸引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大学时期有充足的时间玩玩自己所喜欢的网络游戏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 一阵凉风从破碎的玻璃窗外吹进来,吹动李慕翔的衣角和头发,地上的一张废纸被风吹起,又飘落下来 雷光廷眉头微微一皱,觉得李慕翔这人挺无聊的” “唔?”李慕翔忽然来了精神,眼里放光,嘿嘿笑道,“这很有可能”雷光廷点点头,坐回自己的床上,又瞅了一眼叶斌的行李包,才打开自己的行李,开始铺床“二位哥哥哪里人啊?” “北边的”李慕翔道 自从马龙来了之后,三零八宿舍再也没有添加新的成员其二:马龙太丑,以至于吓跑了本来应该住进三零八的同学李慕翔无聊的躺在床上,看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李慕翔看看雷光廷,又看看马龙,再看看叶斌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明显界限了 李慕翔相信,自己的大学生活一定很精彩这可以在其每晚必然回宿舍睡觉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他那台旧电脑总会嗡嗡嗡的响至深夜,让李慕翔难以入睡 李慕翔找过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想换个宿舍况且他的心思也不在“生活环境”之上了而且,他发现“般配”其实就是个两厢情愿的问题 “兄弟 “当然,一晚上我都有空” “行行行,你厉害,你眼光高抬头细看,又会如吃了苍蝇一般使劲把刚才的浮想挥散”叶斌说着解开裤带脱了裤子准备睡觉 马龙对“三零八之耻”的绰号大为不满,气道:“你小子也忒狂了点吧?帅就帅吧,可也不能这么瞧不起人吧?长得帅也不是你的功劳,只能算你的那个受精卵发育良好而已” 李慕翔一听这话,不愿意了,掀开被子坐起来,气道,“我说叶斌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损我?” “我哪有损你?我这是夸你呢 “我附议 “抗议无效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马龙气急了就有些结巴”说罢又赶紧拉住马龙,道,“这么说吧,不管谁干的,他都不会承认的”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他和李慕翔心里都清楚,除了叶斌这小子,也没人使坏了 李慕翔懒得跟这帮混人瞎掺和,去食堂吃了饭,之后去教室混日子抬头又看了看正坐在床头抽烟的雷光廷,马龙吞了一口口水,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马龙不无伤感的叹了口气,像个独守空房的怨妇他家虽然就是本市的,可家境确实也不太好再一看马龙苦闷的表情,更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有些过分 马龙挠了挠不知道多少天没梳的头发,觉得脑袋和头发都有些乱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 马龙从门内闪身出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楼道,心里有些发憷,回头看看叶斌,不安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 马龙见叶斌已经去了,自己也不好再缩回宿舍里,只好硬着头皮跟上” 原来窗户上的玻璃破了一小块,正好在插销那里” “知道啦伸手入口袋,叶斌摸了摸裤袋里的铁丝,想起刚才在门口的失败,也便放弃了捅开大锁的打算 “睡什么睡,明天周六,又不上课从马龙手里拿过内存条,装到电脑上,开机宿舍里又想起了嗡嗡的声音不过他有他的办法,跟叶斌讨要了他的那个小手电筒,躺在叶斌的床上将就着看了起来 两人的毅力不容小觑,一晚上都没合眼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奶奶的,最怕周六周日,闲的蛋疼”雷光廷郁闷的对李慕翔说了一句,上楼梯的时候上面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直接在雷光廷旁边撞了过去,险些把雷光廷撞倒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正迷迷糊糊的睡着,李慕翔忽然被一声尖利的喊叫惊醒”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晚上不睡觉不感冒就不应该了” 宿舍里另一个角落传来马龙呼呼的鼾声,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没有一刻安静的时候 雷光廷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这小子捂这么严实难道以为老子想上他不成?” “有可能 “我干!老子又没病”雷光廷把“帅”字咬的死死的 叶斌咧嘴苦笑了一声,从上铺捞起自己的那个粉红色旅行包,立在桌边,坐下道,“行了,开始吧” “是……是吗?”马龙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看着叶斌的背影,那种“是个美女”的感觉愈发强烈起码来说,当你说他妖里妖气的时候,若是平常,他肯定会跳着脚挖苦你是土包子” “这倒也是” 三人也不再多想,玩起了扑克 “厕所 “那你们觉得他上男厕所会让多少男同胞尿不出来?” “我干!”雷光廷更加郁闷,“老子早就习惯了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又钻进了被窝里 “有鬼”李慕翔咋着嘴道:“咱们天黑前在这议论了他半天,他都不支声,这不正常啊” 虽然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可毕竟是一个宿舍里的室友,三人对叶斌还是挺关心的,况且有叶斌在,三人也着实沾了不少光” “没事没事” “没事儿,你们玩你们的”叶斌又道 三人面面相觑,苦笑一声,回到桌前,又打了一会儿牌,各自睡了他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梦中,但他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阳光透过照进宿舍的时候,雷光廷正躺在床上抽烟,醒来一支烟也是他的习惯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可他偏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泡妞,可惜他又不擅长,一直以来也只能看别人泡妞 叹了口气,李慕翔从床上走下来,准备出去散散心,刚走到门口,忽然瞥到了叶斌床上的一抹春光 叶斌睡着之后疏于防范,蹬开了被子,他睡觉向来不老实,更何况大热天捂着被子,不蹬开就奇怪了此时的叶斌侧着身子,脸朝外睡着,透过胸前的领口,李慕翔看到了两团异样的东西 “我……算了,你们过来看看,我觉得我还不至于眼花到这种地步”马龙道”雷光廷捅了马龙一下,“马龙,你去摸” 马龙阴着脸道:“我就能洗清了?” “你长得丑,比较容易博得同情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 “你们会帮我说情?傻子才会相信”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们还真难侍候”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雷光廷伸出手掌,对着手心呸了一口,搓了搓,“老子摸摸看是真的假的,要是假的,作为舍友,咱们怎么也不能看着帅哥变态下去,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李慕翔揶揄了一句” 三人立刻闭了嘴,盯着叶斌,表情古怪”李慕翔反驳道” “我就说嘛”马龙得意道,“我早说帅哥变身……可这事也忒扯了吧?你说着玩的吧?”想了一下,马龙又疑惑道:“是你弄坏我电脑的吧?看来老天真是开眼了” 雷光廷点上一支烟,闷着头抽了两口,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之后龇牙咧嘴的说道:“真疼,奶奶的,不是做梦这个世界上只有事实才是说明一切的唯一标准,在事实面前,科学成了屁 后面的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三人之中有三个观点转头看去,却发现叶斌正坐在床头看小说,而且看的还很入迷 “是啊!”李慕翔也忍不住提醒道:“你现在应该颓废、沉默、哀伤、痛不欲生才对吧?” “起码也该稍微表现出一点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好让我等有怜香惜玉的机会吧?”雷光廷也道 叶斌瞪着眼睛愣愣的看了眼前三人好大了一会儿,好似忽然醒悟了一般,“也对可……可本帅哥……好吧,我很伤心很颓废 乐观向上积极进取一直是叶斌的优良品质以前叶斌就经常会思考一个问题,“如果叶某是个女人,那一定能够魅惑众生捏了捏眼角,李慕翔决定睡觉女性观众也更愿意相信女性同胞被迫害的剧情到时候在这所校园里,B栋三零八室一定会遭受千夫所指,遭受众人唾骂”说着推着二人走出宿舍,随手带上了门正值午间,许多吃过饭出来散步的人看到三个傻笑的疯子,都露出一丝鄙夷哎呀……哎呀……真是……其实吧,我这人比较擅长自我麻痹,对于她以前是个男人这种事很快就可以忘掉 …… 看着手里的长筒丝袜,叶斌的脸色越来越黑,鄙夷的扫了一眼三个室友,低声怒道:“你们太变态了吧?” 李慕翔佯装正经的板着脸道:“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这不是给你穿的,是为了你这里”李慕翔道而且他们说的也在理,自己的胸部实在是有些可观,自己想要裹紧些还真不容易”叶斌懒得跟三人唧唧歪歪,况且她也觉得在朝夕相处的三只畜生面前没必要假装矜持叶某人到底不简单,不管做男人还是做女人都是一流的 “帅哥已经变态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二人把丝袜拉直了,在叶斌胸部比了比,之后李慕翔站着不动,雷光廷拿着丝袜的一头绕着叶斌转了一圈”雷光廷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会不会好一些?” “那样更有知性美吧?”李慕翔摇头道,“美女这东西啊,不管你怎么掩饰,都无法逃过职业色狼的眼睛”说罢转身回到自己床边,边哼着小曲儿边从上铺取下饭盒,又从旁边的泡面箱子里拿了一袋泡面,撕开口子,把面放进饭盒里,端着饭盒去食堂打热水去了当时他还挺嫉妒,所以没把这事儿跟叶斌说,此时心里忽然有些恶趣味的快感”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李慕翔骂了一句,下意识的把手伸进裤裆里,无比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 马龙惊讶的大张着嘴巴,眼前二人显然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指着雷光廷和李慕翔道:“你们俩也太不是东西了吧?太下作了,太下流了!” “别假正经,也不知道是谁流了一大片鼻血”雷光廷不无讽刺的说道 李慕翔道:“你说的啊!到时候你可别心动” “我也是处,她又不吃亏 李慕翔叹了口气,安慰自己,也像在为自己的行为做辩解:“欲望使人变态啊,这是个充满欲望的世界,再说帅哥也已经变态的这么厉害了,说不准她巴不得咱上她呢”说罢转头看向李慕翔,“是吧?” 李慕翔顿时哑然,他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当“畜生”还是做“伪君子”,这是个比较难以选择的问题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至今为止,李某人还不知道自己的“做人的原则”到底是哪些原则这样一个男人,大概会让很多女人自卑吧”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这些变化被叶斌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自信没什么不好,只是叶斌的自信有点过了头 当两人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的时候,叶斌边爱抚着林燕胸前小兔边问:“对了,你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儿?” “哦!班主任说有人反映你整天只知道上网,把学业都荒废了,让我这个班长好好教育教育你” “这样啊……那为什么又要来这里?搞得跟约会一样 叶斌恍然大悟:“啊!你这个班长当的不错,很会教育人在B栋男宿舍,叶斌名声在外叶斌也习惯了三人不理自己 嘿嘿一笑,叶斌来到李慕翔床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大腿,颇为得意的说道:“兄弟,以后你就别对你同桌抱什么非分之想了,她已经被我拿下了 叶斌懒得理他们,把手伸到背后,捣鼓了半天,却怎么也解不掉后面用丝袜系的结不得已,来到李慕翔面前,转过身,道:“帮我解开” 雷光廷也催促道,“你就给她解开得了”李慕翔坐起来,搓了一下手心里的汗,捣鼓了好大一会儿,终于把丝袜解开了叶斌作为一个女人都敢袒胸露乳的,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遮遮掩掩的好像也说不过去可以想象李慕翔的得意,叶斌心有不甘,想了一下,不无感叹的说道:“林燕的胸部真大,摸着很爽这么一想,心情不由紧张起来坐起来,叶斌严肃的说道:“本帅哥警告你们,可别乱来,强奸罪可不轻” 李慕翔看了雷光廷一眼,似乎是想在雷光廷吃牢饭之前看他最后一眼,之后还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干脆往床上一躺,蒙头大睡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燕,转头看着李慕翔床上隆起的被子问道:“老李,你说林燕要是知道本帅哥是个女的会怎么样?” 李慕翔在被子里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你说是吧?”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叶斌,忍不住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女人,应该跟男人恋爱,而不是走上拉拉这条不归之路 叶斌不屑的反问:“拉拉怎么了?” “拉拉……这个……这不正常啊许久不抽烟,猛一抽还有些不习惯这就是人生吧 叶斌见李慕翔不理她也毫不介意,嘴里嘀咕道:“女人不是经常批判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那是不是说明女人对性其实不在乎?所以其实和男人谈恋爱和女人谈恋爱其实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林燕只要是真的喜欢我,肯定不会介意我是男是女,你说对吧?李慕翔?” 李慕翔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喜欢问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难道李某人长的就像个能把莫名其妙的事情扯的更加莫名其妙的哲学家?闭上眼睛,李慕翔决定无视叶斌的问题闭上眼睛,不大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马龙头也没抬的说道:“我不困” “放心,我就观摩一下”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 一声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哼声响起,叶斌终于热的受不了了,一脚蹬开了身上被子 李慕翔和马龙唰的一下坐了起来,先瞅了叶斌一眼,之后又看着几乎同时坐起来的雷光廷不说话雷光廷嘿嘿一声贱笑,瞪了马龙一眼,低声威胁道:“虽然老子对男人没兴趣,但承受能力还行,不会被你恶心死他相信雷光廷这畜生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据说他高中时期认识的那些小弟也够心狠手辣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此时的他裤裆里又支起了帐篷,如此香艳淫秽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硬了硬了 “少见多怪”马龙嘟囔了一句,脸上愤愤然,却不敢干出英雄救美的勾当对于有黑社会倾向的雷光廷,他还是很忌讳的”雷光廷觉得不打声招呼有点不礼貌 叶斌坐起来,胸口起伏,满脸通红,显然气得不轻,“你这个畜生!亏本帅哥还把你当兄弟!” 雷光廷心里直叫屈气呼呼的喘了好大一会儿,之后又开始有点可怜雷光廷了” 雷光廷脸色一红,张嘴就想骂人,他最恨别人对他的“处男身份”冷嘲热讽只是现在“羞辱”他的这个人他得罪不得,也不想得罪” “滚!”叶斌郑重警告,“小心本帅哥不顾兄弟情面!” 雷光廷失望的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嘴里哀叹连连 马龙放下书,有些意犹未尽的躺下睡觉 第13章 叶斌的高深境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柔和的光线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三人都很不解,不明白叶斌每天晚上为什么都喜欢在梦里呻吟,不知道她的梦里有什么好事儿”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老雷,你疯了!” 马龙也发现自己这个准文学大家必须做点不符合文学大家身份的事情了,奔到雷光廷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老雷!”文学大家就是不一样,张嘴就是警世恒言魔鬼筋肉人的“锁”字要诀被李慕翔和马龙二人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他们没有接受过“货车训练大法”想来想去,她觉得这事儿也不能全怪雷光廷,谁叫本帅哥这么帅这么优秀这么迷人这么有魅力呢…… 帅也是一种罪过啊叶斌心中感叹不已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互相看了一眼,三人愣在当场 直到雷光廷也变成女人之后,他都无法理解叶斌是如何达到这种高深境界的 “啊……是啊”雷光廷略微尴尬了一下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是啊!老子怎么没想到!智取啊!意识到这一点,雷光廷盯着跑在前面的叶斌的屁股,忍不住嚣张的大笑起来 第14章 还是这样好点 李慕翔的眼圈有些发黑,严重的睡眠不足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李慕翔觉得这是他这个时代的大学生的悲哀 像那些以眼为傲的大眼睛明星一般努力使眼睛睁的大一点,让疲惫的自己显得更精神一点 林燕似乎也没指望得到李慕翔的回答,手托着下巴,又道:“跟他一比啊,咱们学校的男生真是不值一提了他后悔了,他觉得自己实在不该理这个已经发痴的小女孩”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李慕翔先发制人 雷光廷脸色略微尴尬了一下,之后又道:“过两天我的生活费就到了,到时候还你”还有三天他的生活费才会寄到,这十块钱是他仅剩的零花钱了,要不是还有许多饭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马龙随后进来,看了躺在床上的李慕翔一眼,问道:“老雷今天怎么这么兴奋?上哪去了?” “我哪知道外面下起了毛毛细雨,想跟林燕去约会也不可能了笑完了又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虽然这两个家伙傻里傻气的,不过好歹昨天晚上还救了自己”叶斌无所谓的笑道:“知道你小子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嗯?”赵大妈一脸的尴尬,赶紧退出去,又把门掩上,隔着门缝喊道:“同学……门口的垃圾是你们倒得吧?以后注意点,倒垃圾桶里 宿舍里,李慕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帅哥……” 叶斌重新坐起来,大松了一口气,用手在胸口顺着气道:“幸好本帅哥反应及时遮住了脸,不然赵大妈一定得给本帅哥的胸吓死”说罢又瞄了瞄李慕翔裆部的帐篷,鄙夷道:“别那么下流行不行?”说完气呼呼的站了起来”叶斌对李慕翔低着头道 李慕翔坐起来,瞄了瞄叶斌的胸部,才把手搭在她脑袋上,拨开头发,嘴里吸了一口气,“还真是,你小子慌什么,慢慢站起来不行啊?” “怨我啊?还不是床板太低……”叶斌话还没说完,宿舍的门砰的一声又被人踹开了”说着领着人走了进来,又问马龙,“哪个是雷光廷的床?” 马龙瞅了瞅强哥身后那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心里顿时就慌了,下意识的指了指雷光廷的床低声问李慕翔:“怎么办?” 李慕翔想了一下,抓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把她放在里侧躺下,同时又把腿支起来,拿被子盖上,以掩饰自己裆部的尴尬 叶斌心里暗暗叫苦,死抓着李慕翔的腰,生怕他忽然起身把自己亮出来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叶斌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敢动”马龙老实的坐回床上,拿起书,心不在焉的看了起来” 强哥好似颇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道:“听说那小子比女人都漂亮,还真想见识一下” 那个黑色T恤男朝着李慕翔笑道:“兄弟,你马子长啥样?让哥几个见识下” 黑色T恤男大笑的同时,李慕翔又抽了一口冷气,心里把叶斌骂了几十遍她很怀疑李慕翔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吃自己豆腐 微微低头看着叶斌的脸,李慕翔呼吸更重如玉的肌肤,秀美的脸蛋,性感的嘴唇,再加上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这种诱惑不是李慕翔这样的处男可以承受的” 李慕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有点酥了,叶斌说话时吐气如兰,吹的自己耳朵发痒,心更痒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是吃叶斌的豆腐叶斌也没办法,不过叶斌的那句“要你好看”让他很是忌讳 可关键是——叶斌的脸离自己很近,胸前双峰更是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身子 第16章 李慕翔的恶行 叶斌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也越来越恨,可却拿李慕翔没办法 叶斌满面通红,松开李慕翔已经渗出血丝的肩膀,恶狠狠的低声说道,“就那么想摸啊!” 李慕翔点点头,搭在叶斌胸部的手指又轻轻的捏了一下叶斌小巧的乳#头 李慕翔乖乖的把手抽回来,又放在了叶斌的胸部她很怀疑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宿舍里这五个人会不会打自己的主意 叶斌把脸贴在李慕翔身上使劲蹭,她现在觉得自己真是没脸见人了”说着掀开了被子迟疑了好大一会儿,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之后,李慕翔决定当一回畜生 第17章 帅哥的悲剧 摸索了半天,李慕翔急的额头都冒出汗了,仍然没有把叶斌的腰带解开这笔账,他在心里记下了 雷光廷一向说到做到 雷光廷擦了一下鼻子里流出来的血,躺在地上好大一会儿才艰难的爬起来 三零八内,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终于解开了那设计繁琐的腰带,现在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起身了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傻眼了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叶斌皱着眉咧着嘴坐起来,对这两个喜欢玩暴力的人没有一丝好感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叶斌这话好像不怎么顺耳”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水,想跟雷光廷说“老子什么也没干”,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马龙说着又瞅了瞅雷光廷脸上伤痕,“还是回来晚了” 熟睡的叶斌忽然感觉身上有些不适,朦朦胧胧间把手伸向下体,摸了一下,黏呼呼的感觉猛然坐起,掀开被子,待看到双腿之间那大片的血,叶斌气的脸都白了,转头瞪视着宿舍里的三人,咬牙切齿的低声怒吼:“谁他妈的又搞本帅哥了!”她也没想想怎么就“搞”出这么大一片血了只觉鼻腔一热,马龙飞奔到自己床边,胡乱抓起一把卫生纸捂住了鼻子,嘴里嗡声瓮气的抱怨着:“我就知道,我不该回来” 第18章 菩萨心肠的叶斌 临海市是个多雨的城市,一下起来总是没完没了,就像许多倒霉的人的烦心事儿一般,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从李慕翔手里拿回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受一些 马龙扔掉一张血糊糊的卫生纸,又从床上抓起一张,捂着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的对叶斌央求道:“帅哥,有话好好说,你……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 “穿什么穿!”叶斌恶狠狠的从床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拿食指扫了三人一圈,“搞都被你们搞了!还遮遮掩掩的干什么!” 马龙辩解道:“没……没我的事儿”说罢又颇有些幽怨的看了看李慕翔和雷光廷,仿佛在说“搞的时候也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 “你们谁都跑不掉!”叶斌说罢气的有些不知所措,在宿舍里转了好几圈,之后停下来伸手指了指李慕翔,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恨 想本帅哥如此聪明一个人,竟然被三头猪给上了!这太……太荒唐了! 她认定三人都对自己施暴了,不然不可能流这么多血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流了这么多血,肯定不太好来就来吧,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对这两个很有学术研究精神的室友他无话可说转头再看看李慕翔那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心里忽然极为不爽想起他在陈强等人面前占自己便宜,叶斌心头又烧起火来,况且李慕翔到底有没有上她,“警醒”的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走到李慕翔床边坐下,抓起被子裹在身上,才继续道:“你小子强#奸本帅哥的事儿咱没完况且要真把李慕翔送进监狱,似乎也太残忍了点”马龙安慰叶斌道 “滚开!”叶斌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道:“帮本帅哥把床单洗了去不过这样也好,给自己一个表现的机会,争取获得宽大处理她开始寻思着什么时候也使唤使唤雷光廷和马龙” 李慕翔意识到自己的灾难已经开始,认命的叹了口气,伸手入裤兜,兜里哇凉” “为什么要我去?” “我没买这东西的经验”说着推着李慕翔走出了宿舍”说罢又叹了口气,“算了,等过两天有钱了再去买个优盘,多下点片儿”他认为叶斌这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 “是‘先’得月” 李慕翔觉得自己还是保持沉默的好,有些事儿真是越说越说不清李慕翔此时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的陪自己出来拿着东西回到宿舍,李慕翔正想把剩下的钱还给叶斌,雷光廷却道:“刚好三十块 马龙道:“我用过……我会用”放下书走过来,帮叶斌把卫生巾粘在了内裤上,“穿上就行了” 叶斌嘿嘿一笑,不无佩服的说道:“你小子懂得还真不少”马龙大感欣慰,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被一向自以为是的帅哥夸奖一句 雷光廷吐了个烟圈,朝着叶斌那边望了一眼,之后贴在李慕翔耳朵边低声问道:“你说老子要是把帅哥强奸了,她会不会也就是吼几句就算了?” “你可以试试看” 李慕翔无奈,拿起茶杯倒了水” “我有病才娶她 叶斌听到二人对话,心里大为不爽,“李慕翔你想死吗?本帅哥哪里不好了你竟然还不想娶我……”忽然又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别扭,又道:“你倒是想,本帅哥有病才嫁给你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放心,爬你床肯定带着剪刀 “啊!……”一声凄惨的哀嚎几乎响彻整栋宿舍楼” “什么玩意儿?”陈强不明所以,被乜冬惊醒的室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都爬起来愣愣的看着乜冬”乜冬泪流满面,表情凄惨,有些生不如死的味道 挂科固然不好,不过相对于最近的烦心事儿而言,李慕翔觉得挂科真是小儿科了尽管笑容里难掩苦涩,但他觉得确实很好笑他相信凭叶斌的脾气,顶多也就是拿自己寻寻开心,不可能真的要跟自己“私了”或者“对簿公堂”,当时自己满脑子的“强奸未遂”,竟然把叶斌的性格这茬儿给忘了 把这件心头大事一想开,李慕翔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好像被冤枉了也没什么不好”说罢又一脸苦相的抱怨道:“烂学校,什么科都有月考” “你给你儿子取名叫科没门儿吧” 宿舍里三人愣愣的看着叶斌,似乎在等她像昨天一样开始宽衣解带 李慕翔心里那个气啊,这俩小子不是挺乐意看自己被使唤吗?今个儿怎么都犯贱了?“马龙你一边去她的初衷是想让李慕翔心里不痛快,可这会儿李慕翔好像挺痛快的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李慕翔感叹道,“别说咱学校,就是整个临海市,那也不可能再找到你比更帅的人了” 李慕翔懒得听他唧唧歪歪,往床上一躺,睡觉” 马龙赶紧道:“不要紧不要紧,据我所知,经期怀孕的几率非常之渺小,估计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叶斌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愣愣的看着上铺床板,“完了完了!本帅哥……本帅哥怀孕了?” 马龙又道:“不要紧不要紧,赶紧吃事后避孕药吧 叶斌对着李慕翔吼道:“姓李的,还不赶紧去买药!” 李慕翔捂着耳朵不起身,“老子不去,谁想去谁去” “要不一般呢?”叶斌质问”他显然误会叶斌的意思了,而且潜意识里他已经开始幻想叶斌抱着孩子上学的场景了 李慕翔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了,愤然起身,疾步走出宿舍,“一群浑人”叶斌说罢又觉得不对劲,一把抓起身后的枕头,死命的朝着雷光廷砸去,口中喝骂:“你个猪!” 马龙哼唧了两声,瞅瞅雷光廷和叶斌,嘀咕道:“两个脑袋不好使的家伙”说罢想再拿起书看,又没那个心情,干脆也站起来走出了宿舍去散心 楼梯口,两个男人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雨” “去吧” “你怎么知道?” “那当然,你以为老子傻啊?你要真爽过了,老子回来的时候你就不会跟老子拼命了没想到李慕翔这小子能耐见长,竟然敢对本帅哥不敬,可惜啊可惜,竟然没吓到他 可他李慕翔看起来也不像带种的啊,更不像没良心的,难道真打算让本帅哥给他生个孩子不成?这个变态!不行!本帅哥得让他明白明白,得让他精神上受到摧残! 只是该怎么摧残李慕翔,“聪明”的叶斌还没想出来雷光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喂,妈……嗯,好……好李慕翔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叶斌一眼,叶斌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反正也搞过了,再让我搞一次吧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笨,想摸就摸,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同意?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把手里的丝袜搭在肩膀上,伸出手搓了搓,“不管怎么着,今天我非摸不可” 叶斌愣了一下,看着李慕翔的淫贱相,忽然乐了咯咯的大笑着,指着李慕翔的鼻子,道:“你瞅瞅你那模样,典型的色情狂 “你跑不掉了!”李慕翔伸手去抓她”说罢又喘了口气,她是真的累了,懒得跟李慕翔磨叽,“快点摸,完了赶紧走” 李慕翔心里的痛快就不用提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斌的酥胸,使劲揉了两下 雷光廷回过神,乐了,关上房门,道:“带我一个” “带你个屁!过家家啊?”叶斌推开李慕翔,坐了起来” “这不公平啊!为什么李慕翔能玩老子就不能玩!”雷光廷一旦吃了亏,就喜欢跟人讲“公平”“你……你小子不是不回来了吗?” 第24章 雷光廷的损招 提及此事,雷光廷连连叹气,“奶奶的,现在想在网上看点片儿都那么难,网站都给封了” 李慕翔和雷光廷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都觉得有些怪异 二人帮叶斌裹好胸,打着伞出了宿舍,直奔学校附近的叶斌常去的网吧边玩边时不时的朝雷光廷的显示器上瞧上两眼,嘴里还喋喋不休“呦,这个不错”雷光廷说他叫朱骏,乜冬失去男人本色那晚笑的最凶的家伙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 雷光廷冷哼一声,转身朝学校走去,李慕翔和叶斌赶紧跟上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钢管,这是他高中时代称王称霸的武器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三人,叹气道:“你们三个真行,都要月考了还不去上课 第25章 竟然嫌本帅哥恶心?! “李慕翔,见我优盘没?”马龙问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 “那当然”叶斌得意的一笑,“不过……”又往李慕翔脸前凑了凑,“到时候见机行事,实在不行拉了老雷赶紧跑 二人在这说悄悄话,雷光廷勾着头悄悄的看着,在他这个角度看去,叶斌和李慕翔就像在亲吻一般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叶斌自己推翻了自己提出的“反锁门”的建议,“要不这样,你到外面去放哨,看到他们过来就提个醒,我在门口偷袭……哎?我说这么久你好像都没吱声她觉得这样说话方便些也更舒服些 “嗯?你想干什么?”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心说丫还真想勾引我啊? 叶斌道:“蹲着累得慌 雷光廷嘿嘿一乐,“小两口闹别扭啦?” “看你的片儿吧!”李慕翔抓起被子蒙住了脑袋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又迟疑了一下,雷光廷偷偷摸摸的摸到门边,反锁上门,最后在叶斌身边蹲下,伸手去掀叶斌的被子现在她非常之不爽,李慕翔这畜生竟然嫌本帅哥恶心!这太不能接受了!叶斌无法想象自己这么帅这么优秀一个人竟然被人嫌恶心,这是她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差的评价尽管李慕翔没有说出口,但叶斌认定李慕翔那表情就是恶心厌恶的表情 雷光廷悻悻的回到自己床边,三下两下把衣服扒光了,对着叶斌道:“帅哥,老子今晚还是裸睡,你要是想要直接过来就行啦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这丫头他不认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爬起来,李慕翔退到马龙床边坐下来,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马龙 马龙睁开睡眼,看到是李慕翔,问道:“几点了?” “你……你看……”李慕翔答非所问,目光愣愣的看着那个裸体女孩“嗯?啊?这……”他也愣了 女孩动了一下脑袋,皱起眉毛,艰难的睁开眼,被阳光一照,又闭上了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用力把双乳挺起,之后又把身子重重的落在床上 “叫老子干什么?”女孩说罢把烟放在嘴边,抽了一口,之后盯着自己的手奇怪道,“这么嫩?”觉得胸前好像有什么东西有点碍眼,低头看去,“嗯???”女孩突然坐起,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双峰,伸手托了托,又揉了揉,叉开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猛然转头,盯着李慕翔,好大一会儿,才道:“老……老子变身了” “是……是啊”说着推开又要扑来的雷光廷,疾步走到马龙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急问:“马龙?马龙你怎么了?” 马龙头也不抬,无力的摆摆手,“没……没事儿,我……我就是有点贫血 叶斌听罢笑声更甚,这一点她早就想到了,雷光廷现在才想到,可见他的智商不如“本帅哥”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立刻推翻了昨天对她的“心眼挺好”的评价再看看裸身站立的雷光廷,李慕翔吞了吞口水,道:“那个……老雷啊 李慕翔有些不自在,他还没有和裸女拥抱的经验,更没有被裸女拥抱的心理准备,缓缓的抬起胳膊,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抱住了雷光廷,想了一下,道:“是啊上课时间早已过了,但没人去上课” “嘿!”叶斌跳下床,指着李慕翔的鼻子气道:“好小子!喜新厌旧是吧?”她还是喜欢别人都围着自己转的生活,但雷光廷的变身显然会成为她“生活中心”地位的威胁原本比李慕翔高半个头的雷光廷,此时反而比他低了一个头” 雷光廷哭声更甚,嘴里呜咽不清的说着:“翔子……老子的兄弟啊!就这么去了……翔子,老子心里难受……” 李慕翔身上一阵恶寒,大早上的听到这话还真膈应” 听出了李慕翔话里有话,雷光廷恨道:“老子是男人,不要做女人”伸手拍了拍雷光廷的后脑勺,感觉自己像在安慰一个撒娇的小妹妹 叶斌听出雷光廷声音都沙哑了,心生同情,觉得强者该安慰一下弱者走过去想说点什么,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小屁股,忍不住手痒拍了一下,“好啦好啦,小雷雷别哭啦他还真没被人强迫“摸胸”过,猛地来这么一下,他有些受不了” 马龙不为所动,拿纸巾捂着鼻子嗡声嗡气的回道:“我失血过多……头晕” 叶斌瞪眼看他 李慕翔懒得理她,从她胸上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走到雷光廷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隔着被子拍了拍雷光廷,叹了口气,“老雷,想开点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坐了很长时间,转头看看在一旁强忍笑意的叶斌,心里有些恼怒到底是大师,早就预料到世界上有变身这档子事儿了”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 李慕翔厌烦的推开他,“搞没搞你去问他,问我干什么!” “问他不是更打击他啊?”叶斌说罢又想起一事,再次把李慕翔的脑袋拉到脸前,颇为郑重的问道:“你说,到底是我的胸有手感还是老雷的有手感?” 李慕翔嘴角一抽,看着叶斌极为严肃的表情,心里又升起坏念,“说真的,他没醒的时候我就摸了,手感真的不错 叶斌眉头皱的更紧,迟疑了一下,瞪着眼看着李慕翔,“本帅哥就再让你摸一下,你最好能给出个公正的评价!”为了证明“本帅哥”的优秀,“本帅哥”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没被他摸过 “那行”李慕翔也总以这样的回答来应付如果不去想别的,这绝对是个人间尤物,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倒”叶斌挑了一下眉毛,抓了抓头发,一脸的遗憾,“可惜啊,唉”说罢又想起了雷光廷,“老雷也真是的,不就是变成女人了嘛,至于要死要活的吗?”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没理她” 李慕翔感觉到身上有些发冷,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自在李慕翔算是明白了,叶斌这小子要不让他不痛快她自己心里就不痛快斟酌了一下语气,李慕翔缓缓道:“叶斌,其实……其实……自从你变身后,我……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 “嗯?”叶斌猛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李慕翔,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破绽但她不打算相信李慕翔的话,在她看来,李慕翔就是个榆木脑袋,在感情上更属于畏缩不前的那种人,不可能会跟一个女孩子表白“算了,不玩了” “玩玩成人游戏吧?”李慕翔建议” “那你说咱干点什么?” “打开电脑看看片儿吧走到雷光廷身边坐下,李慕翔犹豫了一下,问道:“饿了吗?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雷光廷好似没听到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再看雷光廷那一张死人脸,叶斌咬咬牙,把想说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叶斌也凑了过来,在雷光廷另一边坐下,“行啦老雷,本帅哥一向大方,给你摸个够好不好?”叶斌觉得自己的形象和人格在这一刻瞬间升华了“真的?” “真的叶斌大惊,赶紧拿手去挡,嘴里还叫嚷着:“别!你疯啦?”说罢忽然看到雷光廷哭的有些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放弃了抵抗 李慕翔大张着嘴巴,愣愣的看着床上二人,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嫉妒就像在跟一个小孩子闹着玩一样 雷光廷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脸上又回复忧伤”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李慕翔道,“找件衣服穿上 “是啊 马龙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老雷真可怜况且靠现在这副身板儿,以后想再找陈强报仇只怕也没机会了苦笑了一声,陈强道:“对不起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陈强更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娇滴滴的女孩竟然还会使这么下流的招式,反应不及,又被踢中恶狠狠的瞪着眼睛,陈强道:“老子不打女人!你最好还是识趣点!”似乎男人都喜欢以“不打女人”来表现自己的男人气概陈强赶紧躲闪,不想身子猛然一闪,手上抓着的雷光廷的衣服刺啦一声被他扯破了雷光廷深谙此理陈强问道:“姓雷的小子呢?” “他……他不在 “又不在?”陈强走进来,在李慕翔的床上坐下,“老子今天还在这等他 李慕翔和叶斌还有马龙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另外两人也走了过来,瞧着叶斌直乐” 李慕翔抓耳挠腮了半天,也不知道叶斌说的是什么站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外面晴朗的天,又转头对李慕翔道:“翔子,天晴了马龙捞起了洗衣粉和洗衣盆,又拿了两把刷子,跟李慕翔一起走了出去” “你去吧”马龙把叶斌的被褥往盆子里一泡,让那红色的一片浸足了水幸而夏天的被褥很薄,盆子也够大,不是很难洗” “怎么了?”李慕翔心不在焉的问道 “我怀疑哪天我们也得变成女人,三零八肯定有鬼猛然转身,李慕翔看到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孩正在慌慌张张的捡脸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显然是他掉的”李慕翔说罢叹了口气,“管他娘的,爱咋咋地”马龙道”马龙不满道,“我比你正经多了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 此时马龙已经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四仰八叉的像个碾死的蛤蟆,根本没有给李慕翔腾出块地方的意思,再加上他那张酷似癞蛤蟆的脸,李慕翔甚至怀疑要真跟他睡一块,半夜瞅到这样一张脸会不会给吓死” “那不得了想了一下,低声道:“她这是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呢,哪还有心情为自己的变身痛苦” 叶斌道:“好像是”说罢躺了下来,脑袋跟李慕翔的脑袋挨在一起,两条长腿搭在墙上,反手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胸口,低声道:“你小子怎么那么没精神呢?跟两个美女同宿一室不高兴吗?” 李慕翔拨开落下自己脸上的叶斌的头发,没好气的说道:“你要是给我搞下我就高兴了暗暗下了决定:就算马龙换宿舍了,自己也不换! “没意思,去上网”叶斌从床上翻身下来,径直走到小雷面前,笑道,“小雷,借我二十块钱” 小雷瞪了她一眼,默认了“小雷”的称呼,“你自己没钱啊?” “就剩下几十块钱上次不是买内衣了嘛” “这不够啊”叶斌接过钱道,“再给十块,本帅哥还想去洗澡呢,这些天事儿多的都没时间洗澡 “我干!”小雷忽然咒骂了一句,吓得李慕翔手一哆嗦,手里物件正好落进茶杯里 “想摸?”小雷忽然问”李慕翔心里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强笑一声,道:“那是我的水”马龙鄙视了李慕翔一眼,躺下睡了恨恨的骂了一声,想着晚上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要准备一个钢管”以前她还觉得李慕翔也就是窝囊点,今天才发现,还有些啰嗦那些最终的成功只不过是给旁人称道和被历史铭记的……” 李慕翔的爷爷很像一个封建社会的酸腐文人,他很想让李慕翔继承自己的这种文学修养,不过李慕翔终究很让他老人家失望”不等李慕翔质疑,又道:“不过后来填户口的时候老子的老子把字儿给写错了我一直在研究怎么泡妞而不是怎么变妞或者是变成什么样的妞” “过程你有过吗?”叶斌继续逼问” “那当然”叶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本帅哥天生菩萨心肠,尤其可怜你这样的处男 李慕翔皱眉道:“你就不能不叫我绰号?”在李慕翔的高中时代,“木头”的雅号一直伴随了他整整三年 “嘿嘿,这么叫才亲切啊!你小子现在干什么呢?” “正在宿舍里跟老婆亲热呢!”李慕翔瞎扯道 “呦荷!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小子长本事了啊!不过我很怀疑你老婆的姿色,总不会是那种魔鬼脸蛋儿天使身材的‘鼬物’吧?虽然你条件差了点儿,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万一他真来了,发现自己就是在吹牛,那可就糗大了” “确实不协调性格嘛……怎么说呢,心眼不错,还有点心软,不过也总喜欢算计人,喜欢看人笑话”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所以你对她的美色的垂涎一般不会让她厌恶,还会让她高兴而且你要是摸一下她的胸部,就算她很厌烦很生气,你只要夸她胸部很漂亮很有手感之类,她就会消了大半的气这样的人一般总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人,以为自己就是女王,你吃她豆腐她都会可怜你,如果她再大方点,甚至会有种想恩赐你吃她豆腐的想法” “是吗?”李慕翔适时的插话” “你教教我吧” “呵”李慕翔就感觉到自己被她挑逗成功了” “什么技巧?你演示下” 宿舍的另一头,斜坐在床上看戏的小雷吐出嘴里的烟,放低一些音量,咧嘴道:“就这智商,还自称聪明,真是……”说着扭头看向马龙,发现马龙竟然已经睡着了,“真是头猪”叶斌道,“等你摸的她有点感觉并且不怎么反抗的时候,就要开始攻击胸部的制高点了” 李慕翔又拿叶斌的身体做实验,“这样?” “嗯……”叶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嗯?不对啊……”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里 来人一眼看到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愣了一下,低头看到坐在床上的李慕翔,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只是这位大叫“木头”的人到底是谁?不管他是谁,反正很可恨叶斌随即裹起被子躺在了床上 “啊?不是吧?我还说突然出现给你个惊喜呢”陌生人不无失望的叹了口气,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优雅的吐了一口烟,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叶斌笑道:“弟妹裹这么严实干什么?我跟木头情同手足,不分彼此,被我看到点儿也没啥 唐潘看着李慕翔道,“介绍一下啊” “啊?”唐潘大张着嘴巴惊了好大一会儿,才感叹非常的说道:“啧啧啧!你们学校还真是……还真是爽!在我们学校,男女混宿可是要被批斗的!”叹了口气,“真是人间天堂啊!” 李慕翔阴着脸不说话 唐潘感叹完了,又道:“你小姨子有没有男朋友?” “你……你,你不是说小雷吧?”李慕翔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种怪异气氛的逼近”李慕翔好言相劝” “别逗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说也得采朵花再走吧”唐潘摸着下巴咂嘴,“还别说,你老婆跟你小姨子都不错,你小子……本事儿大长啊……朋友妻不可欺,我就不跟你掺和了” “我等着看你哭!”李慕翔冷着脸道 “真想咬一口 李慕翔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想冲出来,张了张嘴巴,总算忍住了走回自己的行李箱边,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条被子,嘴里还嘟囔着,“早就知道你小子一准儿不给我被子” 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慕翔,李慕翔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转头看看小雷和马龙,再看看叶斌,连声解释,“我冤枉!”说罢瞪着唐潘咬牙切齿的质问,“那是偷窥吗!明明是明窥……啊呸!窥个屁!老子睡觉的时候你领着妞进来乱搞,把老子给吵醒了,让你们出去还不出去!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你看到了是吧?”唐潘不跟他计较“偷窥”问题,好像还挺大度”说罢又瞅了一眼脑袋像鸡窝的马龙,之后再看看唐潘,强挤出一丝笑意,“小唐,咱兄弟多年没见,今晚上就来个彻夜长谈吧”当时的唐潘在宿舍里混的就像一坨屎,平时没什么人理他,李慕翔这一句话对他的感触非常之大,睡一觉醒来之后立刻把李慕翔当成了生死之交”李慕翔也学会了唐潘的胡扯,“反正咱也发生过关系了,你总不会还想被别的男人上吧?人尽可夫?那可不太好,有损帅哥你的声誉啊蹬掉鞋子上了床,之后又脱了裤子和上衣,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因为他们相信叶斌还不至于不知廉耻的在宿舍里大叫“快点” 小雷看着马龙低声问道:“老子最喜欢的就是国语发音的片儿 第38章 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 年少多少荒唐事,不需要等到百年身时,再回首,同样可以感觉到无限的沧桑和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怒哀乐 李慕翔强忍痛意,心中腹诽:“难道变成女人之后就会喜欢拧人?”转脸看着勾着脑袋向外张望的叶斌那灵动而急切的盯着唐潘手里的笔记本的大眼睛,李慕翔忍不住提醒她,“你不觉得看我比看那塑料壳子更好吗?” 叶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反问:“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我觉得你应该正经一点,不要老往那片子上想”他还真怕叶斌经不住诱惑跑到唐潘跟前去看小片子,那样的话,自己在唐潘面前可就没一点儿脸面了——尽管他在唐潘面前也从来没有过什么脸面”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 “太过份了!”马龙忽然喊了一句,吓得其余人愣了一下 李慕翔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不言不语,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睁开眼,看到屁颠屁颠的跑到小雷身边的唐潘 李慕翔仍旧闭目不语,心里却在想这鬼丫头又有什么鬼想法? “你说唐潘晚上会不会对小雷施暴?” “他没那个胆子” “也是”叶斌点点头,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长得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啊”叶斌把身子往下溜了一些,颇为享受的闭上了眼,“力度稍微再大一点就完美了 唐潘赔笑一声,继续看片把电脑还给唐潘,猛然抬脚,把他从自己床上踹了下去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平躺下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他只希望在叶斌熟睡之后自己还能干点什么 只见马龙呼的一声掀开被子坐起身子,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之后又摸了一下裆部,发觉并无异样,擦了一下额头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第39章 美女也需要打扮 李慕翔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唐潘还没醒来在被窝里帮叶斌裹好胸去上课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黑眼圈和倦意 “嘿嘿他认为小雷已经做出了很多以“事业为重”的男人的选择——把青春献给事业这是雷光廷曾经跟他提过的他在琢磨着是不是等哪天唐潘跟小雷做了那档事后再跟他说小雷是男人变的,不知道那时候唐潘会是什么感觉…… 马龙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来,时不时的拿眼去瞅小雷的背影,却把收拾东西换宿舍的事儿给忘了” “不吝啬”这一点是唐潘唯一能让李慕翔欣赏的,因为这一点,以前的李慕翔也很喜欢跟着他蹭吃蹭喝蹭玩 奇怪的看了一眼叶斌的胸部,唐潘有些迷惑,他明明记得昨晚上突然闯进时看到的叶斌的胸部很丰满,怎么一觉醒来就几乎“化于无形”了呢?难道昨晚上太激动了没看清?可唐某别的不说,对女人的身材,那是“一目了然”的只要瞧上那么一眼,就知道她穿多大号的衣服和胸罩,甚至是多大号的鞋子” 叶斌欣喜的接过口袋,兴奋的打开看了看这些东西的总价大概可以顶上她一年的生活费了只是叶斌很怀疑这件短袖T恤和短裙是不是太小了点儿尽管暴露,但却毫无放浪的感觉”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唐潘在外面大喊:“好了没有?快开门” “也好”李慕翔道 第40章 唐潘装逼的境界 李慕翔经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心太软,对于唐潘故作可怜的模样总会心生恻隐之心围着叶斌转了一圈,唐潘嘴里喃喃吟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也正因为如此,唐潘从来不会把有漂亮女友的男人当成朋友——除非这个男人在和唐潘成为好友之后才有漂亮女友 “弟妹,下午去划船吧“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门外有人说道我的衬衫还我吧”这件衬衫的领子内侧上有陈强女友绣上的“Iloveyou””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装逼能装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 “我……我干!”叶斌道咬咬牙,陈强恨声道:“你有种!”说罢又瞪了小雷一眼,“叶蕾是吧?”一把抢过被小雷烧坏的衬衫,转身走了 唐潘冲着陈强的背影说道:“不送” 小雷极不领情的哼了一声,还在为那一百大元心疼,尽管那钱不是她的小雷没理他,直接从床上下来,昂首阔步的走出了宿舍唐潘悻悻的放下手,跟在小雷身后疾走两步,与她走在一起 楼道上时不时有人侧目看来,尽管看不到叶斌的脸,但只看身材都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美女 走出宿舍楼,李慕翔发现,不止男人,连女人都会朝这边看来看看走在前面的唐潘和小雷,再看看自己怀里的叶斌,李慕翔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悲哀,一种作为绿叶的悲哀身为哲人的他忽然悟出了一个道理小雷打开后门,钻了进去,李慕翔紧随其后,叶斌也跟着钻进来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因为模仿的太多了,再去模仿已经没有意义 与此同时,李慕翔感受着两边美女的清香和时不时的肉体接触,在心底默念“色即是空”,给自己强迫灌输佛家经典,只是思绪有些混乱,脑海中经常会蹦出灯草和尚的光辉形象,之后又对同是和尚并且屡次三番遭到美女调戏而不为所动的唐三藏憋气”李慕翔委屈道V女优”刚才李慕翔和小雷的对话被她听到了 “老子问你想不想发财!”小雷气道” “老子问你想不想发财!!” “我更不想做小姐” “老子……老子想干你!!!” “你……行吗?” “……”小雷终于放弃了和叶斌斗嘴的打算,阴着脸道:“你不是号称三零八最聪明的人吗?给老子出个主意,怎么才能赚钱?除了木头刚才那三个馊主意“说吧,你有什么计划没?” 小雷嘿嘿一笑,又对叶斌勾了一下手指,让她的耳朵紧贴着自己的嘴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老子琢磨着咱们变身这种事儿绝不是偶然,不可能一个变了一个又变”叶斌嘿嘿直笑 “也好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小雷已经坐正了身子,唐潘才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又续了一根烟,琢磨着要不要趁这次游玩把小雷一举拿下拿下一个美女这种事儿唐潘干的多了,也不是什么困难事儿,但对于小雷,唐潘觉得颇为棘手比如那些小本经营的杂货摊和算卦测八字的,套圈的唱歌的,打气枪的游船的,卖书的卖玩具的,卖衣服的卖鞋子的……临海市的税收没有增加,但市民收入明显提高了抽出一张纸巾,伸进了裤裆里” “翻就翻喽,正好下去游泳”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因为据李慕翔所知,在高中时代还没有什么男人想上唐潘”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也许小雷也希望唐潘这么对她呢” 林燕胸口起伏,鼻孔里哧哧的冒着气,眼睛也湿了只是……不要告诉别人我是女的好吗?” “我才不管你!”林燕终于大哭出声,一把推开叶斌的小船,使劲踩着螺旋桨,划着小船朝前驶去她现在只希望林燕不要揭穿自己,同时也希望林燕身边的那个绿叶不是个大嘴巴——不过这个很没准儿,那绿叶的嘴巴比男版雷光廷的嘴岔子还大 李慕翔也跟着叹了口气,仿佛是在响应领导的号召”厌烦的瞅着李慕翔大张的嘴巴,叶斌连连摆手,“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低能人士说了也没用她现在已经没有猎艳的心情了,因为她意识到以她现在的女性身份,想随便猎艳已经不容易了她倒不是很担心林燕揭穿她,她认为大不了就是被人骂“变态”,好歹以后也不用天天裹胸了他终于明白,除了安静的守候青春远去岁月流逝之外,他已经无事可做” “靠!”唐潘丧气道:“行啦,快上岸,我们去坐云霄飞车” 挂了手机,李慕翔转头对叶斌道:“云霄飞车,玩不玩?” “好啊好啊!”叶斌对那玩意倒是很感兴趣 二人划着小船来到售票处的小码头,小雷和唐潘已经在那等着了一行人又一路来到云霄飞车的售票处,唐潘问李慕翔:“你真不玩?摔不死你的!” “不玩!”李慕翔转眼看了看云霄飞车的轨道,坚定道唐潘买了三张票,领着小雷和叶斌找了个座位坐下”说罢看唐潘一脸的不信,李慕翔决定证明给他看“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泡妞就如温水煮青蛙……” “你离远点,看我的”李慕翔说罢疾走两步,与小雷走在一起,伸手一把搭在小雷的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些,低声说道:“听说游乐场里经常会有一些拉拉出没,小雷你要不要去泡一个?” “真的?”小雷颇感兴趣的低声问道:“你听谁说的?” “呃……那谁,就是咱班的那个,长的挺一般的那个……”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上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了,竟然叫不出许多人的名字,甚至没跟多少人说过话”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况且他也乐得用这种金钱攻势对付小雷和叶斌”李慕翔贱笑道 叶斌不再理他,挑选了一双白色皮靴,“这双大概能和身上的衣服配起来 李慕翔咧嘴道:“你这招用过了” “呃?是吗?”唐潘又把假币装回裤袋,脸上显出一丝狠辣,“好吧!带她们去吃饭,把叶蕾灌醉……不行,也得把她姐灌醉,不然要坏事儿 等菜的时候,李慕翔满脑子都在琢磨着该让唐潘去干什么才能更有趣一些 第44章 美女的阴谋 小雷把玩着手中的调羹,偷眼看了看满脸期待和淫笑的唐潘,眉头微微一皱,转脸看着身边看着自己的叶斌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 小雷忽然一改常态,面带娇羞和一点惧怕,说话时声音也柔和起来:“我不会喝酒的虽然没有老婆叮嘱,但少喝酒多吃菜的道理李慕翔还是很明白的”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 叶斌为难的皱了一下眉,看着唐潘“诚恳”的眼神,叹气道:“好吧”唐潘也给自己满上,又看了看李慕翔面前倒扣的杯子,问道,“木头真不喝?” “不喝” “我真的不怎么喝酒的”唐潘大度的笑了 “怎么可能!”唐潘一脸的正义君子模样,“唐某的人品在高中时代就是众所周知的 李慕翔鄙夷的看了看唐潘,唐潘的这些话题他听的耳朵都出老茧了不管话题从哪里开始,唐潘也能极为自然的从一件事再扯到另一件事上面去,等能扯的都扯完了,他的听众也会醉倒不起所以女孩一醒来,发现自己贞操仍在,便会被唐潘的“正经”感动,从而对他投怀送抱了再转脸看到正拿着一个鸡腿啃着的李慕翔,眼珠一转,叶斌道:“木头,别光吃菜啊 第45章 叶斌的坏点子 “唔这丫头难道被酒精刺激的开始发骚了?今天难道就是李某摆脱处男恶名的机会?这种机会对李某人来说,真是千载难逢啊! 唐潘半睁着眼睛笑道:“木头你就把剩下的都报销了吧桌上酒瓶里还剩下最少一杯酒,这些酒足以让李慕翔喝趴下,只要他也喝多了,到时候骗他说自己把小雷拿下了,他也不知真假”小雷也道,“这些酒贵着呢,不喝可就浪费了更重要的是,李慕翔还真怕到了关键时刻没那个胆子上了叶斌“好吧”说罢跟其他人碰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抬眼见其余三人都看着自己,咬咬牙,学着唐潘的样子把酒喝完了这时候他才发现,这酒的后劲还真足!转眼看到叶斌的诡笑,李慕翔心中叫苦 “哼!”小雷拍了拍脑门,靠在椅子上,转脸看着叶斌,笑道:“跟老子比酒量,他是班门弄斧 叶斌瞪眼道:“你干嘛?这样可不好” 小雷被烟呛了一下,眯着眼睛瞧了叶斌一眼,转身走到另一间房里,在床上半躺下来 “和唐潘相拥而眠的姿势哈哈哈……”叶斌转了一下眼珠,又道,“你打火机借我用用干笑了一声,小雷道:“木头那小子跟你又没仇,你至于这样整他吗?” “狗屁!”叶斌气道:“整天摸我胸,技术还不好,教都教不会!”越说越气,朝着小雷伸出手,“打火机拿来” “别恶心老子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把手拿到眼前,摊开小手,看着细嫩的皮肤叹气” 小雷苦笑着揉了一下眼睛,道:“你小子发骚呢?”长出了一口气,道:“娘的,老子想钱想疯了” 斜了叶斌一眼,小雷骂道:“你这个骚货,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骚还有一点更特别,别人喝多了容易冲动,她喝多了反而更冷静,更能清楚的看清自己也看清别人——当然,不能喝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你摸摸嘛四个醉酒的年轻人沉沉的陷入了梦乡愣了好大一会儿,小雷呼的一声坐起身子,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一眼看到桌上梳子,忽然想起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忙道:“快去叫醒他们,有好戏看了!” 小雷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起“好戏”,便把叶斌的“假正经”和自己的“假正经”给忘了感觉到后庭有些疼痛之后,继续同时用足以杀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 小雷拧开门,和叶斌一起走了进去 旁边看戏的小雷和叶斌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小雷责怪的瞅了叶斌一眼,之后看着面向自己的唐潘,问道:“到底怎么了这是?你们倒是说啊!” “就是啊,木头,咋回事儿啊?”叶斌也跟着明知故问被爆菊这种事儿他可不想被叶斌和小雷知道,到时候还不把自己给羞死?他可以想像得到两个女孩笑到抽筋的情景指着叶斌的鼻子,小雷怒道:“你小子可别血口喷人!” “怎么跟你姐姐我说话的?信不信我告诉唐潘你昨晚上怎么玩他的?”叶斌邪笑一声,决定把小雷彻底抹黑“你不要把你对木头干的好事儿推老子身上,没人会信的” 唐潘使劲拍了拍脑门,对李慕翔打心眼里佩服”叶斌讨好的笑了笑” “我没把你撕了就已经很大度了”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念一转,觉得偶尔被叶斌耍一下好像也不错,似乎还能讨到便宜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给他一巴掌再揉两下,他就只记得“揉”的舒服了“不行!你得再亲下”说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说着走出了宿舍谁知去得晚了,等他找到唐潘,这小子已经开始上车人太多,自己也挤不上去唐潘这人总是会错意,自己要是再说点什么,他不会当成是一种“挽留”吧? 唐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李慕翔 过了一会儿,唐潘拔掉优盘,起身走到马龙的床上坐下,打开马龙的电脑忽而淫邪的笑了一声,看着小雷道:“别伤心,等过段时间有机会我还会回来,到时候咱俩去开房,一定爽死你 电脑终于完成开机,唐潘把优盘插上,把里面的小片子拷贝到电脑硬盘里,之后关机,取回优盘,站起来吹了声口哨”说罢走到床边,丢下优盘,走出了宿舍”叶斌躺下来,双手垫在脑袋下,翘起二郎腿,道:“钱这东西嘛,够花不就得了,要那么多也没用本来我打算的是等以后大学毕业了找个工作,一个月拿他个千把块钱的工资就行啦 “就是”小雷道他一向很容易满足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有事儿更别来,我们都是穷人,也帮不上你忙 正说着,马龙推门进来,看到室内诸人,长出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们私奔了呢”唐潘笑着把剩下的盒饭递给马龙,道:“给你留的” 马龙接过盒饭,顿时后悔刚才吃的多了点”叶斌说罢又低声对李慕翔道:“班主任八成以为老雷失踪了,到时候找到他爸妈,可就麻烦了 等唐潘走后,马龙问道:“他要走了?”见李慕翔点头,马龙松了口气,“有外人在就是不自在啊” “瞎说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学习成绩,希望在下次月考的时候能够让其他室友对自己刮目相看” “哦 床周围围了一圈印着一只只粉色卡通小猫的床围,怎么看都像一张女孩的床这样万一他父母来了,才能让他们相信老雷已经不在很多天了啊!” “是这样吗?”李慕翔对叶斌所说的这个“理由”很难认同”李慕翔说着伸手在叶斌胸前揉了一下,“手感也越来越好了想要再在叶斌身上揩点油,忽然下意识的感觉到后庭隐隐作痛再看到叶斌狡黠的眼神,李慕翔丧气的闭上了眼睛 …… 某酒吧里,灯红酒绿,情歌绕耳 “叶蕾,喝酒伤身,少喝点”男人轻声说道”自嘲了笑了一声,唐潘续道:“木头这家伙酸的很,又不是见不到面了,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害的老子跟着落了两滴泪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叶蕾的眼眶里闪动泪光,抽了一下鼻子,又喝了一些酒 夜的路上,安静而聊无人烟被路灯拉长的身影,萧条而更显孤单”叶蕾嘿嘿的笑了起来”唐潘点上一支烟,又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递给叶蕾“变身天使,圆你变身梦 “木……木头!我没做梦吧?” “梦遗了?”李慕翔问 “不是,我的小兄弟怎么小了一圈!?” “哦,那不是很正常” “习惯就好啦”小雷穿上衣服,朝着叶斌勾勾手指,“走啦帅哥,去泡mm马龙感慨道:“平淡才是真啊” 李慕翔没他这么有“文化气质”,反而有一些哲学家的味道,张嘴道:“人世间最折磨人的事情是什么?就是你手里有大把的钱,可惜这钱却不是你自己的,不能花一个子儿;就是你身边有许多美女,但这些美女都不给你上;就是你身边的美女其实都有一颗邪恶的灵魂,偏偏她们还不对着你邪恶” “倒也是夏天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溜走,深绿色的树叶已经开始变淡,风一吹,卷起几片提前落下的树叶,似乎在告诉人们,秋天快到了 男孩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姐姐,不解道:“你以前不是挺乐意把我当女孩儿吗?” “那是以前!”林燕气呼呼的抢过男孩手里的书,站了起来,“以后不准看这种书睁开眼,看着被树叶遮住的天,天色越来越阴霾起来,似乎要下雨了毫无目的的生活,慵懒而颓废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口渴 女孩抱着马龙的书,正看的津津有味,似乎没有察觉到李慕翔已经醒来就马龙那副德性,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美女呢!再联系上宿舍里的种种诡异事件,李慕翔呆住了“妈呀!”李慕翔感叹不已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女孩一把推开李慕翔,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坐起来,看着马龙叫道:“表弟!这流氓欺负我!” 窗外,喀拉拉一声炸雷响起,一道闪电劈下来,似乎劈在了李慕翔身上,他陷入石化状态随着马龙脸色的阴沉,外面的天色也阴了下来,室内光线随之黯淡 李慕翔仿佛听到了外面警笛的长鸣,仿佛听到了手铐拷在自己手上的咔嚓声,仿佛看到了亲戚朋友的指指点点……他真想一头栽倒在地上晕过去得了 女孩怒道:“胡扯!男人女人还分不清吗!” 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古怪 李慕翔觉得浑身乏力,就像真的被雷劈了一样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再比照陌生女孩脸上的泪水和愤怒,小雷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事儿大概是李慕翔色胆包天非礼人家小女孩了! “帅哥” 马龙表姐感觉有些奇怪,明明是男生宿舍,怎么忽然来了两个漂亮女孩?难道这两个女孩也住这里?这么说来,表弟的生活还真够香艳啊”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 “哎?表姐别走啊!下着雨呢!”马龙说着恨恨的瞪了三个室友一眼,追了出去他现在哪有心情摸她愣了好大一会儿,想起适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悲哀不已回到自己床边,打开床围坐下来”说着感觉下身夹着卫生巾有些不舒服,伸手挠了一下”叶斌爽快的答应着” 马龙深受打击,撕开八卦镜后面的双面胶,粘在墙上” “那翔子不也没变身吗!”马龙道 小雷眼珠转了一圈,看着给李慕翔揉肩的叶斌,忽然乐了” “算了吧 李慕翔无奈,把手放在叶斌肩上揉了起来在如此香艳的场面下竟然毫无欲念,李慕翔又想起了“悟道成仙”的伟大理想望着窗外的雨和坐在床上专心看书的马龙,李慕翔再一次发现了自己生活的无聊”叶斌闭上眼睛,得意的笑了 马龙从书中抬起头,看看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围,再看看正在发呆的李慕翔,之后又继续专心的温习功课点上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 从前些年流行的《冷酷到底》唱到《月亮惹的祸》,再到《雨一直下》,最后再以《爱了就爱了》收尾想要回宿舍,却又觉得有些不礼貌”男孩道“我叫李慕翔” “是吗?”李慕翔看着林晓峰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欺骗想起姐姐说的“我同桌闷的像葫芦,无聊的很”,林晓峰立刻深有同感李慕翔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堂哥打来的快到门口的时候又理了理衣服,极力装出一副斯文人模样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孩子诚实的话打击的李慕翔很没面子,“叔叔脸上长痘痘了,好难看” “行” “知道啦,真烦 “骗人” 马龙一脸尴尬,跟着李慕翔一起皮笑肉不笑” 佳佳乖巧的叫了一声“叶姐姐”看书看累了,马龙会玩玩连连看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马龙道” “我睡觉呢“是不是摸哪里都可以?” “那当然” 李慕翔呸了一声,看着马龙,道:“兄弟,加油!” “加油!”马龙道她很怀疑叶斌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想输 “哪有!”叶斌反驳道 “还有我呢,我打的住”叶斌也把手里牌甩了出去,嘿嘿的笑,看着小雷,道:“小雷啊小雷,你就发骚吧” 小雷气的有些晕眩,她算是明白了摸一下摸四下我们也认了,反正你们是跑不掉被摸”李慕翔揶揄道 正如李慕翔所料,这一把他和马龙双双落败,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该算账了吧?”李慕翔嘿嘿直笑再看小雷更加阴霾的脸,李慕翔笑道:“怎么样?标准的狗叫,狗听了都得自愧不如,服不服?” “老子服了!”小雷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之后再联系起李慕翔的“狗听了都得自愧不如”又觉得自己这句“老子服了”实在很不对劲,感觉很别扭 “哈哈哈哈!”小雷拍着床板大笑不止 叶斌不知为何,瞪了李慕翔一眼,之后道:“本帅哥肚子饿了,去吃饭吧”李慕翔笑道挂了手机,对佳佳道:“佳佳,你爸爸说今天实在是太忙,明天过来接你” 李慕翔看着叶斌直笑,心说这丫头发骚发的也蛮可爱的冲着马龙无声奸笑,轻轻的从下面揭开床围,眯上一只眼睛,朝里面张望 李慕翔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反应过来,床围上忽然显出一只脚的轮廓,正好踹中李慕翔的脸部,李慕翔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床围被拉开,小雷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李慕翔,气道:“唐潘说的没错,你小子果然是个偷窥狂佳佳疑惑的看看李慕翔的床铺,又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叔叔,她们干嘛呢?好像很疼哦” 佳佳翻了个身子,一把抓向李慕翔的裆部,嗤嗤的笑了起来,“叔叔的鸡鸡比我的大多了”李慕翔哭笑不得,“除非你乖乖睡觉” 佳佳终于被李慕翔唬住了,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李慕翔笑着闭上眼透过窗上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放置的很杂乱的东西窗下,一个枣红色的木箱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开启它的人…… 雨下了一整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叔叔,呜呜……我这里肿了两个大胞 李慕翔的脑袋有些犯糊涂,视线掠过面前的女孩,落在叶斌脸上如果谁要是有一丝邪念,仿佛就像亵渎这人世间仅剩的纯真一般罪大恶极“哈哈哈哈哈……”使劲拍打着床铺,摇晃着脑袋,像是吃了摇#头#丸的人又遇到了天大的笑话 小雷的笑声嘎然而止,抬头看看同样露出好奇神色的马龙,赶紧道:“这不明摆着吗!” 三人把好奇的视线集中在小雷脸上,等待着她下面的话嗯,肯定是,佳佳是小孩子,容易对付他更希望变成女孩的是自己,而不是堂哥的独生子,想起堂哥痛失爱子的情景,李慕翔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不客气 “叔叔”佳佳双手捂着胸前双峰,问道:“这两个大胞怎么办?” “这……这两个不是胞,你长大了,应该有这个 “骗人!”佳佳撅着小嘴瞪着眼睛道:“妈妈说只有女孩子才有两个胞”李慕翔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智商竟然还不足以欺骗四岁的佳佳 “骗人!我是男孩子!” 小雷干咳了一声,跟着凑热闹,“佳佳,你那两个胞揉一揉就能消失啦” 李慕翔心头火起,低吼道:“你们这两个畜生!佳佳是晚辈,还是孩子!” “她是晚辈早熟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当然,本帅哥从来不骗人!”叶斌说着把佳佳从床上拉起来,领着她出去了生活的重负已经让他不堪忍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堂哥堂嫂 小雷试探性的叫了李慕翔一声,道:“想开点,老子变成女人了不也没怎么样吗!” 李慕翔依旧不言不语,宿舍里宁静的犹如三更的夜空许多人没有小说或影视主角的命运,他们只能耐心的守候好运的到来,辛勤的捕捉生存的机遇闪电之后,雷声袭来 小雷问道:“你拜谁呢?” 马龙道:“谁都拜,只要不让我变身,拜谁都行” 小雷咧嘴笑了,心说你拜我得了 “这个……因为你的小鸡鸡被你叔叔弄丢了,找不到了!” 佳佳愣了一下,哇的一声哭了,转脸看着李慕翔,哭道:“赔我小鸡鸡” 李慕翔忙不迭的说道:“我赔我赔……”说着说着又无力的垂下了脑袋,“我拿什么赔啊!” 叶斌把佳佳的身子转过来面向自己,道:“佳佳不哭哈,你总得让叔叔慢慢找吧,等找到了就还你好不好?” “他自己有!我要他的!”佳佳道 “呃……他的不好 叶斌见佳佳不再计较“赔偿问题”,继续道:“你要是想要爸爸,就得听姐姐的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她很想知道变身后的李佳再去玩电脑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化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众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李慕翔身上 “我爸爸打来的吗?”佳佳问道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 李慕翔看看身高与小雷相近的李佳,再看看稍显瘦弱的自己,很担心抱着李佳下三楼再到校门口会不会累趴下,只好道:“你长大了,自己走路吧 李佳撅着嘴巴看着马龙道:“不要,你好丑”这对于女孩子来说,太重要了 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安慰道:“安啦,有本帅哥全权策划,肯定能把你堂哥唬住” “嗯女人就是男人的脸面,我老婆那样儿的,我都不好意思带她逛街” 李堂兄干笑了一声,懒得跟保安计较“认错人”或者“记错事儿”之类的问题,顺着保安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了三个美女以及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男人,心里嘀咕着那片牛粪这么走运” 李慕翔等人走到门卫室边,合上雨伞,李慕翔极力装出一副自然表情,道:“堂哥,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佳佳都等急了” 李佳松开李慕翔的手,跑到李堂兄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道:“爸爸抱抱”李佳应声道 李慕翔心里叫苦,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 “……”李堂兄惊的说不出话了,看李慕翔那副认真模样,好像自己真的有病一样,可自己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病呢? 李慕翔续道:“真不知道你上辈子造了什么虐,自己有严重的精神分裂,喜欢妄想倒也罢了,偏偏生个女儿还有些弱智,活这么大了智商上还是个小孩子” 临海大学门卫室外,李堂兄颤抖着手,把手机装进口袋里,转身看到满是担忧神色的众人,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你们帮我照顾佳佳” 李慕翔拍了拍堂兄的肩膀,心底无比歉疚,“堂哥,你想开点” “放心,姓李的都是硬汉子 车上,李妻心里不放心,又打来电话,柔声问道:“老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哈哈,我跟你闹着玩呢 路上,李慕翔担心道:“等我堂哥明白过来,非把我撕了不可” “为什么?”李慕翔问一个从没有来过自己家的女孩竟然对自己家如此了解,你觉得你堂哥会怎么想?” 李慕翔点了点头,又苦着脸道:“我这良心怎么有些不安呢?” “你这叫善意的谎言但心中不免又有些侥幸心理,希望堂哥堂嫂都觉得自己精神出问题了,接纳下身为女孩的佳佳” “不去 两男两女下了楼,走出校园,在校外的一家小饭馆吃了点东西,之后又朝附近的迪厅走去路上,李慕翔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李慕翔咧嘴道:“坏了她真的变身了不信你问她问题,佳佳知道的她肯定都知道算了,兄弟你忙吧,哪天有空了咱再一起研究”说罢挂了电话”马龙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有逛女厕以及横行女浴室的特权,只是…… 李慕翔心情大好,为成功解决一件麻烦事儿而高兴 马龙有些不高兴,“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嗯?是吗?”李慕翔敷衍了一句,捏了捏下巴上的一根胡茬子,继续关注着前面的小屁股正如他这个人一般,经常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来关注着身边的事儿”李慕翔把美女不来泡自己的责任都推给了马龙,“你赶紧去泡妞吧,万一哪天变成女人了可就没机会了” 马龙哼唧了一声,往舞池里看了一眼,道:“不变成女人我也没机会” 马龙觉得跟李慕翔没什么共同语言,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他 “嗯”李慕翔说着站起来,走进舞池,跟叶斌和小雷说了一声,就跟马龙一起出了迪厅雨中的城市,更显清新祥和马龙转头四下看看,问道:“咱去哪?” “回宿舍吧” “要不去玩台球吧 “也好” 两人又在台球厅玩了一会儿台球,直到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才打道回府 马龙看了看李慕翔,说道:“英雄救美啊!”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问道:“咱是英雄吗?” “算不上吧”马龙道:“咱也没有主角光环,英雄救美的事儿还是别干了万一挂了之后不能穿越重生就麻烦了”李慕翔对警察没什么好感“再说万一警察来晚了那帮人早走了,到时候还得怨咱报谎警 不远处,一个墙角里,叶斌和小雷被三个小流氓堵在了这” 叶斌苦着脸哼唧了一声,道:“现在这世道,没人喜欢干英雄救美的好事儿吗?” 第63章 马龙挂科了 流氓甲丢掉手里的烟,一脚踩灭,笑道:“小说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英雄啊!”扫了一眼面前的两个美女,又道:“在迪厅里的时候你们俩不是挺风骚的嘛,陪哥几个玩玩,又不会吃亏”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叶斌吓得躲在小雷身后,低声道:“你行吗?” “没变以前还行”小雷对自己现在的身板儿毫无信心” “你以为你是小说主角啊?到哪都有弱智的家伙帮忙?”小雷没好气的说着,眼睛四下里扫着,希望可以找到趁手的武器 “阿弥陀佛来人法号四空,寓意四大皆空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的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小庙里的和尚 而这三个想要干流氓事儿的流氓,只因一时的色心,又一时贪心,便为这个世界酿下大祸,也为变身天使们惹来了诸多麻烦,更让李慕翔的人生发生了巨大变化 四空不慌不忙,对着叶斌和小雷道:“二位女施主可自行离开,这里有贫僧善后对邪恶的残忍就是对良善的仁慈——四空礼佛半生,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叶斌气呼呼的捶打了一下李慕翔的大腿,道:“你就不问问本帅哥为什么叹气?” “你想说还用等我问?”李慕翔翻了个身,继续闭着眼睛假寐” “睡你的觉吧 叶斌啐了一口,在李慕翔身边躺下来 马龙颓废至极,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般努力的温习功课,到最后竟然还是挂科 “想开点” 马龙把手插进头发里,使劲抓了起来,似乎想把自己的脑子抓出来看看是不是少了一块儿马龙如此想着,心中悲愤不已多看看小说,补充一下阅历,以后写小说赚钱,不见得比上大学差多少 小雷猛抽了一口烟,心里兴奋不已”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叶斌道 “老子才不去 李慕翔对叶斌道:“咱走吧 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有一次表彰大会,以表扬在这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同时也会有一些歌舞之类,让经历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李慕翔不自在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回来,盯着叶斌裹起来的胸部,低声道:“你现在是男人,别拉拉扯扯的行不行?被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呢”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林晓峰在李慕翔旁边坐下来,看了叶斌一眼,问道,“你叫叶斌吧?” “嗯 叶斌得意一笑,道:“那是,本帅哥在哪上学都是名人想了一下,道:“那就好 “谢了” “为什么要认识他?”叶斌反问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经验“不容易……不容易啊!”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痛定思痛,才取得现在这样的成绩,乜冬心中的酸甜苦辣,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第65章 木头有男人缘? 每个月一次的表彰大会已经不足以让临海大学除新生外的学生们感到新鲜,他们之所以聚集于此,多半只是为了凑热闹而已,或者同时还希望在这样的热闹中结识一些看得顺眼的异性他不明白,叶斌怎么就有那么多话题可以扯,似乎什么事儿她都想说道说道难道李某人之所以没有女人缘主要是因为很有男人缘?算上高中时代的唐潘,以及现在的叶斌——在这时候,他只能把叶斌当成男人——还有新认识的林晓峰,这些人可以说都是男人中的极品,外表足以与古代的潘安宋玉相提并论了吧一个男人的魅力强大到可以吸引一个个极品男人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让李慕翔不寒而栗,进而开始坐立不安” “那还不快点,完了去吃饭 “嗯之后走出厕所,跟叶斌一起回到宿舍取饭盒 宿舍里,马龙还在那看书,小雷还在那抽烟久不碰小说,他已经入迷了”叶斌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儿一般,“好久没玩游戏了”说罢笑嘻嘻的走出了宿舍他内心深处很怕叶斌对自己日久生情,更怕自己心软不忍拒绝她”小雷立刻纠正自己在语法上的错误,“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希望自己能在叶斌上网回来之前尽快睡着 叶斌脱掉衣服,在李慕翔里侧趴了下来摆弄着李慕翔的头发,说道:“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有人说本帅哥是人妖,气死我了,我把QQ给那人,跟他视频,终于把‘人妖’的恶名摆脱了 “那不得了,你要对本帅哥有信心,本帅哥一定会做个合格的拉拉的再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杞人忧天,叶斌这小子傲气的不行,怎么可能看上自己想通了这一点,又嬉皮笑脸的说道:“给我搞下吧” “德性 敏感的小雷察觉到床铺晃动,冲着马龙喊道:“老马还真勤快” 三零八宿舍安静下来,城市的喧嚣也在深夜的此时停下来在黑夜中寻寻觅觅,企图寻到一丝乐趣看看小雷和叶斌,二人还在酣睡,这两个人越来越懒了 美女嘴巴又张,露出一排贝齿,迟疑了一下,才道:“翔子……我……我变身了……” “哦”李慕翔似乎忽然轻松了很多,如释重负般的出了一口气,在床沿上坐下来,眼睛不离美女的脸,感叹道:“你终于变身了 “还行”李慕翔走到小雷床边,从她枕头下摸出烟,点上一根,又坐回自己的床上,继续看着眼前的美女发呆他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更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对于马龙的变身该有什么反应才合理站起来,走到马龙面前,犹豫了一下,对着马龙的胸部伸出了手,边揉边问道:“这样就对了吧?” “看来我真的很漂亮”马龙从李慕翔“吃豆腐”中得出一个结论她到现在都没敢照镜子,怕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她把镜子背面那张美女图案当成镜子里的自己了我太——太激动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看到李慕翔还揉捏的手,一把打开,之后自己缓缓的揉捏起来 李慕翔吓得后退两步,赶紧道:“马龙你坚强点儿她要把李慕翔也变成女人,之后三零八四人组就可以一起闯天下了” “矛……矛盾什么?”李慕翔有些受不了,女版马龙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李慕翔差点动心,要不是碍于对马龙以前的丑样儿记忆深刻,李慕翔很怀疑自己会不会立刻扑上去亲她一口这间宿舍太诡异了——不止这间宿舍,大概这栋楼就很诡异唐潘的到来更让李慕翔坚定了去堂哥家寄宿的打算,他无法想象跟唐潘和三个变身女共同生活会有多乱套 “我转学了嘛,以后就住这里了” 唐潘看着原本雷光廷的空床道:“那不是有一张?” “那张不能睡 唐潘皱着眉不满道:“木头,咋了这是?我来了你就走,这可不够意思”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说罢脸色微微一红,她发现自己这话有点问题 “嘿!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缠着我干什么!”李慕翔更加坚定了搬走的决心,看叶斌这架势,显然是吃定自己了,他可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纠缠”拉着李慕翔走到外面,带上宿舍的门,唐潘郑重道:“木头,你可别犯傻” “你要不犯傻能把这么漂亮的妞甩了?”唐潘很为李慕翔这个“多年兄弟”着想,“要我说,就你这条件,能找到老婆就该知足了,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妞 “你条件好行了吧每天晚上摸着它睡觉似乎成了一种习惯说起来,叶斌的胸部摸起来还真爽,还有小雷和马龙,和三个美女住一块儿,多香艳的生活啊…… 李慕翔在外面做着心里斗争的时候,三零八宿舍内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小雷道:“决不能让木头搬出去,他一走留下唐潘这个色狼就太危险了!” 叶斌附和道:“对!唐潘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第69章 忍辱负重的小雷 小雷被马龙气的有些犯晕明摆着啊,木头一走,唐潘这小子还不对咱们三个下黑手?就他那样的,一看就不像个好人”叹了口气,续道:“也没别的法子了 宿舍外,李慕翔终于下定了决心在脑海里刻画出一副淫秽场景,李慕翔犹豫了 人总是这样,想做某件事了,总会极力给自己找借口,并且忽视那些不利因素李慕翔也不例外 “白痴”她可不想像小雷这样混日子办假证的满大街都是比如女人眼中的帅哥,男人眼中的美女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李慕翔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心底涌出一股悲哀,一种被忽视的悲哀 “木头!”叶斌忽然回头,冲着李慕翔甜甜一笑,“你快点,磨叽什么呢!” 听到这话,许多男人希望自己的绰号叫木头,但他们很不幸周围男人炙热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她无法像叶斌那样享受被关注,也无法像小雷那样无视被关注马龙深谙此道 “这个……”李慕翔也开始奇怪起来,“人生百年,难道不该有个意义吗?”李慕翔不是文学大家,但他习惯于把问题推给别人 叶斌勾着脑袋看着李慕翔的眼睛,笑道:“哎呦,木头今天怎么忽然深沉起来了?问这么高深的问题你不可能把撒尿当成人生的意义,也不能把想撒尿当成人生的意义,更不能把积蓄尿液当成人生的意义”马龙语速极快的把一通毫无道理的话讲完,正好走到一处公厕旁边,闪身进了厕所 马龙再从女厕出来的时候,双手捂着鼻子,鼻血从指缝里溢出 “锻炼锻炼就好了”小雷道”马龙骂了一句,“要有诗意,有内涵,有意境” 说话间,四人已经跟着女人进了屋,屋里出来一个男人,两人像是夫妻”小雷道,“多少钱一张?算上照片甩甩头发,李慕翔觉得自己有点愤青的味道这种秘密还是自己一个人独享的好 “那当然!”唐潘在外面转了一圈,心情也恢复如初,并且对“不惜牺牲自己帮助姐姐”的小雷更有好感了 “转学了小雷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怎么平白无故的要和自己一起看片子?难道有什么阴谋? 李慕翔还没说话,唐潘就不乐意了 唐潘看李慕翔表情异样,心里骂了一句,翻身下床,拉着李慕翔走出宿舍”唐潘抱着肩膀道,“难道是因为你小子的魅力所致?这不可能啊现在他又开始迷茫起来——自己是该搬走还是该留下来旁边躺着的叶斌身上散发着女性特有的温香,这是李慕翔所不舍的脸上换上笑容,道:“好啊”唐潘又抽出一百块钱,递给马龙,“没事儿也别回来了”叶斌笑嘻嘻的拍了拍马龙的肩膀,道:“老马你就别假正经了,整天流鼻血的人难道是用上半身思考的?”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懒得理你们,我去洗澡” “去哪洗澡?”李慕翔问 李慕翔看着马龙的背影,咂嘴道:“这小子看来是急不可待的想横行女浴室啊” “嘿嘿,很香艳哦” 李慕翔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男人变成了女人,你不觉得悲哀吗?” “为什么要悲哀?我又不歧视女性” “行”叶斌无所谓的说道奇Qīsūu一个箭步冲到小雷面前,把她按倒在马龙的床上 唐潘难得的露出了真诚的微笑,看着小雷俏丽的小脸儿,道:“你大概也知道,我很喜欢你小雷张开嘴,含着烟,盯着显示器笑道:“这女的有意思”唐潘应了一声,竟是无比温存 小雷打了个寒颤,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唐潘对这个问题并不陌生,他泡过的几乎所有的女孩都问过他这个问题,张口即来的话被他咽回了肚子里,他希望让身边的女孩能够更明晰的了解自己的感情” “啐” 小雷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唐潘柔的像水一般的眼睛,抽了一下嘴角,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男人,咱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唐潘说着大笑起来,看小雷一副欲探究竟的模样,止住笑,忽然低头,一口亲在了小雷的嘴上“又不是没亲过你 小雷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另一只手紧握着,可以听到咔咔的声音 唐潘想跟小雷说清楚,可转念一想,觉得瞒着她也不见得不是好事儿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心中想到:“叶蕾同学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小雷的脑袋有些晕眩,她想起了叶斌 唐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李慕翔和叶斌刚从饭馆里出来“你就发骚吧”李慕翔道:“像怀孕了一样”李慕翔接通电话 “你好,请问马一涵小姐您认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马一涵?不认识……啊……认识认识李慕翔和叶斌找到二零三病房,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输液的马一涵 马一涵半睁着眼睛,看到李慕翔和叶斌,眼眶里泪水直打转,抽了两下小鼻子,虚弱的说道:“女浴室真不是男人去的地方,太凶险了 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调了一下马一涵的输液管的输液速度,看看叶斌,又看看李慕翔,问道:“你们是她的亲人还是朋友?” “朋友 “那你们出来一下医生看了看二人,道:“本来我们让马小姐联系她的家人的,不过她执意不肯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 马一涵看到李慕翔和叶斌进来,脸上也紧张起来,“医生怎么说?” “啊,没事儿拍了拍马一涵的额头,叶斌笑道:“一涵妹妹放心啦,你不会有事儿的你也不想想,你和帅哥都是变身的,体质大概也发生了变化,你要是有病,她岂不是也有病?” 马一涵愣了一下,秀眉微皱,思索道:“好像也是,又好像也不是” 李慕翔苦笑不已,懒得再跟她废话要不咱在外面租房子住吧”说罢闭上了眼睛”李慕翔打消了跟叶斌斗嘴的念头”李慕翔拦下一辆出租车,“先回学校附近,找个旅馆住一晚” 叶斌嘿嘿的笑了起来,扶着马一涵上车,自己也在马一涵旁边坐下来,道:“我看小雷要不是疯了就是打算出卖肉体傍唐潘” 李慕翔对司机道:“临海大学” “靠!你就损我吧自己太平凡了,平凡的过分了李慕翔终于下了决心比如努力学习考上博士然后再混到院士——这不现实,李某似乎没那本事;比如去抢银行,劫富济贫——这难度比较大;比如碰到个修真者跟他去修真……比如穿越到过去……比如去跳崖找本武林秘籍……比如站在雨天的树下等雷劈去异界……比如去勾引个富婆明星之类……李慕翔终于发现自己之所以平凡主要是因为自己运气不好,从来没有小说主角的狗屎运,而且一直以来都很倒霉更倒霉的是父母基因不好,没有把自己生的很帅很帅,最倒霉的是投胎时不谨慎,没选个有钱的老爸 往事不堪回首啊 怨天忧人不是李慕翔的作风,整理好心情,李慕翔决定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 第75章 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喂!”叶斌忽然伸手在李慕翔脸前摆了摆,“傻了吗?愣在这干什么呢?” 李慕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许久”李慕翔看着标价牌,想了一下,道:“要不咱开个单人间吧,省钱” “没意思看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终于被所谓国产大片成功催眠了 叶斌回头看他,鄙夷的啐了一口,问道:“手感不错吧?” 与叶斌并排走着,手依然按在叶斌的屁股上,李慕翔淫笑道:“不错不错又因其原本名字中有个天字,也有人称其天哥,后来相熟的人干脆就叫他九天了,至于原本姓名,倒是鲜有人知晓了九天眯着眼扫着叶斌的曼妙身材嘿嘿冷笑,“上次算你走运,今天还能这么走运吗?” 叶斌吓得躲在了李慕翔身后,低声道:“木头,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此时让他对付三个流氓,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 “好商量好商量 李慕翔心头叫苦,琢磨着跟美女在一起还真没安全感,要是跟男版马龙一起逛街也能碰上流氓劫色,那明天真要往西看日出了” “呸!”叶斌气道,“最多给你摸下”李慕翔清了一下嗓子,看着流氓乙献媚笑道:“大哥……” 叶斌听得李慕翔的话,立刻转身逃跑发足狂奔李慕翔也在此时朝着流氓乙扑去,挡住了流氓乙拦截叶斌的路线,让叶斌冲出了包围圈英雄救美啊,可遇不可求,不知多少男人渴望干这事儿呢 打了十多分钟,九天也不想出了人命,示意两个小弟停手,之后又狠狠的踹了一下李慕翔的屁股,骂道:“小子,你很行!”说罢领着两个小弟愤愤然离去 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放下抱着脑袋的手,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艰难的爬起来,脸上表情难堪的很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值得欣慰的是叶斌跑掉了,自己也不算白挨这顿打除了这些霸王还干过什么呢……李慕翔开始胡思乱想,希望能够以此缓解身体的疼痛 “呵……呵呵……你那张脸,护不护也不要紧” 李慕翔舒服的轻声呻吟,感受着叶斌小手的温柔,道:“唉,你要不是变身的,老子肯定娶你”李慕翔慵懒的闭上眼,没有察觉到叶斌的不开心 “必须选”叶斌道唐潘笑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就别难为我了,我可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你在这放着片子勾引我,我可受不了盯着唐潘无限温存的脸,小雷知道来硬的肯定不行,那就只能智取了”小雷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盯着唐潘的眼睛,问道:“如果我以前是……” 唐潘打断小雷的话,道:“不管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不在乎!” “你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而已 “那如果老子以后变成男人呢?”小雷继续逼问“如果我变性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唐潘起身松开小雷,在床沿上坐下来,干笑了一声,道:“我又不是同性恋” “肉体?那你会不会爱上一个由男人变性而成的女人?她的肉体也和你是‘异性’的” “那就灵魂” 唐潘愕然无语,回想起小雷前面的问话,忽然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个徘徊在十字路口的路人,不知该往哪里走 小雷觉得心情大好,吐了个烟圈,看着唐潘忧郁的神色,开心的笑了尽管如此,他仍然可以幻想,幻想出更香艳的场景当然,当生活充满刺激性的时候,他更喜欢幻想傻乎乎的,挺逗”想了一下,续道:“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鄙夷的看着李慕翔,又道:“你就自作多情吧直到抹到李慕翔的大腿上的时候,发现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裆部的帐篷渐渐支了起来恶心的咧着嘴角,道:“你不是觉得本帅哥恶心吗?!” “那又怎么样?我相信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处在我这种情况下也会有所反应,哪怕你以前是一坨屎,发生了异变”叶斌说着使劲张开手掌,又有力的握成拳头奸笑着说道:“让我怀念一下你的小兄弟吧 叶斌在马一涵床边坐下来,拿起一个一次性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拿眼睛斜着李慕翔恨恨的站起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道:“行啦行啦,别啰嗦啦 看到叶斌如此,李慕翔就像突然发现死了的那位不是自己的爹一般,满脸惊喜惊喜之余,还有些感动活这么大,李慕翔还真没有被女人喂过饭——除了他妈——尽管现在这个女人“属于男人行列”李慕翔嚼着饭,道:“我都不介意跟你间接性接吻” “你不知道多想呢男女通杀的感觉太酷了——尽管她没“杀”过男人 “亲着了吗?”李慕翔怀疑叶斌是不是有“杀”男人的潜意识” “后来反被他爆了?”李慕翔很感兴趣的问道 “差点” 李慕翔不知她是遗憾没有被爆还是遗憾被摸了,但他相信前者更有可能,说道,“可惜”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马一涵相信,今天要是再流些鼻血,自己真的该住院大输血并且认真调养了这个问题在李慕翔和叶斌斗嘴的时候她就想过了,同时也想到了借口,“我还没适应女性身体呢”叶斌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见真正崇尚精神爱情的人为数并不多,没有那么多柏拉图,没有那么多道德君子,没有那么多贞洁烈女滚滚红尘,多少陈年旧梦,缠心头,一世哀愁滔滔凡尘,管他未来暖冷,舒眉头,常开笑口”感叹完了继续亵渎自己,以达到她的诗中“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境旁边的床上,马一涵边笑边大松气,若不是李慕翔及时发表讲话,她很怀疑自己的鼻血是不是要出来了对于叶斌,马一涵也心有不满,李慕翔的话她深表赞同,叶斌这家伙确实太自私了,也不顾朋友安危,难道非要马某人失血过多而死吗! 叶斌笑骂道:“猪一样,省省吧你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叶斌忽然道:“木头?” “死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叶斌给整死,多少还有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味道,不过叶斌这牡丹花不是真的,属于大王花(奇臭的一种花)变异来的”说着蜷缩了一下身子,把屁股撅起来,碰到了李慕翔的屁股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在挑逗自己?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值得一试 “不给!”叶斌笑颜如花,但在此时几乎暴怒的李慕翔看来,是笑颜如“如花” 叶斌怨慎的瞪了李慕翔一眼,道:“不是以前就跟你说过吗?下面不行!”她把“下面”咬的很重——“下面”这两个字儿” 叶斌瞪了他一眼,故作不解,之后又觉得“故作不解”似乎显得“本帅哥”智商太低,便以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本帅哥是可怜你” “那你就再可怜我一下,让我为革命事业做点贡献吧”李慕翔企图劝说敌人投降,拿下碉堡据点,取得完胜”看爱情战斗片里的演员的“模样”和现实里近距离观摩的“模样”自然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 叶斌休息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了床,进了洗手间去冲洗身上的“香汗”——叶斌发现变身之后,臭汗也变香汗了 马一涵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道:“你怎么不把帅哥给强奸了!”她对叶斌的态度简直可以用恨之入骨这个成语来形容了 过了一会儿,李慕翔又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阿Q,又心生感叹谁说精神胜利法不好呢,鲁迅太偏激了”唐潘安慰道:“我又不是处男,哪能那么没定力唐潘很多东西都让她嫉妒想起自己是男人那会儿没有女人看得上眼不说,还被叶斌诱惑的竟然失去男人风度,更可恨的是还变成了女人” “呵呵 唐潘大笑,停了一下,道:“知道为什么我能跟木头做朋友吗?” “为什么?” 唐潘饶有兴致的说道:“那时候我和家里闹矛盾,想离家出走,木头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我就睡了一觉,火气消了大半,也就不再跟家里怄气了我一直在想,‘睡一觉再想想’这句话很有哲理”说着说着,唐潘笑了,“木头这小子特别有意思,他家里穷,平时一毛钱都不舍得乱花,知道我有钱,就经常骗我请他吃饭,不是说钱丢了就是说食堂伙食不好身子虚,要么就说帮我干了什么什么事儿,让我回报他” “你要是女的嫁不嫁给他?”小雷不怀好意的问道”唐潘讪笑道:“我是想说,我和木头能做朋友就是羡慕他可以为丢了一块钱愁半天,可以为了捡一块钱乐半天,可以为了省一块钱徒步几公里,可以为了赚一块钱在马路上看到瓶瓶罐罐就捡起来——当然,现在他不这么干了,他也爱面子,怕人家笑话他父母没有本事,也不会给他策划好未来,未来的路,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呸,别拿老子跟那块木头比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的所有看法都只能是一种推想” 第82章 都是木头逼我的 宿舍里安静下来,门边的床上,上下铺都冒着淡淡的蓝色的烟雾 窗外,夜景迷人,像一个高潮中的女人,像一个即将高潮的男人,迷离而温馨,让人激情澎湃,让人浮想联翩,又让人不知何去何从 是谁带来了黑夜?又是谁划分了黑夜和白天?为什么必须要有黑夜和白天?小雷不得而知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尽管他们都知道地球自转的科学理论,但他们同样也明白,小雷问的不仅仅是黑夜和白天的问题 世界带给人类太多疑问,许多都无法解答他不明白,叶斌这小子怎么每天都可以这么开心呢? 叶斌坠在李慕翔的胳膊上,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承担,往学校走着,快到校门口的时候,忽然叹气道:“唉……好烦”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对满脸笑意的叶斌说的“好烦”深表怀疑 叶斌见李慕翔不理她,又道:“木头,把退房的一百块钱给我吧说起来,除了叶斌这个“女朋友”,李某人还真没有能在唐潘面前炫耀的东西了” “本帅哥这么帅,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痛苦’呢”叶斌拿着钱,终于放开了李慕翔的胳膊,拉着马一涵跑掉了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教室但这种美事不能再继续了如果说叶斌是淘气美女,马一涵是文静美女,自己是冷艳美女——她可不认为自己像个小太妹,更不想承认自己还有些萝莉形象遗憾的是唐潘没有裸睡的习惯,上身还穿着一件T恤,让小雷多少有些失望唐潘相信,活这么大,自己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怪事儿 小雷强忍住笑意,故作无辜的说道:“别怪我,都是木头逼我的再睁开眼,再次重复摸胸摸下体的动作,拉开T恤领口看了看”小雷道哦,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太他妈的神奇了!闻所未闻啊!”唐潘喜滋滋的看着小雷好奇的问道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心说敢情这小子以为还能变回男人啊!? 当然,也不怪乎唐潘认为可以变回去,因为从小雷的言语中就可以得知变身是人为的,既然是人为的,那能再变回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不过唐潘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叶蕾,唐某对你一直都很好!你可别耍我,真的变不回去了?” 小雷想起昨晚上唐潘说的话,以及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孽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说过了,爱信不信!” 唐潘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忽然举拳,朝着小雷的脸上砸去 唐潘仍旧冷的像南极的冰山,沉默的像个睡熟的婴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身份证,扔到了小雷床上转头看到唐潘,叶斌愣住了手里的锅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木头?唐潘!”看到美女身上穿着唐潘的衣服,叶斌觉得眼前的这位美女应该是唐潘”小雷道” 马一涵瞅了唐潘一眼,惊艳了一下,走到自己床边,把零食放在床上,坐下来,看着唐潘,挠了挠头发,皱眉道:“又变了一个” “哈!”李慕翔笑了一声,看到唐潘忽然瞪眼,立刻闭了嘴巴 唐潘微微张嘴,好大一会儿,才长出一口气,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幽幽说道:“咱可是多年兄弟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朋友,早就该跟唐潘说说宿舍的古怪” 唐潘冷哼了一声,道:“想要封住我的嘴巴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也变成女的?” “嗯?”李慕翔不明白唐潘为什么会这么说,但细想一下,认为唐潘说的很有道理”李慕翔由衷的认错,看看唐潘成熟而美丽的脸,还有凸凹有致的身材,安慰道:“做美女也挺好的 既然他不仁,唐某也无需跟他讲义气就像一个游街示众的强奸犯,正觉得丢人的时候,发现身边还有好多强奸犯在一起示众,那种丢人的感觉也会随之减少很多 “那就好那就好”叶蕾道 “门儿都没有!”李慕翔怒道,“我现在就搬走,谁要敢拦着,别怪我辣手摧花!” 第85章 一致对外 唐潘立刻转移到门边,挡住了李慕翔的出路,看看叶蕾,再看着李慕翔,道:“你要敢搬走,唐某可就不客气了!” 叶蕾也站起来,看着叶斌道:“你不想当单身妈妈就别让他走!” 叶斌愣了一下,看着叶蕾,扑闪了两下眼睛,问道:“那他变成了女人我不也是单身妈妈?总不能跟我孩子说他有两个妈妈吧?” “嗐!”叶蕾苦笑道,“难道你还指望他娶你不成?他让你怀孕了你不恨他?” “恨啊!”叶斌道” 李慕翔脸上的笑容僵下来,暗骂唐潘歹毒,“大不了在外面找 挣扎着爬起来,李慕翔趁机下黑手,伸手乱摸乱抓,也不知道碰到谁了,更不知道碰到哪了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以为李慕翔干了对不起三个美女的勾当,或者还有思维路线特别的,还会以为这三个美女已经饥不择食了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 “那个……小唐?”李慕翔决定再跟唐潘商量一下,看她能不能放过自己 李慕翔噎了一下,看唐潘一脸的愤怒,打消了念头 在床上躺下来,转头看看皱着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的叶斌,李慕翔咧嘴笑了,“帅哥,想什么好事儿呢?”大概最容易拿下的也就只能是这个经常犯傻的家伙了 叶斌横了他一眼,想骂人,又不知该骂什么才能解恨笑着笑着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不正常,都变成女人了竟然还能笑出来,但能让叶蕾认为自己上了她,确实很好笑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看着叶蕾,唐潘道:“滚一边去”叶斌脸一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人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哦?说来听听”说罢,李慕翔又不无好奇的看着叶蕾,坏笑着问道,“老实交代,昨晚上你们俩是不是翻云覆雨了?” “滚!老子有那么贱吗!”叶蕾骂了一句,看看叶斌,再看看李慕翔,又道,“倒是你们俩,昨晚上开房间去了吧?” 叶斌道:“开房间怎么了?还有一涵呢 叶斌扑闪着眼睛问道:“这么说来,干不干人事儿都不是好人了?” 李慕翔和叶蕾同时给了叶斌一个白眼既然能够引诱唐潘,又如何不能引诱陈强呢! 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叶蕾道,“出去转转可问题是李某人还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爱上,更不想跟一个变身者谈恋爱更重要的是,李某人真有那个本事让唐潘爱上自己?李慕翔对自己的魅力没什么信心” “啥事儿?” “那个……等咱的孩子生出来,跟我姓好不好?”叶斌红着脸问道” “笑什么!本帅哥是认真的 马一涵从显示器上抬起头,看着叶斌道:“要不要我帮你们取个?”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取名字这么有意义的事儿,马一涵觉得自己义不容辞” “挣钱养活自己,没办法” “那倒也是,要不这样,万一长的像我,咱就一把掐死他!”李慕翔道睡都睡一起了,孩子也有了,被他抱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啊有权力的时候不去贪污,等想贪污了却没了权力,那可就悲哀了许多时候,道理往往只是讲给那些愿意聆听的人,对于那些根本不讲道理的人,费尽唇舌也是白搭 第87章 帅哥的陷害 女人的怀抱充满温柔,是男人的温柔乡,亦是英雄的坟墓仰起头,看着李慕翔假寐的脸,叶斌问道:“木头,你说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 李慕翔依旧闭着眼,笑道:“这个问题你最有发言权,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你都是那样优秀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外在美应该属于女人,内在美才属于男人蹑手蹑脚的朝着马一涵的床铺走去,看到马一涵闭着眼,呼吸均匀,知道她已经睡着了 李慕翔挑了一下眉毛,对叶斌宁愿去调戏马一涵都不让自己调戏的行为很不爽,不过好像调戏一个熟睡的美女也很有趣轻轻揉捏两下,脸上笑意更浓” “急什么” “好大一会儿了”李慕翔生气的抓住叶斌的一只手,拉出来,把自己的手伸进了马一涵的被窝里干脆放弃了摸叶斌的胸,双手出击,把叶斌的两只手都拉了出来,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叶斌自信的挺了挺胸,用手揉了一下,道,“本帅哥是最棒的”李慕翔真想把叶斌按在床上狠狠的揉虐一番,可惜没那个胆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下了床准备去上课” 李慕翔咧了一下嘴,转身看着叶斌道:“女人就不用上课了吗?” “笨蛋,你变成女人之后还能去上课吗?就算能上课,学校会给你毕业证吗?没有学历证书,你认为你就算是真才实学,那些非大学生不要的工作会让你做吗?”叶斌想通了这一点,所以对上课也没有任何兴趣了” “就是!”马一涵附和道看着眼前的男人,李慕翔甚至怀疑那个虎背熊腰的雷光廷是不是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虽然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但心头火气太大,尽管笑着,口气也不免流露出愤怒的意味 第88章 雷光廷之爹 “他……那个……”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说,叶蕾到底是怎么个想法他也不清楚,也不好乱说话”叶斌说着朝马一涵使眼色这也没办法,就像地方派出所一样,里面的民警都是大爷要是有两个派出所竞争,哪个不行取缔哪个,看谁还敢嚣张 “是啊才几个月未见,父亲又显老了” 李慕翔不说话,脑袋勾的像豆芽 叶蕾握了握拳头,终于下了决心”看着父亲变得有些尴尬的笑脸,叹了口气 雷父越听越惊讶,转念一想,又想通了,打断叶蕾的话,道:“光廷跟你说的倒是挺细的”再指着马一涵,“那位也是” 雷父啐了一口,看着叶蕾,问道:“来个简单的,光廷小名儿叫什么?” “老虎” “唔!”雷父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被我狠揍的?” 叶蕾阴着脸道:“自打记事儿,您老人家就一直把我揍到了上大学离家” “嗯!”雷父的脸色更难看了,看着面前的这个漂亮女孩,他还是无法相信她就是自己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那……那你再说说光廷他几岁掉茅坑里的?” 叶蕾脸气的通红,要不是问话这位是自己的亲爹,她都想揪住他暴揍一顿了又哼了一声,道:“您儿子我就没干过这种好事儿” 雷父不说话了,盯着叶蕾的漂亮脸蛋儿,脸上的肌肉抖动了好几下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雷父又叹了口气,他没有教育女儿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教导这个“女儿”,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有些抵触情绪”叶蕾伸手握住父亲满是老茧的手,道:“您就别想那么多了,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有空我会回家看您和我妈的”叶蕾咬着嘴唇重重的点了点头,“您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给您寄钱,到时候带我妈去看病”说罢又笑了,“也好,也好,省得我们两口子再累死累活的给你盖房子娶媳妇儿了对了,钱够用吗?” “够的”雷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转身提起地上的提篮儿,拿掉红布,从里面提出一袋麻花,“你妈怕你在外面吃不好,昨晚上榨出来的”叶蕾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跟着父亲走出宿舍,下了楼”柔弱的肩膀,不足二十的年纪,就要扛起生活的重担,承受生活不能承受之重这是小雷的悲哀?还是社会的悲哀?亦或是无法上学,为生活疲于奔命的80后的悲哀? 叶斌不知道,哪怕是真的读完大学,80后依然是一个悲哀的团体” “哈哈!你要是喜欢低胸的衣服,到时候我买给你” 唐潘看着可耻的李慕翔的可耻的行为,皱了一下眉,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唐潘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夹着烟的手搭在膝盖上,道:“他要是知道我变成了女的,八成得吐血老子得改个名字”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李慕翔嘿嘿嘿的笑着,拍着叶蕾的肩膀说道:“雷人不是挺好?让人一下就能记住,再配上你这副萝莉脸蛋儿太妹举止,绝了!再说了,你小子八岁尿床,十岁掉茅坑的历史,也够雷人的” “唔?”听到李慕翔的话,唐潘颇感兴趣的看着叶蕾,嘴里啧啧有声,“雷兄果乃奇人也想到此,唐潘脑中灵感忽现,笑道:“唐某也要改名字,就叫唐御一个极品男人竟然可以很快就能接受变成女人这样古怪又纠结的事情,不能不让人钦佩” “我也快晕了半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文学之路是很艰辛的 “雷楠,楠木的楠,谐音是男人的男”唐潘——唐御蹬掉鞋子,爬上自己的床,躺下来,笑道:“你爱雷谁雷谁御姐我要休息了” “帅哥我也要休息了” “嗯,你说的也对”小雷口不择言的怒道御姐准则中似乎有一条是“不要随便生气”,似乎有,唐御记不清了可现在不是跟唐御闹矛盾的时候,把李慕翔变成女人才是当务之急当然,在李慕翔变成女人之前,应该让他先把唐御给解决掉 但如何让李慕翔坐在电脑前呢?想来想去,终究还是回到这个最重要的问题之上 太明显的让他去玩电脑也不行,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傻头傻脑的,其实心思细密,干什么事儿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偷偷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唐御真想直接把他捆了放电脑前拉倒,要不然就下安眠药 “木头” 唐御撇撇嘴,道:“我是说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看小说的嘛,现在怎么不看了?要说之前是为了高考,现在高考不也过了?” 李慕翔叹气道:“不是我不想看,是现在的小说都不能看了” “你的智商本来也不怎么强 唐御心头大喜,忙火上浇油,“马兄说的没错,那本神书我也看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故事催人泪下,人物栩栩如生,其中隐隐还流露出作者的大世界观,以及非常独到的辩证思维,就是金庸大师也没作者那境界啊!” 马一涵秀眉轻皱,她很想问问唐御到底看过那本书没有,那本书明明是一本喜剧,怎么被她说成悲剧了? 小雷心念急转,故作慵懒非常的说道:“那本书老子也看过,还行吧 “你本来也没怎么赶过潮流 马一涵莫名其妙的看了二人一眼,嘀咕道:“有病”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叶斌低声骂了一句,道:“我忘了遮住脸了,这下在这里没法混了”叶斌忽然扬起下巴,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阔步朝前走去,边走边道:“本帅哥又不是见光死,干嘛整天遮遮掩掩的,反正以后也不用在这上学了”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让她们陪着我出去只能更招眼 叶斌一只手插在上衣兜里,一只手环着李慕翔的胳膊,嘴里哼着小曲儿,显得非常愉快”李慕翔挖苦道”叶斌嘿嘿一笑,继续道:“说吧,有什么故事?你别说你跟那女孩认识,那可就太狗血了” 第93章 狗血只是一种奢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继续道:“她叫刘岚,当年和我在一个高中上学” 叶斌撇了一下嘴,接过话茬道:“后来你就追她了,不过没有追上,被她打击的悲愤难当,最后化悲愤为动力,戒烟,勤学” “呦嗬,还见家长了啊?” “嗐,我哪有那好命说起来还真悲哀,当初吧我追她……也不是我想追她,主要是唐潘那小子使坏,唐潘跟她说我喜欢她 服务员端上来一碗面,放在叶斌面前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我靠”李慕翔苦笑道,“他给了我一百块,说知道我骗他的,还支持我分刘岚五十块,说这样就算认识了,以后好泡” “被她爹撞到了?” “嗯”李慕翔感叹道,“命苦啊 “你看你焉儿的”叶斌心头不爽,“别这么窝囊,本帅哥给你加油助威,去泡吧 “当然”叶斌笑道:“就是找不到你的长处”叶斌鄙夷道:“一点血性也没有 “狗屁” 叶斌并不理会李慕翔的警告,冲着李慕翔身后的漂亮女孩喊道:“刘岚!”说罢冲着漂亮女孩咗了一下嘴巴,凌空亲吻,又招招手,“来” 李慕翔啪的一声用手拍在自己脑门上,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夺门而去” 漂亮女孩又愣了一下,看着叶斌的可爱笑容,忍不住也笑了一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提包,走到叶斌身边坐了下来 叶斌嘿嘿嘿的看着拿手捂着脸的李慕翔直笑,再转头瞅瞅看着自己微笑的漂亮女孩,正欲说话,却听女孩说道:“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刘岚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把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叶斌继续笑道:“误会也是一种缘分嘛人海茫茫,能够相遇本就是一种缘分,又能很难得的误会,真是上天注定的机缘” 李慕翔啪的一声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叶斌这个泡妞高手佩服的五体投地就像当年陪唐潘去泡妞,李慕翔习惯于作壁上观”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 顾飞笑而不语,轻度近视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闪着睿智的光,看看叶斌,又看着女孩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服务员端上来四杯奶茶,放在四人面前看李慕翔仍旧吸着可乐毫不理会自己,冲着女孩干笑了一声,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嗯,明天下午我跟你打电话,到时候就在你们学校门口见”女孩冲着顾飞吹了一声口哨,转头看着叶斌,拿眼睛示意了李慕翔一下,问道:“你男朋友吗?” “不是”站起来,摸了摸叶斌的俏脸,道:“记得明天下午别出去了,我给你打电话”叶斌道 “杨欣” “哦,我们刚认识” 服务员应了一声,回到柜台,找了六十五块钱” 叶斌不理会李慕翔,吃两口面条,喝一口奶茶,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桌面,拿筷子使劲戳面,显得很不痛快 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气道:“没心没肺的家伙,跟你没共同语言她的上铺,唐御的心情也恶劣到了极点行百里者半九十,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叶斌那丫头给搅黄了,唐御心有不甘” 马一涵掀开被子,看了看小雷,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没你事儿,睡你的觉吧唐某一直以为原本的生活充满痛苦,现在没钱了才明白,穷人的痛苦更残酷,更现实”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小雷笑道,“不用在意,老子带你发财 唐御恍然大悟,大笑一声,又皱眉道:“只怕到时候我们也会成为比较特别的名人,到大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只是曾经的她无力释放这种仇恨,也便只能隐藏起来她相信,一个英雄可以撼动人心,一个枭雄也可以不管是一生为民的孙中山,还是几乎颠覆世界的希特勒,他们都可以让一个热血男儿的心为之颤动这不是古代,唐某也不是甘于人后的小人物 人流如溪的大街上,叶斌把帽檐拉的很低,脸色阴沉,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李慕翔委屈的说道 “我靠!”叶斌紧握着小拳头,瞪着往旁边挪了两步的李慕翔道:“给本帅哥过来!” “干嘛?”李慕翔站着不动 “我又没病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湿,觉得有些困了,准备会宿舍睡觉叶斌从后面突然发难,扑了上来”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再次拽住李慕翔的胳膊,道:“行啦,别撒娇啦,本帅哥请你去上网 走着走着,叶斌又想起了杨欣和顾飞二人,叹了口气,不爽道:“本帅哥终于知道了自卑是什么滋味儿因此,或者也可以不必刻意让李慕翔一次性变身 B计划:骗李慕翔去电脑前看小片子 D计划:色诱李慕翔”唐御摸着下巴,道:“变身天使……不错,相信将来咱们一定可以名利双收” “唔,就怕叶斌那小子跟着捣蛋”唐御点点头,道,“见机行事吧,实在不行再跟她挑明,她要是不支持……她要不支持咱也不能怎么着她” “废话” “这样也好,前半夜玩得累了,后半夜咱也好下手 对于许多男人来说,与美女在一起时最快乐的时光不是与美女躺在一起翻云覆雨,而是把美女推倒的过程,即使推不倒,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在心头”他对别人总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对任何人都不会十足的信任”叶斌瞅着李慕翔道,“你还真是天真啊,也不拿镜子照照,长成这样哪个女人会对你感兴趣?就连同志只怕都不屑搞你,身上一身便宜货,一看就不是有钱人,像你这样的,用得着担心别人骗你什么吗?” 李慕翔觉得叶斌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不是我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叶斌哑然失笑,“好吧,你有安全感,明天的聚会上,你就当本帅哥的护花使者吧” 唐御和雷楠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动静,听到叶斌的话,唐御问道:“你们要去参加聚会?什么聚会?” 李慕翔坐起来,拉开床围,探出脑袋,看着唐御,笑道:“还不清楚,不过,小唐啊……”李慕翔决定打击一下唐御,“今天我们碰上一对男女,男的比以前的你更有气质更帅气,女的比现在的你更有味道更漂亮 两人走出宿舍,雷楠恨恨的骂了一声,边走边道:“叶斌这家伙,是个祸害”雷楠道,“这点酒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唐御道:“说的不错,不过世事无绝对啊”经历了变身这种“大风大浪”,唐御觉得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雷楠抽了一下嘴角,感叹道:“大方需要资本啊”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 “你拿主意” “她想干什么呢?”叶斌想不通,“以前她看小片子的时候向来很安静” 李慕翔有些扫兴,嘟囔道:“被推倒怎么了,你现在是女人,早晚得被人推倒,就算是做拉拉,以后也很可能被女人推倒嘛!” 第98章 推倒……和拉倒 “不可能!”叶斌肯定道,“只可能是本帅哥推倒别人!本帅哥是主角,不能被人推倒!”叶斌认为,一个主角,若是被人推倒,就会危及主角地位 李慕翔讪笑一声,对于叶斌一直把自己当成“主角”的心态难以理解 “也是”李慕翔对自己精神承受能力之强悍以及叶斌爱好之特别深感惊讶看叶斌一脸的不痛快,李慕翔更不痛快,忍不住说道:“你发现没有?你小子心理已经极度扭曲了 “不给推倒就拉倒口中笑道:“就推倒你了,怎么着?” 叶斌坐起来,不满道:“靠,你小子本事见长!”她决定发一下飚,吓一下李慕翔,不然哪天他要是真把“本帅哥”推倒就麻烦了看到只穿着内衣的李慕翔和叶斌剑拔弩张的架势,雷楠抽着嘴角问道:“你们两口子又咋了?” “她咬我咬你是轻的!”叶斌道 “啊?你怎么知……你记错了这家伙一瓶啤酒就晕,两瓶准倒天生不是喝酒的料 叶斌放下对李慕翔的怨念,笑嘻嘻的揽住雷楠的肩膀,道:“小雷,生日快乐”李慕翔对酒有着强大的恐惧感,自从上次喝多了被叶斌耍了之后对酒更没兴趣了” 唐御知道李慕翔这小子脾气倔,不能硬逼着,只能慢慢磨——磨也不见的就有效,便道:“这样,半瓶吧别再挣了,跟三个女孩儿喝酒你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磨叽,说不过去啊本帅哥还能喝三五瓶呢” 雷楠心底暗笑,三五瓶的酒量还好意思拿来吹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 三个女孩儿一口气把一瓶啤酒喝了个底儿朝天,李慕翔则只喝了半瓶见三个女孩儿又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心下感慨按说他李慕翔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怎么能挖空了心思让他变成女人呢?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为他好作为一个男人,连啤酒都不能喝,连女人都没睡过,又穷又不帅,还不如做女人当年她跟母亲艰难生活,步步维艰,直到她上初中时父亲才彻底打消了让他老婆给他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开始善待她和她的母亲“半瓶吧至于划拳猜酒之类,他也不参加——这一点唐御非常清楚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 叶斌倒是没有李慕翔那么难对付,让她喝她就喝等两件啤酒被三人消灭之后,叶斌的脑袋就有些迷糊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只是兴致却很高涨,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看三个女孩儿都醉的不轻,李慕翔又开始想好事儿了”李慕翔把手放在唐御胸前摸了一把” “唔……”唐御恨的牙根直痒,想起雷楠曾经提过李慕翔说过想娶自己的话,心里更恨”唐御也下了床,走到雷楠旁边坐了下来“可惜” 叶斌张开嘴,把蘑菇吃进嘴里,甜甜的一笑,说道:“谢谢” “客气 打定主意,李慕翔下了床,一把抱起叶斌,道:“别吃了,你看你都成一堆烂泥了,赶紧去睡觉” 叶斌被李慕翔抱回床上,躺下来,半眯着眼睛看着李慕翔只穿着内裤的下体,坏坏的笑道:“木头你太色了”他决定等叶斌睡着了再展开行动,现在动手成功的几率不大 “当然,做女人总比做太监好 “嗯,也是”唐御想了一下,道:“问题是怎么发骚?我没经验,你有没有?” “老子……干!”雷楠鄙视了唐御一眼,道:“老子也没有”说罢哼了一声,道,“别磨叽了,赶紧吧看着雷楠俏丽的脸上的坏笑,唐御一阵痴迷他们几乎都很好酒,醉酒之后,也更能展现出属于他们的精彩许多时候的许多人把男人比作烈酒 雷楠愣住了,大睁着眼睛看着唐御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儿 美中不足的是,再也无法像男人那样驰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雷楠如此想着,心下莫名悲哀惊艳之后,胃里翻滚了一下,李慕翔神情恍惚,似乎看到了男版的雷光廷和男版的唐潘在热吻 李慕翔心里一阵失望,道:“那你去上厕所好了”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 “唔……嗯……憋不住了,本帅哥要尿床啦!”叶斌捂着小腹跪在床上,小脸儿贴着床铺,嘟着嘴巴一脸不满对于他来说,叶斌的诱惑力远比雷楠和唐御要强烈的多,起码叶斌以前就很像个女人,不至于让他有太大的心理障碍至于雷楠——李慕翔对太妹没什么喜好” 叶斌扶着李慕翔的胳膊坐起来,眼睛微微开启,拿过裙子,穿上,又捞起李慕翔的衬衫,也穿在了身上” “那我也是看得起你才摸的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我干!”雷楠觉得太没面子了,“爱亲不亲,老子又没求你!” 唐御马上换上了笑脸,道:“好啦好啦,御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这家伙,还真是个事儿篓子”李慕翔苦笑道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原来在你这呢”说着转过身,一手抓着李慕翔的手稳着身子,一手褪着内裤 听着异样的声音,看着蹲在自己脸前的叶斌,李慕翔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表情也极为尴尬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李慕翔被说穿了心事儿,有些尴尬”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看着叶斌的模样,开始分析她是装醉的还是真醉了 叶斌努力的睁开眼,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好像变帅了” “唔 叶斌继续扯着自己的光辉事迹,李慕翔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刚躺下,胳膊就被叶斌拽住了,叶斌闭着眼睛道:“木头,陪本帅哥睡觉 叶斌被李慕翔猛然一压,“啊”了一声,厌烦的睁开眼,气道:“你干什么”说着使劲翻过身,把李慕翔压在身下,又打了个酒嗝,一股酒气扑在李慕翔的脸上” 李慕翔被叶斌毫无条理的话打击的体无完肤,看着叶斌娇嫩的小脸儿,退而求其次,“给我亲口 金玄白淡然一笑,也觉得自己对於感情的看法有了转变,不知是受到仇钺和周瑛华之间的恋情所影响,抑或是听了何康白和盛珣那段没有结局的苦恋之后,心理上起了变化所致 朱瑄瑄看到他们的神态,心中暗笑,此时一听乐声变奏,一片柔美的乐声中,充满著欢愉和喜悦,仿佛每个音符都在跳跃 金玄白暍乾杯中美酒,朱天寿笑道:“老弟,想不到你武功高强不说,连音乐上的素养也不差,竟能从丝乐弦声里听出清风从耳边拂过,真是令为兄的佩服!” 他的目光从朱瑄瑄和金玄白脸上闪过,道:“谈诗作词不是我们的专长,八股文更是让人看了头疼,这样吧,我们来说说笑话,每一个人讲一个笑话,讲得好有赏,讲不好,罚酒” 张永凑趣道:“各位,最好笑话里多加点料,因为小舅不喜欢吃素,最好说的是荤笑话 他暗忖道:“这种笑话牵扯到剑术修为,怎会是荤笑话呢?” 心念电转,他只听到朱瑄瑄以平和的语气继续说下去:“那四个高手分坐两侧,王爷坐在大堂中央,当第一位高手出列时,但见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便将他面前点燃的一根蜡烛削为四截,随著剑刀横胸,半寸的烛火仍稳稳的平置在剑上,没有熄灭” 张永嘴里嘟嚷道:“这是什么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朱瑄瑄没有理会她,继续说下去道:“王爷当然不相信有这事,於是命人抓下那只苍蝇,查看之下,果真发现那只苍蝇已经没有卵蛋,成为一只苍蝇太监 故此他纵然心中恼怒,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乾笑两声,把所有的不悦都咽了下去,不敢发作 朱天寿笑完了,伸手一指李承泰,道:“李承泰,现在轮到你了,你也说个笑话吧!” 李承泰受宠若惊,望了朱天寿一眼,道:“下官说一个我家乡流传的笑话,虽然粗鄙,却是事实 金玄白饶有趣味的看著她,觉得她满脸嗔羞之色,别有一番风味,一时之间倒看得呆了 金玄白看到她那可爱的样子,笑了笑,暗忖道:“这朱瑄瑄既是一个郡主,却对朱天寿如此忌惮,看来这里面的确是有蹊跷,并非单纯的惧怕张永那个太监而已,否则她不会说那个笑话来讽刺太监……” 他心念急转,默然望著朱天寿那副轻狂的模样,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瑄瑄是怎么回事 那个船娘黑妞原先便是随著父亲在太湖里载客游湖的,不过这两天太湖水寨封湖,让他们父女俩歇息了两天,这回苏州衙役出面微调游船,逼他们非入湖不可,只—得战战兢兢的驾著船进太湖了” 钱宁见到黑妞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吭声,於是微微一笑,帮著她把一网的虾子都拉上船板” 朱瑄瑄疑惑地望著金玄白,问道:“金大哥,我爹有什么力量帮你的忙?你别弄错了吧!” 金玄白清笑一声,朝朱天寿挤了下眼睛,忖道:“这个丫头,明明是个郡主,还在跟我装蒜,当我不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嘿!若是比较易容改扮之术,这丫头比起玉子来,可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金玄白从阴暗昏黄的灯光下望去,发现朱瑄瑄另有一种朦胧的美,禁不住暗暗思忖,她若是换上女装,会是一种什么模样? 朱瑄瑄见到金玄白眼中射出熠熠的光芒,仿佛要穿透自己心底—般,她心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强自镇定,咬了咬丰润的红唇,道:“金大哥,你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哦?”金玄白问道:“你要和我打什么赌?” 朱瑄瑄斜睨了朱天寿一眼,道:“我赌你将来一定能名留青史,做到当朝一品安国公 朱瑄瑄拔出摺扇,用扇骨敲了金玄白的大腿一下,嗔怒道:“笑什么?” 金玄白笑声一叙,道:“你真的对我有这份信心?” 朱瑄瑄点了点头” 金玄白拍了拍朱天寿的肩膀,道:“大哥,她要跟我打赌,你说赌不赌?” 朱天寿换下阴沉的脸色,笑道:“赌!当然赌!嘿嘿,你是绝世高人,怕什么?” 金玄白道:“好!我就听大哥的话,跟你赌了!” 朱瑄瑄道:“你如果赌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做一件事,不可以抵赖” 金玄白伸出手掌,跟她轻轻的拍了三下,忖道:“这个丫头,身为郡王,竟敢假扮男人,随便跟人打赌,嘿嘿!让你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 他一想起朱瑄瑄没穿裤子的模样,禁不住发出一声怪笑,朱瑄瑄两眼一翻,道:“笑什么?你输定了!” 朱天寿直到这时才明白朱瑄瑄的用意,忖道:“这丫头就跟她娘一样,真是聪明,如此一来套住了金老弟,他无论如何都是输定了” 金玄白拍了钱宁的肩膀一下,道:“钱大人,你也来消遣我?” 钱宁放下手中的瓦罐,掀起盖子,只闻得一阵香浓的气味扑鼻而来,瞬间布满舱内 朱天寿喝完了一碗汤,紫燕又接过来盛上第二碗,他回味著齿颊之间的美味,道:“河豚肉如此鲜美,难怪古人说:‘拚死吃肉豚’,真是值得啊!” 自古以来,皇帝的饮食都由御膳房供应,食材都几乎是固定的,种类虽多,却不容许标新立异,唯恐皇帝会吃出瘾来,而无法供应,以致有人掉脑袋” 朱天寿喝了一口酒,笑道:“哈哈!是不是尿急了?老弟,船头有年轻的船娘,不太方便,你还是到船尾去尿吧!” 金玄白没说什么,笑了笑,便走出舱外,到了船头之上 冷哼一声,他暗暗思忖道:“太湖王终於有行动了,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那些船只散列开来,围成半圆之势,缓缓往这边包抄而至,以金玄白的眼力望去,只看到隐约的人影和闪动的刀光” 张永抬头望去,但见湖面大约十多丈远处,一个人踏波而行,去势有如奔马,虽然看不到面貌,但是从背影看来,很清楚的便知道那是金玄白无疑 由於距离尚远,以齐玉龙的目力来说,根本看不到浮在十多丈水面上的金玄白,他的双眼只是盯著远处的灯光,手中把玩著两根分水剌,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目光一闪,问道:“田春,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你忙些什么?” 田中春子道:“禀告少主,属下奉命到常热柳家庄去追查柳月娘的下落,一个时辰前才赶回来 舟上所点燃的灯火原先如同萤火,映著苍穹里的繁空,别有一番诗意 而站在他身边的唐麟也是同样的一脸凝肃,修长的十指不断地运动著,全神注视太湖深处 可是没一会光景,他立刻便看到那浮在水面、不住移动的东西并非什么枯木,而是一个身穿长衫的男人 据说张三丰身高八尺、头大如斗,不修边幅,放浪形骸,所以当时有张疯子的称号 尤其是燕王夺位时,得到武当弟子的帮助更大,所以明成祖就位之后,便曾多次拨下钜款,替武当派修建宫殿,以致使武当的声望一度盖过了少林,成为武林第一派 他们没人敢想像,竟然有人敢凭著轻功在太湖里踏波而行,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顿时,他如遇雷殛,全身一僵、目瞪口呆,惊骇万分的呆住了 他侧首笑道:“唐麟兄,我没看到什么东西,是不是你弄错了?” 唐麟道:“我……” 唐麒抢著道:“玉龙兄,我二弟没有弄错,是有人施展武当的凌波渡虚轻功……” “真有这种事吗?”齐玉龙不解地道:“苏州怎会来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 他在说这话时,脑海之中突然浮现起那天晚上离开天香楼的秘室,乘车返回太湖水寨之际,距离渡船口下远处,所遇到的那个绝世高人 那种奇诡的情景使得齐玉龙如同陷入一个诡谲的梦魇里,心中的感受难以言喻,似是灵魂都已受到震慑 齐玉龙全身一震,想起了传说中少林的无上轻功“登萍渡水”,脱口道:“是他,果然是他!” 他急速地喘了两口气,一把抓住了凑身向前的唐麒,道:“唐麒兄,那是少林的登萍渡水轻功,而非武当凌波渡虚……” 唐麒也没跟他争论双方的观点何者对错,讶道:“齐兄,你认得这个人?” 齐玉龙拚命点头,道:“我见过他,他救过我……” 唐鳞凑上前来,道:“玉龙兄,这人是谁?轻功身法之高,已至惊世骇俗的地步,想必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 齐玉龙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 这时,所有小船上的湖勇们都已看到湖面上出现—个踏波而行的人,全都惊骇地发出哗叫之声,一时之间齐玉龙的话声都被掩盖过去,唐麟根本听不清楚 他不及细思,躬身抱拳道:“大侠,请——” 金玄白没有多言,体内真气澎湃运行,就那么虚空举步,沿著水面而起,连走二十九步,轻松从容的登上了大船船头 而齐玉龙的感受更加强烈了,他在那天晚上眼见余玄白以一根树枝砍断钢刀,便受到极大的震撼,如今再度看到金玄白施展这等令人难以想像的轻功,又使他的感受加深了不少,以致全身麻痹,感到一股寒流从尾椎窜起,冻得他无法动弹 金玄白并非卖弄,只是盱衡自己和大船之间的距离,决定施出这种轻功身法而已,他岂知那些人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上了大船的船头,他略看了看脚上已被湖水浸湿的靴子,另有一个念头:“我的轻功练得还是不到家,否则水波也不会漫上脚背,让鞋袜都浸湿了” 唐麒首先醒了过来,道:“金大侠神功盖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失态之处,尚祈大侠谅解 他们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修为,虽是惊诧於金玄白的轻功身法如此高深奥妙”,却还能理解他的修为已至登峰造极的境界 至於那原先在船头烹煮食物的黑妞,则更是以为看到了神仙,当场便跪在船头,不住地磕头 诸葛明饶有深意地道:“像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我们张大人希望能拉拢,希望你也能助一臂之力,别让他受到他人之诱惑加入其他组织……” 朱瑄瑄眼中泛出异采,颔首道:“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离开,一定要留在身边……” 诸葛明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忖道:“如果这位郡主姑娘肯放下身段,以她的美貌和聪慧,定然很快便可掳擭金老弟的心,嘿嘿!到时候用名缰、利索、情网来对付他,也不怕他会逃 走!” 他弯身钻进了船舱,坐好之后,往外望去,只见朱瑄瑄依旧痴痴地望著湖天一色在发呆 诸葛明早年和钱宁是同僚,两人的官衔相同,都是将军之职,后来他转到了东厂,钱宁仍然留在锦衣卫里 朱天寿默然望著朱瑄瑄一眼,眼中渐渐露出柔和的光芒,道:“瑄瑄,每回看到你,就让我想起了你的母亲,说起来,你真和她满像的 当她的目光挪开时,她看到张永满脸惊讶地望著朱天寿,显然不清楚这件事” 张永说完话,凑过身去,压低声音道:“不久之前,金大侠告诉蒋大人,说是西厂的四大神将已经到了南京,不知他们有何用意,所以我们还是回拙政园的好……” 朱天寿双眉一轩,道:“谷大用派出四大神将岂有恶意?张永,你多虑了吧?” 张永道:“小舅,凡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他双眼紧盯著黑妞,低声道:“我可不是什么大爷,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供舱里面几位大爷差遣的小人物而已,今天能够见到你,也是有缘,希望以后……” 黑妞道:“大爷,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好吧?我们的身份相差得天高地远,是没有什么以后的” 钱宁道:“不管有没有以后,你告诉我名字,总没有关系吧?” 黑妞低下头去,拨弄著锅里的食物,没有吭声” 黑妞嘟起了唇,一脸不信的模样” 急忙走了过去,只见船舱里每一个人都盯著自己,钱宁不禁心虚地垂下头来,跪在舱门边,道:“大爷,你叫属下有何吩咐?” 朱天寿道:“钱宁,那个船娘在煮什么东西?味道很香,如果煮好,赶快端上来,吃完了我们好登岸回天香楼” 朱天寿道:“你还没有儿子,是吧?” 钱宁答道:“属下仅有一女,现在两岁……” 朱天寿笑了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喜欢这个花姑娘,对不对?” 钱宁支支吾吾了一下,道:“禀告大爷,属下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少说废话了,你若是喜欢这个姑娘,就坦白的讲出来!” 朱天寿瞪了下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钱宁双膝一软,跪了下来,道:“属下不敢隐瞒大爷,心里的确很喜欢这位牡丹姑娘……” “哦!原来她叫花牡丹 钱宁兴高采烈的走出船舱,接过花牡丹手里的碗筷,花牡丹脸上红靥未褪,瞄了他一眼,转身走回船头” 诸葛明笑嘻嘻的望著朱瑄瑄道:“大爷,你这个媒是作定了,属下保证绝无问题!” 朱瑄瑄秀眉微蹙,道:“宗兄,你别开玩笑了好吧?人家有那么多的妻子,还下一定会看上我呢……” “所以你要赶快换回女装,让金老弟有惊艳之感!” 朱天寿道:“我不相信我们朱家的女孩会输给别人,所以你要努力了!” 朱瑄瑄默然无语 金玄白道:“你直到现在还是被蒙在鼓里,完全不知道真相如何……” 他摇了摇头,继续道:“齐兄,老实告诉你,那天夜里,你的马车在渡船口之前遇到袭击,那些蒙面杀手便是集贤堡秘密训练的铁卫” 那名分舵主恭敬地抱拳行礼,道:“在下于千戈有幸能见到金大侠,深感荣幸” 金玄白见他恭谨有礼,也抱拳还了个礼 齐玉龙颤声道:“金大侠,你……” 金玄白凝目注视著唐氏兄弟,沉声道:“你们若是再敢无礼,别怪我也不客气,把你们教训一顿!” 说完了话,他一收雄浑的气劲,眼神立刻回复平常,那勃然鼓起的衣袖也缓缓落下……唐麒和唐麟两人连喘几口大气,形同死灰的脸色才渐渐复原,可是他们两人一脸涔涔冶汗却仍在不断的流著 可是就在唐大先生声名奋起之时,他却突然遭到了极大的打击,某日被两名弟子带回庄院时,双手十指竟然遭人全数拗断,成为一名残废 后来银牙峒主召来其他三十五峒的峒主,对唐大先生施以压力,希望他们付钱购买药草 谁知就在那时,鬼斧欧阳珏适巧经过,眼见唐大先生等人痛下杀手,於是拔出巨斧助银牙峒王一臂之力,结果当场击毙五名唐门弟子岂料欧阳珏不仅斧法神奇,并且练成了一种失传百年之久的“万流归宗”神妙手法 欧阳珏就凭著这种奇妙神奥的手法,收尽了唐大先生所发出的所有暗器,甚至连那两名弟子也都落到手无寸铁的地步,依照欧阳珏原先的个性,巨斧一落,当场便要将唐大先生劈死,可是当他看到唐大先生奋勇空手相搏,这才收起巨斧,仅将唐大先生十指拗断,放了他一条生路,并且制止那九名苗疆峒主的出手加害,而让唐大先生能够安然返家 所以,唐氏兄弟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了” 唐麒见到齐玉龙脸色大变,连忙问道:“齐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齐兄,那些小船上坐的是锦衣卫和东厂的重要人物,若是受到了惊扰,只怕你太湖水寨在三日之内,便会化为一片灰烬 齐玉龙久闻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横行霸道,连地方官府都可无视肆为,甚至连绿林盟主都得退让三分,不敢和锦衣卫为敌,更别说权势更人的东厂了 如果得罪了武林高手或黑道大豪,太湖水寨尚可凭藉本身的力量与之一拚,可是得罪了锦衣卫或东厂,就算倾家荡产也难以挽回家破人亡的局面” 金玄白看他那副样子,也没说破自己的身份,免得多费口舌,笑了笑,跨步走向船头 因为齐玉龙给他的印象实在太差了! 他怎样都想不到齐冰儿聪慧灵巧,竟有这么一个糊涂的兄长,受到了美色的诱惑,竟然连太湖的基业都无法顾及 可是为何齐玉龙和集贤堡的关系如此密切,集贤堡还会派出铁卫在渡船口前对齐玉龙施以毒手? 想起当时那些蒙面铁卫的手段,显然是准备把齐玉龙置之死地,既然齐玉龙是程家驹攫取太湖的关键人物,程家驹究竟又有什么理由要杀了他呢? 金玄白意念一转,突然想起了那个美丽的程婵娟起来,忖道:“莫非程家驹勾结神刀门,想要拿下太湖水寨之事,程婵娟并不知情?而她为了要和程家驹做个长久夫妻,所以才私下瞒著程家驹,派出铁卫在齐玉龙返家的路上拦截,准备一举除去这个障碍……” 想来想去,这个推测极有可能,心意一转,他又想起了服部玉子所言,忖道:“如果忍者追查的结果没错,柳月娘竟然跟集贤堡主程震远有亲戚关系,那么我岂能鲁莽行动,杀进集贤堡?看来只有找到程家驹,问出柳月娘的下落之后,再作打算了 金玄白看到水珠从她的脸上滑落,一张素面美丽皎洁,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禁不住呆了一下,忖道:“玉子看来要比程婵娟还要胜上三分,只有诗凤才能跟她一较长短!” 这个意念一闪既逝,他扬目望去,不见其他的忍者,问道:“玉子,其他的人呢?他们到哪里去了?” 服部玉子腰部以上浮在水面,双手扶去了脸上的水珠,笑道:“少主,玉子见到那些船只已经折返,晓得没有事了,所以就命令他自回去休息” 服部玉子道:“少主猜错了,他们的泳技固然不错,可是也不可能凭著一口气潜那么远,他们靠的是这个羊皮袋里的气,可以让他们潜在水里半个时辰多 他微微一笑,道:“钱兄,那儿有个姑娘一直在看你呢!” 钱宁望了过去,只见花牡丹用手把弄著大辫子,—双大眼眨呀眨的,眨得他的心跳都加 快了速度 金玄白道:“钱兄,你不必这么客气,我只是顺水推舟,作个人情而已,不过我得警告你,那位姑娘虽然出身船户,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娶了她之后,一定要善待她,不然我可不饶你哟!” “当然!”钱宁拍胸脯道:“我是全心全意的喜欢牡丹,一定不会让她受苦,如果她能替我生个一儿半女,我更是把她供起来奉养……” 金玄白笑道:“你胡扯些什么?她是你的妻子,你好好疼惜她就行了,供起来做什么?” 钱宁咧开大嘴跟著他一阵狂笑,然后问道:“金大侠,你的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微微一楞,随即说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多病,所以我爹替我取了个永安的小名,后来遇到我师父,认为我父亲既叫永在,我岂能不避讳?於是替我取了玄白二字 金玄白一把将他拉起,道:“钱兄,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行此大礼?” 钱宁还未说话,只听得有人道:“钱宁,你是不是输光了银子,想要打主意和金大侠借钱啊?” 金玄白循声望去,只见朱瑄瑄缓步轻踱的走了过来 可是只要让她看上了,以她那种敢爱敢恨的个性,就会不计一切的去追求她的真爱 而朱天寿则更是明著要她缠住金玄白,务必让金玄白更加依附朝廷,为朝廷所用,而下 生二心 她只知金玄白武功已臻化境,放眼天下难有几个对手,或许就因为朱天寿赏识他的绝世武功,这才用尽手段加以拉拢吧! 至於她自己被朱天寿拿来当作拢络金玄白的工具,朱瑄瑄则是浑然不觉,只是认为他们出於好意的要替自己的未来作盘算而已 放眼望去,前者居於极少数,后者要占九成以上 故此他看到朱瑄瑄眼中出现那种神色,禁不住心中一阵迷惑,弄不清楚朱瑄瑄是不是也看上他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把这个意念摒除在外,因为他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了,自己仅是一时的错觉而已 他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异态,问道:“朱公子,你在想什么?” 朱瑄瑄“哦”了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不自觉的脸上泛起一丝晕红,所幸火炬的火光昏黄,看不出她的窘态” 朱瑄瑄道:“大哥,我求求你啦!教我好不好?我一定肯吃苫,好好的练……”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你喜读书、绘画、音乐、练这个干什么?浪费时间而已” 他见到朱瑄瑄嘟著一张嘴,忙道:“今晚回去之后,你好好的歇息,明天一早,我就带你去见唐解元,请他收你为徒,教你绘画,可好?” 朱瑄瑄高兴地道:“谢谢大哥!” 她的眼珠子一转,又道:“不过我也要跟大哥学武,非得把轻功练好不成” 金玄白见她身穿男装,却又下自觉的露出女子之态,心想自己一时多管闲事,传了仇钺几路枪法,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仇钺的记名师父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天光、人光、钱光是为三光,倒还有点道理,可是这道人一词又有何玄妙?” 朱瑄瑄於是又把道人见面时,皆自称“贫道”之事说了一遍,金玄白笑了笑,道:“和尚见到人也大都自称贫僧,为何不说他是三光和尚?” 朱瑄瑄眼珠一转,道:“傻大哥,你难道不知和尚是光头,只有道士是蓄发的吗?”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钱宁这个人好赌成性,冷落了妻子,让她在新婚之夜独守,真是不该!” 朱瑄瑄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干金’,钱宁下珍惜新婚之夜,难怪他一夜狂赌下来,输了足有二万多两银子,据说连城里的宅子都押出去了” 朱瑄瑄诧道:“她不是跟薛姑娘到了驿站,准备明日一早返回四川吗?她回来做什么?” 金玄白身形一动,掠出数丈,到了那些按刀警戒的衙门差人之前,道:“大伙不要紧张,是江姑娘从驿站回来了 她的脸色一沉,忖道:“这个死丫头,不是跟薛婷婷和薛小杰那个小捣蛋一齐到驿站了吗?怎么隔不到二个时辰又赶回来了?真不晓得她想要干什么?” 她急忙走去,只听金玄白问道:“江姑娘,你赶回来做什么?为何不和你表姐一起……” 江凤凤道:“我在路上想起那个欧定邦,越想越愈不对,於是劝我的表姐留下,就让别人上山去报讯好了,谁知表姐不肯,反而骂我一顿,於是我和她大吵一顿,这就回来了!” 她说话之时,脸色涨得通红,显见心中颇为激动,说完这句话,喘了口气,问道:“金 大哥,朱公子呢?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吗?怎么没看到他?” 金玄白见她四下张望,一脸企盼的神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江凤凤藉理由和薛婷婷大吵一顿,目的便是为了朱瑄瑄 朱瑄瑄道:“不说!不说!小生让你看一样东西,你要不要看?” 江凤凤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东西?” 朱瑄瑄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站在原地,双手负在身后,火光照射在他颀长的身躯上,投下一条长长的身影,恍如一座雄伟的高山,让人生起景仰之心 就由於这种心情的转变,使得她将金玄白的身影嵌进心底,逐渐地随著双方不断的接触,而起了变化,以致金玄白的一言一行都仿佛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朱瑄瑄惊醒过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江凤凤的手,低声道:“我是看到你的美丽容颜,这才发起愣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抓著江凤凤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钱宁道:“我在生气的当头,牡丹都急得哭了出来,於是我灵机一动,想起了宋知府,於是告诉花老爹,明天下午宋知府会陪著我登门求亲,嘿!这下一来,花老爹的神态完全改变了……” 他骂了一个“他妈的”,继续说下去,道:“这些乡下人,原先怎么说都跟他说不通,在他的眼里,恐怕一个捕头都比我要大上三级,直到我把宋知府抬了出来,他才肯相信,还问我和罗捕头比,哪一个人的官比较大,唉!我真是被他气死了!” 金玄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这也没什么好气?乡下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在他们的眼里,恐怕一个知府部比巡抚要大得多” “可不是嘛!”钱宁道:“我为了证明我的话没有虚假,还把罗三泰这小子给叫来,嘿嘿!罗捕头只说了几句话,花老爹就完全相信我是个官,不过在他的心里,宋知府比我最少要大上十八级……” 他压低声音,道:“金大侠,我准备把花老爹带到拙政园,今晚就把宋登高知府叫来,当著花老爹的面,骂宋知府几句,如此一来,也好让他明白我钱某人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金玄白道:“这样不好吧!你要托人宋知府替你提亲,又要骂他几句,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我想,花老爹只要看见宋知府客客气气的向你行礼,就会相信你的话了 他似乎有点手足无措,慌张地还了一礼,嗫嚅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啊!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秋诗凤抿唇一笑,更是艳光四射” 何玉馥得意地一笑,一脸欢愉之色” 秋诗凤含情脉脉的望著他,低声道:“大哥!你别妄自菲薄,你别忘了你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 金玄白哈哈一笑,只觉满腔的豪情,把心底那份隐隐浮起的自卑感压了下去,再也没有不自在的感觉了” 服部玉子凑上前来,嘟起红唇,道:“少主,我也要!” 金玄白双手微张,道:“来吧!” 服部玉子扑了过来,踮起脚尖,投进金玄白怀里,搂著他的颈项,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一吻,然后接下来是长长的深吻……在这刹那,金玄白的脑海里浮现起仇十洲所绘的(四季行乐图)中的画面,忖道:“等以后成了亲,总得找个时间试试看那些招式管不管用……” 此时,他整个心神都已沉醉了,根本就没有想到齐冰儿,更忘了薛婷婷,至於他另一个未婚妻子——枪神的孙女则根本连影子都没看过,当然不在记忆之中……耳边听到秋诗凤银铃似的轻笑,金玄白张开眼睛,看到她含羞带怯的仰首望著自己,笑了笑,他还没说话,何玉馥已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坏死了!” 金玄白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不知何时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往下移动,正按在她的臀上” 她躬身向金玄白行了一礼,道:“少主,请这边走!” 何玉馥高兴地从金玄白怀里跳了开来,随在服部玉子身后,秋诗凤却一把抓住他的右手道:“大哥,你偏心!”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我又怎么偏心了?” 秋诗凤道:“你教何姐姐剑法,教傅姐姐刀法,却什么都不教我,你不是偏心是什么?” 金玄白牵著她的手向前行去,问道:“诗凤,这样好了,我也教你一套剑法,好不好?” 秋诗凤摇了摇头道:“我不要学剑法 他暗捏一把冷汗,忖道:“难怪古人说‘齐人之福非福’,眼前这三个美女,我都不容易摆平,以后如果再多上几个,岂不是要我的命?” 见到三位美女高高兴兴的地谈著,他在思考著该向何人请教御妻之法,想著想著,已经走到了回廊转角之处,忽然见到两个身穿素白衣衫,头梳双髻的少女就站在那儿,背靠著圆柱低声说话” 右边那个少女则说道:“婢女琴韵向姑爷和三位小姐请安 诗音和琴韵两人见识过金玄白的绝世武功,自然也明白秋诗凤心动的原因,她们此刻见到金玄白高大威猛,而秋诗凤满脸春风,自然为她高兴” 太清门门主漱石子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何玉馥和秋诗凤当然清楚,不过服部玉子却不大明白,问道:“少主,漱石子是谁?” 金玄白道:“漱石子是太清门的门主,一身玄门罡气,天下无敌,二十年前便已是武林公认的第一高手 金玄白左手一掐剑诀,长剑一翻,道:“第一招!” 秋水剑一动,随著剑影闪烁,何玉馥只见剑上浮现朵朵梅花,第一招的九朵,变化为第二招的十朵,直到第三招,剑芒“嗤嗤”直响,突射出近三寸的芒尾,竟然凝结有十一朵梅花之多 那些后来的人也都是身穿灰衣,背上背著狭长形兵器,全部都是在金玄白练剑时悄然出现的 秋诗凤曾经见过田中姐妹,并且听服部玉子介绍过,她们是金玄白的贴身婢女,侍候他的起居生活” 他拔出武士刀,单手高举,这时,一阵微风拂面吹来,他的灵智一动,道:“第一刀,迎风一刀斩!” 话声出口,刀光直劈而下,尖锐的啸声响起,如同苍穹里劈下的一道电光,威势慑人至极 园中一片静寂,似乎连风声都不敢吹过这里,每一个人都像看一场让灵魂都会震撼的表演,虽然精采万分,却在一时之间无法从情境中走出,而发生任何反应 不过他却不能明白指出她的错误,只得点了点头,道:“很好,就叫‘圆月一刀斩’好了!” 他这三招刀法,日后传进东瀛,成为伊贺流的镇派刀法,并且衍生了六招,变成所谓的圆月杀阵 可是在天香楼前,站著一堆身穿皂衣的差役,全都身佩腰刀,雄纠纠、气昂昂的,显然是换好班的警戒人员 这种情形在外人眼中看来,还以为天香楼是官府中哪一位要员的住宅,必须要如此严密的警戒 金玄白站在街上沉吟一下,凝聚精气把神识提起,随著意念杂思的逐渐沉淀,他感受到数丈开外的一条长长的小路上似乎有不同寻常的东西 果然,随著他脚下缓缓移动,那排高大的梧桐树上,除了枝叶随风拂动之外,没有一丝其他的动静 金玄白的嘴角噙著冷冷的微笑,忖道:“又来了!这些人真是不怕死!” 他弯下腰去,捡起地上一块扁平的石块,顺看上伸直之势,那块碎石已快逾电掣的射向梧桐树荫里 他从未施展过暗器,也没随身携带过暗器,然而这并不表示他不会使用暗器,反而,他在鬼斧的训练下,对於暗器的收放,下过最少半年的苦功 纵然此刻他的手法比不过唐门的掌门唐大先生,能够双手齐施,瞬间发出十余种不同的暗器,可是凭著他精准的眼力和手法,这枚碎石较之唐门任何一种暗器尤要厉害 随著尖锐的破风声传出,从数丈之外的高大梧桐树上,立刻便传来一声闷哼,接著便看到一个天蓝色的人影从树上掉落下来 程家驹双眼紧闭,双手紧紧握著一根长约尺许的短铜棍,显然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遭到金玄白的“暗器”攻出,本能地握紧手里的东西,想要打飞那枚碎石,却因动作不够快,以致被石子封了穴道 斜斜的阳光下,那些暗器在金玄白的掌中闪闪发光,只见是三枝飞刀、三枝银镖、三枝袖箭 金玄白抬起头来,扬声道:“唐麒、唐鳞,你们还下下来,莫非要我去请你们不成?” 他之所以认定那发射暗器的人便是唐门中的唐氏兄弟,只因这三种暗器上蕴含的巧妙劲道被他掌握住了,知道绝非普通的手法 可是他话一出口,这处高大的梧桐树上却跃下了两个女子,而在这个时侯,那些三、五成群散坐在远处梧桐树下的布衣汉子,也纷纷奔了过来 他冷冷一笑,道:“你们这些家伙真的不怕死?我已经再三警告,你们还要来惹我?” 举起手中那根尺许长的铜质镜筒,他挥动一下道:“谁想送死,谁就先上吧!” 那排在阵式之前的一名年轻汉子领著十五名铁卫,奔到了两名女子身後,沉声道:“两位唐姑娘,请让开!” 那两个年轻女子略为犹疑一下,闪了开去,左首那个女子道:“魏大侠,千万不可鲁莽……” 那个年轻汉子沉声道:“两位姑娘放心,我们少堡主既然落入敌人之手,便是魏虎护卫不周所致,我们定当夺回少堡主,一切代价都……”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魏虎!你们难道没听到我昨向齐玉龙提出的警告?竟然还敢来此窥视我?莫非你们真的不怕死?” 魏虎抱拳道:“在下魏虎,是集贤堡程堡主门下弟子,请问少侠尊姓大名,作何称呼?与太湖齐少侠有何交情?又为何要对敝堡提出警告?” 他一连几个问题,反倒把金玄白问得一楞,道:“原来程家驹昨夜并没在太湖水寨里,难怪你们没听到我提出的警告……” 他的目光在那群褐衣汉子身上掠过,道:“在下金玄白,外号神枪霸王,想必你们都已经听过了?” 魏虎一怔,看了身旁的两个女子一眼,只见她们齐都摇头,於是也摇了摇头,道:“对不起,请恕在下孤陋寡闻,竟未听过少侠威名,真是失礼 程家驹虽然为了稳定人心,没有向这些堡中的铁卫说起,可是这些人群聚在堡里,食住都在一起,自然明白同伴出外执行的任务,结果遭人杀死之事 在程家驹的想法中,凭著这种“神器”在数十丈之外窥视金玄白练刀,定然不会被发现,岂知金玄白神识远达二、三十丈之外,再加上他隐身的梧桐树位於西北方位,上午的阳光斜射,黄铜的镜筒及镜片反射著阳光,以致被金玄白发现端倪,这才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被金玄白以一块碎石击中穴道,跌落下来……金玄白一觉察出手中的黄铜镜筒竟有如此奇妙的功用,高兴地放进怀里,斜插在腰带上,忖道:“这个镜筒可窥千里,若是交给忍者,定能发挥出极大的功效,探查出许多秘事……” 转念一想,又忖道:“可是若将这个东西送给朱大哥,恐怕他会用来偷看远处的闺阁少女洗澡,一遂他喜欢窥视的欲望……” 他在胡思乱想,可是那两个唐门女子和集贤堡铁卫们都不知道,他们都被金玄白的话震慑住了,一时之间全都无法思考,甚至有人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道:“尊驾之言可真?神刀门已经遭到灭门之祸?” 金玄白未及回答,那左首女子已尖声道:“不可能的,魏少侠,他在唬你!” 而右首的女子也跟著道:“不错,魏少侠,我姊姊说的没错,神刀门程门主的刀法何等厉害,岂是这种人能够力敌的?” 左首那个女子接著又道:“魏少侠,我们金银凤凰行道江湖已有一年,从没听过武林中有什么神枪霸王,你别让他给骗了!” 金玄白听这两个孪生姐妹左一言、右一语的,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问道:“哦!原来二位是金银凤凰,不知二位姑娘和唐麒、唐麟两兄弟……” 左首那个女子没等金玄白把话说完,立刻便道:“我叫唐凤,这是我妹妹唐凰,你所说的唐麒和唐麟是我堂兄!” 金玄白“哦”了一声,只听得唐凰道:“我们是二房,他们是三房,喂!你见过唐麒和唐麟呀?是不是又在骗人?”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我出道以来,被人当成淫贼,当成大侠,却第一次让你们看成骗子,哩哩!真是荒唐透顶!” 他深吸口气,眼中寒芒毕露,沉声道:“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懒得跟你们罗唆了,现在我要把程家驹带走,谁要拦我,谁就留下一条胳膊!” 魏虎上前一步,拔出背上的厚背钢刀,道:“在下不管你是骗子也好,大侠也好,若要带走少堡主,就得把我们这十六个兄弟一齐杀死,否则……” 他说到这里,远处传来一阵梆子声响,接著人声嘈杂,喧嚣不停,抬头望去,只见数十名身穿皂衣的差人沿著大街急奔而来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你们还不快走?只要再等片刻,那些差人一赶到,你们便是死路一条!” 魏虎一咬牙,道:“你把我们少堡主留下,我们立刻便走!” 金玄白道:“我正要找程家驹算帐!他送上门来,我岂能放过?” 魏虎一挥单刀,道:“既然如此,我们得罪了!” 他喉中发出一声低啸,引刀进攻,刀光闪烁间,身後那十五个铁卫也一齐拔出钢刀,成弧形向金玄白围来 刹那之间,刀网布起,金风破空急响,十六柄钢刀似乎幻化成数十道刀影,缠住金玄白 唐凤尖叫道:“你……你这是什么剑法?” 魏虎勉强挪动颈子朝金玄白望去,但见原先属於唐凤和唐凰所有的四枝短剑,此刻在金玄白双手之中,此起彼落的飞起,落下,旋转如轮,幻化成一道椭圆形的光环,映著璀璨的阳光,恍如一尊头顶光环的神人 金玄白望著这对唐门孪生姐妹的背影,忖道:“这对双胞倒也很有意思,不但长相一样,连脾气也差不了多少,满好玩的……” 身後脚步声急骤响起,数十名衙役已经奔近,刀光闪动,将他围住 在他旁边的一张大椅里坐著诸葛明,至於褚山和褚石两人则坐在另一侧的大师椅中,装模作样的学著诸葛明端著茶盅在品茗闻香 金玄白的目光投落在一座湖石的假山上,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化为一个小人,在假山里伫足,在大树下徘徊 刹那之间,他似乎有种感触涌上心头,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神游在小宇宙里,就有如那晚在听雨轩里的感应一样,灵识空明、似乎能听到假山旁那株大树被风拂过的声响” 金玄白伸手指著屋角的那盆景,道:“刚才我的神识出窍,到那座盆景里去了,很明显地感受到那株老朴树,似乎告诉我,它已在这种形态下生长了七十多年……” 诸葛明讶异地道:“哦!有这种事?” 金玄白只见褚山和褚石面上齐都浮起难以置信的神情,於是笑了笑,道:“老哥,我们不谈这个了,说了你也不懂 诸葛明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本朝自太祖皇帝立国以来,本来在中书省没有左、右丞相之职,後来因左丞相胡惟庸谋反,遂废丞相制度,提高六部的地位……’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部是为吏、户、礼、兵、刑、工等,这些部门分担朝政,由皇帝直接指挥……” 洪武十三年九月,明太祖监於总揽六部、事务庞杂,於是又设四辅官辅佐朝政,这春、夏、秋、冬四官,位於皇帝身边讲论治道,封驳形官的疑献 诸葛明把各部门的长官名称,及所掌职权及任务,详细的说完,金玄白对於朝廷架构才勉强的有了个概念和意识” 金玄白一听声音便知来人是朱天寿,他见到诸葛明和褚山褚石站了起来,於是也跟著立起” 朱天寿点了点头,道:“诚如贤弟之言,处理这么一个庞大的帝国,皇帝真是难为,稍一不慎,便会引起莫大的祸端……” 金玄白见他说到这里,神色有些黯然,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没有继续搭腔 张永忙道:“小舅,关於四川地区农民的暴动,你不必担心,这件事我已经有了腹案……” 他笑了笑道:“金大侠的记名弟子仇铖,枪法已得到了真传,下午替他办完了提亲之事後,他在三日内便可动身去找洪锺洪大人处报到,到时候协助洪大人赶往四川平寇,必然可以马到成功……” 正德年间,因为宦官刘瑾的乱政,皇庄的不断扩张和土地的不断遭到兼并,日益严重,於是促使社会上的矛循越来越是激化,农民的反抗运动逐渐发展、扩大” 朱天寿大笑,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也附和著一起大笑,一时之间,屋内笑声盈室,显得轻松不少” 金玄白道:“朱兄,张大人,依我之见,蒋老哥是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纵然不知从何处听来这四字真诀,可是我想以他的个性来说,也做不出来,所以你们怪他是没有道理的……” 张永颔首道:“小舅,金侯爷说的不错,蒋大人是我多年旧识,我明白他的个性,绝不可能学会这什么狗屁的四字真诀” 张永想起自己跪在刘瑾面前,一日一夜都不敢爬起来的往事,禁不住心头震颤,也同时为自己捏了把冷汗,忖道:“如果他当年狠下心来,赐我一死,恐怕今日我早已是白骨一堆了……” 他脑识中意念转动之际,听到朱天寿道:“张永,你谨记这四字真言,以後对付刘贼时就拿来还诸其人之身,绝不可心软 武宗迫不得已,於是派司礼太监李荣、陈宽、王岳到内阁去和大学士们商量处理的办法 当时的提议是让刘瑾等人贬谪南京,因为兵部尚书许进劝刘健、谢迁等人适可而止,以免过激会生变” 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不住点头,朱天寿更是一副“甚得吾心”的表情” 朱天寿鼓掌笑道:“贤弟,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依我之见,你比朝里那些什么大学士要高明多了,那些人自认饱读诗书,却全部读到屁股里去了,满口不说人话……”他似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咬牙道:“那些家伙若是稍有骨气,又怎会屈服於刘瑾淫威之下,作他的爪牙?” 金玄白见他一脸痛恨的神情,问道:“大哥,想必你吃过那些奸党大臣的亏?不然怎会对他们如此痛恨?” 朱天寿点头道:“贤弟说得下错,我被那些奸臣害惨了,差点连祖上遗留下来的产业都被败坏殆尽,唉!真是可恨!” 金玄白略一沉,问道:“张大人,你身为锦衣卫的大官,难道不能把那些奸臣逮捕起来,替皇上除去大祸,又可以保全朱大哥的身家性命?” 张永尴尬地笑了笑,搓著手道:“金侯爷,刘瑾的势力庞大,党羽又多,我们三番二次的要下手,可是一直不敢妄动……” 他喘了口大气道:“这件事你可以问蒋大人,他可证明我此言非虚……” 蒋弘武顺著他的话,道:“金侯爷,张公说的话不假,我们曾三次派人进入刘瑾府中暗 杀他,结果没有一次成功 第四项刑部,尚书刘璟摆在第一位,侍郎张子麟则排在第二位,以下又有五人,没有写上职衔” 张永尴尬地一笑,朱天寿却是敞声大笑,引得蒋弘武和诸葛明也一起笑了出来” 金玄白听他说了一长串之後,突然问道:“大哥,你不是皇帝的替身吧?” 朱天寿一怔,随即笑苦摇头道:“我当然不是,贤弟多疑了!” 金玄白沉吟一下,道:“既然如此,为何西厂的四大神将到了南京之後,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付给血影盟,要取你的性命?” 朱天寿一楞,张永却发出一声惊愕的叫声” 金玄白笑道:“天下哪有这种荒唐的事?” 张永满脸诡异的笑容,道:“金大侠,你只要能替皇上除去剑神和剑豪,就算要求封王,皇上也会答应,遑论其他了!” 金玄白赶忙摇手,道:“我可不干什么王爷,你千万别出馊主意了,免得害我行动不得自由” 朱天寿大笑,张永和蒋弘武也一齐跟著大笑 虽然自从太祖年间便留下训诫,外姓不得封王,可是诚如朱天寿所说,就算金玄白想要封王,以目前来说,皇上很可能会废除祖训,下诏封金玄白为王爷” 朱天寿笑著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贤弟,愚兄真羡慕你艳福不浅哪!” “彼此、彼此!”金玄白笑道:“大哥你身居温柔乡,夜夜春宵,小弟才羡慕得紧哪!”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你不用羡慕我,今晚用完晚饭之後,咱们兄弟就来个同室而眠,叫她十个姑娘作肉屏风,较量一下我的阴阳双修大法……” 金玄白伸了下舌头,道:“较量这方面的功夫,小弟可是甘拜下风,不敢领致,大哥你还是另找他人吧!” 走到门口,诸葛明问道:“老弟,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 金玄白道:“不用了,我傍晚就回来,绝不会耽搁晚上抓千里无影的事 朱瑄瑄一见金玄白出门,眼睛一亮,迎了过来,道:“金大哥,你……” 金玄白抱拳道:“对不起,在下有点事情和朱大哥商议,一时忘了和公子有约,尚请恕罪,来!我们这就去找唐解元罢!” 朱瑄瑄兴奋地拉住金玄白的手,道:“谢谢你了,金大哥!” 金玄白不好意思甩掉她的手,只得任由她拉著,诸葛明在门边敞笑一声,招呼褚山和褚石进屋 金玄白凭著记忆,下了阁楼之後,经过两条长廊,步入园中小径,找到了唐伯虎所住的那间画室,老远便听到有人在吟哦著诗句 仔细一听,发现那句诗是这样吟的:“人生七十古来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中间剩下五十年,睡眠又占去了一半……” 朱瑄瑄嗤之以鼻道:“这家伙在胡诌些什么?既不是诗,又不是谒,全是荒唐!” 金玄白正想要指责朱瑄瑄,只见唐伯虎转过身来,笑道:“人生本来就是荒唐的,难道 你没听过是非成败皆是空的道理吗?” --------------------------第 四 章  不堪回首唐伯虎一说完话,见到金玄白带著个丰神朗逸的年轻公子和一位美丽天真的少女,顿时只觉眼前一亮,连忙躬身行了一礼,道:“哦!原来是金大侠,请恕晚生失言了” 金玄白道:“解元公,关於你刚才说的什么人生七十古来稀,前十年幼小,後十年衰老的话,的确便是如此,不过也就因为人生短促,我们更该奋发向上,有一番作为,如此才不会辜负此生,对吧?” 唐伯虎点了点头,道:“大侠说的有理,诚如岳飞所言,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们在年轻时更该努力才对……” 他笑了笑道:“等这幅十美图画完之後,我准备偕同敝友祝枝山到处游历一番,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个梦中美女,可以跟大侠的诸位夫人媲美……”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唐兄这么说,看来需要在十美图里留一个位置给那尚未寻获的梦中美女才行,不然到时候就没空位了 岂知他在後来遇到了华太师府中的丫鬟秋香,惊为天人,得到秋香三笑,以致唐伯虎晕了头,竟然卖身为奴,进入华府作书僮 其实事实的真相就是金玄白说了句闲话而已,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荒谬吧? 荒谬的时代,发生一些荒谬的事不稀奇,可以说完全正常,就如同正德皇帝身为一国之主,竟会封自己为威武大将军总兵官,後来又替目己升官作“镇国公”,在後世看来,实在非常荒谬,其实在当时来说,完全正常,并且还很正当 因为他为了要跟自己结拜的兄弟金玄白一样,金玄白被皇上封为武威侯,他就得做个逍遥侯,当金玄白升了官,他这个作兄长的能不升官吗? 当然,这些都是後话,暂且不提 且说唐伯虎打定了主意之後,便领着朱瑄瑄和江凤凤进入画室,观赏他所绘的十美图 金玄白走出画室,只见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两人束手站在门口他们一见金玄白,立刻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慌得金玄白连忙把她们扶了起来 他一问之下,方知田中姐妹已经获得服部玉子的正式同意,自此离门服侍金玄白的起居生活,作他的贴身女婢 一想到齐冰儿,他立刻记起了自己跟她的约定,尴尬地一笑,道:“子玉,你从程家驹那里,问出些什么没有?” 服部玉子见他把话岔开,跟秋诗凤和何玉馥两人打了个眼色,然後恭谨地道:“禀告少主,那程家驹完全是个孬种,还没等到用刑,便什么都招了!” 金玄白问道:“关於柳月娘的事,他说了些什么?是否说清楚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说来恐怕你不相信,据程家驹说,柳月娘是他的表姑妈……” 金玄白一怔,问道:“表姑妈?是姨表还是姑夫?” 服部玉子道:“好像是姨表 所以金玄白从来未对任何人提起他是九阳神君的徒弟,同时也是鬼斧的嫡传弟子 这也就是为何少林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在听到金玄白报出师门,拿出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的遗书之後,会如此恭敬地对待金玄白的原因了” 服部玉子道:“多谢少主” 何玉馥和秋诗凤感动得几乎掉出眼泪来,秋诗凤低声道:“谢谢你,大哥 金玄白讶异她更衣换装之迅速,但见她捧著一个锦盒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出一些瓶瓶罐罐,一面把里面的颜料涂抹在手掌上调配颜色,一面将程家驹所说关於柳月娘的事叙述出来 起初,她仅是怀疑而已,仍然仗著许世平的帮助,经营茶叶和丝绸的买卖,不料有一天晚上,许世平暍醉了酒,却胡言乱语的向柳月娘表爱慕之意,并且还表示要娶她为妻,将她腹中的孩子视如已出 这时,柳月娘才霍然觉悟,许世平弑主不仅为的是财,还为的是她的美色,於是便虚与委蛇,一面安抚他,一面暗地里把细软珠宝收拾收,终於找个一个机会,连夜逃走了 到这个时候,他才能体会沈玉璞当年时常在柳树下徘徊,不时发出长吁短叹的心情了 这些海商把内地的各种商品,如生丝、瓷器、漆器、丝织品、鹿皮、白糖或各种日用珍玩,以海船运销海外,来换取白银、香科、胡椒等物品,回国贩售,擭取暴利 程震远无意中见到柳月娘之後,获悉她的全部遭遇,深感同情,於是便将她接到福州,住在自己家里,让妻子照顾她,结果没有多久,柳月娘便产下一女……金玄白听到这里,目光一闪,道:“原来程婵娟便是师父的亲骨肉……” “不对!”服部玉子道:“程婵娟是许世平的女儿才对” --------------------------第 五 章  故弄玄虚刚过午时 可是,这种朝贡式的贸易行为,根本无法满足日益茂盛的国内外经济发展的需求,因而许多的朝贡国使者和商贾,便时常违反禁律和沿海的商人或民众进行交易 由於他的刀法极快,凌厉迅猛,故此有了无影刀的绰号,因此他更增加他习武之心 太湖共四十八座小岛、两个半岛相七十二座山峰,其中最大的岛是西洞庭山,俗称西山,面积约有八十二平方公里,可说是中国的淡水湖里最大的岛 那年的秋天,机会果然来了,齐北岳的妻子林氏突染急病去世,於是柳月娘藉机出入钱庄、酒楼,引起齐北岳的注意,终於使得他记起了旧情,蓄意追求 钱宁看到服部玉子易容後的模样,虽觉有些奇怪,可是仅多看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转首望看金玄白道:“由於牡丹的家里实在简陋,所以在下的张大人的恩准,今天早晨便将她和老爹一齐接来暂时进进园里,刚刚是带他们出去买衣服,免得下午出丑!” 他笑了笑,道:“聘金才花了一百两,买衣服首饰倒用了一百多两,唉!早晓得便请三位未来的大嫂陪牡丹去买东西了,也免得我跑来跑去,跑得一身大汗……” 他们边说边行,走到拙政园前,金玄白才发现轿後随著四个丫鬓、八名锦衣卫佩刀武士,另外还有二辆板车,车上满载锦被、罗衣、桌椅、茶几、橱柜、椟匣等,可说琳琅满目 两顶小轿停在园门之前,轿帘一掀,走出一个身穿彩衣素裙的年轻女子和一个穿著锦衣、头戴四方巾的老人 钱宁尴尬地一笑,连忙把他们拉了起来,道:“老爹、牡丹,金侯爷是我未来孩儿的乾爹,说起来大家也是亲戚,你们不必行此大礼……” 金玄白搓了下手,道:“钱兄,我和人有约,不打扰你们,就此别过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十余丈外,有七骑快马从北方飞驰而来,那领先一人银发映日生耀,竟然是金花姥姥韩翠花 他侧首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金花姥姥带人赶来,不知要干什么?” 何玉馥抬头望去,却看不清楚,忙道:“大哥,千里镜给我,我要看一看里面有没有小鹃姐 何玉馥道:“小鹃姐,别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 杨小鹃喘了口气,道:“我师父听到神刀门已经破灭,所以准备把江郎和赵大哥杀死,我连夜赶来,救了江郎,准备把他带到……” 她这时突然发现金玄白缓步行了过来,不禁脸色大变,惊骇地道:“金大侠,请你饶了江郎,我求求你做做好事……” 坐在马车车辕上的车夫一见金玄白,眼中似要喷出火来,挥起子里的马鞭,想要抽出去,却又心生顾忌,就那么楞楞的举在空中 金花姥姥勃住了缰绳,跳下马来,朝金玄白躬身抱拳道:“金大侠,老身韩翠花在此有礼了 金花姥姥皱起了眉,也不知要说什么,站在她身後的无法和无明两位僧人则满脸惊怒,却未答腔 连那些巡街的衙役,—见金玄白当街发飙,全都不敢围近,都是远远的站著,唯恐插手进来,会惹起金玄白的不快,引来一场灾祸,而有几个机灵的则赶快奔去找捕头报告 然而旁观者并不清楚,山西刀客彭飞龙一见他们拔出武器,唯恐金玄白人单势薄,立刻拔出背上大刀,奔了过去 她後撤一步,把手中长剑收了起来,道:“既然金副总镖头一意包庇本门叛徒,那么今後本派发武林帖,召集六大门派共商讨此事时,还请大侠能当面解释……” 金玄白目中神光一闪,道:“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告诉你们,从这里直到北京,杨小鹃都在我金某人的保护之下,如果你们峨眉派谁敢动一下镖车,如果杨小鹃有丝毫惊扰或伤害,那么你们就等著我金某人杀上峨眉,让你们瞧瞧什么才是血流成河,尸横遍山的惨状!” 无果大师挥动手中戒刀指著金玄白,颤声道:“你……你一个江湖小辈,竟敢如此口出狂言,就算是昔年枪神在此,也不敢如此狂妄……”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家师昔年以一枝神枪歼灭大漠旋风帮、皖北黑旗盟、太行七十二寇,所杀的人何止五百?却从未有人说他老人家狂妄,今日你们妄顾江湖道义、武林情理, 竟想追杀一对有情人,我神枪霸王替他们出头有何不对?” 他越说心里越有气,深吸口气,冷厉地道:“你们以为峨眉派是什么千年古派,便可以一手遮天?告诉你们,如果想要挑起门派之争,我金玄白发誓要灭了峨眉,你相不相信?” 金花姥姥骇然色变,那三个和尚更是全身发抖,不知是生气还是害怕,连站得远远的三名双剑盟女弟子,全都花容失色,牵马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他们愕然地看著金玄白伸手扶起领先的两名捕头,还以为自己置身於梦中一般,一阵恍惚,几乎站不住脚 金玄白把薛义和罗三泰扶了起来,道:“两位来得正好,可以替我作个见证 金花姥姥在苏州城外建立双剑盟已有多年,自然明白衙门的差役都是些贪财怕死、欺压善良的家伙,以金玄白一个区区五湖镖局副总镖头的身份,绝无可能让他们如此敬重、畏惧 由此可见,金玄白之所以能让苏州衙役们毕恭毕敬的跪地行礼,必定有其他不同凡响的身份” 彭飞龙道:“那金花姥姥韩翠花是峨眉嫡传弟子,和银剑先生韩重谋两人合创双剑盟,声誉一向不差,却怎会如此无知,竟敢犯下劫镖的不耻恶行,真的令人难以想像……” 彭浩也是想不出个道理来,苦笑了下,道:“这件事太奇怪了,看来只有回去问总镖头才知道了 他这一出手,金花姥姥便知不妥,但她却无法加以喝止,尤其是眼看无法大师以毕生潜修的“大涅盘功”出手,心想金玄白纵然修为极深,不过若不比招式的巧妙,恐怕无法大师也不会吃什么亏,於是便脚下一闪,退了两步,并没加以拦阻 她的心中惊骇之情,实在不下於无果和无明两人,可是她的江湖经验远高於这两个师弟,是以很快便从震慑中惊醒过来,飞身往无法大师跃去 彭飞龙叫道:“你拉我干什么?那两个无耻的峨眉和尚看到金大侠手中没有兵器,所以趁机偷袭……”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已看到漫天而起的刀网倏然崩散,刀光闪动里,但见金玄白潇洒地挥动长袖,袖角戟立如剑,击在无果的戒刀中段之处,像是变魔术似的,竟然把一柄戒刀断为两截 无果大师闷哼一声,後退数步,无明大师也在金玄白左手姆指一捺之下,手中戒刀寸寸而断,握著一截刀柄,啧出一口鲜血,退出数尺之外 他这两招武功,横跨两大门派,不仅让山西刀客彭飞龙看呆了,连远在数丈开外的何玉 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以及从马车中探首出来的杨小鹃相坐在马车车辕上发愁的赵升都看呆了 可是如今面对金玄白这个年轻人,他们仅是递出了一招,便遭到受伤惨败的地步,这在杨小鹃的心中所留下的印象,该是何等的震骇和难堪?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道:“世上怎会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赵升脸色如土、颓丧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条手臂的仇,是永远无法报了,面对著拥有如此高深武功的金玄白,他能拿什么来报仇? 而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三人则和田中春子一样,眼中全都绽放著异采,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之外,还有欣喜 何玉馥伸出手去,抓住了秋诗凤的玉手,喃喃道:“小凤,大哥的武功真是太高了,恐怕七大门派的掌门人一齐围攻,也不是他的对手了……” 秋诗凤拚命的点头,正想要找一句适当的话回应何玉馥,陡然见到无果大师断去的半截戒刀刀身在空中翻腾了两三个筋斗之後,倏地朝金玄白头上落下 那截断刀长约一尺三寸,此时如同活物一般,循著金花姥姥剑式的运行间隙、疾射过去,形成一种极其诡异的情景 金花姥姥骇然大惊,剑式连变,峨眉镇山的“金龙剑法”使将出来,连环三招,把自己身前立起一片剑山,护住全身 在慈云师太即将闭关前的一日,韩翠花心念一动,突然询问慈云师太,剑术的最终极目标在哪里? 慈云师太沈思许久,娓娓道出“剑即是心,心即是剑”的道理,当时,韩翠花根本无法解悟出何谓“心剑合一”之理,於是再三请求慈云师太解释 不过慈云师太提到,那种境界乃是剑仙的境界,凭着峨眉派的气功修为,是永远不可能练成的 金花姥姥望了跪地痛哭的杨小鹃一眼,转身走去 因为若非杨小鹃和江百韬於柳荫纵情贪欢,便不会发生五湖镖局的镖师们起了好奇之心,而趴伏在路边窥视之事,双方也就不会发生冲突,彭浩也不会因此断去一臂 摸了摸断臂之处,彭浩感慨万千,道:“爹,她就是江南三女侠中的散花女侠,那时候……” 眼前丽影闪动,彭浩陡然看见两个美丽无比的少女飞身跃到杨小鹃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其中一人道:“小鹃姐,你别难过了,事已到此,你难过也没用的,对不对?” 另一名女子则柔声道:“小鹃姐,小凤说的不错,你从此能够安心的和江少侠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又何必难过呢?” 彭浩眨了眨眼睛,忖道:“这两个女子美得不似凡人,莫非便是江南三女侠中的另外两位?” 他正在疑惑之际,只见田中春子偕同另一名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女子也一齐奔了过来 彭浩高兴地向前行去,叫了一声:“田姑娘!” 田中春子脚下一顿,笑道:“彭镖头,你也来了?” 彭浩道:“我到杭州去了两天,受命请我父亲到镖局去……” 他瞄了服部玉子一眼,低声问道:“田姑娘,那位姑娘是跟你一起的?” 田中春子掩唇一笑,道:“她是我们的少主夫人,你别看错了” 彭浩“啊”了一声,道:“你这位少主夫人比起齐姑娘来,可差得远了,唉——” 田中春子见他叹气,“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低声道:“彭镖头,那两位美丽的姑娘,你看到了没有?” 彭浩点了点头,问道:“她们是不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逸电和飞霜两位女侠?” “你的眼光不错嘛!”田中春子道:“告诉你,她们也是少主未来的夫人……” 彭浩瞠目结舌,痴痴地望看何玉馥和秋诗凤,只见她们扶著眼眶红著的杨小鹃,缓缓朝马车行去,禁不住羡慕金玄白的艳福齐天 面对这名神刀门的弟子,他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善意,犹疑了一下,正想把自己对这双情侣的心意告诉服部玉子,嘱她去安顿江百韬和杨小鹃,却已见到她们相互搀扶著走了过来 何玉馥、秋诗凤两人向杨小鹃交待了几句话,并将连络的地址告诉杨小鹃後,紧随著金玄白身後而去” 话未说完,他已趴伏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头” 孟子非一脸的谄笑,道:“哪里,大人言重了,能为大人带路,是小的荣幸 孟子非一听视钱如命,到处敛财的宋登高知府,竟然会送金玄白五千两银子,不禁吓了一大跳,心中对金玄白更生敬畏之意 而在这个时候,熊掌柜已警觉到伙计的无礼,转首叱道:“小杨,你干什么?还不快退下!” 那个叫小杨的店伙计全身一震,退了两步,这才看清金玄白的面容,顿时一阵颤抖,不由自主的跪倒於地,连话都说下出来了 熊掌柜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孟子非所带来的这位金大人,便是这两天店里沸沸腾腾在谈论的神枪霸王金大侠,禁不住满头冶汗冒起,一时之间,满脸惊骇,也说不出话来” 熊掌柜“哦”了一声,赶忙躬身致歉,道:“对不起,金大人,这都是小人的一错,请大人和……三位女侠原谅……” 他满脸堆砌著惶恐和歉意,恐怕任何人都无法责备他,不过孟子非却似不满意,叱道:“熊坤,你怎么婆婆妈妈的尽说些废话?还不快替金大人带路?” 熊掌柜受到暍叱,丝毫不以为意,连应了几声“是”之後,道:“赵大掌柜在三楼天字号房,小的给大人带路” 金玄白道:“既是如此,孟掌柜,你请回吧!” 孟子非本想跟随金玄白一行人到楼上去,一听此言,想起了钱庄尚需自己坐镇,连忙应了一声,交待道:“熊老弟,金大人是我们小姐的好友,他能光顾松鹤楼,是你的荣幸,一定要好好栢待才可以,千万不可怠慢!” 熊掌柜身为松鹤楼的大掌柜,而松鹤楼是太湖王磨下经营的事业,当然知道孟子非所提的小姐是谁 看看那服部玉子的长相,放在苏州城里,恐怕连个河边洗衣的少女都不如,真不知道金玄白又怎会看上她? 熊掌柜把服部玉子和她身边的秋诗凤、何玉馥两人作个比较,只觉得她们是天差地远,真有云泥之别 一想到服部王子可能是北京城里的大官之女,熊掌柜的态度更加歉卑,忙道:“金大人、夫人、两位女侠,这边请!” 服部玉子高高兴兴的挽著金玄白的手臂,在熊坤的带领之下,绕行至另一侧,登梯直上三楼 松鹤楼两面临街,所以有两个门面,面临正面大街的楼梯通向二楼,楼上是以屏风区隔,供商贾贵人宴客或小酌时所需,而调整区隔范围的大小 在当时的年头,苏州的物价尚是平稳,一般三口之家的百姓,全家一个月的开销,大约有二至三两银子便足够了 为了保障三楼贵客们的人身安全及用餐愉快,所以通往三楼的楼弟是由另一座门面入口,并且在楼梯口街有四名太湖派出的湖勇把守著,若没请帖或楼上贵客派人在门口迎客,任何闲杂人都无法轻易上楼 熊掌柜朝他们点了下头,侧首对金玄白道:“金大人,柜台里坐的是我们楼里的管事,大家都叫她桂姨,嘿嘿!她是我们夫人的心腹,负责整座酒楼的事务……” 金玄白心中一动,对服部玉子道:“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几句话要和桂姨说” 金玄白抱拳了一礼,道:“柳管事不必多礼” 柳桂花目光一闪,望著熊坤道:“熊坤,这是怎么回事?” 熊掌柜也弄不清楚金玄白为何会来这么一下,他诧异地望看身边这位高大魁伟,的年轻人,问道:“金大人,请问你老人家……” 金玄白没有理会他,目光凝住在柳桂花身上,沉声道:“柳管事,既然你是柳月娘的远房亲戚,想必认识沈文翰这个人……” 柳桂花“啊”了一声,似被巨鎚击中,退了一步,面色大变,却说不出话来 熊掌柜见到那块绢布有些破旧,上面尚有不少污渍,心里正在不解之际,但见绢布摊开,里面竟然出现一枚镶著珊瑚的金戒指” 金玄白伸出手去,柳桂花拿起那只珊瑚戒指放在眼前仔细地看了一下,嘴里不住地喃喃道:“天哪!这是真的,没有错……” 金玄白见她情绪颇为激动,拿著戒指的双手仍在微微颤抖,心里颇觉怪异,仔细的端详了柳桂花一下,发现她大约三十多岁,脸型稍长,颇为清秀,肌肤白哲而细致,算得上是典型的苏州姑娘,若是岁月退回十年,可以算是一个标致的中等美女 想到这里,金玄白忍不住问道:“柳管事,你是否下过苦功练习铁砂掌?” 柳桂花讶道:“啊!你怎么知道?” 金玄白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宋知府在得月楼要请高官大员,采取封街的措施,可说在苏州人人皆知,柳桂花当然晓得,她只是弄不清楚宋知府宴请的是那种大官而已 弹词,又称“评弹”,是以琵琶伴唱的说唱艺术,分折起来,“评”是所谓的“评话”,俗称大书 何玉馥这一出手,吓得演唱评弹的歌女尖叫一声,停止了表演,两名弹奏琵琶的乐师也错愕地停住了拨弄丝弦,一齐望向何玉馥 他在心念急转之下,本想挺身上前,却听到何玉馥尖声道:“你听清楚了,本姑娘姓何,来自华山,你既然替无耻淫徒出面,口气又如此之大,想必有吓死人的名号,何不也报上名来?” 那个锦衣大汉“咭咭”怪笑两声,道:“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逞凶,想必是有点来头,果然不错……” 站在他身後的一个黑衣大汉,抖了下身上的披风,番起一片红艳,跨前一步,道:“乐兄,这位姑娘出身华山,是白虹剑客之女,近两年成名,外号逸电女侠,是江南三女侠之一” 锦衣大汉凶目一闪,道:“华山白虹剑客又怎样?打了老夫的贤侄,她一样得还债!” 他跨前一步,沈声道:“老夫乐大力,江湖人称奔雷神拳,你……” 话声未了,那间“天”字号厢房的房门一开,人影急闪,接著有人喝道:“玉馥,退下!” 随著这声沉暍,一个道装打扮的蓝衫中年人已跃到了何玉馥的身边,拦住了奔雷神拳乐大力前进之势” 赵守财恭谨地躬身行了一礼,道:“老奴遵命 奔雷神拳乐大力见到金玄白出现时,原先并不以为意,可是一看白虹剑客的态度,再听到对方的口气,知道这个魁伟轩昂的年轻人,定然颇有来历 乐大力是陕北人士,和吴县县令冯敬贤同村,自幼便相识,勉强算起来也有点亲戚关系,故此一向都有往来,尤其乐大力进入西厂之後,冯敬贤更加巴结,每回返乡都亲访乐家,并携带重礼赠送乐家二老,而两人关系极好 周大富是个奸商,见到自己能够凭著女儿巴结上了吴县县令,已经喜出望外,再一听冯知县要替自己介绍来自北京的西厂官员,更是兴奋不已,一大早便派人订下了松鹤楼的贵宾厢房,准备接待贵客 冯大公子喝多了,想要上茅厕小解,也是件轻松平常的事,谁会想到会惹出这种事情出来? 乐大力在询问平正光有关於金玄白的来历时,周大富亦拉著熊掌柜低声询问,熊坤结结巴巴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周大富不由得大吃一惊 冯敬贤知县没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惊骇之下,虽然见到平正光带著三名西厂的高手扑向前去,仍是一把抓住熊坤的手,叫道:“熊掌柜,快!快去找衙门的差役过来” 邱衡一愣,把要说的话咽回腹中,循声望去,只见吴县县令冯敬贤抱著个胸前衣襟上全是鲜血的一个年轻汉子在发抖 白虹剑客何康白回过神来,抓著何玉馥低声问道:“玉馥,你什么时候成了金大侠的未 过门妻子?他又怎么会是什么大人?” 何玉馥羞怯地一笑,道:“爹!难道你不满意这个女婿?”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只觉心中诸味杂陈,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服部玉子目光一闪,道:“不管怎样,邱师爷也替他们求情,看在邱师爷的面子上,你也该高抬贵手……” 金玄白正不知如何处理这个知县,一听此言,连忙趁机把人情卖给邱衡,道:“邱师爷,你叫他们起来吧!” 邱衡望了服部玉子,弄不清楚这个长相平平的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说话的份量竟然比何玉馥还重,心中琢磨了一下,也没理出个头绪,一听金玄白松口,大喜之下忙道:“冯兄,金大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计较了,你还不快点谢谢他?” 冯敬贤绷紧的肌肉一松,狂喜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高抬贵手,饶了下官和小犬一命,下官返家之後,当为大人立长生牌位,日夜焚香祝祷,敬祝大人步步高升,官运兴隆……” 邱衡见他欣喜之下,几乎有些不知所云,忙道:“好了,人家金大侠才不在乎你立什么长生牌位,你只要好好的管教你这个不成材的儿子就行了!” 冯敬贤道:“是!是!下官回去一定严加管教,务必督促他从此洗心革面……” 金玄白一挥手,道:“冯知县,你扶著令郎先回厢房里去,我还有话要交待你 周大富没听到金玄白的吩咐,根本不敢起来,趴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心中七上八下的忐忑难安,不知会有什么遭遇 邱衡听了周大富之言,才发现倒了一地的四名黑衣人是西厂的档头,不禁吓了一跳,赶紧退开数步,唯恐不小心踩著他们,惹来祸端 金玄白望著乐大力等五人,略一沉吟,向服部玉子问道:“子玉,你这回出来,带了几个人?” 服部玉子道:“禀告少主,有三十个人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仇钺和令嫒周瑛华情投意合,曾托母舅李强多次登门向你提亲,你却从未答应,据说便是受到冯知县的逼迫,要你把女儿嫁给他的浪荡子,对吧?” 周大富望了冯敬贤一眼,小心冀冀地道:“禀报大人,俗话说:‘一家有女百家求’,草民膝下就仅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要将他许配给可以寄托终身的良人,想那仇钺自幼丧父,依附母舅长大,而他的母舅也是个地痞流氓,这种人怎可和他联姻?比较起来,自然冯知县的大公子无论家世、学识都比仇钿要强……” 金玄白一拍几案,叱道:“周大富,难道你嫁女儿只讲家世,不讲人品吗?冯志忠是怎么样的人,你到现在还没有觉悟?” 周大富脸肉抽搐了一下,苦著脸道:“冯公子年纪还轻,只要肯改,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将来前途仍是不可限量……”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弄了半天,果然是你嫌贫爱富,跟冯知县无关” 周大富抹了把冷汗,扶著椅子缓缓站起,畏缩地坐了下来 事实上,一个小小的县官宴请西厂的人,都要选松鹤楼这种高级的酒楼,并且还准备了八名妓女陪侍一旁助兴,遑论三司大人或一省巡抚了! 想一想像松鹤楼这种地方,三楼的厢房一道菜最少也得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半月所需,也未免太奢侈了点 光是想一想那种场面,周大富便已心跳加快,更别说亲耳听到了,顿时之间,他全身轻飘飘的,脑袋一片空白,眼前似乎浮现起大官云集,宫轿拖延数百尺的壮观景象……这该是何等的光彩?何等的荣耀? 一个乡绅如果能够得到知府大人移尊驾临,便已是不得了的殊荣了,更何况还有比知府大了数级的一省巡抚在内,那简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不仅光耀门楣,傲视乡里,并且可以将之流传子孙……刹那之间,周大富的心中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气,恨不得立刻插翅而飞,赶快回到家里去拥抱女儿,然後召集亲友邻居,让他们亲眼目睹这种破天荒的盛事” 邱衡一笑,道:“我看你好像昏过去了,是不是听到巡抚大人要亲自登门吓昏了?” 周大富呵呵笑道:“草民不敢昏、不敢昏!” 邱衡道:“刚刚金大侠在问你,你同不同意这件婚事?” 周大富连忙点头道:“同意,当然同意!仇钺既是金大人的徒弟,草民岂有不同意之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周老丈能给我这个面子,在下深感荣幸……” 他顿了下,问道:“我没有成过亲,也不知什么礼数,请问周老丈,是不是要合一合八字,谈一下什么下聘……” 周大富摇摇手道:“不用!不用!他们两情相悦,还合什么八字?八字一定合的,没有 问题……” 大大的喘了口气,他接著道:“至於聘金的事,就按照一般规矩,三两、五两就可以,不必太花费了,我知道仇贤侄家境清寒,会替他准备妥当,让他不失面子,至於陪嫁的嫁妆嘛,金大侠,你看我是送他一个宅子、百亩良田的好?还是……” 金玄白道:“这种事我完全不清楚,你先回去找李强谈吧!” 周大富点头道:“对!对!是该找他谈才对!” 他一想起时间紧迫,赶紧站起来道:“金大侠、邱师爷,对不起!草民不能奉陪二位了,草民得马上赶回家去准备,不然各位大人上门,我的礼数不够,就罪恶深重了” 他走到门口,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塞给邱衡,低声道:“邱师爷,不能陪二位喝几杯水酒,深感遗憾,这是一点小小的意思,麻烦你陪金大侠多喝几杯” 冯敬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拱手道:“多谢邱兄周全,下官铭记在心,永远不忘 不过他这下是弄错了,那些化妆成各种不同职业的彪形大汉,都是忍者,他们为了护卫上忍,在服部玉子出门之际,都会换装跟蹑於後 那个员外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拿著柄折扇,见到邱衡望向这边,拱手作了个揖,道:“邱兄,多日不见,没料到竟会在这里遇见邱兄,真是意外 锦衣卫同知虽仅是从三品,可是手中握有的权力比起一省的巡抚还要大,他王献臣仅是一名退职告老还乡的御史,拿什么跟人家比? 刹时之间,王献臣脸色一变,态度恭谨地深深一揖,道:“老夫王献臣,拜见金大人 想一想,若是冯敬贤知县要看他的腰牌,他还真拿不出来,顶多只能用诸葛明一给他的那块腰牌充数了 这人走过大厅,看了金玄白一眼,随既目光被清丽秀美的秋诗凤所吸引,眼睛直勾勾的多望了她两眼,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邱衡拱手道:“金大侠,晚生不送了,等一会再来敬大侠几杯酒 邱衡正想随他们进去,拿金玄白作为话题,跟他们吹嘘一番,却见到斜对角“长”字号厢房的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冠巾丝履的中年男子,掖著锦袍的袍角,匆匆走了出来 赵守财为了表示尊敬之意,唤来站立一旁的两名青衣女侍,把剩菜残肴一齐撤去,然後又点了八道菜、两种酒,把这两个女侍忙得不可开交 何玉馥趁女侍忙著端盘拿筷之际,把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介绍给欧阳念珏,当她获悉秋诗凤便是和何玉馥齐名的江南飞霜女侠之际,显得极为热络,坚持要换位子,坐在两位江南女侠身边 何康白问道:“贤侄,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金玄白道:“据我的推测,好像司礼太监刘瑾牵涉在内……” 赵守财大惊道:“你是说九千岁?” 他捂住嘴巴、左顾右盼了一下,虽然只看到女侍端菜从身边经过,仍然脸色大变,停住了嘴,不再说下去” 何康白想了下,突然问道:“贤侄,你试探著问问看,那朱天寿是否来自宁夏?” “宁夏?”金玄白问道:“大叔为何这么说?” 何康白道:“去年过年之前,花铃他们曾到宁夏一赵,潜入安化王府,顺手牵丰的带出了几份文件,似乎安化王准备对付刘瑾,想要……造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不过金玄白仍然听得清楚,点头道:“原来大叔怀疑朱天寿是安化王?” 何康白道:“这种大事,你可千万别说出来,须知安化王既然图谋造反,必然勾结朝中大臣,收买锦衣卫和东、西两厂,秘探可能到处都是……” 金玄白点了点头,认为朱天寿很可能跟宁夏安化王有什么牵连,不过回念一想,却又觉得自己推测错了,因为朱天寿很明白的表示是来自北京,并非宁夏wuxiawu/心念转动之际,只听何康白继续道:“古人说:‘盗亦有道’,花铃他们虽然迫不得已走上此途,不过却谨守侠义精神,绝不盗取一般升斗小民的财产,他们下手的目标全是贪官污吏或奸商巨恶,而所得来的财物也都捐出三成给穷人……” 他深吸口气,道:“除此之外,他们在行动之前,还会事先警告事主……” “千里无影!”金玄白恍然道:“原来他便是千里无影!” 何康白恍然道:“贤侄,你也听过千里无影?” 金玄白觉得这真是命运之神他一个玩笑,自己应诸葛明之邀,设下陷阱要抓的千里无影,竟然会是未见面的妻子和小舅子” 何康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已经劝过他们,花铃也准备做完这一趟之後,便让千里无影这个人永远从天下消失,不料,唉……” 金玄白见他叹了口气,又不住地摇头,忙道:“何大叔,幸好你在此时把这件事跟我说了,要不晚上我把千里无影抓了,送交给东厂大人,那就不仅闹笑话,并且还不可收拾 赵守财皱了下眉,口里嘀咕道:“这何大侠也真是的,怎么跟小辈们玩起来了……” 他站了起来,道:“对不起,金大侠、两位夫人,你们慢慢用,我去把何大侠叫回来 何玉馥见她的背影消失之後,才低声问道:“大哥,隔壁的什么翻江虎是谁?你抓他们做什么?” 金玄白道:“这些人都是东海的海盗,不仅勾结东瀛的浪人为祸沿海一带,如今竟然还想染指太湖,我不把他们抓起来,岂不为祸江南?” 何玉馥略一沉吟,道:“大哥,老实说,你是不是朝庭派出来整顿江湖的人?” 金玄白道:“朝庭并没有派我,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想除去一些武林败类,替江湖上带来一阵安宁太平的日子,不过,在那之前,我得要想个法子除去朝庭的大祸根!” 他想起了昨夜李强所说的话,以及张永等人提及许多地方流民四起,到处作乱的事情,有感而发地道:“这个大祸根便是当今的司礼太监刘瑾,刘瑾不除,朝政日坏,官员上行下效,贪污腐化的风气盛行,天下百姓岂能有好日子过?目前苏州富庶,街上难得见到几个乞丐,可是据说河南、陕甘一带,流民已达数十万人之多,这些人衣食无著,逼得只有造反……” 何玉馥“啊”了一声,道:“有这种事?大哥,我怎么没听说过?” 金玄白想起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为了追查老主人失踪之谜,近二十年来,费尽了无数的心力,投入大量的人力和财力,结果差点导致破产,以致枪神的第三代子孙竟然逼不得已,化身为独行大盗,专门偷盗王公贵族、巨商大贾,以所得的财物来支援这个“追龙计划”” 欧阳念珏黑眸灵活地一转,道:“金大哥,你露一手给我们看看好吧?我们看了之後才肯相信你真有这么厉害 不仅他深深感动,连受过金玄白施展过这三招剑法的何玉馥和秋诗凤也同样的再度心悸不已,目不转睛的望著朵朵璀的铁骨寒梅,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唯恐看漏了丝毫” 金玄白举起面前的酒杯,道:“各位,我们为今天的相聚,乾了这杯美酒” 楚仙勇问道:“何叔,为要把那几份文件带来?姐姐说要留著它,说不定哪一天有用……” “现在就是用得著的一天” 赵守财是亲身领教过金玄白那深不可测的内功修为,知道楚仙勇逞强的结果一定是败得难看,可是想一想何康白之言,也觉得极有道理,於是轻叹口气,不再多言,默默的看著事情的发展 服部玉子见到欧阳念珏愣愣地望著这边,心念一转,立刻便明白她的想法,笑了笑道:“欧阳妹妹,你是不相信我相公能够凭著一根银筷抵挡住他们三位的攻势,对吧?” 欧阳念珏掠了下鬓角,道:“以金大哥的武功,如果站著,也许可以挡得住我弟弟的追风三十九斧,不过若是坐著,恐怕……” 她把尾音拉长,没有继续说下去,服部玉子笑道:“欧阳妹妹,我跟你打个睹好不好?” 欧阳念珏问道:“打什么赌?” 服部玉子道:“我赌相公顶多只用三招,便可让楚少侠和两位欧阳少侠兵器脱手!” 欧阳念珏一惊,还没说话,只听金玄白敞笑一声,道:“傅子玉,你别给我添乱好吗?我是坐著,屁股不能离开凳子,三招怎么行?”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当然可以的,我对你有信心’ 何康白不解地道:“你既然知道,为何要下什么赌注?” 服部玉子笑道:“好玩嘛!” 她目光一转,对何玉馥和秋诗凤道:“两位妹妹,对不对?” 秋诗凤含笑点头,何玉馥轻声道:“爹!你担心什么嘛?大哥一定赢的……” 他听到楚仙勇发出一声轻叱,忙道:“爹!别说了,快看!” 何康白转首望去,但见楚仙勇长剑一挥,进步撩身,连环三剑,迅如电掣般的朝手拈银箸,坐在圆凳上的金玄白攻去 何康白心中暗暗赞赏楚仙勇的见机行事,只见他剑一出手,欧阳朝日已挥动斧头,兜起一片乌光,斜斜劈了出去,取得是金玄白左侧腰胁的位置 那枝长剑似被磁铁粘住,紧紧吸咐在银箸之上,随著银箸的变招,剑身急旋,尖刀削过欧阳朝日的斧柄,吓得他把斧头一扔,缩手倒翻而出,而长剑的剑柄则结结实实的撞在欧阳旭日的右臂之上,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再也握不住重达十二斤的斧头,当下丢了斧头,疾退数尺,一直退到大桌边,才停住了脚步 他无法否认金玄白的武功远远超出自己,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後朝金玄白抱拳道:“金师叔,承蒙你老人家教诲,侄儿不胜感激!” 说完这句话後,转身走向何康白,仅丢了一句话:“何大叔,我去找姐姐 就在他看清楚自己抱著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时,那个女子已娇叱一声,玉手一搧,给了他一巴掌 欧阳旭日骇然退了半步,只见欧阳朝日身跃了起来,开口骂道:“他妈的!你……” 才骂了半句,欧阳朝日他发现门口站著的两个女子不仅容貌相似,连发形、装束、衣著、打扮,甚至高矮胖瘦都完全一样,顿时张大著嘴,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而站在门口的两个年轻女子,则在看到欧阳兄弟有著同样的相貌,同样的身高,也都在瞬间呆住了 她一想起对方竟然伸出“禄山之爪”,违反了江湖上不成文的规定:“交手时,不得攻击女子妇人胸腹等处”,顿时娥眉倒竖,左手指著欧阳朝日骂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偷袭姑奶奶我……” 唐凰见到唐凤想要拔剑,连忙压住她的右手,问道:“姐姐,怎么回事?” 唐凤涨红著脸,道:“是这个混帐东西啦!他……” 就算是妹妹,唐凤也不好意思把欧阳朝日伸手按住自己酥胸的事说了出来,是以话说仙一半便停了下来 欧阳朝日见到唐凤嗔怒的模样,也立刻想到自己方才鲁莽出手的事,他似乎仍能感受到手掌间的那份柔软,痴痴地望著那张宜嗔宜喜的秀靥,心里一阵欢喜和惶恐,竟然傻住了 金玄白见到这两对双胞的模样,脑海中灵机一现,忖道:“他们既然都是双胞眙,我何不设法撮合他们?让他们能成就良缘,岂不是为武林添一佳话?”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的时候,他立刻想起今後若是能撮合他们成亲,是否会双方相互混淆,分不清楚谁是兄、谁是弟、谁是姐、谁又是妹? 到那时候,一定会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发生,认错人还是小事,上错床就麻烦大了……一想到这里,他立刻便忍住了笑,道:“两位唐姑娘,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唐凤望了欧阳朝日一眼,道:“金大侠,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金玄白一口回绝道:“这里面都是我的至亲好友,我若是在门口跟你们说悄悄话,恐怕我那三个未过门的妻子会打翻醋坛子了,有什么话,你们还是进来说吧!” 唐凤望了唐凰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唐凰道:“大侠既然相邀,理当拜见三位未来的金夫人” 何玉馥颇为紧张道:“大哥,你不是当真的吧?” 秋诗凤嫣然一笑,道:“何姐姐,大哥是在逗傅姐姐,你起什么哄?” 唐凰正好面对秋诗凤,见她笑靥如花,禁不住脱口道:“秋姐姐,你真美,难怪金大侠会爱上你” 服部玉子笑道:“唐妹妹,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哦!这么说,好像我长得丑,金大哥就不爱我了?” 唐凰嗫嚅道:“傅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说程家驹是吧?” 唐凤点了点头 於是他心念一动,准备好好的吓唬她们一顿,逼使她们远离集贤堡,立刻伸手入怀,掏出诸葛明赠送的那块腰牌,朝她们亮了一下,道:“你们晓得这是什么吗?” 金银双凤只见那块腰牌上系著五色丝穗,牌上有个烙印,也看不清上面烙得是什么字,两人相顾一眼,齐都摇头” 金银双凤果然吓得魂飞魄散,暗暗叫苦,因为她们本是和堂兄约好见面,作东的是太湖少寨主齐玉龙,所谈的正是关於程家驹被金玄白擒走之事 唐麒和唐麟再三的劝解,依然无法改变这两个堂妹的主意,於是只好先溜,让她们去碰钉子 金玄白见到金银双凤果真吓得花容失色,缓缓收回腰牌,道:“你们刚刚跟唐麒、唐鳞两人一起,想必集贤堡的程婵娟姑娘也有来吧!你们回去再把我的话转告一次,请你们两位堂兄尽快返回唐门,切勿再淌这个浑水,知道吗?” 金银双凤点了点头,唐凰道:“金大侠,我们本是和两位堂兄在一起,不过他们已经走了……” 金玄白目光一转,道:“欧阳兄弟,你们陪两位姑娘去找唐麒和唐麟,找到他们之後,你们就可以回客栈了 欧阳朝日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我们身上有银子” 欧阳念珏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赵守财和何康白不知详情,也觉得惊骇不已” 赵守财和何康白一听邱衡的身份,立刻站了起来,抱拳还了一礼”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为何服部玉子要自己过去应酬那些人,笑了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陪邱师爷走一趟吧!” 他向何康何和赵守财打了个招呼,随著邱衡步出“天”字号房 他问邱衡:“邱师爷,令友不是在‘太’字号房吗?为何带我来这里?” 邱衡道:“‘太’字号房里是晚生在按察使司里的几位同僚和友人,想见大侠的则是位 於‘长’字号房里的南京刘缨刘尚书和刑部侍郎张子麟张大人……” 金玄白道:“在下有位好友此刻在这间厢房里宴客,我进去打个招呼,再到隔壁去,可好?” 邱衡垂手道:“当然可以,晚生在门口相候便是” 室内一阵骚动,邓公超首先冲了过来,见到金玄白,立刻发出一阵哈哈大笑,道:“金老弟,你莫非是末卜先知的神人?怎会知道愚兄在此?来来来!赶快进来 室中的人,除了山西刀客彭飞龙和镖师彭浩是金玄白认识的人之外,仅有一个总管瘦灵官刘崇义是他熟识,除此之外,什么罗汉刀宫斌、霸刀柯勇毅,都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只见他们都已三十开外,满脸慓悍,气慨豪放 所幸彭浩把山西刀客彭飞龙接来了,此外江南七把刀中的第六位刀客,外号罗汉刀的宫斌还带著友人霸刀柯勇毅一起前来五湖镖局,这才让邓公超心情稍定 他为了替这三位友人洗尘,於是特别在松鹤楼订下三楼贵宾房招待这三位刀客,却万万想不到会碰到金玄白也正好在酒楼里,怎不叫他喜出望外? 金玄白获悉天刀余断情和无影刀程震远下帖之事,一口便答应三日後准时到五湖镖局,陪同邓公超赴约,以致邓公超更加愉快,大声吆暍吃菜喝酒 两杯美酒下肚,四位官员轮流试探金玄白此行的目的,旁敲侧击之下,金玄白不知不觉的透露了自己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此次出师是为执行师父交托的几件事……除此之外,他还提到了找寻几房未过门妻子的事,以及要协助诸葛明擒拿钜盗千里无影等等 他有几分酒意,所说的话也全都是真话,可是那四位官员却只相信他会同东厂人员,捉拿千里无影的事是真,其他的一切都是编出来的谎话,只是应付他们的推托之词罢了 他们四人提到了锦衣卫,又提起东厂的一些人,金玄白仗著酒意,掏出诸葛明交给他的那块腰牌亮了亮” 张子鳞见他一口答应,极为高兴,伸手从大袖之中掏出两张银票放在桌上,然後推到金玄白面前,低声道:“金大人,这是下官的见面礼,区区之数,尚祈大人见谅!” 金玄白有点莫名其,犹豫了一下,邱衡已道:“金大人,不必客气,以後两位大人尚有诸多要事需大人相助,到时自会有重谢”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只得把银票收入怀中,笑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两位大人以後有事,尽管通知邱师爷,只要在下办得到,必然尽心尽力为大人效劳……” 说到这里,外面传来敲门之声,女侍开门出外一看,随即进入相询:“请问金玄白金大侠是哪一位?门外有位赵大人求见” 邱衡朝四位官员拱手道别,随在金玄白之後,走出了厢房 临走之前,他到欧阳念珏睁著一双明丽的黑眸不断地望著自己,里面似乎蕴含著许多特殊的心意” 金玄白皱眉道:“这怎么可以?做生意将本求利,怎可让店家吃亏?无论如何这个帐都该付 在南宋之前,乡官进出时皆是步行,非要有品位者才能骑马,可是自南宋之后,官员进出则改为坐轿 虽然朱天寿没有明说,可是一再地暗示,需要借助金玄白的武功,除去护卫在刘瑾身边的剑豪聂人远,然后再进一步的翦除刘瑾在朝中的势力 更何况楚花铃不是别人,正是金玄白自幼由长辈定下的未婚妻子,他岂能做出擒下妻子,献给朝廷的蠢事? 可是这件事要如何解决才能圆满地让楚花铃从千里无影的阴影下脱身出去? 仅仅让楚花铃除去千里无影的名衔很简单,可是要能让诸葛明不起疑,从此不再追查这件事就比较困难了 为了节省人力及财力的开支,两大门派大规模的搜索行动结束后,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会同两派掌门及数位好友于是派出分驻各省各府的人员,进行长时间的搜查和找寻 所幸在松鹤楼里,何康白提起楚花铃曾经潜入过宁夏的皇室安化王王府,偷盗过一批珠宝钱财,并且顺手牵羊的带出了几份文件 不知怎么,他又记起了欧阳珏跟他说起唐朝玄武门之变的故事时,枪神楚风神在旁提起的汉代七王之乱,以及铁冠道长挥着蒲羽述说的本朝的靖难事件 幼年时,对于皇室之间的斗争,还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当成故事来听,也无法理解三位老人家的感慨 那些捧着祖先牌位远徙他乡的人,都谨记着宗祠堂号,如姓李的是陇西堂、姓陈的是颖川堂,明白自己的出身来历,纵然经历数代,甚至数十代,都不忘祖训 可是随着岁月的流转,一些丧心病狂的汉人却忘了自己的祖先,忘了自己的根源,砸毁了祖先牌位,抛弃了固有的文化,想做一个无根无祖的丛尔岛民,自此绝于璀璨汉文化之外,真是令人叹息 因此,每个人都在诧异金玄白为何要带着这么个长相实在不怎么样的女子出门,而纷纷揣测她和金玄白之间的关系……金玄白自是不知道自己带着易容后的服部玉子出门会引起这阵小小的骚动,他进了天香楼之后,问清诸葛明的所在,立刻便让陈南水去向张永复命,迳自去找诸葛明 这些人都是随同诸葛明南下苏州的东厂番子,有些人金玄白见过,有的则显得陌生,不过他们全都认得金玄白,一见这位枪神传人和诸葛明携手入内,全都躬身行礼,跟他打了个招呼” 诸葛明笑道:“你客气什么,反正吃饱饭,闲来无事,所以把他们招来商讨晚上行动之事,务必让他们记住埋伏的位置,免得到时候出错” 金玄白目光一闪,只见圆桌上摊放着两张绘有图案的纸张,显见果真如诸葛明之言,大伙一起商讨晚间缉捕千里无影的事情他挥了下手,道: “褚山、褚石,你们参照地图再跟他们对照一下各人埋伏的位置,我和金大侠要上楼去谈点事 --------------------------第 二 章  解开疑团晚香阁的二楼一排三间大房,每间房里都配置着一个青衣小婢,负责铺床叠被,收拾房间,递送茶水 诸葛明领着金玄白进入第一间宽敞的大房,立刻便喝退在屋里擦拭桌椅的那名青衣小婢,然后把房门关上,请金玄白坐在圆凳之上,这才肃容道:“老弟如此慎重的找我,想必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和愚兄商议?” 金玄白拿起茶盘中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然后举杯喝了口仍自温热的茶水,这才开口道:“诸葛老哥,你我一见如故,承你不弃,把我当成自己人一样,既把我引荐给张永大人,又让我认识了朱大哥,使我有机会赚取巨额的保镖费用,按照情理说,你是我的恩人,我该对你感铭五内……” 诸葛明乍然听到金玄白说出这番话来,顿时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满脸疑惑地望着他,好不容易等到金玄白话语稍顿,立刻道:“老弟,你说哪儿话,你我兄弟相交,完全凭的是义气,既然相知相惜,又谈什么利害关系,你太客气了,以后万万不可!” 金玄白道:“老哥,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他的目光一闪,道:“当时,你曾表示奉有师命,要到江湖上去找寻你的未婚妻子,所以我将这块腰牌交给你,希望你以后如果到北京,可以凭此找到我,那么我们兄弟也可再度相聚……” 金玄白打断他的话,道:“诸葛老哥,请问你,这种腰牌可是东厂的官员所有?是否每一个人都有一面?” 诸葛明道:“东厂的腰牌有三种,依职务之不同而分,一般人员使用的是铁牌,像褚氏兄弟持有的就是铜牌,至于另一种银牌则是高级官员才能持有,不仅穿州过府可向当地官员调度人员和财物,并且在各卫所边塞重镇,尚可调请官兵协助” 他翻过腰牌,道:“除此之外,腰牌上的五色丝穗看似五色,其实在阳光下可幻现七色,除此之外,这个虎头上嵌镶的两颗眼珠都是当年三宝太监从南洋带回来的红宝石,难以替代,所以这种腰牌才有其权威,无法伪造 诸葛明取过银票看了一眼,随即交还给他,说道:“刘缨是南京刑部尚书,张子麟则是刑部侍郎,一月之前因父丧请假,不料他们却到了苏州,嘿嘿!他们都是刘公公的人,大概是看到这块腰牌,想拍你的马屁,所以送了这一千两银子,好巴结你一番 以刘瑾如今的权势,几乎到达一手遮天的地步,如果他获悉张永等人要除去他,那么一定会先下手为强,立刻展开行动,除去杨一清和张永等以下所有的人员,恐怕到时候朱天寿也难免遭殃” 诸葛明点头道:“如此甚好,也免得老弟你心里有疙瘩” 金玄白道:“诸葛兄,不过我先要申明,我对刘瑾这个人的印象极坏,如果你真的是刘瑾的心腹,请坦白告诉我,免得我到时候脾气不好,得罪了你,就不太好了” 金玄白颔首道:“好,我们走吧!” 他们联袂下楼,只见褚山和褚石两人仍自围在圆桌边跟那些灰衣劲装大汉们分配位置 诸葛明跟褚山交待了两句话,便偕同金玄白出了大厅,绕过回廊,向着后园行去,再穿过一座庭院,这才来到天香楼的主建筑群的最后一进的花园中 花园四周站着二、三十名的锦衣卫人员,全都腰杆挺得笔直,右手按在刀柄上,背对花园而去”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已听到朱天寿叫道:“贤弟,天气太热,你过来乘个凉,喝杯天香楼里酿的葡萄美酒 朱天寿听了金玄白的话,极为高兴,道:“贤弟,你别羡慕了,愚兄一切所有都可与你分享,无论是美女、财帛、田园,只要你想要,愚兄都可送给你” 金玄白心中颇为感动,抱拳朝张永和蒋弘武两人行了一礼,道:“张大人、蒋大哥,你们都听到了,万一我哪天缺银子,要找我朱大哥借,他可不能不借哦!” 张永笑道:“金大侠,咱可作证,无论你缺多少银子,只要找小舅,他是绝不会少给一分一厘” 金玄白大笑道:“如此一来,我就放心了 笑声渐远,金玄白道:“三位请坐 金玄白没有伸手,忙道:“张大人,这怎么可以?我不能收你的银子 反正他也弄不清楚武威侯是个什么官,想来大概跟蒋弘武差不多,可以统领数百名锦衣卫而已,是以丝毫不在意 这时那八名少女已纷纷奔到,走上了毛毯,朱天寿一把搂住一名黄裳少女,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笑道:“公豹哪有母豹可爱?你看,这只小黄豹,长得细腰丰胸,肤色白皙,两条长腿,一个小屁股,岂不比公豹美上百倍?” 说话之际,他重重的拍了那个黄裳少女的臀部一下,而她则发出一声娇呼,把螓首埋在朱天寿的怀里,不住地钻动,也不知在干什么 那个身穿薄纱的少女显然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从没见过金玄白,她有点怯生生的望着金玄白那张如同雕刻的脸庞,眨了眨乌黑的大眼,低声问道:“公子爷,你如何称呼?奴婢眼生得紧,想必你是第一遭来天香楼?” 朱天寿左拥右抱,却还把注意力放在金玄白身上,见到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而那偎在他身边的女子已将一只手抚在他的大腿上,忍不住大笑道:“白莲,祢别逗金侯爷了,他有几房妻室,个个都是母老虎,小心把祢吃了,连肉带骨头的一口吞下” 白莲乍听金玄白是个侯爷,首先便是一惊,再听到朱天寿正面的话,立刻便将伸出去的 玉手缩了回来 纵然如此,他仍旧忍不住把头低下,靠在她的耳边说道:“小丫头,你真是我的红粉知己,哈哈!深得我心” 诸葛明抚掌颔首,继续著蒋弘武的话,道:“蒋兄说得不错,小弟也颇有同感,虽然那种杀戮极为惨烈,不过也是一种美,能使人心悸” 此言一出,张永等人一齐大笑,蒋弘武笑著说:“朱大爷,这三光道人的封号,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钱宁只要看到了骰子和牌九,就算天下第一美女光著屁股躺在他身边,他都会视而不见” 朱天寿颔首道:“你说得不错,就如同我生平最爱女色一样,若叫我戒吃饭还容易点,假使要让我戒掉女人,那可万万不能” 三宝太监郑和,从永乐三年六月开始,直到永乐二十一年夏天回国为止,前後一共出使西洋六次 中国本可成为海上霸权,远远超越西班牙、葡萄牙,只可惜大明皇帝无能,没有远见,不懂得继续经营海上船队,并且予以发扬光大,所以说,中国之衰弱是从明代中叶以後开始,以後实行镇国政策,以致把制海权拱手让人,成为一个陆权国家,关起门来做皇帝,於是才会遭致东瀛倭国入侵,差点国破人亡……像朱天寿这种“天才”,自幼怀有的大志,不是好好治理国家,反倒是要玩遍天下的女子,由於体力的限制,他以春药和毒品刺激性欲,以致脑神经逐渐受损,产生错乱 金玄白当然不了解朱天寿为何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更不明白天下竞有人会立下这种荒谬的大志,他在佩服朱天寿之余,想起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逼得定了那么多房的妻室:不知将来要如何应付才好” 黄莺黑眸一转,微嗔道:“什么?才五品呀?” 朱天寿嘻嘻笑道:“五品就不错了,苏州知府也只不过六品,嘿嘿,想当年,太祖皇帝初设文渊阁、武英殿、文华殿诸大学士时,也不过秩正五品而已,你还嫌什么?” 黄莺吐了吐舌头,拉著朱天寿的衣袖,道:“五品就五品嘛,能够上得了品,奴婢就已 经很高兴了 正在沉思之际,金玄白听到来天寿道:“贤弟,当年太祖皇帝只封了六位国公,二十八位侯爷,至今为止,侯爷也末增加多少,你我如果能够封侯,也算得上是福缘深厚了!” 金玄白奉想要问一问侯爷这种头衔是几品,可是一想,这仅是空谈而已,完全是用来衬托仇钺,要以此唬住周大富的,於是笑了笑,又闭上了嘴 蒋弘武似乎颇有兴趣,见到金玄白没有吭声,问道:“朱大爷,你说能够登上品位的第一类是白、胖、高,请问其他三种该是如何鉴定!” 朱天寿兴致勃勃地道:“第二类型是瘦、小、娇” 蒋弘武裂著大嘴笑道:“何谓瘦、小、娇?尚请朱大爷解说一番,属下们才能了解” 朱天寿笑著道:“前人曾经以香扇坠儿来形容过一种类型的女子,显见具备瘦、小、娇的少女可爱之处,在其娇柔纤细,清瘦秀丽 而朱天寿等人则全都是目瞪口呆,满脸怪异神情,彷佛将他视为怪物 他们原本认为朱天寿会因此生气,可是朱天寿听了之後,不但面容不改,反而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後竟然鼓掌叫起好来 且说金玄白见到朱天寿那种神态,反倒有些愕然,而张永等人一脸尴尬,只有苦笑而已,也都说不出话来” 朱天寿见到他的样子,笑道:“贤弟,轻松一点,在风月场所,就该放一下,专心享乐才对,谁像你这样紧张?” 金玄白乾笑一声,没有作答” 朱天寿讶道:“哦,有这种事?” 蒋弘武反应极快,立刻想到了江南三女侠中的何玉馥和秋诗凤,问道:“金大侠,你说的是江南三女侠中的那两位?” 金玄白微微一笑,本想将经过说出来,可是看到朱天寿的样子,心中忌惮,连忙把话岔开,道:“这种小小的艳遇,在大哥眼里,根本无足为奇,有什么好说的?还是不提得好 此後,豹房的范围逐渐扩大,到了正德四年的夏天,也就是武宗皇帝微服南游时,豹房里已盖了近二百间房舍 除此之外,豹房里还养著一批来自蒙古的摔跤力士以及驯养鹰犬的人员,至於歌女、舞伎则多达百人 豹房建筑以来,至今两年多,花费的金钱,已经超过黄金十五万两,而朱天寿却对此毫无概念,否则他不会以五千两银子一天的天价,包下天香楼 朱天寿伸出手去,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一下,笑道:“彩虹,你别难过,现在你的年纪还轻,等到过个三、五年之後、阅历多了,行事作风自然大胆,就可以成为这一类型的美女,不过得要骚一点才够味!” 彩虹轻啐一口,红著脸道:“大爷,你才骚呢!” 朱天寿哈哈大笑道:“我当然风骚喽,你不闻雅人骚士:我就是风骚之上!” 他轻咳一声,道:“说男人风骚则是风流,女人风骚就不同了,指的是故意卖弄风情” 金玄白想不到虽是一个骚字,朱天寿便有如此长篇大论的心得,几乎让他听得脑袋发胀,可是想一想,朱天寿的话倒有几分道理,绝非胡扯” 蒋弘武脸上浮现惶恐之色,道:“对不起,朱大爷,属下不是笑你,是想起前年在四川时所遇到的一个黑妞,她也是黑里俏,个性也像你形容的那样泼辣、刁蛮,嘿嘿,真是够味,把她剥光了掀在床上,就像驯服一匹野马,虽然花费不少力气,可是心里的那份成就感也特别的高,特别的回味无穷,至今想起来,那个小辣椒还是让人忘不了 蒋弘武道:“朱大爷,在江南地带,要找黑、蛮、妖这种类型的很难找到,不过在康、川、云、贵一带,这种类型的不少,至於怪、麻、骚这一类型的女子,大概要到宣府、大同一带去找,才会找得到” 金玄白第一回听到“重门叠户”这四个字,正想要追问一下什么是重门叠户,陡然见到陈南水匆匆的走进花园,到了两丈之外,却停下了脚步,不敢过来,仅是翘首望向这边” 蒋弘武得到张永的允许之後,朝未天寿恭谨地道:“朱大爷,属下暂时不能奉陪,尚请大爷原宥!” 朱天寿目光一闪,笑道:“你去忙你的吧!等你回来之後,我再告诉你什么是天下十大**” 朱天寿含笑道:“不错,天下女子何止千万,可是身具十大**的犹如凤毛麟角,这重门叠户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金玄白听他这么一说,也就不再坚持,点头道:“好,小弟就陪著老哥多喝几杯!” 张永站了起来,吩咐那五名少女收拾饮具和食盒,托盘,准备往秋千架旁不远处的石桌移去 邵真人脸色一变,脚踏七星步,右掌一收,左掌探处,抓向金玄白的脉门而去 金玄白敞笑一声,道:“道长是想要考量一下金某人的内功修为是吧?” 他右手一甩,化指为掌,搭住了邵真人的左掌,立刻紧贴其上 可是金玄白却依然挺立如山,单手扬起,神态从容不追,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显然功力超过邵真人甚多,难怪张永会说出那番话来 他们两人的脸上发出凛骇之色,互望一眼,不知从哪里崩出这么个金大侠,年纪轻轻的竟能把天一派掌教师弟都比下去了 众人眼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也不知他是否受了内伤,而金玄白却似没事一般,束手而立,嘴角噙著微笑,望著邵真人” 邵真人从怀中掏出了道冠,戴在头上,整了整道袍,向前走了两步,朝金玄白打了个稽首,恭声道:“贫道邵元节拜见神枪霸王金大侠,承蒙大侠宽宏大量,没和贫道一般见识,放过了贫道这一遭,真是多谢……” 金玄白见他整理了衣冠,神色庄重的向自己致谢,也不敢怠慢,抱拳道:“道长不需太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小事一桩,就此揭过 邵真人目光一闪,望向蒋弘武,蒋弘武赶忙道:“真人请勿误会,我们不是在笑你,是笑我们自己 可是他意念一转,却诧异地问道:“张公公,皇上他……” 张永赶紧朝他使了个眼色,打断他的话道:“皇上爱才若渴,一定会同意咱家的举奏,不日圣旨便会下来……” 他顿了一下,道:“哦!我还忘了告诉你,咱家的小舅也从北京来了,他想求一个逍遥侯当当,咱家虽然也一并向皇上请旨,不过准不准还不晓得呢!” 邵真人诧异地问道:“张公公,你的小舅是……” 张永笑道:“邵真人,难道你忘了?今年年初你离开北京要到陕西兴平时,还向我小舅辞行的?” 邵真人真是疑惑不解,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张永的小舅是谁” 邵真人也道:“是呀!贫道和大侠初次见面,便不知进退,得罪了你,且让贫道多敬几杯酒,实是替大侠赔罪!” 蒋弘武笑道:“金大侠,时间还早得很,你急什么?喝几杯酒,大家聊一聊,岂不痛快?” 金玄白不再推辞,只得留了下来 张永等到众人人座之後,点了七名少女陪坐在旁,然後命令其他六名少女去荡秋千,并特别叮嘱,不可以吵到朱天寿午睡 劳公秉说完之後,于八郎又加以补充叙述,让金玄白对於他们这次的任务,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根据劳公秉和于八郎的叙述,让金玄白得悉许多以前从未听过的事,这些事都有关於民生……他所听到的第一项是关於陶瓷器业,在金玄白的请求之下,于八郎说明了大明皂朝关於陶瓷业的政策及措施,以及现在的发展 尤其是在江西饶州御器窑厂所制造出来的青龙白地花缸、九龙九凤膳具诸器,以及多种龙凤纹白瓷祭具器皿更是傲视天下的珍品,被人视为传家之宝 至於银矿,在福建尤溪县的银矿场就设了四十余座,而在陕西、贵州、云南、湖广等地 又有金银矿场数十处,生产出来的黄金一年约有五百两、白银约有四十万两之多 金玄白听了劳公秉和于八郎叙述这八个月辗转於各地的所见所闻以及调查的结果,一方面感慨自己的无知,另一方面则痛恨刘瑾败坏朝廷风气,纵客朋党在各地贪渎污钱,因此忍不住问道:“张大人,对於这种奸人,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吗?” 张永之所以示意劳公秉和于八郎说出一路考查的结果,其目的便是要激起金玄白的义愤和不平 张永的嘴唇颤动了一下,道:“邵真人,果真有这种事?” 邵真人点了点头,道:“风水之学岂有虚假?贫道在五十四日之前,断了刘贼祖坟的龙脉,当时的徵兆,便是要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开始生效,那时,诛杀他的克星便会出现……” 他顿了一下,问道:“张大人,请问你们遇见金大侠,是否在这旬日之内?” 张永望了蒋弘武一眼,蒋弘武又看了看诸葛明,三人面上都浮现难以置信的神情” 诸葛明吁了一口气,道:“真人推算得极准,在下是在拜访老友邓总镖头时,无意中结识金大侠,当时如果早走片刻也不会遇到他,晚上几个时辰,也碰不到他,所以说能遇到金大侠,实在是一件极为神奇的事 沈玉璞再三的叮嘱他,必须将九阳神功练到第七层,才够资格挑战太清门主漱石子,在此之前,他绝对不能说出自己是沈玉璞的弟子,更不能使出未练至第七层的九阳神功 故此,金玄白深深的记住了师父的嘱咐,从不敢轻易使出霸道无比的九阳神功,唯一的一次,就是他在木渎镇面对神刀门主程烈的那一次……他心申明白,漱石子绝对不会将太清罡气传给自己,而自己也不可能从头练起太清罡气的功夫 邵真人沉声道:“金大侠,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别以为不可能,此事在贫道看来,极有可能!” 诸葛明也附和道:“金大侠,此事极有可能哟!想那漱石子老前辈,虽然是天下第一高手,但是他和枪神是好友,如果他没有传人,很可能会将一身绝艺传给你,到时候……” 金玄白想起沈玉璞跟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忍不住笑道:“我师父在我临出门的时候,要我娶漱石子的孙女,到时候他或许看在他孙女儿的面子上,传我太清罡气” 他是故意这么说,但是众人都信以为真” 诸葛明也附和地点头道:“金大侠,你想一想,你之会提前出师门,是不是一件极为凑巧的事?”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果真没有料到会因遇到忍者追杀五湖镖局的镖师,在不忍心的情况下出手,以致让师父突然改变心意,放自己提前离开师门故堪与乃天地之道” 他顿了下,道:“这些都是三教九流的东西,大侠身为一代武林高手,不须详知 金玄白想到了邵真人刚才提到已斩断龙首,断了刘瑾祖坟的龙脉,想必他此行是奉了张永之令,专程到陕西去破坏刘瑾祖坟的风水,让这阉人无法继续作恶下去……他好奇地问道:“邵真人,你如何能分辨哪里是好穴,哪里是坏穴?” 邵真人道:“好、坏穴之分,是以山形的美或恶来分,好山好水之地必有好穴,穷山恶水之地就有坏穴 他暗忖道:“鸭绿江在长白山边,想必长白双鹤清楚满洲那里的地理位置,等除去了刘瑾这个恶贼,我倒可以到长白山去玩玩,过了鸭绿江,就到了高丽国,然後在高丽国玩几个月,再到东瀛扶桑国……” 边行边走之际,他的脑海里胡思乱想,朱天寿所提的那四种类型的美女,不时浮现出来,使得他对朱天寿纵横美女之间的艳遇欣羡不已 走了好一会,他霍然清醒过来,竟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假山之前,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小林犬太郎不敢多问,奔了过去,将金玄白的命令传递下去,又指定六个人驾车,这才下令解散”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起来吧!美黛子,你现在和姐姐一起,高不高兴?” 田中美黛子抿著红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金玄白道:“这家伙动作不慢,真是个典型的生意人” 这时,田中美黛子带著一名青衣女婢从厅後走了进来 由於这些人都被金玄白点了穴道,服部玉子无法替他们解穴,所以就那么躺在地上,等候金玄白的决定,再作处理 服部玉子道:“玉子不知少主要亲自动手,本来想派樱组的人晚上随我一起去,现在既然少主挑了菊组,那也很好……” 她的目光一转,道:“不过相公不是要带仇钺到木渎镇去跟周大富下聘定亲吗?你再跑一趟嘉宾客栈,来得及吗?” 金玄白道:“张大人他们还在喝酒谈事情,大概要等一个时辰以後再出发,我想,抓几个海盗,时间绰绰有余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道:“玉子,你说那些海盗有二十二人之多,我只叫林泰山准备三辆马车,恐怕不够载人,得多准备两辆车才行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韩永刚是你带人抓的,要杀要放随你自己决定,不过程家驹和海盗勾结,又引来四川唐门的人,恐怕对太湖不利,没摸清楚整个状况之前,是绝不可以把他放出去 她沉吟了一下,问道:“相公,你何时要进太湖?” 金玄白道:“你晓得的,松鹤楼里的柳桂花,是柳月娘的亲戚,她想必已经回到太湖水寨了,如今无论是太湖里发生什么事,她也会带著柳月娘在明天到松鹤楼来等我,万一明天看不到她们,我才会进入太湖” 服部玉子想了想,认为金玄白的顾虑果真没错,如果太湖王齐北岳此时有什么不测,或者受到控制,那么柳月娘和齐冰儿必然会与齐五龙发生冲突” 他冷冷一笑,道:“集贤堡主程震远已邀来天刀余断情,下帖向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挑战,到时候,我会陪著邓总镖头应战,到时候,这两人都是我的筹码!” 服部玉子不大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可是不敢追问,於是又向他禀报了另外两件事 而第二件事则是跟踪欧阳兄弟和金银双凤的忍者,辗转传回来的消息是他们四人在逛了 观前街一遍之後,又往效区而去,此刻尚无新的动静回报 金玄白问道:“迎宾客栈离嘉宾客栈有多远?” 服部玉子道:“迎宾客栈和太湖王经营的悦来客栈只隔了三间铺面,而嘉宾客栈又和悦来客栈隔了八、九间铺面,两者之间大概相距有十多丈远” 服部玉子道:“没关系,春子跟我们一起走,等会让她到迎宾客栈去坐镇好了 金玄白见到他们没有穿忍者服,也没带忍者刀,每人背著一柄单刀,穿的同样是灰褐色的劲装,就跟一般的护院把式一样装束 至於轿夫则又分成两批,抬官轿的聚在官轿边,抬小轿的轿夫则聚在另一边,双方泾渭分明,看来虽然同是扛轿的轿夫,也分等级 而锦衣街的校尉们则是抬头挺胸,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完全无视於衙门差人的存在,更不把那些扛官轿的轿夫们放在眼里 金玄白掀开马车上的小窗软帘,探首窗口道:“两位辛苦了,在下到街上一趟,马上回来 服部玉子坐在金玄白身边,抓住了他的手,笑道:“相公,这个锦衣卫反应快,脑筋灵活,会拍马屁,恐怕官也升得比其他人要来得快!” 金玄白苦笑道:“这就是官场文化,吹、拍、哄、贡其中之一,就算再过几百年也免不了的 这五辆马车,就在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的说说笑笑之中,走过闹市,来到嘉宾客栈之前 盘门最大的特色是水闸门和陆门并列,轻舟出了水城,穿越水关桥後,马上便进入大运河,故而也具有独特的战略地位,是中国城门设计的经典之作 由於地理位置的关系,盘门附近的这条街,客栈极多,当然,这跟交通便利有关,无论是行舟或乘车、坐轿,都可以到附近,以至往来的旅客极多” 小林犬太郎回头到忍者中去挑人,这时,蹲在客栈门外墙边的一个叫花子站起,摇摇晃晃地朝服部玉子走来,伸出一只手,道:“好心的少奶奶,请赏赐一点……” 金玄白可是头一天见到乞丐,正想要叫服部玉子施舍几文钱,却听到那个叫花子压低了声音道:“禀报小姐,二十二只鸟儿,已经归巢十八,尚有四只停留在外” 服部玉子没有异议,跳上了马车,坐在车辕之上,这时,小林犬太郎领著二十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其他二十多人一字排开,靠在嘉宾客栈的斜对角,把整座客栈都置於包围之中 金玄白一进客栈,立刻便看到四个店小二都缩在柜台边,店里的掌柜是个年过半百的瘦小汉子,当他看到金玄白领著二十名身背单刀的大汉进入店内,吓得脸色都变了 金玄白走到柜台之前,掏出腰牌在掌柜的面前一亮,沉声道:“我们是东厂人员,来这里办案,缉拿几个人犯,你们别害怕” 陈豹原先还气势汹汹,听列金玄白一口就叫出他的名字,脸色便已大变,再听到“东厂” 两个字,根本没有考虑,大叫道:“风紧,扯呼!” 叫声出口,他陡然拔地而起,跃高五尺有余,一手探住屋檐,翻身便跃上了屋顶,站在瓦上,他回头见到三名同伴都已上了屋,於是转身便往屋脊跃去,准备从另一侧逃走 陈豹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右手大臂已被扣住,顿时全身一麻,力气尽失,一个硕壮的身躯已被掀翻,接著便像腾云驾雾般的飞了出去 这时,金玄白才发现沿著进门之处,一排站著八名店小二和一个中年掌柜,他们显然是被田中春子安排来欢迎金玄白和服部玉子的” 金玄白道:“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和玉子一起进去 那两人一高一矮,都长得极为俊俏,猛然一见,恍如一对璧人,金玄白眨了下眼,发现他们的长相自己似乎见过 --------------------------第 八 章  枪法较量斜阳从墙角的大梧桐树洒下,光影斑驳 还没等到她有什么反应,金玄白已一手把她拉住,顺势往後一带,把她托出丈许开外 可是一来对方的修为相差太远,二来金玄白对於枪神的二十七招枪法太过熟悉了,所有的变化都无法骗过他,因而才能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枪杆 但见那个年轻人整个庞大的身躯顿时飞了起来,如同长了翅膀似的,腾空四丈有余,斜斜的往後落去 金玄白目光一闪,禁不住道:“好轻功!” 那个儒生一接住手持长枪的年轻人,立刻关切地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那高大的儒生满脸惊骇的望了金玄白一眼,一面把长枪插在地上,一面脱去外面的儒服,露出里面的劲装 楚仙勇侧首道:“金大侠自称是爷爷的嫡传弟子,想必枪法上已经得到真传,我们就领教一下他的枪法吧!” 服部玉子在金玄白身後听了半天,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儒生和其他两人都是枪神的後裔 不过她却弄不清楚他们为何要逼著金玄白露一手枪法” 他虚虚跨出五步,到达晾晒衣服的木架边,从架子上面取下了一根长约一丈六、七寸的竹篙,然後潇洒地虚空踏步而下,到达距离楚仙勇三人前面三丈多远之处,这才停下身来 他显露的这手武当失传的轻功“梯云纵”,较之楚花铃方才使出的那手有如鬼魅、倏忽来去的轻功身法完全不同,看起来虽然不快,却是潇洒自在,另有一番美感 起初,鬼斧欧阳珏还不介意他这个称呼,到了後来越听越不是味道,觉得自己好像矮了一辈,於是也叫金玄白改口称他为欧阳爷爷,以示和楚风神平辈的意思 他们非常清楚地感受到从枪尖上传来的震动之力,也很明白金玄白所施的枪招正是守神三式中的第三式金凤三点头 只不过在他们印象中的这一式枪法,既以守势为主,如何又可以用竹篙的尖端去敲震对方的枪尖? 若是没有具备锐利的眼力和快速变幻招式的手法,以及雄浑的内劲,如何能在瞬间觉察出三支枪尖所刺的部位,而施以这种守中带攻的怪异枪招? 楚仙壮和楚花钤愕然之际,听到了楚仙勇的话,也同时有了相同的感受,全都望著金玄白,等候他的答覆 金玄白敞笑一声,收回手中竹篙,朝天竖起,道:“在下所施出的枪法正是守神第三式,不过这金凤三点头虽为守式,其实守中有攻,只要枪吐一尺,衍化而出,便是攻式,绝对不可墨守成规” 楚仙勇一愣,还没领会出金玄白话中之意,便听到他沉声道:“难道传你枪法的人,没有告诉你,枪是死的,人是活的,招式是死的,变化才重要这种道理吗?” 楚仙勇全身一颤,放下手中长枪,呆立不动 他一阵错愕,急走两步,到达金玄白的身边,问道:“贤侄,这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何康白和趟守财走在一起,看来他们离开松鹤楼之後,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直到此刻才回来,所以才会引起这种误会 楚花铃倒吸一口凉气,突然问道:“你……你真的是我爷爷的徒弟?” 金玄白微微一笑,还没作答,何康白已灿然笑道:“小花铃,看你平时聪明绝顶,现在怎会说出这等蠢话?金贤侄不仅是你爷爷的嫡传弟子,并且还是少林大愚禅师、武当铁冠道长,以及鬼斧欧阳珏和东海火神大将的嫡传门人 当他看到服部玉子一边一个的挽著何玉馥和秋诗凤在低语时,乍然一惊,因为到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年轻女子竟然美得出奇,站立在两名美女的中间,不仅丝毫不显逊色,反而更突显出她沉稳、智慧的特色” 金玄白道:“我可保证傅姑娘并非百变郎君一脉,甚至跟他毫无关系” 他们说话之际,已走到房门之前,只见楚花铃一人站在门口,默默地睁著一双清澄的大眼,好奇地打量著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田中春子四位姑娘 若是金玄白不知道她便是枪神楚风神的孙女,此刻恐怕会勃然大怒,但他既知这位女扮男装的儒生便是自己的另一位未婚妻子时,观感又不一样了” 金玄白道:“好罢!我只讲几句话就走,偏劳你们在门外站一会了” 他替双方介绍了彼此的姓名,当楚花铃获悉除了田中春子之外,其他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时,不禁满脸的诧异之色 楚花铃见到服部玉子和秋诗凤一直注视自己,还以为她们想要知道这段情事,解释道:“楚慎之是我叔叔的独子,比我大两岁,他很早就喜欢念珏妹妹了,为了念珏,他前後推掉了七、八个媒人,并且连西北万马牧场场主的千金都被他拒於门外” 何康白见这几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完全没有自己插话的余地,只得悄悄的退了开去,他本想把楚风神早已将楚花铃许配给金玄白的事说出来,可是见到自己的女儿也参与调笑,知道她们必有用意,於是也就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他走进屋里,见到金玄白和赵守财在谈话,而楚氏兄弟却没有从卧房里出来见客,想必是受挫於金玄白一根竹篙之下,难以掩饰激动的心情,或者是无颜见到这位年纪相仿的师叔,所以躲在房里 何康白见到赵守财离去,低声问道:“贤侄,刘瑾那个阉贼掌控朝中大政,已有九千岁之称,谁敢动他一根寒毛?你如今虽被锦衣卫看重,可是宦途多变,还是别涉入太深,以免遭到不测!”金玄白也低声道:“多谢何叔关心,不过朝廷已有所觉,故此秘密派出天一教的国师邵 真人到峡西兴平去斩断刘瑾祖坟的龙脉……” 他简单地把从邵真人那里听到的事说了出来,何康白脸色凝重地听著,一直等到金玄白说完了,这才脸色稍为缓和下来” 他兴致勃勃地道:“找块好的墓地不容易,後面要有靠山,左右必须有青龙、白虎环抱,而且青龙还须高於白虎,至於墓前则必须看得远,最好有流水环绕,则可使後代子孙成为巨富,如果远山呈现笔架状,那么子孙之中必出文官……” 金玄白想了想,自己的父亲死的时候,似乎没有看过什么风水,就葬在灵岩山里的石窟旁,也不知那是块什么宝地,竟然让自己一出江湖就碰到了诸葛明,接著被引荐介绍给张永,而一步步的涉入朝廷的政争之中” 金玄白咋舌道:“祸延三代啊,真是可怕!” 何康白道:“我所讲的五凶固然可怕,这第六凶更加厉害,以前我就见到有人找到了一块浸水低地,挖开来是一洼蛇窟,他以为找到了龙穴,执意要将祖父的棺木葬入,结果下葬之时,雷电交加,山崩地裂,正是所谓天理不容,这种地如果葬下去,一定绝子绝孙” 心里虽是这么想,赵守财可没表现在脸上,他唯恐金玄白会介意自己的这句话,连忙把手里的二十多张小纸条递了过去,道:“金少侠,纸条已经写好了,可惜时间不够,不然可以动点手脚,让纸条变得陈旧一点,比较妥当,也比较看不出破绽来” 他站了起来,道:“何大叔,今天晚上你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让楚姑娘他们到集宝斋去,否则……” 话未说完,服部玉子匆匆走进屋里,道:“相公,客栈外面整条街都被衙门的差人围住了,据小林……泰山回报,大概有一百多人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知道金玄白的身份,丝毫没有感到紧张,可是楚花铃乍见这种阵仗,立刻花容变色,本能地身形往後退缩,躲到田中春子的身後” 那些堵在街道两侧的衙门差人,听到了薛义的话,全都松了口大气,把单刀、铁尺等兵器收了起来 望著浩浩荡荡前行开道的一百多名衙门差役,以及围在马车两旁护卫的官差,田中春子怀疑自己身在梦中 因为以她暗地里的身份是一名忍者,表面上则是婢女来说,见到那些作威作福的官差,避之唯恐不及,岂敢和这些人走在一起,并且还如此的风光 以往,他们都是潜伏在隐蔽的地方,执行一些侦搜、调查、暗杀、偷盗的行动,一向行为低调,处於暗处 和这些忍者的心情有些相似的,只有处身在车厢中的楚花铃了,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首先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官差抓住,押往衙门审讯,到後来却觉得由官差开道,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 那种复杂的情绪,一直在她的心里翻搅著,使得她忍不住问道:“玉馥姐,金师叔到底是什么大官?为何衙门的捕头会这么听他的话?” 何玉馥瞄了金玄白一眼,笑道:“他哪是什么大官?只不过是五湖镖局里的一个副总镖头罢了!” 楚花铃讶道:“不会吧?衙门里的官差怎会看得起镖局的副总镖头?” 秋诗凤笑道:“花铃妹妹,你别听何姐姐蒙你,我们相公表面上固然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其实连东厂、锦衣卫的官员都对他礼敬三分,浙江巡抚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的叫声金大侠呢” 服部玉子也道:“相公,由此可见,张永已将你当成自己人,连如此隐秘的事都告诉了你,可见你已得到他们的信任……” 她似是想到什么,话声一顿,脸色凝重地问道:“相公,邵真人在说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场所?有些什么人在场?” 金玄白道:“就在天香楼的後花园里,当时除了朱大哥睡在葡萄架下,其他的人都听到了呀!” 服部玉子问道:“当时我楼里的姑娘有些谁在场中?” 金玄白略一沉吟,报出几个人名,却弄不清楚其他几名女子到底是谁? 服部玉子脸色大变,道:“糟糕,这些人恐怕全部会遭到灭口!” 金玄白讶道:“灭口?” 服部玉子点头道:“这种朝廷秘辛,不是她们该知道的,张公公和蒋大人既然一时疏忽,把她们留在现场,事後想起来,必然会把她们每一个人杀死 金玄白交待薛义带上几名脚程好的差人,尽速赶回天香楼,要他找到蒋弘武之後,传达金玄白的交待,务必转告朱天寿朱大爷,请他设法保全那数名女子的性命 那些守卫在天香楼门边和厅内四角的锦衣卫卫士全都用欣羡的眼光望著薛义,都恨不得能有这个机会替金玄白办事,可以得到如此丰厚的赏赐 蒋弘武挽著金玄白,往後厅行去,低声道:“老弟,你忙些什么事?朱大爷醒了以後,一直在找你” 他看了下左右,压低声音道:“这都是我们太过疏忽了,以致没有注意到这种小节,事实上,此等极度机密的事,绝不能泄漏出去,否则必会酿成大灾” 金玄白道:“这跟怜香惜玉无关,只是心中不忍而已,想想看?那些侍女全都是绮年玉貌,虽然沦落青楼,却大都还是处子之身,为了我们的一时疏忽,骤而命丧黄泉,岂不太可惜?” 蒋弘武听了他这番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忖道:“在五湖镖局时,他就跟个煞神似的,连杀数十人都是眉头皱都不皱一下,如今仅不过几个青楼女子,竟让他大发慈悲起来,看来年轻漂亮的女子,到底占了不少的便宜” 金玄白道:“老哥,你别再提了,这些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妓女,就算我肯,你晓得人家天香楼的主事肯不肯放人?” 蒋弘武狞笑道:“顶多付点银子嘛,谁敢不放人?嘿嘿,天香楼不通情理,我一天之内就让它关门,所有的人全都押起来送进苏州衙门的大狱之中……” 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走到葡萄架边,朱天寿一见到金玄白,立刻伸手相招,道:“贤弟,快来这边坐” 他望了含笑不语的朱天寿一眼,继续道:“诚如我小舅之言,返回北京之後,恐怕永成兄会让他连升三级,到时候可得好好的请我们多喝几杯才对!” 诸葛明裂著嘴笑道:“各位大人只要不弃?下官在北京最大的酒楼,摆上一桌,跟各位喝个痛快!” 朱天寿笑道:“一桌怎么够?你既请了金贤弟做主客,他那七、八位夫人也应到席才对,到时候还有我们这些人,连同你东厂的一些官员,恐怕非得把整座酒楼包下来才行” 张永奉承地道:“小舅这个主意甚妙,既可挽救她们的性命,又可让消息不致泄漏出去,可说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金玄白一愣,目光望向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想要向他们求援,蒋弘武却耸了耸貭,双手一摊,诸葛明则笑道:“金侯爷,朱大爷出的这个主意是上上之策,你还有什么为难的?” 朱天寿颔首道:“不错,若不杀了她们灭口,只有这个办法,贤弟,这几名女子虽然都是出身青楼,可是个个容貌出众,又全都是青倌人,你收为妾侍也没什么委屈,再说本朝未 娶妻,先纳妾的事,稀松平常,谁敢说你不对?” 的确如他所说,当时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一般家境稍为优厚的平民,都会在未曾娶正妻之前,先招几名女侍陪伴、如果女子怀有身孕,生下男孩,立刻便可母凭子贵,升为小妾、否则也可随著喜好,而决定女侍能否为妾 张永道:“小舅,金侯爷一心苦练武功,与世隔绝久了,大概不明白当今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你得让他花点时间,和官宦臣贾多加接触,他才会明白其中的道理”蒋弘武望著缓步而来的金玄白等人,沉声道:“宋知府,你的办事能力很强,个性也很对我的味口,这回只要好好的拢络住金侯爷和张公公,我保你三年之内便可擢升三级,只要你愿意,不仅可以进入六部为官,并且还可外放各省,作为独当一面的巡抚大人” 宋登高喜不自禁,当场跪了下来,道:“承蒙大人栽培,下官蒙受恩宠,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只求尽此一生,能长相追随大人左右,替大人效犬马之劳,便已如愿得偿!” 蒋弘武笑著把他扶了起来,意味深长地道:“宋知府,记住你今天的话,站稳你的立场,千万别做墙头草!我保你荣华富贵,仕途顺畅!” 宋登高受宠若惊,只觉自己多花费了数千两银子,竟有如此大的效果,比起以往要孝敬巡抚蔡大人,可说是件超值的投资 他很清楚的明白,金玄白虽然武功高强,到底涉世未深,自己既然已经送了五千两白银, 取得金玄白的好感,那么今後只要再多下点本钱拢络,一定可以得到对方的信任 金玄白等三人一走进回廊,宋登高立刻跪下,磕了个头道:“下官宋登高,拜见金侯爷、张大人、诸葛大人金安” 金玄白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把宋登高扶了起来,道:“宋大人,不必多礼” 金玄白讶道:“还要换衣服啊?可惜我的衣服放在拙政园里,没有拿过来” 金玄白没想到宋登高的办事效率如此的高,夸奖了两句,乐得宋登高呢股都颠了起来,一脸飘飘然的模样” 他从怀里取出何康白交给他的信札,递给田中春子,然後附耳交待了她几句话,这才跨开大步,走向宴客的大厅之中 金玄白一走进厅内,张永首先便站了起来,鼓掌道:“哈哈,金侯爷这一身装扮,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发,不但把我们这些老头子比了下去,连仇少侠的锋头都被压下去了,真 不知道今天是谁要去求亲呢!” 他舌绽莲花的说了一大串,惹得室内的官员全都起哄鼓掌,一时之间,奉承阿谀的话,充塞在厅内 尤其从刘瑾掌握朝政大权之後,官场风云变幻,更加地难测,有人平步青云,也有人骤而被打入大牢,可以说在朝为官者,人人都兢兢业业,惶惶终日 当时正好碰上钱宁带著花三和花牡丹父女俩上街再度购物而回,花三是木渎镇的船户,自然认得当地首富,於是,恭恭敬敬的跟周大富行了个礼,急著把去年在周大富开设的油行里赊欠的七钱银子还给他 周大富从罗师爷之处得知此事,立刻便拉拢花三、当场在罗师爷的见证下,收了花牡丹做乾女儿,并且将位於山塘大街富贵园不远的一座占地五亩多的百花园赠给乾女儿,当下便派家丁雇车替花氏父女搬家,仅用了一个多时辰,便已全部办妥 须知苏州是朝代丝织业的中心,一个机房里,机工便分为织工,络工、拽工、牵经工四种,除此之外,还有运经、刷边、接头、执扣等工人,每个工人都具有专门的技术,进行分工合作的程度作业,仅是一间机房,工人便有数十人,周大富拥有十几个机房,所雇用的工人可想而知了 不到两个时辰,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员,全都知道钱宁的未过门妻子是木渎镇首富的女儿,全都忘了周大富的女儿是周瑛华,而不是花牡丹”邵妍没有情绪的拒绝了,顾川经常这样打电话过来,无非就是吃饭,喝茶,打球一类的事,邵妍不喜欢,所以很少去,只有被顾川缠的不行了,才勉强去一两次   下班的路上,站在公交车上,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柔和的灯光,繁华的街道,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车上湿漉漉的,许多位子上都有水,邵妍提着那把天蓝色的雨伞,握在手里,似乎是冰凉的,水珠不断往下滴车停靠了一站,上来一对男女,嬉闹着从前门上车,身上已经半湿了,看年纪和打扮仿佛是一对大学生,在街上没有打伞,男孩子用外套帮女孩子挡雨,上来的时候,男孩子的头发已经全湿了,女孩子掏出面纸,小心的帮他擦着脸上的雨水,两人搂在一起,不时有嬉笑声传来只是采访结束了,邵妍才发现,他一直站在外面,送她出去的路上,迟浩瀚提议一起去吃个饭,邵妍没有答应,借口还要工作唯一的优势是形象很好   商量了许久的结果,迟浩瀚终于被破格录取了,可从那以后,文艺部里演出负责拿道具,开会搬椅子抬桌子的任务就全变成他的了邵妍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他一个人   从迟浩瀚傻傻的过来面试,到傻傻的表示要把所有工作都包了,文艺部集体送了他一个外号“迟钝钝”,同部门的活宝赵天明解释这个外号时说,为什么要加两个“钝”,是因为他不是一般的迟钝老大,你平时对他太冲了,他对你这么必恭必敬,你还鸡蛋里面挑骨头,他总叫你‘部长’,不也是因为尊敬你吗?你把他骂走了,他忧郁成疾,卧床不起……”   “行了行了!你们又在这里瞎说,好象他被我说了一顿,就病的快死了一样!”邵妍终于忍不住,决定不再听下去   剩下两人面对面坐着,迟浩瀚显得意外又激动,挠着头傻笑着:“部长,不,不是,我是想说,你怎么来了?”   邵妍看着他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我怎么不能来?你刚才这么紧张,难道我是母老虎,会把你吃了?”   “没有,我看你来了,很高兴,不是因为你凶对着灯光,躺在床上,邵妍慢慢的将老家寄来的信拆开,上次父亲给自己打电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这回只是寄来单据,看着这单子上的数字,邵妍只是叹了口气,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床打开冰箱去拿了一杯牛奶,慢慢的喝着,奶香一直沁润着整个肠道和胃,舒展了身子,抓了抓长长的直发,终于又回到床上   邵妍伸手朝他脑门狠狠拍了一巴掌,瞪大了眼睛:“你少给我装孙子!添什么餐具,你还没喝够呢!”   顾川拉着邵妍,笑呵呵的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贴在邵妍耳边小声说:“我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刚刚这几个兄弟,给我带了一对很别致的银镯子,比上回我说要买给你的那个还漂亮!刚刚我还看到这么大一条狼狗,很威风很气派的,那位兄弟一喊就跟着走,特听话……”顾川边说还边用手比画着邵妍虽知道自己也不宽裕,每月的工资,去掉房租,水电费,网费,吃饭穿衣,真正剩下的就不多了,可那是自己的亲爹和亲弟弟,不管从道义上,还是感情上,这个忙她非帮不可   夏末秋初,早晚会透着一种凉意,而中午却很热,还好这些日子的阴雨,让空气清爽了不少,踏着学校的草坪,脚下一阵舒坦,因为是暑假,整个学校都很安静,只有几个培训班借用这里的教室,是原来作为公共自习室的阶梯教室,邵妍还记得那时候,为了在自习室里占到位子,她和关语沫每天轮流起早过来排队占位子,为了这个,还和别的同学发生过争执,可那时候却过的非常快活,直到有一天,她和关语沫都起晚了,谁也没能占到位子,两人到了自习室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没有人的位子上也放满了书,两人垂头丧气的徘徊了半天,正准备离开,却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她们招了招手,原来竟然是迟浩瀚,在他坐的前面一排帮她们占到了两个位子隔壁讲英语的培训班也下了课,邵妍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住自己,回头一看,竟然是迟浩瀚   “那天你到我们局里去,我说要请你吃饭,也没请成,今天既然遇到了,走吧,一起吃个饭   “这是你点的?”邵妍疑惑的看着迟浩瀚,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谁知道那家伙真的去了,买回来的却不是蓝莓慕斯,是个带蓝莓的面包,说没有找到邵妍说的邵妍很惊讶,只从偏门悄悄进去,步伐很轻,走近了才听清原来迟浩瀚还在练习,这个傻瓜这个时候还不回去休息,邵妍心里暗暗抱怨着   台上的迟浩瀚似乎被吓到了,惊了一下,邵妍下了几层台阶,扶着二楼的栏杆,冲着他喊:“迟钝钝,看不出来,你还不赖!”   邵妍不知道迟浩瀚因为她这一句话,高兴了好几天,甚至连夜到操场上跑了许多圈,几乎是一口气狂奔下来,直到最后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满天闪亮的星光惹得冯晶晶追着她就要打,说她那是没老公嫉妒的当时邵妍跟他拗了半天,可现在想想,那或者也确实是一种嫉妒,是对能在爱情中一帆风顺的人的羡慕   开始的时候,邵妍认识他是在赵天明公司的一个抬拳道馆里,当时是冯晶晶拉着她去的,在干净的场地上,穿上白色的专业服装,两个外行的女人在一起比划了半天,最后累了嬉笑着躺在地上,本来是个温馨的下午,可后来赵天明公司的同事散会过来活动赵天明平时自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尤其吹嘘过自己抬拳道的水平如何如何,可那天才一场的工夫就败下阵来,而顾川那次连打了几场都没能遇到对手到了后来,同村的男孩子再想欺负小伟的时候,总会后怕的问一句:你姐在哪呢?   那一天,顾川看着只绑了一条马尾辫,穿着干净的白色抬拳道服,腰肢纤细的邵妍,本来没当回事,还扬言只用三分力气几个月以后,顾川的腿彻底好了起来,邵妍又恢复了往常,照样借着工作忙不肯和他有太多联系,过了一个月,却接到电话说顾川去登山,在山上迷失了方向,直到登山对所有成员都回来都没能找到他   “你东拉西扯些什么?我问的是你!邵妍,你根本不会为我伤心是不是?我其实在你心里什么都不算对不对?”顾川那次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冲她吼   邵妍没敢从正门进公寓,悄悄的绕道从后面的小门回去,上了楼进了家门,也没敢开灯,怕顾川从下面看的见,悄悄找出手电筒照着靠着窗子,悄悄看着楼下,他的车还在原来的地方,似乎等了许久,却没有走的意思她没有忙着接,想想这个时候,应该会是顾川   “最近还好,没有前一阵子忙说了一会工作的事,顾副市长才终于开口问起顾川的事:“最近你见到顾川那小子了吗?”   邵妍想到此刻顾川就在她家楼下,有种心虚:“最近,最近没有,可能他最近也很忙,没有来及见面   “他还忙?那小子干过几天正事?哎,邵妍啊,那小子自从他母亲过逝以后就很叛逆,谁的话也不听,自从认识了你以后,我发现他还算听你的话,你在他旁边说说他,管管他,他还好些邵妍用眼睛到处搜索了一遍,确定他真的是走了,沉默的回到沙发上,许久才长叹了口气可整整一天,没有等来顾川的电话,却接到了迟浩瀚的电话,问了一些上回做专访的问题,还问了下回上培训班的时间,说邵妍可以搭他的顺风车一起去上课”邵妍越来越不解了,现在连顾川家的保姆也来找自己,看来事出有因   “俺是个直爽人,就不整虚的了,俺说两句就走,回去还得做饭   到了山顶,已经快接近十二点,山顶聚集了许多游人,神色愉悦,象是在等待着什么,说笑声不绝于耳,邵妍没想到今天的这里会这么热闹,有些诧异,已经许久没有观赏过什么风景点,那种舒爽愉悦早就忘了顾川坐在报纸铺着的地上,一手举着瓶子,自顾自的喝着,面对这样热闹的场景,兴致却并不高,和旁边的几个朋友相比,他自从接了邵妍的电话,情绪就一直低落赵天明也在其中,跟周围的人猜拳,不时大笑着骂几句输赢叶耀没有见过邵妍,正搞不清状况,一会儿看看顾川,一会又看看赵天明   直到钻进更多等待零点敲钟的人们中间,顾川的几个同伴看不到他们了   邵妍却一把将他的手挥开,不耐的语气:“快走!别磨蹭了!”   “我不走!”顾川将邵妍拉的更紧,却站在原地怎么也不动   周围人声越来越喧闹,远处山下的湖边,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环绕着湖的一周,湖上有精致的游船   顾川紧紧抓着邵妍的手不肯放开,示意她看着那个钟挤了好久,两只手才终于重新拉到一起,这回顾川不客气的干脆将邵妍搂在怀里,为了防止再次冲散   “喂!喂!邵妍!等等我!”顾川被邵妍说变就变的情绪弄的不知所措,跟着她往外挤下山的沿途几乎也站满了人,有的人只爬到半山腰,就着地势看起烟花就不再往上爬回到顾川的车上,两人觉得体力严重透支,坐在车上渐渐睡着了邵妍终于无奈的摇了摇头,嘱咐营业员稍多给一些蜡烛邵妍气的瞪大眼睛,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拿这样的事来要挟她,心里憋着火,从盒子里掏出一个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放进自己包里:“你小子威胁我,你别后悔!”   顾家的房子在玉泉路,那里是一排排的老式房子,独门独院,一户挨着一户,是高干的聚居地,早在民国时期就建在那里,路的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安静又气派   吃饭时候,顾副市长显得很是高兴,沈阿姨也专门做了许多好菜,红烧鲫鱼,爆炒大虾,板栗炒鸡……摆了一桌子,中间放着一个大蛋糕,琳琅满目的,色彩又极搭配,不时有香味扑鼻,引的邵妍直觉得饿了”邵妍说着,起身要去拿已经准备好的一块精装手表   顾川干脆将手表盒往桌上一放,阴着脸,没有祝福,倒象是在较劲,手哒哒的敲着桌面,眼睛瞥到一边邵小姐,连俺都看的出来,顾川那孩子对你上心,不过听顾先生说,你只是把顾川当弟弟其实邵妍,你也不小了,要在原来俺们家乡,你这岁数孩子都老大了,顾先生想的周到,他说市政府办公室的小王秘书,条件很不错,和你年纪也般配,有时间想介绍给你口袋里的手机又在铃声大作,拿出来看了看,是冯晶晶,按下了接通键:“喂?晶晶?”   “邵妍啊!”冯晶晶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激动,“告诉你个好事儿,泡沫快回来了!要来咱们电视台报道呢,恩,还有原来咱们文艺部的老部长,说想和原来咱们文艺部的成员聚聚呢,定在原来咱们学校门口那家虹源饭店了,对,就是咱们以前常去的,没倒闭!时间很紧,就明天,因为老部长下星期还要去澳洲,没时间   “我再提醒你一声,迟钝钝也要去的,当年咱们部的主力后勤,外加候补   邵妍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开口,对于顾川,她确实是受刺激了,有时候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很老了,远不如他有热情和冲劲,也搞不懂他的想法,或者说二十七岁的女人早就算大龄青年,青春已经接近尾声,再也没有办法想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有大把的时间和青春去耗费,现在的自己,连买股票也不敢冒太大的风险本来奋战了几天,总算万事具备了,可事情最后却出在邵妍身上……   鲜艳夺目的礼服,宽大的裙摆,一层层纱,粉红的底色,亮彩的舞台妆,显得光鲜的象个明星看着她的装束,礼服没有袖子,纤细白皙的胳膊,秀美的锁骨,颈处一条耀眼的项链,衬托的象个仙女,迟浩瀚如是想着,脸不禁红了起来   “迟浩瀚!”邵妍叫着他的名字过来,上下打量着他,象上级跟下级说话一般,“你今天精神状态怎么样?要不呆会儿再练一遍?”   迟浩瀚觉得脸上正在发烧,几乎不敢正视她,有些羞怯:“其实,我背的挺熟的,应该,应该没问题”   “你紧张吗?怎么有点结巴,来深呼吸一口,放松一下,别紧张,等会儿就当下面的人不存在,你尽情发挥你的邵妍一直是羡慕她的,加入了文艺部以后,老部长和邵妍很是谈的来,凡事都带着她,领着她这回见到老部长,她更加带有一种成熟女性的感觉,从穿着打扮,到整个气质仿佛自己从来就没有过那种伤心痛苦的经历一般,当她重新回到学校,她决定忘了和迟浩瀚的一切,认真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迟浩瀚显得挺担心,端着杯子提醒老部长   邵妍倚着老部长,觉得脸红的象发烧,想了很久的问题终于鼓起勇气问:“学姐,你为什么离婚了?”在邵妍的心里,一直觉得老部长和她的老公是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的一对,他一直觉得老部长是女人中的佼佼者,是任何男人都该心仪的那种类型,谁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妻子,该是捧在手心才对如果没有了自我,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婚姻束缚了我,让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所以我离婚了,并且不打算再结婚,这就是理由”邵妍先开了口,说的轻描淡写,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准备离开邵妍赶紧猛摇了两下头,决定不再想起这些直到第四天,迟浩瀚忽然出现在邵妍宿舍楼下,当时刚下了晚自习,许多回宿舍的同学都看到了他   “邵妍,这几天我觉得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脑子里全是你,全是那天的情景刚开了一条街,邵妍觉得胃里有东西在一直向上翻涌,一直快逼到嗓子眼:“停车!”   迟浩瀚扭头看着她,看着她仿佛很痛苦:“你怎么了?”   “停车!快!”邵妍喊着,抓着胸口,随手将车窗打开   车停在一家健身俱乐部门口,楼层很高,装修也十分高档,邵妍从这里路过过,却从来没有进来过   邵妍过去不客气的给顾川一个狠狠的过肩摔,还未等他刚爬起来,她用一条腿别住了他,当即让他向前倒去顾川不服气,反手要抓住邵妍的手腕,却被她一闪,自己的胳膊被她束在身后,爬在地上,这个姿势不象是在打抬拳道,倒象是女警察擒住了一个犯罪分子,惹的顾川爬在地上叫了起来”顾川淡淡的说,声音中听不出是什么语气我说邵妍,你怎么把顾川整成这样了?”   “他真的受伤了?”邵妍以为冯晶晶说的“整”,是指和顾川打了一架造成的,想起昨天自己下手确实重了点,而顾川为了让自己发泄的痛快,没敢躲也没敢真正反击   “他当然受伤了,伤的还不轻,不过不是身体,是心!”冯晶晶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喝了一口,觉得味道刚好,“邵妍,你要是只喜欢迟钝钝,对顾川没那意思的话,你赶紧跟人家说清楚!听赵天明说,顾川那天咱们聚会后在你家下面等了好几个小时,你手机也不开,他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最后等来的是迟钝钝把你送回来了我想,最近发生的事也确实太多了,放个假休息一下也好,回家心就安定了,时间不长,一共才十天   几年前,邵妍曾经自己搭着长途车去找迟浩瀚,他家住在离学校所在的城市临近的一个县级市,当时邵妍很焦急,但却还存着一丝希望,她不相信迟浩瀚会忽然失踪,从来都是迟浩瀚跟在她的后面,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发疯一样的跑去找他邵妍还记得,那回当自己找到他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家的门紧锁着,门旁已经开始结了蜘蛛网,有一段日子都没有人住过了,邵妍敲门敲了很久,后来邻居家的阿姨探出头来,告诉她,迟浩瀚家两个月前就已经搬走了,而搬到哪里去了却不清楚当时邵妍觉得委屈极了,一个人走在县城的街道上,觉得冷透了,仿佛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说迟浩瀚在追邵妍的时候,象条哈巴狗一样跟在后面,追到了还不过两个月,连分手也没有说一句,就跑的没影了也是同一天,邵妍在晚会散场以后到原来的老部长那里,痛快的哭了一场   将思绪拉了回来,车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了,偶尔有路灯一排排的立在马路两旁,邵妍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车上许多乘客已经睡着了,不时有打鼾声传来,而邵妍的精神却很好,怎么也没有睡意”邵妍有礼貌的请求着”   邵妍感激的接过来,在脑海当中搜索着能想到的号码,除了自己所在公寓的电话以外,能记得的只有冯晶晶的号码和顾川的号码,邵妍先播通了冯晶晶的号码,提示竟然说欠费停机了,她才突然想起前两天冯晶晶才将自己原来的卡打爆了,换了张新卡在邵妍打电话的时候,那一家人拦到了一辆转向去别处的车,希望搭上去下一个地方再换车邵妍也赶紧挥了挥手,有些心灰,接下来自己只有努力朝前走,争取早点走到靠近城镇的地方,打个长途电话,或者能够搭一个便宜的顺风车回去   邵妍刚拉着箱子沿着高速公路走去,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回过头来,夜色当中,那一家人的车停了下来,男主人打开车窗,拿出手机来冲邵妍挥了挥:“小姐!有电话来了,可能是找你!”   邵妍心里咯噔一声脆响,忽然觉得有了一丝希望,赶紧放下箱子跑了过去,接到电话的同时,她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邵妍?”   “顾川!”邵妍忽然高兴的想大笑一场,可眼前却莫名其妙的觉得湿湿的,“我,我搭上黑车了,现在被扔在高速公路上呢……”   “在哪?!”顾川的声音明显紧张起来,从一个吵杂的地方赶忙换到了安静的地方,“你慢慢说,别着急”语气中象一个大人在关怀一个孩子看着车越开越远了,直到消失在夜幕当中夜里的风不小,初秋的夜晚透着凉意,而邵妍却觉得踏实多了,将箱子拖到路灯下,抱着双臂坐在箱子上刚才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挺过去,现在心里暖暖的,因为知道会有人来救自己,好象是觉得有依靠有指望了当时邵妍以为是真的,吓坏了,不知道要怎么赔,后来顾川却说只要她时常出来陪他散心,看病吃药的费用就抵消了邵妍起初很高兴,心里还很感激他,于是那段时间,顾川经常叫她出去玩,起初是闹哄哄的一帮朋友,一起去打过保龄球,一起去环球嘉年华去坐摩天轮,一起去海边吃烧烤   直到有一天,顾川把整个电影院包下来,说要专门请她看电影,邵妍才终于清醒的认识到顾川在想什么,那一回,邵妍觉得很生气,不是生气顾川想要追求她,而是他这么久以来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让她原本以为他仅仅是想得到一些赔偿而已直到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的怀抱,觉得耳边温热的气息传来,一只暖暖的大手覆上额头:“这么烫!你想干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邵妍都像是没了知觉,隐约中,有人将自己抱上了车,车上很软很舒服,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周围没有人,只有顾川的外套还放下椅背上,旁边的床头柜上有一些水果,还有一个漂亮的水杯   一个穿着干净整洁的护士小姐跑了进来,看到邵妍正半坐在床上,被褥卷了一部分,笑了笑:“邵小姐,你醒了   邵妍看着椅背上的外套,又看了看正在忙着记录什么的年轻护士,终于开口道:“他去哪了?”   护士小姐抬起头来,看着邵妍迷蒙中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送你来的那位先生吗?他去买东西了凌晨把你送来,今天一天也没睡,我看他挺累的顾川呵呵的笑了起来,将筷子递给她:“看你搀的那样”   邵妍不客气的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觉得味道出奇的香,低下头去喝了一口汤,无奈另外一只手正在打点滴,用一只手吃起来感觉特别别扭”   “刚才护士已经来试过了僵持到最后实在没办法,那护士从她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两根蜡烛给了顾川,让他先将就着   顾川气呼呼的回到邵妍的病房,嘴里还抱怨着这医院实在太差”   邵妍看见顾川把削的苹果全吃了,不乐意的嘟起嘴,伸出没打点滴的手,指了指桌上另外一个苹果,示意让他继续削脑中迅速闪现出迟浩瀚的身影和他那让邵妍无法忘记的吻,仿佛一瞬间重合了最后几乎是生拉硬拽将邵妍弄上了过山车,几圈下来,邵妍不停的大叫,下车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站不住,眼神也混乱起来,四肢还有严重的颤抖,顾川当时吓坏了,背起她就往游乐场大门奔,出了门,顾川要将她放在车上拉去医院,邵妍迷迷糊糊说自己坐车也会晕   “你睡了吗?”顾川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浓浓的心事”顾川没有让邵妍说下去,事实上他心里知道她想说什么,沙发窄窄的,硬硬的,直硌的后背发凉,心里莫名的冷,“那回我在你家楼下等你,等了很久,后来我看到他送你回来   “我当时真有一种冲动,想和他打一架,我想他是打不过我的”顾川越说越激动,看着床上始终侧躺着的人,“邵妍,你心里把我当朋友也好,把我当弟弟我也认了,但是请你别离开我”   “别说了!”邵妍忽然觉得鼻子里酸酸的,赶忙制止了顾川的言语,她从来没想到他已经想的这样深入,这样透彻,几乎将整颗心袒露在她面前其实即使你永远不会爱上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我身边,让我每天看见你我相信我是最适合跟你在一起的人,如果你和他不可能再重来,那你就接受我吧!”顾川咬着牙把话说完,整个屋子静静的,没有声响   早晨的阳光透着清新的气息,路旁的树上不时有鸟叫的声音,马路不算宽,但却不拥挤,车越开越朝着宽阔的田野进发,不时还能看到荷塘,空气新鲜的让人忍不住打开车窗,去尽情的呼吸赶紧给我,说不定他有什么急事”   顾川藤出一只手来抓住邵妍的手,邵妍赶紧抽离,提醒他注意开车手上忽然一阵温热,邵妍低头一看,发现顾川的手已经滑进她的掌心,慢慢的和她指间相扣,邵妍怕他开车分心,刚要开口提醒,顾川却将她握的更紧,好象在抗议,邵妍笑了笑,没有再动,任由温热的感觉直传到心底   第十三章   车开进邵家镇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顾川的车引来许多小孩的围观,路边田地里有羊群和鸭群,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稻草的味道,远处的湖中停泊着静静的小船   一个个头不高却长的很结实的小伙子从屋里出来,仿佛是睡觉刚被吵醒,刚想开口骂两句粗话,才猛然看清是邵妍,马上喜上眉梢:“呦!姐!你回来了!”说着转身冲屋里大喊起来,“爹,姐回来了!”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已经好些年了,现在葱葱郁郁的几乎占了半个院子,一张小型的方桌放在树下,弟弟小伟来回忙着布菜,邵妍的父亲竟然找出了几年前进城买的西服外套穿在身上,还不停的指挥小伟去买几瓶酒可顾川没有料到邵妍的父亲问的这么详细,最后还是禁不住把实话供了出来”   邵妍惊的睁大眼睛,看着一脸满意的父亲,乐呵呵的小伟,还有一丝害羞的顾川:“办什么事?!”   “咳!”父亲咳嗽了一声,示意邵妍赶紧坐下,“这事儿不是你管的,你下午到几个姑妈家转悠转悠,让小伟带着顾川先到村长家走一趟,当年人家都说你不嫁村长的儿子兴达是亏了,现在让人家看看,咱老邵家的姑爷是啥样的!去完村长家,再去你三叔公,四叔公,还有二舅姥爷家……”   “爹!”邵妍觉得脸已经涨的通红,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甚至不敢再看顾川一眼,“他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干吗到处展览一遍,村长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有必要去示威吗不论大事小事,顾川竟然都一本正经的仔细听着,整整一下午,邵妍都没来及单独跟顾川说上一句话   到了晚饭的时候,村长派了小儿子兴旺来请邵妍一家人去吃饭,还特别强调让顾川也去旁边几个人几乎不停的劝酒,邵妍知道他们喝的都是烈性的烧酒,度数相当高,没有一定酒量和承受能力,三杯下去就会开始上头   邵妍又急又气,悔的肠子都青了,懊恼着真不该让顾川跟自己一起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你还笑的出来?你被灌出毛病了吧?”邵妍看着顾川的表情,心里有种害怕,伸过手紧紧的抓住他   远处一辆银白色的车开了过来,扬起一路尘土,邵妍知道那是顾川的车,终于不再走了,站在路旁等着他,小伟也停住了,看着直朝这边开来的车终于在身边停了下来,顾川一脸洋溢的从车上下来:“钱的问题都解决好了,盖房子的事……”   邵妍阴着脸,不等他说完就打开车的后备箱来把行李箱放了进去,盖上后拉着顾川就上车:“你给我上车!”   顾川不明所以,赶紧拉住邵妍的胳膊,以为她在耍脾气,笑着挽住她:“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上车!你听到没有?!”邵妍猛的吼道,直瞪着顾川   “没有为什么,我们本来就不合适!”邵妍觉得车里空气沉闷的让人心里发慌,索性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站在路边的田地旁,望着快该秋收的稻子, 漫无目的的站着就算会有麻烦也没关系,难道你就因为这个不愿意嫁给我?”   邵妍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堵着,闷的难受:“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嫁给你的!我们现在是时候该分手了!”   顾川几乎难以置信的盯着邵妍,象被猛的击了一锤,而手却紧紧的不肯放开:“你说什么呢!我们才开始了几天?你说分手就分手!不可能!”   “顾川!你别幼稚了!”邵妍甩开他的胳膊,努力瞪着他,“你才多大?你根本就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跟你在一起你认为我会有安全感吗?看看你那些朋友,每天通宵达旦的玩,什么都不管,因为他们知道后面有人给撑腰,你和他们是一样的!我会指望着靠你一辈子吗?!”邵妍转身从后备箱里拿出自己的行李,“再见吧,我始终要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只是我跟你真的不合适   顾川快走几步一把拉住邵妍,不由分说将她拽进车里,关上了车门,又将她的行李重新装进后备箱,邵妍趁这个空挡又从车里出来,企图阻止他的行动   顾川见邵妍竟然哭了,放开了她,伸出手帮她把眼泪擦掉:“你怎么了?我手重了?把你弄疼了?”   邵妍不再回答,只是哭的越来越伤心,本来靠着车窗站着,已经滑了下去,直至蹲在地上,无力的抽泣”顾川离开了话筒,喊了邵妍一声,“干你们这行的女的都喜欢什么啊?”   邵妍眼睛只睁了一条缝,皱着眉想了想,抓了抓长长的头发:“喜欢什么?……别人送礼!别人一送礼我们就都很高兴……上回一个赞助商送我们每人一张专卖店的购物券,我们开心了好几天……”   顾川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对着话筒说:“噢,我问了,据说电视台的女士都特喜欢收礼,一份礼物能高兴好久,真的真的,经验之谈,绝没有骗你!……什么?喜欢收什么礼?”顾川再次离开话筒,“邵妍,先别睡,我这哥儿们想问喜欢收什么礼”   提到妈妈两个字,邵妍忽然觉得很遥远,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来,张了张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很多年前就跟我爹离婚了,那时候我和小伟都很小,村里还很保守,当时离婚的人很少,可我妈却坚决的要跟我爹离婚我妈走了以后,我爹伤心了好长时间,我想他是爱我妈的,只是留不住她   第三天的早晨,邵妍终于调整好了状态,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带上一对漂亮耳坠,想起小时候总有人夸她耳垂厚,说这是福相,每每这时候,邵妍总是十分高兴   好一会,邵妍抬起头来,忽然反应过来她这话的含义,想起自己放假期间,冯晶晶曾经开玩笑般的发来一条短信说她要回家待产,邵妍以为她又在乱开玩笑,没有在意,只敷衍的回了一条,现在想起来,邵妍才忽然愣住了:“你……你真的有了?!不是骗我的吧?”   冯晶晶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笑:“赵天明现在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每天上班要给我打十几个电话,问长问短,他本来让我现在就回家休息的,我想做完这个月再回家,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邵妍朝外面观望了半天,觉得真是奇了,很少见过电视台有般来这么大盒子过:“这是怎么了这是?我没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冯晶晶“啧啧”的摇头感叹着,仿佛司空见惯了一样,目光仍然没从电脑前离开:“你放假的这些天,楼上的泡沫天天都收到一个大盒子   打开QQ,趁着没人的时候,顾川的头像亮着闪阿闪的,点开对话框,上面一个鲜亮的红唇表情,下面是歪歪扭扭的字体“清晨一吻忽然间,一阵小孩的哭声打断了她的思维,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望去,邵妍顺着小孩的方向望去,迟浩瀚已经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远远的,却有些看不清表情   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邵妍终于提出要走”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些,不让他听出问题顾川装着犹豫了半天,叶耀拉着他一脸可怜巴巴的说:“兄弟我这下半生的幸福全在你们身上了!”当时顾川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大笑出声,最后还是憋住了,一本正经的表示要考虑一下,还要征求邵妍的意见”   “晚上我去看看你吧整个对话邵妍显得平淡的出奇,不想说也不想笑   出地铁站口的时候,邵妍狠狠的呼吸了一把新鲜空气,可忽然觉得脚下懒懒的,丝毫抬不起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将纷乱的思绪理了理,本以为和顾川在一起,就可以将以前迟浩瀚留下的创伤忘记,可没想到见到他以后仍然是这样关语沫在后面直抱怨叶耀找了这样一家没水准的旅行社,叶耀还直分辨说这一家是全市最有名的,没想到导游这么俗参观了陈逸飞画过的双桥,还有张厅,沈厅一路上周围人不停的赞叹,不断的看到游人拍照和录象几乎每个景点都想留念顾川拉着邵妍,说要装扮一下再照,帮她选了一身素布的旗袍和一把伞自己挑了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袍马褂,围了一条白色的围巾,又转悠着带了一副黑框眼镜,镜子前照了一番,觉得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从书摊上弄了两本书夹在掖窝下邵妍和关语沫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留下两位男士看守座位”顾川一边磕着小小的脆香瓜子一边回应着”   叶耀手里转着一个小小的瓷杯子,仿佛在沉思,忽然戳了戳顾川,放下惯有的架势,显得认真了许多:“那一回你赔掉的一些钱,后来你爸怎么收拾的?”   顾川摇了摇头,仿佛没什么兴趣:“谁知道,过去这么久了,老头子总有些关系后门,外带他的储蓄什么的,我懒的管,现在我只想好好工作着,为以后打算”   “放心吧   邵妍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侧额头,接着将手往顾川干净的衬衫上一抹,抱怨道:“别弄我一脸口水!”   顾川愣了一下,当即双手从正面揽过她,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紧紧的贴了上去,不留一点缝隙的吻住她,邵妍挣扎了几下,推着他厚实的胸膛,逐渐觉得掌心指下麻麻的,乖乖的放下手,脸上的温度和身体的温度一起急剧上升”   邵妍挣扎着要起来,顾川却依然将她圈在怀里,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塞到她手里邵妍愣住了,看着手中的钥匙,不知道顾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惊讶的看着他:“这是什么?”   “两把钥匙,你一把,我一把,我前些日子将房子看好了,不过不算太大,是普通的四室两厅,不过房子地点和环境都不错,我已经把首期付了”   船上摇摇晃晃的太久,上岸以后还觉得头晕晕的,邵妍觉得心事重重,被顾川牵着逛了半天夜景,才终于回到住的地方,旅行社统一安排的住处很舒适,环境很高档,开窗可以看到周庄的夜景她知道顾川很好,跟他在一起很快乐,有时候觉得快乐的不象真的,以至于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爱他   关语沫看着邵妍激动的语气,没有作任何评论,依旧平静的继续向下说:“四年前,有人看见他胳膊上带着重孝,他家里一定是出了事”   邵妍重新躺回床上,只是这回将嘴唇咬的更紧,望着天花板,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眨眼,生怕会有泪水流下来,手攥着床单:“其实这几年都过去了,我早就不想管他当年为什么忽然失踪了,他有他的道理,只是我不会原谅他了……”   关语沫枕着自己的胳膊,听着窗外传来的琴声,一阵阵的悠扬婉约,可似乎却淡淡的带着哀伤,想着此刻置身在水乡,已经远离喧嚣,可心里却觉得空空的:“邵妍,把你的心思理清楚了,想好了你到底真正想要什么,不要对自己作的决定后悔   第十八章   早晨的周庄,安静的醉人,偶然有轻微的桨声推开水面,几声鸟叫显得更是悠然伸了个懒腰,浑身象是没有休息过来,虽然这里很美,可还是要回去,还要面对更多的问题报道了他的事迹以后,报社的来信每天成堆,有许多人愿意为他捐钱,可就是这样,他还是走了   那个中年人的葬礼,邵妍作为电视台的代表去参加了,去的人很多,随行去公墓的车辆成排,大多是自发赶去的,采访了几个人,几乎都是泣不成声来的人几乎都在帮忙和慰问家属邵妍站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没有开口,却能看见坟墓上的字,“爱妻尹淑琴……”,原来是顾川母亲的坟墓他一直都在恨我……”顾副市长显得有些无奈,语气低落了下去,可转而又象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接着说,“不过前些日子,他突然主动来找我,说他想要结婚   坐在回单位的车上,邵妍一直在想着许多问题,她从来没有觉得顾副市长会是顾川所说的,是个自私没有责任感的人,反而认为他从来都是用心良苦的好父亲,是个慈祥的长辈”顾川说的轻描淡写的说着,转身就要朝房间走去本来几个女人只是想随便跟她玩几圈,以为她不可能打的好,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打算暗中让她一两盘,让她面子上别太难看,没想到最后她们却输的很惨,直抱怨顾川是找了个高手来吃她们的邵妍很犹豫,自己还没想清楚的情况下,见到他更觉得尴尬,可拒绝也不对,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终于打上两个字:“好吧”发了过去   邵妍抬眼看着他,又迅速收回了目光,想到这也许是赵天明告诉他的消息,露出一种不屑,当即点了点头:“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   邵妍没有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只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句:“好吧,你要怎么帮?”   迟浩瀚忽然搂紧了她,低头吻了下去,几乎没有给邵妍任何思考的余地,冰凉的唇触碰上她火辣肿涨的嘴时,邵妍觉得心中一阵抑制不住的悸动,疼痒的感觉顿时消散了许多,一种羞意袭上心头,赶紧将他推开,怒瞪着他,可说话早没了底气:“你!你……”   邵妍也记得,那年最后一次见到迟浩瀚时,他的情绪似乎很低落,拉着她,紧紧的象是怕一松手就会不见,两人把学校的校园逛了个遍,最后坐在田径场的看台上,那天晚上星星似乎特别多,却看不到月亮,迟浩瀚将她抱的紧紧的,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邵妍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说自己毕业以后打算留在本市工作,问迟浩瀚有什么打算”   迟浩瀚觉得心里象有把锯子一样来回拉动着,疼的窒息,喉咙象被梗住了,他想回答说好,说自己一直都想和她在一起,可那时候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猛的抱住邵妍,用劲浑身力气,力道大的差点将她吓到,耳边一片灼热,一种不均匀的气息,带动心脏的剧烈跳动:“我爱你……”   那是邵妍唯一一次听到迟浩瀚这么直白和深刻的说了那句话,后来的回味中,渐渐模糊了那句话的含义,或许那句话还有另一层含义,或者他想说“再见吧,珍重”顾川不顾打伞就跑了出去,穿过马路,震惊的看着邵妍,几乎不敢相信,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紧张的拉着她询问着:“你怎么了?怎么淋成这样?不打伞是为什么?赶快进店里去!”顾川拉着邵妍要过马路顾川拉起她的手就要往外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将蜡烛点着,把灯关掉,配上蛋糕和葡萄酒,两人面对面坐在木地板上,烛光照的两人的影子投射出很长的影子,脸部的轮廓阴影和光亮分明   “还有,以后我们结婚了,你不准再在外面玩的太晚,下班就回家,就算有应酬也要提前跟我说”邵妍一件件的说着顾川躺在地上,一脸被压迫的表情:“看看,看看,我还没怎么你就开始动用武力了……”   邵妍放开他,扭过头气哼哼的不跟他说话,顾川躺在地上,仰面看着此刻抱着腿坐在地上她,上衣衬衫的纽扣缝隙间,因为刚才的打闹和拉扯被分开的更明显,从顾川的角度可以看到里面光滑的皮肤,内衣的边缘,和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衬着温柔的烛光……他忽然觉得心猿意马,喉咙里干干涩涩的:“邵妍……”   “做什么?”邵妍语气硬硬的,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嘟着嘴看着一边,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衣服   “噢……是……晶晶怀孕作检查呢,泡沫在那,让我也去一趟……”邵妍解释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却有种莫名的心虚,不想让顾川知道,眼神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   顾川想着想着,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异常可笑,明明她已经答应了要嫁给他,那么坚决的答应了要嫁的,为什么自己还是有点担心……是的,她说她要嫁给他,可她却没说过她是爱他的……顾川叹了口气,心里忽然有种怅然……   第二十一章   邵妍那天去医院的时候,迟浩瀚一直昏迷着没有醒,站在观察室的外面,几个同学聊着他的情况,总是感叹不已屋子里温馨许多,床头放着几束花,话没有多说,因为有些话早已经说不清邵妍却不乐意,揪着顾川的衣襟,皱着眉头:“弄一辆车,跑这么远到我家,就为送一张床,简直说出去成笑话了!扔了更不行,那张床还是新的没用过呢!”   顾川吐了吐舌头,将邵妍搂的更近,贴着她的耳朵,尽量不让营业员听见:“不然这样,原来那张床咱们在上面睡一觉,也算用过了,然后再扔”顾川蹭了蹭邵妍的肩膀,有种撒娇   “有什么快说吧,别耽误时间了   迟浩瀚发动了车子,拐弯开了出去:“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临江,我原来的家,那里有很多东西,你一看就知道了   第二十二章   到达临江县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十点钟了,临江的雪下的更大,有一种铺天盖地的气势,车开在路面的有些打滑,车一路开来都很慢,到了迟浩瀚原来的家的时候,整栋房子几乎都被雪覆盖了,破旧的简易楼,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断壁颓垣的让人有种悲凉的感觉   邵妍惊的拿着报纸,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但是为什么你要嫁的人偏偏是顾川?!”   邵妍脑袋里想被人狠狠的砸了一锤,心里刀割一样难受,太多事情是她一次接受不了的,这些年来,她狠迟浩瀚的同时,其实也想过他其实是因为一些变故才离开了她,可是现在他说出来的时候,并且这个事件还牵扯到自己一向很敬重的顾副市长时,邵妍觉得一切都太突然了:“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即使是真的,顾伯伯也绝对不是故意要这样做,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是好人!”邵妍叫嚣着,将手中的东西扔掉,转身开门要出去迟浩瀚,如果几年前你能一直执着,现在可能我们早就结婚了,我能理解你这几年有多不容易,我原谅你了,以后都不会再恨你,但是我们隔的时间太久了,很多东西都只剩回忆了,而且回忆也支离破碎的拼不起来了,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和任何其他人都没有关系好象几年前她俏皮的眼神和语气还在眼前晃荡,就象刚刚发生的一样,仿佛从没离开过……   半晌,迟浩瀚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红红的,终于无奈的笑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邵妍大方的将伸手伸向他   天空布满了灰白色,看不见湛蓝的天,只有无数的雪花飘着,一个人站在雪地里,觉得一切都那么远   司机是个四十几岁的拉货的中年男人,看着邵妍的样子,一路跟她攀谈着,还安慰她不要着急车很快在路口停了下来,原来前方进入高速公路了,因为下雪的缘故,高速公路被封了,要车辆先等着   顾川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过去两个小时了,周围冷的直深入骨髓,看着婚姻登记处今天来的人却不少,一来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二来今天的日子好,是从好几个月里挑出来的,很多人不想因为天气而放弃这个好日子   叶耀一把将他拽过来,揪着他的前襟看着他:“那一回我在路上见到沈阿姨了,她还夸邵妍,说把你拜托给她真的很有用,还说她是个善良的好姑娘片刻,叶耀忽然大笑起来,只是笑的有些辛酸:“没错!其实我今天一是来骂你一顿,让你别在这么傻等下去了”   顾川愣愣的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叶耀和他这二十几年来认识的这个朋友有了什么不同”说着,邵妍搜索着周围的店面,要拉他到对面了茶馆去”   邵妍有些不解,抬头看着他,在路灯的光线下,他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种哀伤和绝望”   “顾川……”邵妍止不住一直的哭,想扑进他怀里好好的哭一场   晚上的时候,顾副市长忽然打电话过来,这让邵妍很震惊,在知道了他的事情以后,邵妍原本对他单纯的敬重当中又掺杂了一些复杂的东西,浓浓的说不清,却尽力不让他听出问题   “顾伯伯,对不起   “邵妍啊,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不能怪你,顾川这小子不是一般的任性现在看来是伯伯太急了,没有这个福气看到你这样的媳妇进门,还把你们俩弄成这样闪光灯不断,记者提问也几乎是抢着问,整个会厅很是热闹邵妍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准备了好几个重要问题,看着其他几家报社都很卖力和积极,觉得很紧张,一边认真听着问题,一边抽空跟旁边的搭档说,要是能争取到专访就好了   发布会眼看答到高潮,下面记者到了自由提问时间,话筒被传来传去,旁边还有做现场报道的,气氛相当热烈接着又是“砰!”的一声,大厅最上面的灯被打碎,喀嚓一声从上面落下来,摔在大厅的正当中,立即变成一堆碎玻璃邵妍离他最近,看到他的腿其实一直在抖,开的几枪多数打在椅子桌子上,溅起一阵火花,主席台上几乎人人都吓的抱团躲到桌子后面   “这位先生,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这么多记者,保安媒体可以帮你曝光你受委屈的事,保安却可以随时把你逮捕邵妍显得似乎比他镇静的多,盯着他的枪口:“先生,我猜你是要找个安全僻静的地方缓冲一下,接着和外面的人谈判,准备怎么脱身吧   顾川赶紧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接着说:“我也是受害人!被那姓张的害的!听说你来找他算帐,我激动的不得了!”   邵妍不知道顾川想耍什么花样,也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姓张的欠了他的,看着他赤手空拳的在这里周旋,紧张的难以呼吸,觉得两人都在这里甚至比只有她一个人被当做人质还惊恐:“让他赶紧滚出去!你没看到他胸前的牌子挂的是精神病院的吗,快让他滚!”邵妍吼着,她忽然觉得很害怕,在她看到顾川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刚才明明还能保持镇定的心情再也不能平静,只想着让他赶紧走   “没错!要不是姓张的把我害成这样,我能进精神病院吗?!我也巴不得他早点死!”顾川边说边气愤的跺脚   “砰!”的又是一声,枪被争抢着扬在空中又开了一记天井的通道眼看到被打开来,那男人急了:“妈的!你们全是一伙的!都去死吧!”   顾川被一脚踢在小腹上,当即滚出老远,觉得头象要炸开来,金星直冒   顾川见邵妍有些撑不住了,心里开始有些混乱,觉得冷汗直往上冒,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慢慢将枪放在地上,缓缓朝后退去   那男人点燃一管炸药朝邵妍所在的方向扔过去,顾川惊的瞪大眼睛,猛的扑过去,那男人拾起枪来朝顾川的肩膀和腿上就是两枪她看见顾川倒下了,肩膀和腿上都中了枪,那男人也倒下了,炸药四分五裂的散在一边,没有爆炸邵妍两眼红的发肿,却倔强的睁的老大,看着大夫,仿佛在面对一个仇人,情绪异常激动关语沫赶忙将邵妍拉了出来,留下沈阿姨一个人听大夫说   邵妍轻轻的推门进来的时候,只有顾川一个人,吃完了苹果,用眼神四处搜索着餐巾纸,因为一个肩膀受伤了不能活动,只能依靠另外一条胳膊,伸出手去拿   顾川笑了笑接过来,将手和嘴擦干净,看着脸色苍白,泪痕斑驳的邵妍,忽然轻松的说:“看你的脸,都浮肿了,在医院住着就是不养人,那张经理给你送了这么多补品,你怎么都没用啊?不用的话,都拎到我这边来吧   “喂喂喂……”顾川看着邵妍的表情,装作浑身要起鸡皮疙瘩,笑着假意讥讽着,“你多大了,怎么总是哭鼻子,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她几乎是带着压抑的气愤和疯狂的吻,一直深入下去,直到感觉嘴里一阵腥甜和顾川的闷哼……慢慢从刚才的深吻中解脱出来,双方气息都难以平静顾川舔了舔嘴唇,带着隐隐的疼痛,近距离看着邵妍,觉得呼吸都是彼此的气息:“干嘛咬我?”   邵妍低着头抽泣,接着猛地扎进顾川怀里,头埋的深深的,将他紧紧抱住那我想告诉你,你骗的很成功,你骗的我差点为你哭花了眼,你骗的我半夜里想起你就难过的再也睡不着,你骗的我的心最后满满的,不但空白的地方被你占了,连原本属于别人的地方也被你抢走了!所以顾川,我现在想郑重的告诉你,请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想跟我分手,门也没有!不管你成了什么样子,我这一辈子赖定了让你负责到底!”   顾川的眼神由惊讶逐渐转为顿悟,接着有种感动和狂喜,顾不得肩膀上的伤,将邵妍推离自己,紧紧盯着她,盯着她满脸的的泪水和倔强,觉得心里柔软的就快化掉,慢慢探过身去吻上她长长的羽睫……   在医院的一段日子里,顾川的伤逐渐好了很多,人也恢复了从前的开朗,慢慢的,旁边几个住院室里的孩子都和他认识了,经常跑过来“叔叔,叔叔”的围着他,他象个孩子王一样,有时候教他们玩牌,下棋,经常讲一些笑话,惹的周围的孩子把他当神人一样捧着,他一点也不拘束,总是在中间耍宝,惹的那些孩子嘻嘻哈哈的一直不愿散去邵妍只在一边偷笑,装没看见不理他,他平时表现的象万事通一样,在这些住院的孩子中间树立起威信,现在终于发现自己其实不懂的很多   眼看着邵妍不买帐,顾川拉开了架势,忽然指着上面的诗句,抬高声音:“‘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胡说!”邵妍终于按捺不住,为了不让他把孩子教错了,赶紧站起来纠正,“明明是‘京口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那孩子还在懵懂状态,顾川听了赶紧点头,仿佛很无辜的样子:“对啊,我刚才说的那两句出自李白的《望庐山瀑布》,我也没说是该填的啊”   那孩子拿着寒假作业本,高兴的冲顾川点了点头:“谢谢叔叔!叔叔真棒!”   看着那孩子兴奋的跑了出去,又看见顾川仿佛得胜般冲她吐了吐舌头,邵妍彻底气结,指了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觉得又好笑又好气邵妍觉得心里凉极了,觉得周围都是冷冷的气息   “你们把我当傻子耍!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为什么?!”顾川觉得胸中有股气焰如何也平息不下去,指着邵妍,指着沈阿姨,愤怒的眼神闪烁着哀怨的光芒   一下午,顾川缩在角落里,靠着冰凉的墙壁,一句话也不说,一整天也没吃东西,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只是望着外面,听着风声,想将自己藏在一间屋子里才好   停了下来,顾川冷着脸,拳头攥的紧紧的,下车就大步朝前走去,邵妍赶忙跟着下来追过去他一句话也不说,一直朝前走,徒步朝着监狱的方向走,越走越快,脸上越阴沉,紧紧的咬着牙,脸上和胳膊上青筋暴出……邵妍紧紧的跟着他,喊着他   邵妍想也没想,任他这样抱着,双手回应的环住他,感受他身体的颤动和呜咽,跟着他一起哭现在他成了贪官,所有人唾弃的社会的蛀虫,到这个时候,我才忽然觉得他是我的好父亲……他做错了很多事,害了许多人,但他没有对不起我和我妈……”顾川抱着邵妍,觉得周围到冰冷的可怕,只有怀里的她是温暖的,直暖到心里   第二十八章   顾川靠着墙壁,手里紧紧攥着顾副市长留下的遗嘱,颤抖着双手,不停的啜泣着,似乎想用一个壳来包住自己,直到邵妍过来抱着他,紧紧的抱着他:“顾伯伯说了什么?”   顾川抹了一把哭红的脸,嗓子几乎也沙哑了,慢慢展开遗嘱,就象拿着千金重的东西:“他说宣判了以后,财产会被没收,但是他会交代清楚,当初要给咱们结婚时买的那套房子的钱都是干净钱,是他从自己的薪水里攒下来的,让我们不要有压力,放心住……他说他想向我道歉,因为他的缘故,也许我会背上不名誉的包袱……他说他不怕死,因为死去以后还能见到我妈妈,但是他很愧疚,因为他作为副市长,没有做到廉洁奉公……他说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入党了,当时他觉得真的很光荣,他想做许多许多有意义的事,可到最后他爬的越高,就变的越自私了,他想到的更多是自己的家,想护好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却没想过别人的家庭……他说他不是个好人,也并不值得尊重,相反他说他是有罪的,而且罪不可恕……他说权力和地位能够成就一个人,也能毁灭一个人,他在风浪当中没有把握住自己,他是真正迷路的人,最后只能面对船沉入海底……”   邵妍听着他不断的往下说,感受着他身体的颤动,只觉得泪水止不住,手也放不开,就一直保持着那一个姿势   虽然和顾川是分开两个房间住,而他再也没提出要结婚的事”   顾川没有搭理她的话,自顾自的抽着烟,烟雾弥漫着整个屋子”邵妍直起身子,从侧面看着他,语气尽量柔和   晚上到了很晚,顾川才终于回来了,喝了很多酒,老远就听到他怪腔怪调的在唱歌,邵妍赶忙起床去给他开门,他跌跌撞撞的进门来,东摇西晃的象找不到位置,邵妍将他扶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去给他拿醒酒药邵妍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却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吃东西也一天比一天少她觉得负担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注意报纸上一些兼职的信息后来她干脆将自己早饭一顿省掉了   半夜里,外面开始下起雨来,沙沙的雨声夹杂在风中,象有人在哭重重叹了口气,重新躺下,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多了邵妍越来越迷惑,忙拉住顾川:“这位先生是?”   顾川回过头来,只是淡然一笑,示意邵妍放开他:“赵先生是来看房子的,过些日子我想把房子卖了现在我只有十块钱,我一分都舍不得给你,我天天恨不得能搭上个富婆才好,还会去娶你?呵呵……”   邵妍觉得他的字字句句都象一把尖刀一样刺痛着她的心,象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终于觉得清醒了,原来这么久以来自己都是自作自受,而他对她的付出不过视若粪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让他无数次觉得感动和心痛的男人,现在却冰冷残酷的打击她,仿佛这张面孔是今天才认识的,那么陌生……   顾川走了以后,邵妍觉得心里象死了一般,痛的已经麻木了,倚在桌边,象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想哭,似乎眼泪已经哭干了,迷茫的望着桌上摆放的一张曾经和顾川的合影,笑的那么灿烂,那么开心,两个搂在一起,后面是一片蔚蓝晴空顾川闷笑着将她推离自己,戏噱的笑道:“看来你真是急着要嫁给我,这样你都不走,我一回来你就投怀送抱,呵!”顾川指着着她,邵妍判定他的表情甚至有些轻薄,“我告诉你,我以前泡过的女人个个都你年轻漂亮,好啊,既然你硬要委身于我,那我也不差你这一个邵妍趁他怔住的空挡,使尽力气,狠甩了他一个巴掌:“混蛋!混蛋!我恨你!”她将顾川推开,跌跌撞撞的下了床,朝门外跑去护士小姐被他的样子的吓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感觉眼前这个男人显得那么绝望如果她醒过来问是怎么进的医院,你就说是被一个好心人送来医院的,因为看到她被她男朋友轰出家门又病着……”顾川说着,将手上的一把钱塞到护士手中,“这些钱你拿着,帮忙有空的时候给她买点补品什么的,算我求你了!”   护士看着他把几个口袋全部掏空了,几乎是哭着跟她说了这些,只好接过来答应着   邵妍有些失望,从她内心深处,她希望醒来看到的人是顾川,可她又一次失望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邵妍在沉默了好久以后忽然说   冯晶晶一边拿着一堆材料一边跑进来,上前从后面把嬉笑将邵妍抱住,邵妍没有准备,差点栽了个跟头,站稳了回过神来,才赶紧抱怨道:“大嫂!孩子的妈!你现在比以前胖了这么多,还往我身上压,你也考虑考虑我受不受得了!”   “滚!”冯晶晶笑着推了她一把,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了邵妍一番,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错!气色挺好,人也变漂亮了,看来在国外过的不错,有没有搭上哪个德国帅哥啊?”   邵妍疼的直咧嘴,抬手把她推到一边,拉过椅子坐下来:“你女儿都好几个月了,她要是知道她妈这么人来风,脸都没地方放……”   两人互相调侃着,嬉笑着在办公室里打打闹闹,直到笑的坐到椅子上,再也没有力气,邵妍慢慢收住笑,靠在椅背上:“其实收获还是很多的,学到很多东西,懂得很多事情,德国人很严谨,连开车都不愿抄捷径,一定要按照既定的路线然后手机信号就断了邵妍赶忙接过来,找垫子垫上,热菜加买的熟菜,一共六道,铺排在本来就不算大的桌上,显得很丰富:“怎么样?尝尝我的手艺吧,以前没机会展示,现在让你尝尝”邵妍拿起筷子尝了一道鱼香肉丝,感觉滑腻可口,味道有点香又有些辣,“恩!很好吃!”她抬起头来笑着夸奖着其实他真的没有什么好,他不会烧菜做饭,生活习惯也不好,每天把脏袜子扔的到处都是,他也没什么真才实学,脾气也不好,有时候还很孩子气可是后来,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我却忽然有种想要和他一路走到底的感觉可是现在,他真的彻彻底底的赢了……去找他吧,我知道他在哪……”   邵妍缓缓摇了摇头,觉得就快睡着了:“不用了,他早就不需要我了,他有他的生活,分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说男人有一百万的时候,给女人十万不算什么,当只有十块钱的时候,才能真正看出问题……”   第三十一章   过了几天,邵妍一直播老家的电话,却怎么也播不通,最后无奈播了村长家的电话,“嘟嘟……”的响了几声以后,终于有人接起,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邵妍听出那是村长的大儿子兴达他小时候经常欺负小伟,于是邵妍就挺身而出,为弟弟出头,曾经跟兴达打过好几架,每回都把他教训的面目全非,甘拜下风后来邵妍的父亲坚决不同意才算事情过去了上回邵妍带着顾川回家的时候,村长大摆酒席请他,目的也是为了让他能帮帮在省城做生意的兴达   “你是兴达?”邵妍对着电话询问道”兴达后面还说了什么,邵妍没有在意听,挂了电话以后,她开始觉得疑惑   邵妍听到“顾川”两个字,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着这一对母子不过顾川在这里也教了他很多东西,教他认字,画画,吹口琴,有时候让他骑在脖子上带他去逛街她低头认真看着菜单,微皱着眉头似乎在烦恼吃哪样菜,片刻才抬头道:“这一顿饭估计抵上那儿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害我都不敢点餐了,咱们还是回家啃窝窝头吧!”   三人对望一番,感觉好似回到了大学那会儿,气氛又活跃起来,一顿饭吃的也算尽兴   吃完饭,冯晶晶赶回家照顾孩子,邵妍和关语沫在大街上晃悠着,似乎都有些不愿回家这样一款常见的鸡尾酒其实对Bartender是种极大的考验,想调好并不容易   为什么时间过得如此之慢,为什么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抚平他留给她的伤疤?她明白当初他那样的自暴自弃无非是想将她总身边赶开,他再也不是那个意气奋发家世显赫的公子哥,他的背景只会让她在人前尴尬,所以离开他,才是上上之策”   到了小区门口,邵妍死活不肯让关语沫送她上楼,自己下了车,摇摇晃晃往前走,背对着出租车大力的摇了摇手朝车子里的关语沫叫道:“你会幸福的,语沫!”   关语沫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点点头,“我们都会幸福!”   是谁家电视传来爱乐团的歌声,邵妍仗着酒意,让歌声冲出喉咙,带着她对他的思念与怨恨   顿时她的脑袋嗡嗡做响   难道是……顾川!   顾不上自己踩着五寸的高跟鞋,邵妍发了疯似的冲上楼梯   门口传来了动静,邵妍惊的站了起来只是在不久前,他找到一份新的工作时,忽然想到还有一些证件忘在这所房子里,于是他选了个晚上的时间过来拿,可进来以后才发现屋里全是她的东西,万没有想到还能遇到她   顾川走到浴室,看到她一手拿着喷头一边用水直冲着自己只穿着棉毛衫的身体淋浴头撒下的水哗哗响,浴室里却没有半点热气,顾川一惊,急忙冲上去关了龙头,又拿起一旁的大浴巾一把裹住她骂道:“你疯了吗?大冬天洗冷水澡!”   “顾川?你回来了?我又在做梦了!怎么办?每次一梦见你回家来,我就好开心,结果睡着睡着就醒来,然后发现是梦,我就特别难过,你知道吗?就像被人家捧上云端又狠狠的推下来,摔得鼻青脸肿”邵妍依旧闭着眼,自言自语“昨晚是我没有把持住,我该死!可是我真的已经不是从前的顾川了,我给不起你幸福!”   他看着邵妍眼眶开始泛红,他有些语无伦次:“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想负责任,可是真的……你看我再也不是什么市长公子,没房没车没有钱,现在还住着幼儿园宿舍!”   “幼儿园宿舍?”邵妍敏锐的捕查到什么信息“我前段时间去一家幼儿园应聘,一直在那里当实习生,年后要转正了才发现落下了一些证件在这儿没带走   “顾川!”邵妍从他怀中裹了被子站起来,“我告诉你,我说话向来算数   “上次打雷又下雨,顾老师担心阿姨害怕,想去找阿姨……”   接着孩子们围成一圈乱爆顾川的事迹,五花八门,象争着抢答一般“喂!这些你们怎么都知道!”顾川脸一阵红一阵白,直说邵妍把他们这些小鬼都贿赂了顾川实在没耐性了,干脆自己质问邵妍看着单子,发现顾川几乎把身上所有部位都检查了一遍,有些根本没有必要去检查,而这么些费用,他全额算到了邵妍头上   “你要是不愿意付,不愿意私了,那通过法律手段解决也可以,我会聘请全市最有名的黄律师来代理我这个案子,到时候你要赔的钱远不止这个数他承认自己输了,但绝不承认自己打不过她,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无法狠下心来尽全力和她打   赵天明送了邵妍出去,随即又折回病房,看见顾川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有些无奈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在床边:“顾川,她是我大学同学,原来我们文艺部的部长啊,和我未婚妻又是好朋友,给哥儿们个面子,别搞她   番外 (二)   二)   迟浩瀚开着车,看着两旁高大的梧桐树,这种夏天,在这样的城市里,树木繁茂的林荫大道已经很少见了,车开过,有种清凉舒爽的感觉”   迟浩瀚将手边的杂志放下,抬头笑着说了声:“谢谢!”忽的却愣住了   眼前那个送冷饮的服务员也愣住了,脸上几秒钟的僵硬,“顾川?”迟浩瀚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眼前一身橘黄色的工作服,端着一个托盘的年轻人,竟然就是曾经一身纨绔子弟习气,开着豪华轿车到处晃荡的市长家公子”迟浩瀚站起来拦着他急于要走的步伐,两个男人个头相差不大,他拦着顾川的架势,似乎让人看起来有种较劲顾川愣了一下,脱下一身工作的衣服,只穿一件简单的T恤,一条牛仔裤,叹了口气走到迟浩瀚的车前”迟浩瀚似乎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将烟重新放回盒子里”迟浩瀚见顾川不回答,接着说道她在医院里醒来没有看到你的时候,连我都看出来她有多失落!你让她爱上你,再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离开她!你真是卑鄙!”   顾川听到他后面的话,心里顿时揪成一团,转过身带着蕴怒上前抓住他衬衫的领子,怒瞪着他:“你说什么?!你说谁卑鄙?!迟浩瀚,你根本现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从前的生活经历跟我是不同的!你所谓的灰暗的生活,不过是加重了负担,完全是经济上的问题,而我现在是放下所有尊严,从最基层的工作做起,我顶着多大的舆论和心里压力你能明白吗?你现在见到我,差不多该有一种兴灾乐祸的感觉吧?邵妍曾经跟我说过,一个人永远不要去评价别人的生活和情感,因为作为局外人永远都不会理解!所以你没资格来质疑我的人格!”顾川猛地放开他,致使他没站稳而朝后面退了几步,转身迈开步就朝自己住的地方走   顾川终于一把抓起桌上的杂志狠狠的朝墙上摔去,接着咚咚的从木制的楼梯上下来,敲开了房东家的门,面对房东的一脸疑惑,终于慢慢挤出一个笑容:“大嫂,下个月房租到期以后,我就不续租了,我想搬走邵妍忽然觉得找两个人来搬似乎多余,他的东西少的只需要一个小箱子就可以装下,早知道是这样,她一个人就可以拿走   “我把东西收拾好,你们负责送到望景花园”当时顾川听了,乐的象一只偷了腥的猫”   两个搬运工没料到东西这么少,根本不需要两个人来搬,可是因为收了钱,就必须要卖力的去做”   顾川伸手扳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开,转身朝外走   “邵小姐,前面那条街上有一家餐厅,法国菜很正宗,上回我向你推荐过,说想请你一起来试试,不过一直没机会,你回国也好几个月了,总算挑着个空闲日子,我看晚饭就在那里解决吧那回邵妍很高兴,在国外天天吃面包奶酪,吃的两眼发绿,陡然看到家乡的小吃,觉得特别亲切看着他的车开走,她才转身要去乘电梯   邵妍忽然嗤的笑了起来,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直到感觉到那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这好象和你无关吧,再说,前些日子,你不是还说别的女人都比我长远实在吗,那我现在照你的话做了,我这样还不长远实在吗?”   “你!”顾川痛心的看着她,她今天的妆化的和平时有些不同,显出一种不同寻常的艳丽,香水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尤其是一条黑色低胸的紧身连衣裙,衬出了分明的曲线宽宽大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似乎有些不合身,却能够将尴尬遮住   “对不起……”顾川终于开口了,却并不是她想听的话,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挫败,停顿了片刻,又象终于找到了勇气,坚决的说,“邵妍,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如果有什么烂男人敢缠上你,我绝不允许!”   邵妍抬起头来,想去寻找他的目光,顾川却转身走出了楼梯口,她赶忙追了出去,他却没有回头,一直朝外走去,直到消失在漆黑夜幕当中,他还是走了,邵妍觉得有些绝望了邵妍低着头,避开管理员的目光去搭乘电梯,把别人的目光关在电梯的门外邵妍心惊了一下,将窗帘拉上确实,每当夜里打雷下雨,她都喜欢将自己缩在被子里,再用棉花堵住耳朵,仿佛这样才能睡安稳,就好象装在套子里一样邵妍有种隐隐的恐惧,在黑暗中想去摸手电筒,慌乱中碰到了桌上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刺耳的声音让她的心狂跳了一阵顾川避开了邵妍的视线,并不完全是因为身上湿,而是他觉得膝盖上一阵针刺般的疼痛,脱下湿漉漉几乎已经贴在腿上的裤子,捂着膝盖倒抽了一口凉气,将水调热,站在下面慢慢冲洗,扶着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尽量支撑着,咬着牙,过了一会,觉得腿上一阵痉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象今天这么疼过了   顾川下意识的跟着挪动了两步,竟然没有站稳,黑暗当中想扶着墙,却一个踉跄单膝跪到地上   顾川的身体僵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温温热热的,还未及反应过来,一双柔软的唇贴了上来,慢慢撬开他紧闭的唇齿”   邵妍不理会他,继续抱紧他,开始深入的吻他,笨拙的吸吮,双手弄乱了他本来整齐的睡衣   顾川赶忙止住她,在近的只有两寸的距离,她感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到她脸上,身体的距离近的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他扳着她的肩膀,隐隐约约看着黑暗中的她:“别吻我,如果你再吻我,我就真的再也不松手了,你想清楚!”   邵妍怔了一下,接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将脸别到一边,最后笑的捧着肚子   邵妍将眼睛越睁越大,本来放在他背上的胳膊慢慢收紧,直到将他搂过来,紧紧的贴上他的唇,用行动来回答他   顾川本来抚摩着她的头发的动作忽然停下来,将她推离一些,愣愣的看着她,仿佛怕自己听错了,眼睛睁的大大的,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觉得心里砰砰直跳,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逃逃逃,她要赶快逃! 快乐自由的单身女郎生活她还没玩过瘾 怎么可能会听从父母的安排,嫁人当黄脸婆去?! 情急之下,她随便在路上抓了一个机车骑士 经过硬凹+眼泪+一大堆“善意”的谎言 他终于不甘不愿的载她回他家,避避风头—— 咦,听说他只要一喝酒,就会“乱性”耶! 那不如失身给他,以“残缺”的身体断了父母的念头! 把他“利用”完毕后,她开开心心的走人 没想到他居然神通广大的找上门来 还说要对她负责,把她娶回去—— 噢,她好不容易才逃离一个婚约耶 而且,他还穷得连冷气机都装不起… 第一章   爱我要排队 1   利用你的弱点   我卑鄙的设下了一个圈套   却粗心的忘了考量到后果   于是相爱的命运自此展开……   「要我嫁?行,没问题   「女儿是不是发烧、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怪?」颜妈妈紧张兮兮地抓着老公的手,要老公带女儿去看医生   「我爸妈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妳觉得我要怎么逃婚?」   嘉娜讲得很大声,俨然就一副怕她爸妈不知道一样,害惜秀还得一直嘘她,叫她小声一点   她真搞不懂嘉娜心里在想什么?   嘉娜不想逃吗?   不然,嘉娜干嘛把她的想法说得那么大声,让先生和太太都听到了,届时,嘉娜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喝!莫非嘉娜真的要听先生和太太的话嫁人?   真的还假的?惜秀不信   惜秀张口结舌地望着嘉娜,嘉娜仍优闲自在地吃着饭,一边吃,一边说她想太多了看在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待会儿吃完饭,妳陪我去试婚纱」   「试婚纱?!」   「干嘛这么惊讶?我要当新娘子了,当然得先去选婚纱啊!如果找不到满意的,我就要订做,对不对,蚂?」嘉娜转脸问父母的意见」她这样大剌刺地当着他们两老的面前,把惜秀猜测的、不敢讲的都说出来,她和老公哪还会怀疑女儿,只是……   「妳真的愿意嫁给事老板的儿子?」女儿真的这么乖,愿意听她跟她爸的话?   「我不愿意,你们也会强迫我嫁不是吗?」   「是   「那不就得了,反正我反对也没用,干嘛做徒劳无功的事,所以就干脆一点,认命算啦!若是你们还不肯相信我,那……妈,妳也可以跟着我一起去试婚纱,多一个人的意见,总是好的   逃?!   没错,她就是想逃,就是惜秀口中的「逃婚」,但她才没那么傻,让人看出端倪,趁早防着她妳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有机会穿,倒不如趁现在试穿,过过干瘾,反正试穿又不用钱   嘉娜说得对,她目前没有男朋友,要穿这些礼服还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更何况,她跟嘉娜的身分可是天壤之别,这些只有   VIP会员才能穿的礼服,也只有像嘉娜这种千金小姐才穿得起,她改天若要来试穿,只怕还没到门口,就被人赶出来了   「怎么样?」嘉娜再次问她的意见   惜秀觉得这样不好,一直推辞   「有什么不好的?妳难得漂亮一次,就好好的拍个够   跑走的嘉娜耳朵拉得长长的,待她听到惜秀将门锁上的声音后,脸上便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来」   出去之后,嘉娜看看左右,没有出租车,只有一两摩托车,摩托车骑士正跨上他的「铁马」,打算扬长而去,嘉娜也不顾人家的意愿,撩起了裙角就跳上摩托车   骑士吓了一跳,连忙转头一看,没想到自己会看到一个艳光四射的新娘子,而那个新娘子一直要他快点走   「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但我会给你钱,你就当作帮帮我行不行?」见时间急迫,嘉娜很怕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却毁在最后临门一脚上,被人给逮了回去,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拿出自己所有的钱全塞到男人手中──   这一塞,她才发现男人的手好大、好黑,她的手碰触到的是粗粗的肌肤   「事成之后,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我要钱我会自己赚」   「我又没有男友!」嘉娜气得瞪了江世尧一眼   或许是因为他很正直的关系,所以才让她觉得放心吧!总之,他就是有股让人足以信任的气息,只是自己这样骗他,她觉得良心有点不安,但为了逃跑,她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更何况……   「啊──」   她听到惜秀尖叫的声音了   天哪!惜秀发现了   他知道女人爱做作,也很会用眼泪骗取男人的感情,他曾上过一次当,所以对女人的把戏再清楚不过   哇塞!她只是抱着他的腰,他就浑身不自在了,这男的是山顶洞人啊?   嘉娜发现她的救世主不像是活在这个年代的人类,他像个老学究、小八股……他正直得找不到一丝邪恶的因子   果不其然,江世尧为了早点摆脱这个美丽却不知是祸水还是福星的女人,他将时速一路飙到一百二,而且专挑小巷子和快捷方式走   去住饭店吗?   不不不,依她父亲的神通广大,她若是真的去住饭店,铁定住没两天,就被他给逮回去,所以除非她头壳坏了,才会去住饭店   「妳又怎么了?」   「我……我没有地方去   嘉娜可怜兮兮地摇头,「因为这件婚事决定得太突然,我根本没时间准备」她又摇头」   见江妈妈对儿子的终身大事一副很关心的模样,害得嘉娜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只能一直点头,一直笑」所以白天的时候,他才能放心出去工作,至于她……他看了她一眼,「妳要是嫌烦,可以不要理我妈」   「你原本以为我是哪种人?」   「骄纵、任性   认识她的男孩子为了追她,哪一个不是对她言听计从的?哪像他,说好听一点,他是刚毅木讷,但说难听一点,就是呆头鹅一个   「没有   他的家境看来真的很不好,竟然只能吃这些可称之为「粗茶淡饭」的食物,不过想想也是,他一个大男人没妻没子帮他分担肩头上的重担,还要照顾一个痴呆的母亲   那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不好?」   「我以为我只答应收留妳一个晚上   「从明天起,你主外,我主内,我们分工合作   江世尧则不置可否,因为他不觉得她有办法在他家住超过三天以上   所以对于她的提议,他不多说任何意见,就随她的意思   「你也睡不着?」   「不是」因为想从他家偷到什么,很难耶!   「我不是担心这个」   「怎么用?你要去买冷气机?」她猜道   江妈妈跟她一样也好兴奋,还骄傲地昂着下巴跟她解释,「世尧拿冰块挂在电风扇前,风一吹,一遇到冰块就变凉的了怎么样,我儿子是不是很聪明?」   嘉娜忙不迭地点头附和,「是,好聪明」   只要能让她变凉、变舒服,要她说江世尧是个神,她都肯   惜秀一接到电话就哭着问:「小姐,妳人在哪?妳怎么一声不吭地就跑了,害得我找妳找好久──」   惜秀啰哩巴唆的,嘉娜不得不打断她的哭哭啼啼,直接切入问题,「我问妳,我昨天穿走的那件白纱,最后我爸怎么处理?」   「礼服都被妳穿走了,先生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花钱了事,把它买了下来,要不然这件事要是张扬出去,说妳偷别人的衣服,那还得了……」   「好了,知道了   她哪有屁股大大的!   嘉娜很想回头跟她们纠正,但想想,算了,跟那些婆婆妈妈说这些的话,好象她也变老、变成黄脸婆似的   嘉娜硬是阻止自己去跟江妈妈理论的冲动,她一定得待在现场,看工人装好了冷气之后,还要上市场去买菜……   「江妈妈,妳知道世尧爱吃什么吗?」   「世尧爱吃糖醋鱼、卤猪蹄膀……咦!妳干嘛问这个?妳想下厨吗?」   「嗯!我想上市场买菜   他们做生意的方式倒是让嘉娜开了眼界,她不晓得在这世上,原来有人是这样过生活的……   他们的生活不算富裕,但是他们的处世态度却让人觉得他们好富有,这就是施比受更有福的道理吗?   嘉娜觉得在市场里上了一堂生活教育课」至少班上的男生想骗她喝啤酒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它的酒精浓度又不高,只能算是饮品而己吧!」   「一样,总之,我对酒敬而远之   「妈,妳别再说了   江妈妈很自然地张开口,像只雏鸟似地要人喂   「小姐,妳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妳知不知道发生了很严重、很不得了的事了?」   「我知道,因为光是『很严重、很不得了』,妳就已经说了N百遍了,但是我到现在还没听到什么严重的字眼,所以闻惜秀小姐,妳能不能长话短说,说重点?因为我现在没时间,   OK?」   「小姐,妳今天是不是拿那件婚纱去变卖?」   「妳怎么晓得?」惜秀这么一问,嘉娜脸色丕变,因为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惜秀照理应该不会无端地提起那件婚纱的事才对」所以她才说事情惨了嘛!「小姐,妳要逃就趁现在」   「要是他喝下去出事了怎么办?」   「在自己家里能出什么事?」   「我怕世尧会像上次那样,喝了一丁点的酒,就开始跳脱衣舞   「怎么样,是不是更香?」   「嗯!的确近闻更香   酒足饭饱后,他就去洗澡,更难得的是,他一边洗澡一边唱歌   待她奸计得逞之后,所有的事便会回到正轨,她就不信到那时候,她爸还会强逼着她要她嫁人   她想,江世尧一定万万没想到他对母亲的孝心,竟被她这个有心人利用到这种地方来   唔……他的酒品真的不好,洗好了澡,竟然全身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就直接躺在床上睡死了   「喔!不,别这样,这样太色情了……」嘉娜呻吟着   她不好意思地想拢起双脚,他却在这个时候脱去她的底裤,打开她的双腿,让她流着蜜汁的暖穴大刺剌地摊在他面前   「妳好美……」她的唇花就像初绽的美丽花朵一样,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渐渐的绽放开来,花心中间还微微的透着湿意   他试着再加入第二根手指,并在里头快速的抽动起来   「啊……不……」嘉娜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承受那巨大的狂喜浪潮,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愈来愈快,体内流泄而出的水蜜就泛滥得更严重   他呼出来的热气直接啧在她的湿穴上,引得她腹部一阵痉挛,穴口强烈地收缩着   他调戏着她的视觉感官却不进去;他挑逗得她早已经为他湿淋淋的,却不满足她   嘉娜把所有的家当全留下来,就当作是住在他家的费用,还有她利用他的代价」   「自愿回来的?!」惜秀听了,当场傻掉她张口结舌,像是听到火星撞地球的新闻般,整个人震住了」   「小姐,妳要去妇产科做什么?暍!莫非妳怀孕了?」   「怎么可能她昨天才刚做,怎么可能今天就怀孕   她妈绝对想不到她竟会做出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来,而她爸则是气得脸色铁青」颜爸爸相信他的不孝女儿真的敢做出这种胆大妄为的事   颜爸爸是什么人,怎会看不出女儿眉宇间的喜悦所为何来   不一会儿,管家进来通报」   「找我的?谁啊?」谁这么神通广大,她才刚进门,就找上门来了   没想到他真的说了!   「我会娶妳!」   嘉娜差点晕倒   爸妈不会为了将她扫地出门,不管来人是谁,都要她嫁吧?嘉娜紧张地口不择言,气呼呼的转脸质问江世尧居心何在?   「你是贪图我家有钱吧!」   「我不要妳的钱   「如果妳不相信我说的话,我可以签切结书给妳,里头言明我江世尧不取妳们颜家一分一毫」江世尧见事情露出一线生机,立刻用力的表现出他的诚意   「我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完了,他是真的喜欢她,那……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救命哪!   「惜秀……」嘉娜转身狂奔去找救兵」   再换一个?也行」   「我哪怪了?我只是善良……总之,妳不懂啦!我只能让他打退堂鼓,不能折磨他,让他心力交瘁她脑子没那么好,不能想出既能当好人,又能让男人知难而退的好法子,所以嘉娜只能自求多福」   「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嘉娜喜孜孜的跑去跟众人说出她的条件,从她脸上的喜悦,还有她开出来的条件,大家要是不晓得她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就太傻了   她爸妈当然不同意,倒是江世尧点头了   他说好,他愿意等」条件说好了,此事就此拍案定谳   他们绝不能答应让嘉娜这样乱来」   「不行啦!我长得又不美丽,跟嘉娜一点都不像,辜家小老板一定会嫌弃我的   她已经开始在想,要不要像嘉娜一样逃婚?不过,她比嘉娜更可怜,她没父没母没朋友也就算了,这几年她赚的钱全拿去买保险,一毛钱也没留下,天下之大,她就算要逃,能逃到哪里去?   呜呜呜……惜秀无语问苍天」   「那么好的人,小姐为什么不嫁?」   「啊!这……这当然是因为我有满满的雄心壮志尚未实现   「三个礼拜?」   惜秀摇头   「就……就是三个月」   「家晋是谁?」   「辜家小老板,也就是今天的新郎   「十点钟方向,看到没有?就是那个穿著礼服、气宇不凡、英气逼人的男人   「左边?我是说右边那一个」惜秀看了一眼左边那个男人   他不只变好看了,就连气势都不同了」   「那是因为世尧大哥真的很努力,他几乎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常常加班不说,有时候下了班,还把公事带回家埋头研究   「等等,他现在是什么职位了?」   「名义上虽说是干爹的特助,但是干爹已经渐渐不管事了,公司现在很多决策都是由世尧大哥来指示   「不不不,嘉娜,妳千万别胡思乱想,世尧大哥只喜欢妳一个,他怎么可能跟别的女人乱来   「还有就是……只要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世尧大哥」   「他为什么不说……喔!我知道了,他是不想让自己身价跌停,涨不上去」这年头连嫁了、娶了都可以偷人了,哪还有那么多的闰誉可以顾及,不过,会说这种话,才像她所认识的江世尧   江世尧乍见到嘉娜时,又惊又喜   倒是他……   嘉娜望了江世尧一眼,近看才发现他比远看更好看   惜秀说得没错,人果然要衣装,他穿著Armani的西装,整个人顿时变得不一样起来,跟昔日那个穿著棉   T、骑着野狼一二五的样子不可同日而语   他跟所有的秘书都这么亲密吗?还是只针对丽芙?   算了,不研究了   他干嘛笑得那么暧昧?像是只要她开口,就算叫他去跳淡水河,他都肯似的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看特助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就知道那个女人在特助心目中的地位不似一般,那个女人不是她随便可以评论的,所以她谨言慎行,小心观察着在特助心中,那个女人究竟是何地位   没想到丽芙一听到江世尧不能沾酒,就喜上眉梢」   「吃醋!吃谁的醋?」   「我的」他张开嘴巴,往嘉娜的脸凑近   也有个人跟她一样,试着想要设计他,只是那人居心何在,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他会愈来愈难看   她拖着他跑到柜台   嘉娜拉着江世尧狂奔离开   服务生的目光尾随着两人,直到两人消失在电梯里」   喔!又来了,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看吧!这就是他沾酒的证据,她发誓,他要是滴酒不沾,绝不可能说这种话   「我马上要人拿解酒液来,你先进浴室……」   「我不要」   「我就知道是那个女人搞的把戏,我就知道她对你居心不良   她不会为了哪个男人而考虑她的终身大事的,不会,绝不会   他是不是很失败?   江世尧将身子丢给了床,望着天花板,突然觉得一个大男人,为了爱一个女人如此用尽心机……   他是不是很窝囊?      「特助,你刚刚去哪了?怎么一转眼就找不到你的人,害我急死了」丽芙极尽所能的献殷勤,毕竟在现在这个社会里难得有情郎,更何况这个有情郎又洁身自爱,从来不惹花边新闻,就更难得了   丽芙跑得像是在飞似的,马上去拿香槟   他是醉了,但他还没醉胡涂,他很清楚嘉娜问他,代表着什么含意她是我的什么人?她是我的女王   他含着她的舌头,舌尖深及她的喉咙舔吻着她的上颚,他的逗弄让她忍不住发出令人销魂的呻吟……他的手什么时候爬进她的衣服里的?   嘉娜想阻止他,手一按,却将他的手压向她的胸脯   他将她的衣物往上推高,两个硕大的胸脯便从桃红色的胸衣里弹跳出来,他握在掌心中晃弄着把玩,看它们因为他的手的律动形成美丽而煽情的乳波   他用尽所有邪气的手段逗得她气喘吁吁、娇喘不休……   天哪!那是她的声音吗?   她怎么叫出那么……那么暧昧,又煽情的声音!   嘉娜捂住了脸,觉得好羞   他每一次的滑动,都挑动了她的触觉感官,她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双腿,难受地在床上蠕动   他脱去她的底裤,分开她的双腿,还要她把臀部抬高一点,「我要看   他整个人挤进她的双腿中,一只手拨开她的阴花,她可以感觉得到他火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羞人的地方,她的花穴因为他大胆的目光而泌出湿滑的水蜜   他闻着她香馥浓郁的味道,呼出来的热气就这样直接喷在她颤抖不已的花穴中……   「啊……」她难以控制自己地娇喘着   嘉娜觉得自己仿佛到了天堂,那种快乐的感觉在她脑中炸开来,像烟火似的」他只是想教她怎么接吻,怎么撩动一个人的灵魂   嘉娜乖乖的伸出舌尖与他嬉戏   她从来不知道舌头可以玩出这么色情的把戏,她光是跟他吻着,就已经全身打颤,兴奋不已   「你别这样……」   「为什么?」   「因为这样……我觉得好丢脸   他想做什么?   握着那光滑、火热的阳物,嘉娜心里一突,心跳加速   他用沾着他体液的大手摸她的身体,让她全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最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欲望挤进她花谷中的细缝里   她好小、好窄,如此紧紧钳着他,让他感动得快掉下眼泪来了   嘉娜的上身、私处两个敏感点都受到他强烈的攻击,她的蜜处立刻涌出更大的狂喜浪潮,顺着他的欲望、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   翻云覆雨后,两人都小憩了一会儿,江世尧从后头抱着嘉娜,让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让他的欲望触及她的沟渠,他种种的行为都暗示着一件事——   他想要、好想要……   「行不行?」   「不行」   没想到嘉娜却断然拒绝,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这实在有损江世尧的大男人颜面」   「不公平」   「你有」她气得直拿拳头捶打他」   「我没有」她干嘛为了这种事做那种试验啊!她才不要哩!   嘉娜连忙用被单将自己整个包住后就逃下床   「我要洗澡,你干嘛?」   「我也要洗,我们可以一起洗鸳鸯浴   「不要,你走开   两人就在按摩浴缸中舞一曲销魂性感的求偶舞…… 第七章   爱我要排队 3   我喜欢看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而这个表情,是我专属的权利   那时的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了   因为只有我,才有本领降服你的心……   「小甜心、小蜜糖、小心肝……」   是谁?是哪个不要命的?竟胆敢在她睡觉的时候,一直在她耳边嗡嗡地鬼叫个不停   她睁开双眼,看到他还杵在床边,没有离开   他这个呆瓜!   「你怕我跑了,我还怕你被别的女人给拐走了呢!你放心好了,我补个眠之后,中午用餐的时候,再找你一起吃饭」   「你觉得到外头吃才有情调、才浪漫,但不是人人都像你闻惜秀一样」嘉娜知道他等她等到都快饿坏了,连忙替他拿筷子、弄饮料,看起来就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   「我可没你勇敢」要不是他说,她还不晓得他嫌弃她弄的糖醋鱼」   「在你左侧前方九点钟方向那个女人你认得吗?」   嘉娜往那个女人所在的方向指过去,江世尧也循着嘉娜所说的地点看过去   他一看,整个人一震,连她为他精心弄的饭盒都打翻了   那个女人,是谁?   嘉娜还没问出口,那个女人就走了过来」   「是他以前的女朋友」   要比是吗?   好呀!看谁比较强   嘉娜一点也不怕那个孔雀女   「你干嘛跟我客气,毕竟我们是老朋友、旧情人了,顺手拉你一把,也不算什么——」   许淑媛一直讲,讲得眉飞色舞,根本看不出来别人对她的话题早已听不下去了,更何况她明里说是要帮江世尧的忙,但听在嘉娜耳中,她只觉得她是在跟她的前任男友炫耀她现在的男友有多优秀」   「你胡说什么!」许淑媛气炸了   「是食物太难吃,所以才食不下咽吧!」许淑媛也不是什么软脚虾,怎么可能让人打骂不还手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了,幸好许淑媛的男朋友陆柄生及时赶到,这才化解了一场女人的战争真是王八配绿豆,那对男女实在有够恶心的   嘉娜冷笑着,因为要用钱砸死她,呵!恐怕得要很多很多钱才行   但嘉娜却从这个男人的态度猜出大约的状况   「你在干嘛?」他对陆氏的企画案并无兴趣   「世尧,人不能忘本,你忘啦?刚刚许小姐还想提携你、帮你一把,你难道就不能念在过去的交情上,也给人家一个机会?」   「对对对」   「江特助是你的前男友?」   「你干嘛那么吃惊?是,我知道他的身世比不上你,但我以前年纪小啊!可以为了爱情不要面包,但后来我知道我错了   「行了,是前女友,我一时口误,你干嘛这么小气」   「你想做什么?」   「想要她跪下来求我,跟我道歉」她就是不要他让人瞧不起,就是讨厌那个女人的势利眼,讨厌她将别人的自尊踩在脚底下,讨厌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我的面子值千百亿元吗?」   「当然值得,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无价的,所以谁都不能诋毁你,更何况这件CASE也不是那么不值得投资对不对?我虽不懂建筑,但是我看得到商机,就算这件案子真赔了钱,我也相信你可以把赔的钱再赚回来」   「你以为你是什么身分,你要颜小姐来跟你说对不起?」   「我是你女朋友耶!」   「你以为我很伟大吗?告诉你,要是这次这个CASE不能顺利推出,我在我爸还有我几个哥哥面前抬不起头来,届时,我就会被贬到越南厂去,而你想跟我去越南吗?」   「我才不要!我要留在台湾   「很好,既然我们取得共识,那么你现在就去跟颜小姐还有江特助道歉吧!」   「现在?」   「是的,现在   为了利益,他不惜将自己的女友推往火线,任由她自生自灭,他除了有钱之外,什么优点也没有   他们虽然没有钱,但他总是能给她很多惊喜跟幸福……是她将到手的幸福丢掉,背叛男友,移情别恋跟了个势利的男人,所以今天这个男人对她再怎么不好,也是她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她怨不得别人你还爱我的是不是?」她还记得当初他们两小无猜,谈恋爱时,他是多么的宠她、疼爱她,她相信他们的爱还在」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你还恨我是不是?」   「不,淑媛,相信我,我对你已然没有恨,事实上,如果不是你意外出现,我真的已经忘记你这个人了」江世尧打开办公室的门,请她出去   许淑媛被他狠狠地拒绝了,脸上挂不住,转身愤而离去,连句再见都没说   「对咩!我在爸的办公室吹冷气,顺便跟他讨论一下我们的婚事,没想到就听到你的秘书说那个女人来了,我急急忙忙的想搭电梯,它却停在一楼,我等不及了,想说只有两楼,就用跑的跑下来   「什么!她要跟你和好?意思是复合吗?」   「是吧!」   「你的意思呢?你答应了吗?」   「我已经有你了,怎么可能答应!」   「我怎么晓得,搞不好你就是那么没眼光,事隔那么多年了,依旧忘不了她,所以她一提复合,你就忙不迭地点头说好……唔——」   他突然狠狠的吻住嘉娜」他吻得这么激烈、这么狂野,她相信他爱的人是她,只是……   嘉娜媚眼生波地看了江世尧一眼   嘉娜顺势跨骑在他的腰间,小手在他胸前乱爬、乱摸   嘉娜从他身上从下滑,溜到他两腿中间,然后跪在地上,剥了他的底裤   「你这个小魔女……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她真可恶,竟然用这种方式玩弄他   嘉娜一回生、二回熟,什么都不用他教,他一进来,她就自动的伸出舌尖舔弄他敏感的笠头」他的舌头接着窜进那拨开的花瓣里,深入她的幽谷,然后舌头一勾,掬起了大量的花蜜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勾引我   她不行了……   「你快进来吧!」嘉娜再也顾不得矜持,转身抬高了双腿,夹住他的腰,整个私处就贴着他的身体,磨蹭着他   对于她的命令,江世尧一向是恭敬不如从命   他的阳刚撞击着她穴内每一处敏感的肌肤,每动一下就像要掏空、挖尽她的灵魂似的」   他叹气,因为他觉得气馁   「你现在是在吃醋吗?」   「是的」   「吃自己的醋!你不觉得这样很傻?」   「是有这种感觉」相信他,如不是情非得已,他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这样,如此容易患得患失   他双眼一亮」   「你敢!想当初为了你要结婚,我可是千里迢迢地从国外赶回来,你现在人就在台湾,居然敢跟我说你不当伴娘,你是想死是不是?」   「可是人家不要当丑丑的伴娘」   「谁理你」   「小姐……」   「不要再说了」当时她正收拾着衣物,边道」瑷玛拉开她的手她无法想象乘坐二十人的小客机,会这么毁于一旦   靖慧惨白了脸   长安城百姓安居乐业,他们敬崇唐太宗,但内心更敬佩宋王爷,只因有他的协助,今唐太宗似如鱼得水般的轻松、快活   「漓膺啊,你近来可真是人闲了   「皇上此言差矣,光突厥的事就令臣忙得不可开交   「是吗?可突厥侵犯滋事大抵已在前阵子由你出法子消灭了,不是吗?朕可不是傻子,任你耍着玩」唐太宗动用了他王者的命令   救命啊!他的那些公主们自己可无福消受」宋漓膺另找借口」他毫不在意的说   唐太宗挥挥手,终于肯放人了   ★☆★☆★☆   宋王府的炮声自一个月前就连响不断,四处洋溢着喜气,只因宋漓膺征服刁蛮的突厥,凯旋归来   宋漓膺挑夜晚时分返抵家门   大家应该全睡了吧!他心里暗自期望着   宋王府里的五位夫人,是全天下讨论的对象   三娘青儿是公主,是太上皇收的义女,她的个性偏怪,老想有个女儿,却无法如愿,所以,成天拉着他与她学些女红   五娘享儿拥有绝色的容貌,但她的审美观有问题,老是将脸蛋涂得大红大紫,真教人怀疑她的辨色能力   不到一刻,所有人全聚到大厅   「老爷,那是七皇子不正经,是他找漓膺出游!」倩儿蹙眉驳道   享儿也听不下了   「妳怎能这样讲老爷?他其实是很高兴的!」花儿照例要和她唱反调   花儿推开他   红儿则双眼晶亮的来到他面前,一脸感谢他的样子   「你知道就好!」红儿笑开,声音与倩儿及花儿的争吵融成一块,几乎要把屋顶给掀开了   宋漓膺拍拍额头,终于明白他爹的容忍力为何是长安城首屈一指的人物了   「别理你四娘!漓膺,你久久才回来一次,你看五娘这妆化得如何?这   可是你爹向洋人买回来的,好不好看?」享儿眨眨眼,雪白的颊上有两团明显的酡红   「你跟我讲也没用!谁让宋家只有你这脉单传?你娶妻后,最好生十二个孩子!我们每人带两个,这样你娘跟你二娘就再也没有时间吵吵闹闹了,   岂不天下太平?」享儿说得一脸轻松   「十二个?」他的脸色泛白   「头晕?病又犯了吗?怎么会这样?不是许久没犯了吗?」享儿大叫   「我哪有?是妳,是妳才对!」倩儿反驳   「你们别这样啦!」其它三人劝阻   「姑娘,妳来自哪里?我看妳的衣着跟我们的不相同……妳怎么会受伤?」她想到就问,毫无顾忌这儿的摆设陈旧,贫乏得可怜,她一个台北都会女子已经够穷了,没想到他们更惨!就连简单的家具用品也没看见   「长安的城郊   「可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哪还有长安?」太可疑了   「什么?妳说什么世纪?咱们现在可是万盛的唐朝,有名的贞观之治,没想到妳都不知道   ★☆★☆★☆   才五更天,宫中的早朝却已经如火如荼的展开   宋漓膺在旁聆听,暗自嗤道,贞观之治是成功的,这点他在今天总算真正见识到了」   「皇上,臣的婚事不必如此公开议论   「嗳,都已经是堂堂的王爷了,却还未延续子息!你不急,你父亲可急死了   照这情形看来,他似乎已没有说话的余地,连反抗的权利也都丧失」定要有个结果想逃,却逃不了谁来救救他?   「有了!臣倒有一个方法」魏征脑袋动得快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简直风云色变、天昏地暗   ★☆★☆★☆   已经过了三日了,但瑷玛的神志仍停留在惊吓当中,内心不禁感到五味杂陈   「县太爷带着官兵在山岭上看见我就狂追!他说我是地方上的美人儿,要把我献进宫   「宋王爷招亲,皇上下旨,要将各地美女送进宋王府挑选   「不要啊!小女她……」   「啰唆!反抗的话是要砍头的!谁管你们愿不愿意   「老头!」刘大娘泪眼汪汪的上前扶起她,却瞥见布帘后美如天仙的瑷玛,一股坏主意马上自她心中升起刘大娘出卖她   「为什么不能?我选定妳了!兰蕊根本不能跟妳比   「瑷玛,我们是妳的救命恩人,妳可不能忘恩负义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天啊,真是求救无门!   「这本来就是妳应尽的义务」刘老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好了,你们什么都别说!美人,我要把妳献给宋王爷   「放手,你快叫他们放手!」她拚命的扭动被箝制的身子   她不属于这古代,一定要离开来人,把她带走   县太爷扬起下巴,得意地大摇大摆步出刘家简陋的小屋古代人真是蛮横不讲理「美人,妳在闹什么脾气?」   瑷玛见他满脸横肉,一副色迷迷样就反胃」县太爷为了私欲,罔顾她的意愿「是宋王爷」   「不能?天底下没有什么不能的事!多少人想来争这个位置,妳就别再执拗了   「那是你在作梦我……我迟早要离开!我不是唐朝人,你快放了我」他赞同的点头   「我指的不是那种意思!咬呀!该如何说……言归正传,你先放了我   「昨天他们这样出卖我,你还傻得以为我会顾虑他们的安危」她说着气话   「黑暗之洞?闯遍大江南北的宋王爷可能耳闻过,届时,妳就可以去问他,让他带妳去,岂不一举两得?!」嗯,他真聪明,懂得利用这点来吸引她那个宋王爷会是她能回去的关键人物?   「知道、知道!妳只要乖乖的入府,至于能不能见到宋王爷,就得凭妳自己的本事了」   这么荒唐的事怎么会发生呢?她好后悔没听靖慧的劝告,她好想她、好想见她」   瑷玛讶然,「还有条件?」真是麻烦透顶」   瑷玛沈思着,宋王爷似乎是个不得了的人物」父母远在二十一世纪的台湾   第二章   进入宋王府落定已经过了三日,瑷玛发现,长安城真的很繁华,那些历史课本并没有夸大   一次入厅五名女子,而瑷玛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对于美女,他可是一个都不愿放过」魏征不客气的提点   七皇子闻言险些把嘴中的酒喷出   突然,乐风为之丕变,在场的众人纷纷睁大了双眼   硬着头皮进入大厅的瑷玛浑身僵硬的摇动着身子   瑷玛觉得自已的脚都快打结般的跳不好舞,只因宋漓膺的专注眼神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光是刚才看他的那一眼,她就快无法自拔了……   「是吗?」宋漓膺喃喃的道」魏征也发表着意见」红儿斥责着   舞毕时,他吆喝的跟着拍手,「好,表演得页精采!」   七皇子手支着下巴,撇嘴道:「撒谎,明明无聊透顶兼无趣极了!」   他不相信漓膺有心观赏这场表演,只因他们都对过胖的女子倒足胃口」终于可以结束了」   宋漓膺懒散的离席,嘴角挂着一抹富有含义的笑   「好象不是很好,今天更肿、更疼了,如针刺人般的痛   到底是谁害她落入这种境界的?一想到这里,她就不禁埋怨县太爷真是现实得过分!她可是百般不愿意,被他又哄又骗的拐入府,一旦出事,就舍弃她   「大约要多久才会痊愈?」   「这一个月若妳安分些,好好休息,不乱扭动,我敢保证妳就能正常走路   「有那么严重吗?」无奈之余,瑷玛泛起阵阵心酸」   「谢谢你,太医   突然,她灵光一闪「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黑暗之洞的地方?」他许他会知道呢!   「黑暗之洞?没有!」太医不假思索的道   不自觉的,她已走至后园的湖口,瞧着眼前的美景,不禁看得失神了」她不想见到他,破坏她的好心情」跟登徒子没两样   古代人不是都非常讲究什么礼教的吗?怎么这男人却恰恰相反,自恃又傲慢得可以   「难道我有说错吗?妳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好笑   这女人不施半点胭脂水粉也能如此明亮动人」   「那他真的是魏征本人啰!」她内心雀跃不已」   「我现在反悔了,我决定就是妳!我要妳生下我的孩子   宋漓膺敛起笑意,深深地凝视她柔弱的背影,内心有了决定──她是他要的女人   「魏征、宋王爷,你们别怪她   「那是她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即使百般不愿,但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就好,下次出门要小心点   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她提起精神,决定要把过去不好的事全忘掉,只要没有宋漓膺在,到处是天堂   她更是加紧脚步,努力的往前跑,穿过交错纵横的巷子,确定后头无人时,这才缓下速度,庆幸自己暂时无后顾之忧   先找个偏僻旅舍投宿好了,否则待在街头,被发现的危险率太高,宋漓膺找她找得正紧呢!   她的小手住口袋一摸──   咦?她的钱袋怎么不见了?啊!是那名撞倒她的男子偷了她的钱袋!她怎么那么笨呢?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为何她还那么大意?   她终于深刻体会到何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银票上印有皇赐,普通百姓用不得,可能是因为这样,梅姑娘才丢   了它   当铺老板仔细研究后开口,「这是真金吗?」她会不会骗他?   「当然是真的!我还有它的证明书,只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当铺老板丢回她的金项链   「妳到底当不当?」当铺老板态度恶劣   「你不要过来!」瑷玛忍住脚痛,仍拚命往前跑」他按捺下性子,不想吓到她   宋漓膺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她   「瞧妳怕成那样,真是可怜的小东西!」他如地狱使者般地朝她招招手」宋漓膺的手握成拳,刚毅的下巴缩紧」宋漓膺扛着她越过众人   只有享儿感到些微不对劲」倩儿和花儿最会吵架,也最会演戏,没多久便见她们泫然欲泣   「不是的,我不是,你们快救我,他要杀我……」瑷玛虚弱地道「我再说一次,让开!」   五个女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宋漓膺凶恶的眼光下,各个噤若寒蝉的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享儿道」怎样?她就是有生过小孩」   「老爷会扮演才怪   ★☆★☆★☆   宋漓膺将瑷玛甩在床上,然后独自坐在椅子上喝着酒,视线锐利的瞅着她,思考要如何惩罚她!   在遇见她之前,他是从不打女人的,可一想到她的心狠手辣,竟然对年近五旬的老人家动粗,他纵有满腔的疼惜之意也提不上来」她释然的喃道,可看到他铁青的脸,全身就不由得战栗起来」他恶毒的责难她   为什么她要一直处在挨打的窘境?整件事若认真的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应是他!   「我已经跟你说过,我不是故意的」所以,她可以理直气壮,她更不用……怕他,是的,不用怕他   「不是故意的?难不成那花瓶是自己飞过去砸太医的?」宋漓膺目光更显凶狠」他靠这么近做什么?   「妳就是为了这个愚昧的原因?」他似要剥了她的皮般」他伸出手,耐住高张的怒火你放我出去,我一定把它找回来」她因他的贴近内心宛如小鹿乱撞」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倒霉透了   「不要,我不行!」哎呀,她要如何启口?   宋漓膺出其不意的伸手握住她的下巴   「天底下没有什么不行的事,哪怕妳心中早有人,我也要把妳抢过来   「二十一世纪?」他配合的问,并放下手   她的眼睛一闪,「对对对,就是二十一世纪,距离现在一千多年」   瑷玛呆愣了下」这女人越是要逃,他就越是要得到她!   「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瑷玛拍打着他,想挣脱他的箝制   「啊!」她低叫一声   久久,他才短暂的离开她的唇「马上和我生小孩,就是这个方法   宋漓膺穿好朝服,派人暗中监视瑷玛后,便尾随太监进宫」只是瑷玛对他的影响力在作祟「臣只是奇怪为何早朝上只有臣一人」   皇上该不会是要质问瑷妈的事吧?他决意袒护她到底   「太医的伤势已经好转,无大碍了   「没有,臣……皇上小心!」   只见由门外射来数把泛黄的飞镖,把把要人命   「你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方才的飞镖含有致命毒液,你最好保证唐太宗他安然无恙!」蒙面人阴狠的道   「你闯进来有什么目的?」   蒙面人微微冷哂,「废话少说!」   他一个上前,与宋漓膺厮杀起来于是,宋漓膺一个主动攻击,直中他的右肩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哈!」牙一咬,黑血便从蒙面人的嘴角淌出   「漓膺!」唐太宗赶了过来,看见地上躺了个人,不禁问着,「他怎么了?」漓膺向来不是都选择活抓吗?   宋漓膺站起身,「他咬毒自尽,坚持不说他刺杀的用意到底是谁出卖了大唐帝国?   「来人啊!把他拖下去   「漓膺,你真如此痛吗?瞧你脸色都变了!」唐太宗慌张的道   「你快别这么说!」唐太宗安慰他   这消息很快的便震惊了整个长安城   ★☆★☆★☆   宋文世坐在大厅上,一脸焦急   打从知道宋漓膺受伤的消息,宋王府的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   「我……」瑷玛有口难言   他的二娘如此聪明做什么?不能让他们发现皇宫有人对外里应外合,否则又要没完没了「喂!你放手!」   偏偏他不为所动,还用眼神暗示她,自己还欠他一屁股债   「漓膺,你想要什么?告诉三娘,三娘买给你!」青儿问着他,而她买回来的物品铁定是绸缎的衣物   「三娘,我要瑷玛服侍我,直到我伤好的这段日子,妳们都别来打扰   ★☆★☆★☆   一进到他的卧房,瑷玛立即挣扎的跑开,瑟缩至另一旁,以警戒的眼神瞪着他   「为什么要我别靠近妳? 其它的女人可全巴不得受我的青睐!」   他还真是厚脸皮啊!「我不是别的女人,你少拿我跟她们比」她气不过的回道   「等到那天再说吧!妳又不一定会找到黑暗之洞   他似是在开玩笑,但那双眼却是再认真不过   「我巴不得你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她拉着他的手   「啊!我发现我不只想念妳,还渴望要吻妳」他霸道的宣布   「若我找到黑暗之洞,我还是会回去!」   闻言,原本可怜兮兮的模样消失,他又回复霸道的表情   看来他得彻底了解她一番不可了!   瑷玛抬头看他,不敢相信他遽然的转变   「你这个可恶的人!」亏她刚刚还为此感到良心不安「不想去逛逛是吧!那好,躺下来陪我睡」他累透了   见她跳开一大步,他摇摇头,「不要?那我也爱莫能助了!」便闭眼休憩不理她了   瑷玛瞪着他,美艳的小脸上堆满了气   天啊!这宋王府可真大,像个迷宫似的,她灰败的发现自己绕来绕去,总是绕回大厅,根本逃不出去   青儿微偏着头,「离开?是要到后花园散步吗?唉!漓膺那小子,不懂女人就是不懂女人,竟老把妳关在房间内!」青儿顿了下,然后开心的说:   「三娘刚拿到一匹绸缎,妳有没有兴趣?我带妳去看看好不好?」   既然现在有个现成的女娃儿,往后要找人打扮就不怕没对象恋女成狂的青儿心中打着如意算盘」   「还叫我什么夫人呢?我都快是妳娘了!」青儿呵笑着」她咳得双颊泛红   没想到老爷风流好色,但生了个痴情种,一旦认定就死心塌地」   若是她们知道宋漓膺不过是在玩弄她,面对她只提及上床之事,并毫无情感时,必定失望透顶   「两位夫人……宋王爷他要我……不过是想跟我上床   「漓膺怎会如此猴急?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吓坏妳的!」回过神后,花儿双手掩脸的轻斥」瑷玛点点头这两天他可没侵犯她,她在难过什么?   琼玛猛地一颤   「娘,妳们放心,现在除非她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碰她的!」他低头与她互视以前她很羡慕那些骑着马,在大草原上尽情奔放驰骋;当夕阳西下时,能与心上人浓情蜜意的互靠在一起!如今,她的幻想全部破灭」他张开双臂,欲以宽厚的胸膛承接她   「下来就下来,做什么那么凶!」她嘀咕着   「少反抗为妙,否则等一下看谁要为妳作主!瞧!魏征在那儿,他可是朝庭的谏臣,识相的话,就靠紧我一些   「原来妳也怕死啊!我们过去跟魏征打一下招呼,这是基本礼仪   「不要!我不要!」   「魏征又不会吃人,妳之前不是挺欣赏他的吗?这可是近观他的好机会,只有妳才有,别人可盼不到   「那你根本就是耍着我玩的啰?」还叫她靠近些」宋漓膺取笑道   伫立在原地,瑷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过去吧!你们好好聊聊妳跟太医聊得如何?」他摇晃着风扇   「妳以为发生这种事很光荣吗?」他板着脸的逗她」他淡淡的回道   皇上不可能派他去游山玩水,他宋漓膺没那么好命该信谁?   宋漓膺抿抿唇,锐利的鹰眼微眺   「可是机比王上奏朕,高丽人的秘密行动逐渐消失,再加上漓膺设下的八卦阵,外人是无法轻易闯入   「魏大人,关于机比王,假如你我心有灵犀,相信已经很有默契的在心中起了警戒咦?他何时回来的?   分神的下场便是针刺伤了她的手   他不放」   享儿低声取笑着,「漓膺,你这长年征战的大老粗,怎会了解女儿家的心情呢?瑷玛她是想以后能为你绣个衣物,吐露情意」   「妳真那么想吗?」宋漓膺顺水推舟,低头凝视着她「没事就不能找妳吗?我要离开长安了   「四娘,妳别带头歇斯底里了」青儿同意的点头,又开始刺绣,一副对话题兴趣缺缺的样子   「瑷玛得随我去!」他有了诱饵,不怕她不跟」瑷玛反抗   享儿急着说:「小别胜新婚,瑷玛,妳可别上当!」   「五位天人,我是真的要和……漓膺培养感情,恕我不能陪妳们   「我恨你,宋漓膺!瑷玛,留下来,我们需要妳!」红儿奔向前,话中明显有了差别待遇   ★☆★☆★☆   时值午夜,宋王府的后花园凉亭里,宋漓膺径自喝着酒,微风徐徐,月光皎洁明亮」   宋漓膺再度仰头饮了酒   ★☆★☆★☆   瑷玛站在人来人往的福建海口,宋漓膺只交代她别乱跑后,便销声匿迹近一个时辰了   她心中充满感动   瑷玛皱眉的闪开」男子不正经的取笑   他们对看了一眼,然后凶狠的说:「不可能!那天我们明明有看到,就在妳身上!快交出来,不然我们杀了妳!」   「就跟你们说我没有什么金钥匙啊!」这两个人怎么那么烦啊?会不会是他们认错了人?她可不想成为替死鬼!   「唔!」突然,较高的男子发出一词闷哼,立刻倒在地上」他去哪里了?她好怕   「瑷玛,妳先上船!」他转身交代妳会不会游泳?」他镇定了下来,开始拟定战略方法   他上前和那名外国船长交谈着,她则沉默的不发一语   「台南?」宋漓膺不懂」   「漓膺,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此时,船只已经开始倾斜了,那些官员们各个面色铁青「没有,我不敢!不过到了台湾,我一定要到处走走   他干嘛突然那么凶?「你怎么能那么霸道?」她抗议   她到了台湾,就是要找黑暗之洞的出口啊!   「现在高丽人四面埋伏,假如妳不要命的话,尽管离开我身边!」   「可是我要去找黑暗之洞……」   「妳敢不听我的话?」他用力的搂她入怀,身子有些颤抖   「我没有那个意思!靠近我一些,我们要以夫妻的名义一起出入所有场所」他是以大富商的名义前来」他捏住她的下巴   突然,迎面而来的陈姓商人一脸热情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闻言,瑷玛更是要气炸了,没有察觉他眼中赤裸裸的爱意   她总算见识到古代男人是多么的大男人主义!   「吃啊,宋老板!我在商场上打滚那么多年,鲜少看过像你这么器宇轩昂的人!」陈姓商人赞捧着   瑷玛不禁看傻了眼   这番推辞听在瑷玛耳中却认定他不够坚决   「我听说宋老板爱看跳舞,而宋夫人即是这样被选中的!既然你有这份雅兴,何必要拒绝呢?」难不成是在意宋夫人?   宋漓膺看着瑷玛,但她却逃避他的注视,佯装若无其事的盯着眼前一群高胖美女舞弄着身躯,极尽挑逗着,有些大胆一点的,竟靠近他喂食着   宋漓膺释怀的一笑」他心平气和,唇角扯着淡笑现在外头风声鹤唳,妳一出去会有危险的   至于那个什么黑暗之洞,只要他一找到,铁定派人封了它!   「我为何要告诉你?」她想撇开脸,却被他的大手扳住「为什么吻我?事前没有告之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她满脸通红,心慌意乱」她漾开了笑,接受他的体贴举动   「宋老板找得如何?」陈姓商人问   陈姓商人毕竟在商场上打滚多年,早已不是省油的灯,岂会听不出宋漓膺的弦外之音,他连忙摇摇手,「不是的,我只是想了解这把金钥匙在宋老板心中的重要性,既然金钥匙对你如此重要,不如让在下也加入寻找的行列?」   金钥匙?他如何知道?而且兴致还那么浓厚他记得自己只说是钥匙,可没说它是什么材质」   宋漓膺腿一踢,马儿即奔向前   宋漓膺在心中呻吟,这小妖女怎么不若平常般视他如刺猬呢?他快要抽不开身了!   「别这样他发现她开始依赖他了吗?   「不讲就不讲,谁希罕!」她拒绝他的要求」   他听说温泉可以驱寒养身,瞧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是该好好调养一番!   「我不想泡温泉!」她心口不一」他是闹着玩的吧!   「不,妳太小看妳自己了,妳很有魅力!」他说的是事实   「傻了吗?连叫也不会叫!我有唤妳过来的喔!别怪我没暗示妳,约有二十名的杀手看到妳调戏我!」他低低的笑着,搂着她闪入垂下紫帐的床   内   高丽的天皇久仰宋漓膺大名很久了,倘若活抓他,他便立了大功   「让我搂着妳,瑷玛   「别再说这种傻话!」他低斥道,目光瞥到一条窄巷   她的心跳得飞快   隔着肚兜,他轻轻的吻咬着她硬挺的花蕾,不断的挑逗她,使她焦躁难安,欲火焚身   他的手更往她的双股间探入,在她的私处肆虐的揉捻   「嘘,宝贝,妳好湿,也好美   瑷玛额头冒汗,香汗淋漓   往常,他必是单枪匹马的将他们一网打尽,但现在有瑷玛在,不能再随心所欲了   瑷玛挣开他她真是道道地地的笨蛋!   「我本来就没有受伤,这叫障眼法,为了骗那些没有大脑的高丽人,只得采取这种下策   她气得脸都泛红了   「还是笑容比较适合妳!」他由衷的道那些高丽杀手多得如蜂窝,他们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吗?   「按照原定计画,到那座死火山去,只是要放弃魏大人为我们准备的住所了   「没有可是   「我来帮妳梳走了一天,累不累?」他邪恶的笑着   他搂着她躺在床榻上,动作快速的让她连叫都来不及叫   「放心,我们什么都不做,火烧眉头了,我没有那种闲情与精力   他说谎!她可以隐约的感受到他的情欲   宋漓膺收紧臂膀   ★☆★☆★☆   瑷玛一早醒来,宋漓膺已不在寝室,简单梳洗过后,她赤着脚,坐在窗   口晒着早晨的阳光,那暖洋洋的气息漾满她全身,感到舒服极了   视线往前一看,见着了宋漓膺的背影   「妳怎么了?瑷玛?不许说没有!」他不准她有事隐瞒他   「什么?妳想到哪里去了?我该把妳揍一顿的!那老板娘是有事央求我」他摇晃着女的肩   「要在野外投宿吗?」瑷玛张着柔媚的眼,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   「那援兵很快就会来了?」她踮高脚,这样他就不用变得那么辛苦」   瑷玛接了下去,「五娘会说你的尸体已经找到,而美艳的我被送入高丽王的皇宫了   「亲夫!你还不是   她站定在一个石碑前,修长美丽的手指抚着那碑文,若有所思   宋漓膺沉下脸   「不!我有一种很深的感觉,那里就是我要找的地方,只要找到它,就能证明我真的来自二十一世纪!」她自始至终都没撒谎就怕他已不在世间了!」红儿的眼肿得如核桃   「那只是梦,梦与现实往往是相反的,表示漓膺他还活得好好的,所以别再哭了,红儿」宋文世拍拍她   「那是不可能的,青儿   「享儿呢?她去哪儿了?」他的神经绷紧,心想,多愁善感的享儿会不会……   「她去渡口了,听说那里发现有死尸,她一口咬定那是漓膺」   「老爷,不用找了,我回来了!」   只见享儿一身素衣素服,脸也不上胭脂了」他点破她的伪装   「漓膺!」他怎么突然扑了上来,害她吓了一跳」他脸色阴霾的道   宋漓膺慢慢施放他布置好的毒气,然后拉着她往后跑   真幸运!水正冒着烟,是温泉呢!   已经好些天没洗澡了,她忍了好久,刚好宋漓膺不在,她决定下水清洗身体   她满足的低叹一声,虽然身子已清洗干净,但她就是不想起来「妳吓着了?」还怕他吗?她的警戒防御能力太差了   「什么意思?」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她不由得脸红心跳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妳逃不了的   「我不要!」她怕!   宋漓膺猛地吻住她,封锁她柔嫩的唇   瑷玛环住他的脖子,响应他渴切的吻,舌头与他互相纠缠着,意乱情迷的她,已顾不得自己是否浑身赤裸   往后,他会留机会任她主控整个局面的,但现在──他们的头一遭,他要令她目眩神迷!即使他已快忍不住了!但是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他不要伤害到她   「啊,痛……好痛!」下体有种撕裂的感觉   他将她的腿拉得更开,或许这样会好些   「漓膺……」她觉得全身更熬了   够了,他忍够了!他拉着她的腿环住他的腰,一鼓作气的进入她的身体   那间,随着他的低吼,一股热源射入她体内,两人同时瘫软在草皮上她在伤心吗?他明白一开始是他勉强她,设圈套让她陷入不可自拔的迷惘情欲中」她微笑的转向他,面孔羞红   「我笑我是个笨瓜,要找的东西就一直在我身旁,却后知后觉的没发现!」难怪高丽人对他们穷追不舍   「我不懂   「这条金项链就是我要找的金钥匙,它能打开通往秦始皇皇陵的密道,使贪婪者富可敌国,彻底倾覆国家社稷   瑷玛瞠大眼,久久说不出话」   「迫不及待?」他挑眉低笑着他才不管高丽天皇下了什么活抓的命令,他向来我行我素惯了   「可是天皇下令……」属下左右为难着   他即将会是新的天皇,带领人民入主中原   「好,我就天天缠着妳,缠到妳喊救命!我的爹及五个娘亲一直盼望有孙子抱,到时恐怕有妳累的她的主动撩拨得他心律不整、呼吸急促」   他猿臂一伸,拥她入怀   只见他将她的腿放在他的肩上,品尝她的私处在这地方……他确定吗?「等……等一下她化被动为主动的捧起他的脸,柔吻着他的嘴角   「有什么不好呢?我们上一次不也是在水中?妳忘了那美好的滋味了?没关系,我帮妳唤起!」   瑷玛再次想乘机逃走,但她怎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呢?没两三下便被他逮到了   飞往外蒙古的飞机上的乘客全数罹难,只有瑷妈的尸体迟迟未寻获,这件事她老早怀疑很久了,所以她再三的、努力不懈地追查,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终于查到了!   依据书上的推测,瑷玛理应没有死!她不过是被带到另一个世界,至于是哪里,她无法推测到,为此,靖慧的精神为之振旧,不再委靡她要亲自迎接瑷玛回来!   她可知这里有多少人念着她、记挂着她?她总算可以逃出那万劫不复的深渊了!那个时空不适合她,她必须脱离,否则天地的再次开合,不晓得要等到几千年后了   突然,宋漓膺锐眼紧,盯着四周的树枝,他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记号   「是魏大人,他们也沿着水源走,瞧,这是昨日留下的痕迹,显然他们就在前头!」   瑷玛兴奋的漾开了笑   「羞不羞啊你!回长安后,有的是时间吻你!」她拒绝他   「只怕回长安后,妳每日会消失得不见人影!不说其它四个娘,光是青儿,妳就会让她缠到喊救命!」他已可预见未来」他一个大男人长期征战塞北,又怎会了解女人细水流长的温柔呢?   「妳还了解得不够多,我和她实际上是有仇的   「想不到我小时候受尽她的虐待,长大成人后依旧逃不出她的魔爪我晓得她计画要来抢妳,不过我已有万全的应付法子,那就是安排爹和五个娘亲下江南走走   两人就这么边追边玩着,进入苍密茂盛的森林她明白他总是将她留在安全处,自个儿往前头探危险   很快的,他便与魏征会合,才明白原来他们有好几次错身而过,也告之他瑷玛被掳的消息   魏征也说曾在路上救过一名妇人,内伤伤得很重,经过急救后已无大碍,要她赶紧下山,她却坚持留在山上,重新经营她的客栈」魏征解释   「一定要救回她!我要带她回长安成亲   「妳醒了吗?妳可睡得真久!」高丽元帅的手指沿着她精致的脸庞轮廓游走,看着她害怕得宛如一只小兔子,他不禁笑得更开心   「哈哈哈!我不会让妳看不起的!看到那一具具倒挂的尸体没?他们一个个要背叛我,我就杀了他们   高丽元帅终于放开手,「怕了吗?」   瑷玛身子忍不住瘫软   ★☆★☆★☆   这日,高丽元帅由外头气愤的奔了回来,一把抓起瑷玛   「为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输呢?」没想到宋漓膺的动作那么快,竟然已带兵杀了过来   「不,我知道他十分重视妳,所以我要叫他把金钥匙拿来!」   原来他不知道金钥匙在她身上「闭嘴!」   「瑷玛妳别说话,我求妳……」见状,他一阵心疼,恨不得一把杀了高丽元帅!但不行,瑷玛还在他手上,他要想法子尽快救她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她直直的朝他身上狠狠的撞去,抡起手直撞着他受伤的背,加深他血流的速度   高丽元帅砰的一声倒地,血泊染遍一地……   ★☆★☆★☆   二十一世纪   夜晚,靖慧偷偷的潜入更茂密的山区里,这儿是禁止外人进入的,但心中的那股期盼已使她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她仰头盯着天空,明白等会儿时空就要再一次逆转   「你需要休息,等醒来后,再去见她吧!」花儿红着眼眶道   宋漓膺的眼里布满血丝,坚持不肯先去休息   「你……」她的手无力的垂下,他看到后立刻上前握住   宋漓膺有些讶异,「妳怎么跑出来了?娘她们呢?」她也晓得怕了吗?前几日去看她,她不是还乐得很,和他五个娘联合赶他走的吗?   「我是溜出来的!」瑷玛绞着手指」他张开双臂,浑身漾着柔意她们都很好,只是……」她睁着无辜的双眼,不知该如何说   「为什么妳没有回去?」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疑惑「你画我做什么?」他画得好传神   瑷玛偎进他的怀抱,说不出话来   花儿也跟着发疯的说:「不可能,应该是在后院!」声音渐行渐远,大概往后院去了   她不能相信,为什么瑷玛没有回来?!回来的只有她送给她的金项链,就握在她的手上   她觉得很过意不去,他们失去瑷玛已经够悲伤了,还要让他们来安慰自己   由于日本人最爱探讨中国的古文化了,难怪她们的情绪如此高昂   瞬间,灯光暗了下来,只闪着幽幻的紫光” 门外的喊声让柳婉儿睁开眼睛, 今天她就要结婚了 正要起身,胸前的一双大手引起她的注意, 侧目看去,躺在自己身旁的居然是她的叔叔, 而此时的他们全身赤裸”丫环小梅实在不明白,如果念佛就能让老爷胜战归来,那朝廷还养百万雄兵干嘛”今天早些时候,舅舅从宫里得到消息,前方战事吃紧,这让柳婉儿十分担心自己的父亲——目前正身披统帅战袍,血战沙场的柳世梁   恐惧瞬间飙到极点,柳婉儿高喊小梅的名字,但不论她如何用力嘶喊,小梅始终没有出现   女子一步步逼近柳婉儿,眼看就要碰触到自己,柳婉儿双眼一闭,推开女人冲出了房间   “当然”说着掏出一锭金子塞入小梅手中这时柳婉儿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柳婉儿不明白她的话,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女孩好像明白了她的困惑,拍了一下脑门,自言自语道:“哎,我真傻,你是古代人,怎么能理解‘朝代’这个词呢”   两人总算沟通上了,苏小小兴奋地询问了一堆关于乾晋朝的问题,殊如:你们都坐在什么椅子上啊?你们都睡什么床了?你们平时都吃什么东西啊?等等的问题   “算了,死都死了,知道原因有能如何?”柳婉儿叹了一口气,“我现在只想知道父亲是否已平安从战场归来”   听柳婉儿这样一说,苏小小忽然眼睛一亮,对柳婉儿低语道:“我们逃走吧,我回二十一世纪,你回乾晋朝   “看,前面就是生死门,当初我就是从这里进的地府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一声怒喝:“你们两只小鬼,要往哪里跑?!”   不好,鬼差追来了,两个女孩相视一眼,便拔腿就跑不,她要回去救她,就算自己这一去再也无法回头,她也得去救苏小小,因为她们约好要一起逃的!   就在柳婉儿的一只脚跨过生死门的时候,忽然一道强光射来,一股不明的强大力量将她吞噬,柳婉儿再次失去了意识 穿越到现代   当柳婉儿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全身插满管子,躺在一个很亮很亮的地方,身边是一个打扮怪异的中年女子   看见她因为痛疼而扭曲的脸,中年女人一阵心痛,哽咽道:“小小,你别急,医生马上来了   看见柳婉儿的眼泪,以为她是因为失去记忆而难过,张妈不尽抱住她又一次失声痛哭:“小小,你还有我啊,张妈会照顾你的,会帮你找回记忆的”   接下来的时间,张妈天天陪在已是苏小小的柳婉儿身边,每天跟她讲许多苏小小的故事   “回禀老爷,孙小姐已抢救过来,目前身体正在恢复,只是……”管家刘青山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听说,孙小姐好像失去记忆了”   小小,你等着,外公就来了   当苏力恒听到属下报告,林家欲拿苏小小的监护权时,眼睛里顿时流露出一丝愤恨   几年后,大哥苏志恒的生意越做越大,生活也日益殷实,为了让他受到更好的教育,夫妻两将他送到新加坡留学   一接到苏志恒一家遭遇车祸的消息,苏力恒便立即赶回国,可还是晚了一步,当他来到医院时,医生已宣布,苏志恒和林家美不治生亡,这场车祸唯一幸存下来的只有他的侄女苏小小   医生还说,苏小小能活下来,全因车祸当时苏志恒和林家美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了苏小小,才使她没有受到致命的撞击   其实苏力恒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在他三岁的时候,苏家父母领养了他,而从他进入苏家的第一天起,苏家父母就对他疼爱有加,而大哥苏志恒更是将他视如亲弟弟般对待   看到苏力恒,刘青山这才发现他对林锦权的恨有多深,忽然他有带林锦权离开的冲动,他不想林锦权在经历丧女之痛后,还要受苏力恒的打击,但他只是个下人,又怎能这样做”林锦权强打起精神,“力恒,今天我来是想要回小小的监护权,毕竟我和她的血缘关系是无法磨灭的,现在的小小需要亲人的关怀,就让我来照顾她吧”想起当初困难的日子,想起大哥大嫂的艰辛,苏力恒心中一痛,对林锦权的仇恨越发强烈,“小小的亲人只有我,过去、现在、将来,你永远只是一个陌生人,请回吧,林董事长   瞪了一眼苏力恒,刘青山扶着林锦权离开了苏家   车上,见林锦权一直闷闷不乐,刘青山想做些什么让他能够开心一点:“老爷,我知道小姐住在哪家医院,我们去看她吧   无耐下,林锦权只好先离开医院,他没想到苏力恒会做的这样绝,看来他是打算彻底阻断自己和苏小小的联系了   “青山,你查一下苏力恒的背景 陌生的叔叔   接到电话,得知林锦权已离开医院,苏力恒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接下来他还将送给林锦权一个更大的‘惊喜’,不过首先,他要先去扮演一下慈爱的叔叔   “就小姐一人   但张妈可是他们苏家的恩人,他不得不顾及她的感受当年苏志恒夫妇忙着打工,无暇照顾家里,当时还是他们邻居的张妈便天天到家里帮忙照顾他和苏小小,有时更是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偷偷给苏家添米添油,让少年时的苏力恒看在眼里,感恩在心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张妈以为是因为失去记忆所产生的陌生感,于是带着柳婉儿一处一处熟悉环境一个空灵若仙的女孩,立于原木书柜前,纤纤手指随着旋律的起伏而跃动于笛上,一曲委婉幽长的乐曲好似在述说着她浓浓的思念   不想被这样的感觉困扰,苏力恒随即鼓掌道:“吹得太好了,没想到小小的笛子吹得要比大哥好   一脱离危险,苏力恒立即打电话给新加坡,命令流川堂的属下立即就近调派人手保护苏家,同时调查是什么人要治他于死地   晚饭时间,看着家里忽然到来的几个陌生男子,张妈有些紧张地询问苏力恒:“力恒,怎么回事?”   “张妈,不用担心”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张妈就这样给苏力恒哄骗过去了   “恭喜啊,已差不多痊愈了   次日清晨,柳婉儿拿着张妈帮她收拾好的书包来到客厅,便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男子,熟悉的面容让柳婉儿瞬间有些恍惚,这张脸太像自己的父亲了   于少庭轻轻点了点头,坚硬的心在面对柳婉儿时,早已温柔似水   “小小,以后周未你有时间就来我家,我给你补补课吧   英语老师才离开,一个陌生男生便出现在柳婉儿身旁,他不是自己的同班同学,柳婉儿不记得自己见过他”男生一把抓起柳婉儿的手,显得很激动   “对不起,我失记了,所以不记得我们的事   看着眼前深情的李书腾,柳婉儿不忍心再打击他,她决定在以后的日子里再让他慢慢放弃自己   仅仅几秒的思索,于少庭有了决定,他打转方向,将车子驶进了主城区   车停稳后,他立即拿出手机拨出了苏力恒的电话,寻求支援”车里的中年男子拿出手机拨通了110:“你好,我要举报,在你们警察局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宝马,里面有人私带枪支   “马上给我查那个举报电话,敢跟110开玩笑,胆子也太大了”为首的警察显然十分气愤,交待完后转而对于少庭说:“谢谢你的配合,但你的车不能停这里,那边有停车场,你可以将车停那去而从对方对他和他家庭的了解情况来看,也许他该从身边人调查起看着白色的棉球一块块变成红色,柳婉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苏力恒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正好看到这动情的一幕,原来对于少庭伤势的担心瞬间化为愤怒,好似抓奸在床的丈夫,苏力恒怒步踏入房间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也惊醒了苏力恒,立即隐藏起愤怒,对着于少庭的伤道:“这些人太可恶了,居然把少庭伤成这样!”   原来叔叔是气愤于少庭的受伤,柳婉儿的恐惧瞬间转为愧疚:“都是我不好,让少庭哥为我受了伤   “好了小小,你身体才刚好,回房休息去吧,我来帮少庭包扎伤口   柳婉儿离开后,沉默在两个男人间弥漫开   ——————————————————————————————————————   推荐《霸爱叔叔》的姐妹篇《幽灵王爷失忆情人》,关于苏小小的故事 暗中保护   “什么?!被人追杀   “快点查,我要知道他的背景”苏力恒的神密让林锦权越发担心苏小小的安危,不知道苏小小这次被追杀是否和他有关”急迫的林锦权只想早点给苏小小安全的生活环境,“我知道小小昨天遭遇了危险,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我只希望你能真正替小小的安全考虑,让她去林家生活吧”苏力恒没想到林锦权这么快就知道消息,看来自己身边的眼线还真不少”   “没想到,当初那样趾高气扬的林董事长,居然也有如此委曲求全的时候” 苏力恒一记冷哼,“但我们苏家人永远只会住在苏家,林董事长请回吧,我还要工作”   见苏力恒如此固执,林锦权真的有些无计可施了,情急下,他一屁股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如果今天你不同意我带走小小,我就坐在这里不走了”   当天下午,苏力恒便接到于少庭的电话,告之在苏小小学校周围出现几个可疑人员,但好像又非对苏小小心怀叵测”   只见轻云一脸懊恼的走了进来   苏力恒的出现,让柳婉儿仿佛看到了救星,她自小被父母养在深闺中,被严格要求做一名恬静斯文的大家闺秀,平时最多只是种种花扑扑蝶,哪经历过这样的折腾   “叔叔……”正想向他表明自己不想学了,话才出口就被苏力恒硬生生打了回去”说完便拂袖而去   当天空已渐昏暗的时候,苏力恒终于提着几大袋东西回来了,一进门便看见柳婉儿正舒服地靠在躺椅上,美滋滋地接过张妈递来的西瓜   “轻云!”一声怒吼,轻云‘噌’地从房间窜出,看见苏力恒正面对柳婉儿站着,他立即明白事情穿帮了   “大哥~”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轻云不敢看苏力恒暴怒的眼神   空空的房间让苏力恒皱起了眉头,这丫头跑哪去了   这一声声娇吟,声声刺激着苏力恒的神经,他的手越按越往上,直达柳婉儿的香肩,指尖滑嫩的触感让他的血管极速扩张,原本的揉nie也渐渐变成了轻抚   “以后注意了   “等一下推开半掩的房门,只见苏力恒正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躺在被子里,床因为他们的动作而疯狂地摇动   “你怎么来了?!”苏力恒立即拉过被子掩住自己的身体,而紫鹃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了   被柳婉儿这么一闹,苏力恒的欲望也蒸发殆尽   柳婉儿硬着头皮上前,对苏力恒问候道:“叔叔早”   所有人都被她这句话给惊住了,特别是苏力恒   柳婉儿未说出口的话让两个当事人立即尴尬在场   “没有为什么,少庭今天起跟我处理公司的事,就这样,紫鹃,送小小上学   “小姐,我们走吧”紫鹃明白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保护眼前这个小女孩,而从今天起她会用自己的性命去保护她,因为这是苏力恒的命令自从他被苏力恒调去协助处理公司事务后,就再很少见到苏小小,每天一大早便出门,回来时苏小小早已回房休息,想去房里找她,却怕唐突了佳人,只能每晚这样站在院子里,默默地注视着她的窗台   怕于少庭催她回房睡觉,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那惨不忍睹的鸭蛋就会跑出来嘲笑她,柳婉儿赶紧转移话题:“少庭哥,你怎么也这么晚不睡觉?”   “我~”我在想你,这样的话于少庭不敢说出口,毕竟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他得耐心地等待,等待她长大”看着眼前的人儿,于少庭多么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看着柳婉儿离开,于少庭不知道她要去干嘛这是不伦之恋,她必须制止他!   那晚后   这天苏力恒在饭桌上宣布,他要开始教苏小小射击   苏力恒终于可以肯定,紫鹃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将苏小小从自己身边隔离   眼前邪恶的笑容让紫鹃的心跌入了谷底,可怕的事真要发生了吗?   也许自己将很快失去这个男人   比如此时   周未在家的柳婉儿被苏力恒叫到了书房,教她用枪   “想什么呢?专心点   就在这时,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将柳婉儿从痛苦中解脱了出来”   柳婉儿对李书腾微微点头,心里则疑惑他到来的目的   “我是小小的男朋友”兴奋的张妈帮柳婉儿做了回答,随即又关心起李书腾的近况,根本没有注意到此时苏力恒满脸的阴霾   “张妈!”苏力恒不得不打断张妈的热络,“小小才十七岁,怎么可以早恋,难道大哥大嫂都不管嘛”张妈实在看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个留学回来的苏力恒尽如此封建蛮横,“小小,你带书腾去你房间 礼教   房间里   “你怎么来了?”柳婉儿问李书腾”   李书腾的回答让柳婉儿脸红,他怎么如此孟浪,又想起刚才他在众人面前宣布是自己的男朋友的一幕,柳婉儿一脸正色道:“书腾,你以后不要乱说是我男朋友   专注于字母间的柳婉儿,感觉到了异样,扭转头发现李书腾正盯着自己的头发,那眼神中的痛楚让她不尽有些动容”   门外李书腾的叫喊引来了张妈和紫鹃的注意,在他们多次敲门无果后,张妈只好让李书腾先回去,她和紫鹃则继续守在门外   “小小,昨天你叔叔没对你怎么样吧?”苏力恒暴怒的眼神至今还让李书腾心有余悸”   “我可以等你重新想起下面的落款是:李书腾   她冲出教室直接找到了李书腾”   紫鹃的话让柳婉儿感觉很为难:“可我没有爱上别人啊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当看到站在门外的柳婉儿时,于少庭这才发现,原来在她面前,自己所有的努力都那样不堪一击,情绪瞬间崩塌,浓浓的思念化成了一个重重的拥抱   “少庭哥,你怎么了?”过了好一活儿,柳婉儿轻声问道   柳婉儿好开心,因为于少庭的应允,也是因为他脸上重放的笑颜   这次柳婉儿并没有拒绝李书腾,任由他跟着自己,从教室一路说到校门口,讲他和苏小小的故事”   突然的男声引起了李书腾的注意,他见过这个男的,之前他经常接送小小放学,看着男人温柔的注视着身边的人儿,李书腾顿时心生警戒   微微靠向于少庭的胸堂,柔柔地唤了一声:“少庭哥”   “小小,他是谁?”再傻也看得出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嘴里问着柳婉儿,可李书腾的目光却紧盯着于少庭   眼前男孩的痛苦让于少庭忽然有些不忍,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滋味他何尝没有尝过”   于少庭心中一颤,明知她是为了让李书腾放弃才这样说,但却依然让他心悸,多么希望有一天这会成为她内心真识的感觉   “小小,你还好吧?”于少庭温柔的声音柳婉儿安心不少 车祸   于少庭一行人开着车回苏家   忽然车身一震,一阵车灯破碎的声音传来   一双眼睛忽然出现在车窗外,柳婉儿吓了一跳,随即,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可望与关爱,于是有些好奇地看着这忽然出现的陌生老人   “你叫小小?”老人盯着柳婉儿,眼睛已蒙上一层水雾”柳婉儿向老人微微一笑,她在他眼里看到对自己的喜爱,她喜欢这个老人家   “我是你……”差点告诉她自己是她外公,林锦权赶紧改口,“我姓林,小小这个名字很好听   “等等,让我赔你车灯钱吧   “青山,谢谢你”刘青山说出自己的感觉”   于少庭和柳婉儿不明白为什么紫鹃要帮他们说谎,不过还是十分感激她帮他们骗过了苏力恒   紫鹃清楚地听到从房内传来女人浓重的喘息声,眉头微微一皱,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啊!”女人发现她的出现,吓得一下钻到男人怀里   不,她要保护于少庭和苏小小的感情,她不能让苏力恒在这不伦的感情里继续沉沦   泪水默默的滑落,但紫鹃却一语不发   见状,苏力恒脸上邪邪一笑,提起女人的丰臀按向自己   “哦~”巨大的充实让女人惊叫出声,随之而来的冲刺让她花容具失,欲死欲仙   “不要!”她再也无法承受了,紫鹃崩溃的失声痛哭,“小姐让少庭冒充她的男朋友,逼走李书腾”月光下,柳婉儿和于少庭肩并肩坐在院子的木椅上   “少庭哥最好了”   柳婉儿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也希望少庭哥永远开心   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少女的心弦被轻轻拨动了如果可以,她想躲在这个怀抱里,永远不离开)   挂掉电话,于少庭看见了一双崇拜的眼睛”   从小在新加坡长大的于少庭,英语当然不在话下,没想到因此得到心爱女孩的夸奖,他还是相当开心   “我英语考了鸭蛋   “讨厌,不可以叫我鸭蛋生!”   轻风吹过庭院,吹散人们内心的孤寂   还有少庭哥,这两天好像特别忙,早上她起起床时,他已经出门了,晚上她睡觉前,他都还没有回来,她好想去问叔叔少庭哥到底在做什么,可她不敢,她害怕见到叔叔那张严肃的脸   忽然院子的门被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是于少庭   于少庭发现,原来只要这样看着她,自己就满足了   见他上楼,柳婉儿立即抱上英语书,轻轻打开了房门”   于少庭指了指柳婉儿手中的课本:“这就是我的债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现在还是应付考试要紧   “小小,英语是有语法结构的,你不能一个词一个词的翻   一打开房门,只见那个让自己牵肠挂肚的女孩正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门口面门思过   少庭哥总是在她难过害怕的时候宽慰她,开导她,保护她   “少庭哥坏死了!”   趴回他的怀里,想起刚才自己的投怀送抱,柳婉儿满面潮红,来现代后她真的学坏了”片刻停顿后,苏力恒又道,“想办法跟踪这个号码,看他都跟哪些人联系   柳婉儿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即回应于少庭,而是直直地盯着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于少庭的回答更增加了柳婉儿心中的不安,但既然他不愿告诉自己,那她也就不多问,不过为了不让自己像上次汽车追击事件那样,变成于少庭的负担,她有了一个决定   “今天怎么这么勤了   “不是啦   揉了揉发酸的肌肉,柳婉儿有些痛苦地看着地上的排球,耳边是体育老师的喊声:“同学们,不要停,每人至少要发二十个球”   和英语一样,体育也是让柳婉儿头痛的一门课,看着一旁挥汗如雨练发球的同学,真不知道现代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让女孩子做这些粗鲁的事情,难不成要把她们一个个训练地很强壮去打战吗?   “苏小小,不准偷懒?!”   体育老师的吼声让柳婉儿不敢再有片刻停滞,立即捡起排球,开始无力的击打   痛啊!痛啊!痛啊!手臂碰击排球真的好痛,她讨厌排球,讨厌体育课,还不如回家跟叔叔学射击”柳婉儿恭敬地打招呼道,她记得他说过他姓林   “你还记得我”林锦权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道,情急下瞎扯道,“我来体验生活,其实运垃圾也蛮好玩的”   看着满车臭气熏天的垃圾,柳婉儿有些不确定,这些东西会好玩嘛,不过现代人的想法向来难已理解,他们觉得垃圾好玩应该不足为奇   “小小,你手术后身体恢复的如何?”看她略带红晕的脸颊,林锦权判断她身体恢复得应该不错,但没有得到她亲口证实,他就是不放心   “我很好”她怎么会拒绝这样一位慈爱长者的要求   “老爷我们走吧   恋恋不舍地再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孙女,林锦权跟着刘青山回到车上   “老爷,你为什么不告诉孙小姐,你是她外公?”刘青山不解道 他是谁   “少庭哥,我今天又遇见那个林先生了   “今天林先生到我们学校运垃圾   想起林锦权看到小小是时那激动的眼神,为什么他不直接到苏家看小小,而要这样偷偷摸摸,难道是因为苏力恒?于少庭决定先不告诉苏力恒这件事,自己先暗中调察   “下次注意了,下去吧”   不知道林锦权都跟小小讲了什么,不行,他得去问清楚   “小小而他想林锦权之所以不敢直接到苏家找苏小小,应该就是因为这份脱离父女关系的申明吧   想起苏力恒对此事的只字不提,也许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于少庭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她这件事”   忽然传来的鬼魅声音,让柳婉儿瞬间寒毛直立   “叔,叔叔,你怎么来了?”柳婉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但她真的怕死了此时他脸上的怒火”他的话让柳婉儿频频点头,苏力恒又道,“即然知道你少庭哥辛苦,是不是不该再晚上缠着他辅导你英语啊?”   “大哥,没关系的,花那么点时间去辅导小小,哪有什么辛苦的   “小小,你说呢?”苏力恒转问柳婉儿”   于少庭还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未出口,就被苏力恒截了去:“那就这样吧,以后小小在课业方面有什么困难,就由我辛苦点辅导她吧,走,上学了”   说罢便拉着柳婉儿的手,步出了客厅   思念让柳婉儿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少庭哥,你怎么会来找我?”靠着于少庭的胸堂,柳婉儿甜甜地问   戚老头是流川堂的元老,和前任堂主是拜把子兄弟,前堂主影退时,戚永盛曾想依靠他老子的势力,接手堂主的位置,可最后前堂主还是将位置传给了堂中新生代的代表苏力恒,戚永盛只得到一个副堂主的虚职   就在大家都觉得他们不会再争时,没想到,戚永盛居然谋划暗杀现任堂主苏力恒,现在看来,他们之前的行为,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要去南方”于少庭说得很淡   “应该很快吧”于少庭也不知道这一去结果会如何,又要他如何承诺归期   “不要去,我不要你去   “小小,听话,我去几天很快就会回来”谁也不想提明天的离别,这一刻就让他们好好享受这分别前的时光吧   不,她是他的,谁也不能碰!冲进车库,他要去找她   陌生地唇落下,从未有过的经历让柳婉儿有些许慌张,但他的温柔让她很快忘却了害怕,羞涩地闭上了双眼   第一次,柳婉儿将耳朵附在了别人的房门上   “不,告诉我他到底干嘛去了?我要知道   但柳婉儿哀求的眼神让她不忍   “轻云,你就别跟着起哄了   “他们是职业僧人,你跟他们能一样嘛”苏力恒正色道,“不准吃素!还有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念书,不是念经,不准再学这些没用的东西   至此,柳婉儿的吃素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但她还是决定单独一人时为于少庭念经乞求平安,苏力恒总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盯着她吧 第38章 她怎么了   射击馆内   吃素事件后,苏力恒更加关注柳婉儿的饮食与健康   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总是那样瘦,原来玩吃素玩出来的,再看她现在这副苍白柔弱的样子,以后除了要让她多吃富含热量和蛋白质的食物外,还要让她加强煅练”第一次,苏力恒对一次事感到如此无耐,就她这进度,什么能把她训练成流川堂的杀手,苏力恒忽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些愚蠢柳婉儿哪好意思告诉他自己痛经啊,就算他是叔叔,但毕竟男女有别   “小小,你忍着点,叔叔这就送你去医院   “小小,小小   将车停在路边,苏力恒抱起痛得奄奄一息的柳婉儿,直冲出诊所”虽然他是个全能型医务工作者,但从不看精神病   苏力恒白了他一眼,想起柳婉儿的痛苦,赶紧道:“医生你快看看吧,她很难受妈呀,这两夫妻开得不会是黑店吧   拿过医生递来的止痛片,苏力恒迅速抱起柳婉儿,逃离了诊所   “小小,你真的没事吗?”   面对张妈的追问,柳婉儿终于开了口,吞吞吐吐道:“张妈,我,我那个来了”   张妈恍然大悟”张妈越来越觉得这两叔侄相像,一个留学归来却看不惯侄女早恋,一个小小年纪吃素念经,现在两人连个痛经都羞于出口,“你们真不愧是对叔侄,真像!”   我才不是她叔叔,苏力恒在心里嚷道   “我去给小小弄碗生姜红糖水,力恒你先照顾她一下”   “肚子饿了出去吃,这是给小小煮的,她晚饭都没吃   梦里,柳婉儿看见娘亲正坐在她的床头,伸出手轻抚她的腹部,那手,好温暖,肚子的疼痛感也随之渐渐减弱了   “小小,小小   苏力恒一进房就看见睡梦中的她满脸的忧伤,流淌的眼泪已浸湿了枕巾,他连忙呼唤她的名字   见她醒了,苏力恒松了一口气:“做恶梦了吧,不怕,叔叔在这里”   想起梦里离自己而去的娘亲,柳婉儿的眼泪再一次决堤,看得苏力恒好心痛,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安慰,直到她停止了抽泣”   红枣粥下肚,柳婉儿孤独的心感觉阵阵温暖   “小小,你好一点了吗?”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她的目光   “你生病了?”看着他手上挂的吊瓶,柳婉儿关心地询问   “有些感冒”李书腾掩不住内心的关心,“以后来例假应该跟老师说的,这样很伤身体的   “你和他,你们相处得怎么样?”忍不住还是问了   算你小子识像!   “小小,我们回家休息,等一下我再跟老师请假   “叔叔,其实我休息一活儿就可以重新上课的不过她真的好羡慕小小,何时他也能如此对待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关注,她也会很感动,很开心长此以往,人们便开始把月经婉转地称为‘例假’   柳婉儿知道当轻云消失的时候,就到了决定于少庭能否安全归来的关键时期,那颗心也变得终日惴惴不安   “哪,哪有鬼啊,别瞎说   只见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夜风正呼呼从此处刮进来,见状两个保安长出一口气   忽然,“喀喀喀”,是敲门声,不会是鬼追来了吧,两人吓得抱紧了对方   “里面有人吗?!”是人的声音,两个保安长出了一口气,赶紧将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壮硕的红衣男人 第42章 带你回去   电梯一打开,出现眼前的是一扇钢化玻璃门   走至门边的风水鱼缸,轻云将手伸入水中,按下鱼缸内的一块暗红色石块,只见一个密码键盘立即从墙上探出一时间室内枪身四起,火药味充斥鼻间   一番激战,双方的子弹都快用光了,各自躲在遮掩物后面,不敢再轻意浪费弹药   他的眼前出现了柳婉儿甜甜的笑容,柔柔地叫着他少庭哥”   被一声呼唤惊醒,柳婉儿好像听到于少庭在叫她”紫鹃离去后,苏力恒的心沉到了谷底,毕竟是和自己同生同死过的兄弟,知道每次出任务他们都面临着着生命危险,但他从来都坚信他们有能力战胜一切,当忽然听到他们中有人可能会离开自己,内心不惶恐那是骗人的   于少庭被抬了出来,抬进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秘密房间,房间里各项医疗器械准备就绪   抱起晕过去的女孩,苏力恒瞪了一眼愣住的轻云:“等一下找你算账   心痛地为她擦去眼泪,苏力恒道:“谁说轻云回来了,你看错了吧”   “你做梦吧,要不我现在带你去轻云房间看看,看他是不是回来了 还是发现了   “很好,继续把残余势力清干净   “力恒你来得正好,这铁门的锁怎么换了?”张妈很是奇怪,本来要上顶楼去打扫的,却发现自己的钥匙打不开门了”   苏力恒闻言心中顿生疑云,张妈这样一个平常家庭妇女,怎么能准确判断出那就是直升飞机的声音:“张妈,你怎么知道那是直升飞机的声音?”   张妈眼中的闪烁被苏力恒捕捉到了,只听她道:“我老公生前在一大户人家做司机,那户人家就有直升飞机,我经常去,久而久之也就了解了   “那我先去忙了   不一活儿,苏力恒回来了,而那把她可望得到的钥匙正挂在他的裤腰上   “要我帮你吗?”忽然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原来如此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于少庭,柳婉儿立即冲了过去,抓起他的手,轻声喊着少庭哥,泪水止不住倾泄而下”   “我叫刀仁,你可称我的名字”拿了几个创可贴递给柳婉儿,苏力恒那点小伤,创可贴足以应付   他这个医生还是老老实实干好本职工作吧,至于这些复杂的感情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了的   但一想到苏力恒受了伤,便赶紧道:“叔叔,你伤的严重吗?”   听到这话,苏力恒的火气顿时消了不少,算你还有点良心   “对了,这位是?”这时张妈终于发现了站在一旁的刀仁,这个年轻人她好像从未见过   和刀仁聊了几句,张妈才知道原来他为了给于少庭医治,已有三四天没有下过顶楼   得到苏力恒的首肯,一行人便一起来到了餐厅   “应该去他的窝拿他的宝贝了吧”   真的可以吗?刀仁有些不确定,不过想想于少庭已经度过危险期,而且他身上戴着各项监控,万一身理指标出现异常,他会第一时间知道,这样一来应该没事吧   这可是他花了整整五百块,从二手市场买的,是除了那几百万网游装备外,他唯一的个人财产,现在全完了   呆呆地看着苏力恒冷漠的离去,刀仁在心里疯狂地吼叫:凶手!凶手!   好像听到他的不满,苏力恒忽然转身   苏力恒微微一笑,抱着她,送她回房间”   “老爷,我们抢得过黑社会吗?”这个想法立即被刘青山否定了   “那你说要怎么办?总不能让小小天天生活在黑道火拼的枪林弹雨中吧”最后苏力恒决定自己陪她们一同前去   “小姐,这里可以试衣服   “别叫,我没有恶意”这是刘青山来时和林锦权商量好的话术   “孙小姐,老爷快不行了,你就跟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此刻柳婉儿终于明白了一切,就算过去苏林两家有再大的恩怨,但现在面对这样一位迟暮的老人,她又如何舍得让他带着疑憾而终呢”柳婉儿决定等回来后再向苏力恒道歉   “小小怎么进去这么久了还不出来?”苏力恒越想越担心,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起身便要去掀试衣间的帘子   张妈一把拉住了他,瞪大眼睛道:“力恒,小小在里面换衣服,你怎么可以进去”   “张妈,小小可能有危险”苏力恒拉开她的手,迅速掀开帘子   “怎么了?”   “我惹叔叔生气了”刀仁劝道,他觉得在这件事上苏力恒有些小气了   “你们给我闭嘴!”他们怎么了解那种被背叛的感觉,他这次就是要狠狠教训她一次,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去见林锦权!   将注意力重新调回床上的于少庭,苏力恒问刀仁道:“他什么时候能醒?”   “我在尽力了   终于,苏力恒转过了身:“你以后还敢未经我允许去见林锦权吗?”   拼命摇头,打死她都不敢了   “肚子好饿,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好   好一活儿才回过神,动情地问道:“小小在想什么呢?”   女孩低下了头,微红着脸,但笑不语”苏力恒笑着提醒道   “他怎么可以这样   在柳婉儿的身旁坐下,刀仁关心地问道:“你有心事?”   关心的话语让柳婉儿强筑起的坚强瞬间垮塌,泪水夺目而出   “刀医生,谢谢你,我现在好多了”   她当然想去看他,她好想他   “为什么不去呢?”刀仁循循善诱”刀仁抓住她的肩膀,“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我相信少庭一定会原谅你,难道你对他没有信心,对你们的感情没有信心吗?”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柳婉儿感觉一肌力量注入心房   “透得差不多了,就回去工作   可今晚的发现让他更加气愤,她居然在躲自己!   思来想去,苏力恒决定去找她”   “为什么躲我?”强势的眼神让柳婉儿无处躲藏   “你,你不应该那样做   忽然他的眼神一变,有些邪恶道:“如果我偏要这样做呢?”   “不,不可以……”   未说完的话被苏力恒强势的吻全部吞下,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尽如此的渴望她”   低沉的嗓音落下,唇再次覆上,如火的舌搅动着一池芳泽   手终于得到解脱,柳婉儿立即制止他的越举,但柔弱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他的强势,下身的清凉让她的害怕升华到了顶点   柳婉儿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苏力恒,双腿间的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一把拉住她的手,随即堆起温柔的笑容,关心道:“小小,昨晚睡得好吗?”   鼻间萦绕着她清新的发香,此时苏力恒才发现仅一个晚上自己尽如此想念她的味道”   “是啊,不要勉强自己,要不叔叔带你回房吧”紫鹃将车停稳   看着她小心意意走路的样子,忽然一种可怕的猜测涌上紫鹃心头   “对啊,慢点吃,否则会消化不良的   想罢,便放下了碗筷:“张妈,我吃饱了,我上楼去看看少庭   看着柳婉儿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苏力恒很是不爽,她以为一个紫鹃就能救她吗?也太异想天开了   得到紫鹃的同意,柳婉儿立即走向她,要跟她一起离开”苏力恒一边交待紫鹃,一边靠近柳婉儿,满脸慈爱,“晚上不要闹得太晚,影响了紫鹃的休息哦   “把门关上   看她要死不活的样子,苏力恒的耐心一下被磨光   嗯~她味道还真是该死的好,苏力恒无法否认对她的渴望已折磨了自己整整一天   看着她笨拙的样子,苏力恒不尽皱起了眉:“该死的,吻你时不知道呼吸嘛”老是一副泪眼怜人的样子,她想gou引谁啊?!   眼泪也不是她能控制的,谁叫他老是欺负自己,但碍于他的淫威,柳婉儿也只能点头”再害怕,她也必须说”苏力恒命令道   什么也不说了,一把抓过她,直接压到了chuang上   闻着她的发香,摸着她柔滑的肌肤,原来抱着她睡这么舒服,苏力恒爱死了这种感觉”苏力恒说得很淡,仿佛根本不在意此事的暴光   苏力恒的脸阴沉之极,他非常不喜欢别人用‘乱lun’这两个字来形容他和小小的关系,仿佛这让他们之间有了一道无形的阻隔,即使他至始至终都清楚他们只是名意上的叔侄   “你少管我的事   感染了他的情绪,几天来柳婉儿第一次开心地笑了   被轻云抱在怀里的柳婉儿一看见他阴沉的脸立即想起昨晚的规定,挣扎着离开了轻云的怀抱   “先回房收拾一下吧   就在这时,刚睡醒的刀仁也下楼觅食了   “我只是受点伤,至少没有把脸丢了”柳婉儿垂下了头,她真的没有发现吗?敏感的心惴惴不安”轻云肯定戚永盛已在暴炸中死亡   反正不能叫他叔叔,早上紫鹃的那句‘乱伦’让他别扭了一整天,苏力恒第一次在意起别人的看法,想了想道:“以后私底下就叫我恒吧   “这不太合适吧?”柳婉儿怯怯地提出异意,叫他恒,多肉麻啊,她才不要   “恒~”声音很弱,弱得连柳婉儿自己都听不清   一把抱住了她,狂亲”   “看在这声‘恒’的面子上先放过你   “你在想什么呢?”苏力恒等得有些不耐了,大半天了还原地踏步,“算了,不写了   “她要敢批你,让紫鹃直接揍她!”敢动她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又是这该死的‘叔叔’,苏力恒一口堵住了让他烦躁的源头   回到自己房间,便见床上的男人正半躺着,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在床上躺下,感觉到了身旁男人的忽然冷漠,但这并不重要了,因为明天她就要离开了,离开着完全错乱的关系,开始新的人生   又过了一活儿,学校里所剩的学生已不多了,终于紫鹃忍不住冲到了柳婉儿的教室,只见还有两个学生在打扫卫生   “你们谁见到苏小小了?”不在教室,也没有出校门,她会去哪了?   “她放学就走了   “大哥,小小不见了   “我,我……”要告诉他自己准备离家出走嘛?   看到挂在墙上的书包,李书腾明白了:“你要离家出走?”   点了点头,被猜到了   “你还是回家吧,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家人沟通的”林锦权急地团团转,“我就说吧,一定会被苏力恒这个黑社会害到,干什么不好,偏要去混黑社会,现在连累我可怜的小小被人绑架”   “老爷,现在只是失踪,不一定就是被人绑架了   “你们要做什么?”刘青山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是当日守在柳婉儿病房前的那伙人   “这该死的苏力恒,太无法无天了,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不一活儿,所有人都重新回到了轻云身旁:“一堂主,小姐不在”   “走,去林家别墅   “我没事,青山你立即派人去找,一定要在苏力恒之前找到小小,不能再让小小和这帮人生活在一起,就算安全能得到保障,将来也会变成野蛮人   “好,好,老爷我马上去找,你别急”她决定今晚通宵不睡觉,等明天李书腾去上学了,她再补眠,反正学校她是不能再去了”知道她不好意思,李书腾只好用绝招   看着睡梦中的女孩,一阵伤感涌上他的心头,如果她没有忘记曾经的感情,也许现在他们会很开心 第60章 再次离开   苏力恒一夜无眠”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挤了进来:“你以为紫鹃一句去同学家过夜就能瞒过我吗?”   其实早在昨天傍晚紫鹃打电话回来问小小是否已经到家时,她就觉察到不对劲了,后来又看他们一伙人进进出出,火急火了的,她就猜到应该是小小出事了,只是不想打扰他们,所以一直没有开口问   “轻云,紫鹃,你们也坐下来先吃点,把那个没日没夜窝在顶楼的刀仁也给我叫下来,真是的,做事前都先给我吃饱肚子”   轻云一个电话催上去,很快刀仁就出现了   “小小失踪了”紫鹃面带愁容   给李书腾留了张字条,柳婉儿悄悄离开了   “小姑娘,要不要找工作啊?”   一个女声吸引了柳婉儿的注意,只见路旁的一个美发店门口,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正靠在门边,笑嘻嘻地看着她”   柳婉儿有些心动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她抛弃:“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今天就可以开始啊,走吧,我先带你去看一下住的地方”柳婉儿十分感激对方的出手相助   “不客气啦,”甜甜一笑,两个女孩的友谊就这样建立起来了”男子猥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们,“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免得哥哥我动粗伤了这细嫩的皮肤” 第62章 叔公还是表姐   “李书腾家也没有,她到底去哪里了?”苏力恒紧紧抓着自己的头发”   一行人才到客厅,便见几个警察从门口走了进来,而跟在后面的人儿让苏力恒的瞳孔一下放大,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死死地抓住了她:“该死的,你跑哪里去了?!”   柳婉儿怯怯地看着眼前激动的男人,才一天不见,他怎么变成这样,胡里拉喳的,丑死了   只见他忽然拽起柳婉儿,往楼上走,又长又疾的脚步,根本不顾她是否跟的上   残忍地撕咬,吮吸,在她嘴里的空气就要被掏空的时候,苏力恒终于放开了她”紧闭着眼睛,心中的忧虑终于吐出,“我怕我们之间的事有一天暴光”   原来他让她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一阵深深的愧疚涌上心头,苏力恒放开对她的钳制,将她深深拥入怀里   “傻瓜,有我在,你怕什么   “其实……”   “你要是再碰我,我就出家当尼姑!”   苏力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本想告诉她自己的身事,结果却听到这样的威胁   苏力恒又道:“带几个兄弟去把那家美发店给端了”   “知道,我一定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苏力恒拿着筷子用力戳着碗里的饭”苏力恒立即制止她们行动”   “不行”柳婉儿立即反对,她不让小由走,“叔叔,我想让小由留在家里”   “小小,小由有她自己的生活,你不可以任性哦   “张妈,你就让叔叔留下小由嘛”张妈终于妥协了”根本不等苏力恒同意,柳婉儿就开心地叫了起来”应了一声,继续和小由的聊天   “该死的丫头,你知道我找得你多苦嘛,真想把你吞到肚子里,看你以后还怎么跑!”   他的心从未如此悬而不落,此时只有真真识识的碰触她,才能消除一整天不见她的那份担忧   唇含住了小巧的耳坠,轻轻地咬着,炽热的气息占具了她所有的呼吸,大手在她腰间轻摩,那样柔,那样魅惑,再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上,按揉着娇嫩的浑圆,很快惊叫就变成了撩人的吟哦   靠在他的怀里,弥离的神志终于有些清醒,忽然柳婉儿惊恐地看向苏力恒:“你,你没把孩子放进我肚子里吧?”   差点忘了白天他放下的狠话”柳婉儿推着苏力恒,天啊,他们怎么睡得这么晚,万一张妈过来叫她起床,看到他在自己房里,那就全完了”   终于把这个大麻烦赶走了,柳婉儿正要刷牙洗脸,忽然听到张妈的叫门声   柳婉儿心中咯噔一下,庆幸他已经走了   “洗刷完快点下楼   见她一走,柳婉儿长出一口气”   张妈以为这是他感情用事说出的话,痛心道:“力恒,面对现实吧,她是你亲侄女,你们之间不可以再继续”苏力恒对她安慰性一笑,“小小真不是我亲侄女女,我不是大哥的亲弟弟,我是被苏家领养的孩子   “张妈,这是真的”   “张妈!”苏力恒无力地冲天白了一眼,看来那个笨丫头把她撞见自己和紫鹃的事告诉张妈了,嘴还真大!   “还有力恒”太不给他面子了,居然当众否定他   “我自己的事,为什么没有权力决定?”柳婉儿恨死了他的独裁   “不行!”   “不行!”   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反对如果要选结婚对像,她还是比较喜欢于少庭那种温柔类型的男人,但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所以她早已决定孤独一身   “真,真的要说吗?”柳婉儿怯怯地看着他   不,也许她只是不好意思说喜欢他,不都说,女人口中的讨厌其实代表喜欢嘛”柳婉儿好急,声音里充满企求   点了点头,他的怒火她已无法顾及,只想第一时间见到于少庭   缩了缩脖子,大哥真是越来越喜怒无常了   “走吧,我们一起上楼去看看他   “少庭,你醒了就好”苏力恒满脸柔情”柳婉儿现在只想马上离开 第67章 捉奸在窗   “轻云,你告诉我   “少庭你没事吧?”他的痴傻状把轻云吓住了,刀仁也立即上前查看   过了好一活儿,于少庭才再度开口:“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一切准备就绪,柳婉儿直冲顶楼   “少庭哥”没想到两个月前自己的离开尽给这段感情画上了句号,看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再次见到她,她已属于别的男人,而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尊重的大哥   孤独的身影像一根木钉深深刺入柳婉儿的心,带给她窒息般的疼痛,终于忍不住冲了过去,紧紧抱住于少庭”泪水浸透他的衣服,浸湿了他的背   大手一伸,重重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前所未有的力道让她痛紧了眉头   柳婉儿脸上的恐惧让于少庭终于忍不住了,即使知道她已属于别的男人,即使要面对的是自己一直服从尊重的大哥,即使自己身体依然不适,但于少庭还是以极快的速度来到柳婉儿身旁   这句话让于少庭的脚下有些酿呛,但很快他便抛下痛楚,重拾坚定:“我没有权力干涉她的事,但有权力爱她,如果你要她,就请不要伤害她   苏力恒拽着柳婉儿欲离开,却发现有股力量牵制了他的脚步   回头一下,于少庭正抓着柳婉儿的更一只手,大有和他对抗到底之势   “你给我放手   “大哥,她并不想跟你走”   就让她为自己的感情最后努力一次吧,即使知道眼前的男人不爱她,但她还是无法就这样死心”柳婉儿离去的眼神里向他述说着自己的坚定   看她出来,苏力恒叹了一口气,失落地转身离去   “这一小时,我一直在挣扎该不该挽留你,最后还是不忍心勉强   天啊,她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跟她开这样的玩笑?!在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回到少庭哥身边时,却偏偏给了她一个孩子   看她一脸震惊与无助,苏力恒安慰道:“小小,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可以打掉的,我~我不会勉强你   真的可以吗?立即的,柳婉儿断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身为一个母亲怎么可以杀死自己的孩子   她脸上一闪而过的绝决让苏力恒恨得直咬牙,这该死的丫头真的想杀死他的孩子,等摆平眼前的一切,看他怎么收拾她”她必需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   顶楼   “小小,告诉大家你的选择吧?”紫鹃鼓励道”   “什么事?”声音冷冷的,但总算是有回应了”   “那得拿出诚意来   “解开裤子   红着脸,解开他的皮带,小手却停滞不前了”   一个催促,让她硬着头皮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恒,我们刚才这样会不会伤到孩子?”   她的话让苏力恒心里咯噔一下,心虚地应到:“应该不会吧 第71章 柳婉儿的烦恼   “哎~”又是一声叹息,柳婉儿托着腮帮子,坐在书桌前发愁   可到了她的房间却不见人影,心想会不会在刀仁那,前两天他们不经常在一起嘛   闻言,刀仁两眼闪闪发亮   刀仁实在忍不住了,那是他的宝座,那是他的财产,这个讨厌鬼凭什么霸占去 第72章 小由的阴谋   “大哥,这两天小小没有再去找于少庭,他们只是昨晚在庭院聊了两句”小由贼贼的笑着,自从被苏力恒整过一回后,她就认清了在这个家里他的绝对地位,为了自己的前途和美好生活,她只能牺牲友情了   “下楼吃饭了”苏力恒的马屁她是拍定了”苏力恒皱起了眉”得令后小由立即在位置上坐好   瞪了他一眼,小由继续道:“我也想为大家供献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想跟刀医生学习一些护理知识,也顺便帮他的忙   苏力恒也知道小由的真实目的不是为了跟刀仁学医,眼前的这个女孩很机灵,有些小聪明,很会见风使舵,更会为了自己的目的抛弃仁义道德,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她一旦学坏,后果将不堪设想”于少庭主动请缨   “好吧   “刀医生,我,我那个来了,要怎么测啊?”   他只告诉她怎么用,并没有告诉她来葵水的情况怎么处理”苏力恒顾作镇定,继续手中的工作,但精神已无法集中   这个早上,苏家人人自危   “大哥,他们也只是犯了点小错误,你何必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你来这里干嘛?!”这句是冲着柳婉儿吼的   收回拳头,苏力恒甩袖而去   “去让刀医生包扎一下吧   “大哥,你怎么会认为她去找少庭是偷情呢?你忘了小小现在是月经期,少庭不会那么禽兽的   “没事的,你走吧,我右手还能动,能自己洗澡,自己上床睡觉”苏力恒说得理直气壮”他正享受被小小伺候的幸福时光呢,张妈干嘛老是跟他做对”   筷子立即掉落桌上,苏力恒目瞪口呆地看着神情自若的张妈,好一活儿才说出话来:“不,不用了”床上的人儿听到声音打开灯,她还没有睡   “看到就看到,我来自己女人的房间还要谁同意不成?”他在考虑改天要不要给张妈报个旅行团,让她老人家出去旅行一段时间,或干脆给她介绍个老伴,省得她天天盯着他们”   柳婉儿仔细端详,只见一方小小的坠子上端正地绣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恒,谢谢你   “回去告诉林老头,我等着他” 第78章 度假去   “小小,我们去度假吧”柳婉儿正色道   “你说什么呢?!”想她柳大小姐在乾晋朝大小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只是到了现代才跛足于生硬难懂的英语和数理化   “恒,你也要送我去上学嘛?”   “不,我们要去机场”既然决定了就马上走”柳婉儿喃喃道,忽然又想起,“可我们什么都没带”   “带上自己就可以了   经他这么一提,柳婉儿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天空,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蓝天白云,发现它们格外的鲜艳美丽   经过大半天的空中飞行,飞机终于降落在兰卡威机场   “先生,嗯~您的~您的房间钥匙”苏力恒在电话里交待律师”柳婉儿的声音让他挂断了电话”   下飞机到现在她都洗两回澡了,想起来时,在国内她还穿毛衣呢   “傻丫头,这里是热带,常年气候都比较炎热的   看着镜中的女孩,苏力恒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到时让你知道能作我苏力恒的女人是多么荣幸的一件事!   晚上   “力恒!”   这时,忽然一阵强大的气旋将柳婉儿从苏力恒身边冲开,只见一个激动的人影已扑上来狠狠抱住了苏力恒”   就快成年了,苏力恒有些心虚   “恒,为什么她们的肤色都不一样啊?”   柳婉儿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教你跳舞吧?”   摇了摇头,她不习惯和陌生人那样亲近   那笑仿佛一朵盛开在月下的晚香玉,素净芬芳,看进英格眼里,久久无法淡去   “力恒哥哥!”四英痛呼出声   “聊什么呢?”苏力恒告诉自己要冷静,他面对的是自己的女人和好友   看着好友紧张的样子,英格忽然为他四个妹妹感到惋惜,她们的爱情注定夭折了,不过让这小子平白无故捞去这样的好女孩,英格忽然心有不甘,想抓弄他一下”   “哈哈哈……”   眼前是女孩认真的表情,耳旁是苏力恒毫不掩示的嬉笑,英格平生第一次讨厌自己这张漂亮脸蛋   苏力恒没想到原本只是想偷个香,却被她甜美的味道彻底激起了自己压抑许久的情欲   抵着她的额头,低沉的男音有些嘶哑:“我们回酒店   “小小,我们快跑”   但为时已晚,四朵不同颜色的姐妹花就像苍蝇见到腐肉般,冲着苏力恒扑了上来   “不行,我得再去找   哎~看来他这个好友已陷得很深,英格不禁感叹   三个男人一见有人出现,立即目露凶光,从腰间掏出匕首向苏力恒冲了过去   当苏力恒带着柳婉儿回到俱乐部时,焦急等待的人们一见他满是血迹的手,立即一窝蜂而上”只见二英捧着一碗黑漆漆的东西,欲涂到苏力恒受伤的手上   “这,这是什么东西?”柳婉儿不放心地问道   四英看着苏力恒手上深深的伤口,阵阵心痛,嘴里狠狠道:“力恒哥哥,是谁把你的手伤成这样的?我让舅舅把他们都活埋了   她的话让柳婉儿吃惊,怯怯地瞄了她一眼,这也太暴力了,怎么有点轻云哥的调调”苏力恒对四英温柔一笑,感谢她对自己的袒护   苏力恒求助的眼神看向英格   会意一笑,英格对四姐妹道:“妹妹们,我来说服力恒留下,你们谁给他收拾房间啊?”   四个女人闻言,犹如旋风一下消失在柳婉儿眼前   柳婉儿闻言,整张脸瞬间胀红,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又不敢直视他的赤裸   “啊~”一声惊叫,就这样两人直直地坐到了浴缸里   不待她反应过来,苏力恒已一把将她扯入水中   “活该!”   被好友窥视到自己的秘密,苏力恒也有些尴尬   四个姐妹正疑惑英格话中的意思,忽见柳婉儿的和苏力恒的表情,立即明白了   “讨厌!”   “可恶!”   “太伤我的心了!”   “不理你了!”   说罢四人甩袖而去   “我身体强壮着呢,倒是再这样躺下去才会躺出毛病来”苏力恒解释道   站在礁石上,迎着夕阳,搂着她的腰,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肩上,海风抚过脸旁带着她淡淡的发香”   苏力恒决定这回要新仇加旧恨一并跟林锦权清算”   苏力恒脸上的阴狠让柳婉儿害怕,这样的他是她从未见过的,他好像在打击什么人,她好像听到林氏集团四个字了”苏力恒冲她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说词,“有人乘我出国度假想偷袭公司,我正组织人手反击   当踏上英格家的私人游艇,当游艇驶出港湾,当看到英格和他四个妹妹身穿暴露的泳衣时,柳婉儿就后悔了   第一次在沙滩上看到穿泳裤的男人和穿比基尼的女人时,柳婉儿眼珠差点没掉出来,后来看多了也习惯了,但要她那样打扮出现在公众视线里,比让她去死还难   “你不想我去游泳?”苏力恒问道   “你们千万别生气,小小只是一时口误   哎~这丫头真会惹事,苏力恒心里汗啊   此时,他们正开心地泡在海里,而苏力恒则陪着柳婉儿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看着远处海鸟掠过海平面”   对海里的三个姐妹投去一个眼神,三英忽然一个用力将柳婉儿推入海里”苏力恒紧紧抓住柳婉儿的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到了傍晚,游艇抵港了,柳婉儿也终于醒了   终于怀里的人儿情绪渐渐稳定   “恒,我们回家吧”笑笑道”   “走开!”一把推开苏力恒,张妈这回是铁了心不原谅他”   见张妈终于不再生气,苏力恒心里长长得松了一口气   “咦,你的手怎么了?”张妈这时才发现他手上的疤痕   “我们走吧”一旁的于少庭开口提醒道,这样的山路很容易发生车祸   他千万不能有事!   看着眼前张惊恐的小脸,苏力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第94章 桃花朵朵开   “恒,你醒啦   “我很好,你头痛吗?”看着他皱紧的眉头,柳婉儿依然有些担心   爽死了,爽死了,她终于爱上自己了!哈哈哈……”   他才承诺不阻止他们来往的,现在如果把她拉走,那以后他在她心目中哪还有信用可言”   挥一挥手,苏力恒挤出一个淡定的笑容   推开房门,看见床上的男人正背对着自己躺着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   柳婉儿顺从的躺在他的怀里,只是有些不明白,他不是头痛吗?   静静地抱着她,苏力恒的心终于没那么酸了,做有气度的男人真得不太容易啊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于少庭心中长叹一口气,也许自己就是少了这份强势才会输掉这场爱情的吧 第97章 滑过手掌的阳光   于少庭不知不觉走到了庭院,环顾四周,有太多太多他和小小的美好回忆,而这些回忆此时却让他有种要窒息的感觉,他逃离了   无色的液体沿着嘴角眼看就要滑落到他的肩上,女孩忽然嘴巴一合,一个吞咽将滑落一半的口水又吃进了肚子里   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女孩的手臂,没反应”   “谅你也不敢!”女孩伸出拳头秀了秀   真是个没礼貌的丫头,于少庭皱了皱眉,身体一侧给她让道   这时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女孩眼看就要跌倒 第99章 缘起   等于少庭追下车,那个女孩早已消失无踪   算了,走回去吧”轻云问道”小由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站在他身边,一副讨好的样子”   想起那个可恶的女孩,于少庭心中又是一气   “苏总,林氏集团目前正在出售风华那块地,我想他们的资金链可能出现问题了   闻言苏力恒眉头一提:“买下那块地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说了”   他的绝断让于少庭忧心,只希望这场斗争不会伤害到那个夹在中间的女孩 第101章 家长会   柳婉儿推开书房的门,将邀请函递给苏力恒   忽然柳婉儿想到了一个人,也许她可以利用这次机会让他们合解   “我想~嗯~”柳婉儿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唔唔道,“要不要叫一个亲的长辈去啊?”   亲的长辈?苏力恒的脸立即下沉,她是指那个人,哼,看来她还对他心心念念,又或是谁对她嚼舌根了”   话音一落,柳婉儿便听到磨牙的声音,惨了!他又要吃人了”柳婉儿赶紧表明态度”柳婉儿抓着他的手臂,哀求着”谈完后,于少庭便离开了   “刀仁叫我给大哥送药来”于少庭   可到手的爱情又要如何维护呢…… 第103章 忙啊   “恒”摸着发痛的额头,看见来人,柳婉儿愁眉顿舒,“你回来了   “看来你很想我”俊脸上带着笑意   “什么事?”苏力恒看着轻云的脸色阴郁到了极点   看来在打赢小小的临护权官司后,他的目标已转向林氏集团,他的野心还真不小,但也要看他林锦权答不答应”   其实林锦权也只想吓唬他一下,他怎么可能不顾自己外孙女的名誉真去告苏力恒”苏力恒说得一脸不在乎   ——————————————————————————————————————   PS:有些错别字为无耐所为,因为有些词网站是不允许出现的,比如‘诱尖’   所以,现在他们就出现在了一家高级服装店内   设计师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这也太污辱他的专业水准了,居然用‘难看死了’形容他设计的衣服”   一听这话苏力恒立即皱起了眉头,童话般的感觉,他想把她妆扮成小公主嘛,不行,只可扮老,不可扮嫩,他不想再听到别人议论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   已无力的设计师最后拿出了压箱底的一套淡蓝色修身小礼服”苏力恒淡淡道   最重要的是肩、胸、背,该包的都包起来了,苏力恒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设计师长出一口气,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   所以也让这场本只限收购案相关企业参与的庆祝酒会成了众多企业主争拍苏力恒马屁的‘拍马大会’,大家都希望能借机与这位大金主搭上关系   林锦权本不想来参加这什么狗屁庆祝酒会的,但一听说他的宝贝外孙女也会出席,便立即杀了过来   一旁的刘青山立即跟上,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今晚不要发生什么事情   顿时全场人都瞪大了眼睛,林锦权的眼珠子更是要掉下来了,他这是在挑衅!是在向他示威!   放开惊呆的女孩,苏力恒冲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转而又对着话筒道:“苏某与未婚妻苏小小小姐的婚期将订于明年七月”   他的宣言让柳婉儿立即羞红了脸,低着头,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看着羞涩的女孩,苏力恒目光中满是深情   是的,上次的车祸让他认清了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感情,她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他要跟她同度此生,他不想再有任何人或因素将他们阻隔,所以他将他们的婚礼定在明年七月,那时她也高中毕业了,也已年满18岁,他会带她到国外去完成婚礼”   “看今晚林锦权那激动的样子,不会台上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外孙女吧?”   “是哦,看她的年纪好像还蛮小的   等两人离开,她才扶着墙出来,站在洗手池前,忽然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投入他的怀中,搂着他的腰,“我以后再也不提他了   哎,他只能试试看了,但看林锦权如此执着,刘青山忽然有些担心十七年前的悲剧会再发生,不禁想劝他两句   林锦权忽然哑口,片刻才道:“他怎么能跟少庭比,少庭懂事有礼,沉稳内敛,和小小在一起后,可以脱离黑社会来帮我管理林氏集团,反正公司以后也是他们的”   说来说去还不是在给自己选接班人,温和的于少庭会听他的,而强势的苏力恒不会,就这么简单   “老爷,但苏力恒不像他大哥,当年您那样对力志姑爷,温和的他依然会把您当成老丈人看待,而换成苏力恒只会更强势的反击,到时只会让夹在中间的孙小姐为难”刘青山耐心分析,只希望他能放下架子放下偏见,接受苏力恒   “如果苏力恒能脱离黑社会,能跟我道歉,我就接受他   下意识地左右观望,不见那个人的身影才放心地走向他   “我来看看你   看着柳婉儿一脸的犹豫,林锦权道:“你不想嫁给他是吗?”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林锦权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外孙女太单纯了,哪天被人骗去卖了都不知道,“你知道他让手下去威胁要买风华那块地的企业主,不准他们参于那块地的竞标吗?你知道他恶意放风,说你外公我在海外洗黑钱,让警察过来调查我吗……”   “好了老爷,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而柳婉儿已彻底愣住了,她本以为苏力恒只是和林锦权斗斗气,却没想到他在背后干了这么多在她看来十分过份的事,这样的他让她感觉陌生,有一点点害怕   她说过不再提林锦权的,也不想再因为他而伤害她们之间的感情,但今天下午林锦权向她描述的那个让她陌生且害怕的男人真是她爱的这个男人吗?   “恒,你为什么要教我射击?”   她想了解真识的他,而至于他对林锦权做过什么,她不想去计较,此时才发现,原来在她心中,对他的爱才是最重要的   “那东西没什么好玩的,以后都不练了”有他这个流川堂第一高手保护她,练那个已是多余   “谁又跟你说了什么?”苏力恒斜眼道”柳婉儿立即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张妈说的”苏力恒一把搂过她   天啊,都还没嫁给他就开始管他了,苏力恒忽然对自己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忧   “最近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苏力恒迷迷糊糊地抓过,一看来电显示,人立即清醒,轻轻下床,披上睡衣,离开了房间”   此话让紫鹃有些赧色,立即收起惊讶的表情   “清理大马那边的地盘,我要结束那边的赌场生意”   此言一出,紫鹃相当震惊:“大哥,那些赌场可是相当赚钱的,我们有一千多兄弟都指着那些赌场过日子的”   他又岂会不知,只是当今晚小小那样殷切地请求自己退出黑道时,他动容了,那一刻他真的有在思考这种可能性   “去洗手间了   次日   “轻云哥,你可以带我到别处逛一下吗?”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每天都要看上两遍的景色,柳婉儿忽然不想这么快就回苏家   轻云早就发现了她的异样,从早上起她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想去哪里?”   “随便吧”只要能晚点回家   到了家   是哦,她的生活除了上学就剩下苏力恒了”   “什么同学?”苏力恒立即问道”柳婉儿也很为难”   白了他一眼,他以为有钱就能买下一切啊,真是个土财主!   “不理你了,反正约好了我一定要去   “什么?”同学依然摇头晃脑   远处轻云坐在车里,看着她踩着影子独自行走,正犹豫要不要出现载她回去,但大哥要求的是暗中保护   “继续开   他的挣扎让瘦小男人举足无措   “妈的,臭娘们   车内的男子顿时慌乱,这下他们全暴露了   “老大!”瘦小男子被柳婉儿突然的举动惊住了   瘦小司机瑟瑟发抖地看着轻云将柳婉儿抱下车”柳婉儿感觉头好晕,迷迷糊糊便失却了知觉   这下惨了,他一定会被苏力恒狂扁   经佣人对女孩外貌的描述,刘青山判断八九不离十就是小小”林锦权立即起身   “大哥,是我失职了   “至少我保护了,而你却只会伤害”   “你,你……”气死他了,林锦权瞪得眼珠子就快掉出来了 第116章 带我走吧   “小小,你醒了?”   柳婉儿睁开眼睛,如果可以她真得不愿那么早就醒来   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横亘在他们爱情中的那些谎言和利用,到头来却依然伤痕累累,什么保护,什么爱情,什么婚姻,全部是报复的工具   好累,忽然不想再看到他,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因为她已分不清他的哪张表情哪句话才是真的”   “他说的气话太多了”   点了点头,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也许可以重新寻找真正的自我   不,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最信任的兄弟,他们不会一起背叛自己!   “给我找,把医院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他们   “没事,我撑得住”决定离开时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这点伤痛她能忍住   四处搜索的眼神仿佛在找人”男子嘴里恶狠狠   “少庭哥,我在这里”   于少庭眼中充着血丝,眼神紧紧抓着那个离自己不到一米,却仿佛隔着生死的女孩   一把抓住她的手,于少庭奋力一提,将女孩重重搂入自己怀中   但被柳婉儿一下就否定了:“知道我们会出现在药店附近的,除了他就是外公,难不成会是外公那个生意人所为吗?”   于少庭无语了,但依然无法相信苏力恒会如此残忍的对待他们,除非是他被他们的离去彻底激怒失去了理智,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将非常危险   而于少庭却忘了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的那神秘人物   这些小鬼又怎会懂二当家的英明,只有伪装成流川英的人才不会暴露自己,更只有让苏小小恨苏力恒她才不会回苏家,只要她不回到苏力恒身边,他们就始终有机会抓到她!   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于少庭,只能等了,他就不相信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那臭丫头   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还真是舌躁”   “跟上 第119章 去找他   于少庭扶着柳婉儿离开旅店,他决定今天晚上走水路先离开这坐城市   现在要先打个电话查询一下今天出港的客轮航班信息   “老大,于少庭离开了   中年男子立即拿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行动   等待中的柳婉儿忽然脑中一阵晕眩,紧接着耳朵开始嗡嗡作响,眼前许多黑白色的小点闪啊闪,渐渐占具了她全部视线,感觉额头冒出冰冷的小水珠,身体越来越冷   她快不行了,少庭哥快回来   忽然‘啪’的一声,支撑不住的她终于倒在了地上   推开人群,看见柳婉儿双目紧闭倒在路中央 第120章 窗外的夜空   望着窗外的夜空,她离开已整整两天了,他几乎找遍了全城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还有那个和她一起消失的男人   为什么她要离开自己?在他赤祼祼地爱上她,并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时候”刘青山话音刚落,两个强壮的男人立即上前一把将他架到一旁,死死钳住他的行动”苏力恒一声令下,轻云带着手下立即冲入林家各个角落,一时间家里物品乱飞,只听到佣人不时发出的尖叫声   过了好一活儿,轻云带着手下回来了,在苏力恒眼边一阵耳语   话毕,苏力恒脸上明显闪过一丝失望与痛苦   林锦权松了口气,跌坐在沙发上   窗外那样近的夜空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飞机上   “苏小姐演奏会地点会选择林氏集团旗下的剧场进行吗?”   “一切都尚在考虑   握着酒杯的手一个用力,玻璃瞬间化为碎片,刺入皮肤,红色的酒液混杂着血液流下,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腥红   拿起电话,拨出一串号码:“给我订最早一班回国的飞机 第122章 宁静里的不安   望着窗外夜空下的城市,那房子,那街道,那路灯,一切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她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初到现代世界的懵懂女孩   不需要目光的接触也知道来者何人   “傻瓜   “我真幸运,能遇到你这样的好男人   目光移向夜空,忽然一股隐隐的不安袭上心头,黑暗中好像有什么将要破坏这一切宁静,一张努力想遗忘的脸冒出脑海   看着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对答如流间的从容,她长大了,已不再是那个行色间总带着几分怯懦的小女生,这样的她更加迷人   目送她进房,于少庭含着笑轻松离开   见刘青山摇了摇头,他立即推门进入林锦权的房间,看见那个已是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坐在桌前沉思   “外公,我看先将这个消息暂时封锁,等查明原因后再做应对吧”林锦权交代道   于少庭赶紧扶他坐下,再看刘青山手上各式各样的报纸,一夜之间这件事已上了大小报纸的头条,这也太隆重了   于少庭的脸上有着一丝悲凉”   挂掉电话,于少庭的眉头已紧锁,奥地利那边的公司出事了,一直平静的工会,忽然组织员工摆工   看来继林锦权后是轮到他了”   女子大方得将手机递给柳婉儿   仔细端详着盘云造型的坠子,上面绣着一行字: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当年他也送给过自己一个一模一样的坠子,被挂在了她心爱的笛子上,那年匆匆离开,她没有带走笛子和那个坠子”   熟悉的呼唤让柳婉儿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那个女子已经离去,而于少庭已站在自己身旁   “没事   拿起电话:“跟银行打声招呼,断了于少庭公司的一切贷款   “大哥一定很痛恨我们的离开吧?”话一出口,于少庭忽然觉得自己多此一问,如果不是,那年也不会那样残忍的对待   于少庭的心一下空了,到头来一切都是因为一场误会,包括自己的爱情   “你了解大哥的脾气,现在的他很恨你 第128章 如果一无所有   和轻云分手后,于少庭回到家   一天不见,他的下巴已冒出胡渣,斯文的脸上有着一丝疲惫   “肚子饿了吗,要不要让佣人给你做点吃的?”   没有回答,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孩   柳婉儿吃惊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问?难道他知道苏力恒出现了   苏力恒不但断了他们公司的资金链,还掐断了上游厂商的供货,现在盛亚已处于半停运状态   本来林锦权可以为他提供资金支持,但五年前的一幕重现了,林氏集团的股票遭到疯狂的打压,已连续多日跌停,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来支援他   “少庭,让盛亚和林氏合并吧,一来可以激励士气,两家企业的员工们现在都需要信心的支持,二来更可以整合两家的资源   听到这,门外的身影默默转身离去   一切都因她而起,也许她该去找他,求他放过外公和少庭哥   看着曾经给自己带来无数快乐和心伤,陪伴她认识现代世界的苏家别墅,心中感慨万千   穿过庭院,纷繁的记忆随之而来,在这里她和少庭哥相爱,在这里那个被她称为叔叔的男人强势的掠走她的吻,开始了他霸道的爱   其实在柳婉儿出现在大门口时,苏力恒便已透过窗户看见了她,激动的心情无法抑制,只想第一时间冲下去抱住她,不让她再离开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苏力恒沉着脸,明知故问   “他也是这样吻你的吗?”   该死的,干嘛要问这样的问题,发现自己更郁闷了,仿佛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   “以后等我娶了别的女人,你做小三,等我死了,你给我陪葬,我要你用这辈子来做交换”   吼完后斜着眼看着她,该死的丫头,你要是真敢用一辈子的人生来换那两个男人的平安,我就拧下你的头!   柳婉儿看着眼前暴烈的男人,心在颤抖,他也太狠了~ 第132章 叫我如何忍心离开你   离开苏家,苏力恒的吼叫还在耳边萦绕,她要怎么办?   为了保住林氏和盛亚去做他的情妇?这完全背离了她的道德准则”   他的话让柳婉儿慌了神,被他发现了   “走吧,愣着干嘛   乐器行里   柳婉儿认真挑选着所需的钢琴配件   直到买完所有东西,柳婉儿发现于少庭还在门外讲电话,就连她站到他身旁也没有发现   想了一下:“小小,你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可我手上有很多东西哦   就这样柳婉儿跟着于少庭坐进了车里,准备去往公司   立即伸手,欲抢回项链   就在于少庭的手距离项链仅0   而此时女孩正在距离于少庭不足五十米的一家便利店内”   起先他透过玻璃正好看到了于少庭追她的一幕”朱壮壮嘴巴一撇道   忽然发现她胸前一片咖啡色污渍,店员皱起了眉头:“你刚才吃什么了?又把衣服弄脏了 第135章 婚前恐惧症   看着于少庭失魂落魄地回到车里,柳婉儿关心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看到五年前偷我母亲项链的那个人   “的确很利害   不能盲目的找,先去查一下监控,确定她是否已离开公司   大门的监控告诉于少庭她并未离开,那会去哪里了?   干脆调出所有监控,发现最后她消失在了二十六层   大家几乎每个角落都找了,有甚是连文件柜都打开了,却始终不见那个引起骚乱的女人   立即打开门,准备回他办公室   没一活儿,一个紧张的身影就冲了进来”   “可我觉得你得了婚前恐惧症,还是让心理医生帮你疏导一下吧   “我没事的,公司合并的事已操作的差不多了,再过两天新公司就要正式挂牌,那时我的压力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大   “小小,你累吗?”间歇时,于少庭问一旁的女孩   这时,助理忽然跑了过来,附在于少庭耳边,轻言了一句   “各位来宾……”   台上传来的声音让柳婉儿的心一下找到了位置   但她什么时候成了雅成集团的签约代表了?   向于少庭投去一抹微笑,紫鹃用眼神告诉他,放心签吧   直到签完协议,于少庭才从梦里清醒   “请各位畅饮,于某先失陪一下   看着天上明亮亮的月亮,柳婉儿长出一口气,终于避开那可怕的目光了   他怎么跟来了?自己离开时明明很注意的   如果不是你的破坏,少庭哥也不会遇到危机,你放他一马本就是应该的,柳婉儿在心里道,但打死也不敢说出口   “好好把握和雅成合作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我只给一次”   “大哥   “少庭哥   终于喝够了,也喝饱了,扔下几张百元大钞,尽自离开   混沌的大脑顿时清醒,来得正好,他心里的郁闷正没处发呢   “你滚远点,老子手上刀可不长眼睛   不错,有两下子,于少庭在心里赞道”女子转身对于少庭交代道,战斗就要开始了,她可不想伤及弱者   站到路旁双手一插,看着一群人打成一团   等她打好先吧,打好后再跟她要回项链   如果单打独斗朱壮壮有绝对的胜算,但一对几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没一活儿她就显出了疲态,一个男子抓住她的一个不防,刀子便恶狠狠地冲向她   不好,这下要完蛋了!   就在这时只听‘当’的一声,男子手里的刀被突然飞来的不明物击落   寡不抵众的她抵抗的越来越乏力,一个不慎,手臂被刀子划破,立即渗出血来   一只手拉住了她   终于听医生交代完一切,朱壮壮跟着于少庭走出了医院   正准备跟她要回母亲的项链,‘咕~’她肚子忽然传来的一声抗议,让于少庭吞回了到嘴边的话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朱壮壮两手插腰,立即显出泼妇样   听到服务生的脚步声,闻到虾饺的香味,朱壮壮干脆将身体背了过去,不看那个让她讨厌的男人   “吃吧,你还等什么?”   这个声音仿如天籁,原来他是给她叫的   仇恨的目光射向手的主人于少庭   只听他道:“不准再让我听到吧唧嘴的声音,否则我立即将它倒掉 第142章 猪瘦瘦   见她也吃得差不多了,于少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于少庭担心还会有意外发生,所以还是先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以防万一   “你救过我,我总要知道一下恩人的名字吧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好,即敦厚又实在又大气   “那让我来提醒你吧   “你不会一个晚上都呆在车里吧?”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件,于少庭不明白她为什么不回房间   柳婉儿羞怯道:“衣服被你撕破了,我回不去”   于少庭又窘又恼,自己这干的是什么事!   一抬头,忽然发现眼前的女孩面色潮红,那红得太刺眼,有些不对劲   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说着人已坐入车内   也许真该抛下一切,带着她离开   “爹,娘,你们在哪里啊?快出来见见婉儿,婉儿好想你们”   在他的呼唤下,床上的人儿终于睁开了眼睛”想起她的喃呢,于少庭问道,“你在喊一个叫婉儿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她是谁吗?”   柳婉儿心中一惊,她一定在梦里不小心喊露了自己的名字”   柳婉儿放心了   柳婉儿讲完了,看着面无表情的于少庭,怯怯地问道:“你会怕这样的我吗?”   不是怕,而是根本不信!   “小小,我看你是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少庭哥,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见他一直不语,抓着他的手不自然地放开了,柳婉儿垂下了脑袋,他最终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她是个怪物,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怪物   “婉儿,你会嫁给我的对吗?”话一出口,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但还是想跟她再确认一下   可爱的他让柳婉儿一下忘却内心的不安,对他投以微笑   看着他来到自己身旁,发现他的身高只到自己大腿,柳婉儿摸着他的小脑袋:“你想玩什么呢?”   “我想玩捉迷藏”话音一落,只见小男生嗖地钻进了柳婉儿的裙摆内,抓着她的大腿转圈圈   柳婉儿急的汗都下来了”   男子汉大豆腐,拼不过就跑路,小男生冲苏力恒做了一个鬼脸扭头就跑   跑到一半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回头对柳婉儿喊道:“姐姐,你小裤裤上的花花很漂亮”柳婉儿想挣开他的手,人已被他拉入试衣间   “你出去啦   她真的长大了,比起五年前更丰满,女性的线条更加突出,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不要嫁给他   忽然感觉下巴被捏紧,柳婉儿痛睁眼睛”声音里带着威胁   该死的,她还真敢说!   正当苏力恒准备好好惩罚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孩时,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笑声   柳婉儿相信他说到就会做到,但如果她悔婚了就会伤害到少庭哥,好矛盾,好忧心,好纠结   “那件婚纱决定下来了吗?”于少庭问道”少庭哥总是如此善良,再不好也不会出口批评,但她真的不想做蚊帐里的白条肉   想起苏力恒对婚纱的评价,柳婉儿依然觉得难堪异常,原来她的眼光那么差   虽然很喜欢她穿那件婚纱,但于少庭尊重她的选择   “不行,该有的礼仪还得做到”   于少庭坚决反对,不能因为结婚辛苦就不举行婚礼,每个人一辈子都要经历这一次,再辛苦也是甜蜜的,而且他是传统的人,结婚必须要公告天下,不能偷偷摸摸   不行!   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上次花园的事他已经生了一次气,这还是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生自己的气,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   柳婉儿的心咚的一下,紧张地盯着他,一见挂断电话立即问:“你要回公司吗?”   自从苏力恒在婚纱店出现后,现在的她变得紧张兮兮的,很怕于少庭一离开,他又会出现   “少庭哥,我去一下洗手间”   有了上回的经验,现在柳婉儿对这些小鬼多了一分警惕:“什么事?”   只见小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这是一个很老的大哥哥叫我交给你的   “不客气”   于少庭立即反对:“不行!外公我们不能抛下你”   “不行   “他要打压我们随时都可以,几个月或几年后同样可以”于少庭不认为拖是个办法,除非他们永远不结婚,他不要这样”   林锦权的话让于少庭和柳婉儿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会为你们准备好私人飞机,像五年前一样,你们离开这里重新开始”现在他知道了苏力恒的最终目标是小小,所以只有小小离开一切才会平息,而傲通就当他偿还给苏家二十二年前的债吧   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已经给他们下了一张大网,就等着他们自己投进去   因为婚前新郎和新娘是不方便见面的,所以于少庭早两天前就住到酒店去了   柳婉儿躺到床上准备休息,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希望一切顺利吧   刚躺好的柳婉儿忽然看见窗帘动了一下   没一活儿,忽然脸又沉了下来:“你真的打定主意嫁给他了?”   只要婚礼还没有举行,他就一直保持着一分期待,期待她会去找他,告诉他不想嫁给于少庭了   顺便惩罚一下这个不乖的丫头   “小小,你睡了吗?”林锦权的声音再次传来   柳婉儿好紧张,深怕让他发生房内的状况”一句话说的好吃力   更加放肆地钻进她的睡衣,轻啃她胸前的花蕾   “哦~”柳婉儿忍不住呤哦出声   “痛~”柳婉儿终于忍不住疼呼出声   苏力恒根本不理会她的反应,动作越发粗鲁,想到她五年来一直跟另一个男人翻云覆雨,他心中便醋海翻腾   “我的碰触就这么让你讨厌?!”她的眼泪看在苏力恒眼里完全变了味,“还是你已经习惯于少庭了?”   柳婉儿的眼泪更猛了,少庭哥根本就没有碰过她,每次他想更加深入,自己都会不自觉的避开,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门外的叫声让柳婉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全身好酸啊,她这是怎么了?   对了,今天她要结婚了,还有一堆的准备工作要做呢   他昨晚怎么没走的!   “干什么啊”柳婉儿沉着喉咙催促着他   苏力恒白了她一眼,他不是奸夫,没必要逃跑   “快了,快了,你们再等一下”柳婉儿根本没注意他的话,用力推了他一把,啪地将窗户头上,然后迅速跑去开门 第155章 步入礼堂   苏力恒一回到家立即叫来了轻云和紫鹃   左右瞄了一眼,观礼的人群里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他应该不会来的,柳婉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失落   他的话音刚落两个黑衣男子已上前将他按在了座位上   “新郎苏力恒先生、新娘苏小小小姐……”   神父的话惊住了全场,新郎不是于少庭吗?   “神父你念错了   看着挣扎的于少庭,苏力恒一个眼神,只见紫鹃忽然拿出一条手帕往于少庭脸上一挥,他立即睡了过去   “你给我乖乖站着参加婚礼,否则我让林锦权也尝尝迷药的利害”   柳婉儿不敢动了,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他本来就是黑社会,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恨恨地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神父早被吓傻了,在苏力恒催促加威胁的目光下,颤抖着唇念出熟得不能再熟的婚词   “新郎苏力恒先生、新娘苏小小小姐,你们今天来到教堂、主的圣殿,在天主及教会,双方家长和各位亲友面前,缔结婚约”柳婉儿见状担心地叫出了声”   苏力恒低声道,她不愿意也得愿意,反正今天他是娶定她了但愿天作之合,白首偕老”   结束了一切仪式,签完婚约,苏力恒走到林锦权身旁,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凑近他道:“欢迎报警,我已经和警察局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很乐意为你效劳,最后谢谢你的直升飞机”   柳婉儿紧张地抓紧了坐椅:“那你怎么自己开?”   他想带着她一起自杀吗?   “放心,天上没交警   “紫鹃带我前妻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离开半步   律师一下僵住了,好一活儿才回过神来   “那我先走了”   有钱人的想法还真变态,什么不好玩,玩离婚,拿他开涮啊   不知道自己当年的房间是否还保留着,但还是想争取一下:“紫鹃姐,我想回自己房间”   “小小,这是你们的新房”   “可我们刚刚离婚了”言下之意她也是遵命办事   “家里的电话都拨了,而没有大哥的命令我不能给你手机   今天当他走入教堂,看见站在神像前的她,那一眼她的美让他心潮澎湃,那一刻他坚定自己要守护她一辈子   柳婉儿嗖地睁大眼睛,惨了,是他   “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他!”撂下一狠话扭头就走,怕自己再待一秒钟就会折了那枝老在墙头晃悠的红杏!   她不是故意认错人的,谁叫他一反常态地温柔对她,不过那真是他的眼神吗?   疑惑过后柳婉儿的心里不禁冒出一些幸福的小泡泡,也许紫鹃姐讲的是真的,他的心里真的有她   她要去找他问个清楚吗?那样会不会太主动?万一哪里说不对了惹来他更大的怒火怎么办?可如果他真的有喜欢她,那可不可以要求他跟外公和少庭哥和解?   找他?不找他?柳婉儿犹豫不决   又意识到自己没有带衣服来,于是决定去衣柜随便找件苏力恒的衬衫套一下   未完全消尽的余火瞬间被钩了起来,想也不想便一把将紫鹃拉入自己怀里,吻上她的唇   还有什么好问的,答案已经很清楚,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默默地关上门,默默地离开   这时紫鹃推开了苏力恒环在自己肩上的手,淡淡道:“大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她什么意思?苏力恒看着自己多年的手下”声音有些激动,他可知在她如此孤独心伤的时刻,那声婉儿对她是多大的安慰   她的眼泪让于少庭心痛:“他对你怎么了?”   她不想说,不想提那伤心的画面,冲到他的面前:“我们走吧,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要回来了”   “嗯   但事已至此,无论如何他也要试一试,退后两步,一转身正准备跳上窗,忽然看见院子里已站满流川堂的手下   走到他的面前,手立即被一道强横的力量擒住,骨头仿佛就要被捏碎了,强忍下痛疼,好似那只手并不属于她,她再也不想被他左右   告诉自己不要再回头,那个女孩已找到她真正的港湾,也许台风还会咆哮,但在港湾的庇护下,一切都会海阔天空   轻抚着她的额眉,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要将你留在自己身边,谁叫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 第163章 你的笑颜   “小小,你来”苏力恒拉着柳婉儿下楼,只见一架白色的斯坦威钢琴优雅地矗立在客厅里   “你这个臭小子,骗我去澳洲出差,结果跑回国欺负小小来了”是张妈,而她的身后还跟着刀仁和小由   晚饭时间   “你这个臭小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居然连你们的婚礼都没有赶上!”张妈说得咬牙切齿,就差没把手里的碗砸过去了   “张妈”张妈给柳婉儿夹菜”柳婉儿淡淡道   “老婆,你先别睡,我跟你说一下这些东西要怎么吃   将钙片往她手里一塞:“这盒避孕药拿去,以后每天都给我吃一粒,别想偷偷怀我的孩子!”   说罢将灯一拉,躺到了床上苏力恒心里颇为得意,其他东西不要算了,明天开始让张妈每天给她做药膳,让张妈哄她吃   “你老人家有什么话就说吧”张妈会意一笑,“知道我的作用就不要老是把我撇在事外,否则以后有事就再也不要来求我了”   苏力恒挤也一个傻笑,被她老人家逮到了,不愧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对他吼叫的长辈,有两把刷子”在新加坡的五年里张妈见过英格他们几次,自然认识他们   但看到二英和四英对苏力恒的亲昵,还是不禁皱起了眉头,苏力恒也意识到了她们的行为欠妥当,现在他可是已婚人士,特别是老婆大人还在生他气的时候”   英家三兄妹闻言都瞪大了眼睛,好一活儿还是英格先开口:“你不等小小了吗?”   他可是非常清楚这五年他对那个女孩的寻找与等待,他